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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榻求爱,王牌小皇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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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看了一眼帝祈云,慢吞吞走回来,贴着榻沿敞下来,强迫自己入睡。
睡着了,就不会有烦恼,那春天也会在梦里开出繁华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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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慎景听着万公公的禀报,起了身,慢吞吞地在殿中绕着圈,好半天才哑声问:
“这两个烟儿,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想来是步贵妃等不及,想把太子殿下拉下来。”
万公公沉吟了一下,才小心地回答。
“那一个即可,为何弄出两个?”
帝慎景摇头,浓眉紧拧。这张脸依稀还能看出年少时冷硬的轮廓,尤其是这双眼睛,饱经风霜,沉淀着太多的森寒冷意,一眼刺来,让人浑身都绷紧了。
万公公赶紧勾下头,认真琢磨了一下,才低声回话:“还有可能是太子和摄政王互相陷害。”
“那两个烟儿审不出什么来,杀了吧。”帝慎景想了半天,阴冷冷说了句,转头又问:“老七的身体如何了?”
“好是好些了,可只怕和奴才一样了。”万公公赶紧回答。
“不成器的东西,之前在宫里胡来,朕都忍下来,这回连子孙根都弄没了,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等开春了,让他迁出京去,到凉州去守着。”
帝慎景拧拧眉,一副漠然的神态,似乎那个不是他亲生的儿子。
万公公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
“皇上,奴才觉得太子和太子妃有些不对劲。”
“哦?有何不对劲?”帝慎景转头看他,低声问。
“皇上不觉得太子和太子妃的相处……有点奇怪吗?”万公公小心地提醒了一句。
帝慎景摇摇头,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龙形扳指,夜明珠幽暗的光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阴森,他想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那丫头一直疯疯癫癫,他父亲也烦她,所以推出来不要了,朕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比以前好看些倒是实情。太子是个喜欢猎奇的人,又记恨步相,抓着他的女儿折磨折磨,也有可能。”
“奴才倒是觉得并非如此,奴才是担心太子在使障眼法。皇上您想,太子一向恋着绛芸郡主,绛芸郡主一个人是怎么在雪原上生还的,还未弄清,现在他又和太子妃打得火热,只怕是想隐瞒什么事情,又或者想和步相国勾结,步相国可是个墙头草,又贪财……”
万公公小声说着,帝慎景的双瞳微微敛了一丝暗光,点了点头,小声说:
“明儿试试吧。”
“皇上,可要召嫔妃侍寝?”
万公公赶紧应声,又端起桌上的托盘,给他看盘中的牌子。
“不用了。”
帝慎景摇头,一脸疲惫。他再不肯服老,也在一步步走向老年,道士为他炼了那么多仙丹,却留不住他青春的脚步,用不了几年,他这位置就得让给帝祈云了。他的眼中又流露出了杀机,一脸憎恶,怎么藏也藏不住。
他以太子出生的祥云之说,安住其他嫔妃想把儿子扶上皇位的心思,又扶持夜沧澜掌政,与太子相抗衡,他煞费苦心,为的就是让自己稳坐龙椅。
坐在金椅上的感觉,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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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帝祈云得在宫里学习处理政务,作为盲太子,需要人亲手为他磨墨铺纸,读奏折。帝祈云的太监是不能接触到这些的,于是帝祈云点了步绾绾贴身侍奉。
因要试她,帝慎景也没反对,任她到了御书房,就连男装也未让她换一件。
帝慎景早就不去御书房了,政事都由夜沧澜去处理,完了往他那里一送,他觉得可以就发出来,若觉得不行,就扣下,再议。不过这两年来,他渐渐不再扣折子,都依着夜沧澜的意思去办,朝政运转还算正常。
今儿的御书房,位置有点变化。
帝祈云坐到了书案后,步绾绾站于她身边,再旁边坐着夜沧澜。
她一身暗红宫装,巴掌宽的束腰,发髻高堆,两支玉簪斜斜攒入,垂下几缕明珠流苏,又戴了朵昨天帝慎景赐的黑牡丹,一身芬芳,走动起来,腰肢轻扭,格外妖娆。
于大臣们来看来,这是天大的恩赐,都忍不住悄悄瞟步绾绾。蜜色的肌肤在一堆皮肤白得好像手指一戳就破的宫奴里,实在太为惹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红润如同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微上扬着,眼波扫来,大臣们就觉得有点儿心醉骨酥的味道,都暗自想,毕竟是经过了雨露滋润,风情格外不同了。
“这个字不认得。”
步绾绾一伸手,把折子递到夜沧澜地眼前。
夜沧澜看了一眼,拿笔圈出来,念了一次。步绾绾其实已经不耐烦了,哦了一声,把折子丢回书案上。
“瞬欣累了?让本太子抱着你。”
帝祈云侧过脸来,一伸手,揽她坐在腿上,手指在她的腰上轻揉着。
步绾绾赶紧挣开,有些脸红地看了一眼夜沧澜,他只低着头看折子,白皙的手指
大臣们的头勾得更低了。
夜沧澜不露声色地搁下笔,沉声说:“今日就这样,都退下吧。”
“摄政王,高将军圈地之事还请尽早下决断,所以,今日还是把这事议了再散吧。”
步相国拱拱手,有点儿逼迫的语气。
“高将军圈地了?斩啊。”
帝祈云唇角勾勾,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万万不可,太子殿下,高将军一心为国,忠心耿耿,何曾有圈地之事?”
