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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你_异乡人]拯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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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得不是滋味,眼泪快要从眼眶里流出,幸好有墨镜做为遮挡。一旁的韩金株适时的靠了一下正搂着白菊花发呆的刘世美,她终于弯下腰把手中的菊花添在坟前。
主办葬礼的是明宇医院自愿参加的几位老者,他们无不对李日光这些年思念儿子以至精神恍惚而感到惋惜。一张张的纸钱烧尽又添上一张,只不过少了些许哭泣。
吴秀贤本来决定和刘世美一同前来,可偏巧明宇医院新接了一个重症患者,原本计划的主刀医生朴勋此时完全没有那个状态,也不可能出现在明宇医院,所以她决定亲自上手术台,拜托了刘世美替逝者多上一柱香,以表歉意。
默哀的时间早已过去,刘世美却迟迟不愿离去,后面等待的人似乎很着急,已经连续抬头看了她好几眼,她都没有发现。站在刘世美身旁的韩金株侧头看了一眼后方,原来安静的人群此时竟然骚动起来,大有狗仔队的架势,只不过那些人发现她正在看他们时,又安静了下来。
紧张的情绪再一次在韩金株身上出现,不得不靠近刘世美在耳边低语几句,“姐,我知道你很伤心,朴医生不能亲自来替他妈妈送行这本就是一件憾事,你已经为他送上最后的行程了,相信李阿姨不会怪朴医生的。相反倒是姐,你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后果不堪设想。。。。。。”
还没等韩金株说完,刘世美便打断了她的话,“只不过给一个孤单老人送行。。。。。。现在居然连这个都不行了,我到底是什么国民影星啊!”
“姐!”韩金株知道刘世美不喜欢每日都暴露在摄像头之下,连起码的私生活空间都没有,但在演艺界除了那些不知名,或者过气的演员们能不被关注以外,再无任何例外。此时韩金株只能耐着性子劝解道:“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之时,我不想姐你出任何意外,姐你就依我一次,好吗?”
看着韩金株无辜的样子,刘世美那颗倔强的心在这一刻柔软了许多,再一次回头看了眼石碑上朴妈妈的照片,淡淡说:“希望你在那边过得开心点!”
刘世美还没有走出墓地就被一帮打扮成悼念人员的记者给拦住了,不断的镁光灯闪过正好捕捉到刘世美脸上的泪痕,她脸上的墨镜在人群涌动时不小心脱落,一双通红的双眸暴露在镁光灯之下。
韩金株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遮挡住来势汹汹的狗仔队,可耐自己人单力薄,没两下就被挤到了人群以外,垫着脚尖也能看见刘世美站在人群里慢慢蹲下身子,委屈难堪无法形容。
这些媒体朋友们似乎早已忘记自己身处墓地,行为已经打扰到逝者的安宁,在那一群七嘴八舌之中各种不同类型的话题,像定时炸/弹纷纷向刘世美投来。
从墓地行礼路过的人见到这样的场景时,脸上无不流露出痛惜,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就在刘世美被媒体们用这件事钉死之时,李辉京出现了。
他一身黑衣,胸口那朵白花上挂满了雨珠,远处马路旁随意扔了一把黑伞,是他刚下车时见到这场面愤怒而丢弃的。此时他头发已经完全打湿,脸上有明显的雨珠滴落,而他顾不了这些,把围在刘世美身旁的人群一层层拔开,慢慢走了进去。
牵起蹲在那里的刘世美,男人手心里的温度温暖了刘世美的手,她终于抬起了头,双眸紧紧看着他。此时的李辉京更像是王者归来一般,神圣得不可侵犯,他站在摄像头下厉声训斥道这些缺少家教的家伙们,“你们难道不知道亡者之地是不可侵犯的吗?对于逝者你们连起码的尊敬都没有,想我礼仪国度怎么会出现你们这些败类呢,真是不耻!”
平日的李辉京说话总是客客气气,而今天却是异常尖锐,其实他并不是针对这些人,只是想要提醒那些为了利益不计手段的人不要忘了人与人之间起码的尊敬。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止住了话题,记者们手中的话筒由最初的刘世美转移到李辉京这边,有一个胆大的出了声,“李社长,请问你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你也认识李日花呢?”
