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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我为自己续1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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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从伦敦希斯罗机场起飞,一点点离开这座城市。
奥西里斯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位即将死去的病人可以那么健谈,她总在说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关于美国,甚至关于自由女神像。
这里不是英国吗?
渐渐的,迦娜的声音越来越轻,嗡嗡细语,直至被飞机引擎的轰鸣掩盖,最后消失。
她终于睡着了,只是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奥西里斯看着身边脸色苍白、全身上下写满脆弱的迦娜,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她的灵魂呢???
第37章 续不动的番外1
…1…
当彼得·帕克走出礼堂的火海时; 背上的女孩已经没有动静了。
他将她放在地上,她的脸已经被浓烟熏黑; 身体脆弱地就和随时会折断的枝丫一般。
他伸手触摸她的颈动脉; 难以置信地发现那里死一般的平静。
她已经死了?
医护人员赶到,这位年轻的蜘蛛侠不管不顾拽住一名,“你快看看她。”
医护人员有些惋惜道:“先生,我很抱歉,她已经……”
她已经死了。
然后这位医护人员; 看着面前的这位超级英雄在原地呆滞了好几秒后; 又像是忽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双手低垂在两侧; 不再奔跑,不再射出蛛丝穿梭于高楼; 仿佛一位无助的可怜人,转身离开了现场。
“哇,你的装扮真酷,就和真的蜘蛛侠一样。”校园里的大学生将他认为超级英雄的热爱者; 夸赞道。
因为又有谁会相信,真正的蜘蛛侠会这么无精打采地走在他们的校园里?
彼得就这么穿着他的蜘蛛衣走着,路过那家赛百味时; 他觉得他们好像昨天才一起用过餐,跟他讨论她喜欢的超级英雄; 还跟他吐槽为什么蜘蛛侠说话要带个扩音器。
想到这; 彼得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但是藏在蜘蛛面具下,谁也看不见。
他们才刚刚认识,刚刚成为朋友,才短短十多天,她就戏剧性地离开了。
他既是超级英雄,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他第一次觉得,这覆盖在面上的蜘蛛面具,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跃上学校高耸的塔楼后,彼得蹲在那,一直待到了下午。
直到眼前出现了托尼·斯塔克的视频电话。
“我的孩子,你的战衣告诉我你穿着它在同一个地方待了一个下午?”
这句话话音落下后,彼得再也忍不住了。他捧着脸,眼泪哗啦就流了下来。
他哽咽着:“她死了……我们才成为朋友,怎么她就死了呢?”
那头的托尼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多少也能猜到些,他没有再说话,安静地陪着这位令人怜惜的大男孩。
难道有人规定过帅气厉害的超级英雄不能哭吗?
…2…
“恕我直言少爷,你与其指望那位小姐给你留点别的,还不如自己去找她。”
布鲁斯·韦恩听从了管家阿尔弗雷德的建议。
他在那一天,甚至在她面前暴露他是蝙蝠侠的事实,去找她又算得了什么。
廉价、狭小的出租屋门口,布鲁斯踌躇了好一会,才决定按响那扇有些破旧的木质门上的门铃。
这里甚至不需要防盗,没有小偷会奢望从这里得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等待期间,他思考着要说些什么。
他想告诉她,她可以继续到他的公司来上班,虽然蝙蝠侠不需要保镖,但是布鲁斯·韦恩需要。
大概是发现等的太久了。
他决定给她打个电话,随后听到了门那头传来的手机振动声。
他看着从门缝里透出的光影,有一种不对劲的预感。
犹豫再三,他撞开了那扇脆弱不堪的木门。
这个房间太过于拥挤了,拥挤到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那个脸色白的跟纸片一样的姑娘。
她的一只手耷拉在床侧,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那部屏幕亮着仍旧在振动的手机。
他当机立断选择拨打医疗急救电话。
“你好,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布鲁斯的手碰到了迦娜的脉搏,然后完全滞在了那里。
“你还好吗?有人在吗?”
