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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朵儿的奇妙旅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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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还在进行，一件件精美的戏服被拿上舞台显示给大家，然后一轮又一轮精彩的拍卖在交易着。但却没有像第一套戏服那样卖得这么高价。
拍卖虽然进行得很慢，但有条不紊。
鹿朵儿趁着拍卖的间隙，来到了老妈身边。“妈，咱们有寄卖戏服吗？怎么这个拍卖会我不知道的？”
“本来我是要对你说的，但昨晚不知怎么的睡着了。昨晚你是出去玩了吧，我醒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你。”鹿妈说的时候偷瞄了一眼距离鹿朵儿有两米远的言锡。心想，小伙子，你太嫩了，虽然装作不认识我家朵儿，也站得远远的，但你无意间看我朵儿的眼神却暴露了你。鹿妈看着朵儿，见朵儿也没给自己介绍那个小伙子，她便也假装不知道。
鹿朵儿没注意到干“侦查”的老妈已经注意到了言锡，只是大方的说出了昨晚的行踪，没有任何隐瞒，“是的，昨晚金吉给我带了些夜宵，怕影响你休息，我就出去外面吃了。”
金莲老太太听了后，眼睛亮了一下，看了鹿朵儿微微一笑。
鹿朵儿看到金莲老太太满含深意的微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她也不能丢人啊，礼貌性的向老太太点了点头。
“我把你给我做的那件衣服拿出来拍卖了，行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让别人拿回来的，反正也还没有拍卖呢。”鹿妈问。毕竟这件衣服她也有出手帮忙，但总体的还是鹿朵儿做的，她需要再征求鹿朵儿的意见。
“没事的呢……”鹿朵儿刚说完，就轮到她这件衣服的拍卖了。张素芬开始介绍这件衣服。
“朵儿，对不起，现在想退出来还行。”鹿妈看到拍卖已经在进行了，她虽然问了鹿朵儿的意见，但其实鹿朵儿没得选择，她，不希望是这样的。
“妈，没事的，我不是说了没事的吗？戏服不拿出拍卖，烂在家里不就浪费了吗？”
“真的不介意吗？这是你制作的第一件戏服。要不我把她拍回来？”
“妈，真的真的没关系。我是要做大事的人，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很多的第一件衣服，难道我都把她们留家里吗？现在拍卖出去了，不正是可以体现价值的时候吗？如果未来能在舞台上看到她，我是多么的荣幸啊。”
鹿朵儿其实也想知道自己制作的戏服能卖多少钱，这是对她努力的肯定。虽然她知道自己制作服装的技艺很生疏，绣工方面也没有那些专业的绣工做得好。她感谢有老妈的从旁协助，才有了这件戏服的诞生。
“你们相信这件漂亮的皎月蓝女披是出自一位女娃娃之手吗？你看，就是台下的那位小女娃。”张素芬指着台下的鹿朵儿，她看着朵儿，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除了朵儿，应该也没有谁注意到吧。
鹿朵儿心里恶心了一把，她心想，这个老阿姨是想拿她当噱头来吊高价卖啊。但她又能怎么办呢，一边希望戏服能卖高价，一边又不希望自己被卖了还帮人点钱，还是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下。
这会儿，大家都看向鹿朵儿。
今天鹿朵儿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飘，实在是清新可爱。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白皙的皮肤，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移开眼去。无论是对她的容貌感兴趣，还是对她年纪轻轻能做一套好的戏服而感兴趣。
大家赤裸裸的注视让鹿朵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脸上很快冒出了两坨红晕。言锡很想上前去拉住鹿朵儿的手给她支持，但却又无法这么光明正大的去。
