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上清朝.坠入清朝-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庖幌盗械奶厥獍才牛蛭抑溃揖褪蔷芫彩遣豢赡艿摹柑煜吕锤芯踝约旱瓜蟾龉镎嬲闹髯印�
“恩!”一声突来的嗽嗓声,回忆的思绪被打断,我的精神也立刻集中,看向炕桌的对面……咦?康熙人呢?明明刚才还坐在我对面的……眼光随着向暖阁中的书案望去,噢,可什么时候坐书案那儿了呢?康熙无奈的看了我一眼道:“茶……”原来是渴了,“是,这就来!”我立刻麻利儿的把刚才的茶碗给他端过去:“皇上,茶。”放好,折回身子坐回炕上,继续研究下到一半儿的围棋,我这边儿的棋真的还有活路吗?等等……刚刚在我走神儿前我是怎么想的来着?完了,想了半天的方法都被走神儿的那一小会儿给抹光了……白想了!
正在我懊悔的时候,“皇上,四贝勒来了。”李德全在门外报。我“蹭”的一下从炕上跳下来,规规距距的站在康熙的一旁。康熙看着我的动作挑了挑眉毛,貌似在说:“那么紧张?”我低下头,能不紧张吗,感情是你是他老子,我这是见未来的皇帝呀,可是第一次……“传!”康熙发出没有波动的一声。
没一会儿,门帘儿被挑起来走进一双皂靴,再偷眼往上看,暗蓝色绣竹子暗纹的长袍,然后是件暗红色藏蓝边儿绣吉祥纹的坎肩儿,再然后就是传说中雍正的脸。脸型明显的是康熙和德妃的结合体,皮肤白暂,大概是因为有些瘦的原因有些象瓜子脸,下巴稍尖,薄唇带着刚毅成一条直线,鼻子和十三有些象,眼睛象急了康熙,凛冽的象鹰,象豹子,象晚上没有星星、月亮的天空,略有弧度的一字眉……跟画像上不太一样,不过看起来真的不好接近,希望十三没有骗我,这雍正应该是座“火山”吧……“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恩!声音也是清清冷冷的,还带着冰茬儿,看来是日本的“富士山”……
“起吧,老四,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康熙抿了口茶问道,“回皇阿玛,江苏、浙江自赈灾粮运到,灾民温饱基本每日可以有保障。可儿臣发现这赈灾的粮款到了灾民手中与预计相差甚远,实乃有人中饱私囊。”
康熙沉默了一会儿,左手的食指敲打着书案,片刻道:“恩,朕也有所耳闻,这群乱臣实在可恶!这件事你着手去查一查,有几个纠几个,再不整治整治只怕他们会越加的放肆,过些时候给朕个回信儿。”
四贝勒一躬身,算是领旨:“是,儿臣尊旨!”接着又道:“皇阿玛,江苏、浙江今年旱情严重,颗粒无收,百姓现在温饱困难,何来税收银两,当地的粮税不能收。”
康熙满意的笑笑,遂又收回了笑意,端起茶又抿了一口,“恩,你能为百姓着想,朕很高兴。朕已经写好诏书,免其赋税,任其修养生息。百姓是国之根本,万不可动摇,民旺则国旺!”康熙踱步到炕桌前坐下,“算了,算了,朕累了。老四,来陪朕下完这盘棋,妙格儿是想了好一会儿了,估计也没想到什么对策。”说完还宠腻的看着我,我低着头一阵心惊肉跳的,他怎么可以在雍正面前这样看着我……
看着康熙和四贝勒对弈,果然是比我这个草包强的多,下子快、狠、准,康熙也乐得其所;怕是和我下棋给憋着了,“妙格儿,你也多学着点儿,朕这四儿子可是难得的高手。”我心里则暗笑道,可不,能不是高手吗,能把围棋玩的跟跳棋似的,心思缜密也非 常(炫…网)人可比……何况眼前的两个人都是皇帝命。
给康熙和四贝勒添上茶,立在一旁,“妙格儿,老四的棋下的怎样?”说完康熙喝了口茶继续落子,不两人知不觉中已经对弈很长时间,看的出来双方的棋艺不分仲伯,“四贝勒的棋下的确时好。”四贝勒也瞟了我一眼,复又落下一子,康熙挑了挑嘴角;“噢?仔细说说怎么个好法儿?”恩……仔细说说?好就是好,能下这么长时间的不是高手实力也不低了,让我仔细说说我哪说的上来,“皇上,妙格儿说不上来……”康熙“呵呵”一笑:“溜须拍马,却又说不到实质上。”说完“啪!”的一粒棋子落在棋盘正中,“老四,接人待事不可受旁人虚晃,以免一时大意,酿成大错。”
四贝勒看着棋盘,脸上不自然的一红,站起来一躬身儿:“儿臣谢皇阿玛教诲,是儿臣一时被虚无的旁骛迷失心神,大意酿错!”
