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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一轮之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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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将指尖的蜜汁吮去,疾井咬着手指抬头打算看看烤箱里的面包,却恰好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伊路米。愣了愣,疾井笑着对奇犽说:“喂,你们今天是不是都约好了?”
因为过两天打算去新桥那边一趟,所以要向席巴汇报的疾井,想着在见席巴之前,做几例点心顺道带过去。结果嗅觉灵敏的小猫立刻出现在了烘焙房里,没想到连伊路米也被吸引过来,有些好笑地将樱桃慕斯递给奇犽,疾井看向伊路米:“来尝尝?正好还有一杯。”
“恩。”坐在奇犽身边,感觉到自家弟弟明显紧张地缩了缩,伊路米面无表情地转身捻起奇犽那杯慕斯里的樱桃,迅速放入嘴中,在奇犽敢怒不敢言的幽怨视线中平静地开口,“味道不错。”
奇犽哀怨地盯着伊路米看了一眼,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拉开距离,一声不吭地咬着勺子。疾井看着这兄弟两的互动,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转身带上隔热手套,从烤箱中取出热乎乎的面包,打算撒上椰蓉。
那种轻微熟悉的晕眩感再次出现,她晃了晃脑袋,将椰蓉均匀地洒在金黄色的面包表皮上,奶油的香味四溢,自己却难得地觉得有些恶心。喉咙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抽出纸巾干呕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尴尬地用纸巾捂住了脸。
伊路米放下勺子,盯着疾井看了半天:“怀孕了?”
奇犽和疾井同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种时候的冷笑话,真的好冷……
皱了皱眉,感觉刚刚那种一阵间忽然袭来的晕眩感早已消失,疾井摇了摇头道:“大概是最近有些累,我正准备去找席巴先生商量点事,你们先吃。”将面包放进托盘中,疾井同二人礼貌地鞠躬道别。
淡淡的点头,伊路米戳了戳自己杯中红艳艳的樱桃,一勺将它放入口中,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的画面上。一身红衣的疾井,咬着指尖看向自己的时候,自己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那个久违的梦,连同当时春…药引发的略微的燥热感,让伊路米的思绪只能定格在这里。以至于后来她的不适,还有要去找席巴的问题,都被自己下意识忽略了。他只是在深思,自己被疾井牵动的,这样的反应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不算美艳,可是无意识地做出那样的小动作,却意外的让人心头一跳,伊路米没有来由的觉得,被她捻起的小樱桃,格外显眼。
得到席巴同意的疾井,缓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疾井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最近自己一直在不断奔走暗杀,很多时候除了睡觉和日常的格斗训练,她并没有给自己太多时间喘息。正好利用找新桥的时间,给自己放个假吧,疾井这样想。
感觉到全身的疲惫感渐渐袭来,她躺在床上缓了缓呼吸,想起什么,又起身将一壶茶水放到小火炉上煮沸,熟悉的药香味弥漫开来。看来今天也要靠安神茶入睡了……
☆、灯芯花X昏迷X救人
疾井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出发的,清晨的朝霞刚刚渲染过天边的云彩,太阳才露出半个脑袋,微凉的风带着新鲜的空气,一切都那么平静美好。疾井踏上了第一趟列车,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暗下决定,要在今天将一切结束。自己在揍敌客有着安定的生活,同伊路米他们的相处也渐渐熟络起来,就连严肃的桀诺看自己时也带着淡淡的肯定。她想,只要自己努力,渐渐被这个家族认可,她的生活就可以一直这样安宁地继续下去。
她曾经无比向往和凯特在一起时的安心和温暖,喜欢他带给自己的信赖,迷恋他身上清爽的气息。但是当这一切都被推开的时候,或许只有凭借实力说话的揍敌客,才是最实在的依靠。归宿,不需要太多情绪的牵绊,它永远像一座坚定的大山,稳重一成不变,等待你的回来。也许揍敌客才是最适合自己的。疾井想到炸毛跳脚的奇犽,淡漠外表下却有丰富内心世界的伊路米,还有睿智深沉的席巴先生。她的生活足够幸福了,不该再奢求太多。拿到生命之符,就让自己为一切画上句号吧。
那些困扰自己的,牵绊自己的,总有一天都会被时间磨平。毕竟,现实是最残忍的风暴,将所有假象高高卷起,重重落下,让你不得不屈服。
……
“觉不觉得他和你长得有点像?黑发黑眼,还冷酷酷的。”说着说着新桥就不好意思的笑了,偏头看着那个小男孩,喃喃道,“长大之后一定会是个帅哥呢。”
站在孤儿院二楼房间门口的疾井愣了愣,顺着新桥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消瘦的小男孩,柔软的黑发贴在耳边,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却看着房里另一对兄妹。他眼里如同揉碎的冰渣,冷漠讥讽,仿佛要拒绝所有外界的温情。
“像我吗?”疾井轻声说。自己是像这样,看向凯特的吗?自己在新桥的眼里,是这样冰冷的样子吗?
