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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榻求爱,王牌小皇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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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坐下来吃。”
步绾绾拉了拉二人的袖子,让二人坐下来。非凡只犹豫一下,便大方地落了座,非烟却不肯,坚持站在她和洛君瑜的身后,温柔伺侯着轹。
这一桌热闹,帝祈云那一桌却很安静。
傅玉莹本来就静,高傲,清淡,千金闺秀的温柔风范。步绾绾是小野猫,你抓她一下,她挠你十爪,不许任何人侵犯她的心、她的领土。
“酒来嘞。箸”
小二引着两个牛高马大的人过来了,把四坛好酒放到步绾绾那桌上。盖儿拔开,一股暴烈辛辣冲进鼻中。
“好酒!”洛君瑜眼中一亮,筷子在白瓷的酒杯里一敲,顿时兴奋起来。
“让奴婢来。”
非烟往前一步,用竹制的小酒筒从坛中舀酒出来,先往杯中倒一半,洗了杯,又倒半杯,自己喝了,沉默半晌,复又倒满,恭敬地放到二人眼前。
这一套动作做下来,再不懂的人也明白,这丫头伺侯过达官贵人,还是身份不低的人。否则怎么会怕有人下毒?
“你在谁家做过?”步绾绾好奇地问她。
非烟勾头,小声说:“奴婢在岭南郡王家伺侯过郡王妃。”
不说也懂了,非烟虽相貌普通,但是肤色白净,人也温柔,这种柔柔弱弱、逆来顺受的小样儿,确实让一些男人忍不住魔爪。只怕那郡王风流想染指,所以才被逐了出来,卖到了那种乌烟障气的地方。
“臭男人!”步绾绾嗤笑,冷冷地骂,“男人造孽,却让女人来承担。要说有些女人也不争气,为了男人争得头破血流,没男人会死吗,黄瓜茄子玉势不是照用?”
满桌寂静,都是过来人,稍怔之后,都明白过来。
“闭嘴。”洛君瑜一筷子拍来,在她的嘴上轻敲一下。
步绾绾也知说得造次了,伸手捂着嘴,回到淑女状态,小筷子夹菜,小口抿酒。除非狂暴状态,大部分时间她还算是文静淑女的……就是这些男人们不识货,觉得蜜色难看,才不难看,又健康又美丽……
洛君瑜想换桌了,读步绾绾的心,能让他提前爆了血管,一命归西去。他一脸古怪地起身,换了个方向,不和她面对面坐了。
厅中有人打渔鼓,弹丝弦,姑娘用拔子拔着琴弦,唱怀安郡的人情风貌,嗓音甜美,煞是美妙。
步绾绾小口抿酒,听得是心不在焉,身后傅玉莹的声音虽不大,却字字句句戳心戳肺。
“主子,晚晚晚上唱曲给主子听吧……”
结巴了吗?晚、晚、晚……步绾绾心中痛恨这名字在别人嘴里重复念叨。
“主子,这个好吃。”
又喂,没长手吗……步绾绾娥眉轻拧了,水杏眼儿一瞟,小脚在非凡的腿上踢。
“非凡,我要吃那个鱼,你夹过来给我吃。”
非凡虽是练武出身,却很疼娘子,这夹菜一事倒做得不错,夹过来,吹了吹,又小心地去了刺,这才放到她的碟子里。
“放浪无耻!”帝祈云筷子一拍,冷冷喝斥。
“yin荡不堪!”步绾绾也不客气,回头就赏了一句。
“行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吵得我头疼,听个曲也听不了。”洛君瑜俊脸拉长,酒杯一顿,不客气地训斥二人。
帝祈云虽是帝王,是飘渺门主,可洛君瑜是他素日最尊敬的师兄!在这世间也只有洛君瑜的话,他听得进去几句。所以被他这样训斥,他居然也不生气,只扭开了脸,一脸铁青地竖着耳朵,去听四周的动静。
傅玉莹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唇角的笑意又渐渐地消失了,垂头吃了会儿东西,又抬起脸来,勉强笑着说:“妾有些乏了,能不能先回去?”
“去吧。”帝祈云点头,没有挽留的意思。
傅玉莹愈加尴尬落暮,起了身,给他行了个礼,扶着侍婢的手,柳腰轻摆,姗姗去了。风把她的裙角拂起来,贴到她纤薄的身体上,步绾绾发现她瘦了好些。
为伊消得人憔悴……爱他而得不到,这心,多苦!步绾绾太懂这种心境,顿时心里苦水漫起,化成满心湖的痛意。
她如今这模样,和那些妒妇有何区别?而且只是为了一个帝祈云而已,她便时时流露出那嫉妒的心肠,和那赶非烟走的郡王妃有什么区别?