“妙格儿明白了吗?老四到底输在哪里?”康熙问我,我摇摇头,棋局我是没看明白,不过说的道理我明白,这明明是在教诲四贝勒在虚晃的事情前面,不要心浮气燥,乱了心志,以免象这盘棋一样“大意失荆州”,这件事上我的那句“马屁”就是“虚晃之事”,如此的说教,难道康熙现在就已经看好了这四贝勒吗?我抬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站立的四贝勒,还是说这四贝勒是故意输的……呵,那他的马屁拍的比我强,起码水平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哎……”康熙叹了口气也摇摇头,捡起一枚白子放在一处,又持自己的黑子放在一处,问我:“这样呢?”
我看着棋盘,心里也漠然的叹了口气,你就是再怎么放我也看不出来呀,这乱七八糟的谁跟谁我都不知道。我继续摇头,康熙起身道:“你呀……本来不笨,可还是不肯用脑,早晚会吃亏。”举步来到书案旁,从一叠折子里抽出一本翻开来,“老四,还有件差事你去办一下。”合上奏折递给跟前的四贝勒,“有人上奏,户部李伟烦的儿子仗势欺压百姓,弄的京里民生怨怨,你去查个清楚,再来报给朕。”
四贝勒合上折子道:“回皇阿玛,这事儿臣有所耳闻,上回十三弟出城理事,就曾遇见过其子当街殴打百姓,只是当时手上事情紧急没来的急管,后又多方打听,被打的人姓魏,已经被打死。”
“哼!此等恶人祸害乡里!老四,你去查个清楚,务必要有实证。还有明日朕会颁发旨意减免江、浙赋税,你可有上好人选去那里盯着?”
我微微抬头看向四贝勒,没有波动的面孔,这人脸上还缺陷表情,“儿臣原前往!”“你?去年就是,这事儿先放这,明日再议。你跪安吧!”
次日康熙搬出谕旨:“顷以江、浙旱灾,随命减税、蠲逋、截漕。其江、浙两省明年应出丁钱,悉予蠲免。被灾之处,并免正赋。使一年之内,小民绝迹公庭,优游作息,副朕惠爱黎元至意。”在天下人感恩戴德的时候,有谁会想过还有一个人也努力为这天下苍生而操劳着,可是等他继得大统后却换来一世骂名……
“一世骂名又怎么样,公道自在人心,他有他要做的事,只要做的是对的,那骂名背后就是美名!”十一月初六的这天,我的声音从萧默的书房里传出来。今天我新鲜的换了身儿男装,红顶儿的嵌玉小帽,红色淡金边儿马甲,深蓝色长袍,黑色靴子,腰挂玉佩、香囊、扇子,带着扮成贴身跟班儿的洛梅和安顺儿,骑着“墨玉”一路威风的来到萧家大宅,那路上的回头率是百分百呀,谁叫咱就这么抢眼呢!形象俊美,肤色均匀,长发飘飘,四蹄生风,王者之气……“哎!”这一路上的回头率都是“墨玉”的成绩,亏了我今天觉的自己穿的跟团火似的,感情全做了它的陪衬了。
“说的好!只要做的无愧于心,做的对就是好的!对了!小鱼,你明天还出的来吗?我陪你去看看新开的产业!”萧默在和我争了半天终于放出了这一句好话给我听,按着康熙的条件我每月可有十天出宫,所以我干五天活休息两天,因为这样让我感觉象是现代的双休日。照这样算还有两天的零头,这就看我随意安排了,象这回因为十一月初八是我正点的阴历生日,所以打算用一天的零头来找萧默他们搓一顿,可没想到从我的生日侃到了生意,又侃到以后雍正声名的问题,还真是从黄河这头侃到黄河那头……要说萧默新开的生意,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开什么不好,偏偏又在八大胡同那儿开了个妓院。要是象‘四季阁’似的也行,可问题是你开的是做皮肉生意的,你这下不就成了‘扫黄打非’的重点对象了吗!”
