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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四爷不能说的秘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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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脚步微微一滞不由得呆了呆，若没猜错，想必眼前这个男人一定就是康熙。
自己没有旗籍身份，德妃不过看着十四阿哥的面子才让我在她身边当差，可从来都是让自己做一些不痛不痒的活，各种场合更是从来就没带我去过，却不知为何今个儿来给她弹琴的时候康熙会在这。
见他俩人的目光都朝我看来，吓得立刻福身：“奴婢给万岁爷请安，给德妃娘娘请安。”
眼前的康熙虽然威严，脸上却始终慈和含笑毫无愠色，见他点了点头示意让我起身，便连忙谢过。
看着康熙笑容的一瞬间猛然想起十四阿哥，他不是随着万岁爷巡幸塞外么？如果康熙回了那么他也应该……
还来不急多想，德妃便咳嗽一声自己才回过神意识到是被德妃叫来弹琵琶的。
我腿脚僵硬的走到椅子前抱起琵琶，手心冒出阵阵冷汗。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于是垂下眼拨起了琴弦。
“嗯……这曲子怎么朕在宫里从来没听过？是教坊司的人新谱的曲儿？”一曲还未奏完就听到康熙祥和问德妃道。
“万岁爷，这曲儿可都是这个丫头自个儿配的。”我专心弹拨着不敢抬眼去看什么，只是尽量保持平静集中精神，避免弹错了音。
“哦？”康熙爷提高了音量，我便感到一道慈
善的目光正打量着自己，我却连头都不敢抬，虽从没受过封建礼教的迫害，骨子里更是没有奴役思想，相反还有些叛逆。可不知为什么康熙身上就是有一股强大到你会觉得害怕的气场。
“是啊，这孩子也倒聪明伶俐，琴棋书画也倒样样精通。”德妃头一次这么多话。
琴棋书画？自己只会弹琵琶，这其他的完全就是莫须有。不明白德妃为何此刻要在康熙面前这样捧自己，难道她是想把我许给十四所以提前和康熙爷打个照面？想到这，偷偷抬眼朝他们那望了一眼，却正对上康熙爷满意的目光不禁乐的心里偷偷一笑，觉得是不是就快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过了一会，德妃又说道：“彩蝶下个月大概二十五号就要出宫去配人了，不如让这个丫头代替彩蝶的位置吧。”
康熙点头嗯了一声，自己的手顿时僵在那，不由得猛的抬头朝他们望去，原来德妃不是想将我配给十四阿哥而是让我去康熙身边当差？巨大的落差瞬时让我的心跌了下去，这琴声一停惹得他们目光齐齐朝我望来。
康熙略皱了皱眉，德妃在一旁则不停朝我使眼色自己却都没理会，只是一下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德妃笑了笑圆场说道：“这孩子怕是听到能服侍万岁爷所以有些高兴过了头，媛媛，你还不快跪下磕头谢恩！”她的语气带着几丝压迫，我便知道若自己继续反抗下去结果会比伺候康熙还要糟糕，只得忍住心中不满故作情愿站起身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谢恩。
“万岁爷今晚可需要臣妾侍寝？”
“朕今个儿刚回来身子有些乏，若不是听说你身子抱恙今晚也不会出来走动了。你好生休息，朕先走了。”康熙摆了摆手。
与德妃恭送完康熙以后，自己不禁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德妃她一手安排，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从十四阿哥身边支走？
果然等到康熙一离开，德妃挥手支走了永和宫内所有的宫女太监，唯独留下我一个人。
她倚靠在软榻上吩咐道：“去研墨吧。”
不明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只得照她吩咐去做，可研好墨后又听她继续吩咐：“将桌上的那封信替本宫抄一遍。”
我疑惑打开那张纸，正提笔准备写字却被内容给惊到，一口气读完那短短几句话不由得脸色发白，再也顾不得主仆关系规矩礼仪，气的开口喝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
