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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丑拒我的男神向我告白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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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川夏把她受伤的朋友,送走以后,回房间换了睡衣,去卫生间洗漱了。半小时后,她擦着头发,从房间里走出来,勤劳的石原小助理,正蹲在茶几边,认真地擦拭着。
“石原,我卫生间里那件衣服,它遭遇了什么?”
方才,她披头散发地走进卫生间后,突然,被一滴不明液体暗算,还以为是酒店水管漏水,哪知一抬头,立刻囧了。
某位同学本来已经快干的衣服,正湿漉漉地悬在她头顶,衣襟边悬着水滴,正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有仁王雅治那个搞事精来过,说他没对衣服做什么,打死她都不信的。
“呃,我刚刚又手洗了遍。”
“为什么呀?”皆川夏眨眼看她,果然,有故事。
“Leo老师,”石原小姑娘斟酌了下词汇,“踩着玩了一会儿。”
皆川夏噎住:“……”
城里人可真会玩。
那厮作风向来幼稚又恶毒,皆川夏突然挠了挠头,“那个,石原啊……”
“怎么了夏老师?”
“他,”皆川夏吞吞吐吐地,“没……尿着玩吧?”
石原被这个可怕的猜想震到了:“……”
夏老师不愧是Leo老师的好朋友啊,两个人的想法,怎么都能这么可怕呢QAQ
皆川夏说完也被自己雷到了,轻轻咳嗽了一声,囧囧地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她一边往卧室走,一边翻了翻,恋夏可能去忙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回她。
不过让她特别意外的是,侑士居然来戳她,给她发了个截图,皆川夏点开一看——
基督山公爵:大家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爷爷@A,一个灵魂拳击手:)
文艺的眼镜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艺的眼镜君:这是小景的朋友圈,他打拳击输给了赤司,大清早的,被他笑清醒了hhhhhh
没想到两位大佬的拳击比赛,居然还有了后续。
皆川夏一边乐,边把截图顺手丢到小群里,给惠子她们也鉴赏鉴赏。果不其然,收到了一个加强排的“哈哈哈哈……”
她关上卧室的门,给远在波村的好友,回了两条消息。
烧浪小野猫:……话说,他们中午约战的时候,迹部同志很嚣张啊XD
烧浪小野猫:怎么怂得这么快?
忍足侑士隔了两分钟,才给她发了个极其幸灾乐祸的“请允悲”的表情。
文艺的眼镜君:听小景提过,赤司小学时就拿过国外一个什么编程比赛的奖。
文艺的眼镜君:我猜,他应该不敢挑衅对方的技术XD
烧浪小野猫:……他这么牛的吗?
这崇拜的语气,简直了。
忍足侑士无奈地叹气,给好友一个发了个红牌警告。
文艺的眼镜君:别犯傻。
皆川夏知道好友这话的意思,她其实……除了感慨下,也没别的什么意思啊:“……不会的啦。”
刚发送出去,突然收到侑士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式豹笑。
烧浪小野猫:?!!!
忍足侑士拍着桌子笑了好一会,给她打字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文艺的眼镜君:小景发这条朋友圈,屏蔽了他爸妈外公外婆等所有的长辈。
文艺的眼镜君:唯一忘了屏蔽他爷爷,现在老爷子气得舌头狂甩嘴唇……
烧浪小野猫:这操作太感人了,请允许我做一个悲伤的表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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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的这个操作,承包了皆川夏一个礼拜的笑点。尤其是卡文的时候,每每想起他,都有奇效。
她每天的工作,基本都在白天完成,就是跟编剧南老师、导演一起,开个小会,根据他们给出的意见,有针对性地修改剧本。
晚上完全是她的自由活动时间,作为一个有良心的大大,她基本都是以码字为主,偶尔也跟惠子、小百合她们一起吃个便饭。
恋夏周一出差,周四才回来。考虑到她要倒时差,周四晚上,她们俩聊了没两句,皆川夏就赶她去睡觉。
恋夏:我睡不着。
南风知我薏:……
听了想打人!
真的。
三十多个小时连轴转,居然还跟她说睡不着。不睡觉这是想让上天吗?
恋夏:你会不会唱摇篮曲?
