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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帘幽梦]珠帘梦深深几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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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鹏飞一愣,那个服务员身后就出现了费云帆。他的眼神落在我我身上,我点点头,算是跟他打了招呼。
费云帆走进包厢,门被服务生关上了。然后他对着穆鹏飞点点他,说: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穆鹏飞挑眉,看着费云帆说:我一来你就知道了啊!
费云帆温和的笑了,对着我说:本来不想过来,不过既然绿萍在这里,我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啊!
他转头看我,眼里满是惊异。
我走到费云帆身边,轻轻的说:能去你的玻璃屋子坐一会儿吗?
费云帆点头,对着穆鹏飞说:我带绿萍上去,你坐会,我一会过来陪你喝酒,怎么样?
穆鹏飞一把拉住我,眼里带着一丝怒火,看着我说:耍我很好玩吗?
我不明所以,看着他,他转头看着费云帆说:我和你一起去。
费云帆不解,但是仍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说:那么也好,让人把酒带上去吧。说着轻轻伸手虚搂着我的腰,带着我走出包厢。
走出包厢,费云帆低头看我,问:你这个时间来这里干什么?
我摇摇头,不说话,只是感觉到身后那个穆鹏飞似乎拿着杀人的目光刺向我,不觉得有些烦躁,往费云帆处又靠近了一点。
费云帆在我耳边轻声问:被他缠上了?
我摇头,叹气,不知从何说起。这荒谬的一夜不知何时才是尽头,本来想去费云帆的玻璃屋就是想避开这个男人,可是,他却也要一起去。
我抬头,轻声的问:你认识他?
费云帆微微一笑,说:是。
我不再问他什么,只是微微转头,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跟着,眼含厉色,看着我。我转回头,与费云帆一起走进楼梯间,向上走去。
到了费云帆的玻璃屋,我席地坐下,看着酒吧里的服务生放下酒离开以后,我看了看站在窗前的穆鹏飞,对着在我身边坐下的费云帆笑了笑说:我以为你今天不在这里。
费云帆看我,说:以为我不在,所以放心大胆的来了?
我笑,当然不是,其实刚才让穆鹏飞送我来这里时,潜意思里是因为这里有费云帆,最起码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能想得到投靠的人,第一个,竟是费云帆。但是不打算讲刚才的事情,所以我点点了头,说:不过还是被你逮住了,不是吗?小费叔叔。
穆鹏飞转过身看,眼里带着疑惑,看了我一眼,对着费云帆说:她叫你叔叔?
费云帆挑眉,看着穆鹏飞走到面前,他倒了杯酒递给穆鹏飞,说:对。有问题吗?
穆鹏飞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很是有趣的说:那这小丫头岂不是得喊我穆叔叔了?
费云帆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色一定不好看,他说:得了,少在我这儿贫嘴,你和绿萍怎么会一起过来?
穆鹏飞哦了一声,把那哦字拉得长长的,接着嬉皮笑脸的说:我在追求她啊。所以她在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哪里吗?
费云帆闻言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手里倒着酒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不去理睬他,对着费云帆说:我不认识他。
费云帆抬眼看我,眼里飞速掠过了什么,再仔细看去,只觉得他双眼平静得和海洋一般,其后是否有风暴隐藏,我却又看不出来了。我从他手里拿过了酒杯,说:好几天没看见你了,你都在忙什么呢?
费云帆嘴角微微一撇,笑,说:去了趟法国,今天刚回来。
难怪了。所以他应该对于紫菱这边或者我这边发生的事情,应该是一无所知了。我啜了口酒,倚着小矮桌,视线与穆鹏飞相撞,他正带着我不明白的眼神研究的看着我。
费云帆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不动声色笑了笑,说:鹏飞,你不会是为了在这里罚站才跟上来的吧?
穆鹏飞慢慢走到我面前,坐了下来,微微皱眉,看着我说:汪绿萍,你真打算一晚上不回去了?
我还没回答,费云帆似察觉到什么,转眼看我,眼里带着问询的味道。我没回答。费云帆问:发生什么事情?
