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我有特殊的外语技能-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惜人有时候都死于过于自信。白静一开始的时候尚能和江清欢和洪七两人打成平手,可江清欢的七巧梭神功几十年前便威震江湖,多少武林正道之人死于当年聂媚娘手中的一把七巧梭,即使如今江清欢的功力不能跟当年的聂媚娘相比,但威力至少也是有的。更别提还有一个丐帮的少帮主在旁边助阵。
  如今两人一左一右,前后包抄,白静也有些疲于应战。
  这时,少帮主手中的打狗棒在掌中转了几圈,收了回去。江清欢的身影似乎是化作了一道红色的影子,七巧梭在她手中翻飞,随着她的身影画作了一道银色的光影。
  少帮主虽然见过江清欢用七巧梭,但从未见她这么完整地将七巧梭神功展现出来。
  姑娘曼妙的红色身影,在空中翩若惊鸿,令人一见难忘。
  少帮主觉得此刻江清欢再与白静缠斗,已无意义,于是喊了江清欢一声。
  “清欢妹妹!”
  江清欢闻言,看向洪七,他已经做了一个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她嫣然一笑,忽然抬手,对白静的攻势迎面而上,她轻喝了一声,“看我暴雨梨花针!”
  正打算速战速决的白静听到江清欢的话,当下大惊,连忙后退了几步,侧身避开那所谓的暴雨梨花针。然而她才侧身,就看到江清欢红色的身影直直往后撤,她才恍然醒悟过原来是自己中计了。
  她心中大怒,正想要上前去将那狡猾多端的小妖精一掌拍死的时候,一道掌风已朝她拍了过去。掌风无声,可等那无声的气流到了身前,才能知道洪七少帮主一招降龙十八掌蕴含的威力有多大。
  凌厉的掌风到来,白静才想到方才江清欢的虚招,乃是声东击西,故意引开她的注意力。可惜她已经察觉得太晚,她甚至都来不及化解洪七的攻击,凌厉的掌风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身上,她被打得直直往后飞去,直接装上了后面大树的树干上。
  “砰”的一声巨响,落叶簌簌而下,白静撞上了树干,又掉落在地上。她双手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来,可惜力不从心,一口血喷了出来。
  江清欢与少帮主各站一方,跟白静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阵势。
  江清欢看着白静的血好像怎么也吐不完似的模样,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少帮主:“洪七哥哥,你不会将她打死了吧?”
  少帮主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像她这般心肠歹毒,唯恐天下不乱之人,打死一个少一个。”
  而白静一只手撑着地上,十分艰难地将自己撑了起来,背靠着身后的树干。她所戴的黄金面具,因为刚才少帮主的拿一下重击,也脱离了脸上,露出她多年前被火烧毁了的容貌。
  狰狞而又丑陋的容貌,看得令人心惊。
  白静既没有看向江清欢,也没有看向洪七少帮主,她直直地看向两人身后的空地。在那空地上,站着原本已经被洪七少帮主放置在一旁的白飞飞。
  白飞飞站在空地上,她的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地看向白静。
  白静见到她,朝她伸手,声音嘶哑:“飞飞,你见到娘亲,都不认得了吗?”
  白飞飞却动也没动,她自然是认得的,只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了。她一开始被江清欢暗算昏了过去,可后来洪七出现的时候,江清欢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了一粒药丸给她吃了,她吃了之后对身边所有的事情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却一直无法醒来。方才江清欢和白静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原来江清欢说白静不是她的娘亲,并不是在撒谎骗她。
  一直骗她的人,是白静。
  这么多年来,她日日夜夜惶恐不可度日,三天两头一顿毒打,至今后背伤痕累累,那都是白静在她身上留下的鞭痕。
  白静高兴的时候,会让她好多一点,白静不高兴的时候,她只会更难过。
  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的娘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等快活王一死,那些所有的不愉快都会成为过去。
  可她没想过,原来自己只是白静用一待大米换回来的工具,随时随地,可以弃若敝屣。
  江清欢看了一眼白飞飞,又看一眼白静,双手环胸,与白静笑道:“她不是不认得你了,她只是还没从知道自己身世的震撼中反应过来而已。”
  白静闻言,顿时又吐了一大口血出来。她气得浑身都发疼,连说话的时候气息都无法维持平稳,“冥岳的四姑娘,你、你好……好算计……”
  江清欢却只是笑了笑,白静已经被洪七少帮主一掌拍到重伤,想不死都难。人之将死,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白静不是省油的灯,不会不知道她和白飞飞都是被算计了,但江清欢觉得自己算计得坦荡荡,并无不可告人之处。
  江清欢看向白飞飞:“你要的真相,我给你了。接下来,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些回报?”
