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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儿]凯罗尔,你妹来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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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密绝不是那种会因为女人的泪水而心软的人,只是见室内气氛尴尬,也不欲多说,径自告辞:“母后,我告退。”
王妃站起来追了几步,冲着伊兹密的背影不死心地说:“伊兹密啊,你父王不是说你已经对那个无缘的河神之女死心了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是比泰多的王子啊,就连比你小几岁的曼菲士王都结婚了,你还要再等多久呢!”
伊兹密自然是听见了,但他离开的脚步连一瞬都不曾顿过。
固执和自负这两项品质早就深深铭刻在他的灵魂之中,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会不顾他人看法坚持到底。其中能让他认定的事情里,就包括将正妃位置留给那独一无二的、能与他并肩前行的女子。这亦是他自幼以来的憧憬和愿望,不容一丝动摇,侧室也不愿纳娶就是为了届时将所有的*都毫无保留地交奉给那位公主。即便必须要辜负父母的好意和殷殷期望,他也不肯放弃去等待命定之人的出现。
如果不是凯罗尔,那伊修达尔女神所预言的那一位,到底是谁呢?
他的心海里漂浮着一些迷惑、一些茫然,只不过他极度擅长掩饰,面上还是挂着那副无波无澜的镇静表情。
在门口蹲守的路卡没有偷听的胆量和恶习,他习惯性地躲在门帘后,见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后连忙跟上去轻声说:“王子!王召见你去议事厅。”
伊兹密微不可见地颔首,往那方向走去。乍看之下一切平常,但极其善于察言观色的路卡却十分敏感地意识到此刻王子的情绪有些低落:王妃可是将王子看得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又到底会做出什么让他不快的事情呢?
他眼珠子转了转,在脑海中略一分析,很快得出了个大概结果:怕又是催婚了。
这也不是他特别有真知灼见的缘故,而是上至比泰多王室和元老院,下至黎民百姓,这几年来都对这位好说歹说都不肯成亲的王子伤透了脑筋。偏偏除了不近女色这方面以外,伊兹密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他们这些干着急的人也就只好走迂回路线,时常催着王和王妃对这位耳提面命,让他赶紧生下好些个大胖儿子才是正理啊!
直到前段时间王子终于对那位传说中的尼罗河神哈比的女儿动了凡心的传言淌过了全国,除了那些怀抱着飞上枝头变凤凰梦的女子心碎一地外,大多数人们吊着的心都总算被放了下来,高兴得快泪流满面了——那段时间里,比泰多国可谓是举国欢腾,欢欣鼓舞啊!看在不明所以的他国人眼里,还以为是比泰多王又打了胜仗呢。
他们只一厢情愿地为王子快自愿结束单身生活而感到极其欣慰,却从没考虑过他会情场受挫。在他们眼里,向来只有伟大英明又睿智谦逊的王子挑人的份,谁都没料到那位按理说理应感到三生有幸的神女居然会对伊兹密避若蛇蝎,眼里心里都只有年轻冲动的埃及王。
得知那位金发神女不识好歹地多次拒绝王子,还从王子的宫殿里不惜性命地出逃时,他们既是气愤又是纠结,仿佛看到那些个胖乎乎的头戴比泰多金冠的迷你小男孩都长了翅膀——飞了,这强大的怨念让躺着中枪、在某方面真的很无辜的凯罗尔狠狠地恶寒了一阵子。
路卡有些拿捏不准王妃这次到底是成功了,失败了?抚着熊熊燃烧着八卦之火的小心肝,路卡那深褐色的眼睛都要发亮了——等下要找在王妃那里执勤的侍卫朋友好好打听一下才是。
通常这种较为罕见的、临时由比泰多王对他发出紧急传唤的情况,都会是有关于国家重要决策的探讨。伊兹密强迫自己去掉所有不必要的杂念,然而当他才堪堪迈进议政厅的大门时,就被一直盯着门口的胡瓦力瞅见了:“王子,过来这里,听听他怎么说。”
见身为首席智囊的伊兹密到了,这些大臣们也停下了嘈杂的争论,不约而同地屏息等王子一会儿发表看法。
伊兹密刚依言落座,比泰多便挥手示意那个地上跪着的传讯兵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那位此生第一次受到这么多重要任务关注的传讯兵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红光满面地回报:“是!探听到的消息是拉格修王所率领的部队即将抵达北方盐海处的耶利哥市。。。”
