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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你_异乡人]拯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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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相爱,或许她便不会死,更不会来到韩国,做起了所谓的间谍。
伤痛再一次激上心头,双手把相框里的那张照片护得更紧,似要给她温柔。这样的情绪终是被悦耳的电话铃给打断了,慢慢放下怀中的相框,拾起被扔到桌子上的手机,接通了,“世美?”
朴勋知道刘世美从不轻易给自己打电话,或许是觉得尴尬,又或者不想打扰他太多,只是每日必到的一条慰问短信总会如期而至,慢慢的朴勋竟成了一种习惯。
有时候朴勋也会回她,不知什么时候称呼也由最初的刘小姐变成了世美。慢慢的电话那端终于传来声音,“朴医生,现在在忙什么?”
无话找话的开场白永远都是这样,明明不是关心这些却偏偏要问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正准备出门的去赚生活费。”朴勋在听到刘世美这句话的时候,心口沉重的石头突然放了下来,于是乎跟她闲聊起来。
“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你,今天刚好是休息日,方便我过去看你吗?”第一次,刘世美第一次主动的说出自己想要过去看他的想法。
朴勋拿着电话的那只手此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摆得一团糟的小屋,无论那一个角落似乎都不适合有客人到来,可这个女人的要求他却没办法拒绝,只是用手抚了一下额头,而面带难堪的说:“怎么办呢?恐怕我这小屋没有你可坐的地。”
刘世美笑了,露出了标准的八颗大牙只是因为朴勋终于没再拒绝她,“现在从首尔赶过去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所以朴医生你可以尽快准备,到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吃饭时间,朴医生你可不能用方便饭招待我啊!”
“啊!”朴勋这下呆了,只是因为没有拒绝刘世美,她竟然得寸近尺的想要在这里吃饭,回头又看了眼那些方便饭袋子,瞬间表情挂不住了,“这可是现在为止我听到的最坏消息!”
挂断电话以后,刘世美唇角的笑依然还在,看着远处的双眸里此时出现了些许光芒,那是朴勋不再远离她而产生的结果。
快步下了山,把自己的全副武装弄好之后,才拦截了一辆汽车赶去小镇。可就在刘世美下山的时候,身后已经有一个戴墨镜的臃肿男人出现,只不过因为山上的人实在太多,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机会,才让刘世美钻进了出租车。
此时那男人看着远去的车牌,迅速栽掉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墨镜记住了。然后又迅速的从衣兜里掏出电话,低语了几句,不多久一辆没有牌照的轿车驶了过来。
男人拉开车门,迅速钻了进去。
出租车平稳的行驶着,里面还放着悠扬的音乐,司机随着节拍手指在方向盘上不停的拍打着,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瞥向后排的刘世美。
刘世美见惯这样的打量,也不作声,只是装着假寐的样子不与司机搭腔,看了一会儿司机也觉得无味,于是便不再注意。
前方的红亮已经亮了许久,就在即将切换绿灯的时候司机透过反光镜瞥见后方的一辆黑色轿车正以惊人的速度前行着。正想感叹驾驶那辆车的人恐怕是不要命的时候,黑色轿车却来了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靠边的位置。
以为马上就会有人走出来,却听得后排的刘世美说:“司机我赶时间,麻烦你专心点!”那名司机看见客人的不奈也不敢再继续窥探下去,于是立马拉开离合踩下油门,快速穿过了红绿灯。
这一小插曲很快过去,直到出租车停在了刘世美所说的位置,直到刘世美已经付了车钱走下了出租车。
慢慢的背着布背包走进了石板砌成的深巷子里,这里面的古风古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刘世美的脚步不由的放慢,慢到身后已经有了危险都无从察觉。
刚走到一个转弯处,刘世美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逐的脚步声,本能的扭过头来看着身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刘世美又仔细的看了好几眼,以为是狗仔队们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慌忙把之前在巷口时取下的那副墨镜戴上了,又把头上的鸭舌帽拉了拉,直到看不清她的脸为此。
脚下的迅速加快,从兜里掏出一个电话迅速编辑道:“朴医生我为了来见你,已经被狗仔队的人跟踪了,为了甩掉那些人我恐怕会耽误一些时间,不用太担心!”
