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今天依然找错了攻略对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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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么看起来都不知道到底该说是哪边比较悲哀了。
　　　　　　绿谷趁此机会向最近都没什么机会好好交谈的花濑小声道：“搬家的事已经都安排好了吗？”
　　　　　　“嗯，学校这边会有人去帮忙。”花濑点头，“放学之后我去收拾需要拿的东西就行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蠢，不过……会害怕吗？”
　　　　　　绿谷忐忑不安地问。
　　　　　　花濑以为他在问上次的事：“还好，毕竟有惊无险。”
　　　　　　“不，我是问关于住校……应该只有你住校了吧，从雄英并无宿舍的记录看来。”
　　　　　　“确实没有同样的先例。”花濑就事论事，“据说我住的那栋楼是改动后特意腾出来的，应该是临时决定的。”
　　　　　　“那么，”绿谷为难地握紧了手指，“一个人的话，果然还是有些困难吧。”
　　　　　　“？出久是觉得我独自住校会害怕。”
　　　　　　“多少……会有点吧。”
　　　　　　“可是我不是一直都这么过来的吗？”像是为绿谷这番发言感到不可思议，花濑微微睁大了眼，光芒更轻易地投入她眼底，凝出盛阳下波光粼粼的折射效果，此刻内里浸透着真心实意的不解，她尽量表达出自我的本意，“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学校比家里要安全得多。”
　　　　　　从情理考虑，她说得分毫不差，甚至是绝对正确的。然而那多少没有人情意味的言辞与思考方式不带任何留恋，仅凭“这样更安全”的角度出发，椎名花濑与其他人所不同的思考方式在此时终于完全地显露出那份不协调感，这使得绿谷不禁随着她的动作跟着睁大了眼，但却并非是惊讶，而是浸满了几乎要哭出来的颤动与难过。
　　　　　　“……我说错话了吗？”
　　　　　　花濑有些紧张地盯着他，“出久？”
　　　　　　“不、没有……”
　　　　　　绿谷慌乱地低下头掩盖表情，手掌胡乱地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再抬头就清楚地感觉到这方气氛都不对了，其余班级对峙的人倒是都已经走了，但神色复杂难辨的爆豪和微微皱着眉的轰以及同学们，似乎都像他一般察觉到了花濑身上那股不容忽视的违和，于是在这片寂静中，绿谷终于鼓起勇气将弯弯绕绕这么久后的心底真言吐露，“如果是改动了一栋楼的话，那么，我也去申请住校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你为什么要住校？”
　　　　　　花濑这方刚说完，身侧的轰已经颔首道：“就这么办吧，正好我不太想费心力回家。”
　　　　　　“轰？”
　　　　　　“可以的话，我也想试试看。”八百万跃跃欲试道，“我从来没有住过校，很想体验一次。”
　　　　　　爆豪不屑地别过脸去，没有发言。
　　　　　　方才与其他班进行针锋相对的交锋后，他的神情间带着份不容忽视的笃然，难得的沉静而不是草率开口。
　　　　　　当天下午。
　　　　　　相泽面对桌上那数份住宿申请，沉默了足足有五秒后，满脸冷漠地拨通了校长室的电话。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帮忙搬家的原本是水泥司和空灵鬼魂，但伤还没好的相泽执意要申请前往，　身为1…A的班主任他身上应当负有相当的心理压力，　毕竟对象是自己班上的学生，这算是变相的家访。
　　　　　　——说是这么说，　实际上椎名家根本没什么人。
　　　　　　从资料上看去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却由于父母陪伴的缺失在进入的那刻便感觉到了不容忽视的冷清。屋内摆设一应俱全，　然而不管怎么看都实在太过空旷了些，　这是由于烟火气的缺少而表露出的不足，花濑率先踏入，站在玄关上礼貌地请他们不用拘谨。
　　　　　　漂浮着热气的杯子被摆放在眼前，　少女没用多少时间就从楼上下来，　手上拎着的东西让三位都不禁暂且止住了动作。
　　　　　　相泽最先开口：“只有这些吗？”