伊兹密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飞速地思考、衡量这情报的可信度和可利用度,还时不时打断一下那士兵,询问一些更细节的东西。周围的人也很默契地不去打扰他,从过去的经验看来,王子提出来的建议和看法,往往是这些人里最有建设性也是最全面的,早就获得了他们的认可。
毕竟伊兹密这么多书没有白读,这优秀的天赋也自然没平白被浪费,更何况这些年以来,他没呆在宫殿的这些日子里也不是在外游山玩水,而是货真价实去游历的。若不是有丰富的经验、卓越的见识和出众的决断力,他也不可能当时那么轻松就将身为法老王*妃的凯罗尔从重重护卫中伺机带出,而曼菲士根本晓之不及,只有冲着大海望洋兴叹、对侍卫的重大疏忽轩然大怒的份。
比泰多王在初发觉伊兹密的才思敏捷、思维慎密后,很高兴地就把文职都推到儿子头上,美其名曰:早晚要独立处理的,越早锻炼越熟练。其实谁都知道,他就是不耐烦看文书,只对大刀阔斧去征战四方感兴趣罢了。
在之后的激烈探讨中,胡瓦力有些得意:“当初拒绝拉格修联合出兵的决策果然是正确的,就他那军事力量也能撼动强大的埃及?他也未免太小看曼菲士了。”说着赞许地朝伊兹密投以一瞥。
埃及是比泰多长久以来的宿敌,也是惺惺相惜的对手,在米达文离奇死去之前,他们甚至还保持着良好的邦交关系。当然,这脆弱的友谊早就随着第一公主的香消玉殒以及利益的冲突而支离破碎了。
曼菲士看不上米达文的头脑简单和乏味性格,胡瓦力和伊兹密又何尝看得上这个不可一世的毛头小子?但他们个人看不看得上是一回事,在战略上小觑对手,可是致命的失误,而较为短视的拉格修很明显没看穿曼菲士的善于伪装和精明。
正是伊兹密在先前成功劝服了蠢蠢欲动的胡瓦力不要急于参合其中的。他认为比起征服那隔着一片汪洋的遥远埃及帝国,他们要先控制住*琴海诸岛,才好进行下一步行动,至少后顾无忧。打了下来又能怎样?拉格修铁定要占大头,他们路途遥远也不便管理那地盘,还要时刻担忧曼菲士卷土重来,发起报复。而且谁又能保证在他们出兵远征的时候,虎视眈眈的诸边邻国不会趁机对防守力量薄弱的比泰多发动猛攻?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山地部落也想分一杯羹呢。
不过他一开口就泼了兴冲冲的父王一盆冷水:“这可不一定,父王你忘了在拉格修王身边的那一位是谁?那可是下埃及曾经的女王,难免*西斯会将埃及的情报出卖给她的丈夫。”
曾经*西斯对她的弟弟有多*,如今梦想破灭,就有多恨。这难捉摸的女人心啊,能让她用嫉妒武装起来,变成斗士去摧毁*而不得的人,以及她的祖国那个伤心地。伊兹密暗想:她难道就不会心痛么?
还是说,*情就注定是种变质得那么快的轻浮情感?如同他对凯罗尔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怦然心动一样,即使过去有多么深刻,到现在似乎也只有些许余痕了。
顿觉口中的茶水变得有些寡淡无味起来,不,他不这么认为。如果认可了这种说法,那也是对自己原则的一种亵渎,一种慢待,一种侮辱。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诸臣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各叙己见得很是痛快,空闲着的左手习惯性地抚向右肩后,猛然醒起那痛彻心扉的伤痕已然痊愈了,只剩下一个不起眼的疤痕。顺着肩窝划下,他的指尖探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物。
当场想起来那个是什么,他将那个精致的小金器从衣袍内袋里取出,同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是密诺斯亲手雕刻,送给心上人的金杯。事实上他除了将它装满了咖啡豆以外,还存了一句表白。
如果凯西之后没有遭遇那么多离奇经历的话,她也迟早会发觉密诺斯的真实心意的。
很遗憾的是,凯西还没来得及消耗完这这些豆子就抱着占便宜的心态蹭伊兹密的存货去了,于是里面始终有不厚不薄的一层果实遮挡着那句话,最后还是在今日被姆拉无意中发现,不知该如何处理,上交给了他。
那是,当咖啡豆被用尽的时候,刻在底部的锲文字就会清晰浮现出那句密诺斯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的表白来——“凯西嫁给我。”
伊兹密轻轻将那句话念了出来,声音小得被淹没在嘈杂中,没有被任何人听到。
下一刻,随着眉梢浅浅一挑,他把那金杯随手扔到后面待命的路卡怀里,路卡毫无防备地被砸个正着,还在眼冒金星呢,就听到他家主子轻描淡写地说:“这个赏你了。”
反正那个姑娘在乎的只是咖啡豆罢了,这种粗制滥造的金器,比泰多有的是,只要她愿意为比泰多国贡献出她的智慧来,想要多少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订阅这一篇大烂文 来来来 挨个儿么一个╭(╯3╰)╮为你们的勇气鼓掌!