电话那头继续传来接线员的声音,他却一点也回答不了。
他在第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迦娜·凯特琳已经死亡的事实。她明明才刚刚穿过他的黑色盔甲,扮演过蝙蝠侠的角色,拳脚相加地揍着小丑,今天却躺在这个小出租单间内,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她只是告诉他她要辞职,甚至没有告别!
她说他是逆着光的英雄,也是他是想凭借一己之力改变这个城市的傻子。
而现在,不论他是英雄还是傻子,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具身体逐渐冰冷。
终于,他冲着电话那头报出了地址后挂断。
然后捡起了床边地板上那部她的手机,上面一行小字:未接来电…哥谭英雄。
——“说起来也巧,前两天还有同事跟我猜测,说蝙蝠侠说不定是哪个乞丐呢,白天闲的没事可做,一到晚上就为所欲为。”
——“我觉得,比起乞丐,亿万富翁更有可能。”
布鲁斯·韦恩愣了几秒……其实她,很早就知道了吧。
…3…
这本应该是个令人高兴的夜晚,迦娜·洛兰答应了他的晚餐邀请。
她并不在意他那些恼人的媒体,也愿意听他讲那些陈旧的事迹。
今晚的夜色也怡人,离开餐厅后,不论去哪,都合适。
托尼·斯塔克本来是这么想的,直到响起她口中的“最坏的打算”。
她手中的墨镜,顺着座椅滚落到地上,他不可抑制地喊出了声。
但是并没有用。
“监测对象已失去生命体征。”
冰冷的机械式言语传入他的耳内。
他本以为,他避免她说出“最坏的打算”,就能同样避免这种他不想看见的意外发生。解药治好了别人,为什么就对她没有效果呢?
他已经设想过她成为复仇者联盟内的战友,和她一起打击这个世界上的罪恶和外来物种,他还给她起了个英雄式的外号,叫“蛇女银环”。
但是迦娜已经没有机会用到他起的这个代号了。
那种难以言喻的悲伤,蔓延上托尼·斯塔克的双眼。他坐在车辆的驾驶座上,不知道该开去哪里。明明今夜气候和月色都那么好,却哪里都不合适了。
迦娜·洛兰太坚强了,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一直到死亡的前一刻,如果不是她怪异的话语,他甚至毫无察觉。
他努力地深呼吸,最终还是踩下了油门。
为复仇者联盟专门建立的医疗机构内,迦娜已经冰冷的身躯,还是精美地宛如艺术品。
他知道他已经死了,但是就连他当初那么严重的中毒都找到了解决方法,那她……
“先生,她已经完全失去生命体征了。”贾维斯提醒他让迦娜进入诊疗仓的无意义举动。
“死亡原因呢?”他的唇翕动。
“药剂中毒,而且十多天以前就已经出现各个器官逐渐衰竭的现象。”
如果贾维斯能有更人性化的语言,他一定会说,她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但托尼还是觉得太快了,他还没有机会让这个第一面连她都认不出的姑娘,崇拜上钢铁侠呢。
…4…
麦考夫·福尔摩斯,在得知迦娜·海瑟的死亡时,正坐在家中那个小小的放映室看老旧的黑白电影。
昏暗的室内,放映机嘎吱转着圈,那通电话让他有些恍惚。
他骗她这是个艰巨、九死一生的任务,普通特工撑不过一个月,非她不可。
对他而言,也确实非她不可。只有让她离开他触手可及的范围,他妹妹的话才不会应验。
然而她的生命,却永远停留在从伦敦起飞的那架飞机上。
医生说,长期的重度抑郁症带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她的身体再也撑不住,所以猝死在了飞机上。
他去过医院,看见过那些在得知亲属和朋友噩耗后抱头痛哭的人。
但他总是理性地认为,每个人都会死亡,这是所有人都能预见的、一件并不值得惊讶的事实。
但迦娜·海瑟的死,此时却占据了他那颗本应该装着国家大事的脑袋内。
麦考夫关掉了放映机,走出了那间反映室。
她在离开前还在等他的电话,但是他不仅赶她离开英国,还没有去见她最后一面。
他想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把她忘记,现在,却不知道还忘不忘得掉。
天气越来越冷,圣诞节快来临了
宅内狭长地毯铺成的走廊,蔓延至不同的房间,但这些房间,都冰冷安静到毫无生气。
在麦考夫看来,就连他的弟弟,他都曾经嫌弃过他的不够聪明,而其他人,对他而言就如金鱼一样,木讷愚笨。
他自傲又不可一世,却还是把她邀请到自己的家中来谈让她离开的事。
他想起他问她,不拒绝一下?
