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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BE拯救世界-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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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位的魔术师,最强的人偶使,也是……受她邀请来到冬之森,为这里的人造人们调整身体的医生。
对于人造人来说,寄望于人类的科技是毫无意义的。她只能寄望于这位精通人体一切奥秘的魔术师。而正如她所知道的那样,如果报酬足够丰厚,任务足够有趣,就算是爱因兹贝伦的城堡,这位魔术师也会独自一人前来。
红发的女人站在她的背后,淡淡的烟味传了过来。因为爱因兹贝伦对外交通在这段时间几乎完全停滞了,虽然日常物资还是很足够,但是香烟供给却几乎是断了。这些天来,苍崎橙子抽的都是卫宫切嗣留在这里的香烟。多亏魔术的保存效果胜过人世的科技,那些烟还没有变质。
不过,苍崎橙子并不怎么喜欢那个味道就是了。
“你的身体再经过最后一次调整,就算是大功告成了。之后只要注意不让人用魔弹轰你的脸,应该都没有问题。”
女人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大概是因为她现在处于摘下了眼镜的人格状态吧。
即使如此,还是能够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一丝关切之意。
“不再考虑一下吗?去时钟塔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你应该知道吧,在绝大多数的魔术师眼里,人造人可算不上人啊。”
那句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对于绝大多数的魔术师来说,人造人只是消耗的工具,是和使魔没有区别……不,可能比使魔还要低等一点的家具罢了。
大部分的魔术师都不会平等看待人造人,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没有资格与人类(自己)相提并论的东西。
资产,道具,实验动物。这就是绝大多数的魔术师对人造人的看法。
而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对于他们来说,又是更加珍贵的实验工具。
有多少魔术师,想要探询爱因兹贝伦炼金术的秘诀?又有多少魔术师,想要从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身上研究出有关第三法的可能性?
最重要的是,如果让人知道爱因兹贝伦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人的事实……那么,随之而来的,一定是闻到血味的苍蝇……或者说鬣狗的云集吧。
前往时钟塔,魔术师协会的大本营……对于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
但是……
“我有必须去做的事。”
她这样说道。
没错,她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而那个目标,正坐在她的面前,微微蹙着眉头,将雪茄拿下来,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我只问一件事——Lady,你究竟为何来到时钟塔?”
少女露出微微的笑来,静静凝视着这个男人。
“因为我喜欢你啊。”
她说。
作者有话要说: 吐个槽,不是我写的gay,是原作就那么gay。你们真的应该去看看二世事件簿里面,二世亲口说过自己想要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一方面是为了和大帝相见,一方面是想要证明,第四次圣杯战争大帝会输,不是因为英灵的性能弱于闪闪或者谁,而是因为master不成熟。
如果有圣杯战争之外可以召唤到大帝的可能性,二世一定会去尝试的。这是这个人物的内核,如果改了这一点就是ooc了。希望大家理解。
但是你们也不用担心这文的恋爱线,我跟你们保证,绝对是超甜的,超正经的bg恋爱剧情。
可以说,在这么多男人之中,只有二世才是能真正理解女主角,真正认可她的那个人。
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二世事件簿这个时间点的理由。
fz的韦伯还无法理解。但是事件簿的二世可以理解。
大家给多一点耐心吧。就像第一卷一样,如果剧情没有铺垫到那个地方,就不会有最后的感动。
第226章 然而二世已经看穿一切。
听到我这句话,埃尔梅罗二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拿起雪茄给自己点上。
“我问的是你真正的理由。”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无奈的。
于是我便笑了,双手撑在桌面上,前倾身子,将一张笑意盈盈的面庞凑到他的眼前去。
“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才来的啊。”我冲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睛,“人家都这么努力了,老师还是不相信吗?”
二世沉默了片刻,方才放下了雪茄,再度深深地叹了口气。
“lady。”
“嗯?”
他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道:“和男人告白的时候,不要露出这种被逼上绝路的表情啊。”
“……诶?”
