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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向死而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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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笑,眼角眉梢都是清朗和潇洒。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她拍拍他的肩,“我是说,我也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好看,属于能靠脸吃饭但偏偏要靠实力的那种。”
他们在月光下的树上哈哈大笑。
真好。
止水感到了一种几近心酸的幸福,他自己也不太明白那是种什么感觉,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无比确定,他们会是一辈子的挚友。
那天晚上他们一直待在树上,待到很晚,也不知道时间为什么过那么快。深秋的夜风已经挺冷,但月色也格外清莹寒润。
“姐姐,止水,你们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最后还是鼬来找他们。
“哟,小鼬你来啦~”她在一旁朝树下挥手,“止水喝醉了,快上来把这家伙背走!”
“喂别乱说,我可没有……”
但鼬已经轻捷地跃上树干。这个身量尚未长成、眼神却已然深邃沉稳的少年先看了看他姐姐,然后问他:“止水,你需要帮忙吗?”
他摇摇头。开什么玩笑,就算承认鼬是难得的天才,止水也不想被丢脸地背下去。而且两瓶啤酒也不至于让人喝醉。
“回去吧。”鼬说。
风过林动,月影轻摇,猫头鹰还在“咕咕”地叫,远远还有几声蛙鸣。已经有人家熄了灯火,留出一片安宁。空气里有种甜蜜的芬芳,止水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香味是哪种花。
夜色中的村子如此美丽。
这样的和平……
“鼬,”止水说,“果然,身为木叶和宇智波的忍者,我们要好好保护村子的和平才可以。”
年少的孩子看看他,神色一派了然,“嗯。”
“啊哈哈……止水。”
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磨了几下牙,面露威胁之色。“你刚刚是不是说漏了一个名字?”她说,“我呢,我呢?性别歧视是不好的,知道吗?”
止水露出一个微笑。他和身旁的鼬对视一眼,默契地看到了彼此眼中相同的情绪。
“这是男人才能懂得的事情。”止水说。
“呵呵,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我看今天我们是必须打一架了……”
灯光把他们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其实只是想要保护重要之人……这种简单的心情,跟性别、强弱毫无关系。他也好,鼬也好,都是这样的心情。
当然,她也是一样。
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得到万花筒写轮眼之后,止水和明月一起研究过他的眼睛。他的能力名为“别天神”,可以在瞬间入侵他人的大脑,永久修改对方的意志,不谦虚地说,可算最强幻术。
“最强个鬼啊,用一次就要冷却十多年,多鸡肋,还不如我的‘洞真’呢。”她蹲在边上吐槽,“话说回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开万花筒就知道自己的能力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点,这有点可怕啊。”
“是吗,哪里可怕?”他笑着问。
“‘缸中之脑’啦,宇宙最高意志啦什么的……”
他记得那天是个晴天,头顶的叶子在阳光下成了半透明的亮绿。
“去吃团子怎么样?”他提议,“我请客。”
“走走走!”
不过说是这么说,“别天神”还是一个很有用的能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止水也不知道该用在谁身上。
“志村团藏怎么样?”她兴致勃勃地提议,“那个酷炫的老头一直疑神疑鬼的,要不止水你给他灌输点‘让世界充满爱’之类的信念?”
“这个嘛……”
“说起来我很好奇啊,止水!”她眼睛发亮,“如果你让他坚信‘我是一个妹子’会发生什么事?你说,他会不会去跟三代目表白?”
止水当时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当然,他们都知道这是开玩笑的。团藏是村子的大人物,身边重重保卫,不大可能有止水单独施展幻术的机会。就算有也没那个必要。
毕竟这是四代目火影的时代了。而且曾经被禁锢于村中一隅的宇智波一族,也已渐渐散于木叶各个角落,大概百年后就只有嫡枝还能传承这个历史悠长的姓氏。
虽然听着有些令人唏嘘,但止水认为这才是对家族、对村子都好的道路。
“对了,止水我跟你讲,我发现有女孩子跟我家小鼬表白哦!”