萧默放下手里的茶碗,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贾,眼里全是爱恋,“什么‘扫黄打非’,这清朝可没有这一套,也许等雍正登基以后,我还是他的经济后盾也说不准,这也是给咱们自己留条后路。你看,妓院人多嘴杂,能逛的起的又多是富商、官员,史书上不是说雍正多疑吗,又有自己的‘粘杆处’,如果咱们哪天吃不开了,就靠他给雍正提供材料也能偷生,你别望了这里不是‘中国’,这里是实实在在的‘大清朝’!”听着萧默分析的头头是道,尘封已久的一点担心有瞬间漾了出来,心凉了半截,这么早就考虑到以后的事了,大家真的能撑到那一天吗?“这也只是个准备,咱们还是能避就避开,可现在照你的情况来看,有些不大可能,过些日子我也要道户部上班了,咱们不做准备不行啊。我还盘了家铺子,街市旺角,准备着开个茶楼,茶楼这种地方也是‘有消息’的地儿。”
萧默和小贾的甜蜜看在我眼里,话我也听进去了,是啊,我怎么还不明白呢,这里是“大清朝”,再也不是我的故乡了……即使他不全是为大家考虑,单是为小贾铺条后路也是应该的,因为她是他的牵挂,多甜蜜的一对儿,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遇到了困难,就是用我的生命去换我也心甘情愿,因为他们有互相的照顾会生活的很好……收回略显甜蜜和哀愁的情绪我笑着道:“成,明天我还来,咱们去看看铺子和你那‘皮肉买卖’,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咱们中午吃什么?”
“哎!你还真成,这么严肃的事儿也挡不住你的嘴,走吧,‘宴宾楼’的新出了招牌菜‘叫花鸡’欢迎‘账房先生’品尝!”萧默刚说完,一旁的小贾挽着我的胳膊说:“小鱼,走,别理他,你可不知道‘四季阁’又来了几位新姑娘,可靓了,吃完饭要是有空我带你瞧瞧去!”
我无奈的跟着小贾往外走,嘴里咕嘟着:“几日不见都变成‘老鸨’了……哎呦!萧默你快管管,她打我,哎呦!萧默你要取个‘悍妻’可就有的受了!哎呦!!!别打了!!!”打闹着,仿佛花园里来了两个小姑娘,阳光也跟着灿烂……
*********分割线?对,就是,那道彩虹般的华丽的分割线*********
茶楼
今天起了个大早,还是昨天那身儿,路上也还是有回头率,并且同样的,还是“墨玉”惹的“祸”。
“你这马就是好,毛色真棒!”萧默看着频频回头的人终于在我耳边说了这一句题外话,“恩,能不好吗,它可是马的头领,呵呵,没想到被我一嗓子给吓着了!”我也放松的回了一句,实在是没办法啊,人家是美男啊,艳羡的目光挡也挡不住的
走了有一会儿,我还帮“墨玉”自豪的时候,“瞧!到了,就是这儿,未来的茶楼!有没有兴趣当个‘茶楼经理’?”下了马萧默问我。“经理?”我惊喜的看着萧默,可瞬间又有些对自己的能力失望,问道:“我行吗?”
他接过我手中的缰绳交给身后的小厮,笑着说:“那有什么行不行的,反正是咱们自己的,你就抡圆了干就行!走,进去瞧瞧!”我跟着走进店里,心里为了他这份肯定而高兴,打算接下这个具有挑战的工作,就算为他打工好了,免得每月从他那儿白拿银子,总是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普通的两层楼,坐北朝南,有将近二十张方桌的大堂,一张前台桌摆在大厅靠北的最里边,用一排竹制屏风把前台和大厅的北墙隔开,屏风上话着春下秋冬四景,并配了相应得彰的诗句,这大厅因为这竹制的屏风顿时显的雅致并且带了些田园山间的野味儿。萧默把我引向前台的右边,拐进屏风向左看去,我发现墙面上居然有一扇不小的门,推开来看,喝!别有洞天呀,居然隔开了个小过道,对面还有两个门,象探宝一样我推开左面的一扇,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家伙,是间不小的厨房,“这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好奇的问,“是个饭馆,让咱们前边儿不远的‘宴宾楼’给挤垮了,我看着还成,就盘下来了,怎么样,还成吧?”我点头,走了两步推开右边的,一排排的木头架子,上面摆满了贴着红纸标签的茶叶罐子,看样子这“茶楼”就等着请伙计开张了。
出了这扇大门,步出大厅的后门站定,原来也有个院子,和“宴宾楼”的格局很象,“这个院子是后来打通的,起先住着一个老大妈和她的的小孙子。大妈儿子、媳妇都没了,祖孙相依为命,我就出钱把她家的院子买下了。”噢,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你就让老大妈和她的小孙子露宿街头了?”应该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不过也说不准……我狐疑的看着他,见我这么看着他,萧默抽抽嘴角:“没有啊?!我修了房子又让他们在跨院住下了,大妈的小孙子也十岁了,还想留下来在茶楼帮忙呢,我也同意了。我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做错事儿!走吧,走吧,去楼上看看去!”
