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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吾家主上是作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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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研展开带来的袋子,将这些垃圾食品全部装了起来,做完,告诫道:“我之前去拜读过注意事项,像是腌制类、生冷、垃圾零食,还有抽烟和喝酒,这些都是不能动得,烟的话,本丸没有人会抽,酒的问题我会尽量想办法。”

  “没,没关系的吧?大家都有喝,只有我突然不喝了,不会……”

  “绝对不能喝!”药研封好了袋子,严厉道:“阿鲁吉是初次,我也没有对待过这样事的经验,遵照着册子来是最保险的。”

  “但是,我变化很大,大家都会觉得奇怪吧?”

  药研无奈,安抚道:“没事的,在显怀前,最起码还能隐瞒五、六个月的时间,在此之前,大家或多或少不会往这方面想。”尽管药研相信付丧神对此都没有经验,但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个别情况,比如一看就对这些事比较有经验的青江,已经活了很久的三日月。

  “对不起,给药研你添麻烦了。”

  “对我来说,这些完全不是麻烦。”药研说着,拎起了袋子,“我只是遵照了阿鲁吉想要保护那个人的心意,而做出了相应的行动罢了。”说完,关门出去了。

  并不是单纯的心意,只是因为没有承认的勇气。

  弥生挫败的又趴在了桌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好想哭。

  听见门后传来压抑的低低抽泣声,依靠在门上的药研攥了攥拳头,他在心里默念,孕妇的情绪容易失控,才压制下内心深处,想捅死害他主人遭罪男人的想法。

  古时,女人生育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药研不知道那种疼有多疼,但他知道女人生育时,与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全力的照顾好自己的主人。

  下楼准备离开时,药研看见隔壁坐在廊下呷茶赏花的人,吓了一跳。

  “三,三日月大人。”

  如皓月般的人儿,三日月宗近闻声慢慢转头,对着不远处的药研笑着点了点头,“午安,药研君,今天天气不错呢。”

  “嗯,很适合晒太阳。”药研点点头,心里却咕咚咕咚的打着鼓。

  刚才他跟弥生在楼上说话的声音,不知道有没有被隔壁的三日月听见。

  “嗯,因为太暖了,不小心打了个盹。”三日月轻轻笑笑,眯起的眼睛注视着庭院中的景色。

  药研放心了,“那么,我便不打扰您了。”

  药研离去后,所有的短刀都已离开了这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三日月坐在廊下,看着茶杯中竖起的一根茶叶,他眯起的眼睛慢慢睁开,修长的指甲划过茶杯的边缘,呢喃道:“好事?又或者该说是一件坏事?”

  秋风吹起,掩盖住了三日月和隔壁楼上主卧低低的抽泣声。

  有的时候,你越是想要隐瞒什么事,会因太过在意而失手泄露。

  入夜,在大和室进餐时,歌仙摆上桌的生鱼片,那浓烈的鱼腥味直冲入弥生的鼻中,这一刻,她的胃部如同千军万马过境般,胃内上下翻涌,“呕——”毫无准备想要干呕出声。

  “阿鲁吉!”歌仙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住了捂住嘴,脸色瞬间难看的主人,“没事吧?”

  弥生摆了摆手,推开了歌仙,起身跑出了大和室,她只坚持到回廊,便无法控制的呕吐了起来。紧跟而来的药研,连忙拍抚着弥生的后背,等她吐完,又将烛台切端来的水杯递给弥生漱口。

  “阿鲁吉是身体不舒服吗?”烛台切担忧着,跟药研一起将弥生扶到一旁坐下休息。

  大和室的门打开着,弥生难受的样子被所有付丧神看到了,可她和药研根本无心去关注大家是什么反应。因为在正对着大和室时,弥生第一眼就看到了生鱼片,呕吐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她连忙推开烛台切,趴伏在回廊边吐了起来。

  烛台切注意到,弥生在看到大和室内时才面色不对的,这明显是因为屋内有什么让她觉得不舒服的东西,而这样东西……

  烛台切顺着弥生的视线,扫过今晚的晚餐,才刚摆上的,“是生鱼片的问题吗?”

