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奈何桥上等三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那,是多么多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

'正文 德妃'

我并不是什么熟读历史的人,只是从小偏科的厉害,数理化基本上一塌糊涂,会考物理、化学勉强打了擦边球及格,文理分科以后单只剩下就代数几何就要去了我半条命,高考数学150分满分才得了30几分,要不是有历史、语文这样的科目撑着必落榜无疑。有时也会心酸的想,如果那时高考落榜,或许我的人生就此改写也说不定,如果不是上了大学,不是学了这个专业,或许不会和他成为同事,那么当年并不算太深的同学之谊也许并不会发展成一段恋爱和一场以失败告终的婚姻。但,也许一切都是注定的。

只是每每想起所谓命中注定,我又总是对现在这一世心存疑惑,我不并不清楚细致的历史,只知道大概的历史走向,雍正当皇帝是必然的,但是我这个那拉氏。芸颜,费扬古的女儿真的是皇后吗?我并没有通读过清史,只是爱看闲书,大多关于这个时代的事都是闲书里看来的。当时只当是故事阅读,从来没有仔细想过,只是大体上知道费扬古的女儿嫁了雍正,做了嫡福晋,后来雍正当了皇上,她就成了皇后。

可是皇上和皇子挑媳妇不都是应该从秀女里选吗?即便是宫女出身也有嫁给皇子的先例,但应该也不是嫡福晋的分位。虽然那拉氏是个大家族,可我所谓的阿玛费扬古如今官职并不高。我这样的身世嫁了皇子,端的就能做嫡福晋吗?会不会是我搞错了呢,很多时候我也动摇地想着,对我贫乏的历史信息并不自信,却更希望是自己弄错了,我可以随遇而安做个不被人注意,不被宠爱的妻,可我知道做了皇家的媳妇,尤其是日后再做了皇后,恐怕太多事情都是根本是身不由己的。

而我,上一世被命运安排着做了被抛弃的无人注意的下堂妇,这一世却让我做万众瞩目的皇后吗?这,是否是老天对我的补偿?可,这补偿,却是我丝毫不想要的,即便身体已不再是上一世的身体,灵魂却依旧是。我心中要的仍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而这样的爱情既然我已经得不到,就让我守着安静的岁月直到终老就好了。刘晓庆说,做名人难,做名女人更难,在这个时代,恐怕再不会有比我更著名的女人了,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出入戴墨镜,随时接受别人审阅的人。当然了,这一世也不会有什么墨镜可戴。

离着过年越来越近,那个阿玛他们说的要康熙指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心里开始纠结着后边的日子。其实,以我现在的心境,本不会去想这些,周围的一切早已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管过好今天就是了,对于没有任何希望的人来说,其实也就是没有什么失望的。可是,我发现这些事情在脑子里想的越多,我便不再会有意无意地想起前世的那一切,于是不陪着小阿哥们玩的日子,我便尽量去想想现在的日子和我能知道的历史到底有多少相似。四阿哥不过十几岁,想来现在康熙也还年轻,也就是三十几岁的年纪,前一世的他,我离开时也已经三十三岁,在我眼里还总是个孩子般做事。不知道同龄的帝王会是怎样的气势。有时候想着心里也会有些许好奇,但只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太激动的情绪。

德妃娘娘寻我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多,说的话也愈发的意味深长。很多时候,甚至会触动我心底深处那最敏感的神经,让我早已无波的心又会颤上一颤。那一日,她又似往常一样,四阿哥请安走,让我送他出去。回来却有意无意地跟我说起四阿哥小时候的事,虽然他并不是被德妃娘娘亲自抚养,但是佟皇后是个极善心的女人,总是有事无事邀她去坐坐,每次去坐的时候,四阿哥一定是碰巧在场。所以虽然没有全程参与这个儿子的成长,却每一步都在她的注视当中。说起这孩子的坏脾气,说起这孩子的倔强和孤僻,德妃的脸上是满满的属于母亲的慈爱和担忧,这让我不禁有些怀疑,后来书里写的德妃只宠爱十四阿哥是不是真的。我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德妃几乎不可闻地幽幽叹了口气说:“原本老四大了,该给他选福晋时,总想着选个性格活泼点的,也能让他跟着开怀些,可是前年佟皇后刚去,他回到我身边没多久,就跟我提了他想自己选个福晋,我这当额娘的没为他做过什么,便告诉他只要家世衬得上,我就替他求了皇上,去年他就跟我说起了你。”