这副态度仿佛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她神定自若也并未动怒只是喝了口茶然后淡淡说道：“就是信上的意思。”
“您这分明就是冤枉我！无中生有！”我握着手中的信纸气的发抖冲她大喊道。
德妃并未说话，眼中却已经很是不满，用一种冤枉你你能怎样的神情看着我。
我将信揉捏成一团狠狠扔到地上转身就往外走，结果还没走到门边就被她一把拉住，一回头还来不及看清她的表情，就见她扬手给了我一耳光。还没感觉到痛她已厉声喝道：“你仗着胤祯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还反了不成？今日你若是不抄，本宫让你没命出这个永和宫！”
也许被那一巴掌打懵了，脑袋里嗡嗡一片空白，两眼空洞地看着眼前的德妃，仿佛她成透明的一样。
“不要怀疑本宫，本宫不仅有这样的本事还拥有这样的权力！”见我望着她没有说话，她收起往日的慈善面露凶光看着我。
如今在这个封建时代，除了服从不然就是死，自己似乎一下害怕软弱了，只得轻轻挣脱开她的手默默转过身将地上的纸团捡起又重新摊开，走到桌前沾了沾笔，在雪白的宣纸上写到：
十四爷：
奴婢想要的荣华富贵，十四爷您给不了。
勿念。
陈媛
放下手中的毛笔，德妃缓缓走至我身边，从我手中轻轻抽走那张纸，拿在手中满意看了看：“今晚的事情，本宫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明白吗？”
自己已没了勇气去看她只得乖乖点头，就因她为我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权力。
“你发誓。”抬头不可思议看着她，她却语气轻松：“用你的至亲发誓。”
心中倒抽一口凉气，原来平日不吭不卑也不争宠的德妃狠起来竟然是这样，到底是我被她往日雍容慈祥的面容迷惑了双眼还是她被我逼成了面目可憎？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就是她私生女啊！
深吸口气举起手指指天发誓一字一句说道：“若今晚的事情我告诉了任何人，那么就让我陈媛的阿玛额娘不得好死。”说完之后愤愤看着她，见她嘴角上翘的转过身，又如以往般的和颜悦色道：“好了，你歇息去吧。”
也许四阿哥说得对，我本不该抱十四阿哥的大腿，不然没飞上枝头就摔死了。自己连和十四道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强迫写了封不是出自本意的信函。心中所有的愤恨委屈憋成一
股热泪，在离开德妃宫里的那一瞬间唰唰流下。
日后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是不是又会同以前一样在宫里一个人孤苦伶仃。而随时间流逝，十四阿哥是否真会把我当做一段十四岁的插曲就像四阿哥当初说的那样：喜新厌旧才是男人的天性？
☆、康熙
那晚是自己呆在永和宫的最后一夜，伺候康熙不比其他皇亲国戚可以稍有马虎，所以第二天一早就被管事的太监带去了掌礼司——学规矩。
与两个宫女同被安排住在一间屋子，大家互不认识。我抱着膝盖郁郁寡欢坐在一旁，听着另外两个宫女在屋内聊天。
一个比我们年长且打扮有些讲究的女人突然推门走了进来，见那两女孩起身行礼，自己也立刻学着他们的样子行着礼。
“从今个起，你们仨就由我亲自来教授这宫里服役的规矩礼法，你们要称我为姑姑，明白了吗？”姑姑目光从我们三人身上一扫而过，端正说道。
三人一同福身：“是，姑姑。”
“你们必须熟悉侍候的规矩，你们都不是用来做装饰的，”她顿了顿：“‘斟茶’‘倒水’‘摆膳’‘装烟’‘点烟’以及‘递东西’这些都不是随随便便的，都有一定规矩！首先，要学习称呼，比如称皇上为万岁爷或者老爷子，称妃子们为主子……”
一早上由最基本的口头教授到下午的实践教授，每个人都轮番当了次“主子”被“服侍”完才结束今天的课程。
晚上躺在床上想让自己快点睡着，结果一翻身就听到一旁的彩云和月儿早已开始打起呼噜。
又辗转几次实在孤枕难眠，索性起身批了件衣裳悄悄推开门坐在外面的石阶上。抬头望着天，月明星稀，不由得想起上一次自己还倚在十四阿哥怀里同他一起看着星星。
不知十四现在过得怎么样，看了那封信会不会真相信是我写的，也不知现在有没有想起我，还是像四阿哥说的那样时间久了就将我忘了。