每次说到弟弟的时候,明月总是兴高采烈。
止水想了下鼬的年龄。“是嘛,鼬也12岁了,该谈恋爱了。”他问,“他答应了吗?”
“不知道。”她扼腕道,“不是我看到的,是别人看到告诉我的。哎我早就发现,喜欢小鼬的女孩子特别多,比如他有个后辈,唔我怀疑新香也喜欢过他其实……”
有时候止水都怀疑,自家青梅到底是把鼬当弟弟还是当儿子,每次说到弟弟她就能滔滔不绝,简直让止水想起了母亲。
说到母亲……
“我母亲也恋爱了。”止水说,“大概不久就会结婚吧。”
那家伙一下就消音了。她眨了几下眼睛,又捋捋自己耳边的碎发,有点无措的样子。
“噢噢……”她紧张的时候会加快眨眼的速度,“那我请你喝酒吧!”
止水喷笑出来。
“然后又是我喝酒,你喝宝矿力吗?”他拍拍青梅的背,“谢啦,不过不用了,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母亲跟她不一样,是需要依附于大树才能快乐的藤蔓一般的女性。大家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就算是作为儿子,他也没有干涉的立场。
而且他是真的觉得也挺好。
“去吃团子吧。”止水说。
“不要甜的,想吃烤肉!”
“行,我请客!”他爽快地说。
不过吃完烤肉他们还是绕路去了一趟团子店,因为明月要给鼬带三色团子回去。
“这就是所谓的‘宇智波祖传弟控’啊止水!这是诅咒!”她满脸痛心疾首,“可怜的我也无法逃脱!”
“……明月,你嘴角烤肉酱没擦干净。”
明明是这样无波无澜的日子,但那时止水已经隐隐感觉到,明月似乎有心事。在那飞扬的神采之下,隐藏的是无人知晓的恐惧。
后来回忆前尘,他觉得他早该发觉。没有第二个人像她一样,几乎从不考虑自己的事情,一心想的是推着别人、让他们走得更远更好。家族的事情也是,仿佛她提前知道了什么,才那么急切地逼迫大家改变。
她走之前,交待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把她的眼睛给鼬。不是“如果……”这样的假设,而是那么肯定的“把我的眼睛给鼬”。
……明月到底知道些什么呢?
他再也没有机会问了。
第39章 番外 惟有葵花向日倾(2)
把她名字刻上慰灵碑的那一天; 是在新一年的早春; 某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四代目拿着苦无; 亲自将那个名字刻上灰黑色的石碑,划出一道道轻响。
止水站在最前排,看着火影的动作,在心里默默跟着一笔一划地写她名字。当四代目转过身的时候,止水凝神去看,却被一块光斑晃了眼; 只看到一团密密麻麻的石痕。
那么渺小的一处文字; 那么短暂的一个过程,就是一个人的一生。
止水看不见慰灵碑上的字; 就想侧头去看墓碑。但是最前面的墓已经给了以前战死的前辈,而属于明月的那一块则落在了后面,淹没在一片黑色的人海中,只周围被让出一块小小的空地;墓碑上放满了白色的花朵。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决定等追悼会之后再去看她。不过转念一想; 又觉得那墓里什么都没有; 所谓的“看望”仅仅只能安慰活着的人罢了。
今天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出乎意料的多。除了相熟的忍者之外,还有不少普通的村民。也是; 她是以“覆灭‘晓’组织的英雄”这样的身份通报和下葬的,而前不久“晓”才袭击了木叶; 村民们自然对这件事多有关注。
冷色调的墓园中; 除了阳光以外; 火影的金发、白色火影袍上火红的花纹; 成了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四代目开始讲话。止水本来是要认真听的,但或许是石碑折射的光芒太刺眼,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开始走神。
他想起来一种花,名叫“椿”。椿花艳丽、优美,层层花瓣错落交叠,在寒意未退的早春里渐渐开放。传说,当它怒放到极致,也美丽到极致的时候,它就会以那样圆满的姿态,自枝头决然地一跃而下。
将所有生命力凝聚于最美的刹那,在死亡中获得永恒;其名“落椿”。
就是这样一种凄美的花朵。
“真好啊。”
旁边有忍者私语,声音中满是歆羡和憧憬。
“我也想像明月前辈一样,以一个英雄的方式死去,然后名字被火影亲自刻在慰灵碑上,世世代代地流传。”
