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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智商不是问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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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会告诉兰你的，毕竟要是有你那徒手拆高达的王者之力为我保驾护航的话，我的人身安全也就多一份保证嘛。”
“新子你严肃一点啊！”看着新子这副仍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嬉笑样，毛利兰不禁有点儿急了。
这时，新子却是打量着这封信上的那个骷髅头图案，眼神变得有些奇怪。接着，又把信凑近鼻子，仔细地嗅了嗅后……
……
午休时间——
“你……你想干什么？”
猛然被一把拖到走廊的角落里、又被壁咚了的黑川沙希有点儿懵。
而在看清此刻壁咚自己的人是谁后，又下意识地有些心虚。
这些反应当然都逃不过新子那双探照灯般的双眼，而新子也相当大方地附赠了她一记微微一笑……当然，这笑容称之为冷笑更合适：
“呐，黑川，你这种青铜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了，不然很容易就会被我这种满级玩家给砍到血条清零啊。老实交代，是谁让你把这封信塞进我的储物柜里的？”
黑川沙希下意识地浑身一抖，仍是嘴硬地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原本不想跟这家伙多费口舌，但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了，新子从口袋里取出了那封信：
“这封信上沾着的劣质香水味，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正牌的香水之所以那么贵是因为要从大量的纯天然植物中萃取出那么一小点精华，而劣质香水由化工合成，酒精味儿很冲，所以你知道每次站在你面前时我鼻子有多受罪吗。而且劣质香水的香味持久度很短，通常持续不了三个小时，你应该是今天一大早赶在所有人之前来学校，把这封信偷偷塞进了我的储物柜里吧。要不要我们去申请调查一下今天学校大门的监控记录，看看你是什么时候到校的？”
其实根本不用查，光看这家伙现在这副心虚到不能行的样子，新子都不好意思继续戳穿下去了。
虽说跟黑川沙希这家伙不对盘，但新子觉得做人还是善良一些吧。不禁叹了口气，颇为体贴地开口道：
“我知道，凭你的智商是不可能搞出什么阴谋的，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把这封信交给你的，我是不会责难于只是被人当枪使的你的。”
黑川沙希：“……”，她现在只想打人，工藤新子你个浑蛋！
看着黑川沙希从刚才心虚的怂样转为此刻眼中燃起了恨不得咬她一口的小火焰，工藤新子只得使出杀手锏：
“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告诉班头你上课看那个中学生模特黄濑凉太的杂志并且边看边流哈喇子，待到班头没收后我会再建议下次班里组织户外烧烤时就直接把这本杂志给点了生火用吧。”
秉承着爱豆男神不可辱这一原则的黑川沙希简直要咬碎自己的一口牙：玛德，算你狠……
“我也不知道给我这封信的人是谁……”黑川沙希开口道，而在看到新子瞪过来的眼神时，立刻一口气说完：“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啊！昨天晚上我突然收到了一封邮件，说是已经把一封给你下死亡威胁的信放进了我家门口的报箱里，问我愿不愿意一起报复你一把，愿意的话就想办法悄悄把这封信带去学校让你收到，然后我就……”
啧，就是一杆纯粹的枪，还是没准头只会乱发射的那种……眼瞅着从黑川沙希这儿是探查不出啥了，新子失望地叹了口气。
而在就这么放过黑川沙希之前……
“对了，建议你早点儿把你那款劣质香水扔掉吧。那种香水里的芳香剂含有五千多种化学成分，其中不少化学成分可都是含有毒性的。长期使用的话对皮肤、心肺甚至大脑都有危害……你的智商已经是猿级的了，所以还是多多珍惜保护一下那仅剩的一点可怜的数值吧。”
说着说着新子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人美心善感动到了，瞧瞧她多以德报怨，被这么对待还好心地提醒对方要换香水……她果然是钻石级的玛丽苏啊。
