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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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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男子也可以自由进出皇宫?”

  “他是陛下的外甥,他的母亲最受皇太后宠爱,是皇太后特许他进出的。”

  原来如此。可是,寻到琉璃殿来找人,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罗迦本是兴致勃勃地欣赏歌舞,还憋着一腔没有发泄的欲火,打算的是欣赏完毕,就让小怜侍寝,可是,经这一扰攘,哪里还有丝毫的兴致?

  张婕妤等见陛下招呼也不打一个,掉头就走。急忙开门追上去:“陛下,谁惹您生气了?”

  小怜拉住他的袖子,半依偎在他怀里,身上全是淡淡的花香,红唇嘟囔,“陛下,进去吧,奴婢再给您跳一支曲子,陪您喝几杯。”

  罗迦受到安特烈的刺激,非常气愤,仿佛皇帝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冷笑一声,自己难道会听他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

  而且,他凭什么替芳菲出头?他算什么东西?

  他算什么东西2

  可是,终究还是很不安,安特烈,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难道芳菲知道了什么?他转身就要走,心里更加惴惴。

  小怜一把拉住他,“陛下,您可不要走,奴婢还要伺候您呢……”

  那种强烈的愤怒,变成了强烈的逆反,本是对于自己在琉璃殿还有一丝歉疚,此时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安特烈这小子,他是替芳菲出头?

  芳菲不懂事,他也不懂事?

  他干脆一把抱起小怜:“小怜,你今日一定要陪朕喝个一醉方休。”

  小怜大喜:“好好好,奴婢一定陪陛下尽兴。”

  罗迦的手游走在她的半裸的酥胸,张婕妤识趣地立刻先进屋子,立即吩咐:“快重新准备酒菜,换陛下喜欢的……”

  罗迦根本无心酒食,却干脆赌气地坐下去,只是,手微微放开了小怜,一个人靠着椅子生闷气。

  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了热意,树梢上的露珠也全被晒干。这世界如此明媚,到处都是鸟语花香,只是为什么心里如此的阴暗?

  就像心灵的一角,长满了青色的青苔,长年累月都照射不到阳光,湿滑,唯有毒蛇在缓缓爬过。这样的心境,是左淑妃流产后,芳菲被关在神殿的囚室等待被烧死的时候那样的。没有未来,一切都那么绝望。

  她在夏日的光阴里徜徉,白天那么长,平城的夏日也不会太过炎热,风徐徐的吹,各种鲜花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漫。

  一切,表面上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她只要红云和红霞跟着自己,其他人,都远远地被甩在后面。就连张娘娘等,她都不想再和她们说一句话。这宫廷的一切,都充满了诡异,每个人的外表下面,谁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人心更加复杂的事情了。

  红云等知道她不会去捉奸了,便稍稍放心,任她散步,据说,孕妇每天保持一定的散步,有利于生产。

  反被捉奸1

  前面,又是那片玫瑰园。

  她看到采摘花瓣的宫女们,嘻嘻哈哈。

  以前,她不知道她们采来干什么,现在,当然明白了。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场景:罗迦腿上坐着千娇百媚的美人,然后,花瓣纷纷扬扬地落在她的头顶……

  她摇摇头,不让这个画面继续下去。

  然后,她听得宫女们的声音:“淑妃娘娘……”

  声音稀稀落落的,很冷淡。

  奴婢最后看菜下饭了。左淑妃再也不受宠了,貌似也没什么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当然就不会像昔日那么殷勤了。何况,这些都是琉璃殿的宫女,没必要向一个走下坡路的妃嫔献殷勤。

  左淑妃轻哼一声,天天听着宫女们没完没了地报告小怜如何受宠,早就郁闷到了极点。想散步,又遇到这样的烦心事。

  她问:“你们采花瓣干嘛?”

  一名宫女理直气壮:“小怜姑娘要的。”

  “小怜姑娘跳舞,一定要用花瓣,因为陛下最喜欢看她从花瓣里走出来,就如一个花仙子。”

  花仙子?花妖精还差不多!