这个嘛,皆川夏歪着头,认真回忆了下,她还真的会唱。不过,还从未实践过。
南风知我薏:不是吧你,还要我哄着睡?
恋夏:不可以吗?
跟着一起发来的,还有一个可怜巴巴地小表情。恋夏一向走姓冷淡风,很少卖萌,皆川夏都以为她的迷信,大概是不带表情包的。
很难得的卖萌,搞得好像不给她唱都有点过分了。
皆川夏翻了翻床头柜,在《大清早亡了》这本书里,找到了她的耳机。小姑娘后背倚着床头坐着,一边插耳机,一边轻轻哼唱了两句,找一找调子。然后,她戴好耳机,清了清嗓子,指尖按住迷信的语音键,认真地清唱。
好在《摇篮曲》也不长,她白嫩的手指头一松,甚至都没感受下调子在不在,就发送过去了。
皆川夏没立刻摘下耳机,点开,试听一遍,感觉好像没毛病。
可恋夏那边没什么反应,估计是睡了,皆川夏又听了一遍,很神奇地感觉:有点好听诶!
然后,她侧身躺下来,就这么握着手机,一遍一遍地听,给自己哄睡了。
赤司征十郎半夜推门进来,客厅柔然的光晕,透过微敞的门,将男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小姑娘这睡姿,有点惊人。
床上薄薄的被,团成一团,被她压在腿下。睡衣睡裤穿得倒是规规矩矩,只是小巧白皙的脚丫露出来,嫩葱一样的脚趾,怯生生地靠在一起,指甲薄薄的,透着淡粉。
男人眸光沉着,喉头发干,移开视线,看向床头。
只一眼,男人便压住嗓,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又愉悦的笑。
小姑娘睡得那叫一个披头散发。
厚而柔软的发丝,一部分被她压着,自由的那一部分,就顺着小巧的脸颊滑落下来,糊了一脸。白色的耳机线纠缠其间,睡个觉能睡出个鬼片现场的效果,把别人吓死,把自己憋死。
赤司征十郎笑够了,弯腰俯身,灵活的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摘掉她的耳机,和电话一起,归拢起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无比轻柔地,拨了拨小姑娘柔软的发丝。
男人将身子压得极低,伸长手臂,将覆在他姑娘脸上的发丝,掀到枕头上。
妖娇娇的一张脸,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小姑娘醒着的时候美,此时,阖着潋滟的双眼,长睫弯弯,嫣红的唇儿微微嘟起,睡得诱人又恬静,让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曾给他讲过的《睡美人》。
“妈妈,王子为什么会想吻睡美人?”
时间久远,他已记不清那个温柔地回答。
男人手臂撑着床,低垂着眼睛,用贪恋的眼神,描摹着小姑娘饱满又诱人的唇。
想尝一口。
想知道,是不是还像多年前一样甜,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片刻,他狼狈地移开视线。
在异国他乡,想她念她,要发疯。
想亲她,亲到她腿软,想弄她,让她又娇又软地哭给他听。
真见到她,却连碰,都不敢。
怕她醒。
怕她发现,她曾经很用力很用力地喜欢过一个hentai。
光听着她用轻柔的语调,软绵绵地唱着小曲儿,都能米且喘着,哑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肖想她的hentai。
她胆子很小很小的。
会转身跑掉。
男人小心地抽出,被小姑娘压着的软被,拉上来,替她盖上。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他隐忍而克制地,俯身,薄薄的嘴唇,在小姑娘柔软的小耳垂上轻轻一碰,慢慢晗住,声音微哑而模糊:“晚安,夏夏。”
*
皆川夏这一觉睡得并不太好,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跟着骑着白龙马的唐僧、武器是把金针菇的孙悟空、以及存在感几乎为零的沙僧西天取经。不巧,走到火焰山附近,孙悟空手里的那把金针菇,变成烤培根金针菇卷,她馋得不行,趁孙悟空不注意,给偷吃了。
卑鄙的牛魔王,带着他的兄弟们,在孙悟空去找新的金针菇当武器的时候,把他们师徒三人加一马给绑票了。
她是能轻易服绑的人嘛,挣扎着,被人踹了一脚,跪在地上。两条腿屈服了,但她的嘴是不屈的,她“呸”了一声,“俺老猪的肉,吃了又不能长生不老,绑俺作甚?”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轻笑了声,她抬起脸,一个记不清面容,但直觉应该很帅的男人,慢慢走过来,蹲下,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在下铁扇公子,请小姐来,不过是想请你吃麻辣猪耳朵。”
提起吃的,她很不争气地吸溜了下口水。
那人很淡很淡地笑了声,脸贴过来,声音微微的哑:“一般来说,我们都这么吃……”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余气声。
然后,她的耳朵,落入男人湿濡濡的唇齿间。
皆川夏吓醒了。
洗漱完毕,她脑袋往镜子跟前凑了凑。然后她又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一个梦而已嘛……
石原绘拿着新床单进门,瞧见小姑娘对镜检查,心中一惊。
上次的痕迹,才消去不久,她、她昨晚,不会又放了只有毒的“蚊子”进来吧?