步绾绾啊,你何时也坠入了这不入流的妒妇堆里去了?你的信仰呢?
她一抹脸,一仰头,一杯辛辣的酒入了喉,顿时胸腔里火焰熊熊。把酒杯一丢,起身,大步走向了那唱弦鼓的姑娘。
“来,我来唱一曲。”
她一伸手,夺了女子手里的小鼓锤,不顾那女人的错愕,在牛皮小鼓上咚咚就是几下,轻垂长睫,扬声就唱:
“大江东去,浪淘尽多少风流人物……”
女子本是柔情嗓,却唱尽风云滔滔,令大堂里的男儿们都忍不住把目光聚集过来。
步绾绾生性洒脱,又揉捏着小女儿娇态在其中,尤其是一双眼睛,似是藏着精灵一般,扫过你的脸,令你忍不住为之呼吸暗低。
这歌声,犹能打动帝祈云、洛君瑜、非凡这类有抱负的男儿。乱世出豪杰,好男儿壮志在凌宵,成为英雄人物,笑傲敌前,那是他们的梦。
帝祈云握着酒杯的手指不由得掐紧了,耳朵微微动了动,双眸轻合,长睫密密落下两弯弧影。当你看不到的时候,这声音便在耳朵里无限放大,那清脆的、潇洒的、利落的、荡气回肠的歌声,带着大江奔腾的动静,透过他的耳膜,到了他的四肢五骸里,能让他热血沸腾……
步绾绾连喝四杯烈酒,早已醉了。
她压抑自己跃动的情感,不肯跌进帝祈云织就的网里,她觉得那种嫉妒,仅是源于那身体纠缠之后还未来得及消褪的雌性荷尔蒙,当烈酒把这荷尔蒙融掉的时候,她便能恢复正常了,她便能快乐了……
她敲打着小鼓,旋转一圈,裙摆撒开,宛若春花怒放。再往下看时,一切皆已在她眼前消失,只有星辰满天……她的身体往小鼓上滑去,鼓槌在空中划过,犹不忘清脆地笑说:
“好酒!”
两道高大的身影从堂下跃到。
一个,非凡。
一个,帝祈云。
非凡不知帝祈云身份,只见伸手要抱主子,双腿随即如剪刀般剪去,直插帝祈云的心窝。
“放下小姐!”
他武功也不凡,一脚擦过帝祈云的手臂,怒视帝祈云,重重踢在了台边的雕花栏上,轰地一声响,雕花栏连根倒下,碎屑乱飞。
“非凡退下。”
洛君瑜一声低喝,非凡这才退到雕花栏外。
帝祈云一手揽着步绾绾的腰,她往后弯去,长发拂地。他胸膛急急起伏,手掌抚上她的俏脸,低低地说:
“既喝不得酒,又喝这么急作甚?既不爱,又气这样作甚?”
步绾绾还紧握着鼓槌,扳都扳不掉。
洛君瑜付了银子,想想,把那小鼓也让非凡给抱上了。未想到这丫头还有这本事,唱得众人耳朵都酥软掉,以后可得常剥削这小徒儿才是。
一众人从酒肆出来,日头正盛,满天金辉。
帝祈云抱着她上了马,缰绳拉紧,往前飞驰。
“这位公子是?”
非凡看着俊马飞远,才狐疑地问了一句。
洛君瑜一笑,拉起他的手,在他掌心里写了一字:王
非凡在军中效力,哪会不知如今的王是盲者?再一细想方才他竖耳朵的模样,顿时脸色大变,扑嗵一声就跪到了洛君瑜的面前。
洛君瑜双手负于身后,盯着他的脸,严肃地说:
“起吧,也是你的造化,被她看中了,你家的事,她管定了,但是你要记得,一定要忠心于她,保护她,不让她被人欺负。”
“奴才谨记。”
非凡忍不住地激动,他本是世家将,却因妻子之事上告,下争,结果不仅未能为母亲妻子讨回公道,自己还锒铛入狱,没入奴籍,令祖宗蒙羞。如今沉冤有望,怎不让他悲喜交加?
非烟是伺侯过大人物的女子,已看出这一行人身份不凡,见步绾绾为人随和,洛君瑜又是如此一般风采,自此更是贴心尽力。
缘一字,从来如此,只一眼对了,便是一世。
洛君瑜喜欢步绾绾干净直接。
步绾绾喜欢洛君瑜情深侠义。
帝祈云喜欢步绾绾娇憨动人。
可是步绾绾,你到底喜欢帝祈云什么?