  白飞飞的目光从白静身上拉开,有那么一瞬间,江清欢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心如死灰。可也是那么一瞬而已,随即,白飞飞的眼神就恢复了平静无波。
  她转向江清欢,与她相对而立,徐声说道:“从此以后,幽灵宫听命于冥岳。“在树下的白静听到白飞飞的话,怒火攻心,“飞飞,你——”然而她的话没能说完,就已气绝身亡。
  白飞飞缓缓走过去,坐在树下的白静满脸伤疤,脸上净是血污。她似乎是死也不瞑目,双目瞪得大大的。白飞飞望着她,只觉得心底一片麻木,好像这只是一个噩梦,她在噩梦中不能醒来。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假的。她真的不是白静的女儿,而白静如今,也已经死了。
  人死如灯灭,她心中的许多疑问许多不甘从此都不再有人解答。
  而此时,白雕从院中飞了出来,落在江清欢的肩膀上,跟小姐姐说它找到陈天相了。
  江清欢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雕儿,然后看向旁边的洪七少帮主,笑着说道:“洪七哥哥,雕儿好像找到人了,要一起进去吗?”
  洪七少帮主看着笑得甜美无害的清欢妹妹,默了默,然后点头,“去看看吧。”
  少帮主一边说话,心里还在感叹着可爱又纯良的清欢妹妹如今心里是长了多少个窍,这么可爱又可恶的……黄岛主天天跟清欢妹妹当邻居,也不管管她。
  清欢妹妹经常这么胡作非为,早晚能将天捅个窟窿出来。


第087章 
  陈天相前一天晚上才在仁义山庄被掳走; 翌日的黄昏就被人救了出来,不可谓不神速。
  只是他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江清欢。
  刚被松绑的陈天相揉着手腕,脸上神情复杂。江清欢却没有看他; 她只是带着雕儿四处看看白静落脚的地方,有什么异常的。她都听说了,幽灵宫的人被那个苗族女的毒药控制; 要每年服下解药才能暂时保命。如今白静被打死了; 苗族女余罂花也死了,唯一能解毒的希望; 除了黄岛主大发慈悲来帮忙; 就只有陈天相了。
  江清欢在院子里逛了一圈; 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那两个被白静带来的鬼面女; 正被白飞飞指挥着帮白静收尸。
  打完架了; 该死的人也被打死了。洪七少帮主看着天边的一轮残阳; 问溜达回来的江清欢:“清欢妹妹; 天都快黑了; 不回去吗?”
  江清欢弯着凤眸; 语气轻松:“回去; 当然回去。我先去看看陈大夫,怕他见到我太惊喜; 至今尚未平复心情。”
  走进室内; 看向那个正揉着手腕的陈天相,“陈大夫; 咱们现在能走了吗?”
  陈天相:“……”
  “相救之恩,永不相忘。当一码归一码,我与你师父之间的恩怨,并不会因为你救了我,便会一笔勾销。”
  江清欢:“怎么就是一码归一码了?如果我不救你,说不定你还会被白静怎么折磨呢。我的武功是师父教的,我的就是师父的,我救了你,自然也是我师父救了你。是非恩怨是不是一并了结我不管,但你想将过去一笔勾销,也还得看我师父愿不愿意。陈大夫,你就别总是一厢情愿了啊。我师父不是你想怎样,她就会怎样的人。”
  陈天相一听江清欢的话,太阳穴就一突一突的跳。
  他依稀还记得当年聂小凤在哀牢山时的模样,不管是性子还是行事,与眼前这姑娘也没多少相似的,怎么的就教导出这样的徒弟来?
  江清欢:“没事就走吧,陈大夫,玄霜可还在清风斋哭呢。”
  陈天相听到陈玄霜在清风斋,脸色一变,“玄霜怎么会去清风斋?”