  左淑妃气结。她本是要找张婕妤联手对付芳菲,可是,张婕妤自己出动秘密武器,根本不理她,现在,琉璃殿天天莺歌燕舞,自己的玉堂却冷冷清清,陛下,仿佛已经把自己给忘了。

  又没有林贤妃这个狗头军师,她只好天天低调地呆在宫里。可是,毕竟才是二十来岁的女子,根本闲不住,趁着天色好,好不容易来花园走走,不料又遇到这样的晦气事。这天下,完全变成小怜和张婕妤的了。

  她转身正要走,却无意中看到两丈开往的芳菲。

  像见了鬼似的,她嗓子里尖细的声音:“冯昭仪。”

  琉璃殿的其他宫女也都看见了,赶紧提了花篮,终究还是有几分忌惮之心,赶紧行礼:“见过冯昭仪……向冯昭仪请安……”

  反被捉奸2

  芳菲淡淡地点点头,若非她脚步缓慢,早就走过这片是非地了。

  左淑妃却追过来,看着她。又看那些提着花篮的宫女:“喂,你们还不滚?”

  琉璃殿的宫女怒目相向,凭什么?

  “没见冯昭仪在这里?这里不许采花。”

  她恶作剧地笑着,狠狠瞪芳菲一眼。

  芳菲不置可否。宫女们提着篮子,只好恨恨地离开了。

  左淑妃不敢置信,她本是故意令芳菲难堪的,现在琉璃殿的宫女那么猖獗,她以为,那些宫女会留下,不甩什么冯昭仪,不料,竟然真的全部走了,不敢采花了。

  她冷哼一声,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其他宫女们早已走远,只有两人四目相对。还有红云等人的紧张。

  左淑妃瞟一眼她的肚子,又是愤怒,又是伤心:“若不是你害我,我早就有孩子了,现在……”

  她双目落泪,咬牙切齿,“都怪你。你不要以为变成什么冯昭仪,我就不认识你了。”

  芳菲摇摇头,再摇头:“不是我害你!你该知道,是谁在害你。”

  她尖声道:“除了你还有谁?”

  “我当时根本没必要害你。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

  左淑妃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那是当年“圣处女公主”的眼神,明媚皎洁,令人不得不信服。

  “除了你还有谁?”

  她笑起来:“左淑妃,你可真是蠢!你难道不知道,往往最和你亲近的人,其实最容易背叛自己?”

  左淑妃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并不太蠢,后来,心里也不是从未有过怀疑。

  芳菲看着她骄横而又幼稚的脸上,其实,左淑妃,真的还很年轻。以前天天和林贤妃勾结,现在,落单了,连在宫女眼中也没什么地位了,而她,还是真正的公主呢!

  她忽然问:“左淑妃,你多久没见过陛下了?”

  反被捉奸3

  她忽然问:“左淑妃,你多久没见过陛下了?”

  一下点中了左淑妃的死穴,陛下?自从冯昭仪进宫,自己就再也没有侍寝过了。她又气又恨,忽然就冷笑了,自己不能沐浴圣恩,她冯昭仪,就行么?

  “冯昭仪,陛下纵然没有宠幸我,也不见得就宠幸你!”

  “那陛下在宠幸谁?”

  左淑妃忽然想起高公公的告诫,再也不敢说下去,只不停地冷笑。

  “冯昭仪,你实在太过分了,这宫里,大家都是陛下的妃嫔,你了不起,你天天去捉奸?”

  她再摇头!

  “哦?你不去捉奸了?”

  她淡淡一笑:“左淑妃,我若是你,冯昭仪刚进宫的日子,就该去捉奸!”

  左淑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说什么?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严格说来,是你们先进宫。捉奸的,其实该是你们!”

  左淑妃大怒:“你是在讥讽我?”

  这是实话实说。芳菲心想,自己,哪有资格去捉什么奸?也许,自己生下孩子后,若是以后罗迦要跟自己OOXX,来捉奸的,就会变成小怜了。

  小怜已经是新宠,天下是她的。

  “冯昭仪,你不要得意,但愿你以后也不要有钻进床底下的一天!”

  她拍了拍手掌,呵呵一笑:“左淑妃,这话是我刚刚要说的,没想到,你我二人竟然心意相通。”她低低的声音,仿佛在自言自语,“谁说下一个钻床底的,不会是我呢?”

