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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一轮之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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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那张精致的脸没有一丝闪躲,紫色的双眸毫不避讳凯特的审视,看向疾井笑得温柔,“我只是在保护阿莲,一直都是。”
凯特皱眉,对方的话八成并没有说谎,如果是这样,那唤醒冰甲虫和魔蛇之拥,甚至包括与之相关的蜘蛛女皇,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是谁?
原本凯特推断是这个男人,疾井几番千钧一发之际出手,这个人的行踪诡异,显然抱着不单纯的目的。在雪山事件之后,凯特就一直在推测,如果对方真的对于唤醒危险生物的事如此感兴趣,那么接下来可能会找到线索的地方在哪里。他圈定了几处地方,却在心思念转间蓦地发现,曾经发生异变的地方,都是恩师曾经到过的。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凯特将目标圈定在了普卡西里,这里是金曾经制服卡西奥佩亚的地方,如果自己的猜测被得到验证,那么或许自己能遇到疾井,就绝非偶然了。
紫发男子的出现是意料之中,但是对方直截陈恳的回答,又再次让整个事件陷入迷团之中。断掉的线索让凯特陷入沉默,同时还有对疾井的亏欠。他承认,自己这一次的行动,完全是将她推入了险境。明知道只有疾井存在生命危险对方才会现身,凯特还是带着疾井踏入了这块土地。幸好,她最终安然无恙。
“你到底是谁?”这句话是疾井问出的,却也是凯特想知道的,“我不认识你,却一次次被你相救,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屡次出手,只是为了保护的话,自己根本与他毫无瓜葛,没有人会这么做。
“阿莲,你过来。”男人露出好看的笑容,伸出手,火红的袍子如同张开翅膀的蝴蝶。
疾井站在原地迟疑着,她对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了解,却又无法抗拒地想要去相信,这让她觉得此人更加可怕。危险又神秘,鬼魅般的行踪……然而对方的话打断了她的犹豫。
“阿莲,再不过来,我就立刻杀了你的朋友哦。”笑若春花,语气里却带着轻描淡写的杀意,“他看到我的样子,必须死的。”
脚上每走一步都带着针扎般的麻意,疾井却急急跑到凯特身前,下意识挡住他:“不可以。”
男人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用不容拒绝的力量拉过疾井,将她控制在自己怀里,柔声说:“我当然知道,你在乎他,所以我不会在你面前杀他的。闭上眼睛。”
冰凉的指尖滑过自己眼睑,双眼那种熟悉的沉重感再次出现,疾井却咬舌保持住清醒,竭力抗争着这股睡意,召唤出法杖,将唤潮之佑套在了凯特身上。与此同时,体内念能力被迫向外倾泻涌去,那种被抽干念力的回忆再次重现。困顿的睡意在自己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前,疾井已经昏昏瘫在男人怀里。
然而被蓝色护盾包裹住的凯特,却看到了全过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人要一直保护疾井,也终于明白为何面对这男子时,始终存在的异样感的缘由——疾井的念力,是被这个男人,一丝不剩地吸干的!他左手具现化出的法杖,和疾井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顶端并非疾井那种冰蓝色的纯净火焰,相反,男人手中的法杖,跳动着摄人心魄的深紫色,仿佛吸纳了无数邪恶,流动中的墨色透着无端的黑暗,压抑到令人窒息。法杖不断吸收着环绕在疾井身上的念能力,直至最后一点都被榨干。
扶着沉睡中的疾井,男人一步步走向凯特,看着仍环绕在他身上的护盾,叹了口气,漂亮的眼睛凝视着凯特:“因为你只是好奇,而非贪婪,所以我饶你一命。忘记你看到的,放弃你追究的,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需要依赖疾井生存。”凯特无视对方的话,一针见血地指出重点。
看了眼怀里的女孩,男人笑得优雅神秘:“不,我并不靠她生存。但是却因为她而强大。”
似有深意的话凯特尚未来得及细想,一圈紫色的屏障自脚下升起,挡住自己的去路。带着无数符文,紫色的光芒扭曲晃动,那层隔膜阻断了视线。依稀可闻的声音渐渐走远,凯特听到那男人最后说道:
“这件事本与你无关的,放弃它,我们永不相见。”
永不相见,这种事情,至少对于疾井不该是由你决定吧!尝试着冲出屏障,却屡试无果,在触碰到屏障的瞬间,那些密布的符文就会亮起,带着神秘的力量将自己弹开,圈禁在这个狭小的圆圈里。如果不是疾井最后给自己套的护盾,依着那男人的性子,大概会直接抹杀自己吧。凯特眉心深深蹙起,不甘心被困在这里,一定要出去,尽快出去!