  江清欢眨了眨眼,神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说道:“我怎么知道呢?她大概是觉得仁义山庄的人比较窝囊,沈浪昨晚又因为陈大夫如今重伤昏迷,她病急乱投医,就想到了我和师姐,所以就找上门了。说起来,陈大夫你还得庆幸是她去了清风斋,不然这会儿你就见不到我和少帮主了。”
  四姑娘的话,真是说的十分欠揍,陈天相被她气得快哆嗦。幸好他双目失明,还看不到此刻四姑娘那既无辜又纯良的表情,否则能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可他气归气,不管他愿不愿意,江清欢救了他是客观事实。陈天相还不至于宁被白静折磨,也不想被江清欢相救。
  江清欢本想跟陈天相一起离开别院,可离开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白飞飞站在白静死去的那棵大树下,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走出来的洪七少帮主顺着江清欢的视线看了过去,忽然跟江清欢说道:“你要去跟她说两句吗?”
  江清欢有些狐疑地转头。
  少帮主眉头微蹙,下巴朝白飞飞那边示意了下,“虽然白静对她弃若敝屣,如今该死也死了,但我瞧这幽灵宫主还不至于像白静那般无可救药,你既然想要幽灵宫听命于冥岳,这时候当然是去安抚一下比较好。”
  江清欢皱着眉头,“洪七哥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洪七哥哥被清欢妹妹的话噎了一下,“……我是哪种人啦?”
  清欢妹妹:“趁人之危的人啊!”
  被控诉趁人之危的洪七哥哥忍不住抬手,在江清欢的头上敲了一记,“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以后还想不想好了?!”
  江清欢撇嘴,“那你帮我将陈大夫带回清风斋。”
  “你要去哪儿啊?”洪七少帮主看着那一抹红色的倩影,问道。
  江清欢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我决定听你的,去陪一下白飞飞。”
  少帮主:“……”
  刚才还说他是趁人之危,现在她就去身体力行了,良心呢?
  白飞飞站在那棵大树之下,在她的脚下,是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那是方才白静吐出来的血。
  她低着头,看着那滩血迹兀自出神,忽然一双鞋子映入了她的视线之中。她眨了眨眼,一抬头,便看见了江清欢。
  “我说了,从此以后幽灵宫会听命于冥岳,你还来做什么?”白飞飞的声音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江清欢闻言,有些好笑,风牛马不相及地说道:“你先前不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白静的女儿么?如今知道了,竟还不满足?”
  白飞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走上了青石板的小路上。
  她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原来过去的十几年对她而言,不过是个笑话。她竟然不是白静的女儿,那便更不该是快活王的女儿。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将杀了快活王当成自己人生的终极目标,到头来,有人告诉她,那都是假的。
  如果那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沈浪是真的吗?
  不,沈浪也不一定是真的。
  江清欢看着白飞飞那冷冰冰的模样,眨了眨眼,然后跟了上去。她倒不是死皮赖脸要做些什么事情,她也没真指望白飞飞是真的诚心投靠冥岳,只不过是觉得能帮师父招揽点势力就是一点,更何况白飞飞不是诚心投靠这没什么,幽灵宫的人身上可都有毒呢。白静死了,余罂花也死了,幽灵宫是个烂摊子,单凭白飞飞是解决不了的。
  江清欢觉得关键时刻,余罂花造的孽,还是得陈天相来还。这事情,她心中早有计较,也不想跟白飞飞多说。
  等到时候以冥岳之名帮幽灵宫的人解了毒,还愁没人来诚心投靠吗?但江清欢并不想将事情做得那么绝,白飞飞身世可怜,白静死了,下一任幽灵宫主由白飞飞来当是最合适的,毕竟,她从小就在幽灵宫中长大,是众人默认的少主。
  白飞飞不知道此刻江清欢心中的盘算,她走在路上,感觉浑浑噩噩,像是过去的十几年对她而言,只是做了一个梦。如今梦醒,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掉进了另一个梦境之中,察觉到江清欢还在她身旁,她忍不住停下脚步。
  白飞飞:“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江清欢:“我只是想,你或许想要人陪着。”
  白飞飞摇头,“我不需要。”
  停了停,她又皱了皱眉头,“不,我需要的。”
  江清欢挑眉,有些意外她竟然说需要人陪。
  白飞飞说沈浪重伤昏迷,是被白静的阴阳煞所伤。白静曾说,这世上除了她,无人能解阴阳煞。白飞飞问江清欢,她是否有办法救沈浪一命?
