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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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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是谁?谁被赶出去了?”

  “这个都不知道?立政殿是冯昭仪的,她现在不在了,谁能取代她?”

  “有些人是不知好歹,企图和冯昭仪相比?人家住立政殿,她也想住立政殿,难怪被赶出来……”

  “嘘,小声点……”

  ……

  二人恨得牙痒痒,张婕妤低头就走,小怜却不服气,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丑八怪,一辈子也别想等到陛下的宠幸……”

  “哟,贵妃娘娘,你就能专宠一辈子?”

  “贱婢,你竟敢顶撞本宫?来人,将左淑妃拉下去,重打20板子……”

  左淑妃掉头就跑,现在,小怜贵妃还是宫里的最高位置,行使着几乎相当于皇后的权利。她真的要打,她也不敢违逆。

  张婕妤见左淑妃跑走,小怜还要命人去玉堂追赶捉拿,她急忙道:“算了,算了,现在是多事之秋,以后再找这个贱婢算账。”

  一众妃嫔见她二人此时还如此嚣张,顿时做鸟兽散去。

  边走边骂骂咧咧:“看这两个骚狐狸还能猖獗到几时。”

  小怜气得顿足,张婕妤此时也觉得不妙:“小怜,我们快回昭阳殿,这些日子要低调一点。”

  雪夜想念1

  小怜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陛下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不料左淑妃都敢欺负我们了……姐姐,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张婕妤回答不上来,她还要利用小怜为自己的家族重新东山再起,只好一味安慰她:“妹妹别急,等陛下好了,我们再设法收拾左淑妃等人。这一次,就不是让她罚俸禄半年了,而是要彻底将她赶出去。”

  小怜看着这个运筹帷幄的“姐姐”,心里一寒:“姐姐,我们还有机会么?”

  张婕妤看着她娇媚绝世的容颜,正当妙龄,只要这幅娇躯还在,就还有希望。陛下才宠幸她几个月,没道理这么快就厌倦了。

  这一次的风寒发作得又久又重,每天都在浑浑噩噩里,直到三日后,罗迦才缓缓醒来。

  喝了药,浑身散发了一身的大汗,寒症暂时退却,浑身依旧是凉冰冰的,仿佛身边的火炉根本没有什么温度。

  高公公惊喜交加:“陛下,您好了?”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茫然地看看这间熟悉的寝殿。又看看高公公额头上缠着的绷带,朦胧地记起,正是自己砸伤他的。

  他长叹一声:“高淼,你伤得严重不?”

  “多谢陛下惦记,老奴只擦伤了额头,不算严重,御医已经处理了。”

  “你也回去休息着吧,这几天,你好好养养。”

  “老奴不碍事。”

  罗迦不再说话,微微闭上眼睛,又睁开。

  熬夜加班的日子,都住在御书房。他一个人几乎很少住在寝殿,不是它不舒适,而是它太空旷。两个人的屋子,少了一个人,什么都不习惯。

  他打量四周,屋子里还残留着昔日的气息,没有做任何的变动,只保留着它昔日的干净。甚至插的那些冬日的花,也是她的习惯——是她的习惯。

  红云和红霞保留了,但是一些装饰叶子,却明显不如她插得有特色。

  雪夜想念2

  高公公跟随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陛下……您的寒症又发作了,这一次非同小可,不如广招御医,彻底诊治……”

  他淡淡道:“不碍事,这种病不能根治,就不必大张旗鼓了。”

  “陛下,老奴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是不是把冯昭仪召回来?她最能治这种病……”

  他心里一震。

  芳菲,芳菲!

  自己的人体暖炉,那滑腻腻的身子,仿佛内心深处的渴望一下就会被点燃。血也开始慢慢地沸腾。

  良久,才缓缓道:“召她干什么?她既然走得那么决裂,毫不留恋,朕又召她做什么?否则,她还以为朕是求着她,要她替朕治病,以为非她不可……”

  “可是,陛下……就算你不再喜冯昭仪了,单纯召她治病总可以吧?”

  单纯召芳菲替自己治病?