“他可聪明了呢,”新桥柔柔地笑起来,“不说这个了,院子里新开了花,我摘下最新鲜的给你泡花茶怎么样?”说着牵起疾井的手,疾井稍稍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任她牵着走上楼。新桥大概是真的很喜欢这些孩子,疾井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对这些孩子的怜爱疼惜,偷偷看着他们的时候,她总是能感觉到新桥那份期待,期待他们的成长。
稍稍蹙起眉,她对于这些怀着单纯善意的人,总是怀有很复杂的情感,像是黑暗期待阳光,又害怕这样的阳光会令自己无所遁形。也许是因为自己无法做到他们这样的坦然,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世界离他们越来越远。
坐在三楼的阳台上,看着庭院里的新桥站在苗圃前似乎在犹豫,抬头迎上疾井的目光,她迅速地低下了头,掐下一朵暗红色的话,然后扬起笑容朝疾井挥了挥手,花骨朵在阳光下微微摇动。
新桥将白瓷茶盏搁在疾井桌前,为自己也添了一杯,然后取出了那条项链,放在桌上。海边的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柔柔的声音似有所感:“能和疾井坐在这里喝一杯茶,觉得格外的幸福呢。”
端起茶杯,白色的杯底沉着那朵红色的花,茶水是淡淡的浅黄色,带着花茶特有的清香。疾井好奇地放在鼻尖轻嗅:“这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没见过。”
双手撑着脑袋,新桥低眉笑了:“这是灯芯花,我给你的安神茶,就是用这花朵的叶子晒干制成的。”
“灯芯花?”疾井吹开浮花,抿了口茶,微微皱眉,“好奇怪的味道。”
“灯芯花每株只开一朵花,再多的绿叶,都是为了最后这一朵红花而努力生长。这种花泡茶,可以让人精神放松,舒缓疲劳。疾井每次都风尘仆仆地赶来,我想让你稍微轻松一点,所以特地准备的。”新桥放下撑额的手臂,被风吹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湛蓝色的眼睛,她拨开长发,笑得柔和。
回以微笑,疾井将视线投注在桌上的项链上,指尖细细摸索着坠饰,冰凉的触感同自己指尖的温度逐渐相同,她怀念地抿了抿唇。
“这条项链很珍贵吗?”
听到新桥这样的问题,疾井转头看着不远处蔚蓝的大海,淡淡地应道:“只是对我而言吧。”
“还要再添点茶吗?”
“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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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伊路米敲了敲疾井的房门,在门外说道,“有话问你,出来一下。”
房间里没有反应,伊路米又敲了两声,然后直接踢开了房门。空荡荡的屋子里并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太多情绪的伊路米环视整个房间,很快注意到了那封被打开的信件,白色的信纸被窗外的风微微吹动,一支笔压在上面。他拿起信快速扫了一眼,眉头渐渐蹙起。
新桥,这个名字让他漆黑的眼睛浮现出明显的杀意。原以为上次的风铃之后,疾井一直在揍敌客的监控之下,她本没有太多机会再去下手,想不到这次竟然让她有机可趁,竟试图直接在外面动手。而且以现在的状况看,那个女人竟然还真的去了!昨天和父亲商量的大概就是这件事吧,自己竟然没有早一点察觉。伊路米已经分不清现在的不满是对疾井还是对自己了,他需要立刻赶过去,在事态发展到无法阻住前,尽量控制住所有损失。
已经走到门口,伊路米又顿住,回身看了眼搁在床头的茶壶,旁边还有一包简单用纸包住的药包。他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神色又沉下一分。这是红河鬼手的叶子吧!