  江清欢听到白飞飞的话,有些好笑,“沈浪既然是因为陈天相才被白静所伤,如今陈天相已经脱险,他回去仁义山庄后自然会为沈浪疗伤。陈天相既然是罗玄首徒,医术定然不低。你与其担心沈浪身上的阴阳煞,不如担心自己幽灵宫众人身上之毒该要如何化解,还有,若是沈浪醒来,你又该要如何向他解释你的身份?”
  白飞飞一阵沉默,良久,她才轻声说道:“我不知道。”
  好像怎么都不好解释,沈浪喜欢上的,只是那个身世孤苦、弱不禁风的白飞飞,并不是幽灵宫主。白飞飞觉得自己过去的十几年是一场梦,而沈浪,也像是她在白静那个噩梦当中抓住的,仅有的温暖。那是一个在噩梦之中,编织的一个温情脉脉的美梦。
  那是梦中梦,比海市蜃楼都缥缈些。
  江清欢大概知道白飞飞的想法,她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三言两语就给白飞飞分析清楚了她如今面临的局面。
  白静已死,幽灵宫已经不是从前的幽灵宫,冥岳虽然不能与洪七少帮主的丐帮相提并论,但在中原如今颇有名声,至少正道不敢指着鼻子说冥岳是歪门邪道,而邪道不敢来招惹,幽灵宫投靠了冥岳,是最好的选择。更别提如今幽灵宫众人身上有毒,白飞飞如果没能耐帮那些人解毒,到时候怕是会被那些人拆骨入腹,至于跟沈浪是否还有以后,那就想都别想了。
  “至于沈浪,你也不用太发愁。朱富贵既然对他青眼有加,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你那个所谓的孤女身份,怕且他心中早就生疑了。他既然当初愿意收留你在小木屋里,孤男寡女朝夕相对,自然对你也是有情的。他对你有情你怕什么?他要是生气了,你就对着他哭,男人最怕女人哭了。”
  白飞飞闻言,瞠目结舌。哭不是问题,问题是哭真的有用吗?
  江清欢好像是看穿了白飞飞心中所想,笑了起来,她一笑,眉眼生动。
  “你对着我哭,那是肯定不管用的。若是沈浪……那就说不定了。”
  白飞飞站定在原地打量着江清欢,一袭红衣,一头乌黑的秀发用红色的发带绑着,大概是因为不久前跟白静打了一架的缘故,鬓发微乱,可依然无损她的姿容。
  白飞飞心中才生出一点想要赞叹江清欢的念头,就听到江清欢揉着笑意的话语——
  “我知道你心眼多,但别在我面前耍心眼。飞飞,投靠冥岳你还有活路可走,否则,以你的身份,沈浪也保不了你。所以,你安分点,别给冥岳添乱,我可是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手下无情的。”
  白飞飞:“……”
  江清欢威胁完白飞飞,确定那个心眼多多的貌美宫主不敢对她乱耍心眼之后,就心满意足地回去清风斋。临回去的时候,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嗓子发痒,    就咳了两下。不咳还好,一咳觉得那声咳嗽好似扯着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一样。
  雕儿从树上飞下来,站在小姐姐的肩膀,问怎么了。
  江清欢站起来摸了摸雕儿光滑的羽毛,笑着说没事,我们回去了。
  回去路上,胸口依然有些发闷,但幸好,没有要咳嗽的欲望,只是感觉胸口不上不下地,闷着什么东西。这是一开始跟白静交手的时候,白静想要杀白飞飞时,她为了救白飞飞跟白静硬碰硬地对上一掌时所伤,那时也觉得胸闷,事后大概是急着和少帮主将白静解决了,也没太在意。如今倒是好,一放松就觉得不舒服。
  江清欢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少帮主这个大嘴巴说不定早就带着陈天相到了清风斋,她临出门的时候还给黄岛主立下了军令状,说绝不单独行动的。要是少帮主嘴里不把门,什么都如实说了,她岂不是又要割地赔款?