鹿妈偷偷望向了言锡，看到他心痛却又退却的样子，心里本来对他的好感都磨灭掉了。果然还是年轻啊，孰轻孰重还拿捏不清，对于朵儿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站在她身后给她支持。看样子，以后还得好好考验一下。
张素芬这时继续说着，“就凭着这姑娘用一双纤纤细手缝制出来的衣服，我们也得给出个好价，要不对不起她的用心付出，大家说对不对呢？好了，现在拍卖开始了哦。”
鹿妈听到她这样介绍朵儿的制作的戏服，她实在气不过了，因为有关于戏服的细节她一点都不说。一拍椅子她站了起来，“按你意思，你做的衣服就是靠真本事，而我家朵儿就只是靠她的样貌来卖衣服？你凭什么这么推断一个人的才华。我不容许你这么诋毁我的女儿。”
“哟，这是小的受了委屈，老的老讨说法啊。”张素芬翻了个白眼，她面对车莉莉实在装不出好的表情来。
“你承认我女儿受委屈了？这是你承认是自己搞针对了，是吧。”曾经的车莉莉只会受委屈，然后把苦水往肚子里吞，但她看到女儿因为自己被连累而受委屈，她怎么忍受得了。她决定从今天起不再懦弱，谁给她不痛快，她就加倍还之。因为总有人觉得你好欺负，然后就一直欺负你，甚至还有你身边的人。
“你，你这是，咬文嚼字，我没有这个意思，而且，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她一个黄毛丫头做出的东西怎么能和我制作的东西相比较呢，我做的衣服摊开了比她走过的路还长。你也是的，这个本是为基金会尽一份力的时候，你居然藏着掖着，昨天丫头穿的那件披为什么不拿出来募捐呢，其实你就是没有这个心吧。”张素芬说话的时候神气叨叨的，后来，她想用激将法激车莉莉把她那套戏服拿出来。
这时，鹿朵儿和车莉莉也明白了张素芬的用意，原来如此啊，下这么大个的套让自己钻。金莲老太太也看出来了，难道大家都看不出来吗？台下一片嘘声。
“这个募捐不是自愿的吗？哪有你这样要挟着别人拿出来的呢。更何况，你都没仔细看我制作的戏服，怎么就断言我做的不如你呢。”鹿朵儿这些天没日没夜的制作戏服，虽然制作的戏服的纹样比较简单，但绣活儿该仔细的地方她绝不偷工减料，每针每线都是她付出努力的。她本来的眼睛就大，现在气得显得更大了，因为血气翻腾又气愤的缘故，她的眼睛冒着水汽，让人看了都有种心疼的感觉。
张素芬看到鹿朵儿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气得牙痒痒的，博同情。当然，这也起来不小的效果，台下的嘘声更大了。
其实鹿朵儿制作的戏服张素芬是有仔细看过的。无论是纹样的设计还是刺绣针法都独具风格。如果说平常制作的戏服图样中规中矩，那她绣的纹样却有种俏皮可爱在里面，可能是结合现在的审美，有种她自己的味道在里面，但纹样却又是传统的样子。那一丝平衡让她都有些佩服。如果真的按她们所说的，都是鹿朵儿一个人自己制作的，那她真的很有天赋，坚持下去，服装这行一定有她的一席地位。要是这样，她更是嫉妒了。
车莉莉生的是女儿，她生的也是女儿，怎么都不一样呢。张素芬想起自己女儿每天只懂大手大脚的花钱，对学她的手艺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一天到晚总说她是老古董，是落后的，现在还有谁在唱戏，谁在手工制作衣服，网上机绣的衣服一抓一大把，还便宜。这个鹿朵儿还愿意陪她妈来参加这样的聚会，但她的女儿却早就没了踪影。当然，女儿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抹不开身也是正常的，她自我安慰道。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一人占一个角
“如果我把我制作的那套戏服拿出来募捐，你是不是就可以向我女儿道歉。”车莉莉突然说话，让鹿朵儿和张素芳都惊讶了。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唏嘘起来，所谓看戏的不怕热闹嘛。
张素芬还以为自己的激将法没用了呢，还无意间得罪了观众，观众总是同情弱者的，总觉得有些得不偿失，没想到，车莉莉还是太心软了啊，这样就妥协了。
其实为了拍卖会要正常进行，张素芳也是打算给鹿朵儿稍稍低个头的，而且她作为基金会的主席是一定要表现出阔达的胸襟的，能屈能伸。现在只要基金会有来款，有支撑下去的资本，让她干什么都行，没有什么抹不开脸的。
