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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上清朝.坠入清朝-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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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手揉揉鼻梁,“呵……”独自笑出声,自己这儿还没到三十就已经健忘了,刚刚不是要回去养精蓄锐么,怎么又这样胡思乱想起来了,哎!算了,成败全看明天了。
  那,明天到底会四什么样的呢……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我是不会这样的自私,要把自己的痛强压给别人来承担。
  我们人现在已经脱离了策旺阿拉不坦的掌控。在夜里,我还是有些惊恐,毫无睡意,只好瞪着眼前的篝火看着,火着的很旺,大大的火苗不停的跳跃着,时高时低的把周围不远的地方也给照的明亮。尽管天气炎热可火光不仅可以用来烹饪更能解决一些动物的侵扰,如是在夏天的林子里我真的很感谢有火这个东西存在。
  身边的十八不安的动了一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不安,是不是做了什么样的噩梦?比如出逃的惊险或者是那遥远的红墙黄瓦里……小心的给他掖掖披在身上的披风,不意外的发现他脸上仍然是部着汗珠。
  哎……不由得自己默默的叹了口气。突然想到其实世上的话既然已经流传下来那必定就有它的一番道理可寻。就象这句“孩子终归是孩子,再大也不过是你眼中的孩子”。不管他多不平凡,一个孩子在长辈看来都是长不大的。想着过去的时候,家里人也总是说我,“再怎么长也是个孩子,即使长到了七老八十,不也是眼里的孩子?” 
  看着火光闪闪跳动,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以现在的速度我们真的能赶上康熙和瑞儿回京的时候么?可是……心里还是犹豫不安哪,毕竟我和十八现在的情形并没有当初预想的那样好,只是说得上糟糕了。
  现在我和十八,就象是逃命的兔子一样,红了眼的朝着一个方向跑着。
  虽然身后暂时没了策旺阿拉不坦那头“狼人”,可并不代表我和十八就不会遇上真正的“狼群”。我怎么没早发现自己这个成年人到了一定的时候竟然还抵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来的强,起码论理来说他还是祖国的未来的花朵而我则应该有义务的去保护他,可是,我这个成年的人由于太缺乏野生的能力面,所以当前天也色快降临的时候,面对着那几只狼眼睛曾亮的狼时我还是被一个孩子给保护了,那就是现在的十八。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当时是哪来的勇气和那些疵着牙的狼去搏杀的,我只能骑在因为十八一鞭子猛抽而跑的飞快的马上,频频回望只能看见依稀模糊的狼在倒下,而十八也受到了不小的攻击。直到我身后的马蹄声响起,我模糊着哭的雾气蒙蒙的眼睛看见一身血圬的十八正笑着跨在马上看着我。
  我依旧看着他脸上没有笑容,我知道他一定明白我现在所想的。
  十八看着我,终于在待了好一阵子的时候,他才反是一下子莫名其妙的说道:“你当是我这几年真的在白活么?不过几只狼罢了。” 
  他,十八,又叉开话题了……
  “十八,你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再想什么,在说什么,如果你要有什么……”我顿在这里擦干眼泪,继续说道:“我想,我这一生都会愧疚的。十八我知道,我的确剥夺了你美好日子,可,可我不知道除了你谁还能帮我回去,所以,你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我……”
  “好了”他老成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轻拍马背,我也随着他刚刚走起的马跟上。惶惶悠悠的时候,他又开口说道:“妙格儿,你是拿走了我最没好的未来,可那也不一定就会是我的,我是说它不应在将来就真的是我的,眼前的美好都只是暂时的,我常常想这美好总有到头的时候,只是我十八没想到将它结束的人是你。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早晚会失去,早早儿的疼了也就省得以后再疼了,况且,我也常常想起我的额娘,不知道她怎么样,我看见你为自己的孩子着急时,我就想,四十七年的时候我的额娘是不是也象你这样,对我……不管怎么样,现在好不容易走到了这步,我觉得还要走下去,我,也为了自己。” 