迅速发出以后,把电话揣进了兜里。刘世美开始奔跑,她必须马上逃离那些惹人烦恼的镁光灯。
当正在收拾房间的朴勋收到这条简信以后,先是嘴巴撅起,后便眉头深锁,最后立马放下手中的物件快速出了门。
在这个偏远的小镇里,就算刘世美再怎么惹眼,就算狗仔队的人再怎么难缠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未知的新闻而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有了上次韩胜熙和妈妈的事之后,朴勋变得有些敏感,总觉得那些跟踪在刘世美身后的人绝非狗仔队那么简单。
要知道刘世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卷入到他的事情中,如今朴勋之所以那么紧张只是怀疑那身后紧跟着刘世美的或许是车镇修。
如果真是那样,刘世美就太危险了。脚下奔跑的速度加快,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平日嬉闹的小孩见了朴勋,也是做着不同的鬼脸来挑衅,而朴勋全然不看在眼里,只是紧紧的盯着最前方。
刘世美慢慢被身后的那一阵脚步声逼入死巷,汗水不断从她的额角滴落到衣襟处,她无法顾及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寻找逃躲的路。
在回头的瞬间,刘世美看清了身后并不是她想像中的狗仔队,也没有她意料中的镁光灯,只是见着长得结实的三五个男人,穿着一身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慢慢向自己靠拢,最后抵在刘世美唯一可以逃走的出口。
一个臃肿男人手上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在刘世美眼前不停的晃动,嘴角的那丝笑看起来异常邪恶,刘世美有些忐忑的问道:“你们是谁?”
那臃肿男人笑得更利害,习惯性的用手摸了摸锋利的刀刃,这是他每次做任务之前必需的热身,“刘小姐,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对你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要找你要一件东西。。。。。。”那男人抬头看了其它几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随意乱动,然后又诱劝道:“只要你交出那个信封,我会保证你安全的离开!”
刘世美听到这话,肤色瞬间变得惨白,信封?那里面装着许多不能见光的东西,是墨镜男人在餐厅里交给她的。刘世美知道那个东西很重要,在很久以前她便觉得放在家里不妥,便以珠宝的名义放进了银行的保险箱里存着,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找到了她。
墨镜男人的身份在前不久刘世美通过一则新闻便得知晓了,虽然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却知道他姓金。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那份常人不能拥有的冷静,刘世美只是不清楚那日金秘书为何要把那么重要的文件交给她,只是收下了就必需遵守信用,这是刘世美做人做事的原则。
惨白的肤色此时又多了一丝红晕,刘世美装着毫不知情的说道:“先生,你们恐怕搞错了,我根本没什么信封,更不清楚你们所说的信封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国民的一名普通演员。”刘世美装腔作势的样子固然是有一套的,可是这些男人说好听一点是警卫,说难听一点便是杀手了,面对这样扮可怜的女人他们生不起一丝的怜悯,只是机械的做着他们该做的事。
臃肿男人听到刘世美这样说,锋利的刀刃慢慢爬上了刘世美的颈项,用刀背在那里不停的敲打着,男人的笑更是令人着摸不透,浅浅的发出,“刘小姐这是不太清楚目前自己的处境,那么看来得吃点苦头才是!”
明明是一副小人做派,还偏要在刘世美面前装着君子模样,刘世美的心情很是复杂。只是希望朴勋看到她的简讯之后能够快速的找过来,给这嚣张男人施以颜色,虽然这更多看来是愿望,而她却希望它能够在此时实现。
锋利的刀刃在此时被男人翻转过来,刀刃在刘世美漂亮的脸颊上划动着,搔痒的感觉让刘世美有想伸手出去挠的冲动,压制着心里的那份冲动静静听着男人的话,“这么漂亮的脸蛋,被划上了口子就完全毁掉了,刘小姐我最后再问一遍你交不交?”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中,命运之神已经把朴勋与世美捆在了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透露剧情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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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危机(二)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把匕首,刘世美没有一度的恐慌,反倒是冷静自持的说:“我已经说过了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信封?粉丝们寄来的明信片或者快递什么的都是我的助理在处理,或许她知道你们想要的。”说话的时候刘世美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拨着,一边打笑着,“很快,那些东西就能够送过来!”
