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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如何避开展大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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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凡没敢跟展昭讲她是要展昭来拉客的,就怕展昭到时候翻脸走人,脾气要是爆起来再打她一顿怎么办?
  不如就让他坐在这里好了。
  这是祁凡想了很久得出的办法。
  招呼小二给展昭上了几样特色菜,祁凡又亲自去取了一小壶酒来,“你慢慢吃,我先去忙了。”
  刚说完这句话,祁凡就听见旁边的几桌人突然骚动了起来。
  祁凡回身看去,只见自门口处进来一白衣人,头上居然还戴了顶斗笠,白色的纱幔遮住他的脸,不过就就算这样,周身的气度还是立马与常人分出高下来,不然也不会引起骚动了。
  白玉堂?
  祁凡瞄到了他手上拿着的刀,又想到展昭正坐在她后面,白玉堂现在这个时候来开封八成是为了展昭的御猫封号吧。
  别在她这酒楼里打起来吧。
  祁凡当机立断,微笑着迎了上去,“这位客官,您是一个人来用餐吗?”全然忘了自己那会还与白玉堂对视过。
  斗笠下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祁凡为了避免白玉堂看见展昭,特意将白玉堂引到了另一头坐着,中间隔了大桌子人。
  白玉堂一落座就摘下了斗笠,将刀搁在了桌上。
  祁凡给他倒茶,壶口搭上杯口,突然从旁边伸出一跟食指按在杯口。
  手指修长白净,骨节分明,一根男人的手指。
  祁凡停下动作,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扬头,“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没有。”祁凡一脸淡定。
  搭在杯口的手收了回去,改为双手抱胸。
  “我怎么记得,从前我进过你房间?”
  白玉堂声音不大,但也不小,以至于祁凡清楚的听到隔壁桌的吸气声。
  祁凡眉头跳了跳,“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那是客栈的房间好伐。”
  白玉堂嘴角带了丝笑意,“这么说,你是承认我们以前见过了?”
  祁凡把茶杯移到白玉堂面前,“是见过啊,那又怎么样?”
  “倒也爽快。”白玉堂掏出一锭银子来,“既然我认识你,那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
  “展昭,他在哪?准确的说——开封府在哪条街?”
  祁凡只觉得右眼皮开始跳了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自然是有事要找他。”
  “我想不出你有什么事。”祁凡把菜牌递到他面前,“你还是先看看点什么菜吧,大晚上也该饿了,我推荐你我们酒楼几个特色菜。”
  祁凡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白玉堂倒是也没说什么,接过菜牌开始看了起来。
  点了白玉堂这桌的菜,祁凡就退下了,以免白玉堂再问她展昭的事。
  祁凡忘了这个世道的尿性,什么事越不想它发生它就越会发生,我们称它为墨菲定律,其中有一条就是“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起因是白玉堂好好吃着饭,旁桌的人突然说了句“我觉得今日展大人穿着黑衣好俊朗啊,跟平日里红衣完全就是两个人呢”这样的话。
  白玉堂就留意了一下旁桌说话,听到展昭就坐在窗边的时候整个人激动地站了起来,还顺手捞上了他的刀。
  祁凡这边刚从厨房边出来,一进大堂就看见白玉堂拿着刀在众人的注视下朝展昭的方向走过去。
  祁凡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立马也跟了过去。
  只见白玉堂快步走到展昭那桌前,用刀柄点了点桌面,轻笑了一声,字正腔圆:“展昭。”
  刻意拖长了音的昭在白玉堂齿边转了个圈,带着丝慵懒的味道,像是对情人的密语。
  祁凡被这个给麻到了,浑身激灵了一下,没上前去。
  展昭放下筷子,好脾气的看向白玉堂,“不知这位兄弟是有什么事?”
  白玉堂道:“呸,什么兄弟,白五爷我就是专程来会会你的。”
  展昭愣了一下,心想从前也没见过他,更别提有什么仇怨了,不知这白衣青年找他作甚。展昭干脆就问了出来:“展某与你无冤无仇,为何特意前来会会展某?”
  “我与你无冤无仇,那你就得问问你御猫这个称号了。”
  “御猫?”展昭眉头一皱,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御猫这个封号是皇上封的,若是白少侠不喜的话,展某明日就像皇上请辞了这个封号。”
  白玉堂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姓白?”