穆鹏飞耸耸肩,恶意地笑起来,说:也没什么,就是汪绿萍小姐不知道惹了哪条道上的人,所以今天晚上差点被人绑架或者……挨打。
费云帆微微皱眉,说:你也不知道是谁?
穆鹏飞耸肩,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我气结,我不愿意让费云帆知道我今晚遇到的事情,偏偏这个男人故意说了出来。
穆鹏飞说:不用担心,明天我就能查出来,是哪帮子人想要动绿萍。他说话时眼睛牢牢看着我,那戏谑之色我绝对不会看错。他笑道:你可是我正在追求的女人,那个人想动你,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啊!
费云帆淡淡的说:那最好。说完对着我说:既然这样,你跟我走吧。一会我送你回家。
她可能暂时回不去了,无论是租的房子那儿,还是她自己家里,我看,暂时我保护她吧。穆鹏飞忽然说。
我愣,看他。
他嘴边带着淡淡的笑,眼神里充满冷厉。
我不要!我脱口而出,不由地看向费云帆。
费云帆收起了脸上的笑,对着穆鹏飞说:你确定?
穆鹏飞正色的点头,说:既然是要抓人,今天不抓到肯定还会蹲点蹲着,所以,我暂时保护她比较好。
费云帆揉揉额角,沉默了一会,深深的看着我,说:绿萍。
我摇摇头,说:我不需他保护。只要过了今天晚上,明天一早我会找人帮我解决这里的麻烦。
穆鹏飞的讥笑之色又浮了出来,他挑眉说:如果我不能摆平的事情,恐怕也没人可以摆平了,何况等到明天一早,你就算电话给李老头,最后还不是一样得交我手里?我说汪绿萍小姐,你就暂时忍耐一下,我也委屈一下,这事情就没有这么难办了不是吗?
费云帆静静的思索着,许久,说:鹏飞,不用了,一会我会带绿萍走,你帮忙去查究竟是什么人要对付绿萍。
穆鹏飞看着我。我感激地点头说:恩,好,小费叔叔,谢谢你了。
穆鹏飞轻嗤了一声,倒了一杯酒,仰脖喝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站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我和费云帆两人静静的坐着,他轻轻的说:害怕吗?
我点头。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静静的看着我,说:谢谢你想到来这里。
原来,他已看穿了我的用意。
我垂下眼,叹,说:我想不出这么晚了能去找谁。来这里只是碰碰运气。
费云帆笑起来,笑得很开心,对着我说:谢谢你的碰碰运气。说完,停顿了一会,慢慢的说:也谢谢你想不出能再去找谁。
我抬眼,看他。他微笑着看着我,带着一丝温暖。我轻轻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
我们聊了一会,他便带着我下楼。
刚到1楼,就看见穆鹏飞倚着墙壁,抱着手臂,手里还夹着一支烟,就那么愣愣的站着。
我看看费云帆,费云帆出声:鹏飞?怎么还没走?
穆鹏飞抬眼,看着我,不语。
我拉拉费云帆,说:走吧!
费云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句:麻烦你了。
穆鹏飞眼睛一直盯着我,似乎在想事情,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我跟在费云帆后面往后门走,走了几步,回头,他脸上没有了吊儿郎当的神情,剩下了的是淡淡的漫不经心,而他的眼神却一直放在我身上。
我不再看他,紧随费云帆出去。
☆、第五十九章 夜谈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下一次更新,我不知道是几点了,还在码字中,疯了,今天可能会更新很多,崩溃的人抱头匿了。。。。。
其实这章,我真的很想写粉红啊!!
第五十九章夜谈
费云帆开车带着我去了他家。
我犹豫了会儿,走进他家,他的家布置得很简单,三室一厅,客厅的色彩黑白分明,只摆了一组环形沙发,和球形茶几,一面墙上布置了小小的吧台,摆满了酒和酒杯。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费云帆走到吧台边取了一瓶红酒,倒了浅浅两杯,转身看我,说:紧张?恩?放心,我还没修炼到衣冠禽兽的境界。
我笑起来,他故意逗我笑呢,我怎么好意思拂了他的好意,接过他递来的酒杯,说:我发现你是不折不扣的酒鬼。
费云帆在我对面坐下来,挑眉,说:哦?何以见得?
