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迷上清朝.坠入清朝-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注意到。
  哎……不禁心里叹气,碧环她这样是好是坏呢,我默许她婚配自由,先前私自逃出宫的时候那个小银匠给的镯子我也给了碧环,她当时只是推回镯子让我收了说是以后不要提让她出嫁的事,说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她以前表现出坚决不嫁也可能是一时的推脱假象罢了,可这动心的时间……难道在小贾还在时候她就动心了……真不知道以后如何是好。虽说箫默还在守孝期,可要是皇上动了指婚的心思守孝也是能办喜事的,大可大打这办差有功、家中无主母主事、孩子尚小等理由。光是这主母正妻的份位就能让这些萌动的宫女们期许的了,箫默人长的仪表堂堂现在又是大红大紫之时,哪个条件不是优等上等的。不过碧环不是那种看了权势钱财就动心的女孩子,我想怕是真的在许久以前爱慕之心早就种下……只是这次的对象不只是箫默还有逝去的小贾,一切对于哪个人来说都太难了。
  箫默忘不了小贾可以不娶,可皇上指婚不娶也要娶,碧环可以不嫁,可心里早就不由不禁……
  “呦,碧环这又是想谁呢?”门外洛梅的声音传进来,我停住了游想忙笑着起身,还没来得急把鞋穿好洛梅人已经进屋来了。跟着来的还有她怀里的笑娃娃,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十三没有过来估计是被康熙留下闲话侍驾去了。
  笑看这母女两个心里有说不出的欣慰。二月的时候洛梅平安的产下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儿,我只记得听了小方子带来母女平安的消息,当时就笑哭了,吓得他们还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洛梅抱着孩子走到跟前,笑着对我说道着:“姑娘可要抱抱我的宝贝心肝,可是第一次见呢。”我笑直笑她:“嗯!有了心肝了,连姑娘我都排后了。我何止要报这呀还有礼呢!” 
  其实今天是这小丫头的满月呢,因为是个妾生的孩子又是女孩儿所以没有大办就是连个像样的酒席也没有,本来十三福晋还是主张请几位阿哥什么的来吃上一顿,不过洛梅宛然的谢绝的这好意,只是说一个女孩子有福晋这份疼爱就够了哪还想有个什么更风光的席面,就这样也就算了。还好的是,康熙并没亏待十三他们,今天特地招他们一家进宫赐宴,这又是峰回路转,明面儿上没得风光可这皇帝都请吃饭满月了还是头一遭,想来这会儿的人还东猜西猜这一个原来是宫女的丫头怎的能入了皇上的法眼了。
  接过孩子就看见一个粉嘟嘟的小脸,睁着眼直看我。拿手挑挑她的下颚,“咯咯……”小丫头给面子的一笑,算是把我和洛梅都逗笑了。从怀里摸出一对小金镯子塞在孩子怀里笑着对她说道着:“丫头可不要嫌弃才好。” 
  一旁洛梅也笑着道:“姑娘着是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会嫌弃?高兴还来不急呢!来心肝给姑娘谢恩。” 
  我赶紧阻住她,笑说着:“成了,别来这虚的,我这里什么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都心肝、心肝的叫了我还敢受恩。”和洛梅笑着逗了会儿话,直到小丫头也迷糊的睡了。
