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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四爷不能说的秘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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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真说对了,果然是陈贵人。”九阿哥停下脚步看着我,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胤礼给他们兄弟四人纷纷请安后正准备带我离开却被九阿哥拦下:“我好像记得,这贵人是要给阿哥们行万福礼的吧?”
一旁的胤礼想要上前帮我圆场,可他在四人里面辈分最小说话毫无分量,自己便将他拦在身后,屈膝请安道:“贵人陈氏见过八爷,九爷,十爷…
…还有十四爷。”后便抬头一一看着他们。
“呵呵,如今都是有身孕的人就不必多礼了。”八阿哥依旧面色含笑。
九阿哥则像是沾了便宜似的高昂着头,神情甚是得意;十阿哥有些担忧的看着十四阿哥,而十四……则是面色发白死死看着地上。
待我起身正准备同胤礼离开却被九阿哥一把拉住,我连忙用手护住肚子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他却松开手神态自若的说道:“别紧张,只是看看你生男生女罢了。”
☆、惊心
“九哥还会看这个?”十阿哥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一脸崇拜。
“那当然,肚子尖生男,圆则生女。”九阿哥负着手一脸得意。
对这毫无根据的说法自己很是鄙夷,又不好与他去理论,只得将头偏向一侧鼻子轻哼一声。
也许是自己这个不屑的动作落入九阿哥眼里,他脸上忽闪过一抹凶光接着笑着说道:“依我看,这陈贵人的肚子尖,八成给咱们生个弟弟。乘着年轻,这几年再努力努力,不出个三五年,指不定咱们可得叫你一声额娘。”
我立刻扭头怒视他那蔑视的眸子,不明白他说这番话究竟是为羞辱我还是刺激十四。看着十四阿哥紧紧握了握拳身子也有些发抖,便立刻向他们几人告辞,与胤礼往妃嫔的暖阁处走去。
身后只听十阿哥的声音还在那劝道:“都已是皇阿玛的人了你还看个什么?”
听了这话脚步不自觉放缓头也稍偏了一下,不过很快定了定神继续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朝着暖阁走去。
五十二年的家宴和往年一样,依旧豪华气派。圆桌上摆着丰盛而又精美的食物,每个人面前摆放的餐具也彰显着皇家特有的气派。
如今因身份的转变自然与众贵人、还有嫔坐在一起。晚宴上除了一旁的乐师在那里演奏着动人的弦乐,贵人这桌便只听到我一个人在那低头扒饭的声音。其实自己食量并不大,往年的家宴也不过象征性的动几筷子,只因今年有了孩子也就不在乎众人的眼光只为让孩子能够吸收更多的营养。
“陈贵人,您吃慢点,噎着可就不好了。而且你这肚子越来越大,天气又寒,可是要多小心注意身子才是啊!”也许是用筷子扒饭的声音过响而引起左边同样怀有身孕的贵人赫图氏的注意。
嘴里的饭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冲她点点头然后继续扒饭。就在这时,右边的贵人姚佳氏也笑了笑说道:“陈贵人,您这是第一次有身子吧?”
我嗯了一声她便继续说道:“那您平日可要让那些下人们多注意饮食才是。”接着,她夹了一筷子茄子放入嘴里嚼了几下夸赞道:“嗯!这茄子味道真不错,和往日的做法倒是不同!”说着,她拿起筷子恨不得将盘里一大半的茄子都夹入我碗里,笑的无比娇艳的说道:“你啊,有了身子也别光顾着吃肉,来,尝尝这茄子。”
看着碗里这茄子和平日并无二样,但觉得人家既然都夹到碗里不
吃又太不给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将它们通通吃了个干净。
晚上等我回到雨花阁陡然一下觉得腹痛难忍,胎动的异常厉害宛如要临盆一般,可想着离生产的日子明明就还有一个多月。
兰心兰卉见我疼的全身冒出阵阵冷汗吓得立刻去请来太医。孙太医为我把脉时却皱了皱眉问道:“贵人今天都吃了些什么?”
自己一手搭在额上想了想,然后将今天一天所吃的食物一一报给他。
“嗯……这就是了。”孙太医松开我的手腕说道:“茄子味甘气寒,质滑而利,有身孕的人应该忌服才是!”