  他摇摇头,宁愿不治。

  “陛下,您可不能跟您的龙体赌气。现在,内忧外患,都指着您的身子,万万不可大意。”

  “你不用说了!”

  高淼只好退下去。

  罗迦再次躺下,高淼不建议还好,这一提议,仿佛在心底加了一把火——要芳菲回来!要她马上回来!

  竟不知是这样的急切。

  不是因为炙烤,只是想抱住她,在这样的时候抱着她温暖的身子。

  他喃喃自语:“小东西,你还肯不肯回来陪着朕?”

  心里也不知是喜是悲,生平第一次觉得惶恐,无甚把握。覆水难收,她会不会原谅自己?

  她在北武当究竟做些什么?天天采草药?天天很落寞?

  会不会——天天也在想念自己?

  这一睡,浑浑噩噩地,到醒来时,又到了傍晚了。

  身子更好了几分,再也没有了睡意,慢慢起身。

  高淼服侍他吃了晚饭,见他往外走,急忙劝阻他:“陛下,您的身子再也不能熬夜了工作了,那些奏折,改日再处理好了,再说,还有太子殿下……”

  省略“贵妃”二字

  “朕不是去御书房!朕还没有那么卖命!”

  不去御书房,那去哪里?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通报:“贵妃娘娘探望陛下……”

  他眉头一皱就往外走。

  高淼心里咯噔一下,“陛下……您身子疲弱,改日再去昭阳殿吧?”

  罗迦淡淡道:“你以为朕要去昭阳殿?”

  “这……”

  “你想说什么?”

  高淼立即跪下:“陛下恕老臣妄言,陛下这些日子,天天宠幸各位娘娘,身子越来越虚弱,这些日子,不如暂时禁欲,先养好龙体……”

  原来,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昏君了?

  他大步就往外走。

  小怜站在走廊里,这些日子的冷落,简直将她折磨得不知所措,这种被忽视,无言的疏远,比任何惩罚都厉害,每天都提心吊胆,就是要补救也无从做起。

  “陛下,您身子大好了?”

  “小怜,你且退下!来人,送小怜出去!”

  她完全被那种冰冷所冻结!

  就连高公公也怔住,逐渐地意识到,陛下说的是“送小怜出去!”而非“送贵妃娘娘出去!”

  陛下已经将“贵妃”二字,不知何时开始彻底省略了。

  罗迦的声音淡淡的,却足以令在场所有人都听见:“小怜,你以后不要再来立政殿了!”

  小怜浑身一震,不许自己来立政殿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高公公等也愣住了。

  “小怜,你这些日子就在琉璃殿听候安排,哪里也不用去。”

  小怜以为自己听错了,颤声道:“陛下,臣妾的是昭阳殿……”

  “朕知道!你即日起搬回琉璃殿,暂时什么地方都不许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陛下这命令,跟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

  没听说小怜贵妃犯了什么错啊?

  贵妃娘娘目前是六宫最高的位置,如果她不许出入昭阳殿,这算什么?

  PS:早上10点过再更几个:)晚安

  失宠末路1

  贵妃娘娘目前是六宫最高的位置,如果她不许出入昭阳殿,这算什么?

  所有人都盯着陛下,但是,陛下眼神镇定,十分冷静,绝非是生病之后的胡言乱语。尤其是高淼等人,知道陛下生病之前,态度便很奇怪了。那个酒醉的夜晚之后,他忽然就这样了。

  小怜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面上那块被烫伤后还残留着疤痕的面孔——就算是这个疤痕,也不能影响他丝毫的魅力,而给给他增添了一种粗犷的气质。

  罗迦是个美男子,这毋庸置疑。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美男子,偏偏会如此薄情寡义?

  他一挥手,十分威严,声音和手势一样冰冷:“送小怜出去,这些日子,立政殿不许任何妃嫔探望。”

  小怜跪在地上,一切的泪水,哀求,娇媚……女人所有的武器都用不上了,这才知道,男人无情起来,竟然是如一块顽石。

  她被两名宫女扶着,连哭泣的勇气都没有了。跟在张婕妤身边这么久,早就明白了宫廷的冷暖,陛下连续几次的行为,绝非是因为生病,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此时,她急切地需要张婕妤,需要自己的智囊团,几乎是小跑步往回赶。

  琉璃殿,大门紧闭。

  她亲自举手,怦怦地敲门。

  小翠开门,她急不可耐:“娘娘呢?”