知道夜暮时分,那层屏障力量才逐渐削弱,然而除去满地断肢尸首,哪里还有那二人的踪迹。凯特权衡后还是选择尽快出了古都,回到村庄再作打算。
看到凯特安然回来的耶尔长长舒了口气,随即便发现疾井不见了身影。而凯特的回答也显得含糊不清,语焉不详地表示对方并无生命危险,然后就保持着严肃沉默的表情,坐在窗边一言不发。
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耶尔母亲打量了眼凯特,慢慢坐下来,端起水杯倒了口茶,认真地感慨道:“早就告诉你,女人是很在乎名分的。把姑娘气跑了吧!”
“……”面对这种歪楼,凯特无奈地苦笑着,不知如何作答。
“喏,傻姑娘在你们出发前,托我帮她收线,本想等她回来的,现在给你好了。”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后,耶尔母亲弓着腰起身,端着茶杯念念有词地走开,“现在的年轻人哦,哎……”
打开麻布包裹的东西,凯特罕见地呆愣了好久,他坐在窗边,甚至忽略了那是杯早已凉透的茶,掩饰般一口饮尽,那抹苦笑如同积云笼罩的月亮,若隐若现。
那是一只做工精巧的布鞋,靛蓝色的布面上,绣着一个独特的图案,曾经误将其认成小鸟的凯特,如今完全绣好的时候,凯
特却可以毫不费力地认出,那是自己的武器,疯狂小丑的脸,肆意张扬的大笑,透过绣线活灵活现地展现在自己眼前,仿佛可以听到自家武器嚣张的嚷嚷着什么。
在灯下被扎了无数次的手指,就是为了把这个送给自己吗?凯特想到曾经在树下,她在背后盯着自己挥舞镰刀时,自己和小丑的窃窃私语,一切好像都那么美好,如今什么都没有改变,只不过是分离而已。自己早就知道,早就做好准备了不是吗?从一开始,她和自己就只是恰好同行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幻梦X哥哥X刺探
一片黑暗,除了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就连自己脚下,都是虚无的黑。疾井来回走动,试图发现撕裂黑暗的可行性,然而这样的举动似乎只是无谓的尝试。自从她醒来后,就被困在这样的虚无中,一度甚至认为自己已经死亡,疾井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和,但那种烦躁感还是越来越明显。就在这时,黑暗中出现了另一个人。风姿绰约,步履生辉。
面对自己,他似乎永远都是那副笑意融融的样子。这样的黑暗意外适合他,像是寂寞的夜晚独自燃烧的火焰,诱惑人心的炙热。冰冷的身躯抱住自己,疾井稍微的挣扎,轻易就挣开了他的束缚。
“你怕我?”