　　　　　　他所指的，是少女手中轻便到不足以任何人插手帮忙的小型行李箱，就从那质感来看最多的大概还是衣服之类。如果只是简单的住宿，　这样当然算是足够……不过在先前已经向她说明可能会待上很久，此刻配上这个毫无人气的家内气氛，　整体看上去不免更为萧索了些。
　　　　　　“是的。”
　　　　　　“……那就走吧。”
　　　　　　花濑乖巧地跟在最后，娴熟地按灭灯光、锁上大门。当收上钥匙转身时，相泽注意到她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在同龄人中已显出类拔萃的精致面容上未有半分留恋的情绪，平静得犹如无风的湖面，泛不起丝毫波澜。
　　　　　　察觉到相泽的视线，　花濑敏锐地望过去，　第一时间便准确捕捉，　率先微微弯起眼露出笑来，出口的话语坦诚且直白：“老师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什么时候你都能像这样反应快就好了。”
　　　　　　相泽意有所指。
　　　　　　“老师让我反思的东西，我大概有头绪了。”
　　　　　　“说说看。”
　　　　　　“是因为我的思维方式不对……或者说，是将‘生命至高’的做法有些不妥？”
　　　　　　“也不是那样。”相泽停了停，示意水泥司和空灵鬼魂稍等，两人见状顿时识趣地走开两步远，相泽这才拿出谈话的架势正面对着花濑，“生命当然是很重要的，但这与‘其他的东西同样重要’是不起冲突的。你的行为中舍弃意味太过明显，不只是生命，还有其他重要、值得珍惜的东西。”
　　　　　　“我没有认为其他的东西是不重要的，但他们都没有生命重要。”花濑不掺杂任何水分、仅仅表述内心所想，“毕竟没有生命，其他东西都没有了前提条件。”
　　　　　　“这个观点没有问题，但有很多与生命几乎能等同的东西，在很多场合下足以相提并论——我这么说可能会造成误导，但绝不是让你不珍惜生命，那确实是前提，只是想告诉你，并非所有的东西在最后那刻都是可以被排列出先后轻重的。除此之外，你同样不能认为‘只要不死，受到任何伤害都是无关紧要的’。”
　　　　　　相泽皱着眉，似乎很是苦恼该如何润物细无声地将这个理论传达给花濑，因此一旦这个环节有所缺失，那么她的两面性几乎是可以预见的未来，在某个不远的将来，只要紧紧拿捏住她这个弱点，绝对是灭顶性的灾难。
　　　　　　“以其中一项为设想，”见花濑陷入沉思，相泽换了最直接同时也是最有冲击力的说法，“如果某天敌人拿你的性命要挟你来杀了我或者是轰，乃至是所有你珍惜的朋友，你会那么做吗？”
　　　　　　“……”
　　　　　　花濑像是瞬间被巨大打击似的抬起脑袋来，眼中泛着让相泽不忍继续说下去的空茫。
　　　　　　相泽顿了两秒，追问道：“你会怎么做？回答我。”
　　　　　　这近乎残忍的选择题不过是知道椎名花濑不擅说谎，同时也绝不会对他说谎。诚实的品质矛盾地存在于她轻而易举便能倒向敌方的无上准则间，相泽深知现在不能心软，否则有朝一日她真的行差踏错，那才是追悔莫及的痛苦。
　　　　　　“……我不想死。”花濑的声音都在发抖，可见这个问题实在让她难以面对，“但我也无法杀死老师和其他人……”
　　　　　　“所以——”
　　　　　　“所以。”花濑仿佛顷刻打开了思路，神色坚定地仰起脸来，“我会变强的，不会让这天出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前，我会尽全力改变。”
　　　　　　“……”
　　　　　　算了，姑且知道她的答案并非偏颇到会毫不犹豫选择“杀死”这方就好。
　　　　　　思维模式与行为习惯并非朝夕可以改变，在现阶段知道椎名花濑的本心仍然不被污染。这点就足够了。
　　　　　　毕竟来日方长。
　　　　　　相泽转身朝车子那方走，身后的花濑自动跟上。
　　　　　　原本腾出给花濑的房间是位于保全系统最完备、各方最容易抵达的中心楼后的小型公寓内。这本无可挑剔，问题就出在A班那些不知消停的学生们，居然纷纷提出住宿要求，虽然只是班级人数的不到一半，以官方的理由给出拒绝并非不可，但与校长根津进行沟通后，他却表示可以支持这种行为。凭他那逆天的大脑，在调度各方思考整所校园的运行同时，将学生们未来的安危与规划亦考虑进去，认为“在不久的将来，为了学生们的安全说不定住宿是势在必行的事，倒不如在那之前让班内部分学生加以带动，这之后的工作会更好推进”。
　　　　　　这番话将相泽心底那份犹豫不决成功解答，他所担心的正在于此，只是脑中概念多少有些模糊，此刻被根津点破才猛然惊觉。敌联盟方才进行过袭击，既然目标是A班的学生和欧尔麦特，即便失败过一次想来也不会善罢甘休，日后雄英肯定会再次遇到袭击，且以不容乐观的态度计算，敌联盟卷土重来之日说不定会更加壮大强势，较之今日更难以应付。而欧尔麦特毕竟不会每时每刻都在，如何从别处保护学生们，这是雄英刻不容缓的课题，必须要提上日程。