自己从没像此时此刻这么想过十四阿哥，真希望他还能陪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冲自己笑冲自己撒娇，摸着自己的眼自己的唇，这些地方他也都曾轻吻过。没想到这些不在意的过往如今却都成为了美好的回忆。
甚至一闭眼，那些媳妇的叫声又会回荡在自己脑海，眼泪就这么无声息流了下来。我擦了擦眼睛抬起头努力的想要眺望远方的宫墙，不知未来的日子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
每天天还没亮大家就要早起跟姑姑学习规矩礼仪，甚至晚上还要去伺候姑姑。到了后来，我们简直成了姑姑的苦力，从梳头到洗脸，洗脚到擦身，尼玛一天就要用去打十几桶水。
而且一个不小心还要被打被罚，有一次自
己因手脚不麻利，愣是被她弄去墙角里面壁跪了半个多时辰，跪到后来站起来时腿都没了知觉。另外的两个丫头也好不到哪去，有几次也因一件没原因的小事被姑姑打了个够呛。
这样非人类的日子终于在半个月后结束了。
那日一出掌礼司，自己便被一个自称是梁公公的人带到乾清宫。话说这人在我面前挺直了背脊，可一见到康熙却立刻弓着腰，待带我叩拜完他后又将我带到一个小巧的暖阁，吩咐这便是自己以后的住所，与我同住的还有一个叫芸儿的宫女。
梁公公又唠叨一堆，让我今个呆在这不要随意走动，等到明早一早去应卯诸如此类的事后才退了出去。自己就这么坐在屋里等啊等，直到中午才见一个女子回到屋内，想必她就是芸儿。还不等我开口她就走近我冲我微微一笑问道：“你就是媛媛吧？我叫芸儿。”
只见这芸儿五官精致，长的十分玲珑有致，比德妃身边伺候的都要漂亮，望着她明眸皓齿的模样自己没出息的呆了呆，康熙身边侍女长的都这么好看，那他的那些个年轻妃子们岂不各个都绝色倾城？
见我不说话，她疑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自己连搔了搔脑袋摇摇头，她又轻轻一笑，转身走到桌前给我倒了杯茶递过来后又为她自己满上一杯。她端起茶杯吹了口沫子：“以后啊，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好了。”
我点点头。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天里，她便给我开始介绍讲着康熙身边各种各样的规矩以及喜好。自己琢磨着一总结也就四类：春天出游，夏天避暑，秋天回宫，冬天过年。
第二天一早，俩人应卯后就在乾清宫侍奉着了。康熙下了早朝就去了书房看折子，梁公公特地让我去奉一杯茶给万岁爷。
端着茶小心翼翼走着，脑子里回忆的都是当时姑姑教我们奉茶时候的规矩：把茶杯捧在自己的身前，身体啥的侧过去用双手捧着，既不能高了也不能低了，要齐着自己的双眉递上，还要低头以此来表示卑微的地位，囧。
“万岁爷，请用茶。”我低着头将茶齐着自己的双眉递上，康熙接过茶略看我一眼嗯了一声。
他似乎对自己没有任何印象，像他这么日理万鸡的人恐怕早也将我这不起眼的小宫婢忘了吧？话说夏雨荷有了紫薇乾隆都不记得，更何况自己这个当时只弹了个半调子的人呢？于是退下站到一边，等到随时的叫唤。。
r》 正在这时，一个太监突然进来打着千：“启禀万岁爷，大阿哥带到了。”
康熙抬了抬眼又恩了一声。自己不由得偷偷望了望康熙，好奇他对所有下人说话是不是都这么简洁，然后又将视线偷偷转向大门，想看看这大阿哥究竟长的是什么模样。
不一会儿，一个年纪稍长，一张国字脸上略显风霜之色的中年男子身着五爪行龙的朝服走进来行礼道：“儿臣胤眩拾⒙昵氚病！�
“恩。”康熙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折子看着大阿哥。
“不知今日皇阿玛招儿臣来所谓何事？”大阿哥弯腰抬眼，看着康熙问的及是小心翼翼。
“这折子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明珠的意思？”康熙将桌上的一本折子推到了桌边，大阿哥见状上前几步，稍疑惑的拾起折子展开阅读，不过越往下他脸上的神色越是大变，紧接着慌忙说道：“回皇阿玛，明相之前虽有结党营私，但其却是忠心可鉴，他对咱们大清朝也几乎付出一切，既然皇阿玛这次赦免了他为何又不能再重用他？”
自己第一天当差就可以看父子大戏，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康熙期待即将上演的好戏，可他却只是淡淡说道：“你跪安吧，明珠年龄大了，让他好生安享个晚年。”