  “贵妃娘娘,出什么事情了?”

  她一把推开小翠,张婕妤睡眼朦胧地出来,小怜扑通一声跪下去:“姐姐,你帮我,一定要帮我……”

  “怎么了?”

  “陛下他……他叫我不许再回昭阳殿,只能呆在琉璃殿哪里都不许去……”

  张婕妤惊呆了,顿时乱了方寸,一下瘫坐在贵妃椅上:“小怜,陛下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他叫我不许再去立政殿……”

  张婕妤的目光严厉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失宠末路2

  “姐姐……”小怜痛哭流涕,“陛下发病的那天曾赏赐我一枝珊瑚,他说……是齐国的高太子送给我的……”

  背心嗖嗖地发凉,陛下将其他男人的东西送给自己的妃嫔,这是什么意思?

  小怜见她沉默不语,声音都颤抖起来:“那个高太子……癞蛤蟆,他当日就求陛下将我赏赐给他……”当着许多人的面,高太子冲过来抱住自己,那情景历历在目,他流着口水,形如智障,相貌之猥琐,令她许久都不寒而栗。

  “天啦!”张婕妤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

  小怜并非当初的低等宫女红霞帔,而是有着高等名分的贵妃娘娘。

  把自己的贵妃送给其他男人?陛下是不是疯了?

  更大的惊惧浮上心头:陛下既然能送小怜?自己呢?会不会也被送给高太子?

  这个惊恐几乎击败了她,却立即摇摇头,狠命地摇摇头,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姐姐,我该怎么办?”

  “小怜,你放心!陛下绝对不会送你离开!因为你早就有了名分。天下没有那样的道理。你先在琉璃殿住下。”

  小怜失魂落魄:“住哪里?”

  “别院!”

  张婕妤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地冷酷,如此地无情。小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这个一手把自己捧上天的女人!

  从昭阳殿到别院,从贵妃又恢复到不敢见人的小星!别院是心里的尴尬和屈辱。

  此时,她多么希望姐姐能说一声,让自己跟她住在一起,就算这个夜晚一起聊聊天,就像自己留宿她在昭阳殿时一样,姐妹同榻,说不完的知心话。

  但是,张婕妤没有!她的声音更加冰冷:“小怜,你先去别院休息,不要多想,一切等明天再说。”

  明天!

  明天该怎么办?

  明日一醒来,这个消息一定就会传遍六宫。

  贵妃娘娘被赶出昭阳殿?

  甚至冯昭仪都不曾回来,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被赶出了昭阳殿?

  这一夜,小怜哭得眼睛都肿了。

  玉兰花开1

  冬日的月光那么清淡,孤凄地挂在天空。

  御花园的别院里,苍茫而寂静,了无生气。

  忽然看到一株玉兰花——满树的盛开!

  这才明白,是隆冬季节了!

  玉兰花!

  玉兰花!

  那个夜晚自己看到的玉兰花!

  不过转眼之间,就是一年多过去了。

  仿佛有人拿着小锤在心口一下一下地敲击,也是这样的风雪夜,甚至比这时还要早三四个月,去年的冬天来得比今年更早。

  就是那个夜晚,自己意乱情迷,抓住她,就再也不愿意放手,一夜孽缘,才有了那个先天不良的早夭的孩子。

  不是酒醉,而是迷醉——那样急迫的拥有的心情,已经很早很早了,只是借着那个夜晚,忽然爆发了而已。甚至,在强迫她的时候,自己是清醒的!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不顾手段地得到。甚至忘却了她的怨恨。

  那么急于得到的人儿,最后,手一松,竟然成了陌路!

  这到底是谁的错?

