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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吾家主上是作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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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很舒服,只是有些……不太合适吧。”弥生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这么短,感觉活动一下就要春光乍现了。
波波菈却不这么认为,她解释道:“短一些活动起来更方便,而且弥生穿起来很可爱啊。”
怀抱着胸口的弥生几乎要哭出来了,小声反驳道:“这哪里是可爱了?明明就是羞耻啊……”她连出都不敢出去。
“相信我,很可爱,出去让9S看看吧。”波波菈将双手搭在弥生肩上安抚她,轻推她的肩膀。
顺从着波波菈力道的弥生,还没走出几步,外面突然传来迪瓦菈的声音。
“那是什么?”迪瓦菈像是看见了什么似得,发出疑惑的声音。
紧接着,营内有人喊道:“是敌袭!”然后,外面突然传来尖叫声,还有像是被什么打到的痛呼声,还有人指挥作战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弥生想要出去看看,却被波波菈按住了双肩。
“等一下,我来。”她说着,小心掀开麻布的一角窥探外面的情况。
无数的小机器人从楼与楼间的缝隙中钻出来,扑杀袭击向营地内的人,能战斗的人都在反抗着,击毁袭来的机器。但是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很快便以数量的优势压倒了反抗者。迪瓦菈和9S都在战斗,可不管他们砍毁多少,对方都会以双倍的数量再次袭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好像永远都杀不完……
在那么多跟一号和二号长得差不多的机器中,弥生注意到,有一个不一样。他可以安全的在红眼的机器人中随意行走而不被它们攻击,赤条条的上身,成年男子的外皮下,看不出跟尤尔哈一样的皮肤结构。他……像是一个人一样,只有那一头银色的短发不是普通人会有的。
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四下张望,抱怨道:“人类在哪儿呢?”
“它们的目标是你,弥生。”波波菈放下了麻布,从医疗区旁边堆叠的箱子中,翻找出了一把武器,“我必须去找迪瓦菈,给9S争取带你离开这里的时间。”
“那你们呢?”
波波菈闻声回头看向弥生,她像是释怀了什么,松了一口气道:“弥生,你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了,能见到你,我和迪瓦菈都很高兴。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牺牲多少人……你也一定要活下去!”
波波菈留下了让弥生觉得很不吉利的话离开了。
“什么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弥生不想再去思考波波菈在这种情况下想向她转述什么。
什么最后的希望。
什么一定要活下去……
“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啊……”一直以来,弥生都没有告诉9S他们这件事情。自认为,等着见到那名同样来到这里的少年时,再跟9S他们说清楚也来得及,可是现在……
她的自认为,会害死很多人……
自己被怎样对待,弥生都不在意,可是让别人代替自己去受罪这件事,她……无法承受那份罪恶感。
掀开麻布出去的那一刻,弥生想了很多。
她主动出去的话,能不能跟对方谈判让他放过营地的人,如果不成功的话,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减少伤亡。
她没有想过,被对方抓到后,她会被怎样对待。
“停止攻击,你要找的人在这里。”
“弥生桑——!”听见弥生的声音,9S晃动着身体,想要脱离银发男子掐住他脖子的手,可是他伤太重了,腿部可以看到迸溅处的火花,活动机能已经被男人破坏。
“啊!”那银发的男子闻声转头,看见弥生一脸惊喜,高兴的直接将9S扔在了一边,几步便来到了弥生面前。
