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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幽梦]珠帘梦深深几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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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萍。他叫住我,我回头,他眼睛黑宝石一般,黑亮有神,他温柔的说:也许,有一天,你能明白,什么是爱情。
我放低声音,说:拜托,你不要说那么老土的话好吗?这不适合你呢,费云帆。
他笑,说:不适合?也许吧。不过,绿萍。你没发现,你已经不叫我小费叔叔了吗?你喊我费云帆。
我一噎,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真是。我不禁想掩面。
他神情愉悦地说:早点休息吧,晚安。
我下车,抱着我的包包,脑子有点混乱,不知什么时候起,确实是不管是和他说话,还是想到这个人,我都是念,费云帆三个字。
费云帆,他是故意的!故意在我下车前说这事,我转回头看他的车缓缓的开走,心里似被丢进一颗小石子,起了波澜,对于费云帆……竟生出一些纠结的心情,他对我,我明白,而我,我在本能的抗拒,或者因为紫菱,或者因为楚濂,或者因为……我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爱情,什么是爱情呢?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恋爱学分都没有修到的差生。
回到出租屋,我本想打电话给骆东杰,后来想他可能已经睡了,于是就发了个短信给他,问他伤势,可是等我洗完澡出来,还是没有动静,我看了看手机,决定先睡觉,然后明天再打电话问问。
☆、第五十二章 梦中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紫菱这个孩子啊,真的任性啊,没打算虐任何人,想看虐的,还是赶紧走吧。
我怎么觉得我这个同人,有点家庭伦理狗血剧的味道了啊,难道是因为紫菱和楚濂出场的缘故?
第二天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公司打来的,也有家里打来的,我对着镜子研究了一下我的脸,有点消肿了,昨晚回来热敷了一下果然是有用,只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叫嚣着痛啊!
洗漱完,首先给公司回了电话,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事情,再给家里回电话,妈妈接了电话,满是担忧的说:绿萍,你怎么回事,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没听见吗?
我问:怎么了,什么事情?
妈妈叹气,没马上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难道爸爸那边出了什么幺蛾子?我急急问:到底是怎么了?
妈妈说:早上楚家打电话过来,说是昨天半夜里紫菱和楚濂突然闹起来,闹了一晚上,现在还没消停,楚家没办法才打电话过来想叫我们过去一下,劝劝紫菱。
我听完,这次不是心里咯噔了,是头皮一阵痛,我摸摸头顶,昨天的痛楚没褪下去。
妈妈说:绿萍,你今天要是不忙,陪我去楚家看看吧?
我沉默了一会,说:我去的话,会不会……
妈妈叹了一口气,说:对啊,我忘记了,你去的话会不会……
我听出言外之意来,于是说:好,我知道了,那一会我就出发,我们在楚家这边碰头好了。
妈妈说:你快点吧,你楚伯母说是害怕极了,可见他们是闹得不成样子了。
我答应着挂了电话,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简单的把头发放下,遮住脸颊,就拿着包包出门,赶往楚家。
小区门口,妈妈抓住我,神色凝重的说:绿萍,我事先和你说吧,这次紫菱和楚濂吵架,起因是楚濂好像睡觉梦到什么了,大叫了你的名字,所以……
我点头,说:我明白了,所以我才要到现场,这个叫做以毒攻毒。
妈妈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忍,说道:不过,你要是不愿意,那,你等着这里,我上去吧?
我笑,说:妈,你真当我是笨蛋呢,你刚才电话里说的时候我就大约猜到了,不然我也不会过来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皱眉说:你的脸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晚上睡觉前多喝了点水,脸肿了半边呢。
妈妈怀疑的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我拉住她的手臂说:我们上去吧!
楚家。
一进门,我和妈就愣着,屋子里凌乱不堪,楚伯母含着眼泪给我们开了门,拉住妈又哭又笑的说:舜娟啊,你们终于来了,去劝劝紫菱吧,啊?
我走进客厅,客厅地上什么东西都有,杯子,坐垫,笔,CD,鞋子,衣服,乱七八糟,椅子都翻倒在地上,而这一片狼藉之中,楚濂坐在轮椅上,麻木的看着这一切,不做声。
妈问:紫菱呢?