几位大臣一听,慌忙跪下,大声反对。
“赵大人,王大人,你们也跟高大人一起圈地,本相早有证据。”
步相国拿出了一纸诉状,上面密密的血书,散发着让人反感的腥味儿。
“太子殿下,摄政王明鉴,高将军是忠臣。”
几位大臣急了,咚咚地磕起了头。
“本太子头疼,摄政王,你处理吧,瞬欣,我们走。”
帝祈云的嘴角扬扬,一副漠然的姿态,拉着步绾绾往外走。
“太子殿下……高将军可是一直拥戴您的啊。”几位大臣情急之下,赶紧拉住了他的锦袍。
“放肆,松手。”
帝祈云扯回锦袍,怒斥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步绾绾跟着他出来,走了老远,才一撇嘴角,讽刺道:
“你还真狠,人家是拥戴你的,你都不救,我看以后没人肯帮你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帝祈云寒着脸,步子更快了。
他被困在宫中,无法去安排救人事宜,高将军一旦定罪,将是几百口人的大事。此事心烦,步绾绾还阴阳怪气!
“太子殿下。”
绛芸突然出现在前面,手里端着一只托盘,温婉地笑着,姗姗走近。
“皇上让奴婢给太子殿下送药来了。”
还真是一天不放过他啊……步绾绾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坐着,免得他一怒之下喂给她喝。
帝祈云端了药碗,一口喝尽了,绛芸又从婢女手里接过一只小锦盒,打开来,拿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丸子放到他的唇边,微笑着说:
“吃吧。”
帝祈云捉住她的小手,张嘴咬了糖,神情温和下来。
“绛芸,陪我走走吧。”
“嗯。”
绛芸温驯地点头,偎在他的身边往前走。
步绾绾看着碍眼,又不得不跟着,那两个在前面又搂又抱,她只能装眼瞎看不到,不紧不慢,隔着九步的距离。
绛芸扭头看了看她,或者觉得她是故意跟着吧,犹豫一下,对帝祈云说:
“太子妃还在后面。”
“你不许跟过来。”
帝祈云扭头低斥一声,冷冰冰,恶狠狠。
步绾绾恨透他了,明明是他给她上了紧箍咒,不让她跟着,是想让她痛死啊?
“怎么又吵了?”
步兰蕙的声音从前面的白梅林里传出来,等她妖娆的身形绕出来时,手臂上正挽了个翠色竹篮,篮中放满白梅。
“瞬欣来得正好,帮本宫来做梅花酒,让太子和绛芸说体已话去吧。”
步绾绾停下脚步,深深看了一眼帝祈云,他居然真的拉着绛芸走了,十步之后,步绾绾的胸口开始疼,她坐到路边的石凳上,任这痛一点点加剧。
“你怎么了?”
看她脸色不对,又恶狠狠盯着帝祈云,步兰蕙挑挑细眉,在她身边坐下,阴阳怪气地叹了一声。
“哎,瞬欣还真的长大了,知道吃醋,知道儿女真情了!”
“意思是你老了?”
步绾绾抵了一句,拿起了篮子里的梅花,在手里揉。
“懒得和你计较,没规矩的野丫头,本宫问你,想得到太子专宠吗?”步兰蕙凑到她耳畔,轻轻地问她。
“弄死绛芸?”她转过脸来,看着步兰蕙娇艳的脸。
“妹妹不傻嘛。”步兰蕙掩唇轻笑,也拿了枝梅花在手里轻轻拈动。
步绾绾捂着快要痛得裂开的胸口,咬牙切齿地问:“姐姐你说,怎么弄死她?”