说完后也不管身后的黑川沙希是不是已经濒临爆炸了便转身径直离开了，边走边揉着自己那被对方身上的香水荼毒了半天的鼻子，喃喃着：“嘁，还是玫瑰味儿的……”
等等，玫瑰……玫瑰？！
新子只觉得大脑瞬间踩了发电门，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因为被玫瑰刺扎得手疼而握笔不稳导致画函数图时画毁了的场景。
当即拿起这第三封信又仔细看了看后……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新子又立刻跑到校园里一个没人的僻静地方，拨通了目暮警部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目暮……哦，工藤啊，有几天没见了呢……嗯？要我调查东京地区一个人近期的医院就诊记录？”
“嗯，没错。”新子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请帮我调查一个来自江古田町，名字叫作……”
虽然她这样通过警视厅来走捷径有点儿滥用政府资源的嫌疑，不过……咳咳，她无偿帮警视厅解决了那么多案件，奖金一毛钱都没要过甚至连表彰的锦旗都不收，提这么点要求不过分吧？再说了，她其实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视为一桩人身威胁事件而要求警视厅立案侦查了，她相信警视厅那伙人是很愿意保障她这么个维系他们绩效工资持续上涨的锦鲤的人身安全的。
只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这次的事件能够以一种和平的方式来解决。
……
傍晚，放学后，帝丹中学女足部休息室——
“嗯？工藤你想要查看我们上次和江古田高中那场练习赛时的录像资料？”副部长原本看到新子主动来足球部就已经够惊讶了，听到新子提出的要求后更是惊讶。
“没错，那场比赛应该有录下来吧？”像足球部这种在关东地区颇有竞争力的社团，帝丹高中一向是大力投资，把每场比赛都录下来用作日后分析研究资料应该不会存在经费欠缺问题吧，以及……“学姐请你不要用和手冢部长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并不是要重回足球部。”
好不容易把足球部这帮人被她们部长给传染的热血安利火焰平复下去后，副部长有些为难地指了指一个上着锁的柜子：
“喏，足球部所有各种样式的资料都放在这里面了，但是钥匙在手冢部长手里，部长她今天不在。”
这下反而让新子感到惊奇了……手冢和奈居然会缺席部活？！开什么玩笑？！这让部长大人那憋屈着的热血上哪儿喷射？！
副部长继而解释道：
“其实部长她今天本来是和平时一样一下课就来参加部活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收到了江古田高中那边的电话，好像是明天要在她们学校进行的第二场练习赛在场地上出了什么问题，想要让手冢部长过去一起商讨一下。”
当听到这话时，新子心中便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怀着这种担忧和毛利兰一起刚刚走出校园门口，准备回家时，手机又震动了。
她在《NARUTO》网游上的账号又收到了一条私人讯息，正是上次给她发送第二封电子版骷髅信的那个账号。
而这次，发送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下面配上了一句话——“不许报警，你一个人来”。
看到那张照片，新子瞬间瞠大了双眸并心下一沉。
“那个，兰，今天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一起回去了，你先走吧……”
新子说完这句话便打算抬脚离开，却是被毛利兰强行拉住了胳膊。
“新子，你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对吧？！”毛利兰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她虽然能够理解幼驯染那颗想要解开一切谜题的侦探心，但更担心这个一旦行动起来就会不顾一切的少女的安危，“为什么你每次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每次都是看了报纸我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每次都让我后怕不已。”
“……一个小时。”
就在毛利兰打算继续说下去时，却是被新子突然的发声打断了，“诶？什么……一个小时？”
新子笑了笑，眼神中既有安慰幼驯染的放松、又有一定要去做什么的坚定：