楚伯母说:在房间里呢,喊她也不理我们,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
妈安慰着拍了拍楚伯母的手,说:没事,没事,小两口吵嘴么,你看我们年轻时不也这样过的么!
楚伯母哭,说:我都不晓得怎么办才好了,舜娟!
我走到楚濂面前,轻声叫道:楚濂?
他没动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那神情,仿佛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一样,他眼神迷茫的与我对视了一会,哑着喉咙说:你没事?
我讶然,说:我?我怎么了?
他眼神蓦地从茫然转为清明,扶额头,苦笑,说:没,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被人追打,有点没回神。
昨天晚上?做梦我被人追打?我一怔,有那么巧吗?昨天晚上我确实是……我说:不过是个梦,不是真的,你和紫菱就因为你做的这个梦,所以吵架了?
他苦笑,没回答。
我看向妈妈,说:妈,你去看看紫菱吧!
妈点头,和楚伯母向他们的房间走去。
我在楚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不知在想什么,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说:紫菱年纪还小,又那么爱你,你忽然间晚上喊出我的名字,她一定是吃醋了,你也不好好的哄哄她……
哄哄?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边是一丝凄楚的笑,说:我一个残疾人,怎么哄她,都是没有用的,你明白吗?紫菱爱我吗?你觉得她爱我?她根本就是和你赌气,才嫁给了我,她告诉我,如果不是你无情,她根本不需要为了替你嫁给我,嫁给我这样一个残疾的男人!他把残疾两个字念得很重。
吵架的人往往都是不理智的。我说。
楚濂看着我,痛苦而又隐忍的说:吵架?这样的吵架基本上天天都有,我们两个呆在一起,除了刚结婚那段时间,之后她总是拿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和我吵,之前几个月我忍了,不想和她计较,想到她不顾我已经是个废人,还要嫁给我,我决心要包容她的任性和她的大小姐脾气,但是,我的包容,并没有换来她的理解。
他看着我,双手握成拳,握得很紧,搭在他的大腿上。我很无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盯着我,说:我以前不晓得,现在明白了,和一个这样整天对着珠帘做梦的女孩呆在一起,完全就是一个悲剧,她不明白你究竟需要什么,也不关心你需要什么,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跟做梦一样的活着,她甚至不知道,作为一个妻子,需要做些什么,我妈每天一个人打扫房间,煮饭做菜,而她什么都不和我们说话,不是上网写她那见鬼的一帘幽梦,就是对着那一面珠子发呆。我尝试着告诉她,既然在家里,空了也该去帮帮我妈,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她说她嫁给我,而不是嫁给我家,她为什么要去做那些事情,难道我娶她就是为了让她打扫房间,煮饭做菜,如果是那样,我就该雇个保姆,而不是娶她,或者说,我应该娶个保姆。他说完,嗤地自嘲式地笑了。
你难道不是吗?紫菱尖利地声音,伴随着她气冲冲地自房间出来,我看她满脸的怨念,看到我,她忽然温柔地笑起来,表情十分怪异,说:哟,我亲爱的姐姐,你是来看笑话了,对吗?你今天可如愿以偿了,不过,汪绿萍,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再来我家吗?
汪紫菱!楚濂叫道,你够了吧?
紫菱抱着胸,轻蔑地看着楚濂说:怎么,你心疼了?我这样说你的梦中情人,你心里很不是滋味吧?楚濂,我真想不明白你,当初信誓旦旦的说爱了我很多年,现在又在梦里喊我姐姐的名字,你是不是太多情了点?恩?
楚濂额角的青筋跳动着,他拧着眉头,盯着紫菱一声不响。
妈妈和楚伯母跟着出来,妈妈说:紫菱,小两口吵架,何必搞得那么大场面?你这是怎么了?
紫菱嘴边露出一丝笑来,眼神转到我脸上,慢条斯理的说:我很佩服你呢,我亲爱的姐姐,当初那么明智的不要这个废人。
楚伯母叫道:紫菱!
紫菱不理,看着我,继续说:我后悔了,我不要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束缚了我的梦。我要离婚!