我轻轻摇晃着酒杯,任红酒的果香慢慢散发,飘进鼻子里,说:你开个酒吧还不够,还在家里弄个小吧台,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倒酒喝,小费叔叔,你说,你不是一个酒鬼,是什么?
他撇撇嘴,笑起来,喝着手里的酒。
我也慢慢喝酒,心里想到了那些来堵我的人,想到还重伤未愈的骆东杰,祝婉清,你究竟要什么?钱?人?报仇?
费云帆站起来,他手里那一杯浅浅的酒已经喝掉,他从我手里取过一样也已经喝完的酒杯,说: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公司。
我心思还停留在祝婉清那个女人身上,沉沉地点头,跟着费云帆走到卫生间门口,他打个响指,笑了,说:你等我一下。说着推开一扇房间门走进去。
我靠着墙壁,我什么都不怕,甚至我不怕被祝婉清怎样,但是我害怕她会用那股黑色力量对付我妈,不过,话说回来,有外公在,我不应该那么害怕吧?我眯眯眼,觉得刚才在酒吧喝的伏特加的酒劲混着刚才喝的红酒一起冲了上来,我抚抚额头,胃有点难受。
费云帆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大大的黑色睡衣,他递过来,说:我这里平时没女人来,所以一时半会找不到女人的衣服给你,就将就一下吧!
我接过睡衣,没说什么。
他按住我的肩头,带着一丝关心,轻轻的说:今晚什么都不要想,洗澡睡觉,恩?
我点头,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夜。
我在费云帆家的客房内猛地醒过来,满头大汗,犹记得刚才的噩梦,我坐起来,半倚着床头打开灯,或许是晚上穆鹏飞那厮开快车引发了我的记忆回闪,刚才的噩梦就像是那天车祸的重演,身临其境无比真实,那闪烁的车灯,眼睛因为车灯闪烁产生的幻影,那剧烈的刹车声,碰撞时全身不由自主地颠簸与无助,那剧烈的痛楚及空白,那天撞击前的绝望……
我下床,轻轻的打开房门,走到客厅里,闻到一股烟味,接着就看到沙发里坐了一个人,一星红点在他嘴边亮了亮,又渐渐暗下去,我一愣,轻声叫:小费叔叔?
他回过头,伸手点亮了手边的台灯,诧异的说:怎么起来了?他的眼睛看向我,微微皱眉。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觉得自己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噩梦还兀自微微颤抖,一只手轻轻搭在我额上,他说:出了那么多汗,怎么,做噩梦了?
我点头。
他熄灭了手里的烟,深深的看着我,说:要喝酒吗?
我摇摇头,说:给我一支烟吧!
他沉默了一会,慢慢从茶几上拿起了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烟,递给我。
我接过烟,将烟轻夹在手指上,烟随着我的手指微微颤着,我没有马上点燃烟,靠着沙发转头看他,问:你为什么不睡?
没什么,想点事情。他淡淡的说。
我凝视他,他微微垂下眼帘,并没有看我,身上还穿着晚上那身衣服,脸上有一丝疲惫之色,这样的费云帆,是我从未见过的,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温文尔雅带着微笑,他把他的沧桑与无奈尽数藏在他的眸子之内,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好好的藏着,只在眸子转动间依稀可以见,但是今夜,在橘黄色的灯火下,光影把他的疲惫与孤寂淡淡的照了出来,我默默的看着,渐渐忘记了刚才的噩梦。
他抬眼,接触到我的视线,微微撇嘴,说:怎么?
我摇摇头。
他伸手去摸烟盒,我把自己手里的那支递了过去,他挑眉没说什么接了过去,点燃,烟雾袅袅,自他嘴边溢出,他的神情边躲在烟雾之后,我拉过沙发上的靠垫抱着,缩在沙发上侧身看着他,说:小费叔叔,和我聊天吧!
他笑了,问:你想聊什么?
我一怔,聊什么?我看着那盏灯,说:我也不知道聊什么。
费云帆说:或者你有什么话想说说,我可以充当那个耳朵。
我微微笑起来,说:是不是男人到了你这样的年纪,都已经习惯做听众而不是演说者了呢?