  “冯昭仪,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左淑妃满怀疑问,简直搞不懂这个肥球。

  芳菲根本不想再和她多说,依旧不管不顾,慢慢地往前走。

  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她,她压低了声音:“你不要以为自己好了不起。风水轮流转,冯昭仪,昭仪,又有什么了不起……早就不是你的天下了,还摆大一个架子……”

  姐妹1

  她终究还是不敢明说,摇曳着腰肢,很刁蛮地走了。

  芳菲淡淡一笑,左淑妃,她也是知道的,这是在讥讽自己明明都是昨日黄花了,还摆着冯昭仪的架子。

  这宫里从上到下,其实都知道,已经是小怜的天下了!

  可是,她们都以为自己不知道,不是么?

  若是忽然又知道了,岂不是很对不起她们苦心孤诣的隐瞒和表演?

  尤其是对左淑妃这样骄横的直性子来说,就更加不容易了。

  ………………

  这天早上,芳菲刚起床,就见到两个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是张娘娘亲自通报的:“娘娘,洁雅和新雅两位公主求见。”

  芳菲大惊失色,这两个人,可是自己的“姐姐”啊。

  她立即道:“快请她们进来。”

  两个女人缓步进来,每人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她们只比芳菲大十来岁,现在也不过近三十岁,虽然由于她们的天生丽质,还保持着昔日的出众的容貌,可是,封地的寂寞岁月,却在脸上深深烙印。

  孩子非常胆小,一见面,就跪在地上,显然是母亲教过的。

  两位公主也跪在地上:“参见冯昭仪!”

  这是宫里的规矩,昭仪地位最尊,就算是姐姐,也要行礼。她们做梦也想不到,当年那个趴在地上捡鸡大腿,被人狠狠嘲笑的丑小孩,现在竟然成了陛下的新宠。她是宫里地位最高的冯昭仪,她住在皇帝的寝宫立政殿,而且临盆在即。

  可是,她不是备选的圣处女公主么?怎会变成了冯昭仪?

  但二人对于这些的疑惑和惊讶,都不如来得喜悦。

  毕竟,这得宠的是自己的妹妹。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等人,能否跟着她得到一些好处呢?

  芳菲看着自己这两个“姐姐”,她们都带着礼物,虽然都不怎么样,但看得出来,已经是她们能准备的最好的礼物了。

  姐妹2

  她无限的感慨:“你们都起来吧,请坐,都坐下。”

  “臣妾不敢。”

  “只有我们姐妹叙话,不必客气。”

  二人这才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下。

  茶点上来,张娘娘等识趣地退下,关上了房门。

  芳菲看着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各自依偎在母亲身边。那眼睛,眉目,都微微似罗迦。一转眼,忽见两位“姐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她心里一震,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愧袭上心头,姐妹三人,都为同一个男人怀孕!

  那是极大的屈辱,难以忍受的伤痛,战争遗留的祸端。

  曾经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战利品而已!

  仅仅是罗迦陛下的战利品而已!不必妄想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她竟然不敢跟姐姐们目光相接,微微的心慌,只看着那两个孩子,语无伦次:“红云,把那个锦盒拿出来……”

  “是,娘娘。”

  锦盒里,全是珠宝,芳菲看也顾不得看,就递过去:“孩子们,你们两人一人一半。”

  就算是公主,新雅和洁雅见她竟然拿出这么多珠宝,眼也不眨一下地就赏赐给孩子们,再看看这立政殿的奢华,无限酸楚,却又十分羡慕和感激:“你们还不谢谢娘娘。”

  两个孩子齐声叩头:“谢谢娘娘赏赐。”

  新雅擦拭着眼泪:“臣妾们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平城了,这一次得陛下恩典,带孩子回来参加狂欢节并觐见,才知道妹妹已经做了陛下的昭仪……想来,正是妹妹的恩典,才让陛下想起我们母子……”

  不是!真的不是!芳菲到这皇宫里后,几乎很少想起自己的两个“姐姐”——下意识地,是从不愿想起的。姐妹共夫,一想到,就是胸口刺——屈辱的痕迹,不敢想,也无法想象。

  她也不知道,罗迦为什么今年想起要召两个姐姐回宫。

  姐妹3

  罗迦甚至在之前从未提起过此事,仿佛早已忘了有这么一些人,这么一些他的——妻儿!