　　　　　　综上所述，校长根津改变了原计划，将位于校舍不远处——仅步行五分钟后比便能抵达、原要用作新楼的建筑地做为学生们的宿舍预备，A班已申请的学生们可以提前入住，但房间数量实则符合A班所有学生数。对应的，其他班级的住宿地相继建起，在校园论坛上引起了不少猜测。
　　　　　　花濑是最先入住的。
　　　　　　抵达目的地便被雄英一如既往的阔气惊得数秒内没动步子，展现在眼前的建筑富有欧式风格，兼具一贯简约却豁然的气势，除一楼外两方分开，这与先前得到信息不符的建筑设施让花濑在搭眼便产生了猜测：“难道这会是A班专属的宿舍楼吗？”
　　　　　　“你猜的没错，等哪天时机成熟我就相当于你们的守门员了。”相泽没什么情绪地道，“这届学生还真是相当不让人省心啊。”
　　　　　　花濑诚挚地道歉：“给您添麻烦了。”
　　　　　　随后进入的分别是轰和八百万，不同于只是打了个车就过来的轰，八百万直接请了搬家公司将自己惯于使用的家具从家里搬到了宿舍，当在收拾完的花濑一楼大厅给大家泡茶、见到那足以将整个房间填满的公主床时，内心对于“八百万是大小姐”的定义在这刻才真正明晰了起来。再然后是绿谷、芦户和切岛，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爆豪竟然在最后姗姗来迟，带着满身不可说的戾气和宛如要冲破这栋建筑的架势从正门迈了进来，吓得端起茶杯的芦户以为是来了什么敌人。
　　　　　　由于花濑并没有住过很高的地方，所以在最开始选了五楼的房间。轰紧随其后选了她正对面的房间，隔着过道的窗户就可以看见，八百万住在花濑的右手侧，芦户理所当然选了左手侧。绿谷犹豫地选了轰旁边的房间，跟着他抵达的切岛则选定在绿谷的旁边。最后抵达的爆豪无可选择，在轰另一侧的唯一房间内入驻。
　　　　　　“何等丧心病狂的住宿排列。”
　　　　　　芦户一边摇头一边发消息给耳郎倾情直播当下的盛况，并不遗余力地试图将她也拉入住宿的行列之中。
　　　　　　花濑正好起身去烧水，没能听到这危险十足的看戏发言，倒是在厨房里碰到了绿谷，后者见到她显得有几分异常的拘谨，但还是打了招呼：“花濑，以后就一起住了呢……我是说、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花濑如常地回应，“出久你在紧张什么？”
　　　　　　“……抱歉，我最近状态有点不对。”
　　　　　　绿谷无奈地垂下脑袋，忍不住在心底唾弃无法游刃有余面对的自己。
　　　　　　花濑想了想：“是因为个性？”
　　　　　　“唔？”
　　　　　　“出久的个性，是最近觉醒的吧。”花濑试探地做出猜测，“是磨合不够的原因？”
　　　　　　反应过来，绿谷结结巴巴地回应：“啊…是、是的……”
　　　　　　花濑的发言完全是从“相信绿谷是最近才觉醒个性”这点出发，既不询问绿谷没有说出的部分，也没有对任何其他提出质疑，似乎认为只要是绿谷不愿意说的便最好不问，在这点上花濑对朋友的信任一如既往。
　　　　　　这才恰恰让绿谷产生了负罪感。
　　　　　　“很强啊。”在绿谷内心挣扎的同时，花濑颔首予以肯定，“没想到迟来的个性会这么强，这么说的话只要时间足够，其实出久你……”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只因为想到了某个一直以来忽视的事实。
　　　　　　这让花濑忍不住将惊讶的视线定在了绿谷身上。

　　　　　　第40章　第四十章

　　　　　　“怎、怎么了？”绿谷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好，“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们出去打一架吧。”
　　　　　　“诶？！”
　　　　　　……
　　　　　　是真的要打架。
　　　　　　以往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花濑和小胜身上，　绿谷永远是旁观的那个，　不说他俩的打架理由很大成分就是他，再者他身为无个性根本没办法参与。因此在听到花濑这个提议后，　绿谷心里除了惊讶，竟然还有某种不知名的激动与喜悦。那仿佛是被承认了什么，　又像是终于能在他的位置上迈出一步变为全新的角色。
　　　　　　两人先后出了厨房，　芦户正招呼他们试试八百万家带来的红茶，话还没说完半途就转了个调：“咦？绿谷你的表情怎么像是要去考试？”