听着孙太医的话想着姚佳氏那宛然一笑顿时打个冷颤,有些惊恐的抓着孙太医的衣襟紧张询问道:“那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贵人放心,如今您腹中的胎儿已经成型,且再过一个多月便要临产,所以不会有所大碍。可若放在怀孕初期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他看着我过于担忧的面容继续说道:“臣再给您去抓些安胎药,这些日子请务必卧床休息,万岁爷那边臣自会帮您告之。”
看着孙太医运筹帷幄的模样便听从他的建议点点头。接着他收拾好东西带着小唐他们同他一起去太医院煎药。
接下来的几天,康熙果然传来口谕取消自己一切家宴,让我在阁里好生修养。看来康熙应该还是很在意这个孙子的吧?
卧床十天半月,孙太医再次来复查就建议我下床走动,利于肚里的胎儿。
眼看这几天短暂的阳光明媚,便没带兰心兰卉想要独自出雨花阁走走。
出了雨花阁一路北上,经过两个殿后腰就开始有些酸痛,看着眼前有个破旧的小偏殿推开殿门,见里面杂草丛生想必无人居住,便合上殿门靠在一处干净的墙角稍作休息。
“你看老四今个儿那神气的模样,还自称是个闲人,我呸!”
这个声音……是九阿哥的!我倒吸一口凉气缩了缩身子又继续贴着墙,仔细聆听那不远处的宫廊外传来的声音。
“哼,若不是老十三他今个儿还能站在这神气?我说八哥,这老十三我就搞不懂了,一天到晚跟在老四屁股后面替他跑腿不说,还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竟把和那贱·人厮·混都摞到自己身上,搞得他如今再也不得圣宠,你说是不是老四对他施了什么妖法不成?最可气的就是皇阿玛!他是不是已经老糊涂了?
居然也就这么信了不追究了!”
“九弟,你以为老十三真有这么蠢?还不是他自己识相,其实当年太子复立,皇阿玛就已不再信任他,如今也不过是弃卒保帅罢了。”
“可凭什么!八哥,你我都知道那贱·人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龙种而是老四的孽·种!为什么皇阿玛就是不追究!还打算让她生下来!我老九不服……”
还不等九阿哥说完八阿哥立刻打断他喝道:“够了九弟!这还是宫里你瞎嚷嚷什么?你不服?你不服如今又能怎样?匿名去上个折子,说大家都知道贵人肚子里的其实不是龙种而是孽种?接着,皇阿玛赐她三尺白绫让她自尽,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近,这荒废的宫殿偏偏静的出奇,我缩在墙角咬着指甲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乱跳,却偏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八哥,这么难得的把柄,难道……咱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九阿哥狐疑问道。
“九弟,凡事都要讲个证据,他们三个人,这次犯得可都是欺君的大罪。”
“……八哥,我还是不明白。”
“哼哼。”八阿哥笑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自己则继续屏住呼吸听着八阿哥说道:“我说啊,九弟,这每走一步,可都要物尽其用,不能浪费了才好,如今,那娃娃还在他娘胎里都没出来,若真揭发,皇阿玛必定会两者相较取其轻,让那陈氏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宫里。她就这么轻易的死了,那咱们可就太亏了。”
“那……依八哥的意思是……?”九阿哥的声音以及他们的脚步忽然停在这大殿之外,与我只有一墙之隔,吓的自己更是连口干沫都不敢咽下去。
“除夕那天你上前拉下她看胎儿是男是女时,我已暗中观察了一下她的肚子,我想不过数月,便会临产了。等到孩子出生之时,以她的品级自然是不够资格抚养,也必定会被送到其他嫔妃那去抚养。”
八阿哥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啊,这后宫是个借刀杀人的好地方。历来后宫多怨妇,她当初回宫之时,宫里的一些闲言闲语是传的沸沸扬扬。到时候若让太后知道这个孩子其实是个孽种,必定会先赐死那丫头。之后咱们更可借那些怨妇的口,去宣传一下这亲爹究竟是谁。那时,太后若知道老四做出这等乱·伦的事情必定会对他失去好感。何况皇阿玛可是以孝至天下,自己的儿子不仅欺骗自己还淫·乱后宫,哼
哼,到时候就算他不死不圈禁,可从此这储君之位是再无指望了。至于那孽种……几个月大的奶孩子,多多少少,总是会有点意外的。”
“哈哈哈,妙极,妙极!八哥果然是物尽其用,可谓不废一兵一卒便可杀的他们片甲不留!”九阿哥拍手赞道,可不一会他又疑惑问道:“若是皇阿玛执意要保怎么办?”