她走过去,发现小姑娘的颈子还是白白净净的,才松了口气:“对了,”石原似不经意般提起,“昨天赤司先生回来了。”
皆川夏洗完脸还是有点困,她捂住着嘴巴,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懒懒地应一声“喔。”
也没问她,怎么知道那位回来了,皆川夏想了想,又补充了句,“等会我过去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然而,没有等她去问,隔壁那位先生自己送上门来了。
因为石原下楼觅食去了,所以听见门铃声响起,皆川夏穿着粉色卡通睡衣,汲着拖鞋,乐颠颠地跑去开门了。
门一开,她顿时傻眼了。
英俊的高中同学,穿着套灰色的运动服,挺拔地立在门外。
男人应该是刚运动回来,灰色的运动背心贴着紧实的肌肉,勾勒出张力的曲线。细密的汗,湿了他的衣服,隐约有源源的热气扑来。
平时看这人穿衣打扮,便知道身材有多好,没想到……
小姑娘瞄了一眼,脸隐隐发烫,不好意思看了,她佯装镇静地仰着脸:“早呀,赤司君。”
赤司征十郎额边的发,微微濡湿,他垂着眼,看着小姑娘,喉头微动:“早。”
男人压低嗓音,轻柔又磁性:“路过前台,工作人员说,有你的快递。”
“啊?”皆川夏疑惑地眨了眨眼,随着他的目光,一起落在他脚边的箱子。
好大一箱子。
一看,
便知是恋夏的手笔。
第76章 告白廿六次
告白廿六次
飞黄腾达的老同学; 一大早来帮她送快递,这实在让皆川夏太受宠若惊。
她呆呆地低头看了会。
男人默不作声地弯腰,俯身捞起地上的箱子; 两臂合拢; 抱着箱子,直起腰来。手臂用力时; 偾张的肌肉; 微微隆起。
皆川夏头扭向一边; 很有眼力见地来开门; 很小声地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帮我?”
赤司征十郎淡然地眸光; 往她脸上一扫,唇角翘了翘,又微妙地压下弧度,慢悠悠开口。
“我今天,”男人低声说,“很闲。”
“……”皆川夏张了张嘴,慢吞吞跟在男人身后,盯着他宽阔的肩; 发呆。
日理万机的霸道总裁; 屈尊给她当快递员; 还跟她说很闲; 是几个意思。思考了会儿,她突然想起那天,说请他吃饭; 他怎么说的来着?
“下周出差,归期不定,等我回来再说?”
皆川夏抿了抿嘴,试探性地问了句:“今晚能请你吃个饭吗?”
男人将快递放到茶几上,淡应一声:“能啊。”
*
考虑到仁王雅治的工作性质问题,皆川夏将时间定在晚上。
送走老同学以后,皆川夏蹲在茶几前,用壁纸刀划开胶带,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然后,眼睛瞬间直了0。0
最上面的,是黑漆镶金的桃花心木盒子,鎏金的英文字母,典雅又大气。
眼睛直,不仅是因为这个牌子,在彩妆圈信徒遍布全世界,主要是她前天刷微博,刚好浏览到这家又出限量版套盒的消息,脑洞一开,在微博上写了一个“唇膏与kiss”的小段子。
毫无疑问,她现在收到的,就是那个有钱,都未必买得到的限量版!