德妃停下来认真地看着我,让我到她身边去,我静静走过去,她拉着我的手说:“没想到他看上个性子这么沉静的主儿,比他还不爱言语,我虽然喜欢你这性子。可是总想着,你们俩这样的在一起,岂不是一天都没有话说,日子得多沉闷啊。原本还想劝劝他,可是他不经意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我不太可能说的动他了,这孩子即便是对我这个额娘也从没流露过半分感情,可是只要你在,那眼里总是温柔的要滴出水呢。”

德妃好像说的有些倦了似的闭上了眼睛,我任她拉着我的手,也不动,脑子里只是无意识地想着她说的话,想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漾着的柔情。过了不知道多久,被她牵着的手臂几乎有些麻了,她才又开口说:“颜儿,这世上有些事情是这样,人总会为一些事情,为一些人伤心,你不需要克制,只需要记得什么样的伤心都会渐渐淡了的,人,没有必要自苦,得自己放过自己。”

德妃仍旧闭着眼睛,看不出她这些话的深意,我却心潮澎湃起伏,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又为何和我说这些话。进宫这么些时日,似乎也从未听她说过这么多。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可心里却禁不住酸酸的,暖暖的,酸的是她的话又勾起了我伤心,暖的是在这个时代,她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居然会看出我的伤心,会如此语重心长的劝我。跪下磕头:“谢,娘娘教诲。”

只一分钟,地上便有两汪浅浅的水印,是我的泪。

德妃娘娘幽幽地叹口气说:“起来,我累了,你下去。”我颓自起身,她却久久地看着地上水印。

'正文 康熙'

腊月已经快到尾声了,整个皇宫都是过年的喜庆。当然,我说的整个皇宫也不过是我在的永和宫罢了。康熙来过一次,我并没有出来伺候,也没有太多好奇。在自己的屋子里只靠听,却也听到了一个天子驾临的气派,想来我的前一世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

他,康熙,今后会是我的公公,我有点难以想象。前一世的公婆都是极好的人,对我几乎比亲生父母还要慈祥和宠爱,饶是我不太通人情世故,也知道这样的公婆实在无可挑剔,反倒是我这个儿媳妇从没为他们做过什么,几乎谈不上孝顺,只是尊敬而已。来到这一世,我的公婆居然又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命苦还是命好,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有很多之于我的幸运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只是我最想要的那份幸运从来不属于我罢了。

大年二十八,德妃的几个孩子都来她的永和宫请安,连太后抚养的九公主也在,不知道是不是事先的了什么音信特意这么安排的,临近晚膳的时间,康熙也来了,而我刚好在德妃身边伺候着。就被安排着伺候着这老老小小一大帮人吃饭,说是伺候,我也不过就是旁边侯着罢了,斟茶倒水,净手布菜都不用我。

我低头站在后边对着康熙和德妃的后背,并不曾看清康熙的长相,只知道他中等身高,应该不会超过一米七五,对于现代人说,他保养的不错,虽然没有看到脸,但至少他没有肚子。他的声音很好听,好像学过音乐的人一样,每一句话出来似乎都带着胸腔共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扩音器,他每天上朝必须大声说话练出来的。这个时代的人见面果然像红梦里一般,见面互相都询问最近喝得什么药,康熙和德妃这两口子也是,互相慰问了身体状况,推荐了好的汤药。

康熙开始询问儿子的功课,教育果然要从娃娃抓起,四阿哥恭恭敬敬地回答完,十四这个小奶娃儿也奶声奶气地汇报着,每次看到他们跟小大人似的说话、办事,我心里都是喜欢的紧。上辈子所有的绝望和伤痛放在一边,我其实是没有太多遗憾的,虽然没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至少,我是经历过爱情的甜蜜和璀璨的,哪怕结局再不堪,于我也是足够了的。唯一堪称遗憾的就只是还没有尝试过做母亲的感觉,有时候也会想,要是当初不是总以为以后还有机会,早早要个孩子,或许,就算婚姻和爱情真地走到了尽头,我也不会选择结束生命。所以也更不会有这神奇的令人发指的现在的经历。我只想着自己心事,影影绰绰眼前人影闪动也没在意。直到德妃唤我过去,我才发现饭似乎都撤了下去,康熙坐在正位,德妃坐在他旁边正冲我招手,也是一愣的功夫,我便赶紧上前跪下。