他那个时候,的确有一种很可怕的念头:他希望她拒绝。然后他可能像帮他的那个总让人放不下心的弟弟一样,替她找一个借口,让她继续留在英国。
但她那一刻却不假思索地答应,然后平静地和他道别,他记得他说了“明年见”,而她则是“再见”,就好像……
就好像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再回来一样。
壁炉燃着火,很旺,麦考夫却觉得这个室内有点冷冰冰的。
他从回忆中将自己拉扯出,走到窗边,细小的雪花从空中落下——他最不喜欢的圣诞节又要来了。
第38章 续37s
熟悉的消毒水味灌入鼻腔; 迦娜有些疲倦地睁开眼睛。
明明这具身体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灵魂却像翻山越岭过般的倦怠。
或者说; 穿越了一个时空?
身上的绷带被拆去一些; 但她的一只手仍旧固定在夹板上。
她伸手去够床边柜上的手机,发现一直插着电源,处于满电状态。
“……”她忽然有些庆幸冲了那么久手机没有爆炸。
距离她上一次醒来,时间又过去了两周。
但在那个世界,她明明度过了更长的一段时间。
她的同事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时间是两周前; 主要询问什么时候能来看她。
迦娜没什么亲戚,父母离异得早也都重组了家庭; 她两边都没太大关系,繁忙的工作更是隔绝了她的其他社交活动; 她现在交往频繁的朋友只有她的同事们。
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她享受到了久违的睡饱感。上具因为失眠猝死的身体,一周总有七天睡不好觉。
进来例行检查的,还是那位金发女护士。见到她醒来; 从一开始的意外,到现在的见怪不怪。在她看来,这个病人能活下来本来就是奇迹; 现在身体状况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我去帮你叫你的主治医生。”金发护士说道。
“谢谢。”迦娜点不了头,她的脖子还被固定着。
虽然是12月; 但比起阴沉多雨的伦敦; 这里的气候要亲和的多。
迦娜倪着视线看了会窗外;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显然是她的主治医生来了。
本想着打个招呼的迦娜,在看到主治医生的那张脸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好,我是从其他医院刚调来的你的主治医生,西里·西奥。”
“……”
多么熟悉的名字,在她是迦娜·海瑟时,他扮成的那名心理理疗师,也是这个名字。
“我记得你。”迦娜开口,“你来看过我两次对不对,上一次你打扮的和一位游戏厅少年一样,我还以为你没成年……原来你是医生?”
“对,我是医生,而且我的年龄可能比你想象中还要大。”奥西里斯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了一把椅子,手里夹着病例板,坐在了她床边,“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能活下来很不一般,所以我主动申请从其他医院过来对你进行诊治。”
再一次丢掉想要的那个灵魂后,他忽然间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也有一个叫迦娜的灵魂。他在这个城市的影子,本来坚守的就是医生的岗位,他只是本体替代了这个影子,然后用了一些小手段成为了她的主治医生。
就在今天。
不过躺在床上的女人,和他之前见过的“迦娜”又有一些不一样。
那个世界的迦娜,身体脆弱将死,灵魂也仿佛不属于那些身体,身体在死后,灵魂也跟着无影无踪,而这个世界的迦娜,灵魂虽然属于这具身体,却本应该死去了。
他依稀记得那幢高楼,他的影子捕捉到了这具身体即将消亡的灵魂,在跟随她下坠的同时挥舞镰刀,却挥了个空。
当他以为她没有灵魂时,她的灵魂又在手术台上回来了,摇摇欲逝。
而再一次尝试收割时,灵魂又不见了。
等他再一次见到她时,她的灵魂又回来了,而此时,她的致命伤也渐渐开始好转。
就好像……她掌握了某种规避死亡后灵魂被收割的秘诀一样。
迦娜当然不相信,奥西里斯会成为她的主治医生是因为她的病状很不一般。
又不是严重的疾病,高空坠楼后的骨折和内伤会有什么不一般的?