红河鬼手,俗称灯芯花,是制作慢性毒药的一种上乘药材,需要在严格的环境下才能生长出来,而且这种植物最奇特的地方在于,每一株红河鬼手都只结一朵花。它的叶子磨成粉或者直接冲泡,只会让人产生昏睡不醒的症状,然而只要分量控制得当并不会造成立刻毙命的效果。
但是这种微量的毒素会一直残留在体内。红河鬼手一旦结成花朵,这种药材就远非一般毒药可以媲美。它的花本身就含有剧毒,如果食用者体内又长期残留积攒了其枝叶的毒素,两者反应一经刺激,原本轻微的慢性毒药就会成为致命的剧毒。
就好像潜伏在平静河水下的鬼手,一旦伸出魔爪,必取人性命。
那个蠢女人!伊路米不易外露的情绪难得产生波动,蹙起的眉宇间带着令人压抑的气息,脚步匆匆地走出去。这里离信封上的地址并不算太远,还来得及,只要动作够快。
或许自己不该这么自信的,如果早一点告诉疾井他发现的问题,如果早一点阻止……席巴的话在耳边响起,他的判断力被影响了吗?因为这个女人,他引以为豪的冷静收到影响了吗?伊路米冷漠的表情冻结成冰,加速的心跳让他眉头皱得更紧。
他不明白,从未明白。他只知道现在自己需要立刻见到那个麻烦的女人,确认她的情况。
海浪拍向沙滩,细小的贝壳在沙粒中因为海水的冲刷而小小挪动了一点位置,阳光下的沙滩看似一成不变,实际上每一秒却都因为这些细小的挪动,最终造成桑海桑田的效果。
所谓的蝴蝶效应,就是在某天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多年后带来另一场惊涛骇浪,改变一生。漩涡中的人逃不开的,是命运齿轮疯狂的转动,改变不了的是自己一直被动挣扎的现实。
就好像这一刻的伊路米,当他站在这所孤儿院三楼的阳台上时,看着所有关键的人物汇聚在一起,一种类似荒诞戏剧的错觉,让他愈发沉默。
白发的凯特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疾井,站在一旁的新桥在看到伊路米出现的瞬间,脸上浮现出讥讽的笑容。伊路米静静地站着,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疾井看到这个名叫新桥的女人此刻脸上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嘲弄,她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和自己现在的动作一样吧?
伊路米从袖中甩出三根圆头长钉,在新桥做出反应之前,长钉已经扎入她的脸上。“解药。”伊路米一步步走近,白皙的手抬起,指着身后的疾井,“你只有一个选择,救活她。”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新桥为什么会害女主,其实伏笔很早很早很早很早就埋下了。差不多就像是蝴蝶风暴一样(球大家别吐槽之前的这个名字),某天不经意的一个举动,多年后带来另一场惊涛骇浪,改变一生。差不多下一章就会揭露了~~~
☆、报复X苦果X弥补
扭曲变形的脸发出骨骼吱呀作响的声音,新桥却近乎癫狂地笑了,原本柔弱的脸如今锋芒毕露,棉里针一朝露出针尖,势必见血:“救她?哈哈哈……我忍耐了多久才杀了她,又怎么会留下解药。你当初杀我父亲的时候,会想过如何再让他活下去吗?”
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新桥因为长针扎入而不断扭曲的脸,伊路米没有回应她,转头看了眼凯特,“她怎么样?”
抱住疾井的手紧了紧,凯特低哑的声音带着憔悴:“体内的毒素太多,我来的时候已近侵入五脏六腑,她……”似乎不愿意说出这样的结果,凯特低下头,怀里的疾井面色惨白,双唇呈现出淡淡的乌青色,那是中毒过深的症状。
“揍敌客向来恩怨分明,有仇必报。你既然救不了她,那就去死吧。”伊路米扬袖就准备杀了她,却听到新桥尖锐的叫喊。
“是你害了她!”她湛蓝色的眼睛充满怨恨,泪水滑过脸颊,“如果不是你杀了我父亲,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她也不会死。全都是你的错。我第一次送出贝壳风铃试探,疾井却没有死,应该是被你戳穿了,可是你也没有进一步阻止不是吗?疾井第一次来这里时我就知道我可以杀了她,因为你错了,你太自信你可以控制一切,是你害了她!”