她的话一出,妈妈和楚伯母同时惊呼:紫菱!
楚濂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紫菱,说:这就是你折腾到现在得出的结论?
紫菱回视他,瑟缩了一下,又迎着他的目光,挺直背脊,说:我不要我自己的丈夫心里还藏着一个女人,在半夜里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我也不要一个只要我打扫做饭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佣人,我也不要一个不允许我的一帘幽梦存在的丈夫,我可以嫁给你,整天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但是你没有权利禁锢我的梦想。当初说要与我共此一帘幽梦的楚濂,已经不在了。
大家都沉默着。
我看着紫菱,轻轻的说:这就是你大吵大闹的原因?因为妒忌,因为无法适应婚姻生活?我之前有说过,婚姻不是儿戏,你自己是怎么说的,你全部忘记了,对吗?而且,到现在为止,你还把我,当作你的假想敌?
紫菱轻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你配吗?假想敌?
紫菱!妈妈担忧的看着我,再看看紫菱,说:夫妻吵架,本来就是家常便饭,你和楚濂的情况又那么特殊,你们两个都太年轻了,不要意气用事啊!
紫菱不说话,看着楚濂。
楚濂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
我叹气,说:我根本不想掺和到你们这些家务事里来,汪紫菱。说实话,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说不上是一个已经结婚的女人,充其量就是一个过娃娃家,过得不开心的孩子,婚姻是什么,你究竟明白多少?看看楚伯伯,楚伯母,再看看爸爸妈妈,你完全不能体会是吗?你以前是怎么信誓旦旦的?你都忘记了,是吗?
紫菱怒目,瞪着我,大吼:不要你管,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要你管,你给我滚!说着俯身捡起脚边的一个靠垫,想也不想就向我这边狠狠地扔来。
楚濂也大吼:好,离婚,我们离婚!!
话一出,紫菱呆住,慢慢转头,看着楚濂,不相信似的说:你,说什么?
楚濂浑身颤抖着,看了她许久,忽然仰头昏死过去。
紫菱大惊,扑过去,叫:楚濂,楚濂!
☆、第五十三章 一台戏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由自主地,把祝婉清的形象越写越出格,她的性格,与剧情,已经非我所愿。。。。
医院,急诊室。
妈妈扶着楚伯母,在细声安慰着,闻讯赶来的楚伯父和楚漪去了医生办公室,紫菱呆呆坐在病床床尾,呆呆看着昏睡中的楚濂。
我安静的站着,看着在走廊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护人员,有一些漫不经心。楚濂,在我心里好像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那样的充满了掌控我心情的力量,我心里默默的想,不知道骆东杰那家伙怎么样了?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人他的短信,我无聊的把玩手机,转身慢慢走出急诊室,刚出急诊室,就看见戴着鸭舌帽的鲁格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我一怔,他不是应该盯着祝婉清吗?他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示意我什么,迅速走过去,我低头,再抬眼时,就见祝婉清走进了急诊大厅。
不会吧?她来做什么?我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她带着一抹优雅的笑容,走向我,叫道:绿萍。
我疑惑,看她走近,说:你好,祝阿姨,这么巧?
祝婉清微笑说:不巧,我刚才给紫菱打电话,才知道楚濂病了,我过来看看。
我哦了一记,紫菱?祝婉清?这是什么状况?
她冲我笑笑,说:是在里面吗?
我犹疑的说:祝……阿姨和紫菱很熟?
祝婉清笑起来,说:嗯,很熟,紫菱很喜欢服装设计,所以我们经常在网上交流时尚资讯。你怎么在外面?啊……对不起。她脸上浮起一丝抱歉的笑,说:我忘记了……
我脸上微笑着,镇定的说:没关系。说完,想起妈妈也在急诊室里,慢慢随着祝婉清向急诊室走。
妈妈看到祝婉清,面无表情地把脸转开去。楚家看见祝婉清走来,都有些惊讶,祝婉清走到紫菱身边,轻声的说:紫菱,别担心,楚濂会好的。
紫菱含泪,转头,说:我不应该说那么重的话的,我不应该看见汪绿萍就被妒忌冲昏了头脑。祝阿姨,我该怎么办?祝阿姨?