毕竟是年轻时的真爱》o《
皆川夏有点小激动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捧起,放在茶几上。
一转头,又被吓到。
下层还是精致大方的盒子,牌子是另一个同样出名限量款。
下面一层还是= =
……
皆川夏从惊讶到震惊,再到淡定,麻木,看到后来,她居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难怪箱子大得惊人。
皆川夏把盒子倒腾出来,都没打开看看,她翻来翻去,终于在箱底,找到恋夏每次都会寄给她的花签。
背面还是一串花体字母。
有一次好奇,问基友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说的呢?
“友谊天长地久。”
恋夏给她的每一张花签,都会很强迫症地在背面写一句。
虽然很嫌弃她肉麻啦,但是其实,皆川夏心里美滋滋的。
皆川夏拿着花签,手指在背面摩挲了会,才翻到正面,这次只有白乐天的诗一句——
“樱桃樊素口。”
几个意思?
夸奖她嘴唇长得好看?
皆川夏舔了舔嘴唇,还在研究基友的深意,门口“滴”地一声响,小十元刷门卡,提着饭桶进来。
走到客厅,瞄到满茶几的箱盒,小姑娘眼睛都挪不开了,连连惊叹:“天哪,这么多唇膏!夏老师,你一天啃一管,一年都不带重色的。”
“……”夏老师低着头,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敬谢不敏,“十元,你口味够花呀。”
打开迷信,皆川夏果然看到恋夏半小时前发的信息。
恋夏:上班路过酒店,亲自给你发了快递,东西在前台,睡醒了记得去取。
皆川夏垂着眼睛,盯紧屏幕,半天没出声。
从没有一刻,像此时有这么真实的感觉,跨越了大半个地球,她们在同一个城市。
不面基,是不是很不够意思呀。
小姑娘舔了舔唇,葱白的食指敲敲打打,发出一句话——
南风知我薏:宝贝儿!我们面基吧。
这话甫一发送,对面就在显示正在输入。
皆川夏等着那边说话,好半天,收到俩字:“丑拒。”
皆川夏:……
她不信。
她不死心:“为什么呀?”
恋夏迟疑了下,慢吞吞地打字说:“约会。”
恋夏:所以,薏总,我们不约。
!!!
何等酸臭的味道!!
皆川夏也是很气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还想羞辱羞辱她,忽然看见好友发来一个问题——
恋夏:薏总,你觉得男人穿什么最帅?
皆川夏认真思考了会儿,回了句:“身材好吗?”
恋夏:嗯。
南风知我薏:不穿最好看了o(*////▽////*)q
恋夏:……
*
和赤司约在六点碰头,五点一到,十元就不让她改剧本了》n《
皆川夏不过停下来喝了口水的功夫,眼睁睁看着十元帮她保存了文档,然后很霸道地把笔记本电脑带走了。
“……”她傻呆呆的,“小十元,你干嘛?”
“该下班了,夏老师。”石原绘手点鼠标,熟练地关机。
皆川夏眨眼看了她一会儿,觉得也是,肩膀好像有点酸啊,站起身,活动了会儿。一组广播体操下来,她神清气爽地把自己往沙发上抛。
全程围观她的石原绘,见网瘾少女又抱起手机,几乎要崩溃了,沐浴擦香化个妆啊夏老师》o《
她生无可恋地坐在一旁,忍不住想,算了,也许老板就爱夏老师素颜却超好看的样子。
但是吧……
石原歪头,打量着躺着刷手机的姑娘,明明要约会,但是却一点打扮自己的想法都没有,Boss真是任重道远啊= =
皆川夏趴在沙发上,手支着脸,翻着微博热搜。
高居话题榜前五的,居然有一个在讲同学聚会引发的婚外情。什么没事就开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
皆川夏垂着眼睫,看着看着,走神了。
其实,心里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
可是,小姑娘垂头丧气地低头,看着没有X生活好多年的男人,借同学会出轨女同学的新闻……
关掉。
点开。
关掉。
……
快六点,皆川夏才在石原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换了身衣服,拿起钱包钥匙什么的,准备出门。
石原伸手拽住她,努了努嘴,“唇膏。”
“……”
两个人眼神在空中交汇,无声地厮杀了会,皆川夏败下阵来。
在化妆台前坐下,掀开桃心木的盒子,她没注意,盖子打开时,花笺被扫到一旁,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专注地选口红的颜色,石原绘蹲下来,拾起花笺,扫了一眼,惊讶地“咦”了一声。
皆川夏已经选了一只很明艳的红色,凑到镜子前,唇膏贴着嘴唇,沿着唇形,认真描摹起来。
听到石原出声,手上动作不停,含糊地问了句,“怎么了?”