  洁雅公主也轻轻拭泪:“真没想到,妹妹做了昭仪。现在就好了,以前林贤妃宠冠后宫,老是进谗言,要陛下疏远我们,所以,孩子还那么小,我们母子就被迫迁往封地。现在有妹妹,就好了……”

  芳菲看着那两双殷切的眼神,被昔日的寂寞岁月吹打得憔悴不堪。国破家亡,她们被迫进宫,陛下图的不过是一时的新鲜和快活,OOXX几次之后,她们各自有了身孕,于是,他对这亡国的女奴,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兴趣了,就算是生了孩子,但是,都是低贱的庶出。他有的是儿子,并不稀奇。至今,两位公主都还只是红霞帔的封号而已。两个孩子得到的封地,也都是又远又偏僻的苦寒地。

  就这几次OOXX后,皇上,留给她们一人一个孩子,然后远远的发配,两个女人的一生,就这样毁了。

  两个孩子好奇地看着那些华丽的珠宝。也许,自他们生下来后,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珠宝。芳菲可以打赌,估计罗迦陛下,他也许连这两个孩子的相貌都想不起来。

  人人都说,母凭子贵,其实,又何尝不是子凭母贵?

  对于子女成群的皇帝来说,一些庶生的子女,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

  “娘娘,陛下待你可真好,让你住在立政殿,这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多生几个皇子,这样,地位就非常稳固了……”

  “娘娘,日后若有机会,你可否向陛下求情,让我们母子回宫?封地,实在太偏远了,终日尘沙满面,周围又没有水井,人喝的水都要去七八里之外挑,那凄寒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娘娘,现在宫里,张婕妤得势,你虽然受到陛下宠爱,但是,独木难支,如果有我们姐妹,也可以稍稍互相照应,免得被人欺负了去……”

  姐妹4

  芳菲看着她们两张互相掩饰的面孔,她明白,她们也是知道小怜的。她们虽然被发配在外,但是在这皇宫里好歹还有些熟人,而且自小见惯了母妃们的争宠,她们对这一套实在再熟悉不过了。

  她们生怕小怜独霸了陛下的宠爱,怕自己失宠。两个姐姐,真的是出自好心。惟其如此,更是觉得屈辱和悲凉,那种下一轮,该轮到自己钻床底的恐惧更深刻了——甚至在这一刻,忽然起了很可怕的想法:罗迦真的是个魔鬼,迟早会害死自己的魔鬼。

  曾经有一段时间,甚至就是不久之前,她还觉得陛下是那么好,还以为自己嫁给他,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可是,为什么此时对他竟然起了强烈的鄙视和憎恨?

  昔日的恩爱情分,昔日的所有的好,已经荡然无存。

  她久久无语,两位公主面面相觑。

  她听到她们的咳嗽,才醒悟过来。

  可是,她却被另一重的好奇心所吸引,有一个问题,是她藏在心底很久就想知道的。

  “新雅公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两位公主对视一眼,齐声说:“娘娘请问。”

  两位公主一口一个“娘娘”,她更是浑身不自在。微微咳嗽一声,才低低问:“当年,我在大燕,真的是公主么?”

  两位公主露出疑惑的眼神:“难道公主还有假的么?”

  芳菲的声音更低了:“可是,你们也知道,我小时候跟你们是不一样的。我是跟着宫女长大的。人家说张妃娘娘是我的母妃,可是,我小时候都没见过她的面……”

  “人家说,你是……扫帚星……所以,张妃娘娘不待见你……”两位公主想起,她们也从未见过芳菲,以前,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公主。而且,张妃娘娘后来还有其他子女,都是她们见过的,唯有芳菲,扫帚星的说法,都是城破的前一个月才传出来的。

  屈辱见证

  “可是,那时父皇有二十几个王子,三十多位公主,其中,被人熟知的只有七八个。好些不是年幼,就是出身太低贱……”

  再低贱,母妃也见不着一面?何况,张妃娘娘是受宠的妃子。

  芳菲见此事诡异,但二位公主显然也什么都不知道,便不再追问,只是暗暗叹息了一声。

  新雅公主见她倦怠,识趣地起身告辞:“娘娘临盆在即,不能耽误,我们告退了。”

  三人都向芳菲行礼,芳菲没法阻止,也没有阻止。这些,是自己的姐姐,可是,为什么连一点亲近的感觉都没有?