祝婉清温柔地搭住她的肩膀,说:别担心,等楚濂醒来,你好好的和他谈谈,夫妻间,最重要的是沟通,把话摊开讲就好了,你们毕竟是相爱的,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走过来了,现在比之前要好几千几万倍,还有什么难得倒你们?还有什么能轻易拆散你们呢?你的一帘幽梦,不是说,一直梦里都是他没有别人么?所以,不要担心,等他醒吧?嗯?
我转身走出急诊室,不觉得嗤地一笑,这是什么情况现在?她和紫菱做朋友,是为了什么?为日后的篡位打好母女关系么?我捏紧拳头,真想把这个女人赶出去,不管怎么说,这还是我们的家事,她横插一脚进来,还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温柔体贴,让我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过,我转头望向急诊室内,妈妈,再忍一段时间,我保证,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她笑得那么温柔,那么优雅,那么笃定,好,你继续笑吧,祝婉清,我多想用恶毒的言语骂你,我多想抓住你的头发,把你那些伪装的优雅和微笑狠狠地打掉,可是,我不会,永远不会用暴力来对付你,妈妈忍让,并不代表你就可以登堂入室,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子介入到我们家里来。
绿萍!有人叫我。
我闻声,张望了一下,看到爸爸匆忙走过来,神情焦急的问:楚濂呢?他怎样?
我笑了笑,指指急诊室,然后慢条斯理的说:哦,对了,爸爸,你不知道吧,祝阿姨真好,还特地来看楚濂呢!
什么?爸爸一愣,旋即笑道:她还真是个古道热心的人啊,那么忙还来医院?真是的……他看向急诊室,脸上带着淡淡宠溺与温情,我气不打一出来,笑道:祝阿姨还和紫菱做了朋友呢,真没想到祝阿姨那么大的辈分还和我们小辈做朋友呢。
爸爸丝毫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讽刺之意吧?他随意地点头,快步向急症室走去。
我抱着手臂,我想我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此刻我的心很冷,很冷。看着爸爸和祝婉清那个女人,两个人以为天下不知的样子,光明正大的对话,眉目传情,看着妈妈在一边借着安慰楚伯母强颜欢笑,看着茫然焦急的楚家人,这真是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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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离开这里,如果妈妈不在,我真的转身就会走,甚至刚才就不会跟到医院了。我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挽住妈妈,对着楚伯母说:别担心,楚濂不会有事的。
楚伯母看向我,颔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妈妈附和地说:是啊,不会有事的,刚才医生不是说了么,是血压升高的缘故,所以醒来就没事了,昨天今天这么折腾,谁都吃不消的。
楚伯母低头擦拭眼泪。
妈妈看向我,我无声地笑了笑,她的手很冰,一点温度都没有,她没说话,看向正和楚伯伯说话的爸爸和祝婉清,眼神流出一丝悲哀。我握着妈妈的手臂,那手臂似乎瘦了许多,我轻轻抚摸她的手臂。
妈妈转头,看我,说:绿萍,你先走吧,你和你爸爸都在这里,公司谁管?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呢?
我摇摇头,说:下午出来之前都已经安排好了,没事的。
楚伯母哽咽的说:舜娟,绿萍。真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的事情。
妈妈笑,拍拍楚伯母的手,说: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我们是亲家,还跟我那么见外的话,我可生气了哦!
楚伯母点头,过了一会,轻轻的说:那个,祝婉清她……
我说:啊,祝阿姨和紫菱很熟,楚伯母不知道吗?
楚伯母茫然地摇头。
妈妈勉强地笑了笑,说:我也不大清楚。
紫菱忽然惊喜地叫起来:楚濂,楚濂,你醒了,哪里不舒服?恩?她扑到床头,抓住楚濂的手,又哭又笑的说:对不起,楚濂,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任性的,楚濂!
我们围了上去,妈妈正要走到紫菱身边,就在此刻,祝婉清忽然挡在妈妈前面,快步走到紫菱身边,扶着她的肩膀,低声说:紫菱,别这样,楚濂才刚醒!
妈妈全身微微一颤,我握紧妈妈的手臂。
紫菱看着楚濂,放低了声音,说:楚濂,哪里不舒服?