“你这是在激怒我。”伊路米平直的声音没有变化,眼神却愈发森冷,漆黑的眼睛仿佛无敌的黑洞,要吸尽一切魂魄,“既然你说是我错了,那我就杀了这一屋子的人,为她陪葬好了。作为,揍敌客的歉意。”
新桥瞳孔骤缩,她忍着脸上肆意的痛,疯狂扑向伊路米,双手的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伊路米的肉里:“那些孩子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下得去手!揍敌客果然像传说中的那么没有人性,她为你们家做了不少事吧,可是她死了你都不会掉一滴泪!那些孩子那么小,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没人性的话!你没有心的,你没有心!”
掀开新桥扣住的手,伊路米伸手一个利爪穿心,跳动的心脏就这样被生生拽了出来。指缝里还有断开的血管细丝垂下,黏在手上好像爬山虎吸附墙壁。五指用力,掌中的心脏就这样直接捏爆。
似乎还没有接受这样突然的事实,新桥呆呆地低下头,看着空洞的左胸口,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苦笑。她无力地摔倒在地,张开的嘴还想说点什么,眼神却渐渐涣散。湛蓝色的眼睛好像一汪海洋,顺着眼角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没有心?被剜心的向来是别人,自己怎么可能没有心。伊路米眼神冷淡,居高临下地睨着倒地的新桥,眼神一转看向屋里半掩的房门。那里面的小鬼大概从自己来的时候就躲在门后面了吧,杀了他吗?伊路米眼神里开始酝酿。
“揍敌客先生,”看着伊路米杀死新桥,一直沉默的凯特缓缓开口,“可以告诉我,新桥想要杀她的真正原因吗?”
“……”伊路米收回视线,看了眼凯特怀里的疾井,停顿半晌,没有语调的声音不带一点语气,“在尼桑古城的时候,为了追查疾井的行踪,我逼问过那个刚刚从你手里买过骆驼的商人。这个叫新桥的,是他女儿。她从千耳会买到了当时的情报,大概是把所有原因归结在疾井身上了。”
“那个商人被你杀了?”
“他没有配合,所以我杀了他。”
对方平淡的语气让凯特喉结微动,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慢慢起身扶起疾井,将她固定在怀里:“因为你的一次杀戮,让疾井承受所有的罪孽。现在她已经用性命偿还你揍敌客欠下的血债,所以这次我请求你,不要再对这里的孩子下手。疾井用她的钱帮助新桥开办这家孤儿院,不是为了屠杀。”
伊路米无神的猫眼盯着凯特,似乎在对他的话不满。正面对上伊路米的目光,凯特一字一顿并不退缩:“所以,就这样结束吧。杀人,是一种罪孽。”
“是吗。”黑翎羽一样的睫毛垂下,伊路米秀丽的脸一无所动,不置可否地应了声。走过去探了探疾井的脖颈,几乎无法感知的脉搏,虽然细微,但确实还有一点生命的迹象。伊路米皱眉,“还有救?”