  展昭:“刚刚你自己说的。”
  “行。”白玉堂左手一把拍上桌子,“你回去撤了这个封号又怎样,全江湖的人都知道了你展昭封号御猫,顺带还会提上一句陷空岛的五鼠,说这御猫就是专捉我们五鼠,自古就是猫捉耗子。”
  展昭也站起身来,对白玉堂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原来是陷空岛的锦毛鼠白玉堂,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
  白玉堂哼了一声,“别以为你夸我一句我就不打你了!我这次来开封就是要与你比个高下,你别想跑掉!”
  祁凡在旁边看够了戏,这才凑上前去当调解员,“诶诶诶,两位,淡定,今天好歹是个节日呢,还是不要动刀动枪的好,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
  白玉堂看都没看她:“你让开。”
  “别呀,大家都是文明人,说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嘛。”
  “呵,展昭,若是今天你不与我比试一场的话,那我就砸了这酒楼!”白玉堂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
  不是,祁凡一脸懵逼,怎么突然就扯上了她酒楼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祁凡赶紧道:“打架就打架,为何要扯上我这酒楼?而且,为什么要打架啊,打赢了就能说明什么吗?”
  白玉堂回道:“五爷我自然是要证明我五鼠比这御猫厉害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对吧。”祁凡突然想到了法子,对白玉堂笑了下,指着门口道,“走走走,我们三个先出去说,别人都在吃饭呢,我们在里面太吵了,耽搁别人吃饭了。”
  连拖带拽,也算是把白玉堂带出了客栈,展昭也在后面乖乖跟上。
  不过大街上也都是人,祁凡左右看了看还是拉着白玉堂坐在了酒楼外的台阶上,说是坐,最后只有祁凡跟展昭坐了下来,白玉堂嫌脏,就靠在墙上。祁凡坐在两人中间,一黑一白,她就像夹心饼干中间那个夹心一样。
  墙上不一样脏吗?
  祁凡瞄了眼白玉堂的脸色,没说出口。
  清了清嗓子,祁凡开始给白玉堂讲道理。
  “你说你是为了你们五鼠的名声来的对吧,所以你要跟展昭打一架,但是你为什么要现在跟展昭打一架呢,你在开封打架,开封又没有什么江湖中人,就算你打赢了展昭,那些江湖人也不会知道啊,你这个举动就完全没有意义,你说我说的对吗?”
  白玉堂本来也就是在外听见有人说他们五鼠的坏话,脑子一热就跑了过来,一心只想找展昭麻烦为五鼠正个名,如今被祁凡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不过他才不会轻易收回自己的话呢。
  见白玉堂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祁凡干脆道:“不如你们约个空闲时间切磋一番,今日这情况是真的不适合打架。”祁凡让白玉堂看街上来来往往众多百姓,“你看,这么多姑娘看着你呢,你一言不合就要打架,以后是找不到媳妇。”


第49章 
  这句话刚出口; 祁凡就想到原著里白玉堂好像就是没有媳妇; 年纪轻轻就挂了。
  白玉堂哼了一声; “谁要媳妇啊,你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粗俗?”祁凡站起来瞪着他,“我看你才粗俗,还没常识; 你上来就要找展昭打架,没考虑周围吃饭的人吗?没考虑会被你破坏的桌椅吗?没考虑会被你打伤的路人吗?你准备好银子赔钱了吗?你知道你这样是犯法要被抓进大牢里的吗?”
  一连串的问号砸得白玉堂眼冒金星,俊脸上只剩懵逼两个字; 他明显的呆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开口:“我就是想找展昭麻烦而已,只要打败他。”
  “对啊。”祁凡一拍手,“我现在不就是在给你建议嘛!约个空闲时间,然后广告天下; 在某一处比武; 这样结果一出来大家都知道了呀,你们两个还能好好准备准备; 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见白玉堂没有反驳; 祁凡继续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故事,我一看你就没有听说过,来来来,我跟你详细的讲讲。”
  白玉堂皱着眉头看了祁凡半晌,“我是来找展昭的,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打消我的想法; 今日我就要跟他比试一番。”
  “行,我不拦着你,可是你听我把这个故事讲完先啊,看看别个武林高手是怎么个决斗法。”
  祁凡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白玉堂也是很倔强了,非得找展昭打一架,说什么也不肯改时间。
  一直拉着白玉堂和展昭坐到靠窗的座位上祁凡才猛地想起来,为什么她要这么执着于不让白玉堂跟展昭打架啊,她最开始不是想让白玉堂不在这里找展昭麻烦吗?