  我默默的听着,想不到十四岁的孩子也竟然有这样的想法了,一时不知道该为他的成长高兴还是,哀叹。
  被狼袭击过的当晚,我和十八挨到河边清理。
  很不意外的我和他都发现了伤口,却不在我的身上,是十八的身上。后背上被血侵蚀的衣服早在刚刚就已经烂的不堪,我真的没想到,这身后流出的血竟然是十八的,在这之前我一直都认为那血是狼留下来的。
  看着眼前翻开的血肉,帮着他清理干净上好了药,撕了干净的绸衣帮着把十八的伤口仔细的包好。再看看其他,还好,只有这一处伤痕,不过,只是这一处已经能够抵得上许多小伤了。还好的是带在身上的药疗效不错,十八身上的伤也好的很快,这刚刚过了几天已经开始结痂了。
  好事从来不在我身上出现过。本来是昨天还好好的天气,在我们正穿过一片林子的时候却突然就下起了雨,忙着和十八骑在马上狂奔想赶快找个地方避雨。
  可雨来的实在是太快,一眨眼的工夫豆大的雨珠子就哗啦啦的从天上掉下来,砸在身上也有些疼。
  担心的看身侧的十八,自从他受伤后我们一直都是缓行慢走,最害怕他身上刚刚封血的伤口裂开,这天气还正热的时候,既然已经小心的避过了伤口发炎的这关,那更要好好的注意不要让伤口在裂开才好。
  其实一路上我们本来都是心急如焚的,却要放慢了速度前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但时时要注意有没有追兵过来,也时时期意着能有救援的人马来寻我。用十八分析的话说,康熙定会找我,只是未必能知道我给掳到了哪里。能有这么长时间都不见有动静有人来搜寻,估计是找错了方向。不过好的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即使是错的方向估计已经让康熙察觉了,而我们身处的这个方向也许正是现在康熙搜索,希望也就是近在眼前了。
  大雨是不会体会我们的困处和想法,该怎样还是怎样,等到我和十八找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人搭建的草棚子时,雨还是有大无小的下着。我和十八都笑了笑,总归还是有了避开雨的地方,也不算是最倒霉的。赶着和十八冲进棚子,顾不得收拾身上的雨水,我赶紧要检查他的伤口。
  看着十八后背上那一小片的血红,知道那伤口还是裂开了。血而且还是透过了绑伤口的绸子渗到了衣裳外,一片红红的印记中间的颜色深,外围的颜色逐渐变淡,竟然让我连累他受了这样的伤……有些自责,有些心疼,却正巧让回头的十八看个正着,他一笑道:“不是没什么吗?还不帮我上了药在皱眉。” 
  我赶忙小心的让十八脱了上身的衣裳,用水袋里的净水冲了冲伤口,再擦干,上药,绷好。
  这次十八没有逃掉,伤口发炎了,并且他发烧了。吃了些药,直到了今天早上才渐好些。看他还有些虚脱,天又阴沉着不肯露个笑脸出来,我就强硬的要在这棚子里留上一晚,免得再遭那罪过。十八也是看看天的颜色,只好点点头埋头又睡上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我扰醒他,喂了药给他,他昏昏的吃了,没说什么,吩咐着要我注意身体就又睡了过去。等我再试他的温度是没想到真的退了许多,不过还是稍稍的烫了些,还在不停的冒汗。直到了现在天黑十八的额头上还是汗珠密布着,还好的是汗发出来,身上的温度也跟着退了些许。
  火苗还在不断的跳着,看在眼里颇有些象在跳动的烛火了,“啪!”的一声,是木头给烧得爆裂的声音,更是恰当其处的惊醒我冥想的状态。再次的看看四周,唯有这里温暖些明亮些,心里也跟着稍稍安实了许多。
  丢了两块儿木头到火堆了,心里也想着,明天要是十八的温度还退不下去,就再在这里呆上一宿也无妨,正好趁这个机会捋捋思路也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在策旺阿拉不坦的地方给囚着的时候,也只是光知道为两个孩子着急上火了,具体的一些细小事情和些该要分析的事情还没仔细想过呢,不如趁了这个空挡好自己独自斟酌斟酌将来的趋势也不错;毕竟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是不妙。。。。。。 
  看了眼十八,还在睡,最后替他弄了弄身上搭着的披风,这还睡着了也不安静。无奈的笑了笑,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还是先休息休息再说,心里想着,没想到睡意竟到了……突然! 