“一个小时后，如果我没有回来或者没有给你发任何消息说明状况的话，你就立刻报警，让警察冲进江古田高中把我和手冢和奈学姐一起救出来。”
第9章 黑化可就难办了
当新子赶到江古田高中的时候，已经夜幕初降，校园里此刻也已经褪去了喧嚣，渐渐沉寂了下来。
又看了眼手机上那张手冢和奈昏迷并且被绑的照片，新子心中也是不禁打响了高度警惕。虽然为了救手冢和奈，她就这么按照要求单枪匹马地来了，但也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比如她换上了这双阿笠博士发明的脚力增强运动鞋、以及她腰间系着的这根能随时发射足球的腰带。
打怪升级也总得带上点装备，是吧。
新子很清楚，在自己进入大门的这一刻，肯定就已经被对方从学校制高点监视住了，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所以也就不搞什么秘密“潜入”了。
而那个“制高点”应该就是学校的天台了，不仅仅监视视野极佳，更重要的是那张照片里，她放大后发现了手冢和奈戴着的眼镜镜片反光映射出了天台的栏杆。
就在新子绕到了最高的那栋教学楼的入口处，想要进入时——
伴随着灌木丛被拨动的窸窸窣窣声，身后传来了一众人的脚步，显然是恭候多时了。
“又见面了啊，今天我们就好好清算一下吧。”
“上次你那脚足球所给予我们的痛楚和耻辱，这次我们要加倍奉还回来。”
喂，喂，只是一脚足球而已，别用上“痛苦”“耻辱”之类的这么高大上的词汇，不清楚其中缘由的人怕是还以为这部剧进展到核心思想碰撞然后该上嘴遁的地步了。
看着眼前江古田女足部的不良少女A、不良少女B，以及这俩人带来的一帮子外校不良少年们，新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付她这么一个跆拳道、空手道、合气道、截拳道、剑道……道道都不通的武力值为零的柔弱少女，居然动用了乌泱泱地这么一大波人……你们是有多不自信啊？
新子主动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敌意和攻击性，并且主动向对方说明情况：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动手，否则正中了那个想要利用你们的人的下怀。一旦动手，你们会后悔的。”
“嘁，少在这儿吓唬我们，你这种侦探最擅长的不就是用嘴来唬人吗。”不良少女A对于新子的提醒不屑一顾，并侧过身对着身后自己叫来的这帮外校不良少年交代道：“小心一点，这女人踢足球很……嗷！”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猛然袭来的足球正中面颊，差点把她那之前因为打架而不得不用上的假牙给轰飞。
只见那记猛然射出的足球一路火花带闪电，直接把面前的一帮人给撂翻在地。
新子也收回了自己那一脚，此刻鞋上还自带特效般地噼里啪啦电光四射。
“是你们逼我动脚的。还有，侦探说的话，你们还是信一下会比较好。”
摆好pose丢下这句话装完逼后，新子当即朝着教学楼里跑去。
不仅仅是因为她得立刻赶去天台查看情况，更重要的是……她得赶快开溜啊！不然等这帮混不良的家伙痛劲儿过去缓过来后，就成她被群殴了好吗！
……
一路狂奔到了天台，发现天台的门大开着，似乎就是在迎接着她的到来。
调整好呼吸后，新子一步步朝着天台走去，边走边说道：
“刚刚没能拍到暴力事件的照片，很遗憾吧……石渡郁美？”
伴随着新子的话语，一阵响动后，一个身影终于缓缓现身，借着月色就这么出现在新子的面前。
摘掉了平日里那啤酒瓶盖般又厚又重的大眼镜，面容让人感到清爽了不少。天台的夜风吹动着那头乌黑的长发，竟然还多了几分诡异的凄美。
“你知道……是我？”石渡郁美此刻的神情介于平日里和球场上之间，更是因为新子的戳穿而身体止不住颤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那天你跟随你们球队来帝丹时，我就已经基本把嫌疑目标锁定为你了。”
一提到那天新子就觉得一阵腿疼，反复横跳的噩梦就这么涌上心头……当然，现在不是回忆噩梦的时候，而是要着手于眼前这桩噩梦：
“从我在网吧收到第一封威胁信，到那天傍晚我在手机上收到第二封电子威胁信为止，不过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其中在学校的时间更是不过八个小时。我如果真的重回足球部了那么必然也是最先告知手冢和奈，而手冢学姐她也不是个非常八卦喜欢到处宣扬的人，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知道我是否已经重回足球部，并且能很确定我仍然没有回到组织部的，就只有帝丹足球部的人以及……在那个时间段内正好到访帝丹足球部的你们，目标人物其实很容易锁定。而且我查到了那条电子版威胁信发出者所使用的网络正是帝丹高中的网络，那个时间正好是你们江古田女足部到访帝丹的时候。”