  她呆呆地看着她们,就算是不亲近,却也流露出依依的不舍——毕竟,还是有“姐姐”这两个字的。

  二人回头,见她目中竟然流下泪来,很是惊讶。

  “娘娘,你怎么了?”

  她摇头,只是摇头。

  洁雅公主急忙安慰她:“娘娘,现在你怀了龙胎,也得到陛下的恩宠,住在立政殿。你放心,其他狐狸精再厉害,也夺不了你的宠。”

  “对,你看,住在立政殿就是身份的象征,以前林贤妃都住不进来的,娘娘,你万万不可操心生闲气,只要安心生下小王子,以后,荣华富贵的日子,就全部都是你的。”

  ……

  她一直将她们送出立政殿,直到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慢慢地回转身。

  姐姐们,抱着无限的期待,希望能有回宫的一天。只是,她们会不会对自己期待太高了?

  她又摸摸高高凸起的肚皮,就益发的羞愧和屈辱。男人OOXX之后,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哪怕是被迫的还是心甘情愿的,女人身上屈辱的痕迹,却是怎么都抹不掉了,就如这肚子的孩子,那么深刻的烙印!

  PS:明日(星期一)中午3点之前再更10个:))正在码字中,两人快要摊牌了,即将到高潮部分了,明天你们就看到了;大家晚安。周一中午再来看哈,乖

  爆发1

  琉璃殿。

  依旧沉浸在一片莺歌燕舞里。此时,地毯上已经是落红遍地,满地的花瓣纷纷扬扬,舞动的美人,身上头上全是花瓣,飘飘欲仙,若隐若现的腰肢,充满了春日的春情。

  一屋子的春意,却异常的诡异。

  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罗迦举着酒杯,看着红地毯上舞动的小怜。此时,一抹斜阳从窗户里照射进来,他才发现已经到了黄昏。

  三两丛竹子,两三颗茶花,代表着张婕妤的孤高自许,但又芬芳吐艳的性子。就像她和小怜,分别为不同的美丽。这些,曾给了他极大的享受,他想,以前怎么自己没发现,张婕妤就是一丛清纯高雅的竹子?而小怜,就是开得正艳丽的一朵茶花。

  他站起来,焦躁不安,安特烈的话老是在耳边回响。自己纵横天下,竟然被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教训。他算老几?自己到底怎么十恶不赦了?若不是安特烈是外国的王子,使节,几乎恨不得马上派人追上去抓回这小子痛揍一顿。

  张婕妤早就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将一杯酒端到他的嘴边,柔声道:“陛下,您到底有什么烦心事?也许说出来,臣妾可以为您分担一二……”

  烦心事?难道自己能说,自己竟然被人当作了“红杏出墙”的奸夫?

  他闷闷地,一拳头就砸在案几上,桌上的杯儿、碟儿,差点掉到地下。

  正在舞动的小怜也停下了,美人受惊,手一松,本是牵着舞动的轻纱瞬间掉在地上,只剩下一副美好的娇柔之躯,睁大泪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罗迦。她黑丝缎一般的锦发上,簪着一朵大红的山茶花,更是映衬得娇艳如花,受到这一惊吓,就如雨点浇到了花瓣上,我见犹怜。她一扭身就跑过来,跪在陛下面前抱住他的大腿:“陛下,可是奴婢惊扰了您?”

  …………

  PS:在线更,陆续更5…10个;在没提示结束前,今天会一直更新,大家不时来扫描,正在写;写多少更多少……

  爆发2

  “小怜,不关你的事。”

  “陛下,真是吓死奴婢了……”小怜伏在他的脚边,就如一只豢养的猫咪,看着主人的脸色,精心地伺候着。就连盛怒中的罗迦,也觉得不忍心,这样的女人,你就算要对她发火,也怒不起来。她永远是那么温顺,那么谦卑,仿佛你把脚踩在她的头上,她也会一声不吭。

  柔顺的女人,永远是天下男人的最爱。

  河东狮!

  唉,这天下为什么还会有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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