  把这小丫头安置好,洛梅拉起我的手悠然的道:“已经是六个月了,姑娘还是要小心身子。”说着转头看着塌旁开的窗子不由得起身关上,“这才三月天怎么就感开窗,得了风寒可怎么是好,这碧环也真是的……”说道这儿她声音嘎然止住,我看向她不明所以,也随她站到窗前,才发现她这是看着廊下的碧环,而且眼神中更是闪烁不安起来。
  我拍拍洛梅的肩:“还说我呢,这顶着风吹,你病了孩子怎么办?”不待她说话,就自己顺手关上窗子,拉她回身坐好。刚一落座她就揶揄闪烁的想说什么:“嗯,姑娘,那什么……碧……环她……”
  听她这样说,我心里有了大概,想是我刚刚所想的都是对的,只是想不到竟是洛梅说出的。我就笑看着洛梅:“有什么话直说好了,没准咱们思虑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呢。” 
  “思虑……”洛梅盯着我念叨着,复而又出声“难道不是好的么……”
  见她这样犹豫不觉的,我只好自己打开天窗说亮话:“是碧环的事吧,这以前的时候倒是我疏忽了,估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姑娘说的是,碧环上个月出宫探望我,和我又聊起了以前,不知觉的就聊到了萧大人。”她闪烁了眼睛,又小声道:“原本姑娘刚进宫的时候偶尔萧大人能来咱们这儿,也就是那么几次碧环就放在心上了。可后来看大人与夫人那样笃定,就求了我不要再声张倒是想把这事儿给忘了才好。可不想萧夫人早去了,碧环就说‘我的心原本几没放下的,现下不知道能与不能’。现下萧大人风光正好,府上又是没有主事儿的人,孩子也小,说不定皇上会指婚,碧环也是这样想的一时忍不住向我说了,也没什么想指望的,不过看她这样儿料想心里怕是受不了这日思夜想。”说完她看着我。
  我叹口气,对她一笑:“你和碧环在我这里都不是外人了。都有个好去处我也高兴,若是碧环想得清楚我就向皇上要恩典。我知道碧环捱着我和萧大人的关系不好向我开口,倒是你们以前在一处时间长了能话开些。”停了停,心里不免有些担忧,箫默和我都是个不该来的人,不是到最后如何,只怕我是把碧环往那火坑里推也说不定……眼光各着窗投向刚刚看见碧环的地方,我才接着道:“我只是去请旨,皇上赐婚没人不敢接着。碧环有意我知道,可萧大人那儿我说不准,你帮着问问碧环如果是萧大人不愿她还去不去。这富贵荣华也不过是过往云烟,再风光也有再跟头的时候,这也不是假话。我这话已经说道这个份儿上,你聪慧就代我去问问也好给我个准话儿不是?” 
  洛梅凝眉听了,也只是点点头,才转了话题闲聊一会儿,等十三从康熙那过来接她才抱好自己小心肝回去了。临出门前特地约了碧环过几天去自己那儿聊聊,碧环也点头说是一定去,两个人才散开。
  我转身进屋,余光扫去,发现碧环又托腮凝望着天出神,在我看来正是满目相思。
  从洛梅拜访后过了几日就是清明节,看这宫内的闲谈又多了几个,可其中还有箫默的为最多。碧环这些天忙里忙外的不得闲,因此这几日没空去十三府上找洛梅。她这几天忙,忙得和我也说不上什么了,可我也没见有什么事情是让碧环忙成这样的。我明白,终归是玲珑心思,她果然忌讳起了我和箫默的关系,估计也猜出洛梅和我通过气儿了所以才这样避开我的。。
朝上新贵(二)
     就着清明节,前几天我就书信约了箫默去给小贾和萧老爷子祭拜。人没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不曾去过,虽说以前的事情有着隔阂可毕竟人已经没了,大家都安心才好。带上碧环一路行来,目的是箫默家里,我却偏偏让赶车的小方子和小圆子先往十三府上过去。我没想别的,碧环总是这样也不成,难道只是避开我就可以了么?想想她自己往黑处钻不如我推她一把到明处,不管事情如何也好总归有个了断,要不这样拖拖拉拉的什么时候是个头,难道要等到头发白了不成? 