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全部被新子给拎了出来，石渡郁美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只是仍然不甘心地问道：
“帝丹女足和江古田女足那天在场的人有那么多，你凭什么就确定是我……”
“因为只有你是左撇子。”
新子眉头微拧，接着拿出了那第一封威胁信，指着上面的骷髅头：
“喏，骷髅头眼睛部位的阴影处，这些阴影线条是从左上角朝着右下角画过去的，这明显是左撇子的习惯，而惯用右手的人则是从右上角朝左下角画这种阴影线条更顺手。跟那封电子威胁信上那个电子图片版的骷髅头一对比就更明显了，那个骷髅头就是我们通常见到的线条由右上到左下的版本。锁定目标范围后，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还记得吗，那天晚上，网吧外的街上，你被那两个不良少女欺凌，书本和笔被甩飞了一地，之后你收拾的时候把笔帽一个个重新扣回到笔杆上。惯用右手的人一般都会本能地右手拿笔杆，左手拾起笔帽扣回笔杆上，但你恰恰相反，当时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左撇子了。昨天傍晚我去江古田高中，其实就是为了观察你们足球队是否还有别的左撇子……很遗憾，只有你。”
当然，还有那天在《NARUTO》网游上和那个昵称为“请叫我魔法师”的网友提到长十郎性格问题时的意外助攻，不然她也很容易会被表象蒙蔽住探索真相的双眼……毕竟石渡郁美这家伙看起来简直怂到不能再怂。
话音落下后，彼此间是久久的沉默……只能听到楼下那群混不良的家伙在砸门的声音。
嗯，在上楼前，她把这栋教学楼入口的大门给用杂物堵住了。
“……我只有足球了。”
半晌，石渡郁美缓缓开口，低着的头也缓缓抬起。然而这一刻，双眸却是毫无神采，反而像是一个空洞的漩涡。
看着她这幅样子，新子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这人要黑化了。
“我从来都不是个能给人带来欢笑的存在，只会让人感到厌恶、然后被那些厌恶我的人所欺侮，而我也渐渐地越发不喜欢和外界接触、和其他人接触……我和你这种拥有一切的光芒万丈的人不一样，无论是我之于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之于我都没有什么意义，而唯一能够让我感到自己还有一丝价值的，就是足球了。我只有在踢足球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足球对我而言就意味着一切。你知道那天在练习赛上我第一次见到你、和你踢比赛时我心里有多喜悦、多兴奋吗！虽然我感受到了我们实力的差距、虽然你的实力完全碾压我，但你对我而言更像是一份憧憬，一个想要去追逐的目标，我也好希望有一天在足球场上能变成你那样……但是，你却觉得没有对手、觉得踢足球很无聊而退出了足球部、放弃了踢足球，你完完全全击碎了我心中的那份憧憬啊！”
原本石渡郁美只是在低声幽幽诉说，而说着说着似乎泄愤、将心中的一切倾吐出来一般声嘶力竭地吼道。
“足球对你而言意味着一切啊……”
新子的口吻听不出她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只是继续用揭露真相时的平稳语气说道：
“那两个不良少女经常惹事，甚至还曾经闹到过差点让足球部被全员禁赛，偏偏你们教练一直力保这俩人。这二人的存在对于球队而言就像是两颗定时炸。弹，尤其是如今这种东京都大赛即将开始的关键时期，为了不影响到球队，你就想要让这二人退出球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应该是和这俩人达成交易，你承诺会把我一个人引来学校，然后让那二人肆意报复我就好，那二人上次一人挨了我一记足球肯定正怀恨在心呢，再加上智商又不高，很容易就上了你的钩。而你想要拍下她们对我施以暴力的照片，毕竟我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嘛，到时候你们球队的教练怕是也保不住这二人了。”
“没错，就是这样……凡是妨碍到足球队、妨碍到我踢足球的，我通通都不能原谅也不会放过！”石渡郁美已经彻底魔怔了一般，双眸都黑化得快没了焦距。