……是吗。
确实。
忍者这种东西跟武士很像,都行走在刀锋和死亡的边缘,渴慕着椿花般决绝又绚烂的坠落。不,忍者更甚;他们生来注定与黑暗为伍,却也正因为这样才更渴望被人记住。
只要死得像个英雄,那么死亡就是让人羡慕的,连亲友的悲痛都被披上凄美的外衣。只有不光彩的死亡才是让人憎恶的,就像卡卡西前辈的父亲那样,违背忍者守则而被迫自杀,却在死后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未知生,先知死;这就是忍者。
“……只要有木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影结束了最后一句话。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真正感到彻骨悲伤的人。止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看到明月的墓碑;小小的石台几乎要被花淹没了。
她要是知道的话,大概会得意于自己的高人气吧。止水突然想。
鼬也站在那里,牵着他弟弟佐助。刚刚气氛肃穆而压抑,现在人都走了,佐助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美琴也捂着脸流泪,富岳揽着她的肩。这位宇智波的族长没哭,也没说话;鼬也没哭。
两个男人站在那里,沉默得如同两座山岳。
仿佛感到了他的注视,鼬朝他看过来。目光交汇间,两人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止水冲他点了点头,不打算去打扰他们的悲痛,转身离开了。
等会儿买束花再来吧。
鼬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不,从听到他姐姐的死讯开始,他所有的情绪都是在内心完成的,只有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还有那天晚上在医院的表现,多少能反映他情绪其实经历了多么激烈的变化。
过去,止水一直很赞赏鼬这种隐忍的特质,将之视为他那深渊般不可测量的才能之一。但现在他骤然觉得,难怪明月总担心她这个弟弟。这样隐忍压抑的性格,容易过得很苦吧。
好像突然从朋友变成兄长般老妈子的心态了啊……不,也许这才是成熟的表现吧?不是有种说法吗,同龄的男生总比女生晚熟很多,这在他和明月身上应该也是能成立的。
只不过既然她不在了,他也该多少摆脱一点过去幼稚的地方了。比如,学着照顾她弟弟,就像她在的时候会做的那样。
原本止水想买束花就回来,但不知怎么的,他就走到了西北边缘的森林里。那儿有一个人工湖,不远处还有一个练习手里剑用的靶场;树木上随处可见划痕,干枯的气生根垂落地面。
小时候他们常来这边。后来她会带鼬来,再后来是佐助。不过佐助能跑的时候,他们的工作已经变得很忙,来的次数并不多。
止水慢慢走到湖边。
虽然是早春,但温度暂时和冬天没什么区别。一大片水体在面前汇聚,又带来更多凉意。湖面很静,几乎感觉不到水的流动,但水还是如多年前那样清澈;止水在湖面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微风在水面吹出一点波动,属于他的影像也跟着摇晃。止水盯着自己的影子,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轻松自信的笑容,最后却无奈地瞥了下去。
他有些疲惫地看着倒影,倒影也疲惫地看着他。
“……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坚强的笑容,果然你还是比我强啊,明月。”
这么自言自语一句,止水放弃般地在湖边坐下来,最后干脆双臂一展,“砰”一下大字型倒在草地上。身下的土地传来阴冷的感觉,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只看着天上浮云流动。
据说人到老了才喜欢回忆从前,但止水突然发现,在这种寂静无人的时候,没有别的事可干,往昔的回忆自己就会跳出来,不需要他花费丝毫力气翻找。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啧,不记得了。青梅竹马这种东西跟老同学有个共同点,就是大家能一起勾肩搭背、聊天吹牛,互相揭短对方小时候尿了几次床、挨了几次打,但死活都想不起来最开始是怎么混熟的。