  “我想,那不是主要原因吧。”三日月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在药研后知后觉的转头,想要阻止时,他的话已经问出口了,“阿鲁吉,‘显怀’是什么意思?”

  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大和室内一瞬间安静下来,连短刀都是一副呆住的样子。

  药研看向三日月的视线里,带了份纠结,“果然,今天白天时,三日月大人在廊下就听到了全部的事吧?”什么打瞌睡,根本是用来安抚他的把戏。

  三日月闻声看向药研,少有的认真道:“偷听的事,我很抱歉。如果不是看到阿鲁吉吐了,我也无法确定听到的那些话,是否与我所猜测中的结果一样。如果是的话,那么隐瞒下去所带来的事,我想,药研君应该比我这个老爷子要清楚吧?”

  药研无法反驳三日月。

  的确,隐瞒下去对弥生没有任何好处。

  本丸里的刀剑们都是男子,难免毛躁一些,而弥生现在的身体,哪怕是不小心轻轻撞击一下,都会给她与胎儿造成极大的伤害。

  “阿鲁吉?这是真的吗?”

  听到三日月和药研的对话,短刀们先反应过来,身为护身刀的他们,虽然看起来年幼,实际上比在座的任何刀都懂人世间的事。

  厚藤四郎握紧了拳头,视线从知情的药研身上扫过,开口问道:“阿鲁吉,三日月大人说的是真的吗?你……”

  “怀孕了,是真的吗?”乱担心的看着弥生,视线扫过她的腹部时,表情很纠结。

  隐瞒不下去了。

  不,是还没来得及隐瞒,就彻底露馅了。

  “是的,我怀孕了。”弥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

  距离弥生最近的烛台切怔住,他猛地往后腿了一步,“对,对不起阿鲁吉,我……”在战场上对敌都不曾惧怕过的烛台切光忠,此刻在与弥生的视线相交时,居然胆怯了。

  他头一次害怕自己的刀刃太过锋利,会伤害到自己的主人。
  
  “怀,怀孕?”长谷部如同失去了灵魂,整个人呆呆的注视着天花板。

  小狐丸眯起了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守护地盘的气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这真是吓坏我了。”鹤丸疑惑着,视线扫过大和室内的众位付丧神,用排除法将他们一一排除,“也没见着阿鲁吉跟谁关系不错啊?话说,付丧神能孕育子嗣吗?”

  “生物学上来说,是不可能的。”狐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和室,它蹲坐在角落里,解释道:“付丧神是刀,虽然拥有了人身以及生理反应,但是本体依旧是刀,跟人类是有生殖隔离的,你们哪怕有正常的夜生活,也不能让女人孕育子嗣。”

  “突然觉得真是有点可惜呢。”髭切说着,扭头看向身旁,他的弟弟因为太过惊讶正微微张开嘴,“你说呢,膝丸?”

  “阿尼甲,我是膝丸!”膝丸下意识纠正,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等等,阿尼甲,你叫对了?”

  “唉?叫对了什么?不知道什么名字丸吗?”

  “是膝丸啊膝丸!”

  笑面青江收回看向源氏兄弟的视线,问道:“那么,这位让我们主人受苦的人,到底是谁呢?”

  “这件事不管怎么想啊。”御手杵双手抱胸。

  “都像是那个不着边际的神兽做的呢。”蜂须贺微微一笑,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的本体来,“说起来,那家伙现在在桃源乡吧?”