对于这位李日花媒体们从未知晓,所得到的消息也是通过医院了解到的,说是二十几年前因为思念儿子得了忧郁症,后来精神变得恍惚,生活过得异常艰辛,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听到刘世美还有李辉京与之认识的话题。
抱着这样的疑顺所有人都想知道详情,如今才堵在了墓地。
有人曾经暗地里查过李日花的儿子,可还没有查到头绪就被神秘人物警告了,所以没有人敢再查,毕竟比起新闻来身家性命要重要得多。
人群之中有一个个头比较小的女人,此时正专注的聆听着这两位当事人的回答,因为他们的每一个字都将波及到自己以后的前程。但她无论穿着怎样的服饰,戴着怎样夸张的墨镜,都掩藏不住她的那张类似芭芘娃娃的脸。
李辉京把刘世美护在胸前,一手搭在她的肩头传递给刘世美不要害怕的力量,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让她有勇气面对,“是的!”
所有人在听到李辉京亲口承认认识逝者时都大跌眼镜,就连林允儿都显得异常惊奇。而李辉京只是平静的开口说:“李日花是我学弟的妈妈,因为学弟的离开她很伤心,积郁成疾,一直在明宇医院休养。前不久因病情加重而辞逝。”李辉京低头看了一眼刘世美,传递给她某种暗示,又径直开了口,“刘小姐不仅是我多年的好友,更是我的家人,而李阿姨当然也不例外,自家人来上坟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怎么媒体朋友们觉得好奇吗?还是觉得刘小姐不应该来看望李阿姨?”
李辉京的话一句比一句重,似乎他不合理的解释也变得理所当然了,虽然媒体们还有诸多疑问,可抬头看见坟前被雨水冲洗的白菊花时,此时都噤了声,他们的确打扰到逝者了。
一句句抱歉从那些记者口中发出,一个个在坟前深深鞠着躬,然后默默离开,而轮到林允儿时她脸上带着深深的仇恨,双手却不得不紧握刚点燃的香插在坟头,抬头看见照片中笑得灿烂的女人竟是不知所措。
把这一群不请自来的人送走之后,刘世美整个人都瘫软了,身子不由的跌落于李辉京怀中,而不巧这一幕正被隐藏于花丛中的摄像头记录下来。还没等那记者撤走,便被林允儿拦截了,语气傲慢的开口道:“拿出来!”
她用手指了指那记者手中的摄像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又辨别了好久确定不是刘世美的什么朋友,于是不客气的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我是不会放弃的!”
林允儿听了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男人看清楚以后脸上毫无意外的是惊奇,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林允儿抢先了,“这只是首款,只要你按我的要求提供我所需要的,后款将不止这个数!”
一时之间记者动心了,考虑了一会便从摄像里抠出了内存条,递给了眼前的林允儿,男人接过那张支票,开心的在支票上吻上一口,抬头时想起了对方是谁,“你是林允。。。。。。”
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允儿打断了,“如果还想继续合作就不要跟人说见过我,否则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男人先是一谔,随后便笑开了,不停的点着头,“那是自然,谁会跟钱过意不去呢!”