虽然很想回怼一句你要是把这份胆识用在平时的话也不至于成个人人可欺的怂炮了……但是新子仍然保持着头脑的冷静，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下秒，新子发出了一声轻笑，伴随着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你自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却不知道其实你也不过是被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被别人当枪使罢了。”
“什……什么意思？”听到这话，石渡郁美那空洞的双眼终于找回了一点光泽，只是那光泽充斥着彷徨和迷茫。
只见新子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对着空气放话，神情却是看透一切的自信：
“你现在大概正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进程吧，别藏了，快点出来吧，不然我可要一足球踢过去了……立川典子部长。”
第10章 无敌是有多寂寞
“部……部长？”
石渡郁美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从新子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你们那位好部长。真要论这件事情的幕后boss的话，其实应该是她才对……嘛，想要当boss，你还得继续修炼啊，石渡同学。当然，看透一切的我肯定就是大魔王了。”
虽然新子表面上一副镇定自若到都开始吹捧起自己的欠揍样，但心中其实在时刻注意着周遭的一切动静，万一猝不及防地被从哪个方向突袭可就不好玩儿了：
“还不打算出来吗，立川前辈……在事情还没有闹大前，我劝你赶快收手吧。”
终于，那个被一声声“召唤”的人有了回应……只不过并不只有一个人。
新子猛然转过身，只见楼梯口处的黑暗中，两个人影一步步朝这边走来，身影也随之渐渐清晰开来。
“手冢前辈！”新子看到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嘴也被人用胶带封上的手冢和奈时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立川典子就这么挟持着毫无反抗之力的手冢和奈现身在天台上。
如果让新子来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立川典子此刻的眼神……比石渡郁美黑化得还要厉害啊！
“你居然发现了是我啊，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女侦探工藤新子。”立川典子的笑容此刻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已经病娇了的味道，然而钳制着手冢和奈的手依旧没有任何放松。
……知道本侦探名声这么大你还敢顶风犯案！你也是挺有梦想的嘛！
新子的内心忍不住展开了咆哮式的吐槽。
当然，嘴上还是要拿出大魔王的范儿一本正经地用推理来秒杀对方：
“如果没有今天的那第三封骷髅信的话，我可能还不会想到立川前辈你身上。没错，昨天傍晚我来你们学校的足球场边故意放一通嘴炮是想要故意激怒那个写信人，想要让她再给我第三封信。我不知道石渡郁美她是还没来得及写第三封骷髅信，还是写了却被你暗中掉包成那封写着让我去死的信。总之，今天早上在看到那封信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封并不是出自石渡郁美之手，因为骷髅头眼睛处的阴影线又变成了惯用右手的人那种从右上到左下的画法了。”
“哦？那你怎么确定就是我了？整个江古田女足部，除了石渡郁美以外，可全都是惯用右手的。”说话间，立川典子就这么挟持着手冢和奈朝着天台正中央走去，并且继续朝天台的栏杆处走着。
新子注意到了手冢和奈一直在用此刻她唯一能动的眼珠子在给她传递着眼神，要她注意天台的栏杆。
然而此刻立川典子有了手冢和奈这么个人质，新子自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维持着镇定继续回答着立川典子的问题以防激怒对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是因为那个骷髅头的一些弧线部位，我仔细看了看发现都不是非常连贯流畅地一笔画下来的，全部都中间出现有朝弧线内侧偏的小点或小线条，这应该是你右手食指没有办法很好地握笔发力所造成的。还记得吗，那天傍晚你带着江古田女足部到访帝丹中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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