“医生,你还记得你上次看我时说的那些话吗?”迦娜忽然开口道,“你说我像某个同样名为迦娜,却已经死去的人,她是你熟悉的一个人吗?”
奥西里斯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他将绕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取了下来,听音部分塞入耳内,听诊头压在了迦娜的心口。
迦娜忽然被听诊头冰到,身体颤了一下。她以为他作为医生只是装模作样,结果真的开始他的诊断了。
“嘘,别说话,深呼吸。”他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内。
等听诊头从她胸口处被拿走后,迦娜有一种被赦免了的感觉,更大口地吸了几口气。
“心律有些快,你别紧张,不是都度过危险期了吗?”
奥西里斯把她忽然加速的心跳归结为身体恢复期的紧张,这让迦娜有些意外,她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不是一个人。”
“嗯?”迦娜被奥西里斯又一声突然的回应弄得有点懵。
“我说,那些死去的,不是一个人。”他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床跟,掀开了她的被子,露出了下面穿着病号裤,裹着绷带和打着石膏的腿部,“但是我觉得,她们好像又是一个人。”
迦娜:“……”
奥西里斯从医用外褂的口袋里,掏出了木质的小锤,轻轻敲击了几下迦娜裸露在外的脚背,“有感觉吗?”
“……不是很明显,可能我腿好久没动有点麻了。”迦娜如实回答。
奥西里斯又敲击另一只脚背和身体的多处,问了同样的问题。
如果是别人,迦娜一定会急切地询问她在康复后身体会如何,能不能再次走路。
但是这位医生不是普通人,她问不出口。
“虽然外伤很严重,但是基本没伤到脊椎神经。等你好了以后,做一些康复训练,还是可以照常走路的。关于你时不时昏迷的问题,可能是脑内创伤引起的,但是既然暂时没出现其他并发症,依我的经验来看问题不大,不放心你过会可以去做个CT看看。”奥西里斯说完,发现床上的病人还是面露困惑的盯着他的脸,他勾起唇,“不相信我说的话?”
“……相信。”迦娜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她到底该不该相信一个总想着要她灵魂的“人”的话?
“对了,你知道吗?”
“什么?”
迦娜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怔。
“之前那个迦娜,她明明认出了我,却假装不认识……”奥西里斯重新坐回床边的凳子上,顿了顿,口吻有些可惜,“我还信以为真,同情她帮她忙,结果才发现我被骗了。”
“哦,那你岂不是很生气。”迦娜不露声色。
“对,我挺生气的,特别是被欺骗了不止一次以后。”他在这里又停了下来,问道,“要喝水吗?”
在这种时候提水,真的很容易让她想起她作死泼他身上的那杯茶。
迦娜确实口腔干涩,她咽了口口水,“喝的,谢谢。”
这位“称职”的医生,出去了一会后回来,手里已经有了用一次性杯子装着的半杯水,上面还插了一根吸管。
迦娜紧张地盯着那杯水,不清楚下一秒是被泼到自己身上,还是真的……
思索间,吸管口已经被奥西里斯递到了她嘴边,迦娜一小口一小口地吸了起来。
“别喝太多,你现在的胃是空的。”他还不忘记提醒道。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
迦娜难以置信。
“对了,你说你认识的那个……那些女人死了是怎么回事?”迦娜重新回到这个话题,“还有,你之前两次都跟我说过的奇怪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这位医生将喝剩下的水杯放在了一边后,声音缓缓响起:“迦娜,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死神吗?”
