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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名著]名侦探玛丽-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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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的是……什么声音?
玛丽立刻回头,她的背后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或者生物的存在。但在玛丽的耳畔,她分明听到了有仿佛蠕虫爬过的沙沙声,还有几不可闻的粘液落地的声音。
是那些虫吗?
回想起在祭坛看到的画面,玛丽只觉得阵阵发寒。
她朝着前方走过去,人类的双腿总要比蠕虫更快,但身后的沙沙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等到了近在咫尺的距离后玛丽呜咽出声,她闭紧眼睛等待蠕虫的到来,然而什么都没有。
是幻觉!
玛丽在心底第三次重复道。
可是,即便如此,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仍然被眼前的画面惊吓到跌倒在地。
眼睛。
到处都是眼睛。
不仅仅是祭坛中那样由蠕虫脱落躯壳后留下的“眼睛”那样简单,当玛丽睁开眼的时候,她的视野范围之内到处都是眼睛,黑暗的环境变得色彩斑斓,无数攀附在墙壁、地面和天花板,甚至是漂浮在空气中的眼睛在玛丽的面前转了过来。
背后再次传来了虫子蠕动的声音,又一波,在蠕动的声音之中隐隐还有另外一个音色。那个音色单调平静,像是……长笛。
什么东西过来了。
“不……”
惊恐之下玛丽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她后退几步,发出的声响让背后的声音一顿,接着变得急切又紧迫。斑斓的视线中有无数影子在晃动。人影、虫影,以及更为难以名状的物体影子在墙壁上猛烈变换着色彩。
这些统统都是幻觉。
即便是反复告诫自己,玛丽仍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那个东西越来越近了,她不能,她不能——
就在玛丽濒临崩溃的前一刻,她那已经丧失现实准则的视觉系统蓦然一黑。
一只干燥的、瘦削的手掌,遮住了玛丽的视线。
“别看。”
那一刻,莫名的音色陡然消失殆尽。
当属于人类的温度覆盖到玛丽的眼皮上时,所有令人恐惧的声音顷刻间为一道悠长典雅的古典乐,音色单调的长笛声音蓦然一转,融入这熟悉的曲目之中,成为了演奏的其中一员。
玛丽觉得自己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曲子。
“是……是谁?”她有些紧张地问道。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或者他回答了,只是深陷幻觉的玛丽无法正常的操纵自己的听觉。她只觉得耳畔的曲子随之一转,变得清冷稳定。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口腔中浮现出了淡淡的烟草味道。
烟草味道?
玛丽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来者身份。
她的声线近乎颤抖:“福尔摩斯先生?”
是歇洛克·福尔摩斯。
尽管玛丽听不到回答,尽管她无法在幻觉中同他做任何交流,在品尝到了烟草气息的时候,她的心神陡然一松。
“是你,”玛丽喃喃低语,“是你,先生。”
而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接跌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是他,玛丽·班纳特绝对不会错认福尔摩斯本人。在她笃定这点之后一切感官仿佛变得清晰起来——她的眼睛被侦探的手盖住了,玛丽看不到那些可怕的眼睛,这叫她平静下来。恐慌过后,熟悉的声线穿过令人心安的曲调,有如撕碎了层层黑暗阴影的光芒般清澈。
“是我。”
歇洛克·福尔摩斯把玛丽揽在怀里:“你还好吗,玛丽小姐?”
玛丽:“我知道了。”
福尔摩斯蹙眉:“什么?”
玛丽:“你在魔鬼脚跟的幻觉中感觉到了什么。”
怪不得歇洛克·福尔摩斯在提及通感一词后微妙地转移了话题。当时她的手落在福尔摩斯身上,现在福尔摩斯的手挨着她的皮肤,玛丽终于明白了所谓的“通感”,究竟是怎样的感受。
挡住视线的掌心,挡住了一切难以名状的东西。
玛丽的感觉就像是被福尔摩斯本人彻底包围了——口腔中烟草的味道,耳畔中令人心安的古典乐曲,他的掌心落在玛丽的眼皮上,在感官被无限放大之后,她几乎能感觉到侦探的血管流动时发出的震颤声响。
到处都是他,听觉、嗅觉、味觉还有触觉,每一个声音,每一次呼吸,每一寸皮肤都带着福尔摩斯的烙印。
她的话语轻声落地之后,福尔摩斯并没有回答。
但玛丽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放缓,耳畔的音乐变得极其轻柔。
“那么,”福尔摩斯说,“你也听到了。”
“什么?”玛丽问。
“音乐。”
“啊……”
悠长的古典乐曲近乎爱意的呢喃,它始终在改变,玛丽总觉得自己听过,却又如此的陌生。
“我听到了,”她轻声回答,“可是那些曲调不固定,我认不出来……你听到了明确的曲子,是吗,先生?”