  听我吩咐先去往十三府上,碧环在车上已经显得有些不安,时时的用帕子扭来扭去还会用眼角偷瞄我。终于马车停了,我和声对着还在扭捏的碧环说:“碧环,去看看洛梅吧,自从上次她约了你,你都没去,有些事情还是早做个定论好。”碧环显然还是吓呆了,“我……姑娘……我……”几个我字吭哧半天也没说出句正话来。我一笑:“傻,你这样总避开我,我也不好受,何况这事情重大,你的顾虑也是对的,有我在旁你倒是看不清了,不如让洛梅和你谈谈,也好过我的不是?去吧,宫门下匙前我们来接你。”
  很明显,碧环早就知道我已经知道她所想的事情,只是不想更不愿意实现我这样坦然的和她说出来。说实话,碧环的这次爱情萌动真是来得让我措手不及,还好刚刚那泛话还是说出去了心里反是真的轻松不少。见碧环还呆坐在车里,我好笑的推她下去,有吩咐了小圆子和她一块儿进去,末了下了车碧环还回头维诺的看我一眼。我笑她:“好好的事情通开多好,你不去我可反悔了,倒是真的假的不高兴可别怪我。” 
  一边的小方子、小圆子也凑着呵呵笑着,就是笑谁也不说话。他们虽说是男女不同,不过好歹是在我那当事,谁有个小心思还是心照不宣的,到最后还是准备赶车的小方子笑着打趣道:“你个碧环,这么好的恩典你不去问问哪有?要不哪天你和我来个对食儿得了?!”一句话说得碧环变红了脸,忙是对我福身进了十三府上。
  催促着小方子赶快去箫默家。车一晃一动,我到觉得我这样有些太绕了,怎么有中多此一举的意味,可也想不出哪有不对的地方,左右已经这样了,就这样吧。
  马车还没走到箫默家就停了,我正好奇想看看就听小方子道:“姑娘,是雍亲王和萧大人。”话音刚落,就见帘子被挑开,眼前明亮,一个身影坐了进来但是箫默没有跟进来。
  随着进来的还有清脑的檀香味儿,“走吧。”他敲敲车框催促起小方子启程,相应的马车又动了起来。
  一路上他并未说话,我也没说什么,自己好讨个轻松好心情,估计他是陪着箫默和我去扫墓去。去扫墓,他真是该去的,一切的缘由不都与他有着最终联系么?哼……想到这儿,不禁冷笑出声,发现时才知道这声音早已经引得他的注意。见我注意到他,他还是没说什么,深深看过我又闭上眼养神。
  看他疲惫的样子,想来近来够累的。心中一动,雍正一生勤勉,这是历史公认的,但然勤勉不只能是登基后才有的,如果那时再勤勉几太晚了,所以在雍亲王时候就已经很勤劳。勤勉是为了那个位子,勤勉是为了天下,好好的人都去争这个勤勉,在我看来有些不值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我看皇帝到可以说是“皇帝的身子奴才的命”,只不过吃喝享受要好些罢了。“呵呵……”这下自己不知觉的笑出声,忙着咳嗽几声带过去好掩饰自己,那边的四阿哥只好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极为奇 怪;书;网的扫视我一眼就又假眠去了。
  终于在我自己快憋闷疯的时候外边小方子说:“姑娘,到地儿了。” 
  马车最终停稳,我由于做在里边而四阿哥做在外边不好先出去,只好等着他下去后在动作。看样子他是真的睡着了,先看见他用手握拳附到嘴上掩着打了哈欠,又放开手捏捏鼻梁,还扶了扶头上的帽子身上的暗青色披风,最后用了刚才那奇 怪;书;网的眼神扫视我一遍才下了车去。
  借着笑方子的力下了马车,整(www。3uww。com)理好抬眼仔细看过去果然是个世外桃源,小贾和萧老爷子也算是悠然有处了,不必再理会那些俗世凡尘。今天的天气可真实应了那具有名的诗“清明时节雨纷纷”,天气早上就阴雾着,不想到了这里居然有些绒丝一样的雨,隐隐郊外树林深处一片的杏花开得正好应景儿,几个散落的也由远到近的延续到眼跟前,不远一条还算宽阔河流,茵茵绿草刚是时候,不知名的野花适时开来,在坟冢旁有个茅草亭子里面用粗木做成的桌椅。
  箫默先我一步上前打理起坟冢,拔开野草,培上新土就那样默默的看了半天才着手烧了带来的衣物用品和纸钱。
  我今天来没有过多的带东西,因为宫里准备这些多少犯了忌讳所以只写了凉风信,想着各子给故去的人烧了,有些话在生的时候没说够没说完,也只好在故去的时候用这中方式来说了。
  过去烧了信,心里不免惆怅起来,出来这个时空的美好一时闪现在眼前,眼见着自己泪珠滴下来和着绒丝细雨丝丝冰凉起来。事事难料将来如何又不是我能知晓的,想想小贾也好,终于不必再过这样的日子了罢,紧紧身上的斗篷回身刚好看见四阿哥正怔怔的站早我身后不远,而箫默和小方子好像受了他的意思远远的站着。