——
朴勋自回去以后,便整日躲在他的私人小诊所里,每日不吃不喝,躺在床上静静看着韩胜熙留给他的那张照片。
眼中的泪像止不住的河一般不停的流着,男人的尊严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就连躺在明宇医院接受过他治疗的总统苏醒他也不再管,接到吴秀贤的电话只是淡淡的开口说:“知道了!”随后便没了声。
朴勋再一次陷入自我放逐状态,他的心已经在塞切尼链桥上死了,如今之所以留下这具残缺的身体只因为他还活着。而他心中的痛却难以平息。在床上静静躺了一天,晚上便悄无身息的去了塞切尔链桥下游。
他不相信韩胜熙会这样死去,上次她不是也一样从桥上摔了下去,记得那时候她刚做手术不久,而这次她身体还算健康,抱着这样的希望像个疯子般不分日夜的在两岸徘徊。
终于听闻有人说在下游发现一具女尸,当时的朴勋心已经跳出了嗓子眼,可他凭着最后一点意念鼓起勇气去辨认,看清后竟然差点跌倒。
他的双眸瞪得很大,齐肩的头发依旧那样乌黑,红润的脸颊已经变得乌青水肿多块,身体已经变全变形,那时与他逃离时穿的衣服朴勋再清楚不过,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韩胜熙手腕上的那条红绳,那是朴勋最清楚的记忆。
身边的人看着死者只觉得惋惜,无不议论着死者有什么想不开,非要从桥上跳下来。或许有人认为韩胜熙是为了情,也或许有人认为她是失足而身亡,而无论那一种死者都不可能再复活。
在强烈的日照下,韩胜熙的身体慢慢发臭,围观的群众早已散去,而朴勋竟然没有勇气再一次搂起她。他看着韩胜熙,默默流着泪,想着昔日的笑,昔日的哭,昔日的争吵,昔日的甜蜜,这一切的一切,现在都在韩胜熙生命的终结处划上了句号。
那个坚强得朴勋正时双手正颤抖着慢慢抚上韩胜熙的脸,流着泪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整理好额前的头发,终于不顾一切的搂起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嗒!从这里开始韩胜熙就不再复活了,喜欢韩胜熙的,不喜欢韩胜熙的都请与之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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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透支
一个偏僻的山头,朴勋找了一个向北的位置把韩胜熙安置在那里,他知道她一直都渴望着回北韩,那里有她最爱的爸爸和妈妈。
朴勋静静看着北边,双眸渐渐模糊,伤痛再一次涌上,他不能把在熙送回北边,也不能把爸爸从北边带回,就连爸爸的墓地在那里都不知道。而今天刚好是妈妈的下葬的日子,他也不能去,做为儿子他是失败的,做为恋人他是不合格的。
双腿忽然一软,跌落于泥土之中,抱着头在坟前痛苦的嘶吼着,拳头一拳接着一拳再也不受控制。
坟前的香蜡快要燃尽,而碑上刻的字依旧清晰可见,“宋在熙”这三个字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首尔的领土之上,她再也不是什么间谍,再也不是北韩人,再也不受车镇修控制,而这一切却是以生命付出代价。
朴勋望着他亲手刻上的那几个字,食指顺着镌刻的痕迹一道道划过,留下了殷红的血渍,眼泪像是永远不会干涸一般,从男人眼中流出。朴勋慢慢烧掉韩胜熙的衣物,最后只剩下他送给她的那条红绳在手心里紧紧攥着,静静看了许久还是下定决心替她送去。
红色的绳子渐渐在火焰中消失,变成了黑色的碳灰,而韩胜熙这个名字却刻进了他的骨子里,直到很多年以后朴勋想起这件事心都会疼痛。
半月后
朴勋搬离了之前的地方,也不再去明宇医院上班,从事起送水工作来。他每日早出晚归,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忘记所发生过的一切。
可就在他送水的时候被张硕周派去的暗探发现了,躲在暗处给他拍了照,惹出了一系列是非。
他会向比自己小许多的小屁孩要糖果吃,也会为了一块钱跟小孩决赛,甚至输了比赛还会对小孩耍无赖,一时之间他成了那条道有名的流氓。
小孩子们都朝他吐口水,而他自己却觉得这是应该,暗地里观察着这一切的刘世美此时看见他被一个小孩当猴耍竟然觉得开心,她的心是疼痛的。
曾经不可一世的朴医生怎么会走到如此境地的。趁着他身旁没人,与朴勋正面相望,朴勋看清对面戴着墨镜的女人是刘世美时,不免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你都看见了!”