  “爷,前边有火光,不如去歇歇脚。” 
  我一惊!睁了眼赶紧看向声音的来处方向。
  本是睡着的十八也是“嗖”的一声,一下子起了身来,他的手也自然的握住了刀柄。
  我赶忙按住十八的手,禁止他再有动作。那声音听着低沉,可也是清晰的。也能明白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来的不是坏人了,如若是坏人定不会这样大声的说话,其实这也是在告诉我他们并没恶意,只是想歇歇脚而已,不要见到了他们再受了惊吓。冲着十八笑笑,小声的对他说:“若是坏人,是不会这样大声儿的,这是再给咱们通报呢。” 
  十八点点头,可手上的动作并没停止,仍是握着刀柄不放手,单单的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别了目光看向声音的来处,小声的道:“可听着不象是草原上的人,那……”他声音虽小,可我还是听见了。
  是啊,那是京城才有的声音,还很是纯正的京腔儿。听十八这样说,我脑海里也是一闪,难道是寻我的人来了,心里忙着高兴起来,可转念一想即使是寻我的,也还不一定是救我的,反而没准儿是……一想到这儿,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十八感到我的不安,回头安慰一笑,柔和的说道:“也许是过路的商队也不一定呀。” 
  他说的也对,可这心里还上放不下啊,只好对他勉强一笑:“管他是谁,先见见再说吧。”听着,连自己也觉得出来 自'炫*书*网'己说的多没底气了。
  渐渐的人声传了过来,仔细听脚步声,觉得出来,来人不止两个……
重逢的方向
听这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禁紧张的拽了拽十八,他回头安抚一笑,轻声道:“不管怎样,还是看看再说吧。” 
  看着他镇定的眼神,我只好点点头。虽然说我的年岁真的长他很多,可到了这个时候,十八的身份已经是一个能为我遮挡一切的男人了,也不知道这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出来的,总之也就是十八的以往种种带给我的吧,只是苦了他小小年纪就要摊上我这样一个重担……
  别开眼望向声音的方向,只见最眼前的的矮草动了动,在火光的映衬下一队穿着清兵衣服配着刀剑的人出现在眼前。打头的是个年轻人,原因是他看上去年岁真的不大,也就与我的年纪相当而已,他的面容很是英俊,皮肤偏黑些,身着一身着黑色长褂外套绣莽兽的暗蓝马甲旁,脚登皂靴,腰配宝剑。他身旁的人倒是也配了兵器在身上,穿着与其他后面的清兵所穿着的不同,兴许是职位的不同。
  但我可以一眼肯定那个打头的这位一定是最上者。
  只是……来人不知道是敌是友……
  我这边微有些迟疑的动了动的时候脸上也露出了疑惑。本来先前他们都只是顾着打量着眼前的十八,可我这一动,立刻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我。十八手上的动作也跟着紧了又紧,只等时机若真的不对抽剑出壳了。
  与他们对峙一眼,先是打头人身旁的那个“咦”了一声紧接着又有“啊”了一声,颇有些了悟似的意思在里面。
  只不过,那“啊”的一声还没出全,那个打头的早就跪地拜道:“奴才年羹尧,给富察主子请安!” 
  “给主子请安!” 
  跟着便是一众的呼应。
  被他这一句“富察”弄的糊涂一时,才明白过来这是我在清朝给载了旗的姓氏,这自然也是叫我了,也是证明这些个人真真儿的是冲着我来的……只是呆呆的大脑还在反映着“年羹尧”这几个字。那头十八早就出了声,听上去带着些许的兴奋问道:“你是年羹尧?可有什么证物?” 
  年羹尧一听先抬头看拉看十八,眼睛一定,想是觉得十八既然能跟在我身边也应该不是个什么问题所在,也就老实的从怀里掏出个绣金的锦囊躬身送到十八手中,又退了回去。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肃静和让人不知所措起来。我则转眼看向十八手上的锦囊,明黄的缎子上了红、蓝各式各样形态不同的龙。十八先是看了看,才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东西。
  我再一看原来是个相同的锦囊。看着十八把两个锦囊对比了一下,再拆了上面的金丝九道的封线便各从中取出了一个金锭子,我在十八身后在仔细一瞧,金锭子分明就是康熙所用的玉玺,只不过个头真的是小了很多。
  十八看了看,最后了然的笑了笑,把东西都收好放在自己怀中放得妥帖了,才释然的沉声说道:“早就听别人说四哥手底下有一员爱将姓年,羹尧,字亮工,真是不想今天就让我十八见着了。”这句话十八既表明了他信服了眼前的年羹尧是不假,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年羹尧看着十八拿出的锦囊和其中的物件,再听十八这样一说立刻带着身后的人又跪下请安道:“奴才给十八阿哥请安,十八阿哥吉祥!” 