我就说,他这人再怎么有经济头脑心也是善良的。跟他往回走,刚迈进门槛我就停下了,指着刚才“门套门”的那一边说:“这儿应该加上堵墙,在安个门。”我在一处比划着,“平时锁上,特殊情况的时候才能开,象进货的时候就可以开。这样省得有人看着你发达了眼馋,给你在这里动手脚,否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萧默听的频频点头,连称有理,冲着外边儿就是一嗓子:“白五!”不一会儿从厅前饶进来一个人:“少爷,您什么事儿?”萧默按着我方才说的又给方五说了一便,“记住了?快点儿把活干完了啊!得,去吧!”白五一哈腰:“您就放心吧,您还不知道我白五!”转眼就没影了。
萧默看着白五闪没的人影摇头一笑:“这个滑头!”我看着那消失的人影纳闷的问:“这人我怎么没见过,看着油嘴滑舌的,不过挺机灵!”萧默笑着一边引着我上楼一边说:“以前他是在灶房烧火的,上不得前边儿,你当然不知道他。这小子平常总偷懒,上回让胡管家给撞见了,狠狠的打了一顿,正好让我碰见,当时他给打的是半死不活的,我忙叫人停住,问他:‘你为什么偷懒?’你猜他怎么回我的?”
上了楼,左拐有一条单独的走廊,我们朝着走廊里边走着,“他怎么回你的?”我问。“他说:‘回少爷,就为了挨打!’我就奇了怪了,又问他:‘为什么挨打?’他又说:‘伙房里见天也见不着主子您,要是挨打了您就注意到了,您就能记住奴才白五,白五才能有出头的机会。’嘿!我当时就觉得他小小的年纪就能这么有出头的念想儿,人又这么机灵会说话,说不定是块儿料,就让他先把伤养好再来跟着我。”萧默说完打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我也随着他进去,落座,笑着说:“我看这事实还的确如此了。这白五还挺有意思的,没想到还是个豁的出去的人,我怎么觉得你跟讲故事似的!”
他摇着头笑笑,说:“我也觉得是,可我们就是故事。”我一愣,听着他的话越发的感觉他变了,要说昨天我是感觉到了,那么今天是彻底的感觉到了,不由得盯着他的脸默默出神……见我默不作声他站起来上前推开临街的窗子,回过头来又笑着说:“怎么样这就是茶楼的办公室,也是同‘宴宾楼’的构造,前看街,后看院,就是这屋子是后来隔开的,偏长了点儿,也还行。”这里确实象“宴宾楼”的构造,我也走到窗前,倚窗框上打量着房间,郑重的点点头,“我也发现了,总体看来还不错。”掉转目光,我十分严肃的看着他又道:“那现在本小姐正式向“董事长”申请这个‘经理’职位,必定尽力而为!”