康熙抬了抬手说:“起来。”我便恭恭敬敬地立在了一边,刚刚抬眼的功夫,扫了一眼康熙,模样并无出众之处,饶是那气势,让我这一直觉得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的人,都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这就是上辈子传说中的气场,我即使低着头,那压迫的气息也扑面而来。

德妃笑盈盈地声音说:“皇上,这是臣妾跟您说过的芸颜,她在臣妾这呆了些时日了,这孩子性子好,人也听话,我寻思着老四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有个人照顾着了,颜儿家世人品也是配得过的。”

康熙好听的声音问我:“你是费扬古家的姑娘?”

我忙又跪下答话,接着又问了年纪,何时进宫等闲话。对德妃说的事情未置可否,便抬抬手让我下去。我倒着身子推到门口没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里,脑子里却不期然浮现着四阿哥那双眼睛,一点点期待和紧张的眼神,我其实并没有看到,却不知为什么就这么确定着。

不在康熙跟前,那股子压迫感便荡然无存,我丝毫也不再有紧张的情绪,仿佛刚刚说的不是我的人生大事那样。脑子里不期然想起着第一次见尹为父母时的情形,猛然意识到我的触景生情,赶紧取出笔纸写字稳定心神,从回忆里把自己拽出来。

纸上反反复复地只写着一句话:“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写了满满一篇纸,我颓然地扔开了笔,我已经想要忘记了吗?真的昨日之日不可留了吗?那让人伤痛的记忆,我虽然不愿再想起,却也不愿忘记。因为如果忘了,那我上辈子便只剩下苍白和无力。最让我无法面对生活选择结束生命的,不便是这种纠结,不能想,又不敢忘。再次悲从中来,想拿起笔在写些什么,手却抖得不能成字。正对着自己绝望的痛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宫女进来对我说,德妃娘娘传我。几乎是有些感激地赶紧随她出门,虽然一直希望自己无人注意,只是宁静度日,但彼时彼刻,我确实需要一双手把我拉出绝望的回忆的漩涡。永和宫已经清静了下来,想来康熙和阿哥们都已经走了。

德妃娘娘见我来,不待我行完礼就赶紧让我起身,面有喜色地对我说:“皇上已经准了你的婚事了,准备年下就指婚,本来的你阿玛的官职稍低,未必能做得上嫡福晋的,耐不住老四一再央求,皇上看你人品大方得体也是个撑得起场面的,就许了你嫡福晋的分位。看来你在我这宫里也住不了多少时日了。”

我既无欣喜也无惆怅,大约因为早就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只是差个最终定论罢了。我淡淡地跪下谢恩。看我并无太大反应,德妃娘娘有些忧心地说:“你这孩子的好处是什么事都是淡淡的,天家的媳妇该有这宠辱不惊的气度。但你好歹还是个孩子,怎么小小年纪便什么事情也进不到你心里去呢,饶是老四那个性子,看他皇阿玛同意了婚事都有些喜形于色呢。你怎么仍是这副样子?”

我只能勉强地应着:“奴婢谨遵娘娘教诲。”

德妃有些无奈地说:“我哪里是什么教诲啊,只是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总觉得你这孩子好像心里总有什么事情填得满满的,所以再有什么事也装不进去了。自打老四跟我提起你,我早就跟人打听了你从小到大的事情,并未有什么挫折,怎么就成了这么个性子,不像是孩子,倒像是我这个岁数的人了。”

心里一丝苦笑,暗道,可不就是你这个岁数了,没准儿比你还大也未可知呢。

'正文 指婚'

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无尽的繁华落在眼里只是更让我伤感而已,我这个异时空的游魂,莫名其妙穿越三百年,要的也不过是一份解脱而已。曾经看过穿越题材的书无外乎是著名的《寻秦记》和《步步惊心》,我不是他们,他们即使跨越千年百年,心中仍有爱,有对幸福生活的向往。而我既无项少龙大施拳脚的本事,更无若曦柔肠百折的牵挂,没有期待没有爱,不追求平等,不向往自由,我要的只是终结,却不知道如何终结而已。