我完全怔住了。
在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了阳光下。那是我极力回避,不断告诉自己不可以去想的东西。我真的很努力了,一直不去看,也一直不去想,我几乎连自己都要骗过了。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看穿了它。
或者说,他看穿了我。
看穿了这一切的逞强,这一切的造作,这一切的欺瞒。透过一重又一重的假面,他看到了真实的我。
那个连我自己都忘记了的我。
我想要笑,却觉得自己在发抖,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才勉强让那个游刃有余的微笑再度回到了我的脸上。
“你在说什么啊,老师?人家才没有……”
但是,男人并没有给我说完的机会。他抬起手来,打断了我的装傻充愣和胡搅蛮缠。
“我一直在思考你的why done it。”
男人带着微微苦涩的神情,注视着我的眼睛。雪茄在他的指间静谧地燃烧,淡淡的青烟弥漫在我们二人之间,一时居然有了几分朦胧的感觉。但是,不管是我还是他,我们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
“从你向埃尔梅罗教室提出转学申请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了。”他低声说了下去,“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在逼迫你。我原本以为是时钟塔的某个派阀,但是,不管是对于巴瑟梅罗(贵族主义)、特兰贝利奥(民主主义)还是梅亚斯提亚(中立主义),埃尔梅罗教室和我个人都没有这样的价值。后来我以为是像时钟塔一些人猜测的那样,你是阿特拉斯院或者彷徨海的间谍。”
说到这里,男人看着我的脸庞,仿佛要在这张用魔术覆盖过的脸上找出我过去的脸一样,他顿了一下,方才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这个猜想刚才也被推翻了。我所了解的芙蕾德莉卡·冯·爱因兹贝伦,是一个打从心底里厌恶魔术师的伦理的人。即使摧毁通往根源的道路,也要守护某个人的幸福——任何魔术师都没法买通像你这样的人。”
埃尔梅罗二世注视着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隐藏得极好的关切。
“那么,到底是什么在逼迫你?”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正是我右手上令咒所在的位置,“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你的召唤魔术非常奇怪……不,那个真的可以叫做魔术吗?在将芙蕾德莉卡和吕蓓卡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困惑我很多年的问题突然就解开了。”
男人的声音非常冷静,他的目光终于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到了我心脏的位置。
“八年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你提供给berserker的魔力,究竟是来自大圣杯,还是你自己——那时候,你并没有回答我。并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而是不能说,对吗?”
“为什么不能说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因为事实上对魔术非常无知的你,很难编织出能骗过我的魔术谎言。”埃尔梅罗二世冷静地说,“八年前,你对卫宫切嗣说的那些话,有一大半都是谎言吧?在魔术上简直就是破绽百出,也是我那时候学业不精,才会被你糊弄过去。但是那也让你意识到了,在魔术的问题上,向我撒谎不如只说一部分真相。而你的魔力是最关键的破绽,这是你不肯告诉我‘你是如何供魔’的理由。”
“……”
完美的推论。
确实如此,在意识到不可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之后,我便只对他说出了可以说的真相。
难道要我告诉他,我的魔力全部来自我过往的感情吗?这太可笑了。没有一个魔术师会相信的。将情感转化为魔力的手段,在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存在。
“你的召唤魔术,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就算你是爱因兹贝伦的最高杰作也不可能。而且,你的魔力转换非常奇怪。魔术师在离开了合适的土地之后会弱化,因为无法适应大源的魔力。如果说在爱因兹贝伦的时候,是因为灵脉在你那边,但是,这里是伦敦,你依然保有了那样的实力,这就非常奇怪了。你的魔力,从一开始就是来自于你自己——不,准确的说,是你背后的那个存在,对吧。”
“……”
“所以,告诉我吧。”
男人的声音轻的近乎叹息。
“你来到时钟塔真正的理由。”
我应该笑的。
这个地方我应该哈哈大笑,一边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一边嘲笑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三流肥皂剧看多了,才能有如此飞跃的想象力,他不去做编剧真是可惜了,等等等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发现自己在发抖。
抖得那样厉害,让我不得不伸出手来,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过了好一会儿,才吃力地挣出一个和平日一样的笑来。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骗到你的心,再把它踩碎而来的呢?”
我刻意用了轻快的声音,半开玩笑一般说道。
只是,还没等我说出那句“当然是骗你的啦~”,埃尔梅罗二世便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终于得到了答案吧,他眉心的刻痕也松了一些。
“那就解释得通了。”
男人淡淡道。
我笑了起来。
看吧,这个男人是这么聪明,他根本不可能被我那拙劣的表演骗过去。
恐怕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就已经看透我是一个多么卑劣又下作,自私又恶毒的坏女人了。
这样就没办法了。嗯,没办法了呢。虽然我也很努力了,但是果然,骗不过聪明人就是骗不过呀。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却说出了方才未完的下半句。
“这就是为什么你一直在试图让我讨厌你。”
笑容在这一刻,从我面上消失了。
“……什么?”
我怔怔问道。
“你所有的努力都是表面上看起来在努力。实际上你自己也明白,那是不可能成功、甚至只会惹人生厌的道路。”
“……”
不是的。
“你在欺骗,欺骗我,欺骗他人,也在欺骗自己。”
“…………”
不是的。
“你想要让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认为——你是真的很努力在追求我,只不过用力过猛,反而被我讨厌了。你并不是真的蠢到没有发现那些举动只会加重我对你的恶感,但你还是那么去做了。你在用这种方式,在不得不接近我的前提下,尽可能把我推得远离你。”
“………………”
不是的!