手指还没来得及点下去,手机便被那臃肿男人给甩了出去,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耐心,猛一把推开挟持中的刘世美,刀刃不小心划破了刘世美的脖子,一道鲜红的血液从她白皙的肌肤里流了出来,顺着身体一直往下流。
刘世美因为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只听得“啪”的一声,大脑撞在了背后的那面墙壁上,倾刻之间昏倒了。
一旁的男人见刘世美满身是血的跌落于在地面上,一时着了急,便口不择拦的说:“你怎么自做主张处理掉这个女人了?”男人在说话的时候同时又瞥了刘世美一眼,确认她还喘着气,才把刚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臃肿男人思忖了好一会儿后,迅速从衣兜里掏出电话,告诉了对方这里的情况,只见臃肿男人不停的点着头,不时的发出一句,“是!”
得到具体指示以后,臃肿男人收了线,双眸眯成了一条缝紧紧盯住地上躺着的刘世美,似是打量似是难以理解,总之最后他吩咐其他人把刘世美拖进了那辆无牌照的黑色轿车。
朴勋用GPS搜索到刘世美最后发出信息的所在地,寻着这一条踪迹找了过去,可先前显示的位置此时却空无一人。朴勋站在那里,不停的四面张望着,这是一条深不见尾的巷子,两面都是用石头砌成的,石阶上有少许青苔,地面有许多深浅不一的脚印,明显有奔跑的痕迹。
顺着那条巷子一路向前走,朴勋的脚步停留在一转弯处,双眸此时盯着那没有去路的死巷发出光,面部肌肉绷得异常的紧。慢慢的那只松驰的手握成了拳头,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地面上的那把匕首之上。
匕首的刀尖上有殷红的血渍,顺着刀锋慢慢变淡,到刀柄处已经完全没有了,可见血流得并不是很多。离匕首不远的地面上明显有人在搏斗中挣扎过的痕迹,朴勋闭上眼几乎可以想像到当时的场面。
当朴勋再次睁眼时,发现了墙脚下扔着一个手机,走了过去拾起来,仔细的观察着,如果他的记忆没错的话,这是刘世美的。心口不由的被勒紧,让他片刻也得不到安宁,手指微微颤抖着装好已经脱落的电池,按下了开机键。
当手机刚打开,电话铃就响了起来,韩金株三个字在手机屏幕上不停的跳动着,朴勋犹豫了一下,终还是接通了,“姐,刚才你打电话来我还没有来得及接你就挂断了,之后我回拨一直都不通,你的手机难道是出故障了吗?”韩金株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丝毫不考虑对方的感受。
久久的等待却只听得微重的喘息声,坐在事务所的韩金株疑惑的看了看电话是否接通,确定以后才问道:“姐,你有在听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终于,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了,而让韩金株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竟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电话刚才没电了,你姐现在不在,我是朴勋!”
“朴医生?”韩金株被意想之外的回答给吓住了,嘴唇张得老大,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大脑一时之间短路找不到出口,终于结结巴巴的问道:“姐。。。。。。姐的电话怎么会在朴医生你哪里?她今天一大早告诉我想自己单独走走,原来是去了你哪里!”马后炮果然是马后炮,这不是明摆着的答案。
朴勋此时根本没有时间跟韩金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匆忙的向韩金株确认了一下刘世美这一段时间的状况,以及有没有接触过什么陌生人之类的事,等韩金株一一说明以后,朴勋便准备挂电话。
在听到朴勋说谢谢的时候,韩金株及时的补了一句,“朴医生,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姐这会儿到底去了哪里?”可她却只听得朴勋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随后韩金株便只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忙音了。
此时韩金株把手机移开,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猛然吼道:“啊?这到底是什么状况?难道就不能说清楚吗?”