弥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来人一把抓住肩膀,又给拉了回来。他盯着弥生的脸打量了一番,又捏了捏她的肩膀,突然疑惑道:“真有意思,你看起来比之前那个人要弱好多,软软的,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捏碎。”
“嘛,算了,反正哥哥的命令只是把你抓回去。”他自言自语的说着,一把将弥生扛在了肩膀上。
临走时,不忘挑衅道:“那么这个人类,我就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剧情,因为突然想起来,亚当想解剖人类呢,咳咳咳,解个审神者试试好了。
弥生身上的衣服,想知道具体样子,可以看尼尔里2B那件蓝色外装。
本来想写长谷部他们来看到阿鲁吉的羞耻装,不过我一想,反正都大修了,那就再加一个,
第17章 第17章
在明亮的天空中,开始落下鹅毛般的雪,宽广的大地被一层雪覆盖住,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穿着白色大衣的弥生外。
弥生漫无目的前行着,不知道该去哪儿,也没有想去哪儿的想法。她脚上厚重的靴子踩过雪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雪地上留下一排脚印,然后被落下的雪盖住,消失在一片白茫茫中。
明明没有目的地,她的脚却不曾停留,哪怕感觉到肌肉传来的刺痛感,也依旧机械的迈步。她一直在走着,直到腿不堪负重,才重重的跌进雪地里。
天空上飘下的雪,很快将他掩埋了。
“我会死吗?”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弥生撑着地抬起头,左右看看也没发现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紧接着,那个孩子又说话了。
“……哥哥你在哪儿?对不起,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弥生看不见他在哪儿,只是隐约感觉到什么,她抬起手来向前伸,想试着触碰那个需要安慰的孩子。伸出的手指尖,碰触到了像是水镜面似得墙,波纹一圈又一圈的荡开,慢慢显现出了那个正抱着腿哭泣的男孩。
他有着一头银色短短刺刺的头发,暗红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紧咬着下唇,想要坚强一些的样子,是那么惹人怜爱。
“为什么……要哭呢?”弥生温柔问道。
那孩子狠狠地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的讲述道:“……尼酱不在了,我……好孤单,我想要尼酱回来……”
“尼酱?”弥生总觉得自己遗忘了重要的事,可是不管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记忆的区域像是蒙了一层纱,遮盖住了一切,让她无法探求到真相。
以前,她也遇到过这种状况,只不过……是梦里。
这是梦吗?
意识到这件事后,弥生逐渐能掌控身体,不再像是行尸走肉般机械的活动着,也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很少有人能控制得住梦中的自己,弥生也一样,只不过有一种情况对她来说是特殊的,那就是预感到什么到来时。有时能看见即将发生的事,像是之前她预感到9S在小屋外一样。有时是还未发生,可以避免的事情……因为会无意识避免掉,所以通常都会被当作普通的梦。
人们称这种能力为“预知”。
尽管现在没有余力去想这孩子是谁,可对这种情况有准备的弥生,不忘问道:“你的尼酱是谁?你……又是谁?”
男孩毫无戒心,老实的交代了家底,“尼酱的名字叫做亚当,我是夏娃!”
脑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刺痛,让弥生无暇顾虑男孩的状况。像是要苏醒的前兆,天空中的雪突然停止,脚下的大地慢慢模糊。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就像是水中的倒影,摇摇晃晃地从眼前化开了。
周围的一切都被一起收走,像是拉上了黑色的幕帘,黑暗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失重感。
再次拥有意识,脖颈处传来刺痒,让弥生忍不住吭出了声。
“醒了吗?”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弥生根本无暇看清是谁在身边,因为脖颈处的疼痛几乎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她不禁控制不住的疼呼出声。
“啊啊……啊啊啊——!”