感谢花粉投喂的地雷,受之有愧。。。你肯花钱订阅这三俗破文,我就一本满足了!
再受宠若惊地羞涩地扭动一下~ 这章不知不觉就超字数了 凯西妹纸都没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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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你现在擅自把凯西得到的礼物送人,她以后会找你算账的
54行踪的意外暴露
被念叨的凯西狠狠地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的库玛忍不住担忧地问询正在煎药的拉巴鲁大师:“大师,她的高热还是不见退啊。”
她的小脸蛋因高热而红扑扑的;温度高的像是可以煮鸡蛋;眉头皱着双目紧闭;檀口偶见张合,吐出的话谁也听不懂。
如果那音量再大一点点,库玛就能听清她心心念念惦记的是:“赖安哥哥,我要那杯好多奶泡的卡布奇诺;赖安哥哥;我要那个涂满奶油的苹果派;赖安哥哥;晚上吃牛仔骨吧;赖安哥哥赖安哥哥赖安哥哥。。。”
就算被烧成了蚊香眼;轻飘飘得跟浮在云端一样,凯西也忘不了最让她记忆深刻的东西。
拉巴鲁的视线没有离开正被架在火上煮沸了的药盅,也没理会库玛的话;只紧皱着眉头声音极低地嘀咕:“不对啊,按照这古方上的说法,落水而引起的风寒在服下四剂后,昨天就该好了。这颜色应该是深青色的,怎么那么黑?”
这不科学!他在心中呐喊。
库玛也不好再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师神情肃穆,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那药盅里随着沸腾而涌起泡泡的漆黑药汁,随着药材的挥发,不大不小的木屋里都充斥着让人蹙眉的难闻苦味,拉巴鲁却像无知无觉一样时不时用木勺子搅拌几下,又在看几眼那一旁放着的粘土板后懊恼地将那丢去一旁。
拉巴鲁的确是当世有名的哲学家、数学家、历史学家、地质学家甚至是科学家。可是术业有专攻,这个几乎可以被称为全才的人所擅长的领域里就绝对不包括医术。
这次凯西在路上就开始显现因为严重着凉的诸多症状了,上山之后更是有些四肢虚弱无力,食欲不振。但精神在起初几日都一直很好,还能强撑着不适跟拉巴鲁争论‘日心说’和‘地心说’究竟哪个是对是错,为此还特意做了好些个太阳系的模型进行解说。当谈得兴起的时候,两人连吃饭都全然顾不上,把一旁候着的库玛唬的一愣一愣的——这动不动就拍桌子,吹胡子瞪眼,中气十足地化身咆哮体的老人,还是那个历来温文尔雅得像是没脾气的大师吗?
太难以想象了!要不是亲眼看见,他是绝对不信大师会这么仪态全失地挽起膀子对一个温言软语的漂亮女孩大吼大叫的!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到了晚饭时候,饥肠辘辘的两人又会和好如初,交谈甚欢,拉巴鲁大师还会面带笑容地给凯西回答一些连他都知道的、事关诸国政治的初级问题。
库玛糊涂了。这到底是关系好,还是不好?
怀抱着疑问,他又细心地发现,拉巴鲁大师那越发频繁出现的开怀大笑声可比以前要愉快多了,叹气和皱眉头的次数也大大减少,更几乎没对着粘土板愁眉苦脸、百思不得其解了。。。那总归是在往好的方向进展吧?