　　　　　　绿谷：“那个……”
　　　　　　“花濑的表情就像是要去查分。”
　　　　　　花濑：“……”
　　　　　　两人在大厅处被芦户这神一般的比喻打得步子都不那么稳健，尤其是花濑，　她表情是真的很微妙，　难以形容的沉默和纠结交织出现在她脸上。当得知花濑和绿谷是要出去切磋身手时，连八百万都来了兴趣几个人兴致勃勃地围到空地上看他们对战。
　　　　　　这下让绿谷压力莫名更大了，在台阶下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下去，　花濑发动个性把他接住了，背后吃着薯片的芦户“咔嚓”一声停下来，　附在八百万耳边敲敲道：“这个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八百万侧眸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轰，很是心有坠坠地道：“我是觉得这场对战没有那么简单。”
　　　　　　芦户却错解了她的意思：“我压花濑赢。”
　　　　　　对战开始，花濑先发制人，绿谷看上去紧张却在最后关头险险避开。花濑扫了眼他的腿甩出花藤去缠绕，同时借力踩上去打算先擒住在半空灵活自如的绿谷，后者早有预料般闪避开来，　明明是慌张不已的模样该躲开的却半点不含糊。绿谷深知不能简单地落在地面，　就目前而言花濑对地面的掌握度已经到了他无法轻松应对的地步，　如果被她抓住时机一招束缚，很容易就会完蛋。同时还要防备花濑在他身上洒下种子，否则……
　　　　　　绿谷蓦然睁大眼，只因为低头时瞥见花濑那运筹帷幄的笃定神色，与此同时他身上陡然传来紧致的束缚感，瞬间缠绕全身——花濑洒出种子生长的速度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是什么时候扔到自己身上的！
　　　　　　One　For　All全覆盖，绿谷挣脱的短暂时间花濑已经欺到半空中，抬腿就扫了过来，花束分成三股由不同方向袭向绿谷，视线专注地盯着绿谷的动作，手掌冒险地伸向他的肩膀，绿谷这次再想要闪开确实是晚了，被花濑抓个正着不说，花束都没能彻底摧毁。
　　　　　　对战结束。
　　　　　　没有太多疑问的结果。
　　　　　　但花濑的脸上并不显分毫快意。
　　　　　　她对战的目的没人能知道。
　　　　　　当两人对战结束，这才发现在宿舍内的人都过来围观，其中当属爆豪嫌弃的反应最为打眼。他似乎对花濑寻找这等对手的事情非常不满，等花濑准备由台阶迈上去的时候，他表情不悦地提出：“喂，和我打一场。”
　　　　　　花濑摆手拒绝了他：“不要。”
　　　　　　爆豪皱眉：“为什么？”
　　　　　　“我累了。”
　　　　　　“才打那么一场你跟我说你累了？！”
　　　　　　花濑还没说完，轰从容地开口道：“我和你打。”
　　　　　　“……”
　　　　　　原本打算散去的围观群众顿时聚了回来，同时在心底里不忘升起“看戏了！有好戏看了！”的大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俗语在此次事件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就在绿谷都露出满是担忧惊愕的神情时，好歹身为事件中心的花濑脸色却相当平静，仔细看还能辨认出几分沉思。凭借着多年的相处，绿谷在两眼之后便确定花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飘散到其他事情上，莫说就是发生在眼前的事，如果等下爆豪和轰不是闹出了什么大动静，在花濑思考完毕之前怕是都不会注意到这点。
　　　　　　于绿谷心中再度升腾起来熟悉的、难以言喻的默哀感，最近频发的这点分明都是花濑身上原本具备的特性，但不知为何，看到对待他人时花濑仍然“一视同仁”的行为，他那蛰伏在尘封匣子里的心情再次蠢蠢欲动，甚至可以说是产生了某种卑劣无比的心情都不为过。
　　　　　　“花濑？”
　　　　　　绿谷轻轻地喊她。
　　　　　　“……”
　　　　　　没有回应。
　　　　　　彻底沉浸到自我思绪中了。
　　　　　　从方才的对战来看，虽然绿谷的个性运用还不成熟，但绝对不容忽视，包含各处的力量组成形态一旦就能自如地提升全身上下所有性能，假以时日肯定会是很强悍的存在……只不过，到底会强到哪种地步呢？
　　　　　　花濑抵着下巴思考，在内心比较着轰与绿谷未来的可能性。实话说她没有想过会要去攻略绿谷，这并非看不起的忽视，而是最开始花濑对他的定位就不同，从未想过这会有转变成攻略对象的可能性。爆豪在这点上则有区别性的细微差别，花濑是曾经将他列入过考虑范围的，虽然轰出现后就转移了目标，不过幸好爆豪没有受到影响，还能继续做朋友。