“我根本不认识你。”
“怎么会。”男人笑了,紫色的长发如同波浪,琉璃般的眼睛带着怀念,“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亲人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继承着相似的能力。阿莲,不记得了吗,我是哥哥。”男人这样说着,再次将疾井拉入怀里,冰凉的手轻轻抚摸着疾井的黑发,在疾井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的笑意带着无端的冰冷嘲讽。
“我……从不知道……”在男人的怀里,疾井迟疑地说。亲人,不管哪一世都是那么久违的词,怎么会是亲人。那种熟悉的悸动,难道是这具身体的本能?疾井不确定了,她从男人的怀抱里,确实找到了一丝怀念的气息,渺小、微弱,却让人无比想要挽留。
握住疾井的手,那淡淡的温度让男人声音又柔下几分:“忘了吗,我叫卡尔萨斯。”
“为什么我从没有见过你。”自从自己穿越到这具身体上,疾井虽然是婴儿身体,但是心智成熟。如果他真是自己的哥哥,那应该有印象才对,绝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因为我们是被诅咒的家族,牺牲和别离,一直延续着。”卡尔萨斯将头搁在疾井的头顶,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宠溺地拥住疾井,“这些都过去了。阿莲只要记得,哥哥在这里,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哥哥。”疾井回味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心中百感丛生,“明知道不可思议,我却不由自主的相信你,太奇怪了……”
“因为,我们从始至终,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能听到你这一声哥哥,我很满足。”卡尔萨斯埋在疾井的发间,顿了顿,“不过‘卡尔萨斯’这个名字,已经不存在了。”
疾井下意识想要抬起头,却被卡尔萨斯抵住后脑,将自己按在怀里。黑暗中的卡尔萨斯,褪尽那层温柔的的面具,绝美的容颜如同冻结的厉鬼,眼里满是凉薄的杀意:“现在的我,是死亡歌颂者,阿莲可以叫我‘死歌’。”
无端的寒意自脚底蹿上来,疾井觉得拥住自己的男人,一瞬间告诉了自己很多,却又隐瞒了更深层的东西。在真相面前,明明伸手可及,却又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到朦胧的影像,却始终抓不住实质。唯一肯定的是,卡尔萨斯说出的话都是真实的,因为他没有必要骗自己。想要欺骗的话,从一开始,他完全就可以选择不说出口。
这个红衣紫发的男人,比自己想象中强大。强大到根本不需要用谎言,实力是获得一切最直接的手段,而卡尔萨斯则是这句话的践行者。
静谧的黑暗产生一瞬间的波动,死歌松开了疾井,微微弯下身,直视着疾井:“阿莲,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最后的依靠,不要忘了。”
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一种蛊惑,疾井沉默地盯着他,看着他旭日春风般的微笑,缓缓地点了点头:“你救过我三次,只要你需要,我一定倾力报答。”
一缕秀发垂在死歌眼前,他好看的睫毛映出扇形的阴影,掩住摄人心魄的双眸,轻轻叹了口气:“你明知道哥哥要的不是你的报答。”
黑暗的空间再次出现明显的波动,凯尔顺了顺疾井的黑发,冰冷的指尖拂过疾井侧脸:“照顾好自己,我一直在看着你。”
未及疾井再开口,刺眼的光从顶端破开了黑暗,疾井眯眼避开亮光,脚下一阵失重,整个身体开始不断下坠。猛地睁开眼,熟悉的阳光恍如隔世。
“醒了?疾井小姐,别来无恙。”身旁的男人笑得优雅,黑若曜石的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探究。
疾井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床上,身边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库洛洛,以及他身后妆容诡异的同伴。“我刚刚,是在做梦?”
“不然疾井小姐以为呢?”库洛洛耐心地跟着她的思路。