楚濂躺在床上,微微皱着眉,看了紫菱许久,轻声的说:你走。
紫菱哭道:我不走,我知道我说了很多很多伤你心的话,但是你也说了很多很多伤我心的话,我们扯平好不好?下次我不这样了,就算你天天喊绿萍的名字,我也不这样了。
我忽然注意到爸爸眉头皱了起来,转而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思索。
楚漪在床另外一边说:哥,你吓死人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说着往外走,去找接诊医生。
楚伯伯咳嗽了一声,说:既然醒了,展鹏,舜娟,你们和绿萍一起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一家子在就可以了。
爸爸说:也好,这里地方也挤,我们一堆人挤着也不好。这样吧,如果楚濂这边需要留院观察的话,随时联系我们,我们这边绿萍和舜娟都可以来换你们照顾一下楚濂。
楚伯伯颔首,表示知道了,他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说:你们先走吧!
爸爸看向我和妈妈,说:我们走吧!然后对着祝婉清说:你怎么样?
祝婉清笑了笑,仪态大方的说:我陪陪紫菱好了。
爸爸抱歉的说:那麻烦你了。
紫菱正小小声的和楚濂说话,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头来,看了看爸爸,说:你们……要走了?
爸爸点头,说: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我得先走,而且这边地方小,我们人那么多留着也不是个事。
紫菱可怜兮兮的看着爸爸说:爸爸,帮我劝劝楚濂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不肯原谅我呢!
爸爸看了眼楚濂,楚濂闭着眼睛,不看任何人,他爱莫能助地说:这个我可帮你了你啊,丫头。
紫菱转头对着楚濂,轻轻地哭,断断续续的说:楚濂,对不起,我不是真心说要离婚的,我那么那么爱你,爱了那么久,那么久,我怎么舍得和你离婚,你不要我了吗?楚濂?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孩子气了,我真的真的不会孩子气了,那些话我收回,我承认我当时是吃错药了,我脑筋不清楚,我一生气,我一生气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一定是脑筋错乱了,我怎么会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天啊,那话,对于你,是好残忍好残忍,残忍到我现在想想,就觉得你有理由那么生气,但是,请你生完气,原谅我好不好?你看,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瓜,这个小傻瓜虽然什么都不懂,却那么那么爱你,楚濂,我发誓,我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很好很好的妻子,我还要为你生一大堆的孩子,男孩叫小濂,女孩叫小菱,你说好不好?你不是说我不帮妈打扫房间,不煮饭做菜吗?我不是不愿意的,我只是不会做,这样好不好,我会学,我会学会做世界上最好吃的菜给你,我也会把家里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恩?原谅我好不好?不要离婚,好不好?楚濂,楚濂……
我们全体静默,看着紫菱唧唧咕咕地说了一大桶子话,然后楚濂睁开了眼睛,含泪看着她,说:紫菱……
紫菱带着泪,颤抖着看着他,说:你要宣判我的罪行了吗?求求你不要太残忍,楚濂,求求你,我会学着做好你的妻子,你看,我真的太不懂事了……
楚濂低叹了一声,虚弱的说:我也有错,我们……一起学习,怎样经营我们的婚姻吧!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要和你,共此一帘幽梦。
紫菱欢呼了一声,扑了上去,抱住楚濂,喃喃:楚濂,楚濂,哦,楚濂……
我转开头,这出戏,太精彩,让我百感交集,从未想过我会站在这样一个角度去看楚濂和紫菱,他们两个,真说不清楚,到底谁才是那个做梦的人。我轻轻扯了扯妈妈的手臂,说:看来没事了,我们走吧,省得楚濂休息不好,还要应付丈母娘和丈人的问候。
妈妈点头,和楚伯母低声说了几句,和我一起从急诊室里出来,她深深叹了口气,说:绿萍……
我拉着她往外走,低声的说:什么都别说,妈妈,我都明白。
妈妈苦笑道:你这孩子……
我笑,说:我一向很聪明对不对?
绿萍!爸爸从后赶了上来,说:你们现在就走?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摇头,说:不了,我下午难得可以休息一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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