朴勋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找到刘世美,除了那把带有血迹的匕首和被损坏的手机再无线索。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不该找的地方也找了,甚至还亲自去了一趟永登浦监狱,确认了车镇修有没有越狱,一切的结果都向着一个不好的方向发展,到底是谁想动她呢?
记者?粉丝?仇家?一个国民一线明星就算有再多的是非也犯不着要取她性命的吧,除非那人是变态,或者是刘世美挡住了那人想要的东西才动了杀念。
想要的东西?这让朴勋想起了一个人,对,那个人为了得到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此时朴勋混沌的意识慢慢变得清晰,微张的嘴唇慢慢闭拢,直到把嘴唇咬出了血他都未曾发觉。
张硕周?除了车镇修以外这个人是唯一最有可能的,正这么想着,心竟不由的跌落到谷地。
朴勋以为只要他远离那些是非,以为只要他不再找当年害他失去所有的一切的那个人报仇,以为只要抛开这一切就能与在熙过想要的日子,以为只要离开车镇修的视线自己就会变得很安全,此时他才明白原来那一切只不过是自己不敢面对事实的谎言。
张硕周不会因为在熙的死亡而停止杀戮知情人士,也不会因为车镇修的入狱而放过刘世美,更不会因为总统生病住院放弃谋夺韩国第一的位置,他可以为了权力抛弃二十几年的主仆情谊,他可以为了权力把自己的父亲丢到北韩任其自生自灭,他可以残忍得不留一点痕迹。
手指慢慢抠紧了桌子,桌面上的木削已经灌了许多到朴勋的指缝里,而他却并未感到有丝毫疼痛,只不过双眸里发射出以前未曾有过的坚定信号。
匆匆给文教授拨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主人,我决定收下那些钱!”朴勋说得异常平淡,而文教授却不知他此刻的心情竟是千斤重。
正坐在办公室看学述报告的文教授,听到这话以后,立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尖着耳朵又轻轻问了一遍,“你真的确认要回来?不是逗我玩的吧!”如果是逗他玩的话,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文教授苦着一张脸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而朴勋只是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上午我就会过来。之前租的这所房子已经把我所有的积蓄用完了,到首尔恐怕要和主人你挤着住了!”
文教授本能的想回一句,“小子,你真够。。。。。。”可话刚说出一半文教授又觉得不妥,慌忙改了口,笑得有些假的说:“这个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只要你肯回来,就算把房子全部让给你我也愿意。”
听到这样回答,朴勋知道主人已经恢复了斗志,他勉强的对着电话那端笑了笑,“那么,一切都准备好吧!”
朴勋再一次的归来,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金钱关系,而更多是想纠正以前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此时他已经完全的认清了,无论他逃到哪里,那些困扰他的问题都会始终伴随着他,甚至给他身边亲近的人带来危险,与其等待命运的安排,倒不如真正的反抗一回,或许事情还会有所转机,他相信这个世间终是正义与善良较多。
只有他回去,才能有威胁张硕周的筹码,也只有这样才能有可能救得刘世美。
离首尔不远的废弃修理厂里,有一个男人不停的骂骂咧咧,“你再哭,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你想念的爸爸了!”
对面的那把椅子上,此时坐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双手被麻绳捆绑着,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孩子流着两行热泪,可怜巴巴的望着威胁他的男人说:“叔叔,我爸爸他到底去了哪儿,你们不是说好要带我去见他的吗?怎么现在却把我绑在这里?”孩子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瞬间哭得更厉害,“你们是坏人,爸爸是从来不会这样叫我来的!”
此时孩子后悔极了,当初在幼稚园里没有等到妈妈,却等来这么一帮穿黑西服的叔叔,他们告诉他,“恩尚,妈妈有事不能来接你了,你爸爸特意让叔叔接你到他工作的地方!”