“其实，我刚才那样，也是很不对的，不管你拿不拿出那套戏服，我都得向鹿朵儿道歉。”张素芳的道歉说来就来，毫不扭捏，不管是车莉莉还是鹿朵儿，都觉得很惊讶，她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拍卖会的观众都给张素芬鼓起了掌来。他们虽然不都认识车莉莉她俩，但很明显就可以看出她们之间的关系相处得不融洽。张素芬这种行为，好听点叫能屈能伸，不好听点就是唯利是图，不择手段。但不管怎么说，张素芬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她也在大家面前表现了阔达的胸怀。
金莲老太太看着张素芬，若有所思。
鹿朵儿制作的这套戏服因为有了故事的加成，而且它又的确不错，最后拍得了六千八的高价。这个拍卖价着实让鹿朵儿满意了，虽然她这套戏服拍卖得曲曲折折。
张素芬离开了拍卖会场，回房间去拿她那套女皇披。其实她的心里是千万个不愿意，因为这是她送给女儿的，但说出口的话，收不回了。见鹿妈前脚离开拍卖会，言锡后脚也跟着出来了，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在半年前，车莉莉在一次体检中查出了宫颈癌Ⅱ期，医生建议手术切除了然后接受放射治疗。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最后选择在老公出差的时候偷偷跑去医院做了手术，然后请护工来照顾自己。医生说，根据她的情况，保守估计，接受治疗后会有40％的机会继续生存下去，但仍然有60％的机会无法治愈。因为放射疗法会对人体损害比较严重，有的患者会因膀胱、直肠等脏器的严重反应而终止治疗。还有存在各种遗漏或照射剂量不足的问题。再如果有出现转移了却没发现，或者那些癌细胞组织对放射线不敏感都会造成治疗的失败。
车莉莉很害怕自己成为那60％的不幸儿，害怕在有生之年无法看到女儿穿上漂亮的喜服，害怕自己再也没办法陪着女儿，不能看到她为人妻为人母。借着这次寿宴，她精心的给女儿做了一套霞披，希望自己可以看到她美美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鹿朵儿不知道妈妈生病了，更不知道她制作这套衣服的想法，她只是知道自己喜欢那套衣服喜欢得不得了。而现在得知戏服要拿去募捐了，她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拍卖继续进行，但鹿朵儿却没有任何的心情，言锡看出她的难过，终于不顾一切决定上前来拉住她的手，给她肩膀给她依靠。
期间，有的人的戏服只拍卖了2700元的价格，但也有人制作的戏服卖了一万元的。而金莲老太太生日宴穿的那套衣服居然拍出了全场最高的两万一千元。张素芬听到这个价，她是开心得不得了啊，果然还是师傅的名气大，竞拍的人多，而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她心想，如果未来的基金会真的维持不下去了，她改行当拍卖员也是可行的……
当拍卖进行到最后一件的时候，车莉莉拿着那套戏服回来了。见过的人想再仔细看一次那套戏服，而没看过的人想一睹其芳容，想看看它是不是如同主持说的那样好，值不值得大家这么期待。
这时，金吉终于也出现了，但他没有了从前的从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他还时不时东张西望的，像是担心洪水野兽似的。
可不嘛，那个女生可是追了他一个多小时呢，她真的是想男人想疯了吧。金吉实在逼急了，躲厕所里去，没想到只是得到了一时的安宁，到最后那女生连男厕所都闯了进来。原来，她见到金吉躲到厕所之后，便死守在厕所门口。只出不进，等到没人再出来了，她便冲了进去。按她说的，她是有原则的人，不该看的人不去看。如果给金吉听到了，他是不是得感到荣幸，遇到个这么好又这么有原则的女生呢。
“朵儿，朵儿，你的衣服卖了多少钱啊，是不是很多人抢啊？”金吉来到了鹿朵儿的身边，调整了一下气息便询问到。
鹿朵儿刚才没看到金吉和那女生的事情，言锡虽然看到了，却没有对她说起，所以她见到金吉浑身臭味的站在旁边，没有回答他提问的，反而看了一眼言锡然后往旁边默默走了一小步。她心情难过着呢，不想搭理他…
金吉很没眼力见的跟着鹿朵儿退的那一步来前进一步，想继续问的时候，言锡上前挡在了金吉和鹿朵儿中间，说：“不好意思，让一让，我站这里。哦，对了，我家小耳的那套戏服卖了六千多，还有什么想问的，问我就行了，她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言锡虽然没有金吉的个子高，没有他壮，但他此时的气场却是那么的大，很大。