他又侧头看了一眼在那旁玩耍的小孩,“我就是会跟小孩抢糖果的臭流氓,所以刘小姐你不要再跟着我!”他早就发现暗地里的那双眼睛,只不过如今才说出来。
朴勋正要错开一旁的刘世美,而刘世美却一把将他抱住,头埋进朴勋的胸口,泣不成声的说:“朴勋,你不要再自暴自弃了,我知道韩医生和阿姨的死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你也不用为了逃避现实而过上这样的生活。”
刘世美抬头看着朴勋,一只手大胆的抚上他的脸颊一点一点的摩擦着,“你本就不是那种人,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成这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这样,我的心会很痛。”此时话被堵在了喉咙口,她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出心中怪异的想法,可最终还是不顾一切的说开了,“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这一点连我自己都难以自信,但却是真的。”
朴勋终于收起自己的那副伪装,从脸上取下刘世美的那只手把它放在手心里紧紧握着,双眸无比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刘世美,脸上的笑无限度的扩大,眼角处的那颗痣越发的迷人,“你安慰人的话真的很动听,可我的心早已死去,不会因为这样而有一丁点改变。”
朴勋终还是错开了刘世美,在快要离去时犹豫了一下,对身后的女人说:“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虽然我现在过得不怎么样,可你毕竟是因为我而陷入这一场纷争之中。”
“既然你明白这一切,又为什么要躲开呢?”刘世美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贝,不顾一切的说:“有个神秘的男人之前来找过我,就在韩医生出事以前。”
朴勋刚踏出去的步子此时又收了回来,回头看着身后的刘世美,有些紧张的问道:“神秘男人?出事以前?意思是说你早就知道这一切?”
刘世美含着泪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我知道他跟你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不然也不会特意打电话给我。。。。。。”
“你有他的联系方式?”朴勋似乎对这个神秘男人很感兴趣的样子,刘世美看见他终于有了一点生机,慌忙把电话号码给了他,当朴勋看清以后,舒展的眉头蹙在了一起,然后又舒展开来,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帮我的!”
——
张硕周收到暗探送来的照片,当时的脸就黑了下来,装着毫无痕迹的给金秘书拨了一个电话,只是告诉他马上回来。
自从朴勋离开后,金秘书就被派去总统那边做暗桩,此时他正乘坐在接送总统的专车上,身旁坐着的人一直挺直腰杆,丝毫没有监听的意思,而金秘书还是捂住了话筒从车里下来,“张总理,是有什么急事吗?”
“怎么去了总统那里就不肯听我的话了!枉我让你呆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真是。。。。。。”张硕周还想继续发闹骚,却不想听到电话那端说:“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张硕周一把把电话扔了出去,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掀得满屋子都是,贴身秘书进来捡文件时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进屋。
直到金秘书回来,直到金秘书敲响了门。
只听得办公室里发出轻轻的男人声音,“进来!”再简短不过,但也听得气焰很旺。当金秘书走进来时,门已经被屋内的张硕周一把反锁,还没有看清金秘书便被张硕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击中,大半边脸倾刻之间乌青。
金秘书站正以后,大着胆子问,“张总理我做错什么了吗?”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犯了大忌,可金秘书实在不知道什么事被张硕周拿住了把柄,这么大的架势。
张硕周用一根手指头指着倚靠着门板的金秘书,张口开骂道:“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房,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人了,善良之辈,你当真以为我能容忍你所干的那些事?”张硕周把暗探交给他的照片甩在了金秘书脸上,随后跌落在地板上。
金秘书慢慢弯下腰,从地板上拾起那一张张照片,照片上朴勋的笑容清晰可见,虽然消瘦了许多,但他绝不会看错。
此时金秘书才知道朴勋并没有离开首尔,他已经告诉朴勋让他不要再回来,而他终究没有听他的话。渐渐的金秘书的那份委屈消失不见,如今正好与张硕周坦白,跟了他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劝劝他了。
“张总理,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做那么绝呢!这个孩子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恶劣,就让他再活着吧!”还没有等金秘书说完,又一把掌在他脸侧响起。
接着就是张硕周的大骂,“三年前就是因为你救了这小子,他才能活到现在。我已经给了你机会让你重新选择,而你却一直执迷不悟,枉我这些年来对你的栽培,罢了,既然你要背叛我,我也休对你客气!”
金秘书知道张硕周做事一向勇进,这些年他之所以爬得这么快,还不是因为他不计手段只为达到目的,而这一路上不知道添了多少冤魂野鬼。如今自己跟他决裂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金秘书笑着说:“看来你已经做了万全准备!”