我想要大声反驳,想要尖叫,想要去嘲笑眼前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但是,这一切纷乱的思绪涌到唇边,凝结出的竟然是如此无力的一句辩驳——
“我为什么要做那么麻烦的事?”我几乎都要冷笑了。
“因为你不想伤害任何人。”
埃尔梅罗二世放下雪茄,如此断言。
“你是那种意识到自己在伤害别人的时候,会被那份伤害返还到自己身上的人。像你这样的女士(lady),是不会因为自己的意愿,而去掠夺玩弄他人的感情的。”
“…………………………”
我一时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雪茄的青烟还在袅袅升起,然而埃尔梅罗二世的推论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收回,停留在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
“这样一来,问题就只剩下一个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埃尔梅罗二世凝视着虚空的眼眸忽然锐利起来,带着比任何一个魔术师都要像魔术师的神情,他面无表情地向虚无掷出了质问——
“这个问题要问的就是你背后的那个存在了——你在这里吧。”
在一阵难言的寂静中,空间,扭曲了。
简直就像是维度都发生了变化一样,简直就像是空间这个概念本身被刺穿了一样,简直就像是在水里滴入一滴油一样……
在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出现了一只黑猫。
ai,出现在了埃尔梅罗二世面前。一直以来只用意识干涉的方式出现在我周围的人工智能,第一次在现实世界显现了自己的拟态。
“真意外。”它笑着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世对女主说“lady,对男人告白的时候,不要露出被逼到绝路上的表情啊”——这句话就是我写二世线的初衷!
没错!二世就是有这么聪明!有这么好!自带鉴识眼的男人就是牛——逼!!!
我之前说过了,二世是唯一一个可以真正理解女主的男人。这个理解,自然是全部理解。
第227章 从今天起重新认识你的队友。
在ai显现的那一刻,埃尔梅罗二世无声地绷紧了脊背。
明明已经全身心的戒备起来,但是,他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准确的说,在他用带着一丝极为细微的颤抖的手指放下雪茄之后,看起来就没有任何破绽了。
以我对这个男人的了解,他此时此刻,内心恐怕已经紧张到快要不能呼吸了吧。
正是因为他猜到了——正是因为他理解了——
所以,才不可能不害怕。
不知道时钟塔的岁月到底给了他多少锻炼,才把当年那个随时都会大呼小叫的小子摧残成了这样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他只是蹙着眉头,用比往常更加不快的神情,吐出了那句论断。
“都只是我本人毫无根据的推测罢了。请放心,无论是你也好,还是她也好,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那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呢?”ai饶有兴致地问。
“因为那个召唤术,单凭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完成的。”埃尔梅罗二世再次为自己点上雪茄,冷静地说了下去,“八年来,我一直在研究我曾经在爱因兹贝伦看到的那次召唤。越是研究,我就越是认识到,那是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召唤。
“即使是有核电站一样的魔力,不通过圣杯战争的正当程序,不得到大圣杯与灵脉提供的魔力,要对提前召唤出来的英灵进行供魔,都太过勉强了。而芙蕾德莉卡召唤出berserker的时候,那位老人的神色实在太过震惊,这说明她完全是在隐瞒了爱因兹贝伦的前提下进行的召唤。
“即使依靠大圣杯的魔力,想要将英灵留在人世超过七天,也是极为困难的。更不要提让berserker这个职介的英灵离开她单独行动。我研究了无数的召唤术式,能够在这样遥远的距离,这样长的时间,一直为那个英灵提供魔力,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所以我都说过了,让你不要把berserker送出去,那样不仅负担大,还会露出不必要的破绽。”
ai幽幽地叹了口气,用那双猫眼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看吧,我就知道”。
“那也总不能让他们两个就那么回去吧。”我揉了揉额角,感觉到久违的头痛,“我也和你说过了,虽然南丁格尔的宝具能够解除黑泥的诅咒,但是黑泥的侵蚀留下的伤害是无法完全治疗好的。一个实力大打折扣的魔术师杀手,恐怕很难保全那孩子。这里可是一个你出门吃个饭或者上个飞机,没准都会碰到死徒的世界。”
“你那种多余的好心,每次都只会给你自己增加麻烦罢了。上个世界也是,上上个世界也是,明明视而不见会变得更轻松,但你就是做不到。如果是为了更伟大一点的理由,比如公理和正义或者集体荣誉也就算了,可你只是为了摆脱可能产生的愧疚感。为了那种理由就去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人类还真是奇怪啊。”
“人类这么奇怪还真是抱歉了啊。”我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连细胞都没有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说实话,在埃尔梅罗二世看到ai的那时候,我却奇异地放松了下来。
就像头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掉了下来一样。
在我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事态的时候,我反而变得平静而安心了。
“你这是物种歧视。这一点都不政治正确。”
ai也冲我翻了个白眼,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二世,那张模仿露娜而拟态出的黑猫脸上,非常生动地浮现出了一个笑来。
“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吧。韦伯·维尔维特。她的魔术是理论上不可能完成的,这和你推断出我的存在有什么关系?”