  他起身出去,来到玉兰树下站定,看着这片冰天雪地的世界。

  两名太监跟在他身后,恭敬地提醒:“陛下,太冷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却依旧站在雪地里,连斗笠也没戴。

  北风呼啸,一阵一阵地卷入脖子里,仿佛前所未有的清醒。

  自己这些日子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他一伸手,摘下一朵玉兰花,放在嘴边,轻轻地嗅一口它的香气。

  “陛下,你废除了祭祀法令,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跟你做对了……”

  “陛下,你真是好极了,我真喜欢你耶……”

  “陛下,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要是生了女儿怎么办?”

  ……

  精灵一般的声音,那么清脆,如在耳边。

  他悚然心惊,立即回头,大声地喊:“芳菲,芳菲……小东西……”

  玉兰花开2

  四周空空荡荡,雪地无声,只有自己的脚印。

  心里也是空空荡荡的。只要不喝酒,心就会空旷如这雪地一般。以至于很久,他都不敢踏足此地。从不知道这是怎样的心情,一直都在回避,直到今日,已经无法回避。

  仿佛回到这里,才知道一切该怎么重新开始。

  他慢慢地走进去。

  隔壁的梳妆屋保持得干干净净。

  红云和红霞二人每天都保持着屋子的整洁。

  他走进去,一屋子的珠宝首饰,金银财物……已经少了许多了。那些没有经过编号的“私房钱”,已经源源不断被送去了昭阳殿。

  每拿一次,两个小宫女就会痛哭一次。

  这是她们保留着的一点念想,唯有这样,冯昭仪才会回来,有希望回来。

  可是,珠宝都拿去了三四成了,这个冬天都过完了,春天就要来了,冯昭仪不但没有回答,反而彻底失去了音讯。

  因此,两个宫女见到陛下出现在这里,其惊讶的心情可想而知。

  “红云,红霞……”

  “奴婢在。”

  “你们先出去!”

  今天小怜贵妃才来过这里。莫非陛下又要赏赐她了?

  陛下,莫非连有了编号的珠宝也要开始拿走了?

  二人提心吊胆,却哪里敢问半句?只好退出去。

  罗迦在梳妆台前坐下。

  芳菲走时,什么都没带走。甚至一个打开的盒子里,那些金叶子,都不曾被带走——凡是自己给的,她一样都不曾带走。

  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这屋子没有生炉子,空气是冰冷的,匣子是冰冷的,就连心也是冰冷的。

  对面的“私房钱”,在精美的陈列柜里,每一个锦盒,都还贴着标签,是他亲手书写的,给孩子的,给芳菲的……一天一天,一月一月……谁还记得起这些私房钱当日被放存的心情?

  那是自己的心情!

  自己的心意!

  泪流满面

  本来,是想把这些东西统统扔走,自她走后,就统统全部扔走,就跟她的决绝一样,一刀两断,所以,毫不吝啬地赏赐给小怜,甚至赏赐给其他妃嫔。

  可是,无论小怜怎么撒娇,他都不曾动过其中的另一些珠宝分毫——凡是题写了编号的,都不曾动过分毫。仿佛每拿出去一层,自己的心就会破掉一块。

  珠宝拿完了,情意也就彻底飘散了。

  还有一个珠宝盒,他打开,一怔。

  里面一个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戒指——那是自己送她的红宝石戒指。曾要她宁愿卖了自己也不许卖了戒指。

  但是,她临走那天,却决然地还了回来,跟自己彻底地一刀两断。

  他当日发狂,疯踩戒指,上面还有脚印的污秽,不曾擦拭干净。

  他拿起戒指,仔细地看看,又亲自拿了绒布细心地擦拭。

  她还回来这戒指时是怎样的心情?

  “冯昭仪……她难产的时候,不停地叫你……她害怕的时候总是找你,没有找别人……”

  一转眼,目光落在一个大大的锦盒上面,他站起身,拿起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那件花貂大氅。

  就是号称下雪天穿了躺在野外也不会被冻坏的那件御寒圣物!

  当时,自己送给芳菲,一心畅想,有了孩子,就带上她们母子,一起出去游玩。

  孩子!孩子!

  心里的悔恨如潮水一般涌出来。

  孩子的早夭,难道不都是自己的错?