福尔摩斯:“是的。”
玛丽:“那么,你听到的是什么?”
福尔摩斯:“勃拉姆斯。”
勃拉姆斯创作了那么多动人的乐章,这句话又如何能满足玛丽的好奇心呢。于是她再次问道:“是哪一首?”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
他的另外一只手握住了玛丽的腰肢:“情况紧急,玛丽小姐。”
而后侦探将她从地面上扶了起来。他瘦削的胸膛紧紧贴在玛丽的后背上,福尔摩斯的气息吹拂到玛丽的头顶。
那太令人安心了。
不仅仅是活人的气息,是生命的意味,更是……歇洛克·福尔摩斯本人。
“长廊的空间密闭,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才能缓解药效,”福尔摩斯强调道,“我需要你的帮助,玛丽小姐。”
“需要我的帮助?”
“我会放开手,”他说,“让你重新睁开眼睛。无论你看到什么,请转述给我。”
“好。”
“以及……”
“先生?”
福尔摩斯犹豫片刻,而后开口:“无论你看到什么,玛丽小姐,我都在。”
玛丽勾起了嘴角。
当福尔摩斯拿开手掌时,她无所畏惧的睁开了眼睛。
落入视线的仍然是色彩斑斓的场景和引人不适的画面。玛丽吸了口气,稳住神智:“我看多了很多眼睛。”
福尔摩斯:“……”
身后的侦探一直握着她的腰肢,听到玛丽的转述后他沉默片刻。
“向前走,玛丽小姐,”他说,“你看到了祭坛中的蠕虫,是吗?”
“是的。”
玛丽知道这是福尔摩斯在试图帮助自己转移注意力,好让眼前的场景不那么令人畏惧。
这很有效。尽管她能听到耳畔的乐章正在同那毛骨悚然的长笛声搏斗,可有福尔摩斯在,意识到他在,使得一切变得不是那么可怕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先生?”她问。
“我从地下水道潜进了祭坛,”福尔摩斯回答,“布莱克伍德的人把威克姆带到了祭坛当中,我们不能返回。”
书房也不行,那可是直接走到他家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既然布莱克伍德将她丢在了这个长廊里,证明在长廊尽头自然有出口。
玛丽大概明白了福尔摩斯的想法,又想到她提及了威克姆……
“道森他,”玛丽艰难开口,“道森他……对不起,先生。”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
“先生?”
耳畔的长笛声猛然升高,玛丽一个慌张,在刹那间她好像再次失去了同现实世界的联系。
“先生!”
她扭过头,在迷乱之中下意识地伸出手:“歇洛克!”
“——我在。”
歇洛克·福尔摩斯握住了她的手。
穿过黑暗,十指相接,长笛声再次被乐章盖过。玛丽不敢再想任何悲伤的事情了,她硬着头皮,再次迈开步子。
每一步都那么艰难,每一步都仿佛跨进了无尽深渊。
但玛丽不再害怕,有人在支持着她,这个人是福尔摩斯。
回廊黑暗且冗长,玛丽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早在魔鬼脚跟起效的那一刹那她就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在她几乎要失去耐心的一刻,一堵坚实的墙壁呈现在了玛丽眼前。
“没有路,”她震惊地开口,“是幻觉吗?我的面前是堵墙。”
“不是幻觉。”
福尔摩斯说道:“玛丽,你仔细看看,墙壁上有什么?”