  祁凡把杯子一撂:“我不讲了,你们找地打去吧?”
  两个刚坐下的人:“?”
  好像这样也不行,祁凡在两道奇怪的目光的注视下又重新坐了下来,“咳,开个玩笑,我们继续。”
  叶孤城跟西门吹雪是陆小凤传奇里的一段,改编成电影之后叫陆小凤传奇之决战前后。叶孤城跟西门吹雪约定于九月的月圆之夜决战紫禁之巅,然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祁凡忽略了朝代,再弱化了叶孤城造反的事,再根据从前看的同人文改编了一下,硬生生的把决战前后讲成了两个高手惺惺相惜最后决战变成了切磋的事。
  好久没同别人分享自己以前喜欢的东西了,祁凡一激动,一个没刹住洋洋洒洒讲了一大堆,最后才意犹未尽得做了个收尾,大大得喝了一口茶水。
  在讲故事的时候祁凡也没有忘记观察白玉堂展昭的表情,展昭到还好,是个忠实的听众,一直盯着她眼都不眨,至于白玉堂,从最开始的“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个什么花儿来”到严肃表情听她讲故事,颇有成就感。
  祁凡道:“白玉堂,你听懂我的故事寓意了吗?”
  白玉堂脸一红,“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了。”
  祁凡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
  白玉堂双手抱胸,有些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要五爷我换个地方约个时间跟他切磋么?”
  “对。”
  白玉堂对展昭努了努下巴,“你,什么时候有空?”
  祁凡拼命给展昭眨眼睛,展昭看了祁凡一眼,从善如流:“我最近没有空闲日子。”
  “……”
  白玉堂愤怒的拍桌而起,“那不如就今日开打好了,五爷我也不管什么约定不约定了。”
  祁凡道:“别啊,他最近没有,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了啊,何必心急呢?”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气,拿上自己的刀走了,还丢下一句话:“五爷我会有办法让你来找我切磋的。”
  ……
  反正不管怎么样,人可算是走了,祁凡在那么一丝觉得自己这一举动莫名其妙的感觉中——再喝了一大口茶水。
  “我说。”祁凡扫了眼桌上凉了的菜,“反正这白玉堂是来找你的,现在他应该暂时不来找你了,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啦,嗯,这菜都凉了,要不重新给你上一桌?”
  展昭道:“不了,我已经吃饱了。”
  气氛就突然冷了下去,白玉堂来这么一出,祁凡也没了兴致要展昭再坐在窗边揽客,不如让他现在回去吧。
  正想着,面前突然覆下一片阴影,祁凡抬头看去,展昭已经站了起来,正低头看着她。
  “要不要出去走走?”
  展昭问的。祁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知不知道乞巧节的意思啊,被赋予了牛郎织女的传说使其成为了象征爱情的节日。
  被祁凡一双眼睛盯着,展昭觉得颇为不好意思,脸颊蓦地飞起一抹绯红,紧抿了下嘴唇:“去吗?”
  祁凡也跟着抿嘴,思考了两秒,“去。”
  反正她也是不亏。
  因为想着出去要花钱,祁凡还特意回楼上拿了点银子,才跟着展昭出去。
  展昭当上御前侍卫以来,因为供职开封府的缘故,日常是巡街,工作负责,武功高强,颜值又高,刷了开封一大票姑娘的好感,如今同祁凡在乞巧的当天走在大街上自然吸引了一众的目光。
  祁凡有点压力山大,被盯得半点旖旎心思都生不起。
  两人一路出了祁凡在的这条街,往西城的河边走去。河边此刻都是站的一对一对的情侣,手中皆是提着花灯,而河里已经放了数盏花灯,远远看去花灯里的红蜡烛散发的微光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样,用祁凡的话来说,就是真他娘的好看。
  展昭突然停了下来,“要放花灯么?”