不过止水至少记得一点。当他们都还很小的时候,他们的性格都跟现在不大一样。
……对了,就是这样。似乎在记忆的最初,那家伙是个倔强敏感的小姑娘,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修炼。止水记得,有那么一幕,是他跟着父亲跑圈热身,而她在树下被她爸训;当止水跑过去的时候,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结果被那个双眼通红却不肯掉眼泪的小姑娘狠狠瞪了一眼。
噗嗤。
止水憋不住笑了一声。
要不是对自己的记忆很有自信,他都要以为自己记错了。那个脑回路极度清奇、能摆出一张诚恳的脸然后开口就把人气死、修炼起来异常刻苦天赋也异常惊人……这样的一个家伙,原来还有过那种青涩的时候。
而他自己,小时候似乎还是个说话很温和很有礼貌的乖孩子吧……至少内心戏肯定没现在这么多。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明月那家伙的错啊。
一片落叶乘风而来。在额头被砸到之前,止水就伸手抓住了那片叶子。他转动了一下叶柄,发现这片树叶只有些微泛黄,大部分却还是象征生命力的鲜绿色,形状也很完整。
熬过了冬天,却在早春的时候落了吗。
“有些……遗憾啊。”止水轻声说。
他将叶子举高,在风中晃来晃去。
“我说,叶子君,你明明还可以继续生长下去吧?就这么擅自从枝头掉落下来,你想过其他叶子的感受吗?”
“就像椿花一样,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在最漂亮的时候掉下去呢,‘落椿’真的有那么伟大,值得大家去追求吗?”
他的声音突然有一丝微弱的沙哑。
“明明……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吧?只有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才能完成其他目标吧?”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成为火影吗……不是说要成为站在世界巅峰的女人吗?结果连重要的弟弟都要让我来帮忙照看,这种人生还真是虎头蛇尾啊。”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上学,一起跳级毕业。她被罚顶水桶的时候,他会在旁边陪她;他心情低落的时候,她会从自动贩售机买两瓶饮料,他们一人一瓶。他们赶上了战争的尾巴,亲眼目睹死亡的残酷。在他父亲失去一条腿、被迫退出忍者世界的时候,是她在大雨滂沱中,在云一样的树冠下,说可以把肩膀借给他。
那时她说的话,他一直都记得。
——“人这种生物很奇怪。如果只能感受到悲伤,就会一蹶不振;但如果能感觉到一些快乐,哪怕只有一点点,人也会振作起来,努力走下去。”
叶子乘着风,再次飞走了;止水捂住眼睛。
只有闭上眼的时候,才能再次看到她的样子,还像树梢的新叶、林中的鲜花,健康、鲜亮,眼里有通透了然的光华。
——“为了保护自己,人可以是很健忘的,止水。少了谁地球都照样转,何况忍者都必将习惯‘失去’,或早或晚。”
——“虽然不太赞同,但也许真像我老师说的那样也不一定,所谓‘忍者’……”
不能哭。要笑。
止水依旧捂住眼睛,但唇角努力地往上掀起。因为所谓“忍者”……
“就是必须忍耐的人。”他笑咳出来,呛了一下,“而最伟大的忍者,就是最能忍耐的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啊!”
她曾经这么鄙弃地说,并把那位白发的传说级忍者气得跳脚。
可是人生就是如此,再怎么说着不会认输、要反抗命运,总有些时候,人是无可奈何的;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人类无能为力,除了忍耐之外别无他法。
但就像她说的那样……只要生活还存在些许快乐,人就还是会为了品尝那点甜蜜而继续生活。
“哈……一个人在这儿自言自语,我是三岁小孩吗。”止水爬起来,走到湖边,拿冰冷的湖水浇了一把脸,“听到的话别笑我啊,明月。”
“走了走了,还要去给你买花……但是你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花吧?”