眼睛,依然还是眼睛。
对比度极高,仿佛劣质底片般斑斓色彩的纹路中塞满了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眼球。那些眼球在不住的颤抖眨动,它们始终都在盯着玛丽。
如果可以,玛丽真的不想多看它们一眼。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抬起头来。
这堵墙的纹路和其他的不一样,玛丽能从中看到经由绘制的线条。不是蠕虫、不是幻觉,应该是墙壁上自带的画面。
她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最终还是发现了异常。
在这些“眼睛”中,有一个是不会动的。
玛丽深吸口气,而后伸出手。
她的手穿过那些眼睛——幻觉中的触感是如此真实,仿佛玛丽的皮肤真的挤过了无数黏腻的眼球,她抓住了其中一个。
真假错乱、虚实颠倒的情况下,玛丽并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中抓到了什么。但是当她的触及到那个不会动的眼球时,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布莱克伍德书房前那神秘的雕塑上,和上次一样,她抓住雕塑后方,轻轻一转。
墙壁当中转开了一个出口。
冰冷的风吹拂到玛丽脸上,带着水汽的空气近乎刺骨。玛丽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想迈开步子:“是出口!”
“等等。”
福尔摩斯却一把将玛丽拽了回来。
她重新栽回到男人的怀里。侦探低了低头:“待药效褪去后我们再前进。”
玛丽闻言转过身。
她看不到他,在玛丽眼前的是一个被各种线条和眼睛紧紧包裹起来的“人”的形状,她阖上眼睛后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存在。
但是魔鬼脚跟的药效会随着呼吸慢慢排出体外。
在新鲜空气和冷风之下,玛丽尽可能地做好每一次呼吸,她每吐出一口浊气,都要睁开眼睛看一看,那些凌乱疯魔的幻觉一点一点消失,眼前的人形也一点一点的显现出真面目。
歇洛克·福尔摩斯的面孔像是突破了虫茧般逐渐清晰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谁也没有说话。
幻觉消失了,通感也是。
长笛声和悠扬的古典乐章消失不见,口腔中的烟草味消失殆尽。玛丽的眼睛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在黑暗中他们四目相对,还没等玛丽开口,福尔摩斯先行说道:“可以继续前行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玛丽低下头,她手中的匕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了长廊之中。
还有配枪,而且玛丽不觉得自己有勇气重新走一遍这段路了。
福尔摩斯松开了紧紧握着她腰肢和掌心的手,侦探退后半步,同她拉开了距离。
“接下来,”他回答,“交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通感是在这儿用的!无奖竞猜老福当时听到的是勃拉姆斯哪首曲子,下章揭晓
玛丽在幻觉看到了啥,好奇的姑娘可以百度“谷歌deepdream”搜搜图,基本上就是这个画风的。所以就是玛丽给大家表演一个san值狂舞(玛丽:qaq是不是亲妈了!!)
谢谢大家的霸王票和营养液,爱你们么么么!姜花继续求浇灌ww
感谢 若、柚子味奶糖、小玉宵、何来共鸣x2、34629696、公子胡亥、南方小蜡烛、小球、山雀子x2、旦那、夏虫 的地雷,感谢 ?flora?、花月婷染x13、王也的夫人、何似星辰x73、晋江是个小妖精、蟹堡王、容和x5、kkkx20、云雀夫人、奔跑的胖子、何处繁华笙歌落x10、懵懵懵x50、暗辰☆茜妍x3、星河落九霄、俗人昭昭x5、29475795x50、落心x5、鲸7joyx30、阿蒂拉我喜欢你x13、庄花美美哒、林木森森x11、brightnessx30、?胖胖哒滚滚x5、0823x10、每天都在换名字x10、天空之阁x25、!!、许生仲梦x10 的营养液
110、作家真辛苦41
111
玛丽踏出长廊; 还不忘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墙壁的另外一头也有着同样的机关,这是一扇双向门。
把她丢在长廊里; 深陷幻觉的玛丽·班纳特是不可能一个人走出来的。这也就意味着布莱克伍德派人把她丢在那里是在等她发疯。
“先生,”玛丽突然开口; “长廊里都有什么?”