  “什么?”祁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情形实在是太惊悚了。
  祁凡打量了一下展昭,“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
  展昭轻咳了一下,回想起出门前公孙先生、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给自己灌的话——人家祁姑娘都在乞巧这天约你了,你可要有点表示啊,若是你对别人没意思的话,还是尽早说清楚吧。
  展昭一直觉得祁凡是个好姑娘,从祁姑娘闯入匪窝救他这点就可以看出来。至于好感那还是有的,不然他也不会邀请祁姑娘去他家,只是没想到祁姑娘突然不告而别,这一走就失去了消息,整整六年,他都要忘了这个曾经救过他的姑娘了,没想到六年后又突然冒了出来……
  祁姑娘实在是有趣,大大咧咧的全然不像那些循规蹈矩的小家碧玉,不像个姑娘家,有些时候又细心的很,会记得他们守了一晚上会饿会渴,买了吃的带上。
  祁凡问完话也没得到回应,奇怪的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展昭,面无表情又实在是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干脆伸手去推了他一把:“诶,大哥,醒醒,这是奥运会啊。”
  展昭“嗯”了一声,“什么?”
  “没什么。”祁凡微笑,转身指向一边的花灯摊子,“不是说要买花灯吗?走吧。”
  鬼知道展昭想了些什么东西,又是约她出来又是问她买不买花灯的,该不会是看上她了的吧?
  得出这一结论的祁凡,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啊,两辈子了,终于要谈个恋爱了吗?不过……丁月华咋个办。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两个人的脑回路总算是对上了一回。
  祁凡率先走到花灯摊前,花灯老板笑着道:“这位姑娘买花灯啊,您看看我这的花灯,都是个顶个的漂亮,您买了跟心上人一起放绝对会永结同心的!”
  花灯老板热情的给祁凡指了几盏样式不同的花灯,眼神不经意瞟到后面跟上来的展昭,“呦,展大人,您今晚也来买花灯?不知是哪位姑娘跟展大人一起啊。”
  展昭指了指正在挑花灯的祁凡。
  祁凡左看右看最后决定了右边那个看起来更为繁琐点的花灯,抬起头来想要问价格,却发现老板正一脸震惊的看着她。祁凡提起花灯,“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快速摇了下头,“这个花灯就送给姑娘了。”
  “这不太好吧。”祁凡回身看了眼身后的展昭,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来放摊子,拿着花灯快速的拉着展昭走了。
  待到了河边,祁凡寻了个人少的地方就打算去放,脚都踏出去了又突然收回来,把花灯塞到展昭怀里,道:“你去放,我怕再滚到河里,你放应该比我稳一些。”
  展昭自那会说要买花灯之后就再也没开过口了,眼睛一直微垂着不知道想着些什么,祁凡让她去放花灯也就接过老老实实走到河边去放了。
  花灯入河,随着河水往下游飘去,祁凡开了口:“我们好好谈谈吧。”


第50章 
  距离乞巧已经过去三天了; 祁凡这三天就老老实实在家和酒楼之间来回; 早出晚归; 完全避免了在街上遇到展昭的尴尬场景。
  为什么尴尬?乞巧那天晚上放完花灯,祁凡打算跟展昭好好谈谈,乞巧节又叫七夕,代表啥含义她就不信展昭不知道; 不如直接说开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祁凡还记得当时她是这样问的:“你是不是喜欢我?不……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母胎单身狗祁凡难得猜来猜去,干得特别干脆; 也希望展昭回答的干脆一些。
  夜风裹着烛火香在空中打了几个滚直奔向大树,树叶被吹落掉了几片下来。
  祁凡都把脚边的落叶来回数了三遍了,展昭还沉默着,一动不动站在河边,加上一身黑衣; 要是不说那是一个活人; 祁凡完全可以把这一坨当雕塑来看。
  更令人发指的是,祁凡在一边等着展昭回话; 展昭最后居然跑了; 一个大轻功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祁凡懒得追,要是最后变成她自作多情那多尴尬。
  是以,祁凡这么一想,觉得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用心经营酒楼才是正经事。
  这一用心起来,日子过的又快又充实,一想到是为自己赚钱动力就蹭蹭蹭的往上涨,一时间也忘了乞巧节那天的郁闷事。
  第四天的时候,店里却突然来了意想不到的人。
  “包大人?公孙先生?”祁凡正坐在柜台前翻着账本,眼角瞟到了刚从门口进来的两人,惊讶的叫道。
  这两天也没听说有什么案子啊,再说了,有案子也跟她没关系啊,包大人也从来不会主动往她这跑,今天是咋回事。
  祁凡放下账本迎了上去,“包大人,公孙先生你们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吃饭呀?”说着,祁凡引了两人到一张空桌子旁。
  两人都没坐下,公孙先生左右看了一下,小声道:“不知祁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祁凡眉头一皱,有一种不祥预感,带着两人上了二楼她的那间屋里去。
  祁凡给两人各倒了杯茶,坐在他们对面,问道:“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公孙先生却道;“不知道祁姑娘认识白玉堂吗?”