“若皇阿玛还执意保的话,咱们可以煽动一下那些个冥顽不化的老臣,让他们上折子去弹劾老四,到时候我们便可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一场滴血认亲的精彩好戏。”
听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心脏跳的难受有些呼吸不过来,大脑也一片混沌,身子更是瘫软的没了力气。我紧闭了闭眼,用衣袖蹭了蹭手掌的冷汗,脚却不小心踢到一旁的石子。
“谁?”九阿哥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吓得我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再出声。
一旁的宫门被缓缓推开,自己的心已是跳到嗓子眼,也看着一只皂靴踏了进来……
☆、游子
就在这时,一只耗子迅速从杂草中冲出来向被推开的宫门外蹿了出去,其后也紧跟一只黑猫,从那只黑色的皂靴旁擦了过去。
我屏住呼吸,脖子僵硬的靠着宫墙,目不转睛斜视着门边,见迈进来的那只皂靴又缩回去,自己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紧抿了抿嘴唇,害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九弟,不过是猫拿耗子而已,况且这抚辰殿已经废弃很久了。看来这处事不惊的本领,你还得多学学。”
“呵呵,八哥说的是,不如今晚去我那新开的楼,我给你介绍几个西洋货,如何?”
“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嫂子。”他们的声音伴随着脚步一起开始离去。
“八哥,你怎么和老十四一样?说道这老十四,前些日子听他府上的秦安说,原来十四弟近五年都没碰过他的妻妾!难怪我想他正值壮年,这些年怎么会都一无所出,你说说看,他是不是疯了。”
“还不都为一个情字,那十三福晋去年不也为了老十三,把几年前那告发太子的信给担了么,若不是她那一死,以十三替老四背的那俩罪够他圈一辈子!这不得宠还真是太便宜他了。只不过这人算不如天算,他这不得宠的日子,只怕也没多久了。”
俩人诡异的笑容使我背后冒起阵阵寒意,只能躲在墙后不敢发出一点哭声。也不知在这躲了多久,直到陆续听到太监宫女过往的声音才双腿打着颤站起身来缓缓走了出去。
想起姐夫除夕那天失魂落魄的神情,原来竟然是姐姐已经……
已不记得那天是如何走回雨花阁,只知道走到宫门边上还来不及进去便双腿一软,若不是小唐和小扣子及时过来扶住,只怕会一屁股瘫坐在地。
自己靠在床榻上想了很久。
面对八阿哥和九阿哥早已布好的陷阱,唯一能够帮上忙的人便是康熙。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对我们究竟是一种什么态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被蒙在鼓里?与胤禛或者姐夫商量更不可能,天晓得八阿哥九阿哥在这紫荆城内插了多少双眼睛,日日夜夜等着抓我们几人之间的把柄……
思来想去,唯一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我和孩子死,胤禛和姐夫,或者更多人被牵连致死。又或者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弃了……
一想到孩子两字,猛的捂住肚子摇摇头,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一定有!天下之大,总会有个地方能容得下我们母子才是……
太阳上山,太阳下山。
原本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如今自己苦苦守候的幸福却成为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让人内疚不安,无助甚至绝望。
每每几次,孙太医来请脉之
时,我都张着嘴想要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滑胎。可话到嘴边始终开不了口。
终于在一天夜里,在一阵剧烈难忍的腹痛之中,嬷嬷们开始为我接生。
咬着一块帕子疼的浑身是汗,双手死死拽着被褥,却依旧忍不住喊叫出来,好几次也都差点疼晕过去。
折磨一宿,在二月初一的清晨伴随一声清脆的啼哭,便听嬷嬷们高兴地说道是个小阿哥。
虚弱的躺在床上连想要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就沉重的闭上眼昏睡过去。
在昏暗的牢房里,自己好像被几个太监绑住,其中一人用木追狠狠的捶打着我的腹部直至子。宫脱垂。襁褓中的男婴由几个嬷嬷抱着逗着,却由某位嫔妃一声令下,那些人就将啼哭的孩儿狠狠摔倒地上再也没了哭声。姐夫一脸凄苦被圈禁在一个夹道内没了自由,而胤禛,从此以后待在王府里,彻底被康熙冷落。八阿哥与九阿哥在目睹这一切后,那刺耳的笑声再次充斥在我脑海里。
猛的一下惊醒过来才发觉原来是场梦,看了看床榻,发现儿子早已不再身边竟慌的大叫:“孩子!我的孩子呢!”