  “免了。想是你们都是来寻了这位姑娘的?”十八摆摆手问着。
  年羹尧一躬身儿,正色回道:“回十八阿哥,奴才等正是奉了皇上的命,为寻富察主子来的。还有……”他沉在这里不再做声儿,十八挥挥手示意他接着说,“还有……就是,四爷给奴才这信物时,叮嘱过奴才,不得伤着了主子,一切要等到回去了再说,小主子们都好好儿的呢,现在眼前所想的还是有回旋余地的。” 
  回旋余地!我这里干干的着急上火,可四阿哥……听这年羹尧样一说,心中的闷火顿时上升,眼看着自己就要揭竿而起了,身前的十八猛的按住我。
  我诧异的看向他,他只是眼带了笑,又别过头对年羹尧说:“也好,现下再怎么说也要回去再说,估计你也不敢怎样,必定你这些手底下的人都是皇阿玛拨给你的人,量你也出不了什么妖蛾子。” 
  年羹尧一听十八这话,又立刻跪在地上谦卑的说道:“十八阿哥折杀奴才了。” 
  听他们这样的对话我再打眼看看,刚才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现在就对了,就是这年羹尧身后的那些个清兵了,虽然刚刚从衣着上来看他们确实是上下级的关系,可单单在行为和气势上看这些兵也是不输个眼前的年羹尧的。脑子里转了转圈,才明白过来,眼前瑞儿的恩宠和前途可是扶摇直上的,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瑞儿虽然没什么正式的封号,可真的到了即成大统的时候那也只不过是康熙的一道诏书而以就能解决的事儿。估计康熙也是认为这些个阿哥什么的,或是些相关的亲族势力有人要在暗地里算计才弄出今天现在这样的局面来。
  早就尝过了自己儿子为了皇位争斗之苦的他,也是不得不防了。这些年来 自'炫*书*网'己孩子的表现就在眼跟前儿,能干的和光有虚惶名声的做为大清的皇帝和这些阿哥的父亲来说,眼前真的能用的也只有四阿哥这边的人还牢靠些,但必定也是自己生养的阿哥,也是在这皇位前的一份子……如果自己估算错了,那……这其中的微妙关系和难耐滋味论是康熙经过这些年的变故也总是要提防着的,即便派了得力的人来寻我,如果再安排自己的内侍卫跟着,即使真的有什么,也还是牢牢实实的掌控着一切,只要四阿哥这边的人有个动作,那么“先斩后奏”便是这些个跟来的内侍卫要做的事情了。
  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话,那眼前的这些个人还算是安全的。缓缓的,把脸上放好笑容,道:“大家还是请起吧。还好与年大人碰上了,我看这天色也晚了还是明天再上路为好。” 
  年羹尧和身后的众人适时的应着起身,再打了个千儿,回身吩咐了一番,就这样该站岗的站岗,该另起炉灶的另起炉灶,谁也没闲着的,总之过了一会儿的工夫一切就已经安排的井井有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象是在做梦一样,没想到就这样获救了。扭头再看一旁的十八也是神采奕奕的,双眼也跟闪着一些喜悦。可能是放了心理上的负担异是刚刚服的药起了作用,我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竟不是很烫了,看样子他这热可真是好了。
  “你说是不是很象在做梦,这么多天的奔波,今天算是平安的结束了。”在我微笑着手回触摸他额头的手时,十八笑问着。
  我冲着他一笑,道:“是啊,马上就能见到孩子了……”说到这儿,不自觉的停下来,心里默默的想着,不知道现在瑞儿和雪儿到底怎么样了,“四阿哥……瑞儿、雪儿……”盯着眼前的篝火,独自囔囔出声其实心里正在忐忑不安。“一切要等到回去了再说,小主子们都好好的呢,现在眼前所想的还是有回旋余地。”刚刚年羹尧的话就在耳边回响,眼前看来孩子都还安全,只是不知道四阿哥等我回去的时候给了我怎样的回旋余地。