库玛觉得自己这种莽汉不能理解大师的神秘大脑中想着什么是极其正常的,这不影响他在这细微处的观察中宽下心来。
他不晓得,学者总是一种最渴望得到认同和知己的生物。对于自己的观点,也通常极为固执,特别是活到拉巴鲁这个岁数和身份,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地诚心请教?就算他再谦逊,也有个限度,更何况两千多年后的哥白尼在提出日心说的时候不也成立得极为艰难,毕竟他们所在的土地并不是宇宙中心这一点,在某种程度上沉重地打击了人类身为万物之灵的骄傲。也幸好拉巴鲁算是这个时代的叛逆者,并不虔诚地信奉神祗,不然怕早就把这一套当做胡言乱语而嗤之以鼻。只是他毕竟生于这个时代,长于这个时代,不可能不受到这个时代的框架拘束,就算他再天资聪颖,也不可能有比学过几千年后知识的凯西视野还来的开阔、论证来得胆大了。
拉巴鲁可谓是一个徘徊在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的矛盾人物。他分明想用科学理论去解释一切,也进行了诸多的试验和考证,从而写下了《真实之书》。可这世间有许多的奇特现象凭他个人能力根本不可能探索出奥妙来,只能他也只能将这些归于纯属神灵作祟的头上了。
凯西的话语却让他豁然开朗,只是,这几乎颠覆了他过去所学,而对方的年龄又是如此没有说服力,不过他在她斩钉截铁的阐述定论并有理有条的列证和论述中,事实上,已经彻底动摇、倾向相信于她了,尽管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去纠结,去接受。
只要一想通,顿时觉得这个知音简直可*得不行——就算凯西在他始终固执己见的时候,有时候还会忍不住激动起来胆敢失礼地跟他拍桌子叫板,分毫不让没有一点尊老*幼的意思,他也半点不以为愠,反而觉得这是真性情。
而且他在尝试过后,也觉得拍桌子这个动作虽然粗鲁,但甚是爽快,而且带有一定的震慑力。于是凯西明明只拍过那么一次,他倒是很快就学以致用了。
不过他每次情不自禁地拍打的时候,凯西都要挖苦一下:“要知道作用力是成对出现的,你用的力气越大,反馈给你的就越大,你的手不疼?”
趁着拉巴鲁的思维还在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之间流连的时候,她再接再厉,气死人不偿命地诚恳提出建议:“根据医学上的研究,人体最坚硬的骨头是牙齿上的牙釉质和密度很大的头盖骨,你要不要用牙齿磕上去试试?颅骨撞起来比较方便,但也比较容易受伤。”
拉巴鲁:“。。。”听后在本能地摸了摸掉了好几颗的牙齿后立刻回过神来,气得说不出话来。
凯西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瞅着他,像是写着‘我是好心建议你’一样。
她自来到这个年代以来,一直战战兢兢地活着,在素日里无忧无虑的表现中,旁人根本无法得见她内心的煎熬和焦虑。如今对着善良又纯粹的这位学究拉巴鲁,倒是无意中发泄了出来那些郁气。
事实上她很佩服也很尊重他的真才实学,最可贵的是他敢于接受新鲜事物的勇气。她明白也理解,他仅仅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不过跟他斗嘴的感觉真的挺好,她直觉地就晓得阿巴鲁不会跟她计较,反而还挺喜欢她这种做法。事实上她也有些心虚:自己完全沾了二十世纪的光,要不是脑子里装的是未来这几千年里人们总结的知识精粹,她怎么有资格跟这个学业界的泰山北斗探讨呢?
不过风水轮流转啊,凯西这才嚣张了几天,好不容易才扬眉吐气一番,她那在冰凉的河水里泡过的身躯就彻底倒下了,不得不乖乖服下拉巴鲁自告奋勇地在现学现卖翻阅过那本积灰的医书后给凯西…小白鼠煎的药,但明显不见好,似乎是药不对症缘故,甚至还越发严重了。
昨晚还发起了高烧。这无疑让他的自尊受到了极大打击,也对坑害了这个小友感到有些愧疚:即便凯西清楚他是新手,也非常相信他地将浓稠苦涩的药汤一饮而尽。
其实是凯西太对拉巴鲁有信心了,她天真地以为这个眼里闪着睿智之光的贤者,会有电影里的那些隐士老人的十八般居家武艺,是位隐世不出的绝代高人。区区风寒,怎在话下?