她在大醉中,她在大失落中,她更在大迷茫中……
缘能说清,情又如何说得清?
情要冒头,无缘无由;情要深种,霸道顽固;情要缠人,不死不休!
—————————————————————————————莫颜汐:《狼性暴君:爱妃来扑火》—————————————————————————
怀安郡王的三子傅潇玉已得知在奴隶园的事,悄然潜回了府,找怀安郡王商讨对策。
怀安王眼睛怒瞪,一掌抄起茶碗就泼他,然后把茶碗儿往桌上用力一顿,盖儿落在地上,碎了满地。
“蠢货,做事如此手脚不干净。虽然贱民的命不是命,可你也要懂得民心向上。他们要横了,你也得吃亏。现在好了吧?哪里的女人你不去碰,你碰赵家郎,他父亲就是倔种,你看本王理会不理会他?给他良田银钱,他自然就忠于你了,你偏去碰人家女人!碰过就算了,你赔他几个便是,还杀了人家老娘,活该你被他揍断腿!”
傅潇玉不敢出声,跪在他的脚边,一头一脸的茶水,眉上还沾着茶叶。
一边的老大傅湘玮听了,不屑一顾地说:
“父亲,三弟不过是要个女人而已,这怀安郡都是我们的,他们帝家只知伸手找我们要银要粮,还让我们服了那种毒药,几代人不得安生,他是个瞎子而已,杀了他,我们便能称王天下!”
“放肆,还不闭嘴,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这就绑了你,把你交出去,让王上剥了你的皮。”
怀安王大怒,大步起来,两步迈到他的面前,一巴掌狠狠削下,把他打得从椅上摔了下来。
“父亲息怒。”
三个儿子赶紧都跪下来,不敢再开口胡说。
怀安王不解气,抬脚一个一个地踢,踹得几人翻不得身。
“你们这些蠢货,原来心里都在念叨这事。你可知他是飘渺门主!他与洛君瑜皆会读心术,你我一思一念,全在他二人的心里!”
“什么?”
三个儿子大骇,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世间还有如此能耐。
“父亲,你说的可真?”
傅玉莹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一脸愁容看着父兄几人。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陪王上了吗?”
怀安王朝她身后看,白眉紧拧。
“遇上了君瑜公子和步瞬欣,女儿便先回来了。”
傅玉莹慢步起来,低眼看了看几位兄长,摇摇头,轻声说:
“你们莫小看他,他在京中,压得众将不敢出声,你们可有帝慎景那般厉害?其他八郡都不敢妄动,你们是昏了头了。我方才见到那位赵校尉了,只怕三哥这次难逃一罚,还是赶紧想法子,救三哥一命。”
“哪有这么严重,不过是一个贱奴罢了!”傅潇玉还是不肯服气。
“王上虽不在意,步瞬欣却要收服人心,她和我争,如何不打击你们?”傅玉莹坐下,手帕掩在唇上,轻轻喘着。
“那小贱货!”傅潇玉和七王子是一路货,贪财好色,爱yin人妻,典型的日子过得闲,无处消遣的蠢物。
“你也别骂她,她能耐大得很,她会……驭火,烧了我们郡王府也轻而易举。”
傅玉莹轻抬眼皮,朱唇中轻飘飘,又吐出几句。
她面子上柔弱,也确实钟爱帝祈云,可她并不糊涂,也不软弱。如今的形势,她看得极清,她只有一点胜算,在那二人爱心未明之前,见缝插针,彻底毁了他们相爱的可能。
“她是什么妖女?步相国的女儿,怎么会这种妖法?”
众人皆惊,都盯着傅玉莹,等着她的下文。
“谁说她是步家女?她来历不明,只有王上和洛君瑜知晓,据我推荐,或和青烟宫有关。王上读心,需探脉听心,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能一心想着他,不敢有丝毫杂念。洛君瑜不同,他察颜观色,以目来读,武功比不过王上,可是读心的修为高于他。把他调走,王上依赖于我,一切就好说了。”
厅里又是一阵寂。
众人才知小看了这傅玉莹,怀安郡王更是为自己想找其他女子顶替感到后怕。
风穿堂而进,傅玉莹因病而过于白的脸,显得冷漠无情。
这时候,帝祈云已经带着步绾绾到了城外的林子里。
这样的太阳,这样的天气,就适合躺在草地上晒晒,去去心里怒气。
步绾绾睡得舒服,不知不觉就缩进了他的怀里,一睡就是两个时辰,等转醒的时候,帝祈云正侧着身子,用根草叶在她的脸上轻轻拔弄。
“作什么?”