　　　　　　“嘭——”地一声巨响，爆豪狠狠地向轰发起攻击，由于并没有穿特质的战斗服，他手中分泌出的硝｜化｜甘｜油不能很好的储存，更无法像平常训练的那样自如调节，但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势在必得，招招不落下风，十足的拼了命的架势。
　　　　　　“爆豪是不是已经超越‘比试玩玩’的程度了？”芦户心有余悸地单手捂着耳朵，“不会被处分吧？我记得私斗是不允许的。”
　　　　　　“确实不允许。”八百万犹豫地看了眼仍然神游天外、最终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算些什么的花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花濑，现在怎么办？”
　　　　　　“嗯？”
　　　　　　花濑堪堪回神，视线扫过去就知道完了，她搭眼就能看出爆豪确实是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放任下去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事了。没有过多思考，她果断大喊道，“相泽老师来了！！”
　　　　　　趁着爆豪和轰分心的时刻，她甩出个性稍作阻拦，轰倒是利落收手退了回来，爆豪明显还想继续再战，但迫于形势被好几个人拦了下来。
　　　　　　“阴阳脸你是在瞧不起谁！！”
　　　　　　爆豪不依不饶地大喊，“那副游刃有余不用火的样子你难不成还觉得很酷吗？！”
　　　　　　轰侧眸看着他，没有说话。
　　　　　　花濑顿悟爆豪生气的原因，想过去帮忙安抚，轰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就把人拉走了。
　　　　　　“轰？”
　　　　　　“我也不是很愉快。”轰径直往前走，“所以你别过去。”
　　　　　　“……”
　　　　　　花濑看着他的背影，隐约感觉到：轰似乎更愿意直接表露情绪给她看，并且做出相应行为了。
　　　　　　走了几步，轰再度开口：“和绿谷对战结束后你在想什么？”
　　　　　　“他的潜力。”花濑有一说一，压根没想着隐瞒，“虽然刚刚是输了，但出久的潜力非常可怕。”
　　　　　　“那么我呢？”
　　　　　　“什么？”
　　　　　　轰突然刹住脚步，转身的动作后花濑差点就直接撞进他怀里，然而即便花濑反应过来往后退，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太近了。轰的脸就在眼前，称得上是“美色当前”，他清透的嗓音清晰地吐字：“我和爆豪对战的时候，你的眼神都没有落在我身上。”
　　　　　　“……”
　　　　　　“我知道你会赢。”
　　　　　　花濑在瞬间怔然后很快回应。从现阶段两人的实力对比来看，不论是随便打打还是真刀真枪，轰确实更胜一筹。
　　　　　　这方的轰听到回答，却像是猝然失却了气势，转而无奈地叹气垂眸。
　　　　　　一句话就被成功安抚，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着花濑那澄澈坦然的双眼，即便再多的纷乱思绪都会被无一例外地一扫而空，化作无可奈何的柔软情绪。
　　　　　　“真是输给你了。”
　　　　　　“哪方面？”
　　　　　　花濑懵懂地反问。
　　　　　　轰露出浅淡又柔软的笑：“哪方面都是。”
　　　　　　“这样啊……”
　　　　　　花濑若有所思地应着，反手将轰的脖子勾住将他拉近，此处是拐角后的隐蔽处，不会担心被人轻易撞见。被抱了个猝不及防的轰下意识地揽住花濑的腰。
　　　　　　“怎么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花濑的语气里显出几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为难，“我向你求婚，你会怎么想？”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求婚？”
　　　　　　轰自认为听力没有出问题，　同时对花濑说话方式的了解习惯已经有了足够充分的准备，　但此时此刻，他还是被这句简短的对话打得措手不及、大脑当机，　甚至要用时间的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