这误入时空的灵魂是个最大的错误,换个人,换种心境总该有个或荡气回肠或旖旎绚丽的故事,于我却是糟蹋了这样的奇遇。

心中仍在不能想和不敢忘中反复纠结,唯一展颜的时刻大概就是两个小阿哥缠着我讲故事的时候,搜肠刮肚地给他们讲着上辈子年少时记忆中的故事,偶尔兴起,会画个机器猫或者史努比逗他们开心。

上辈子的我也并不长于绘画,只是手底下中不爱闲着,开会无聊的时候,笔记本上总是会画几个卡通人物给自己解闷。真正的画画并不通晓,简单卡通人物的勾勒却深得精髓,总是拜上辈子工作时的文山会海所赐,只是从来都是铅笔圆珠笔招呼,从来没有毛笔画过,画出的画到有些不伦不类。没想到两个孩子毫不在意,还喜欢的紧。

没几日还拿了绣好的荷包来送我,看着荷包上懒散的加菲猫和坏笑的小新,居然比我画的更像我上辈子看到的卡通人物。抓着荷包,心里涌进一丝暖意,这是个我意料之外的的礼物,比起我生日和进宫后收到的每一样都让我心潮澎湃。这仿佛是我唯一拥有的证据,证明我曾经在那个时空里活过,而不是一场虚幻的梦。人最无法承受的不是失去,而是否定,失去已成定局,但如果连存在都被否定,剩下的只是万念俱灰了。来到这个时空之后,似乎第一次,心中有了些许的生机。然而,只是些许,相对于心口大面积的荒芜,这些点点生气似乎还不足以让我活过来。

如果不是德妃刻意找我,大约我是可以整天整天不说话的,写字之外我开始学着刺绣,上辈子最多只是钉过扣子、钎过裤边而已,那一世在我的同龄人中已算手巧。可是放在这辈子,我却笨拙的可以,几岁的孩子大概比我绣的有章法。但是,无妨,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于我只是写字外的另外一种形式的放空。德妃对着我愈发的若有所思又欲言又止,我不好奇,也不追寻。她寻我去,我便听着,不寻我我就自己打发时间。

十五还没出,宫里依然年味十足,一日来个太监宣旨说康熙宣我。去前,德妃又拉着我的手絮叨半天,她有时真的像我上辈子的婆婆,宠儿子便连我这媳妇也宠了去,心里不是不感动的,人非草木,只要我还在呼吸,就不能真的完全心如死灰,只是所有的感觉麻木到淡然罢了。

看着她一次次地欲言又止我的眼圈有些红,想起上辈子自己的婆婆,既怕儿子过的不好,又怕我这媳妇儿委屈,百转千回间为人父母的心真的竟是如此可怜,贵为娘娘也不过是寻常人家母亲一般。

我知道此去是正式指婚,领了旨意,基本上除非我死,这辈子的事便也就注定了,反倒有些心安,人最恐惧的往往是未知,尘埃落定,剩下的慢慢熬着也就是了。领旨谢恩,走出大殿。四阿哥长长地出了口气,望着我说:“颜儿,总算等到这天了,我终于不再孤单。”

他眼神里有着异常的坚定,冰天雪地的日子里额头上居然一层汗珠。看来在他心里对这次指婚无比的重视,忍不住拿了帕子给他擦汗,他笑笑拉住我的手,脸上有激动抑或是羞赧的红晕。我愣愣地望着他,从此之后我的生活将要紧紧和他栓在一起了吗?我要陪着他长大,看着他登上那九五至尊。生活,怎么会如此神奇,一个帝王的成长之路居然会在我这样一个失意、失婚的女人面前展开,而我真的能陪他走完吗?

上辈子同样是陪着一个男孩儿一点点长大,一路收藏点点滴滴记忆,以为有一日儿孙环绕,可以坐着摇椅慢慢聊,却终于把他交到了另一个女人手里。这一世仍要给我同样的命运吗?青梅竹马,我从上辈子儿时便最憧憬的生活,老天眷顾给了我最好的开始,却没有一个美好的结束。再一次的青梅竹马,我不要重蹈覆辙。

我们一起回到德妃那里,似乎对我的沉默四阿哥早已习惯,只是执意拉着我的手再不放开,却不说话。直到快到永和宫的门口,他才站定:“颜儿,你阿玛说你大病醒来第一句话便是“让我走”。我知道你心里始终介意我皇子的身份,我知道你要的只是清淡的生活,相信我,无论如何,许你的我会做到。”