此时正翻着文件的张硕周突然顿住了手,抬起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许久的人,竟十分坦承的说:“很早以前就做了,你知道我是绝不可能把所有的事交与你的,如果砝码不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早晚我也会被人吃掉,就如金秘书你一样!”
金秘书虽然知道他残忍,可这一切真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是那么的难以自信,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听朴勋的话跟他合作,此时他不得不抬起头来笑着对张硕周说:“我能知道你拿住了我的什么吗?”
直到目前为止,金秘书都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到底是张硕周手段太过高明,还是自己太过笨拙,既然如今已经摊牌也懒得再伪装下去就那么问出了口。
张硕周笑着答道:“金秘书果然是明白人,不枉我这么多年的栽培。我手里的这些文件是你这些年所干的事,虽然桩桩件件都与我脱不了干系,但你要相信我有扭曲这个事实的能力。还有。。。。。。我觉得这些砝码似乎对你还不够,刚才特意请了你的儿子过来做客,现在应该玩得很开心吧!”
“你。。。。。。你。。。。。。”金秘书虽然愤怒,但却不能把眼前的人怎么样,只能把心中的那份情绪压着,“你如今既然愿意跟我说这些,说明我对你来说还有价值,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和我的孩子!”
“爽快!”张硕周从刚坐下不久的椅子中站了起来,手搭在金秘书的肩头,用力一捏让金秘书吃痛了好一下,“记住你的职责,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但不会伤害你的儿子,也不会立刻杀了你那执意要保护的小子,甚至你还有很风光的晚年享受,金秘书,想想这些吧,或许你会开心点!”
作者有话要说: 刘世美与朴勋的感情再一步加深,而金秘书与张硕周的友情已经走到了尽头,天平已经往朴勋这方靠了。
下一章会有新的反派人物加入:没错了,就是李辉京的哥哥,李载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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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镇修未死
半月前,也就是朴勋离开明宇医院的那个时候,车镇修被人送去了永登浦监狱,送去的人当时也是害怕极了,不过看到昏迷中的人曾经在北韩研究所工作过的证件,便下定决心把他送了进去。
等车镇修醒来,自己的名字已经被3308号所取代,原本的自由也被那一条条再熟悉不过的铁栏给阻隔断,车镇修先是愤怒,后来情绪不受控制乱发起脾气来,先是打人,后抓着铁栏不停的摇晃,声声嚷着“朴勋我要杀了你”。牢房区的人都害怕极了,夜里总是睡不踏实,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成了那名叫朴勋的替死鬼。
投诉一个接着一个,管教也觉得他太危险,虽然没有人格分裂症,可他这种表现着实让人担心,通过一再的商定终于决定把他安排到最牢固的房间以免出现任何异常。
三五个男人一同把车镇修按下,强行注射了药物,不多久车镇修便没了力气,被男人们拖出了集体牢房。车镇修被移到了另一个牢房区,这里的光线暗得惊人,如果不是长期点着微亮的小黄灯,恐怕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单间里遮得密不透风,只留下两个小洞,一个是供换气用的,另一个则是送饭的。
此时又到了派送饭的时间,管教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3308吃饭了!”单间门口的那个小台子上新放了让人看了就会生厌的盒饭,车镇修虽然极其讨厌,可为了活下来,他必须接受这狗都不会吃的饭。
咬着生硬的饭菜如同嚼蜡,刚才还在门口的那名管教此时已经到了对面牢房,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3208吃饭了!”
车镇修从那天便知道对面住着一位患有人格分裂症的狱友。每到吃饭的时间他总会准时出现在门口小洞的台子前。
每次管教送过饭之后车镇修总会听到对面的3208说:“谢谢!”
在牢房里居然还有人说谢谢这还真是稀罕事,瞬间让车镇修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从其它狱友口中得知,这个3208原本是S&C集团指定的未来接班人,只是因为杀了亲哥哥还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所以被家人无情的丢弃在这里。而那个揭发他的人正好是他的亲弟弟——李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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