遗憾的是通过这次惨痛地被放倒的经历,证明她真的失算了。
将很明显颜色不太对劲的药汁失望地倒掉,他吩咐库玛:“快去山下那老地方,跟王子的人说明情况,让他们带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来。”
“是!”库玛迫不及待地就冲出去了,他早就看不下去了,但不好直说,只能不断委婉劝告。
他为了大师的名誉,是不会说出去他在过去偶感风寒的时候,也是有幸喝过大师亲手熬制的药的。
喝完之后,他也坚信那个是有效果的,只是方向不太对——在越发迷糊的高热中,自己仿佛隐约能窥见到那片白雾后面映出了伟大的*与战争女神,莎瓦修卡的身影,生生被惊出一身冷汗来。
从那之后,他就略有所悟:就算是大师,也不可能无所不能!
还好他身体素来强壮,在谢绝喝药后自己熬了过去。
呃。。。至于以后,还是心领就好吧。
实在不忍心看着凯西被活活折磨死,她可不想他一样皮糙肉厚,一看上去就是禁不起折腾的娇贵体质啊。所以他这几天来攒足了劲儿在大师耳边唠叨,用他认为最迂回的方式去提醒对方:这样下去会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友去神的身边的!还好大师终于放弃了亲自动手,让他去找行家来,着实让他大大地松了口气。
也幸好尊贵的伊兹密王子忧心恩师的身体健康和衣食住行,在拉巴鲁断然拒绝了侍者的贴身服侍后也半点不恼,转而特意安排了一些部下近艾尔杰士山居住,并特意告知库玛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要及时来通告一声。不然这附近连个村落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寻得到高明的医师?怕是要跑断腿了。
依循着记忆中那条路,他很快找到了地方,对方只听了他的大概来意和手忙脚乱的一通比划后,当即就唤来最好的医生往那圣山的深处的居所出发了。
当他带来的医师和侍从在急匆匆地赶来,这些人都万万没想到:王子一直在寻觅的重大目标人物之一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跟阿巴鲁大师在一起!来不及想太多,就见到凯西可怜兮兮地被折腾得都奄奄一息的了,吓得魂飞魄散。在一番研究下,他们得出结论:好在那由大师精心炮制的药汤虽然对这风寒不甚有效,好歹也有些滋补效果。就是她现在虚不受补,才勾起火气从而发烧,问题并不算严重。
他们一边小心谨慎地对症下药,细心问诊,一边速速派人快马加鞭地赶去哈图萨斯通知伊兹密王子。从艾尔杰士山到哈图萨斯的都城,就算日夜兼程用最快速度也要个三天两夜才能抵达。
同一时刻,远在首都的深藏不露八卦党路卡也从他的侍卫朋友们得知了准备瞒着他主子进行的一个惊人的计划。
“什么!格鲁吉亚的第二公主已经出发多日,前来比泰多的目的是要成为王子的侧妃!这是王的决定?”路卡大惊失色地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话。
见到他们肯定地点头,路卡再也顾不得再跟老朋友们寒暄一番,脸色发青地就赶紧去找王子。这一路上那些跟他历来熟稔的人见到他都不敢出声打招呼: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着实有些吓人,跟平时那个笑嘻嘻软乎乎的路卡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啊!
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气势汹汹,路卡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王子面前,心急如焚地跪下告知还蒙在鼓里的主子这一事实。他虽然想伊兹密王子尽快成婚生子让大家安心,却不代表他会高兴主子的婚礼是由于被迫或者是被强赶着上架般完成的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伊兹密的表情竟然十分平静。
“起来吧,我知道了。”语气平和地应了声,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也没有放下手中阅读到一半的粘土板,似乎完全没把即将被逼婚和愚弄当回事。
擦擦汗,忐忑地退到一旁,见到王子镇定自如的样子,路卡的忿忿也无形中消散许多,只有些失落地发觉:眼前的王子真是越来越陌生了,也越来越神秘了。若是说往日的王子还会为了尼罗河女儿的喜怒哀乐而产生情绪波动的话,如今他又全然恢复了历来浮云薄淡的姿态,谁都看不穿那双茶色的眸子里掩藏了什么。
伊兹密此刻的云淡风轻还真不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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