步兰蕙妖媚的眼睛眯了眯,俯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步绾绾却摇摇头,恨恨地说:“不行,太轻巧了,我觉得应该支一口大油锅,把她推进去,把她煮喽……油榨绛芸……”
这从齿缝里挤出的话,让步兰蕙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可她哪里知道,步绾绾快痛得要去地上打滚了,可她在步兰蕙面前说又有何用?步兰蕙除了冷笑嘲讽,说不定还会把她往更痛深渊里推去。
“你还真狠。”步兰蕙站了起来,似乎有些被她吓到了。
“还要剥她的皮,抽她的筋。”
步绾绾把腿缩起来,双手抱着,在椅上轻轻摇晃,汗水已经从她的背上渗出来,她不知道还能支持多久。
“行了,你自己作梦吧。”步兰蕙失去了兴致,像看疯子一样看了她一眼,走了。
步绾绾的眼前都开始跟着发黑,可她突然发现一件事,当她胸口痛得厉害的时候,她的手指也开始发胀,这是火焰要冲破阻碍的先兆。
她抬起双手,饱满的指肚子正轻轻地颤动着,那力量正在积蓄。
“来呀,宝贝……来呀!”
她黑亮的眼睛渐渐睁大,让火焰来得凶猛无限,让她烧掉这可恶的地方!
“瞬欣。”
夜沧澜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步绾绾抬眼,手指的火焰蓦地窜出,谁也没烧着,烧到了她自己的裙子!
“呀……”她跳起来,双手在裙子上乱扑,可指尖的火不灭,如十朵灿烂的火莲,跳跃闪动。
夜沧澜脸色一沉,立刻扯下了披风,遮住她的身影,沉声说:
“快躺进雪地里。”
“雪也不行。”
步绾绾急了,火已然把她的裙子烧透,灼到了她自己的肌肤。
“前面有小湖……该死,结冰了!把衣服脱了……”
夜沧澜顾不上男女之别,伸手就开始撕扯她的衣裙。
“什么破心法,不管用。”
她焦急万分,也顾不上身在何处,使劲拉扯着裙子。可早上为了避免帝祈云又把魔爪伸向她的裙子,她打了个极紧的结,这时候越扯越乱,成了个死结巴!
“不行啊,脱不掉。”
她哭丧着脸,这火已经往上来了,引着了她的头发,滋滋的臭气漫开来。
夜沧澜手腕一翻,一柄短剑从袖中滑出,快速在她身上划动,火裙子从她身上飞开,像一片片燃烧中的蝴蝶,他又一道剑光划过,把她的头发自燃起处斩断……
步绾绾披头散发,只着肚兜和烧了半截的亵裤站在雪地里,奴才们匆匆跑来,都看到了这蜜肌美人。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一双露在风中的小腿漂亮极了,还有那不停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无人令人惊叹。
“怎么回事?”万公公匆匆过来,一见她这模样,也呆住了。
“有人给太子妃的衣上洒了磷粉。”夜沧澜收了短剑,转身说。
“磷粉?可摄政王为何带剑入宫?”万公公扫了一眼步绾绾,又看夜沧澜。
【下节更精彩:两对年轻人面临选择,谁来挨这责罚……帝祈云折腾人出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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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剑。”夜沧澜淡淡地说着,没有要理会万公公的意思。
万公公阴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袖子上,一挥手,宫婢们就围上前去,捡了地上的碎衣片,又用披风包住步绾绾的身体。
同命鸳鸯被火的怒意给抵消了,这让步绾绾既意外,又狂喜,她若可以不受制于帝祈云,这个冬天也会变得美好的。
“公公,衣裳都收好了。棼”
一位宫婢端着托盘,给万公公看盘中的碎片。
万公公拈起一片,放到鼻下闻了闻,拧拧眉,尖声说:
“太子妃昨晚就宿于宫中,起居都由尚宫房打理,若有磷粉,宫中奴才逃不脱干系。去,交于尚宫房验验,这衣上的磷粉来自何处。摄政王,太子妃,太子殿下现在何处?圭”
“和绛芸郡主去那边了。”
步绾绾随手指了个方向,裹紧了披风,薄薄的披风抵挡不住这寒风刺骨,她冻得嘴唇都乌了。
“怎么了?”