对于爸爸工作的地方,恩尚很好奇。每次吵着闹着爸爸从未松口让他去过,眼下爸爸好不容易开了口,当然兴高采烈的跟了过去。
可谁晓得这一等就等了几个月,叔叔们把恩尚安置在一所还算明亮的套房里,给他请了专门的家教,还特意告诉他这是爸爸让做的。
对于这些小恩尚从未有过丝毫怀疑,而到今天他再次要爸爸时,平日里好脾气的叔叔竟对他发了火,还把他他绑到了这里。
男人看着小毛孩那生气的模样,也不像平日那般哄着,只是冷冷的开了口,“恩尚,不要怪叔叔狠,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有那么一个不知好歹的爸爸。”尽管恩尚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他却还是说道:“只要你爸爸听话,或许你还能回到校园里!”
恩尚哭闹的声音越来越大,男人听得有些烦了,竟一把甩开门板走了出去。
大约半小时左右,昏迷中的刘世美终于醒了过来,习惯性的想要伸展手臂,可刚一用力手腕竟是异常疼痛。低头一看,身子被绑在那椅背上,双手向后交叉绑着,嘴被一张白布赌住,脚也动弹不得,大有绑架之势。
以前这样的画面,只在刘世美扮演的电视剧里出现过,结果不是被害家属抢天哭地,就是当事人怕得要死,一心渴望着有人来救她们。
而此时的刘世美竟是异常冷静,这一切都缘于那臃肿男人对信封的重视度。
刘世美相信那些人绝不可能这么轻易了结了她,至少在得到文件以前不会,那么这便是她最好的筹码,着摸着要不要以文件来试水,可一想到金秘书的那张黑面孔,倾刻之间她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大家都知道恩尚是谁了?这里我就不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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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危机(三)
侧头瞥了一眼身旁哭闹的那个小孩,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双脚不停的踢着固定住他的那把靠椅椅脚,嘴里嚷的都是,“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乌黑的眸子此时已经变得通红,眼白处也布满了乌红的血丝,卷翘的眼睫毛此时正不停的滴着泪珠,看着只让人觉得心疼。
刘世美想要开口劝说恩尚不要再这样任性下去,无奈嘴上被白布堵住,只能那么傻傻的看着挣扎中的孩子。
终于,那门外的男人受不了了,猛然一把用力拉开之前关着的门,阳光透过敞开的门口穿射了进来,让刘世美感到不再那么寒冷。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领先走向了恩尚,随后那几个男人迅速把刘世美与恩尚围成了圈,双眸紧紧盯住他俩。
男人捂着话筒不怀好意的对恩尚说:“只要你不再哭闹,我可以马上让你和你爸爸通电话?”此时正哭泣的孩子终于哽住了抽泣,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叔叔,双眸瞪得老大,确定他的确没有骗自己以后,才点了点头。
男人把手中的电话交到了恩尚的手里,微弱的喘息声通过电话的这端传到了金秘书的耳里,此时金秘书不自知的手机握得紧了一些,“恩尚,恩尚?”
终于孩子那刚停止的哭声在听到爸爸的声音后又大哭起来,本能的开口问道:“爸爸,你在哪里?恩尚真的很想你!”呜呜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听得金秘书全身直发颤。
儿子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他也没有教过他如何才能有效的保护自己,只能不停的安慰道:“恩尚,恩尚不要哭,男子汉怎么能轻易掉眼泪呢!爸爸很快就会过来接你,你等我!”
说话的时候金秘书已经快步出了明宇医院,本还想跟恩尚多说几句,电话却被之前拨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抢了回去,“一小时后我们会带孩子去液化厂,如果你想见他,就过来吧!”
还没等金秘书回答,电话就被男人给挂断了。
揣着不安,快速拉开车门,猛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像愤怒中的狮子般驶了出去。从明宇医院到液化厂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半小时,为了更早的见着恩尚,为了确认心中的那一丝不安,金秘书已经顾不得其它了。
一路红灯闯了过去,耳边不时的传来鸣笛声,(交)警示意他快点停下。而他全然顾不得那些,双眸焦急的看着前方,期盼能够早一点到达目的地。
男人们给刘世美和恩尚服下了迷药,随后用麻袋装起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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