娃娃脸上,那对灰色的眼眸冷冰冰的,面容不带戏谑。
在迦娜看来,他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好像是道送命题。
几秒后,迦娜回答:“我相信,但我也相信死神没有人类说的那么可怕,他只是按照万物轮回生老病死的规律,去带走病痛中的人,让他们少受些苦而已。”
奥西里斯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答案,他的脸上重新带上一点笑容,“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更多的,他听到的是对他的咒骂与埋怨,痛恨他为什么要带走他们的亲人和朋友。
像迦娜这样,把他夸成好神的答案,他倒是第一次听到。
“对了,这跟我问你的那些有什么关系吗?”病床上的女人眼里染上困惑地看着他。
“有一点关系吧。”奥西里斯回答,“其实虽然被她欺骗很让我气愤,但我倒是挺希望她还能继续骗我。”
迦娜:“……为什么?”
“因为这样她起码还活着……”他看上去七分认真三分玩笑道,“只有活着,才能继续欺骗我。”
“所以你希望她活着,而不是……死掉?”迦娜脱口而出。
却见面前的“医生”定定得看了她几秒,“对,我希望她还活着。”
迦娜扯出一个微笑:“既然这样,那我也替医生你祈愿她还活着吧。”
不论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希望,让她现在就主动说出自己就是那些他见过的灵魂?不存在的。
奥西里斯在她的病房待了很久,让迦娜都产生他是不是真的只有她这一名病人的疑问。
等他走后,明明才睡醒没多久的迦娜,又有一点昏昏沉沉。
等迦娜重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奇怪的装束。
第39章 续38s
这是一种古旧的本白色练功服; 上衣领口左右交叠,下身裤腿牢牢贴合着肌肤; 腰间束着橙黄色的腰带。
此刻这身练功服上染着几处血迹; 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有几处清晰的红肿。
迦娜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所处一处狭长的走廊尽头,她的前方,是和她穿着相似练功服的人,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已经失去了生气。
令她惊讶的是; 那些漂浮在这些尸体上的周身散着白光的灵魂,他们腾空立在自己的尸体上方; 有些惊喜地看着她。
“贝儿,你还活着?”
迦娜:“……你们可以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可以说话的灵魂; 过去的那些,全部是被奥西里斯强行拖出体外嘴巴张合半天没有任何声响,最后消散而尽。
“放心,他们很快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一道黑影穿梭过迦娜的身侧; 黑袍银镰和她熟悉的声音——奥西里斯。
……为什么闭眼睁眼换个身体又是他?
迦娜低头去寻他的脚下,没有影子,这意味着她面前的这位奥西里斯; 本应是正常人看不见的非实体。
所以他是知道她能看见他才这么说,还仅仅是在自言自语?
她才刚刚来到这里; 没道理这么容易被认出吧?
“纵然是学会将精神和物质相结合的法师; 灵体再强大; 也逃脱不了肉体的受损和衰竭。”奥西里斯不屑的声音回响在走廊,“面对死亡的现实吧。”说到最后,他手握的长镰刀尾端敲打了一下地面,一种无形黑灰色气圈,从他下方扩大蔓延,被圈环所触到的灵魂,立刻像是被打散一般,化成光亮的粉尘。那团气圈自然也从迦娜身上穿过,而仅仅是穿过,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不痛不痒。
等迦娜从自己被气圈穿过的部位重新抬起头时,那一地尸体上的灵魂,全部消失不见了。
面前的人转过身,将袍帽褪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透过了身体看穿她的灵魂,“本应该死亡却逃过一劫的幸运儿,你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却见面前的女人一脸迷茫地抬起头,目光里像是没有他的存在,慌乱地搜寻着四周,口中急切的呼喊道:
“师兄妹们,你们都去哪里了?你们的灵体呢?”
奥西里斯:“……我知道是你,迦娜。”
“我才刚来啊,你也太快认出来了吧。”迦娜放弃挣扎。
“……”
轻薄的灵魂与严重到无法修复的肉体,这具身体本应该和刚才那些人一样,将栖息在内的灵魂排斥出体外,然而她却重新站了起来。这种情况,他只在一个灵魂上见到过。
那么多次被她忽悠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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