康熙淡定的表现让自己心里大失所望。回过眼，见大阿哥似乎有些不甘，刚想张口继续辩解什么，康熙却摆摆手，一旁的梁公公立刻上前去提醒他跪安，弄的这大阿哥只得哎的叹口气，接着愤愤离去。
又偷偷看了看康熙，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眯起眼在那继续看着折子。
这古代所谓罢官的理由往往都是“老弱病残疲软”，或“办事不力”，又或“刚愎自用”，只有想不出的没有治不出的，到和现代报纸上那些“吃饭死”、“睡觉死”、“洗脸死”有异曲同工之用。
自从第一天当差看到大阿哥，日后那些朝臣重官也是屡屡登场：古话说得好，谁人背后无人参，谁人背后不参人，每天这乾清宫上演着各种狗血名利争夺的大戏，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有人扮猪吃老虎，有人闷声发大财，倒是看到各种各样的嘴脸。康熙稳坐台上韬光养晦，看着下面那群人一个个参来参去的也丝毫面不改色，偶尔安排差事的时候还使点坏掺点沙子，整个朝廷的党派力量被他均匀的那叫一个平衡，相互制约。
这些朝臣之中有满也有汉，还有几个年长的阿哥比如那四阿哥就
已经开始参与国事。
本以为四阿哥在乾清宫看到我会和我斗上两句，可他却从来就没正眼看过我一眼，让我也开始琢磨着他是不是也都不认得我了。
在康熙面前他仿佛换了层皮，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一副中规中矩忧国忧民的模样，再加上穿上那四爪正蟒的朝服带上朝珠，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翩翩君子，朝中能臣，那不苟于言笑的模样让自己怀疑：以前那个玩世不恭嘴巴讨厌的人真是他吗？
☆、避暑
天气越来越热，那日自己卷起袖子坐在树下休息乘凉，芸儿却从树后出来轻拍着我的背：“你又在这里偷懒呀？”
回头见这么热的天她仿佛都没多大感觉似的忍不住好奇问道：“你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热吗？”
“心静自然凉呗。”接着她话锋一转：“你呀肯定是心事太多，要不给姐姐说说保证你就凉快了！”
我不好意思笑笑：“哪有什么心思呀。”
“哦？”芸儿坏坏一笑继续问道，“那……那个十四爷呢？”
“十四爷？你怎么会知道他？”我惊讶抬眼看着她，因为这两个月来自己一直都将他藏于心底，根本就没向任何人表露过。
“听永和宫的碧莲说，德妃娘娘的小儿子对你可是痴心一片，来嘛，有故事与姐姐分享一下，什么时候能飞上枝头成凤凰呀？”芸儿怂了怂我继续笑嘻嘻问道。
“哪有什么故事呀，这毛都被拔光了，飞不到树上去咯。”想到德妃娘娘那夜明确的态度，再加上这么久都没见过十四阿哥，只怕自己和他之间是彻底没戏了。
芸儿听我这么一说被逗的哈哈大笑，可自己却愣是笑不出来：一方面觉得这段感情就这么石沉大海心有不甘，另一方面却又为十四阿哥稍有担忧，于是开口问道：“那碧莲有没有告诉你，十四爷最近过得好不好？”
“原来你还不知道呀？听说前段日子永和宫可是被十四爷闹得天翻地覆呢！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和谁都过不去，烦躁起来连鸟都不放过。”
“真的？为什么？”听了这个消息心里居然相当高兴，虽不清楚原因，却隐隐觉得里面或多或少会因为自己，所以想问问芸儿这个旁观者的意见。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碧莲没多说，不过我们看来呢，应该是因为你离开的原因吧？”芸儿点点头肯定说道。
“你也这么觉得？”一听这回答，我竟高兴地牵起芸儿的手。
芸儿点点头看着前方，一手托着腮好奇说道：“也不知这十四爷长什么样子，没想到在这冷漠的紫禁城内竟还可以看到这么真性情的男儿。”
听她这么夸赞十四阿哥，我低头不自觉笑了，毕竟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见我发春的模样她又侧过头：“对了，再过几天万岁爷要去塞外避暑，我听说那时也会带上十四爷，到时候你看要不要去找机会见见他？”
这当然要见的！自己重重点了点头，心里却又纠结起来：以十四阿哥的急性子到时候逼问自己为什么离开该怎么说？毕竟在德妃面前立下过重誓……不过不管了，等那时候见着他再说吧。