  “千防万防,还是让他得手了吗。”石切丸头疼的捂着额头,再次抬眼看到弥生惨白的脸,就忧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而其他的刀剑,显然也比较倾向于,是白泽出手导致闹出人命来。

  毕竟他们的主人不怎么出门,哪怕出门也有刀剑陪同着,既然付丧神不具备拥有子嗣的条件,那么与主人接触最多,又拥有这种能力的,只能是那头行为轻抚,趁机就占他们主人便宜的神兽了。

  “跟白泽大人毫无关系。”弥生连忙拦住付丧神乱扣帽子的行为,“你们也不用猜测到底是谁,我也不想提及那个人。”

  一直沉默的清光,突然出声道:“如果这是阿鲁吉的决定,那么我会遵从的。”

  “那个人是谁都无所谓,我啊,很期待这个跟阿鲁吉有血缘的孩子。”大和守说道,却对身旁的清光小声嘀咕道,“我听说,小孩子都会长得像父母。哪怕阿鲁吉否认,只要小孩子出生了,容貌上总会带着父母的样貌,到时候不就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了。”

  清光默默的对大和守比了个拇指,“可以啊,平时没白看侦探片。”

  众付丧神们各有各的小算盘,没人注意到,在提及怀孕这个话头的时候,在靠近角落的国广三兄弟中,山姥切手中的水杯跌落,溅了他一身水。

  深夜。

  弥生躺在床铺上辗转反侧。

  她睡不着。

  明明已经将怀孕的事告诉了刀剑们,却还是无法入眠。

  毫无困意,精神抖擞。

  弥生感觉现在再起来工作一会也能办到,但是想起药研叮嘱过要早休息的话,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是又睡不着。

  窗外,月亮悬挂在空中,弥生爬了起来,趴在打开的窗边上,遥望着天空中的星辰。亮晶晶的星星一颗颗聚合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了一条不知道会延伸到哪里去的银河。

  秋风带着一股凉意吹入房间,弥生抖了一下,垂下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院子。

  在短刀们挂上了霓虹小灯的树下,立着一个人影。

  “国广?”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意外的没有披着总是不离身的被单。

  弥生下意识的向下一躲,她还没有做好要面对山姥切的准备。然而,不等她找到因对的方法,来人已经借着地势,像是猫一样轻盈的翻到了屋顶,来到了她面前。

  他——根本就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掉马拉!
山姥切夜会拉!
我想这个剧情想好久了。
实际上超级温馨的!

在夜里私会,轻轻环抱着爱人,与她一同感受着幼小的生命。

——拥抱着你们,我拥有了全世界。





第52章 第52章
  寂静的夜里,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被人身遮挡了大半,山姥切就这么单手靠在窗上,保持着能一步进屋的动作。

  就像是莎士比亚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在夜里背着所有人私会。

  “我有事找你。”

  他没有像是往常那样,会先礼貌的问“我能进去吗?”又或者直接选择沉默,明明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却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没有选择龟缩在自己所架起的一方天地,而是选择了,今晚要弄清所有事的积极样。

  “进来吧。”

  早晚都要来到的事,再去矫情挣扎也没用了。

  得到了弥生的首肯,山姥切一步迈进了房间里,进入后,还不忘记拉上窗户,“夜风太凉,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他责备着,说完,却又道歉:“……对不起,我不是因为孩子,只是,你生病的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笨拙的表达着,自己不是因为孩子的关系而跑来说教,本来看起来熟练的夜会行动,也因为解释不清变得拘谨起来,像是在自我厌恶一样,山姥切缩入了昏暗的角落里,明明靓丽的外表,却奇妙的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山姥切晚上不睡,是有什么事吗?”

  不是跟之前一样叫自己国广,而是直接叫了山姥切……

  这一瞬间,山姥切仿佛遭到了重击一般,心里泛起一丝苦涩,“阿鲁吉真的很厉害呢。”她以前,曾经不止一次对他提到过,语言是艺术也是利刃,“但是,不会因为你改变了称呼,就会被这么简单的击退。”

  今夜的山姥切意外的很坚韧,就如同他刀刃给人的感觉一样。

  “唉,我大概也猜到不行。那么,你是来询问孩子的事吧?”

  山姥切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这也是我来的原因之一,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每每回想起来都在意的不行。”

  “什么?”

  “那个时候,弥生不是有说过,当一切结束了,你有话要对我说。”

  如当头一棒,弥生惊得浑身一抖。

  山姥切已经明了了,“果然,那个时候的恍惚并不是意外,而是真的在那几秒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对我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梦,醒来后留下的只有感觉,梦里的事变得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一点片段。”

  “你还记得什么?”弥生好奇。

  “那场梦里,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山姥切国广。”

  是的,他会有这样的记忆,正是弥生呼唤过他的证据。

  “之后呢?”