  “啪!”的一声,十八顺手扔进一根干木头,砸的一些着的正旺的木头发出了响声儿。被这一扰,只好闷头叹了口气。
  “你不必现在忧心些什么,方才年羹尧所说的未毕是真。”十八说的丝丝安静且很小声,听到这儿我却是安静不起来,刚想张嘴说什么,十八一笑,摇着手示意我禁声。想想这里人多嘴杂,我也只好咽了这刚到嘴边儿的话。见我不说了十八才又附在我耳边道:“你如此怀疑四哥,可四哥又何尝是让人能看透的?他是何等的头脑你应该清楚,现下他让年羹尧带了话儿过来,势必已经猜到你的所想,依我看来只怕你想错了,孩子现在好得很,而这背后的真人恐怕不是四哥,应该是另有其人。” 
  说完十八用力按了下我的肩以示让我稳住心,再怎么样也是要等回京再说。然后便招手叫了年羹尧过来问话。
  我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他说的话未必不是对的,四阿哥若真想有害我的心也大可不必费这样的周折让人带话过来,可这么分析看来,四阿哥现在必定已经知道我所想的哈担心的,那么……他也定是知道谁才是幕后的指使了。想归这么想可偏偏就是静不下心来,暂时放了四阿哥在一边不论,脑子里又开始过筛子一样的过着与我可能为敌的人:老太后、康熙、太子、四福晋,萧默、德妃、宜妃……抬头望天,忽略了一旁的十八和年羹尧,低声的发出闷哼:“哎……”,如此的排列下去,那可是永无止境了啊,以我现在这样“特殊”的身份存在着,光是这后宫的人就多了去了,总不成我要与她们联合对抗吧?可到底是谁呢? 
  “主子似乎还有什么烦心的事儿?”那旁早就注视着我仰天长叹的两人中的年羹尧终于打破了我的寂静问着。
  抱以颔首的姿态,我歉意的向他们笑笑,心想到:总不能真的说给你听,相信你也只是暂时的,到底谁是谁还要以后再说呢。只好笑着说道:“也没什么,怕是这几天的奔波给累住了。闻听年大人可是四阿哥手下的一员虎将,这些年来公事儿上怕是过得也不轻松,只可惜我是个女流之辈,这身体力行的事情终究是比不过大人了,哎!还是让您见笑了。” 
  年羹尧听了忙推辞道:“主子哪里话,家妹曾对奴才说过,主子聪慧善良也非一般人可比。” 
  “家妹?”我轻声询问,想想我并没见过他妹妹,怎的就出了这样的话?“年大人过奖了,不知道您妹妹是……”我适当的停了下来,尽量拉长了声音把这句话留给他说完。十八也是奇 怪;书;网,跟着我的询问看向了跟前的年羹尧,等着他接下我这句话。
  年羹尧郝然一笑,才笑说道:“是奴才唐突了,家妹闺名年白兰,康熙四十六年秀女入选,遇恩侍奉皇太后,与主子您也是有几面之缘。康熙四十七年的时候指给了四爷做侧福晋了,想来是见面的次数少。” 
  年白兰?白兰?一瞬间让我想起了她!那时记得是初见太后的新年,是她帮我侍换衣裳,也是那次初听太后要分开我和孩子是碰到的人,记得当时他着着一身红色见到我是还很是惊慌的样子……还有就是这次被绑之前他跟了四阿去侍奉着正巧也未曾见到,“呵呵,我记得了,确实有几次缘面,是个文文静静的灵巧儿女孩儿。”我浅笑的说着,想想这年白兰看着多清秀文静,一点都没有妖媚的气质,倒不象一些书上说的那样矫情啊、风情什么的,“令妹天生丽质,原来是花落四阿哥那里了,哪日要补上贺礼才好。”说完这句年羹尧那儿笑了,不过还是推辞了一阵子,说是不敢当云云。我再想想,也是,有谁说过这未来的年贵妃是个狐媚的人呢?我倒觉得她轻声细语的,书香气多了点,起码比四阿哥府上的李氏好得多。
  闲话聊着也没什么目标,东拉西扯的,直到我眼睛在也睁不开了,头一磕一磕的点着,迷迷糊湖的靠着十八,攒着手臂,感觉着面前的篝火烤得脸上热烘烘的,直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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