好像有什么在撕裂她的皮肉,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对方一把按住了头。
“不要动啊,会不小心切错地方的。”
“……切?”弥生费劲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字来。
男人像是在做着学术讨论一般,向弥生报告道:“放心吧,刚才只是给你打了一针,会疼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人类的身体无法适应外来的药物,所以你会觉得疼痛。不过你不用安心,你的利用价值还很高,毕竟是稀有的雌体,还没试过别的,我可不想把你弄坏了。”
男人的话,让弥生感觉到浑身冰冷,像是有几条蛇在身上攀爬着,然后用身体紧紧地勒住了她似得。她想要活动,可一种虚脱的麻木感,让她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她只能感觉到,因恐惧而狂跳的心。
啊,弥生想起来了。
之前在反抗军营地,她还没来得及说出谈判二字,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痒,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在晕眩前,她恍惚还听见9S的呼声……然而不等扭头寻找,便被谁像是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之后发生的事情,她便不知道了。
想明白了一切,弥生试探的睁开了眼。
她好像躺在一个手术台上,一个圆柱体的灯管在她上方散发着蓝色的柔光,银色长发的男子就在她旁边,他穿着打扮与人类一般,眼前还挂着似乎是装饰用的眼镜。
看见弥生醒来,男人很高兴。
“你的体质也很不错呢,不过跟另一个人比起来,就差太多了。”他说着,抬起了手中握着的手术刀,在灯下泛着寒光的刀刃,让弥生的背脊窜上了一股凉意。
“你想……做什么?”明明心里已有答案,可弥生不愿意相信。
男人安抚道:“别担心,我只是好奇雌体内部是怎样的结构,为什么你们可以孕育后代?雄体却不行呢?基因是什么?遗传又是什么?所谓的一家人……又是什么?”
这长得道貌岸然的男人,就像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带着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慢慢落下手术刀。弥生不敢去看,只感觉衣服被撩开,冰凉的手术刀贴在皮肤,她已经紧张到绷紧了全身。
“尼酱!等一下。”
一个对弥生来说有些熟悉的声音,喊停了她旁边要下刀的男人。
那将她带来的短发男子,突然出现在台子的另一边,他询问道:“尼酱,这个人类很脆弱,解剖的话会死吧?死掉的话,不就没有了吗?”
“的确,这么好的雌体,死掉的话就太可惜了。”银色长发的男子开始犹豫了起来。
看到主刀的犹豫了,弥生感觉松了一口气,她大概……活下来了?然而,不等她高兴,那个把她带来的男人忽然又道:“不过,尼酱喜欢的话,就解剖了吧,反正还有另外一个。”
我会死吗……
还没有回家,便要死在这陌生的世界中吗?
弥生这样问着自己,眼前走马灯般闪现出了家人的身影。与其他人的家一样,有温柔的母亲、严肃的父亲……和总让人放心不下的弟弟。
弥生桑——!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9S最后的呼唤声。
“对不起……”如果那个时候听了波波菈的话就好了。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吗?明明……都经历过很多了,可是不管经历了多少,她依旧是不合格的审神者。
“对不起……”信任着,并努力保护着自己的刀剑们。
“对不起……”9S。
“遗言只有这些吗?”银色长发的男人温柔得询问着,手下的动作却不停。锋利的刀刃刺入了皮肤,在没有麻醉药的帮助下进行研究。
刨腹从肚皮到子宫,正常要割开七层皮。
问题是,机械生命体知道这件事吗?
“啊啊啊啊啊——!”
事实证明,他们并不具备这方面的知识。
那个长发男人哪里是割,根本就是洗鱼开膛。
“啊啊啊啊啊——!”只有痛呼出声,弥生才能感觉到细微的缓解。可对方并不会等待你缓过来,再下第二刀。
疼出的泪水,和怎么也止不住的口水,让弥生看起来相当惨。
银发短发的男人看着,不禁问道:“感觉坚持不了多久。”
“没事,我刚才给她打了一针肾上腺素。”长发的男子停下手中还未完全割入的手术刀,抬起占满了红色的手,“药差不多该起效果了。”
他的话音落下,弥生也停止了惨叫声。
她维持着后仰的动作,身上的血不流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感谢她的血液中带着的家族诅咒,以及对方给了她那一针肾上腺素,让之前一直无法感应到的那根线,终于畅通无阻了。
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弥生,我只是稍微疏忽了一下,你就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不用再害怕了,因为……我就在你身边。”他的话音落下,弥生就感觉到冰冷的身体开始回暖。
一双手温柔的盖在了她的眼前,她听见他说:“弥生,怨恨的话,不需要忍耐,今天特准你,使用我的力量哟。”
视力被遮盖住也无法影响她暴走,不如说,被遮挡了眼睛,让她比以往更清楚的“看”到一切,就像是在看黑底白线的透视图一样。
“不喜欢的东西,就把它破坏掉吧。”
随着熟悉的声音落下,弥生感觉到有什么顺遂她的意思从身上流出,紧接着,眼前像是爆炸的烟花一般。白色的线错综复杂的覆盖了她能“看”的视角。
爆炸吧!