“那个,夏老师,”石原小姑娘站起来,试探地问,“那个送你唇膏的朋友,是男的?”
“啊?”皆川夏透过镜子,认真地看着助理,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石原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有点为难。
心情好复杂呀。
感觉老板头顶一片青青草地= =
她当年为什么要选修法语啊。
“我爱你。”
“……”小姑娘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皆川夏呆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谢谢,我也很爱我自己= =”
石原绘一脸悲催。
别误会啊,夏老师。
“Je t'aime,”小姑娘伸手,指着花笺背面,流畅清隽的花体字,表情悲壮,“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皆川夏回味了好一会,意识到自己被涮了。
骗子。
大骗子。
说好的友谊天长地久呢?
第77章 告白廿七次
除了感觉被大骗子忽悠了; 有点郁闷以外,皆川夏对自己又被“告白”了这种事情,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
啧啧; 恋夏平时跟她说话,那个一本正经》o《
再加上; 对方是很高大上的投资精英; 她一直觉得; 基友是个理智粉。
没想到啊没想到。
跟她微博、文下的评论区里; 喊着超爱她; 要给她生猴子的狂热粉,没什么两样嘛。
得意、骄傲又美滋滋^o^
南风知我薏大大,挎着新买的贝壳包,抱着手机,站在电梯里时,虚荣心还有些小小的膨胀。
电梯四壁,是那种很光洁的镜面,她神游了会儿; 略一抬眼; 镜子里的姑娘; 也睁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丰润的唇微微上翘,唇红齿白的,不由地; 就被恋夏带偏了——
“樱桃樊素口。”
说起来,以恋夏“何当共剪西窗烛,卧看牵牛织女星”的文学造诣……
她还真挺好奇的。
南风知我薏:“樱桃樊素口”的下一句呢^_^
白皙的手指,摁了发送键,与此同时,电梯恰好行至负一层,“叮”地一声轻响,门缓缓开启,皆川夏略一抬头,眼睛有点发直。
灯火通明的停车场,赤司征十郎倚车而立,包裹在黑裤下的长腿,肌肉紧实,笔直,有力。剪裁得体的灰衬衣,领口贴着脖子,系紧,因为此时略低着头,看电话的缘故,男人下颚微微收敛,薄而色淡的唇,带着点笑影。
听到响动,赤司一撩眼皮,漫不经心地看过来,那双狭长而锐利眼睛,揉进细碎的艳光,眼尾地挑起的弧度,莫名的勾人。
皆川夏慢吞吞走着,右手不自在地摸了摸脸颊,好像有点烫烫的。
“赤司君。”
男人淡声应了,视线落在小姑娘的唇上,手握紧电话,微微眯起眼。
啊……
这个眼神。
不会是不爽她迟到了吧》o《
可是明明就约六点见面的。
这么一想,皆川夏就很理直气壮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嗯?”男人垂下眼帘,喉结轻滚,出声的时候,嗓音沙沙的,带着点鼻音。
“我没迟到。”
赤司征十郎盯着她,没吱声。
“是你早到了。”
小姑娘仰着头,润泽饱满的唇,一动一动的,潋滟的眸子轻眨,手机往他面前一伸,“六点整,你说的。”
男人“哦,”了声,喉咙中滚出一丝低笑。他长臂一伸,替她拉开车门,然后,转头悠然地问她:“我什么眼神?”
“就……‘该死的女人,你迟到了。’这种吃人的眼神。”
皆川夏边说着,身体灵巧地钻进副驾驶。
“嗯,眼神理解满分,”赤司征十郎弓着腰。男人突然靠近,让她不由得有一丢丢紧张。接着,便见他顺手牵过安全带,帮她扣上。
“不过,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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