他耸肩,撇嘴,微笑。
我的手指轻轻在靠垫上慢慢画圈圈,我注视费云帆抽烟的动作,他慢悠悠地吸一口,接着慢慢吐吐出来,一呼一吐间甚是绵长细致,我轻轻的说:我爸爸的那个外遇,是个厉害的角色。
哦?他挑眉。
我压低声音说:没想到她会是个那么厉害的人,知道吗,她竟然是竹帮老大的女人呢!
费云帆闻言皱眉,似乎知道竹帮,他问:是她派的人?
我点头。
费云帆眼神暗了下去,看着我,说:然后呢?看来我去法国的这几天,你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也没有很多,只不过我知道了她有那么一个黑道势力给他撑腰,还知道这个女人是我一个朋友的妈妈。我依旧轻轻的说,此刻,我想起了骆东杰,想起了骆东杰看着我时那纠结的眼神,欲言又止的神情,我呆呆的看着灯,说:我已经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觉得很累,很累,所有的事情我都能想得明明白白,唯独这个女人,她的企图,我看不清,是不是因为我还太年轻,所以看不清楚?
费云帆沉思了一会,说: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个女人要做什么,有什么企图其实并没什么重要的?
我看向他,细细咀嚼他的话。
他摁灭了烟,斜倚着沙发,带着一丝微笑,说:傻丫头,不论她要做什么,你只要能保护好你想要保护的人,不就可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想你应该明白,你越是去想她要做什么有什么企图,就会被不知不觉得被她牵着鼻子走,不如安安静静地做你现在在做的事情,至于她现在找你麻烦……也不需要担心,穆鹏飞可以摆平。
我没说话,是的,是我迷惑了,无论那个女人要做什么,我都不应该自乱阵脚,反而让她可以钻空子,现在我对于公司的转移等等已经做足准备,外公也说让我不要担心,至于穆鹏飞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姑且不论,既然是外公派来的人,而且费云帆也说他可以摆平,那么那些找我麻烦的人,我也不足以畏惧,既然那个女人要动黑道的力量,那么现在一切都要以妈妈的安全为主。最好和外公商量一下,暗中给妈妈准备几个安保。
他温柔的凝视我。
我喘了一口气,说:是我胆子太小,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不能自乱阵脚。
他说:你已经决定抛弃你爸爸了?
我摇头,说:作为子女哪怕父母再不好,也是父母,我不会抛弃他,但是我给他选择权,让他选择我们这个家或者那个女人。我记得你劝我和爸爸谈一谈,抱歉,我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这个方法。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绿萍。他沉静地看着我摇了摇头,温柔的说。
我与他对视,许久,两人同时笑起来,他做了个鬼脸,说:我想喝一杯,你呢?
我点点头,看他走到吧台去倒酒,我在沙发里换了个姿势,盘膝坐着,腿上放着那个靠垫,注视他倒酒,他背对着我,第一次发现,费云帆有着宽阔的肩膀,还有一个让人看着不禁觉得很有安全感的背影。
他转身,对上我的怔怔的眼神,有趣的勾起嘴角,说:绿萍,你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会,知道吗?
我嗤鼻,说:江湖老手费云帆会那么容易误会吗?
费云帆坐下来,递给我酒杯,说:江湖老手?这个名称怎么听起来很猥琐?
我与他碰杯,说:那是因为你心里有鬼。
他闻言,微笑渐渐敛去,我和他距离很近,我看得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坦然的说:我不否认,我确实心里有鬼,没有哪个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心里没有鬼。
我来不及反应,就见他笑了笑,一口喝掉了酒,站起身,说:去继续睡吧!说着慢慢地走向他的房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留下我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酒杯,我举起酒杯对着灯光晃了晃,灯光下,酒显出一股红宝石般剔透的色泽。
☆、第六十章 某人出轨?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昨晚开始到现在,我一如打了鸡血,一直在码字,大家就当我是人品大爆发吧。
第六十章某人出轨?