步绾绾小脸一拉长,在他的手上轻拍。
“喂,你试过黄瓜和茄子?”
帝祈云低笑起来,那笑容真让步绾绾想弄死他啊!
她憋了半晌,恨恨地说:“比你好用……”
起码是蔬菜,美容美肤!
24】变美的良方……
帝祈云也不生气,只笑着撑起身体,完全支在了她的身体上方,墨髓双瞳微微敛波,静静地看着她的脸,仿佛他能看到一般。
其实,他不过是在心里想像罢了,想像她此刻的神情,是否那样娇憨,抑或,带着几分怒意,眼角含了春光,那模样,一定是让他心酥软莫名的。
“绾绾,今儿十几了?”他突然问她。
“不知道。”步绾绾也怔住了,没有礼拜几,也没有几月几号,初几十几的计日方法,她依旧不习惯。
“好像是十一?还有三天才能看你一眼。轹”
他唇角扬了扬,有点儿失落的样子。
在她之前,他还从未这样热切地想看过一个人,看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的秀发,她的一切……他想在十四那晚上,一定让她再为他唱那首曲子……
步绾绾的心脏,轻轻地被针扎了一下箝。
她怅然地看着他,小声问:“这话你只对我说,还是对她也说。”
“她是谁?”他扬扬眉,淡定地回答。阳光融在他的眉角,张扬的锐气也柔和了几分。
步绾绾不悦了,他的心肝宝贝,他怎么能淡漠成这样?那女子已经为他憔悴成了那般模样!
“薄情寡义!风流成性!”她怒骂着,伸手推他。
“滋……步知道,难道我要说我也对她说了,你才满意?”
他莫名其妙,心里只搁着她,这也不成?那些女人,只是用来消遣摆设的,充实了后宫,开枝散叶,繁衍皇族而已。
“你说了?你说了你说了你说了!”
不料步绾绾更生气,要气爆炸了!难道他这是复制粘贴的话?他到底给多少女人说过?傅玉莹,绛芸,是不是还有后宫的女人们?
“步绾绾,你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帝祈云一脸古怪神情,俊脸微微拉长,手掌掐着她的小脸一摇晃。
“唔……嗯……”
步绾绾被捏得难受,第一个字是怒的,第二个音,却是悲的……她每分每妙告诫自己,醉了醒了,心就放开了。可是她大醉之后,为何还是这种状态?
“绾绾……”
他没松开手指,却俯下头来,唇贴下,落歪了,吻到了她的鼻尖上。瞎子,连吻女人,都比正常的男人要曲折些……他自嘲一句,舌尖往下,舔到她被他挤得嘟起的唇上。
“绾绾……小野猫儿……”
他沙哑地喃语着,终于松开了手指。
步绾绾长睫眨了眨,长长地叹息一声,呆怔地看着这折磨她的男人。
“我们周围有什么?”
他又躺下去,笑着问她。摊开四肢,又用手臂,把她揽进了怀里,手在她的发上轻抚着。
“你都看不到,你是怎么来的?”
步绾绾错愕,这里不是山中,老马能识途,带他进山。这是河坡!老马不会恰恰带他到这舒服的草坡上来晒太阳!
“笨蛋,当然有侍卫跟着我们,不然我能带着你跳河去。”他笑笑,颇是落暮。
步绾绾嘴角抽抽,转眼看去,眼中碧草茵茵,野花春放,蜜蜂和蝴蝶儿绕花飞舞。碧水之中,小舟破浪,渔夫正在撒网,满河鳞鳞,鱼跃河淌。
“打渔啊!”
他拖长了尾音,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轻轻地合上了眼睛。这白皙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出近乎透明的质感,密睫乌黑,影子轻柔。
步绾绾盯着他看了半晌,忍不住问他:“你都看不到,那些精美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沉默半晌,才慢吞吞地说:
“趁看得到的那晚,认真看,使劲看,再牢牢地记在心里,不敢忘。”
若他天生盲,步绾绾会叹他命不济。但他是为人所毒害,步绾绾的心就为他痛了起来。
可是,她的命也好不到哪里去,起码他活着,她却死过了!
她翻了个身,手臂搂在他的腰上,脸偎在他的颈窝处,小声说:
“喂,帝祈云,如果你眼睛好了,你最想干什么?”