这时，车莉莉制作的那套戏服拿到舞台上挂了起来。张素芬并不是觉得车莉莉这套戏服惊艳才让她拿出来募捐的，她就是想看到车莉莉不爽的表情。昨晚宴会，车莉莉向她炫耀衣服，炫耀自己的女儿，她感到很不爽，所以，现在只要车莉莉不开心，她就会特别的开心。
“好了，大家看到舞台上展示的这套戏服就是车莉莉制作的，制作方面还是挺不错的，纹样也很规整，该下针的地方下针，毫不含糊。我不多说，既然是最后一件拍卖的戏服了，你们就轮流上来看吧。看好了，待会儿我们再进行拍卖。”张素芬说完便从舞台上下来了，走到了车莉莉的身边。
“你不是不想拿这套戏服出来卖的吗？现在还不是乖乖拿出来了？你昨晚又说这套戏服是想留给女儿做念想的，现在却主动拿出来卖，我看你就是想等我给你这个台阶吧，不用谢我……”张素芬的样子要夺欠揍就有多欠揍，要不是言锡拉着，鹿朵儿都要冲上去撕了她的嘴。
“哟，别冲动，得注意些场合啊，别给别人指着头骂‘有没娘生没娘养’。其实呢，把衣服做出来了，不就是要让它实现价值的吗。不管待会儿谁拍到它，谁会拿它做什么用，很快就会如你们所愿，让你们知道你们制作的这套东西值多少钱了。”张素芬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恶心呕吐。
金莲老太太走了上前，忍不住拉住张素芬说了她几句，张素芬没有说话，听完叨叨之后便回去舞台了。金莲老太太脑海里的张素芬的性格是刚烈了些，嘴巴也比较刀子，但她知道张素芬的内心是不坏的。怎么从那时起张素芬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她不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两个当事人不说，她也没办法问。
这时，言锡又拿起了手机，对着手机吩咐了几句，便又看到一个穿西装的人走了进来。在签到点签到之后，便默默的拿着号码牌找一个位置坐下来，和之前进来的那个穿西装的人相反，一人占一个角。
正文 第五十章 070号先生
“好了，现在开始我们最后一件戏服的拍卖，大家都坐好了。”张素芬说完，眼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今天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她都是最大的赢家。
“好，起拍价如同刚才那样，一千元，有加价者按百元为单位来添加，好的，现在开始。”
“一千五百元。”
“两千元。”
“三千元。”
拍卖现场出现了两秒的停顿，然后加价继续进行。
“三千五百元。”
“四千元。”
……
张素芬一开始就注意到后面才进来的两个黑衣人，这些年在社会摸爬滚打，一些直觉还是挺准的。从他们的着装来看，他们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地方的人。但，自始至终，两个黑衣人都没有进行过加价。
张素芬不担心他们会捣乱，即使要捣乱，这拍卖也到尾声了，与她没有太大的影响。没太大影响不代表她不担心，所以在拍卖之余，眼睛不时看看两人。
“七千九百元。”
“八千元。”
很快的，戏服竞价的速度开始降了下来。很多人都是冲着金莲老太太的亲手制作而来，在拍过了之后，大家的兴致也都讪讪然了。如果实在遇到喜欢的，才会购买，其实没有多少人愿意花几千元在这里买些不知名的人所制的戏服。
“八千一百元。”
031号加了一百元，好像要停下来的样子。其实后来拍的，也就一两个人。
“八千一百元一次，八千一百元两次。”张素芬有些不满意了，没想到最后拿车莉莉的戏服压轴，竟然只是这样的价。她讥讽的看着车莉莉，希望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失望，看到羞愧。她当年不是很有本是吗，现在自己随意制作的衣服都比她精心制作的衣服还卖得高价。
张素芬虽然想拍得更多的价，但她又觉得以这个价格成交，更能让她满意。本来喊完第二次要再等一会儿再喊第三次成交的，没想到她急得连这个时间都等不了了。抬起锤子就想往下落。
就在这时，黑衣人们终于出手了。069号抬起了手。“一万元。”
这时本以为要结束的大家再次把注意力拉了回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口气，直接喊了一万元，其实加个一百元就很可能可以拿下的。
张素芬的眼角跳了跳，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急着喊，“一万元一次。”当她想喊第二次的时候，070号又举起了手，“两万元。”