全部都消失掉了吧!
讨厌的东西!讨厌的遭遇!
一直压抑着的能力,就像是小型地图炮一样,弥生躺着的手术台,忽然地裂下沉,以她为圆心,一个罩子般的半圆形展开向外扩散,它碰触到的一切,像是被击碎了一般,化为了粉末。
所有她看到,所有让她觉得厌恶的,全部消失贻尽……
弥生的力量属于精神类,因为有神明的加护,她可以强行破坏,只不过这毕竟不是她擅长的领域,身体无法承受住那强大的破坏性的反噬,所以平日里都被神明封印着。
一通毫无顾虑的释放力量后,弥生挣开早已化为飞灰的束缚,扶着台子捂着肚子强挣扎着坐起来。伤口很疼,不过已经开始愈合了,虽然依旧在流淌着血,但伤口绝对没有之前严重,唯一让她不舒服,只有疼痛没有办法尽快消除掉。
“那些东西,竟然将我可爱的小弥生弄成这样。”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人一点儿也不在意,将弥生脏兮兮的脸捧了起来。温柔的视线,完全感觉不到刚才那压抑的声音是属于他的。
额头轻触额头,他温柔的说道:“我来接你回家了哟,可爱的弥生酱。”
感受到从额前源源不断传过来的温暖,弥生放松的扯出一个笑容来,“是……白泽大人,请您带我回家。”
“嗨哟,不过在那之前。”白泽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笑着看向竟然活下来的那俩人,又道:“不打那俩个家伙一顿,感觉很不爽呢。而且……”
“我们早就气得忍不住了哟。”
听见熟悉的声音,弥生闻声扭头,便看见了洁白无瑕的伙伴。总是干干净净的鹤丸抬起了手,“哟,好久没见了呢阿鲁吉,突然失去联系真是让我们好担心啊。啊!许久的话一会再说,让我先去帮阿鲁吉打那两个家伙一顿。”
“阿鲁吉!”不等弥生反应,她被另一个人强行从白泽大人身边夺去。眼前的长谷部看着她满脸的心疼,只是心疼过后,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脸色慢慢变红,侧头移开了目光,责备道:“我不记得有教阿鲁吉穿成这样出门啊!一定是那俩个家伙给阿鲁吉强行换上的吧!”说着,拔刀了。
“不……这……”弥生根本拉不及解释,长谷部人就窜出去,直面对上了对面俩个。她还想解释一下这是波波菈干的好事,可一床白被单罩下来,打断了一切。
那俩人倒霉的背了波波菈的锅。
山姥切用平日里披在身上的被单裹住了弥生,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让人安心的本丸顶梁柱都来了,弥生一放松,脚下一软差点滑坐在地上,还好山姥切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国广!”被抱起来时,弥生便埋在了山姥切的脖间,嗅着他身上那淡淡的皂角味,感觉什么都不怕了。尤其是听见他无奈的叹息声,越发让弥生觉得安心。
不等她平复心情,被被单盖住的脑袋被人轻柔了两下,弥生扭头,便看见了大俱利伽罗越过山姥切的背影,她听见他说:“乖乖呆在这里,别乱跑了。”话音落下,他就拔刀了。
“阿鲁吉,等着我们哦。”连物吉贞宗都来了,跟她说完话,一边拔刀,一边跑着追上大俱利。
鹤丸跟上去,还不忘拍拍她的脑袋说:“等我回来哟。”
最后才上来的药研,轻轻推了推山姥切的肩,“好了好了,先把阿鲁吉放下来,让我给她看看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像特别喜欢夏娃!