兰心兰卉还有几个嬷嬷听到我的叫唤急忙跑过来说道:“主子莫慌,小阿哥在这呢!”说罢,其中一个嬷嬷便上前将一个红色的襁褓递交给我,我一把接过来看着这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心也就安稳下来。
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咯噔咯噔的笑,我欣慰的将脸在他肥肥的小脸蛋上蹭了又蹭,又抚了抚他的额。细看这孩子,眼睛像我,脸、鼻,还有嘴巴真像他的阿玛。
就在我满足的逗这小家伙时,一旁的兰心说道:“万岁爷下朝后,和宜妃娘娘一起来看过您呢!”
偏过头去疑惑看着她们,便听兰卉继续补充道:“是啊,万岁爷很是高兴,头点个不停,夸小阿哥长的聪明伶俐,还为小阿哥取了个名儿叫胤褑!”
胤褑……我的孩子他叫胤褑……回过头欣喜的看着怀里的胤褑,将他紧紧搂在胸前。
“只不过万岁爷说,等小阿哥满月后,便要让宜妃娘娘抱过去抚养。”兰卉突然说道。
宜妃不是九阿哥的生母么?为何会被抱去她那儿抚养?莫非,这是八阿哥他们早已布下的计谋?一想到这便浑身打了个冷颤。
怀里的胤褑忽然有些发抖,下意识低头,却发现他竟有些痛苦的呻吟,身子也开始有些抽搐。
这是?我惊慌连声叫道:“你们看看!胤褑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了!”
听我这么一问,她们几人吓得连忙上前,其中一个有经验的嬷嬷叫嚷道:“呀不好,这怕是气喘!”
气喘?我蹙眉看着怀中的胤褑,那双圆
溜溜的眼睛正看着我似是在向我求救。心猛的被揪了一下,着急的冲她们喊道:“你们一个个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都去请太医啊!”
她们似乎被我的叫声给吓住了,楞了两秒之后全部轰的一下涌出屋外,说着是去请太医。
忧心忡忡的看着怀中的胤褑,听他哇哇的叫了两声,脑中不知怎么回荡起八阿哥九阿哥那寒冷的笑声……
如今孩子已经生下来,想必已经开始逐渐走入八阿哥他们所布下的棋局,而成与不成,就在这胤褑了。
自己的手本是想放在他胸口帮他顺气,却迟迟在他胸口以及口鼻处上下徘徊……
心虚看了看周围,此时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正是一个机会……若不抓紧时间以后落入其他人手里,恐怕更是……
我又看了看胤褑,一时竟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因为知道这孩子活不久,怕自己看久了对他产生依恋,那以后没他的日子,我该如何活下去?
孩子,你可千万不要怪额娘,你是无辜的。额娘不希望你卷入这人世间的凶险,帝王家的争斗,爱与恨的纠缠……这紫禁城人心险恶实在可怕,就让额娘送你一程,等到额娘有能力保护你的那一天,再重新回到额娘身边来,好不好?
一念之间我撇过了头,手缓缓捂向他的口鼻,接着,他开始挣扎,小手无力的扑打不停……
十秒之后,猛地吸口凉气收回手,自己这究竟是在做什么?他可是我日思夜盼的孩儿,是自己在这寂寞深宫中活下去的希望!