  “算……认识吧。”
  在公孙先生的叙述下,祁凡这才知道开封府这两天发生了什么。白玉堂在前日盗走了开封三宝,并留下一贴写着:我今特来借三宝,暂且携回陷空岛。南侠若到卢家庄,管叫御猫跑不了。展昭昨日就出发前去陷空岛了,包大人本来是不想让展昭去的,毕竟这三宝也不是特别重要,包大人相信白玉堂是江湖大侠,说了借一定不会占为已有,展昭却执意要去。
  祁凡听完,默默的给白玉堂这打油诗点了个赞,道:“所以不知要我做些什么?”
  包大人道:“谁知今早却发现三宝被藏在公堂的房梁上,并没有被拿走。”
  “我们是想请姑娘前去寻回展护卫,告知他这件事,不必再去找白少侠了。因为思来想去就祁姑娘武功高强,脚程定要比他人更快些,所以冒昧的来问问祁姑娘是否愿意。”
  面对着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祁凡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不过要让她去找展昭,也太尴尬了。
  祁凡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说下午就出发。
  陷空岛是个岛,在海外,祁凡打听了下距离路线后便备了干粮和钱财,牵了匹马上路了。
  开封到陷空岛需要四五天,还是日夜兼程,骑着千里马的那种,以祁凡的马的速度,最起码得十天,不过祁凡猜展昭也得走这么久。
  去陷空岛的有无数条,不确定展昭走的哪条,祁凡就只能紧赶慢赶前往陷空岛。
  陷空岛位于海上,码头倒是有船夫愿意前去陷空岛,只是要价狮子大开口,还一脸理所当然:“姑娘你又不是陷空岛的人,不常来陷空岛,自然要收贵一点。”
  好有道理,祁凡竟无言以对。
  不知道为什么,码头处没有人守着,船夫嘟囔了一句:“奇怪,往常都是有卢家庄的家丁守着,这两天却是没有。”
  祁凡问:“这两天?你是之前还来过一次吗?”
  “是啊,前日有个蓝衣男子也来了陷空岛,再加上你,除此之外就没人再来陷空岛了。”
  标志性的蓝衣……祁凡对船夫道了声谢,上了岸。
  纵使能看见通往卢家庄的大路,祁凡还是不太敢轻易上前去,毕竟白玉堂是要引展昭前来,必定在这里设下了机关,她又不擅长机关阵法,还是小心为妙。
  祁凡这边思考着要怎么才能进到卢家庄里,那边展昭却是已经中了白玉堂的机关,被推进了通天窟里关着有两天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这通天窟设计的颇为巧妙,出口是一处石门,由山门凿来的,一扇是活动的,一边是死门,不能移动,死门上有一铜环,铜环由外面拉开,活门随之打开,再一松手门就关上了,所以这石门只能从外面拉开,里面是无论如何开不了的。
  祁凡在码头上蹲了半天,最终决定“投石问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岛边捡了一堆的石头用衣摆兜着,再随意点了条小道进了林子。
  她看电视的时候别人试机关都是扔个石头过去,她不如也效仿一下,再加上她的轻功,总不能轻易中计吧。
  大约是踩狗屎了,一兜的石头还没用完,祁凡居然轻易的撞到了卢家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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