“嗯……”
他又托了尾音,好久,才笑了起来,睁开眼睛,那金灿灿的阳光落进他的眼底,可惜他却无法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光亮,黑漆漆的天,黑漆漆的河,黑漆漆的草地,黑漆漆的天下。
“说呀!”
步绾绾摇他的肩,又娇憨了。
帝祈云深吸一口气,挑挑长眉,极认真地说:“我想把你脱光了,放在这阳光底下,从眼睛亲吻到你的脚踝,再一点一点地撑进你的小花儿里面去……”
为什么不直接说……我想要你?
“臭不要脸!”
步绾绾的脸立刻涨红了,坐起来,挥起巴掌就往他的脸上打。
他朗声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拖,飞快地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转身就跑。
步绾绾被他臊到了,面红耳赤地追着他打。
“我让你胡说,我要撕了你的嘴。”
“步绾绾,你臊什么,你哪会不享受?”
帝祈云继续笑,白袍擦过了青草,沾了花叶,染了露水——哪像帝王,不过是一阳光挺拔的年轻男儿罢了!
步绾绾扑过去,一头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两个人一起摔到了青草里,他一翻身,捧着她的脸就亲吻起来。步绾绾呜呜叫着,用力扭动挣扎,他一时兴起,抱着她就往坡下翻滚。
“啊,要掉下去了……”
步绾绾惊叫,可抓不住任何借力的东西,和他一起滚进了河水里。
冰凉的河水浸过了两个的衣裳,也濡湿了步绾绾的心。慌乱半天,二人从水里站了起来。湿发纠缠,衣裳紧贴身上。
她是一团火,他也是一团火,火火相遇了,火焰连天,能烧毁一切,就算是这滔滔河水,也无法熄灭这从心底窜出来的火!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呼吸粗重,心跳急促,声音朗朗,
“步绾绾,我想要你,如何不对?待我能看到的那一天,我一定紧抱着你,狠狠吻你,若我有那一天,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度过。”
步绾绾的心,又被他给狠捏了一下。
她怅然地看着他,惶恐得不知往哪里逃。
“你是我的,谁敢和我抢,我斩了谁,我要你为我而笑,为我而唱,为我而悦,为我而美。”
他的唇角扬了扬,说得猖狂。
步绾绾退了两步,又被他抓回了怀里,只从朱唇中挤出一句,“你有那本事吗?”
“试试!”
他抬起下巴,突然就把她的手一拉,强行让她搂到了他的脖子上,趁她错待时,他有力的双掌落回她的腰上,往上一抱,步绾绾的腿就缠到了他的腰上。
步绾绾的配合,让她自己也有些汗颜。
“小野猫,我们去找个舒适安静地方野会儿去吧。”
他笑起来,就这样抱着她大步往前走。
“去,我才不想和你一起野!”
步绾绾俏脸涨红,抡拳锤打他的肩,他说得如此直接露骨,简直可恶!
他不理会她,把她丢上马,自己翻身上来,紧揽着她的腰,对一直侯在一边的侍卫问:
“哪有清静的地方?”
“回主子的话,前面五里处有怀安王别院。”侍卫赶紧回话。
“那有何趣。”他嘴角抿抿,淡淡地说了一句,策马往前。
“主子,君瑜公子在花舫寻乐。”另一名侍卫跟上前来,低声禀奏。
“不理他,让他去寻乐。”
他还是淡淡一句,着实是吃醋了!步绾绾就像洛君瑜的小尾巴,什么心事都和洛君瑜说,师傅前师傅后的叫,甜蜜蜜,又柔软软,他就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步绾绾难得听到他如此慵懒的嗓音,忍不住扭头看他,他的手从她的手臂一直往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手腕。
步绾绾知道,他在听她的心事,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听到自己的心说:帝祈云怎么这么坏呢?坏到把她的心给弄疼了?
“我弄疼了你的心,给你补回来,带你吃好吃的去……你说吃什么补心?”
他唇角的笑更璀璨了,跟头顶上这阳光一样。
“吃你的心!”
步绾绾很纠结,他一句话,让她像个吃货!
“嗯,此法甚好!”
不想他只笑着,抬手把她的小脑袋往他的怀里摁。
——————————————————————————————莫颜汐:《狼性暴君,爱妃来扑火》—————————————————————————
马蹄急急,渐入城中。
步绾绾并不想回怀安郡府,不想看到傅玉莹孱弱的模样,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见不得善良女人的柔弱模样,有种负罪感压在她的心头。
侍卫早就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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