  如果自己不是偷偷出去偷欢,瞒着她;

  如果自己不是忍耐不住,重重地吓唬她。

  孩子,岂能那么可怜地丧命?

  芳菲,她有什么错呢?!

  他瘫坐下去,拿起花貂搭在自己的腿上。

  仿佛是那个灰色的身影,冷漠而孤寂:“陛下,我没有卷你的钱走,你可以查看我的包袱……”

  他忽然泪流满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难受,比芳菲跟自己辞别的那一日更痛彻心扉。

  ————————PS:晚安,零点左右再更了

  不许说动过她的私房钱

  芳菲,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她一个人在北武当,何等孤寂?

  就如自己此时的孤寂?!

  那是一种潮水一般涌来的急切,忽然就排山倒海,恨不得一眨眼,就将她搂在怀里。原来,自己也会这样的想念一个人!

  只要清醒的时候,便会这样想念她,到不可自拔。

  “来人……”

  红云和红霞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自从冯昭仪走后,陛下就再也不曾进过这间屋子了,这次回来,神色古怪,在冯昭仪的梳妆屋里,一坐就是老半天,难道是想起了什么?

  二人跪下:“陛下,有何吩咐?”

  “你们把这件花貂大氅给冯昭仪送去。”

  简直是平地一声雷。

  “北武当的冬天,天寒地冻,比平城还要寒冷。她身子娇怯,受不得这样的苦楚……唉,虽然冬天都快过去了,但春天也是很冷的……你们把这个给她送去,也许,她用得着……”

  二人面面相觑,此去北武当,八百多里,自己二人,怎么去得了?

  “陛下,娘娘真的在北武当么?她一直没有音讯啊。”

  “当然在了,朕知道她在。”

  这是二人第一次正式有了娘娘的下落,相顾对望,无不欣喜。

  “高淼进来。”

  “陛下,老奴在。”

  “立即传令,安排侍卫和马车,护送红云和红霞去北武当,给冯昭仪送这件花貂大氅。要吩咐最快的马车,加紧赶路,早日送去。”

  高公公大吃一惊,却什么也不问,立即道:“老奴遵旨。”

  红云红霞二人此时才反应过来,陛下,这是惦记着娘娘苦寒。

  陛下竟然还一直惦记着娘娘。

  二人简直喜出望外,一起叩头:“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娘娘一定会明白陛下的苦心……多谢陛下恩典……”

  “你二人记住,去了北武当要好好伺候娘娘,不许让她受一丝苦……”

  “奴婢知道。多谢陛下。”

  二人正要告退,罗迦压低了声音:“红云,你们留步……”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他背过身子,看着一屋子的锦盒,又转过身,脸竟然发烫,很是赧然,“你们见了娘娘,可不许说这屋子的私房钱被动过……一个字都不许说……”

  PS:先更一点,正在写,0点前后再更,我只写好了这一点,先甩上来再说~

  送走美人1

  他背过身子,看着一屋子的锦盒,又转过身,脸竟然发烫,很是赧然,“你们见了娘娘,可不许说这屋子的私房钱被动过,一个字都不许说。”

  二人心领神会:“奴婢绝不会说的,奴婢们都知道。”

  罗迦不经意道,“这屋子的私房钱,朕本来也不会动了。都是冯昭仪的。”

  翌日,罗迦上朝。

  文武大臣看着陛下康复,虽然略显清瘦,但是精神很不错,奏折便纷纷递上来。

  太子一五一十地回报这些日子的事情,前线因为那场溃败,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南朝军队趁胜追击,士气大振,决战在即,却并无什么把握,形势堪忧。

  罗迦静静地听完,环顾四下:“各位爱卿,你们有什么看法?

  众人无不惶惑,都谈不出什么看法来。

  “太子,你说!”

  太子不慌不忙,拿出一份非常详细的奏折:“父皇,这是儿臣这些日子根据军情研究的,您看看。”

  罗迦看着奏折,一条一条地念出来。

  众人不料太子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功课,反而比许多朝臣都准备得充足。

  一帮太子党的脸上逐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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