  四阿哥见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倒先出了声儿:“听说你想把身边儿的丫头给了箫默?”他话语中带着股轻蔑。
  听说?不追问什么了,想着也是洛梅告诉了十三,十三有告诉了他……不过,他那股子的轻蔑是打哪来的由头?难道他是因为以前我和小贾要好来看的这事情,现在人才刚没多久就给她的相公找填房的事才轻蔑的?莫的,我灵光难得的转了个弯儿,难道他轻蔑我这是不重情不重义,显得有些轻浮放荡了?刚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他轻蔑的也有道理,毕竟事情是我做了的,可我并没有他想的那样不堪。
  四阿哥见我不说话,显然对于我这种迟钝不堪无奈,就见他身后指了我身后的墓冢。
  原来真的是这样……我有些气愤大了,张嘴就道:“我才没那么不堪,他现在大红大紫,步步高升,难免皇上会指婚什么的,碧环也是早就倾心,我,我并没想到你那一层……”我有些黯然了,“倒是我只顾及眼前的人忘了原本该要顾及的了……”声音越来越小,我的气焰跟着也越来越低,心里不禁懊悔,分明自己理亏着……@
  “哼!”四阿哥低声闷哼,像是我的态度刚刚有些激狂刺恼了他。“指婚!?难得你也能想到这点,皇上固然要指婚的,可既然指了我们只能要个有用的,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娶个资深力量来’可不能单单只要个女人。” 
  哼哼,果然,现在折腾的如此热闹全是为了这出,娘家带来的势力啊!想到这我心里愤然怒气,张嘴想说话,四阿哥身手止住我的势头,就这么的刚才的话就顿了一下,他才接着道:“你那个丫头么……”他手中握这佛珠一颗颗捻着,半晌儿又沉声道:“我早就知会了十三家的,做小成,若坐主母万是不成的。你怎么就不先问问箫默呢?怕是人家还没起续弦的心。” 
  什么叫我不问,分明没有给我空当去问啊……鼓着腮帮子,越过面前的四阿哥我朝着边上的茅草亭子走过去,向着箫默招手示意他过我这边来。
  见箫默过来,四阿哥很识时务的走远,同时还制止住要和箫默跟着过来的小方子。等到箫默进来亭子里,他先开口:“什么事?”问的很轻松,听着像是还不知道这档子事情一样。
  “你现在如此红火,康……皇上怕是要给你再指个持家的人了。”说完,我盯着他看,却发现他面上的忧愁更多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红花?如此说来挣到现在地位,就是自己想脱身也是来不急了,还不如当初……”他顿住不说了,只黯然叹着气,过后:“续弦,我没那个想法。指婚,我还没到那个时候呢。”。
  果然他还被蒙在鼓里,我只好有说:“四阿哥他们没知会你?像是要求个身世厚重的给你呢?”他面露出惊讶后又苦笑起来,“箫默,我身边的碧环早早也对你有意思,我知道你放不开已没的人,可是真的是皇上给你指婚你不娶那是不可能的。” @
  箫默苦笑着:“抗旨么,还有什么!”他闭了眼,脸上顿时是放松的笑,“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的两个幼子还托你照料。我现在也本是身不由己了,早就悔了,烦了。”说完睁开眼深深看我一眼,转身步出亭子走了。上清朝。坠入清朝》 @ Copyright o 晋江原创网 @
  我哑然,他这算什么?遗言么?他……眼前蒙蒙细雨比刚才的绒丝大了些,远处的小方子见箫默走出去,就赶着拿了伞跑过来。
  小方子是到了眼前,箫默独自快步走到四阿哥跟前…。。细雨中,两人的身影都模糊了,表情更是看不真着,唯独让我感觉到的是以往他们之间的恭敬和利用到了现在突然有了截然不同的对立。
许都是天意
  途中雨越下越大,有些让人怀疑只是清明的雨水有必要如此猖狂么?因着雨大了,四阿哥和箫默也进了马车,两个人都闭目养神谁多不说半个字。
  等到了十三府上,不想十三亲自迎在门口,而他身后就是低着头的碧环。
  四阿哥和箫默下了车后碧环就换了上来。因为下雨了天色昏暗的很,即使我掀开帘子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看来事情不好,洛梅应该和她说了。我不知道洛梅怎么讲的,但是既然四阿哥能说出箫默不娶这未卜先知的话,洛梅自然也会如实传达给眼前落寞的碧环吧。事实上洛梅既然跟了十三自然不会说出是四阿哥说给十三又说给碧环的,应该说的还算是婉转……做小做妾,碧环应该知道以她的出身那是正合适的,她只是在赌箫默有再娶的心思,哪怕一点点也好,那样她也是有机会的,以她现在的眼神来看怕是已经证实箫默根本不想娶的这个念头了。。