止水突然想起来,明月曾豪气冲天地说,好看的花她都喜欢,要送就每种来一把。
他当时一定是犯傻才会想在她生日送她花。
“算了随便买吧……向日葵好了。”
向阳而开的花,也挺适合她的。
他离开了那片湖泊,离开了森林,重新踏上木叶的街道。今天的村子也如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充满了烟火人间的气息;欢乐、悲伤、愤怒……所有情绪都在同一时刻,存在于同一片穹顶下。
一直以来,总有人误会他们是情侣,而除了止水有一段无疾而终的短暂恋情之外,他们两人也确实始终保持单身。
他又想起15岁那年深秋的夜晚,他喝了两瓶啤酒,然后很认真地跟她说,你真好看。她大笑着,什么都没答应。那晚有月亮,有猫头鹰“咕咕”叫,有空气中甜腻的花香;鼬来找他们,回去的路上灯光照亮三个人的影子。
止水想,或许确实是“一辈子的挚友”这种关系更合适他们吧。
花店门口挂了风铃,推门的时候会“叮当”直响。山中家的花店很有名,止水不用多挑,让老板娘帮他选一束向日葵包起来就好。
“山中”也是大姓。止水想起来,老板娘也有个年幼的女儿在忍校读书,似乎跟佐助一个班。这是他当暗部的条件反射,对各种情报总是很敏感。
老板娘多看了一眼他身上纯黑的服饰,迟疑了一下,多问一句:“确定要向日葵吗?”
“是,向日葵就好。”止水接过鲜花,花瓣上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没什么。只不过……”老板娘的目光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同情,“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
“需要换一束吗?”她问,“不加钱的。”
门口风铃又一阵响;新的客人进来了。
“不,不用了。”
止水笑笑,谢过老板娘的好意,离开了花店。
有些东西,既然沉默了,那就一直沉默下去吧。反正沉默也好,爱也好,都只属于送花的那个人。
他只是觉得,向日葵真的挺适合她的。
这样就够了。
第40章 番外 致所有我们看不见的命运
弟弟和别人在外面打了一架这事; 鼬还是听卡卡西说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跟你说一声。”
近几年来眼神越发颓唐的白发忍者背倚着墙; 眼神根本没从手中拿的小黄书上移开; 就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把事情给说了。
“真是青春啊。”卡卡西感叹,“鼬,佐助可比你当年活泼可爱。”
“我想佐助不会喜欢这个评价的; 卡卡西前辈。”鼬礼貌地回答; “是为什么打架,前辈知道吗?”
虽然面上看不出来; 但鼬其实有点惊讶。去年弟弟从忍校毕业后; 就跟波风鸣人; 还有个□□野樱的女孩子一起被分到了卡卡西的第七班。佐助成长得很快,性格也有些骄傲; 对小孩子的争执一直挺不屑一顾(这点和鼬当年很像)。
“跟鸣人吵架了吗?”鼬问。
“不,是另外的下忍。”卡卡西说,“不愧是明……鼬的弟弟啊,刚毕业不久就把前辈揍得鼻青脸肿。”
按照规定,木叶暗部以外的上忍都必须亲自带一队下忍。卡卡西退出暗部好几年; 但前几届学生都没能通过入队测试,结果佐助就成了卡卡西的学生。
差点说错话,卡卡西不得不合上书; 右眼谨慎地打量这个后辈。可惜鼬虽然比他小很多; 但从很久以前开始; 卡卡西就看不出这孩子的情绪了。
他只看到鼬点点头; 深黑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佐助就是佐助。”他只淡淡地说。
姐姐也只是姐姐。强也好弱也好,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只是神思恍惚一瞬,好像又听到姐姐的声音。
——“听说二代目开始就是抢铃铛测试,这么多年还用这个,真是没创意到了让人心疼的地步啊~”
是的……她曾这么说过。鼬不觉笑了一下。
“啊啊,那孩子挺倔的,不肯说具体原因。”卡卡西那苦恼的眼神终于稍微有了点当老师的样子,“我想鼬你这个哥哥应该能问出来什么吧。”
“我会和佐助谈谈。”
******
话虽如此,但鼬工作很忙。他才18岁,但已经是暗部队长——他姐姐曾经的位置。不久前四代目在名目上收归了“根”组织,标志着暗部终于完全归火影统治,团藏的权力被进一步压缩。
团藏毕竟是老了,又缺乏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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