说完,坚定地拉着我去拜见德妃。我心里有些惶然,不知道他和这身体的本主有着怎样的过往,饶是早熟,饶是早恋,十几岁的年纪他们已经懂得如此多了吗?心中却暗暗叹息,我虽然也介意你是皇子的身份,却绝不是本来的芸颜那样的想法。而此刻,其实我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如果我注定要在世上上重新活上一次,和谁在一起,怎样的日子对我都是无所谓的,对于生活我早已逆来顺受,没有高兴也没有悲伤。我所有的悲伤被埋藏在上辈子里,这一世留下的只有麻木不仁。若还有点点恐惧,也只是怕辜负你和芸颜原本的深情款款,让我这个不识相的主儿全然破坏。让我安慰的只是你还这么小,长大之后一定会遇到真正倾心的女子,那么这些你和芸颜的过往便不再是伤害了。

长大,我幽幽地想着,上辈子的他是否对我也是少年时的意乱情迷,一旦成长便寻到了真正的爱情,所以毅然离去。原来无论上辈子和这辈子,我的命运是相同的。

'正文 学习'

指婚的旨意虽然早早下了,大婚的日子却定在了5月。定好的日子让我心里再次撕裂般的疼痛,居然是我上辈子只来得及庆祝四次的结婚纪念日。

一再的提醒我不能忘吗?还是告诉我,这是给我同一个起点上重新的开始,要我好好把握?我不愿多想,仓皇地掩盖着自己被揭开的伤口,更加沉迷于刺绣。

我,已经可以学会了绣莲花,花开并蒂。对于这一世我没有什么期许,我不愿被伤害,也不愿伤害谁。四阿哥,无论你曾经许过芸颜什么,又或者曾经芸颜许过你什么,这一世我永远不能可能有芸颜待你那份情谊,但,我愿陪你长大。无论你和他一样最终幸福的站在哪个女人身边,其实我心中还有会有些许欣喜的,欣喜这个出色的男人是和我一起成长的,对他也许还有心酸,对你,我一定只会以你为骄傲。曾走过的路我会再走一次,我会看着这个男孩儿在我面一点点长大,教他学会知道自己要什么,学会该如何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然后大展拳脚为自己的抱负去奋斗,即使是对早已无法愈合伤口的再次践踏,却也是残酷中略有温馨的回忆,那是我上辈子该留下的最美好的纪念。

德妃娘娘恩准我回家和父母团聚些时日,大婚的时候再回到宫里出嫁,这对我是难得的恩典,只是我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阿玛和额娘待我再好,也不过是在这个时空中相识短暂几个月的人,对他们谈不上亲情,甚至面对他们只有愧疚,带着对前世父母的歉疚和对侵占了他们女儿身体的歉疚,两种情绪让我每次面对他们总是要强打精神,还要伪装出快乐。倒不若在宫里省心,可是随时由着自己的情绪。然而,毕竟是恩典,毕竟是要谢恩的。

我照例每天给阿玛和额娘请安,但是说话的时间越来越久,仿佛接下来就是生离死别一般,额娘总会拉着我絮叨很久,于是从芸颜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件我几乎都了然于胸,就好象我真的在这个身体里从小长大一般。只是和四阿哥之间的纠葛,大约额娘知道也并不多,只是说我们自小就认识,自小就要好,我上次大病之前好像和四阿哥有了些别扭,是什么别扭她也并不知情。但是看我现在的样子,原本要嘱咐我日后别再使小性子的话,也只是淡淡说了一次。大约,我看起来实在是温顺、体贴,不像会再闹别扭的样子。她更多的是隐晦地嘱咐我些之后的夫妻相处之道,抑或是妻妾间的处事法则。

我心中常常苦笑,或许我早早上过这一课的话,未必会失去的我的婚姻,也便不会有这一世的生活。只是,即便我早就懂得,我真的就做得到吗?我们之间最大的共识就是,爱情或者婚姻从不是甜如蜜糖的,个中苦涩冷暖自知,而即便是上一辈子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我要的从不是浪漫甜蜜,我也只不过希望能和相爱的人真心相待,相伴着老去而已。

做媳妇我要学习的很多,大婚之后四阿哥会开府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