那晚祝婉清派人来堵我没堵着之后,倒是安静了许久,不知道是因为穆鹏飞摆平了这事,或者是祝婉清暂时收手。
我每日看着鲁格给我的报告,知道祝婉清这段时间忙得很,楚濂从医院出院以后,紫菱和祝婉清的联系从网上变成了现实生活中,时常可以看到报告里写某时紫菱和祝婉清两人逛街,喝咖啡,买衣服之类的。祝婉清对于紫菱不可不说是殷勤万分。
我手里抱着东东,手里面漫不经心地翻看电脑里的照片,照片里,紫菱对着祝婉清笑得十分开心,门被敲响,我合上电脑,转头道:进来吧!
阿秀笑眯眯的说:大小姐,太太煮了红枣汤,喊你下去喝呢!
我点点头,抱着东东跟她下楼。
进了饭厅,就见妈妈围着围裙正在往一个保温瓶里装红枣汤。我放下东东,东东蹦蹦跳跳地往妈妈脚边扑过去,我走到妈妈身边,看了看,说:妈,煮那么多汤干什么?
妈妈笑了笑,说:你啊,最近都忙成什么样子了?连家都不回了,喏,我给你盛点带回你那个房子去,到时候晚上想喝了,放微波炉里热一热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说:恩,好啊,这样也省得我晚上饿得受不了可劲喝水。
你啊~妈妈怜惜的看着我,说:最近又瘦了那么多。自家公司你干什么那么拼命工作啊,你爸爸也真是的,也不管管你。
爸爸?我笑,不语。爸爸和祝婉清打得火热,每天去公司晃一晃,到了下午必定有各种“要事”出去。我抱住妈的腰,笑嘻嘻的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妈最爱碎碎念人家了。
妈妈盖上保温瓶,说:去把桌上的那碗汤喝了。
我松开妈妈的手,走到桌边坐下,乖乖喝汤。妈妈看到我手指上的鹰戒指,愣了愣,看着我,脸色变幻了一会,问:你去见你外公过了?
我抬头,看她看着我的戒指,抿唇,点点头,说:妈——我……
妈妈摇摇头,阻止我说什么,隔了一会,问:你,外公他好吗?
我点头。
妈妈叹了口气,怔怔的看着我,勉强笑了笑说:你有空,就多去看看他。
妈,你为什么不去?我问。
妈转过头去摆弄保温瓶,背对着我,不说话。
我沉默了一会说:我以为你会骂我,不该去看外公呢!妈,外公,他很想你。
妈没说话。
我也沉默了,心里的话翻滚了一遍,吞吞吐吐的说:那……父母和子女,再大的恩怨,过了那么多年,也该消了吧?那天我陪外公吃饭,他一个人在那么个大饭厅里吃饭,一吃就是二十年,很……很凄凉。
妈妈蓦地转身,看我,嘴唇微微颤了颤,刚要说话,就听到阿秀在外面喊:太太,二小姐回来了,二小姐回来了!
妈妈一怔,充满摸了摸自己脸,旋即脸上浮起笑,看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我想了想,没动弹,依旧坐在桌边喝红枣汤。手机响起,我自牛仔裤袋里摸出手机,边吃边喂了一声。
电话是我请的律师打过来的,他说:法院的破产程序已经启动,大约要过一个月才能判定。
恩,好的,谢谢你。
另外,你父亲和母亲的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晚点我会发你邮箱,你看一下。
好。我笑起来,挂了电话,伸伸懒腰,东东抬头看我,我冲它做鬼脸,忽然想起费云帆,他做鬼脸的样子,虽然滑稽却不失绅士的派头,念头一掠而过,我向客厅走去。
我一走进客厅就被紫菱满脸的眼泪给愣住了,她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张纸巾擦眼泪。妈妈皱着眉头说:你确定吗?
紫菱点点头。
妈妈沉默了一会,说:多久了?
紫菱含泪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他真的不爱我了。
我踱步到妈身后,看着紫菱哭得伤心,疑惑,在妈身边坐下,问:怎么了?
紫菱大约哭得起劲没注意到我,忽然我这么问,她一噎,表情有些尴尬起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叹了口气,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妈妈叹气说:这男人啊,谁料得到楚濂现在这个状况居然还能有外遇。
我闻言,怔,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才好,只觉得哭笑不得,楚濂外遇?我看着紫菱,不太相信,或许紫菱又捕风捉影了?
妈妈轻轻的叹,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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