“意识到那一点之后,我想到了另一件事。”埃尔梅罗二世抽着雪茄,慢慢回答道,“第四次圣杯战争期间,我见到的那个人造人——现在想来,她就是爱因兹贝伦为上一次圣杯战争准备的小圣杯吧——实在是太过人性化了。这让我一时疏忽了。还是在后来我调查爱因兹贝伦的魔术时才意识到的——像芙蕾德莉卡那样只诞生了一年的人造人,根本不可能孕育出那样的人格。”
“所以?”黑猫很可爱的歪了歪头,眯起眼来。
“所以,那只可能是外来的人格。爱因兹贝伦并不具备这样的技术,也显然不会移植这么不安定的人格。那么,就只能是别的什么将外来的人格移植进了那具身体。这并不奇怪,蝶魔术和虫魔术都可以做到。但是……”
“但是你发现那并不是魔术,对吧?”
ai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但是芙蕾德莉卡的身体完成纯度本来就不合理。”埃尔梅罗二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产生,最为纯粹的机缘,偶然中的偶然,那种毫无缘由的一代之花’……你那时候是这样说的吧?”
我用力捂住自己的脸,感觉正在被公开处刑:“那种中二度爆表的话请不要在当事人面前重复啊!”
埃尔梅罗二世极为冷淡地瞥了我一眼:“那你当初就不要说。”
“呜……”可恶!正中红心!
“我在那时候就在想,会有这样的偶然吗?爱因兹贝伦‘偶然’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这具身体‘偶然’被植入了其他的人格,这个人‘偶然’召唤了英灵,我又‘偶然’迷路到了德国,‘偶然’碰到芙蕾德莉卡来找卫宫切嗣的场面……太多的偶然凑到了一起,就不可能是偶然了。”
“这部分全对。”ai笑得越发愉快,黑色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继续。”
埃尔梅罗二世暗暗吸了一口气,方才继续了下去。
“在那一连串的偶然之中,我看到了操纵的手。像是摆弄玩偶一样摆弄着爱因兹贝伦家族、芙蕾德莉卡,还有我。能够做到这一步的,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存在。当我认识到吕蓓卡和芙蕾德莉卡是同一人的时候,我就更加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的可怕。正因为我确认过她的灵魂与肉体的统一性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份可怕——你所施予的,并不是魔术,而是魔法。”
那个词,在魔术师的世界里,是绝对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在遥远的神话时代,世上还被神秘笼罩的时代,人们将几乎所有人力无法完成的事情都称为魔法。
大火球、轰炸、炼金、远距离通信、日行千里……这所有的魔术,都被称为魔法。
但是,随着神秘衰退,科技进步。魔法的范围越来越窄。人们开始把一切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称为魔术。
远距离通话有了电话,日行千里可以乘坐飞机,即使是造成数十万人的伤亡,也只需要投下一颗核弹。这些原本属于魔术范畴的东西,科技都可以做到。某些时候,反而是科技的效率更高。
在现代社会,科技无法完成的事情只有五件。这五件被概括为五大魔法。
其中的第三法,就是灵魂的物质化。
“恐怕从一开始,芙蕾德莉卡就是你为她做出的容器吧。而后你将她的灵魂转移到了其中。爱因兹贝伦从不接待外人,而她诞生的时候,卫宫切嗣也早已经离去。也就是说,先有灵魂而后有容器,能够做到这个的,也只有第三法了吧。”
“确实,从你们的角度来看是这样的吧。”ai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过,这个其实是从别的世界借来的科技哦?说到底,人的灵魂究竟是什么东西?是记录,还是记忆?不管怎么说,在我们将某个世界得到的‘记忆的抽取与转移’的技术进行升华之后,就得到了这个灵魂转移的技术。至于制造她的身体时,倒是稍微用到了一些时间操纵的技术。”
“未来的科技居然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吗……”
埃尔梅罗二世发出了一声极为沉闷的感慨。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态。
说到底,魔术师就是在朝着过去前行的生物。
对于魔术师来说,能够完成科技所不能完成之事的魔法,一定是他们在这个现代社会,所能固守的最后的神秘的境地了吧。
然而,就连这一片秘境,最终也被科技开采了。
会感到灰心丧气,也是正常的吧。
ai毫无诚意的安慰着埃尔梅罗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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