  这明明就是个死刑书,回答的没有一丝热切的希望可言。
  这时我觉得自己恍惚了,我应该站在哪一边?小贾?箫默?四阿哥?碧环?自己?有我自己么……我都不确定……。
  车厢晃荡着,空气潮湿,清明节本来就是个有悲哀存在的日子。
 “他,我问过了他不想娶,但是,若皇上指婚的话也是要娶的。” 
  碧环点点头没说,这样她的沉默一直延续了许多天。知道康熙真的下了指婚的旨意,是一个即将驻扎到边疆的将军的独女,满人,细细算来箫默这样的抬籍出生有些高攀了。箫默并没有那样决绝就接受了这次指婚,一时朝上又多出好些阿谀的人,于是又一次风生水起。缘由我也知道了,因为箫默的岚哥儿突然见成了弘时的伴读,日夜住在雍王府上。
  碧环还是以往的做事儿,还是很少笑。我觉得她执拗了,昨天就找了机会和她说说话:“你若看上他的风光,那八爷就是前边的借鉴,结果如何谁有说得好呢?你若看上了他的人,那他不想真心娶亲才是真性情,毕竟夫妻恩爱不是说完就完的。倒是,如果她真的起了续弦的念头,这个人也是个糟粕。他的婚是指定要有皇上做主了,你问我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看重他哪样了就是嫁过去也是把自己给了个傀儡。” 
  碧环听了还是没说话,转身去做事去了,不过在收拾桌子的时候摔了一个茶碗。
  今天一早,我起来等着粗使的丫头进来放了热水也不见碧环。我这里正纳闷呢,就看见碧环收拾得靓丽,脸上上了妆,穿了件艳粉色的行头,手臂上挎了个包袱,进门见我刚刚起来还没下床榻,就径直走过来,很是郑重的跪在我前头磕了头,道:“姑娘,碧环想好了,碧环看着他这样伤心心疼,碧环从今天起不怕把自己给了个傀儡。” 
  我定定的看着她,觉得眼前的碧环是我从未知道过的,对她笑着:“是自己的主意就好,再帮我梳次头吧。”她点头,笑得明艳,又是我不知道的碧环。
  我没又去找康熙,因为按着平时他下了朝自然回到我这里来。果然,在我们静默的等待中,康熙蹒跚着和李德全进了养性斋。进门时自然看到鲜亮的碧环,然后满目的了然。我知道碧环的事情他应该多少是知道的,他应该暗地里一直放了不少人在我身边,或者我可以理解为过于的珍爱和关心。也因为碧环在我身边,饶是我和康熙这么亲密他也不会放个不能掌控的人,即使他声声说着怜惜我。没多费什么口舌,只是让我觉得奇 怪;书;网的是当我真的张口向康熙要恩典的时候,他居然眯着眼审视着我,好像想探究什么一样,我不解,因为他这个动作近来是频繁出现的,而且只用在我身上,那种眼神让人看了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碧环叩谢了康熙的恩典,没有明黄的圣旨,只是让李德全亲自叫了顶笑绿泥子的轿子把碧环送走了。。
  又过了半个月,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五这天,朝堂上的红人萧大人正是赢取了那为皇上指婚的将军独女,就此沸沸扬扬宫里宫外都窃窃私语。
  箫默清明那天是想彻底撤出这混乱的朝中的,可是偏偏不如愿,反是这样的让康熙如此重视,越登越高让他越陷越深,离这个心扉圈子的正中心不远了。也许真的有一天他能跳出来,我想那也应该是雍正皇帝的时代了,不过我不知道,现在四阿哥把箫默推得如此高究竟打了什么打算,算是利用?算是牵制?可是到底未来的皇帝打算利用牵制到什么程度才能放手呢……我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让箫默到死。
  当然,一种是自然死亡,一种是兔死狗烹,还有可能是,兔未死狗先烹……
  一想到这种预见的可能,我就会冷……我不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最近总能想起四阿哥的有关人和事全是因为康熙病了,他的右手已经不能正常握笔,所以花了更多的时间用左手去批改奏折,但是就是再努力还是让四阿哥分担了许多。四阿哥分担的多了见面的机会就多,他和康熙相处的模式我能感觉的出来,康熙现在有些开始倚重他了,是那中真正的倚重。
  四阿哥知道最后的结果自然心知肚明,还是照着往常一样该奋斗的地方还是要奋斗,他这样一个人应该明白即使历史选择了他也要有必然的过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