“你看到的是什么?”福尔摩斯不答反问。
玛丽打了个寒战。她实在是不敢回想刚刚眼前的画面。好在侦探也并不是真的在等待玛丽的答案:“一些宗教纹饰和圣训,还有光照会的图腾。”
那怪不得; 玛丽大概懂了。
这可能是召唤布莱克伍德口中“阿撒托斯”的程序之一吧。那么玛丽看到的那些画面,不知道是否与长廊中绘制的文字和画面存在着关系。
想到这儿她的心情仍然非常沉重。
或许是因为被关了一天一夜却只吃了点水果,或许是因为精神污染之后的后遗症,也可能二者皆有。总之玛丽的神智恢复清明后; 她并没有感觉到多么轻松,相反,玛丽觉得自己的脑袋隐隐作痛不说; 浑身上下也疼的要命。
“请再坚持一下; ”福尔摩斯看出了她的状态不好; “我们必须走出这里,玛丽……小姐。”
“我知道。”
玛丽沉重地点了点头。
她强打起精神,跟上福尔摩斯的步伐。
两个人穿过狭窄的过道后; 终于迎来了一道厚重的木门。
福尔摩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门缝; 朝着内部瞅了瞅:“请稍等。”
玛丽:“嗯?”
她还没反应过来; 福尔摩斯猛然伸手,从木门之后抓出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看守,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这把玛丽吓了一跳; 她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制造出任何声音惊扰其他看守。
福尔摩斯干脆利落地勒晕了看守之后,才对着玛丽招招手。
两个人压低重心,走进了木门。
又是一个双层大——不,不止是双层。
玛丽向上看去,惊讶地发现这似乎是个高层建筑的地下部分。透过旋转的走廊她能看到属于地面的天花板。无数庄严的石柱沿着他们所在的环形回廊直接连通地面。最底层是个偌大的空地,玛丽和福尔摩斯躲在了石柱之后,谨慎地观察下面的情况。
布莱克伍德站在当中反复踱步,他的身边还有早就确认身份的几名光照会成员。
在大厅中央假设的是一个石台。
那几乎与囚牢之中的实验台如出一辙,玛丽一个激灵,立刻明白了石台的用处——如果不是福尔摩斯先生来得及时,估计过一会儿她就要躺在上面了。
“咱们怎么下去?”玛丽压低声音问道。
“嘘。”
福尔摩斯在自己的薄唇前立起手指。他的目光瞥向了回廊的另外一侧。
又来了一个看守。
玛丽觉得自己在这儿实在是有些碍事,她转头看了一眼开着的木门:“我先去门外躲着?”
福尔摩斯点头:“最好不过,在我喊你之前,你千万不要冒头。”
当然了,玛丽也不是傻瓜。
她小心翼翼地折返回木门之外,还险些被福尔摩斯勒晕的第一个看守绊倒在地上。玛丽一个踉跄,稳住身形,而后注意到了看守脸上的面具。
之前因为情绪紧张,玛丽压根没注意过看守们的面具上究竟刻着的是什么,以及……面具下的到底是不是人?
玛丽畏惧地咽了咽唾沫,而后蹲下身,摘下了看守的面具。
谢天谢地,下面是个人。
不仅是个人,还是个看起来干干净净、身份不低的年轻人。玛丽把面具拿到手上看了看,上面绘制的纹饰很是复杂,仿佛雕刻家在绘制时也用了魔鬼脚跟的药物一样,其中内容感觉和玛丽的幻觉差不多。
就在她研究面具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搞定了二层回廊上的全部看守。他走回木门前:“已经——你在做什么?”
玛丽把面具扣到了自己的脸上,她抬起头:“我想我找到混进仪式的办法了。”
福尔摩斯勾起嘴角。
两个人迅速换上了看守的长袍,扣上纹饰怪异的面具。之前的玛丽还觉得这面具包的太严实,以至于她无法确定默不作声的看守到底是不是人类。而现在看来,包的严实也有好处。
他们两个就这么直接走下回廊,悄无声息地躲在了角落之中,和大部分守卫一样站在阴影下。布莱克伍德依然在来回踱步,离得那么近,玛丽才注意到他并非沉思,而是有些焦虑。
一名同样穿着黑袍的男人走了过来,站在玛丽的角度刚好能看清他帽檐下的脸,是诺兰法官。
他在布莱克伍德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后者当即流露出了愤怒的神情。
“什么?!”