  “记忆有点模糊,但是……”山姥切说到这里,面上爬上了红晕。明明整个梦境里一片模糊,他却唯独对这个片段记忆清晰。那对他来说,几乎是上级待遇的片段,实在是不该由他来叙述。

  “不胜荣幸的经历。”话落,山姥切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单手遮住了半张脸。

  而他对面的弥生,脸上已经通红的像是打了粉底。

  如果换做是嘴花的青江,又或者是会调戏自己的白泽,他们说什么,花音都不会脸红,现在却偏偏是最老实的山姥切……

  “哪有人会用荣幸……”

  “但是,对我来说,的确是荣幸……”山姥切说着,抬手看着指尖,好像现在还能感觉到那时触碰到弥生肌肤上的感觉似得。

  “那个,所以这个孩子……”

  山姥切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也将肯定的答案带到了面上。

  可弥生,却在担忧着。

  “你没怀疑过吗?”连狐之助都说过,刀的付丧神与人有生殖隔离,想要孕育子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山姥切就没怀疑过,这个孩子可能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

  山姥切定定的看着弥生,反问道:“为什么要怀疑?”

  “付丧神是无法孕育子嗣的。”

  “那样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山姥切垂目,目光温和的看着弥生,“现在您的身体里,的确在孕育着我的孩子,只有这一点,我很肯定。”

  “为什么?”

  “是一种感觉。”山姥切慢慢从黑暗中出来,爬行向弥生,试探着向前伸手,想要触碰到她的脸颊,“我不知道人类是不是也这样,但是我有感觉,一种很强烈的链接感,从这里,一直延伸到我这里。”山姥切手指滑下,轻轻触碰到弥生的腹部,然后将手移到自己的胸口。

  “人类不会有这种感觉。”哪怕是有,也是拥有与喜爱之人有了子嗣的幸福感。

  “我没有在说谎。”似乎是怕误会,山姥切强调着,“我可以感觉到,这里不只是一个生命。他们一个很强,另一个显得弱一些。”

  双生子?

  弥生略有些惊讶,不得不再感叹,……山姥切可以啊。

  不过,她才刚怀孕两周,小家伙们还只是胚胎期状态,真的可以感应到吗?她自己是没有多少感觉的,除了知道怀孕后,腹部有一种带着重物的惴惴感的错觉外,剩下的变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相信你。”山姥切从来不骗她。

  信任是很重要的。

  山姥切突然觉得,心中的苦涩也不是那么难受了,“我可以抱抱你吗?”提出请求后,他已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却没想到,弥生会主动靠过来。

  怀里多了一个暖源,他本能的用身体将她护住,看着她趴伏在自己怀中,侧身蹭了蹭他胸膛的小动作,这一瞬间,可以称之为幸福了吧。

  轻轻嗅着她洗过澡后的香气,虔诚的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

  明明现在抚摸也感觉不到什么,他却执着的试探的去触碰她的腹部。

  “我会保护你们的。”哪怕要为此献上生命。

  这是无数次提过的誓言,却从没像是今天这般,让弥生深信不疑。

  但是她知道,山姥切的内心话一定立着可怕的旗子,“如果只剩下我和孩子,我会立马收拾包袱改嫁的。”

  山姥切如同被打了一闷棍,尤其是想到本丸里已经有不少考虑接手弥生的付丧神,“我不会扔下你们的,我会保护你们。”也会好好保护好自己。

  看到山姥切一副不爽快的样子,弥生抬起头来,在他下巴上印上一吻。

  “嗯,我知道国广可以做到。”

  不是山姥切,而是国广。

  对于山姥切而言,幸福大概就是这么简单吧,“感觉像是在做梦。”生怕自己会从这美梦中醒来,只能用亲昵的动作去确定怀里的人是否真实。

  在眼帘上印上吻,又像是奶狗一样窝在脖颈处轻嗅。

  本丸的其他刀如果看到了这么黏人的山姥切,大概会大跌眼镜,然后认为自己没睡醒,又或者是怀疑今天早上开门的方式不对吧。

  “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蹬鼻子上脸了!