不,那么真实的五感,死歌的存在也不会是虚幻。如果是那样,那一切就太可笑了。疾井皱起眉,为什么死歌要选择这种方式和自己交流,难道是为了避开库洛洛吗?“库洛洛……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疾井潜意识里排斥这个强行改变了自己生活的男人,不愿意同库洛洛多话。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疾井才对,为什么我们追踪线索追查到最后,本该是幕后人的隐匿地,却遇上了疾井。还是说,如我一开始的假设,疾井就是这一切的操纵者?”库洛洛微微眯起眼睛,“我一直小看了你,疾井莲。”
被一个名叫玛奇的女人,用由念拉扯形成的线捆绑双手,疾井还未反驳就已经被强制绑起来,跟着库洛洛一行走出了这个隐匿的洞穴。从库洛洛和同伴的交谈中疾井得知,他们追查相关事件的线索一路追查过来,却在这片深山中丧失最后的痕迹。
然而库洛洛到底是高智商的推理者,他假设对方拥有一种能力可以隐藏自己的痕迹,那么追查就不能光被眼前的表象迷惑。凭靠圆以及库洛洛手中除念石的微妙感应,他们如同穿过一块看似平常的岩壁,进入这个山洞。而空无一物的山洞里,除了念能力虚弱到近乎没有的疾井,再无其他发现。
仿佛又被误导陷进一个恶作剧,众蜘蛛不满地想。但是库洛洛却抱着相反的观点,可以说,他们这次应该是成功的。如果是有意误导,那就不会再多此一举地设下迷障企图保护疾井。他们大概是真的打乱了幕后人的计划,所以才会被迫留下疾井逃走。退一步,至少抓住了疾井,那么对于牵制幕后主使,甚至限制揍敌客,都是有利的。
他说过,最有耐心的猎人,才能抓住最美味的猎物。库洛洛抬起头,双手抄在毛皮大衣口袋里,嘴角挂着最得体的笑容。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旅团出手了。彻底满足他的好奇心吧,如同猫捉耗子,一旦平的关键被掌握,主动权就该易主了。
从本质上讲,库洛洛比起追求绝对力量的揍敌客,更喜欢去挖掘和发现那些有趣的谜题。他强烈的好奇心以及求知欲,算得上是优秀的学习者,不断的思考,是他带领旅团不断强大的重要原因之一。之所以愿意花费时间,是因为关于除念石,关于疾井身后的秘密,有足够的价值吸引自己出手。谜题已经出现,谁先抓住谜底,谁就能握住最珍贵的宝藏。
“库洛洛,你笑得真恶心。”疾井回头看着库洛洛,毫不留情地吐槽。
“哦?疾井小姐是想再次体会一下死亡的乐趣吗,我可以现在就成全你。”
“反正是迟早的事,落在你手里,我早就认命了。”
“有觉悟是件好事。”
我遇过无数人渣,但库洛洛你绝对是最突出的那个。这一点,疾井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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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相向的敌人,却比相拥而眠的情人,更了解对方。因为下一秒就可能生离死别,所以要看尽对方耀眼的生命。”
幻影旅团的暂居地依旧喜欢选在荒芜废弃的高楼里,空无一物岌岌可危的建筑,里面的墙壁早已斑驳,满是灰尘和蛛网,一些石块杂乱地落在地板上,天花板上的灯泡碎了一般,里面还有一只飞蛾的尸体无声腐烂。这群怪人似乎在这种环境里能找到属于他们的安定,怡然自得地坐在废石上,断裂的石柱上,还有灰色的房梁上。
疾井被捆着双手,靠在窗边无力地闭目养神。被榨干的念能力因为沉睡有了些微的缓和,微弱的气息在体内流动,已经跟着旅团走了一天一夜,却滴水未进。龟裂的嘴唇和快要燃烧绞痛的胃,让她根本无暇关注其他。破碎的玻璃窗吹进清爽的风,疾井感受着映在脸上的阳光,珍惜着这点平静。
也许是早已接受遇到库洛洛之后必死的下场,又或者是因为跟随凯特这一路,自己潜移默化地被影响,实力的增强让她对于危险有了更好的心理承受能力,总之疾井已经无力再去害怕和畏惧。她平静地接受库洛洛对自己的审视,漠然承受旅团其他人对自己的不屑和敌意。对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这群人,叫幻影旅团。何其讽刺,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一个二次元的世界里。
揍敌客、幻影旅团,曾经的友人无数次和自己提起过的事情,难怪会在第一次听梧桐说起时,觉得揍敌客这个名字格外熟悉,猎人世界,疾井自嘲地笑了。原来自己如此荣幸,竟可以得到团长的青睐,几番痛下杀手。
“疾井在想些什么?”坐在阴影里的库洛洛,神情自在地撑额看着远处窗边的疾井。
“……我饿了。”
“哦。那就继续饿着。”似乎很喜欢这种都猫的游戏,库洛洛笑得高深莫测。