布莱克伍德大发雷霆,他一把拽住了诺兰法官的衣襟:“人已经在长廊里了,你说她不见了?!”
玛丽:“……”
诺兰法官很是尴尬:“她不可能,不可能自己离开的!”
布莱克伍德神情严峻,他思索片刻,立刻反应过来了关键所在:“是福尔摩斯,他和他的人肯定进来了。快点,快去找——我亲自去。”
布莱克伍德朝着阴影中的看守伸出手:“拿我的枪来!”
福尔摩斯迈开了步子。
玛丽:??
她眼睁睁地看着穿着黑袍的歇洛克·福尔摩斯径直走向大厅中央石台附近的布莱克伍德。侦探微微含着肩膀,走路悄无声息,神形举止同看守们几乎一模一样。他走到布莱克伍德面前,低下头,从怀中拿出了一把手枪。
布莱克伍德抬手,在看清福尔摩斯手中的手枪时蓦然一顿。
——那根本不是他的枪!
而福尔摩斯的反应远比布莱克伍德更快,他先于后者一步,拿着枪托狠狠给了布莱克伍德一下:“华生!”
下一刻,枪声自大厅顶层蓦然炸开。
布莱克伍德反应迅速,在福尔摩斯呼喊同伴时便做出反应。他一个闪身躲开了华生的枪击,与侦探缠斗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阴影中无数和福尔摩斯戴着同样面具的看守一拥而上。
站在楼上的华生:“……”
这他哪儿敢再次开枪啊!看到十几名穿戴相同的人厮打于一处,医生很是崩溃:“福尔摩斯!你在哪儿?!”
“盯紧布莱克伍德!”
是雷斯垂德探长!
听到探长的声音,玛丽双眼一亮。探长在,就证明警察也跟着到来了。玛丽当机立断,她同样迈开步子,趁乱狠狠地撞了布莱克伍德一下。
身形交错,布莱克伍德几乎是立刻认出了矮小的“看守”是由玛丽装扮的,但为时晚。她在把布莱克伍德撞回人群当中的同时,自己也混进了厮打成一团的人群里。
这个时候,福尔摩斯才终于被看守们掀开了面具。
看到福尔摩斯的脸后,雷斯垂德开口:“直接射击!”
福尔摩斯:“等等,玛丽小姐还在其中!”
雷斯垂德:“什——算了,抓住光照会成员!”
总有几个光照会成员是不戴面具的,而这几个人则成了众矢之的。警察们一拥而上,当场就把诺兰法官按在了地上。
玛丽带着面具混水摸鱼,还绊倒了不少人。但时间一长,很快立场不同于其他看守的玛丽就被分辨出来。
一名看守直接抓住了玛丽的衣襟,掏出了刀子。
她心一紧,手忙脚乱地想要从黑袍中拿出配枪。但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紧张的时间之下根本来不及。
玛丽眼睁睁地看着闪烁着冷光的刀子朝着自己袭来。她紧张地闭上眼睛——
痛感却迟迟没有到来。
“用枪的第一个要点,玛丽。”
一道温柔且熟悉的声线从她的头顶传来。
“就是要在敌人离你三十步之前拿出武器。”
脸上的面具被直接掀开,艾琳·艾德勒女士姣好的面孔落入视线范围之内。她放下手中的……台灯,瞥了一眼被砸晕的看守,迅速拉着玛丽退离了战场。
“你,你怎么来了,”玛丽瞪大眼睛,“这里太危险了?”
“至少比你一个连枪都不会用的女士直面敌人安全。”
艾琳一笑,见玛丽露出了心虚的神情,才继续解释道:“我看到摩斯坦小姐火急火燎地离开了,觉得一定有事,就跟了过来,你的枪呢?“
玛丽这才意识到她们可不是在闲暇的下午茶时光。
她从裙摆之下拿出了配枪,看到她不甚熟练的举枪姿势,艾琳又笑一声。
“我来教你。”
艾琳·艾德勒绕到了玛丽的身后,她拍了拍玛丽的脊背,让玛丽挺起脊梁,然后自背后握住了她的手。
“手肘自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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