看着此时怀里的胤褑逐渐气若游丝,面色也已有些发青,我竟一下楞在那手足无措。
此时太医们也纷纷赶到,他们从我怀中抱走胤褑在一旁忙碌,整个屋内只有我竟毫无知觉的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一盏茶后,便听满屋的恸哭,我呆滞偏过头,看着那些宫女嬷嬷们竟纷纷跪在地上。
孙太医将胤褑交还到我手上时冲我摇了摇头,沉重说道:“臣已经尽力了,小阿哥已经夭折……”
我抚着身子有些发凉的胤褑笑着摇头道:“不,不是,你们看,他多安静多乖,他没有夭折,只是睡了……嘘,你们都别哭,会吵到他……你们都下去吧。让他静静的睡一会……”
哭声渐渐散去,我的指尖触在他冰冰的小脸上轻哼着童谣,伴他入睡。
整个二月都被阴霾所笼罩,宫中的日子和往日比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样的深不可测。
除了每天一针一线细细缝制那些还未逢制好的衣物以外,其他时候我都会坐在窗前沉默应对着眼前缓缓流逝的时光。
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
判断,兰心兰卉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比如什么时候该起,什么时候该吃,今天该穿什么,什么时候去睡。
这一天,我依旧在屋里缝制那朵蔷薇花,院里却传来一阵慌乱的请安声,接着便看到兰心兰卉跟在一个两鬓有些斑白,身着黄色袍子的男人走进屋子。
兰心兰卉两人面色焦急,站在那男人身后拼命朝我使着眼色,我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抬手对身后做了一个手势,她们便低头安静的侯在他身后。
与他对视几秒后又低下头,继续缝制手上的蔷薇。
半晌,那个男人说道:“都给朕好好看着她。”,后遂带着一屋子人转身离去。
窗外那个威风凌凌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公公,在他们彻底离开雨花阁后我便回过头,一边绣着手上还未完成的蜀绣,一边缓缓念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胤褑,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到娘身边,穿上娘为你缝制的新衣,看看喜不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也不想让孩子x掉啊。。。剧情发展需要。。。而且历史上这孩子当天也x了。。。不要怪我啊。。。不要拍我啊。。。555555
☆、梅花
每天的天空都是灰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看到太阳。可为什么听兰心她们说这三月每天都是春光明媚呢?
伸出手放在眼前晃了晃,想确定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什么毛病,却看到一只灰白灰白的素手。
自己开始有意地疏远宫里一切人,他们的眼神让我厌恶。我的孩子又没有死,他不过还怪我躲起来不肯见我罢了。可为何每个人都会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某天从枕下翻出那支上上签,便还到慈宁宫佛堂的签筒,结果却独自站在那看了那尊佛像许久。
好像在这个偌大的紫禁城里只有这尊金佛才会对我笑,于是无论风吹雨打,每一天下午都会带上几支开的最艳的桃花摆在香台上然后退出去,跪坐在外面的青石板上,直到天黑什么人都看不清才摸着路回去。
这样的生活已成为了习惯。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笑又如何去哭。每天无论是见了谁都只是垂着眼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
灰色的三月一过,便又迎来灰色的四月。不过这四月好像要比三月好点,至少它会下雨。
可这雨也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时急时缓毫无规律,它们时而淋湿我的头发,时而刺着我的眼睛,时而又凉透我的衣裳,让人觉得脑袋热乎乎的。
今天又下雨了。
雨水落在旁边淅沥沥的,身子便又开始有些发热。
不知是不是自己真有什么毛病,有时候竟觉得经历的一切是场梦,而现在梦好像又开始了,不然为何落在自己身上的雨好像停了,周围却还会落下雨滴呢?
顺着落雨的方向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只见他单膝着地蹲在我面前看着我,任雨水冲打他凹陷又苍白的面容。
他一只手将搭在我眼前的刘海通通拨向一旁,另一只手则为我撑着一把伞说道:“下雨了,回去吧。”
看着他勾起的嘴角,我沉默很久才对他说道:“他眼睛像我,可是他的鼻子嘴巴,还有脸型,却都像你。”
他听后眼睛有些通红,吸了吸气抿了抿唇,拿出一块已经湿掉的帕子一边帮我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笑的很是疲惫说道:“每天你都跪在这日晒雨淋,孩子没了可以再生,若你身子坏了该怎么办?”
我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又想了想才看着他问道:“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他
肯定地点点头说了一个会字。
我将目光从他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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