闭上眼睛连反驳的想法都没有,靠着窗边,疾井选择在自己的回忆里度过煎熬的光阴。库洛洛没有再逼近,他翻着自己的书,屋子里的信长和富兰克林依旧吵来吵去,窝金老好人的站在中间劝架。疾井是旅团的局外人,在最偏僻的角落,自生自灭。月明星稀的夜晚,冷风从窗口灌进来,一直在半睡半醒状态的疾井鼻尖突然嗅到一阵面包的奶香味,努力睁开眼。
“吃吧。”疾井记得,旅团里有人叫她派克诺妲,深V领口露出火辣的身材,对方清冷的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怜悯,半块面包举到疾井眼前。
没有犹豫地接过,狼吞虎咽地吃下。反正都要死,至少不要被饿死。淡淡的黄油奶香还残留在唇齿间,疾井看派克诺妲的眼神明显少了几分警惕:“谢谢……”
“不用,是团长让我拿来的。”将一块灰色的毯子披在疾井身上,派克诺妲的手自然地落在她肩头。没有察觉出异样的疾井将毯子紧了紧,无端想起了凯特,曾经多次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疾井靠在墙壁上,感受着身体里微弱的能力,无奈地等待库洛洛对自己的判决。
收回手的派克诺妲垂下眼,掩饰住那层复杂,匆匆离开。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央锦真的很惊喜,感受了一位读者亲满满的热情。不瞒大家说,之前一段时间,央锦每天看着自己的数据真的心灰意冷,不知道自己写文的意义何在,但是因为每天还是会有一两位亲的固定留言支持,央锦还是继续下来了。
事实证明坚持下来,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正是大家的热情才会有央锦写文的热情,这里特别谢谢岚夜⌒铭 ,君莫非,=-=,ojisama 等,还有那些留言过的读者,没有留言但是也在默默支持央锦的读者,有你们的支持央锦就会继续努力下去,谢谢你们!
☆、旅团X酷刑X狐狸
凯特捡到一只小狐狸。
一只刚刚出生不多时,被一只老猫误当做自己的幼崽叼在嘴里的奶白色狐狸。老猫在遇到凯特时,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将小狐狸丢下离去。
将小狐狸捧起来,一小团软乎乎的白棉花蜷在自己手心里,一条细线的眼睛尚未睁开,粉粉的小舌头微微吐出,惬意的在凯特手心翻了个身。全身洁白的小狐狸,尾巴软软的一团盖住半个身体,小小的爪子在凯特手心挠啊挠。那点温暖,带着完全的信赖,凯特微微一愣,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茸毛一样的尾巴,小狐狸细细的嗓子叫了两声。
他似乎,一直捡到奇怪的东西呢。
摘下帽子,将小狐狸放在里面,细心地捧着它带回帐篷。凯特觉得,手心里那点温度,如此让人留恋。自己大概,不想要一个人走下去吧……一只狐狸也好,至少他可以不再陷入无端的放空状态了。
小狐狸相当漂亮,这点在凯特收养它一个星期后,就完全展露了出来。洁白胜雪的皮毛,黑色如同宝珠的眼睛,总是水灵灵的盯着凯特,粉红色的小舌头时不时吐出来,胖乎乎的小爪子笨拙地揉着自己的脸。趁着凯特休息,总会顽皮地在它手上蹭来蹭去。
饶是情绪不易外露的凯特,也常常被这小家伙逗笑,修长的手捏着它软软的肚皮,感觉到它小小的尾巴一下一下扫过自己的手腕。那抹笑容显然激励了小狐狸,它在凯特怀里一个打滚,扭动胖胖的屁股钻来钻去,突然碰到了凯特怀里的一件东西,感觉到凯特身体一僵,敏感的小狐狸立刻收住动作,讨好地舔了舔凯特的手。凯特敛去笑意,淡淡地放下小狐狸,走出了帐篷。
在帐篷里的小狐狸乌溜溜地眼睛眨啊眨,委屈地在地上转了两圈,用小爪子死命揉脸。
凯特已经注意到小狐狸的不寻常,九条尾巴如同含苞的花朵拢在一起,但是毫无杂质的皮毛加上通人性的灵气,这种狐狸很容易在长大后幻化出人形。捡到的东西,不该多留,凯特闭上眼睛,过段时间就把它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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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派克诺妲叙述的库洛洛,神情难辨喜怒地抬起眼睛,看向站在一边的侠客:“侠客,幸好我们先一步,否则现在坐享其成的,恐怕就是揍敌客了。”
“确实,揍敌客家主的眼光令人钦佩。”侠客点头,碧绿的眼睛毫无笑意,尽管他脸上一直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想不到那女人还真是掌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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