  “你不怕隔壁的三日月发现吗?”

  “我不怕。”实际上,他来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已经发现了,在窗外看了他好一会。但是三日月没有阻止,像是为了确认什么,而准许他来到弥生的房间。

  既然,现在他已经知道明天要面对什么,为什么不选择在弥生身边多呆一会。

  “败给你了。”弥生松口了。

  毕竟山姥切很少请求,而且只是留宿一晚上……

  山姥切微微一笑,脱下了衣服,留宿本就是突然决定的事,他也就没有带睡衣。不过,这不是问题。

  “你的衣服放在柜子里,最上头。”

  因为山姥切总是不肯收下弥生买的衣服,可是每次给付丧神们买衣服,却唯独没有他的很奇怪,这就变成了死循环。弥生会给山姥切买衣服,但是铁定会被退回来。久而久之,她自己的衣柜里,多了给山姥切攒下来替换的衣服。

  山姥切随便找了件T恤,又拽出条长裤,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不收弥生买的衣服还有这种好处。

  山姥切脱衬衣时,弥生就扭过头去了。

  然而,心里经不住挑衅,没三秒就忍不住好奇心看过去。

  每日练习刀法,时不时要带队出门巡视,又或者跟敌人对阵,山姥切却还是像少年一般迁细,哪怕身上有凸起的肌肉,也不像是他的兄弟山伏国广那样充满力量。与其说是看似文弱的秀气,不如说,身体的素质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你在看什么啊……”注意到背后的视线,山姥切有些羞涩的抬起手来做了一个拉扯的动作。可是今天他没像往常那样披着被单,这样的动作毫无用处。

  “明明都敢在我屋子里脱衣服了,干嘛要害羞?”

  “因为弥生的房间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回避啊。”而且,山姥切相信他要是现在出去换衣服,一定会被三日月堵住。“不要看啊。”

  “是是。”弥生嘴上答应着,抬起手来装作遮住脸,却在山姥切收回视线时,再次放下。

  是真的很纤细。

  “连腿上的肌肉分布也很漂亮呢。”

  “唉?”山姥切浑身一僵,猛回头,便看见了继续盯着自己的人,“不是说了……”他话还没说完,因为换裤子的关系,脚底下不稳,踉跄的蹦跶了一下,然后就……

  “咚”的一声。

  被裤子绊倒了的山姥切,就这么躺在了地上。

  “国广你没事吧?”

  听见弥生的焦急的询问声,山姥切翻了个身,连忙劝阻了要过来的人,“我没事!”

  “但是刚才的声音……”真的很大啊。好在她住的地方距离其他刀远,不过……

  “阿鲁吉,发生了什么事吗?”窗外响起了三日月的声音。

  对,她隔壁还有一个邻居。

  弥生想起这唯一的邻居,出声回应道:“不,没事!只是书堆倒了。”这个理由简直完美,毕竟弥生没事就在房间里堆书玩,倒个书堆再正常不过。

  “你没事吧?需要我上去帮忙吗?”

  “不不不,不用了。”弥生赶紧回绝了三日月的好意,“只是一小摞倒了,也没砸到我。”

  有的时候一个谎言,就需要千千万万的谎言去圆。

  正提着刀站在廊下的三日月沉默着,他看着紧闭的窗户,最终还是收起了刀道:“无事便早点休息吧。”说完,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三日月离去,杀意随之而去。

  山姥切松开了紧握着的手,舒了一口气,将裤子提上。

  如果三日月执意上来,他刚才的状态还真是不太好解释,在夜里衣冠不整的来到弥生房间里,怎么想都不是正经刀能干出来的。

  山姥切忍不住哀叹一声。

  “吓了一跳?”弥生自己也惊出一身虚汗,“真像是罗密欧和朱丽叶,只能违背着家里人偷偷相见。”

  山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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