萧默看着我那认真的表情“哈哈”大笑:“你不觉的穿着古装和我谈‘董事长’很别扭吗?那好吧,本‘董事’也正式聘你了!包上‘五险一金’!”呵呵,有这么搞笑吗?看来老了我还能拿养老金了,这工作还真不赖……
我们正聊的欢,就听洛梅在外边儿喊:“姑娘!!你跟哪呢?四爷和十三爷来了!!!”萧默和我对视一眼,我连忙走到门边儿说:“这儿呢!在最里边这间呢!”还没待转回身儿,萧默在身后按了按我肩膀:“等会儿你尽量把我和雍正搓到一块儿。”象是猜测已久的祸事要被实现一般,我心里还不太确定的一慌,转头用眼睛楞楞的看了他几秒,沉声问到:“你,确定?”他倒象是松了口气般的看着我冷静的点点头。既然这样,多说也无意,况且时间也不准许我再多说,转回头看着门板,闭了闭眼,手搭上门栓,猛的一拉,“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在这一刻我心里翻腾着,走到现在,弈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
门被打开来,四贝勒和十三刚刚走到廊子口的地方,洛梅和安顺儿在楼梯口守着,我和萧默赶忙走出屋相迎。
“草民给四贝勒请安,四贝勒吉祥!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走到他们跟前,萧默上前请安道。
我本想给他们福个身,就算是请安了,可这腿刚刚一弯猛然看见自己衣服的男装下摆,腿自然的又弹了回来,这要是福身有点儿不伦不类的。我这里的请安显然与萧默的不配套,来回的动作又格外的显眼,到这儿我也觉的有点儿失礼,索性迈开左腿,左手扶住膝盖,右腿也半跪,右手自然的下垂着,眼睛平视,双肩平衡,学着萧默给他们请安道:“给四贝勒请安,四贝勒吉祥!给十三阿哥请安!十三阿哥吉祥!”
“起吧。”淡淡的一声。我和萧默谢恩让开狭长的走廊把他们让进屋里,待大家都落了坐,我发现这茶馆刚装修好根本没有茶水供应,这也未免太……我正局促着,萧默却道:“四贝勒,十三爷,这楼刚修完,没备什么东西,没有热茶,还请多担待。”十三先笑道:“呵呵,我和四哥是看见‘墨玉’,才进来看看,没什么打紧的,你坐吧。你就是快上任的‘员外郎’?”
“回十三阿哥,草民就是。”刚刚坐下的萧默又立即站起来回答。
“哎!不是说了吗,你坐着吧,没那么多事儿!”十三又笑着客气道。
就这样两个人东拉西扯的半天,就是没有讨论到正事儿上,一旁的四贝勒闭着眼手里捻着念珠默默的听着,仿佛自己是个倾听者,哎……心机如他,真的只是倾听吗?猛的听十三来了一句:“听说你的买卖做的不错,怪不得皇阿玛能让你直接到户部去,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正是个契机!
“十三爷说的不错,萧默很会做生意的,理财也是个能手!十三爷可知道这刚修完的楼是做什么的?”十三看着突然出声的我摇摇头,旁边四爷爷手中的念珠也几不可见的顿了一下,正好被我看到,“要开茶楼的!”我也刻意顿了一下,眼光扫了扫四贝勒,“而且我还是老板!”
十三惊讶的看着我得意洋洋的模样,顷刻:“呵呵……你,你也能做老板?!别逗了!”
“这可是实话,没事儿骗你干什么?!可惜,这茶楼还没起名子呢。不知道四贝勒和十三爷能不能给起个名儿?!”
四贝勒手中的念珠随着我的话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吐出一句:“好。姑娘偷看本贝勒有一会儿了,怕就是为了这个吧?”我就说,做皇帝的怎么可能让我偷偷打量他这么久,这下倒好被他摆了一道……“我看还是大家都想想,取最好的如何?妙格儿姑娘以为呢?”四贝勒挑眉问我。这是第一次听他叫我的名字,还是带着冰茬儿的,不禁打个机灵,我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纸墨?”他又问道。
“回四贝勒话,有!草民这就去取。”萧默站起来奔下楼。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又是一小会儿的沉默,好在萧默没一会儿就跑上来了。
四个人分别写了字在自己的纸上,四贝勒没多想,提笔写好放在桌上扣好,十三写完拿在手里端详,萧默写的时候冥思了一会儿,我则是早就想好了,提起笔写着。十三和萧默凑过来偷看,“不许偷看!这是我想的!”抬起笔在他们俩的额头上分别画上了一笔,只见两个人一愣,对视着“哈哈”的笑着自行掏出帕子擦拭,坐好等着我的答案。
一起展开手中的纸卷,气氛瞬时怪异,我则一阵冷汗,萧默写的是“香茗茶楼”,十三写的是“聚贤楼”,只有我和四贝勒写的是“聊斋”……难道这雍正也是穿过来的?我抬头看他,没想到他早就看着我了,只是眼神中透出了些许的思量……
“呵呵,好巧。”我僵硬的扯着嘴角挤出这句话。
“呵呵,确实巧的很,姑娘的思路也巧的很。”他嘴角上泛着一丝笑意,只是有点儿冷……糟糕,怎么会是冷笑……难道因为我猜中了他的意思引来了杀身之祸?这么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