感觉这缺兄爱的孩子好有爱,好像看他抱怨哥哥只读书,不陪自己玩的样子啊,哈哈哈。
第18章 第18章
那个男人给弥生造成的伤害,已经在白泽的力量下,开始逐渐恢复。
只是,加速愈合的伤口会造成强烈的疼痛感,这种疼痛只比女人生育要轻松一点,初次经历这种愈合能力的弥生忍不住疼呼出声,她试着向后仰头,绷紧身体来减轻这种疼痛,但这种痛感剥夺了她的行动能力。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像是虾一样卷缩在了山姥切的怀里。
紧接着,结巴后的伤处又传来刺痒,惹得弥生恨不得去抓一抓痛快痛快。
山姥切不会让弥生去破坏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单手锁住她的双腕,紧紧抱着她,不让她在挣扎中再把伤口弄裂。
白泽注意到弥生的动作慢慢迟缓下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经历过在死亡边缘的挣扎,她像是掉进了水池里一样浑身都湿透了。白泽掀开了弥生身上只能算盖住身体的单薄衣服,将她肚上的伤处漏了出来。手术刀所造成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有一道痕迹深深的烙印在那里不肯离去。
“感觉怎么样?”白泽关切的问道。
“还有哪里疼吗?”药研问道。
“还……好吧。”弥生艰难的吐露出回应俩人的话,动作迟缓的侧头,看向正在奋战中的人,“大俱利他们……”
“没事的。”山姥切安抚的抱紧了些怀里的人。
弥生却突然慌张起来,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道:“必,必须……赶紧离开,那些人……不,那些机械……”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要下来。
山姥切怕弥生的伤口会崩开,不敢对她使力,只能顺从的将人放下来。
躲避在不远处的俩兄弟注意到了弥生的状况。
长发的男子可是记得,他刚才那一刀下去可是直接进了最深处,那人流出的血量,还有身上那一刀的伤口,对人类来说,已经算是重伤了,那样的伤口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止住血。
可是对方就是不再流血,还扶着那位金发的青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这样异常的恢复能力,显然不是普通人类该拥有的。
“果然,你也跟那个人一样,是特别的类型。”长发青年喃喃自语着,脸上挂上了比之前跟更加狂热的表情。
感受到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弥生浑身一震,抬头便看见了那俩个人形生命体。
他们就站在不远处,对付丧神斩杀了大量圆脑袋的机械生命体毫不关心,就好像……他们并不在乎战斗力的大量流失,不,倒不如说……被破坏的机械铺满地,也无法动摇到他们的根本。
如弥生所猜测的那样。
圆脑袋的机械生命体,还在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
“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数量也太多了!”不管怎么斩,长谷部都没感觉到周围的机械在减少,反而是他斩的越多,这种长相笨拙的机械就变得越多。
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抬头去寻找其他人时,大俱利伽罗、物吉贞宗和鹤丸国永都跟他一样陷入了苦战。
药研和山姥切正护着阿鲁吉和那个无良神边打边退。
而且这些机械生命体并不是一味的冲上来送死,它们用自己的尸体逐渐组合成了一个圆圈,它们破碎的越多,这个圆圈堆的越高,等被围在中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深陷其中,根本无力回身去帮忙同伴了。
机械生命体逐渐隔绝开了压切长谷部他们,并开始向弥生他们所在的位置蔓延,一副要将所见之处全部吞噬殆尽的架势。
“战斗可不是我的强项啊!”
药研闻声,一刀斩开扑向白泽的机械,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机械再次向他们扑来。
“这些家伙真难缠啊!”药研用力挥飞扑上来的一只,却又有一只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脚裸,让他无法自由行动,“山姥切桑,快带阿鲁吉离开这里!我挡在这里,总会有办法解决它们的!”
“不。”山姥切拒绝了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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