哗的一下，拍卖会里的讨论声更大了起来。大家都纷纷去看，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这里喊，而且这次居然直接加了一万元，直逼刚才金莲老太太的拍卖价啊。
张素芬的喉咙有些干了，这样的事情始料未及。本以为两个黑衣人只会一百五百的加，到一万元就到顶了，没想到现在都已经两万了，看样子他们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眼睛没瞎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有人给车莉莉造势啊，到底是哪家的人呢，不报名不报号的。
有那么一瞬间张素芬觉得只有自己老公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她咬得牙齿酸痛。但转念又想，如果老公有这样的闲钱，早就把钱经营到基金会里去了，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惨淡。她不再去想，只能静观其变了。
现在基本除了069号和070号两个人在这里“竞拍”，也没有其他人在这里参与了。
“两万两千。”
“两万四千。”
两个黑衣人叫的那个欢啊。张口就来，反正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
但言锡的心都塞了，这些人真靠不住，价格加都加得这么假。他清咳了几声，试图引起两个黑衣人的关注。没想到黑衣人们没反应，反而让充满好奇的大家，寻着他的咳嗽声望了过去。
言锡脸都绿了，还好，两个黑衣人见到了言锡不悦的表情之后，都“用心的”竞拍着。
最后以两万六千八百元的价格结束了这场戏服的拍卖。
因为鹿妈一直都有关注到言锡的反应，当然把他的异常看在眼里。她此刻的心情很矛盾。知道戏服并没有流出去而欣慰，但这个言锡似乎又是个花大钱的有钱人家，她担心朵儿会被骗。
言锡如果听到，他一定会哭的，话说，当你家女婿真的不容易啊。但，我会努力让你满意的。他体内的小言锡绑着个红头巾手执大旗，宣誓喊口号！
在大家正准备离场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上前来给张素芬提醒了句什么，她拿起麦克风赶紧说：“大家请留步，我还有一件事忘记了。你们应该听说过茗茗这个糕点师吧，早上的时候她也给大家免费提供了自己精心制作的糕点。同时被一起运过来的还有她制作的一系列的糖果蛋糕，之前都放前台展示着。它们是款式不同的四款凤冠，虽然每个凤冠都只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但凤冠的每个细节都做得很精致。她拿了个正方形的玻璃盒子分别把四个凤冠装了起来并抽了真空，可以长久保存的。她说了，她不会制作衣服，但她会做糕点，所以她把这四个漂亮的凤冠赠与这次拍卖出价最高的人，以表达她的心意。所以现在我将把这个赠与070号先生，现在麻烦您上来一下。”
大家都鼓着掌望向070号黑衣人，但那个黑衣人只是看了看言锡，脚并没有动。
言锡的眼角已经不是抖动了，简直在抽搐啊！他，决定今晚不炒这两人的鱿鱼了，他一定要把这两人留下来，好好“安排工作”，他觉得放他们走那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宽容。
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言锡迈着均匀的步伐走向舞台，在大家的热烈掌声中，接下了那个特别的礼物。这时，鹿朵儿终于才明白刚才的那个拍卖是怎么回事了。心里虽然很感动，但言锡为了自己却要白白搭上两万多块钱，她实在过意不去。言锡疑惑，为何自己自从认识了鹿朵儿之后，脸皮都变厚了呢？
张素芬虽然知道这个人与车莉莉他们有关系，但在她不明情况的时候还是选择了不针对，反而一脸微笑的面对他。因为你不知道你面对的陌生人会是谁，或许别人动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按扁了。
张素芬本来想让言锡说几句的，但他拿了东西后就头也不回的下去了，留下正向言锡递话筒的张素芬呆呆的站在舞台上。
大家在把拍卖的钱货交易之后，这次的拍卖将圆满的结束了。很快，人群就散去了。
“言锡，我妈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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