帝祈云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几人转头,只见他正一手拉着绛芸,从梅林里走出来,绛芸的脸颊红润,衣裙微皱,不消想,也知道帝祈云这斯拉着绛芸躲林子里干什么去了。
步绾绾只觉得一阵恶心,狠狠瞪了帝祈云一眼,匆匆往昨晚住的地方跑。
帝祈云的耳朵侧了侧,不悦地问:
“太子妃去哪里?”
“哦,太子妃的衣裳被人烧着了,摄政王说有人洒了磷粉,奴才已经让尚宫局前去查验,请太子不必担心。”
“磷粉?”
帝祈云长眉紧皱,他当然知道不是磷粉,是步绾绾不知用什么方法点的火,他猜测,或者和她身上那两朵火焰标记有关。
“摄政王,太子殿下,老奴告退。”万公公行了个礼,带着人匆匆退下了。
帝祈云黑着脸,大步往别院走,夜沧澜扫了一眼双颊绯红的绛芸,墨般双瞳里微微涌出几分波澜,也转向离开。
绛芸抚了抚脸颊,眼角的春意笑容也渐渐散去,化为冰凉的寒意,整了整衣裙,快步往步兰蕙的宫中走去。
步绾绾跑了半截,发现不对劲。穿过园子,小道四通八达,她被冻得骨头生痛,已不知道跑哪里来了。
她搓着手,左右张望着,想找个小太监问问路。
可皇宫也有皇宫的冷清角落,她绕了会儿,不仅没找着人,绕得更加头晕了。往前看,那九曲回廊往雪地里绵伸,可往前一转,又转了回来,她就像站在了一个轴心处,怎么转都在原点。
她懵了一会儿,突然明白,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阵法。
皇家人拥有的多,就比平常人更害怕失去,就拥有更多的秘密,他们不容许有人窥探他们所拥有的,所以把宫殿修成了迷宫,每个宫的人若无令牌,只能在自己的宫殿里活动,通晓这些通关秘道的人只有极少数,还得是主子们信任的心腹。
步绾绾爬上长廊栏杆,往前张望,绿色琉璃的瓦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颜色,绿得有些恕:焐那接痔ㄑ蓿衿蒙系墓费�
她冻得打了个冷战,把一双小手从披风里伸出来,仔细看着指尖,回忆着这两回火焰奔放时的特点,找到打开自由驭火的那把钥匙。
可是,除了两回都在经受痛苦之外,她想不到有什么相同之处,难道是因为吃了同命鸳鸯?,见鬼?难不成还去找帝祈云讨点来吃?
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从墙的那传来,她乐了,赶紧跑过去拍打墙壁,大声问:
“喂,请问一下,哪边是去翠岚宫的路?”
她的声音清脆地在空气里散开,而那边的声音静了,悄无声息,就像她刚刚听到的是幻觉。
“听错了?”
她掏了掏耳朵,转身往长廊上走,准备去前面碰碰运气。突然,有脚步踩过了积雪,在她身后响起,她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白净脸儿的小宫女,正狐疑地看着她。
“你是哪个宫的?”
“本妃乃太子妃,不小心迷路了,你能带本妃回去翠岚宫去吗?”
步绾绾揪紧了披风,这披风镶着美玉,绣着金雀,是贵族所用之物,只是披头散发的形象,不太像太子妃。
可这宫女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点了点头,埋头往前走。
“太子妃请跟奴婢来。”
“你认得本妃?”
步绾绾跟在她身后,好奇地问。
宫婢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声说:
“北商国,只有太子妃是这样的蜜色肌肤呢,传说像琥珀一样精美光滑,蜜腊也比不上您肌肤的光泽柔嫩。”
“呵,黑就黑。”
步绾绾笑了起来,跟银铃儿似的笑声,惊动了树上的一只小松鼠,枝头扑嗖嗖地落下了雪块儿,跌在她的脖子里,冻得她赶紧缩了缩。
突然,步绾绾的神情冷下来了,这个宫婢很瘦,可是她的脚步却陷进雪里很深,这说明她会武功,并且随时准备动手,所以才稳稳地撑住下盘!而且,宫婢的裙袄掀动起来的时候,底下穿着的是黑色的夜行裤!那绑紧带儿的靴子上刺着几朵暗色四叶花。
步绾绾放慢了脚步,一手抚额,小声呻吟几声。
“头疼。”
宫婢转过头来,眼中滑过了精光,伸手来扶她。
“太子妃小心。”
步绾绾手起手落,掌刀在她的后脖子上用力砍去一掌……作为优秀的特殊工作人员,除了驭火,这点儿弄晕人的本事若还没有,就活该她被淹死……
好吧,她确实没本事,这宫婢一把就架住了她的手,小声说:
“太子妃这是干什么?”