接下来的两天我无不期盼着快点去塞外，期待和十四阿哥的
不期而遇，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是胖了还是瘦了。
日思夜盼的那一天终于到来，马车摇摇晃晃的在路上驶着，我将头搁在窗前贪婪期待沿途的风能够让自己凉快一些，虽是热风，这马车里却像个蒸笼，自己都有了恨不得扒个精光然后出去裸奔一圈的想法。
赶了两天的路才算是到达行宫，一下马车，碧波粼粼的湖面顿时映入眼帘，我兴奋地冲芸儿大叫道：“有湖！你快看！有湖！”
“湖有什么大不了的。”芸儿鄙视看我一眼。
“你看湖上面上大片的莲花好漂亮！”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这地方充满了各种好奇，也不知为何看到湖水会莫名兴奋，也许是被天气热昏了头吧？
“走啦，给万岁爷收拾行宫去了。”不等自己欣赏完，芸儿一把拉着我就往行宫里头拖。
据自己一路观察，这行宫不同于紫禁城那般大气威严，却也基本以朴素淡雅的山林野趣为格调，场景完全取自于自然山水，但亭台楼阁又多多少少吸收了些塞外风光，而且越往里走越觉得气温下降几度，人也凉快不少。
给万岁爷收拾好屋子后也就求着芸儿带我去湖区走走，芸儿实在受不了自己的百般哀求，终于答应给我画了幅图让我自己去寻，她则要留在这清点行李。
“喏，你路上小心，万不要被别人给发现了。”芸儿将画好的地图递给我后再三嘱咐道。
自己一把接过图一边说知道了别担心，之后一溜烟跑的没了踪影。其实说是出来找湖，不过还有个原因：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偶遇十四阿哥。
顺着地图很快就来到湖区，环视四周发现没啥人，真是有冲动立刻脱了衣服然后整个人浸在水里。
望着清澈见底的湖水，就连自己都可以倒影在水面上，实在忍不住跪在地上身子前倾将双手浸泡在里面，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上行，不由得闭眼暗暗叫爽，整个人也瞬间解掉了几分暑意。
直到有把脚也伸进去的想法时一睁开眼，却发现一张好奇的脸赫然出现在湖面上，我惊叫一声，重心直接前移吓得一个不稳一头栽入水里。
整个人在水里翻了一圈呛入一大口水，想要伸脚触地却因个子太矮根本够不着，自己也不懂水性，只能在水面上不停地匍匐挣扎，刚喊出一个救字，人便又下沉喝了口水。
四阿哥走到岸边慢慢蹲下，戏谑看着我得意说道：“倔丫头，原来你不熟水性啊？要不你答应做我小妾，我救你上来？”
双脚用力踩水浮出水面大叫一声：“不！”后又沉下去灌了口水。
“啧啧啧啧，死到临头嘴还这么硬，那这样吧，要不你求求我，
我就救你上来？”他摸着下巴，一脸的玩味看着我说道。
他越是这样自己对他越是反感，眼看着离岸不远，我觉得可以挣扎游到岸边，于是也不再搭理他，只是拼了命在水里胡乱拍打手脚并用，但偶尔身子还是会往下沉不停喝着湖水。
见我在水里死死挣扎，他忽然起身有些生气说道：“哼，死丫头，我看你能硬撑多久！”说罢他便抱起双臂站在岸上居高临下看着我。
不断挣扎，不断喝水，总觉得自己离岸不远，但就是怎样都到不了，反倒眼皮却越来越沉，身子也快没了力气。
自己沉入水里后悔了，想要冲出湖面去求他却再没了机会，因为自己的脚抽筋了……水灌入鼻腔迅速淹没了自己的意识，等到再次清醒时竟见四阿哥正捏着我的鼻子将唇贴在我的唇上！
我睁大眼想要大叫，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然后坐起身刚想扬手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迅速抓住手腕然后一把甩开冲我喝道：“你这丫头还有没有良心？”
我急促喘着气防备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你觉得我想干嘛？是我把你救上来的！”他瞪大眼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冲我大嚷道。
“也是你把我推下去的！”一时半会想不到该如何回答索性胡乱叫道。
“你胡诌什么？明明就是你自个掉进去的！”他也毫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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