“大概是她自身体内的治愈能力还在抗争。”凯特环住疾井的手紧了紧,下定决心后开口,“揍敌客先生,恕我直言,这次我不会再把她交给你们了。”
不等伊路米回答,凯特迅速抱起疾井,借着屋外的树枝跳出别墅,快速地奔跑离开。
看着凯特渐渐离去的背影,那星点的红衣最后消失在视线中,伊路米站在阳台上没有移动。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阻止。因为愧疚吗?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为什么自己不去阻拦凯特带走疾井。他在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抉择,空荡荡的心一如很久之前,疾井为自己挡下蜘蛛女皇那一击时的感受。
或许新桥是对的,是自己害了她。原本可以阻止发生的事情,因为自己意外反常的迟疑和神游,一次次给了新桥机会。
因为疾井的存在,所以自己才会变得不对劲吗?好像一团乱糟糟的线,伊路米就快要找到解开一切纠结的线头,本能的,又开始隐隐排斥自己知道真正的答案。他隐约意识到父亲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似有深意。
还是先回揍敌客,向家里汇报吧。
……
“这样啊……”席巴点点头,推开窗户,窗外的绿树因风摇曳,树海林涛,振翅高飞的鸟儿划破天际。席巴面色淡定,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就姑且先不要管这件事好了。既然那个叫凯特的有足够信心带走疾井,那就让他放手一试吧。如果疾井这丫头命大还能活下来,她自然会回来的。如果她因为红河鬼手的毒死了,那揍敌客就更不应该白费精力。”
“我知道了。”伊路米坐在石座上回道。
“她会回来的。”席巴笑容依旧,眼里充满上位者的自信,“在此之前,伊路米你需要先调整好自己。如果有必要,可以找你的熟识聊聊。偶尔吐露一下心中的烦恼,不仅是一种纾解压力的办法,而且说不定可以让你明白一些事情。最近或许你给自己的压力多了点,孩子。”
伊路米没有说话。熟识吗?他面无表情地想了想,某个品味独特的怪人在自己脑海里跳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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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因为虚弱的心跳,体温也变得比常人低了很多。凯特收紧双手,帽檐下的脸色同疾井一样苍白,即便面临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瞬间,可是至少她的眼睛,一直都是明亮的。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紧紧地闭上,将自己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新桥说是伊路米害死了她,自己何尝不是?明知道新桥有问题,早在猎人考试的时候就可以制止,明明可以更好地保护她,他却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同她的距离。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交给史萍的生命之符,或许她也不会傻傻地回到新桥这里,喝下那碗企图终结她生命的花茶。
明知道她对自己的情谊,自己却沉默地无法给出回应,一次次避开了她看似平静的视线下暗藏的期待。
很久之前凯特就发现疾井对自己那种若有若无的情感,起初他只是认为这是源自她缺乏安全感的依赖,但是几番相处,他却渐渐感觉到了对方愈发明显的趋势。即使她将这种情绪很好地掩饰在平静之下,但是天生敏锐的凯特,却无法骗自己,他早就觉察到了对方的异样。
凯特是个简单认真的人,他的生活总是围绕着工作,将自己的善意藏在温和礼貌的外表下,同所有人保持相同的距离,既不过分靠近,也不会太生疏了情分。他认为这是保证自己坚持自己的信念和理想最好的方式,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直到遇上疾井,他的生活里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习惯了为她头疼和无奈,但这并不意味着凯特要放弃自己的原则。所以他才会推开她,这样对两个人都好。他告诉自己,自己这样的选择是对的。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怀里的女孩即便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衣,却依旧无法掩盖过分苍白的面容,她承受的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
每次都是自己将她推开,每次相遇最后都走向分离。那么这次,至少让自己弥补一下亏欠好了。凯特加快脚步,要救下她,或许必须要找到另一个人了,一个绝对可以找到办法的人。
金?富力士。
这个自己追寻了无数地方的恩师,他一定知道如何克制疾井体内的毒素,如何彻底清除这些毒,让她真正醒来。
但是在这之前,他还需要找到方法,让疾井有充足的时间等待自己找回金。她体内大概是因为宝石的力量,还能与毒素抗衡一段时间,但这点时间只能够自己稍微的喘息,在此之前,他必须马不停蹄地找到中娅沙漏。
作者有话要说:有读者猜到了新桥的身份吗?应该没有吧。。。
超级酱油还需要适当的想象才能猜到。。。)
前文二十几章的时候,伊路米为了追查女主
在尼桑古城(别吐槽这个名字)随手杀了一个商人(我知道肯定没人记得)
新桥是这个商人的女儿,通过千耳会查到了死因
无力报复揍敌客,所以把仇恨疯狂的转嫁到了女主身上
埋了四五十章的伏笔终于揭露了好开心~~~~
话说觉得自己真是是超级有耐心
正牌男主18章才露了第一面
这个伏笔也等了好长时间。。。。
PS,这个是昨天评论过十的加更~~~~明天还有一更
大家要踊跃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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