“你……脖子上有个虫!”
步绾绾一时间头皮发麻,此女的力气极大,若再用点力,就能把她的骨头给捏碎!
“谢太子妃,太子妃跟紧点吧,宫里的路难走,还是少乱跑为妙。”
宫女松开了她的手,深深看她一眼,继续往前,然后指了一条路给她,转身就走。
步绾绾轻舒一口气,一直盯着那宫婢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了,才往前走去。她想着那宫婢的举动,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是何方神圣?
“臭丫头,你跑哪里去了?”帝祈云的骂声从前面传来,步绾绾只怔了一下,长发就落进了帝祈云的掌心,被硬生生拉到他的怀里。
“帝祈云,你扯我头发!”
她怒了,反手就去抓他,披风就这样落下来。
帝祈云的手抚到她光滑的背,还有丝柔的肚兜,脸色顿时黑了,俊朗的眉紧拧着,挥手在她的臀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臭丫头,你的衣裳呢,去哪里做了什么丑事!”
“呀……帝祈云,你再打一次试试!”
步绾绾的灵魂都要被拍出来了,可长发还在恶劣的男人的掌心里,一身怒火又开始在小腹里聚集,似是又要喷薄而出!可又积攒在指尖,胀得发痛。
她没能施展这功夫,因为眼前的人有点儿多!她捡起披风披好,转头看向面前的人们。
帝慎景一脸铁青地坐在檀木椅上,雪昙树在他身后立着,开出大朵白色的花。夜沧澜脸色也微微有些难看,正盯着她看着。
万公公在一边冷笑着问她:
“太子妃,你的裙子上并无磷粉,怎么就着火了呢?”
“我怎么知道?难道我要自己烧死自己,把太子妃位让给别的女人 ?'…3uww'”
步绾绾不耐烦地回了他一句,这臭太监不阴不阳,处处针对她。
“那你烧了裙子,为何不回来换,这是去了哪里?”帝慎景开口了,声音低哑,锐利的视线紧盯着她。
“我迷路了。”
步绾绾见这些人表情严肃,烧了条裙子而已,他们总不会这样担忧他的生死吧?
万公公冷笑几声,盯着步绾绾说:
“从御书房出来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时辰,那几位大臣都还在御书房里跪着,可高将军居然就带着人,拿着皇上的令牌,闯出了城门,带着家人逃进了雪原,太子妃,消息可是你泄露出去的?你说迷路了,你可有人作证?”
“你什么意思?”
步绾绾如坠云雾里,高将军跑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太子妃刚刚到底干什么去了?”万公公盯着她,继续逼问。
“我……”
步绾绾发现她真的说不清了,若说那个宫婢,又去哪里找?
众人都看着她,她眨了眨眼睛,索性裹紧披风,沉默起来。不想万公公却转过了身,对帝慎景说:
“皇上,太子妃这是承认了。”
“你……这个狗奴才!”
步绾绾抓狂了,猛地站了起来,正要说话时,夜沧澜从一边走出来,一抱拳,沉声说:
“皇上,瞬欣和……臣在一起,是臣让她晚些回来……”
“摄政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帝慎景一脸震惊,看向夜沧澜。
“臣……臣觉得太子与瞬欣脾性不合,可以和离,臣想娶瞬欣为妻。方才,瞬欣和臣就在梅园东的长廊里商谈此事。”
夜沧澜微微抬眼,镇定自若的神情,就好像这事就由他作主一般。
“夜沧澜,你再说一遍!”
帝祈云猛地转身,一把抽出了帝慎景身边侍卫手里的宝剑,飞扑过去,刺向夜沧澜的前胸。夜沧澜飞身躲过,双指夹住了剑锋,用力一折,剑就弯成了拱形,雪光在剑身上反射出来,刺痛人的眼睛。
蓦的,帝祈云又手一松,剑柄弹向夜沧澜的脸,他闪身一躲,帝祈云又抓住了剑柄,把剑夺回手中,再度刺向夜沧澜的胸口。
场面如此混乱,两个男人居然真刀真剑地打了起来,让步绾绾脑中乱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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