  想到这个,江清欢也顾不上胸闷了,赶紧回去清风斋才最要紧的。
  江清欢回到清风斋的时候,大概是因为陈天相双目失明,少帮主也不想拎着人家走,竟然比江清欢慢了一步。江清欢大喜过望,正想着去东厢怎么跟黄岛主说今日之事。只是她才进门,就在前院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一袭紫衣,相貌秀美艳丽,即便是什么都不说,她在那里一站,便是一道风景。
  只是这道风景美则美矣,若是她那双眼睛懒懒地扫过来,便是带着几分淡漠威严,令人心生敬畏。
  可江清欢看到那个身影,却大喜过望,飞奔过去,恨不得一把抱住对方。
  “师父!”
  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聂小凤看到爱徒,本来不带笑意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轻柔,笑着说道:“我千里迢迢从云南而来,到了清风斋,却不见我的好徒儿在此恭候,心中好生失望。”
  江清欢却笑着奔了过去,在她头顶上盘旋着的白雕了飞了下去,站在江清欢的肩膀,歪着脑袋看着聂小凤。
  “要是我知道师父来了,又怎会不在此恭候?”江清欢弯着凤眸,梨涡深不见底。她看到了聂小凤,这一年多来培养出来的沉稳好似瞬间喂了狗一般,马上变成了从前那个在冥岳时会晃着师父的袖子撒娇的小姑娘。
  江清欢晃着师父的衣袖,声音爱娇,“师父怎会来?你来了为何不提前告诉清欢?师父一路上可有遇到什么事情?”
  巴拉巴拉,问题一个接一个地问,弄得聂小凤哭笑不得。
  聂小凤:“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是想为师先回答哪一个?”
  “噗嗤”的一声,梅绛雪的笑声响起。她手中正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她刚煮好的清茶,而在她身旁,是一道前来的黄药师。
  聂小凤捧着托盘走过去,将茶端给聂小凤:“师父,喝茶。”
  聂小凤目光柔和地扫过梅绛雪,然后落在黄药师身上。
  黄药师朝聂小凤抱拳,“岳主,别来无恙。”
  聂小凤从梅绛雪中将那杯茶接了过去,朝黄药师微微颔首,客气说道:“黄岛主,又见面了。”说着,她看了看身旁的江清欢,脸上神色忽然似笑非笑,“这些日子,黄岛主费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清欢心虚,听到聂小凤这么说,忽然有些不自在。她抬眼,看向黄药师,黄药师的目光刚好与她对上。
  江清欢朝他仓促一笑,然后移开了目光。
  黄药师:“……”
  其实倒不是江清欢矫情,就是她这一年多来跟黄药师的这些事,基本上都没怎么跟聂小凤提过。最近她和黄药师表明心迹这样的事情,本来也无长辈在旁,江清欢都坦荡荡得很。就是如今忽然师父出现了,她就莫名有些心虚。
  师父可是让她到中原来将冥岳发扬光大的,她倒是好,还跟黄岛主好上了。师父知道了的话,也不知道心里该是什么想法。
  江清欢觉得师父一向疼爱她,定然是只要她喜欢师父就会赞成的,可……还是忍不住心虚。
  ‘
  瞧她这出息……江清欢都想唾弃自己,不就是谈个恋爱而已嘛!
  但是……可是……还算了,回头再跟师父说好了。
  江清欢打定了主意,就弯着双眸看向黄岛主,趁着聂小凤看不见的时候朝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转身跟师父说话。只是话没说上几句,洪七少帮主就带着陈天相到了清风斋。
  洪七少帮主到清风斋的时候,江清欢和梅绛雪正在陪师父说话,而黄岛主则是一脸喜怒莫辨地在旁边喝着茶。
  少帮主一进门,看到了聂小凤,也有些惊讶。可聂小凤也没顾上跟少帮主寒暄,她的目光落在了在少帮主身后的陈天相身上。
  江清欢一看聂小凤神情不太对,就朝洪七少帮主使了个脸色,轻咳一声,跟陈天相说道:“陈大夫,你来得可真凑巧,我师父也刚到开封。”
  双目失明的陈天相顿时愣在原地。
  江清欢看看陈天相,又看看自家师父,然后朝洪七少帮主等人做了个手势,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久别的故人。
  陈天相双目失明,不论是白天黑夜,他眼前都是一片黑暗。没有了视觉的人,嗅觉就会特别灵敏,特别是闲杂人等都退下去了之后,他便隐隐闻到一股暗香。
  那股暗香,像是能带他穿越时空,回到十几年前的哀牢山。那时聂小凤不过是个清纯清丽的少女,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