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本性难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人已战在一起。
高亚男的剑不论怎么挥,却总是仿佛差了那么一点,然而红衣女子的弯刀却始终跟着她,让她不得不躲避。青风十三式虚无飘渺,然而红衣女子却如同附蛆之骨一般紧紧的缠着她,让她无法将华山剑法之精髓发挥出来。
如此下去……
“不出三十招,高亚男你必定会败于她手,还要继续打么?”
此话一出,红衣少女立即冷笑,“你这女子也算有些眼光。”然而高亚男却似有些不服气,“难道你同她也是一伙的。”
苏拾一摇了摇头。
“我并不认识她,只不过瞧得出来,此人出手狠辣绝不留情,你若败了可能就再没机会去找那姓胡的了。”从适才的对话中,苏拾一已然明白,那先前逃得飞快的男人必定与是这高亚男的心上人。
果不其然,提到胡铁花这个人,高亚男的脸上瞬间便起了一片红晕。
然而紧接着却又是大怒。
“无耻。”
她侧身躲开红衣女子的致命一击,冷声道,“我看你们就是一起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长得丑,配不上他。”
苏拾一摇了摇头。
“这世上或许有许多长得比你漂亮,性格比你温柔,剑法比你好,武功比你强的女人,但你也已然不差。”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何况你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本就已经是值得人敬佩了,我又怎会抵毁于你。”
“自古适不适合,配不配,这种事情向来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苏拾一失笑道,“我又不是你追的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男人,觉得你好与不好其实根本并不重要。”
“这倒是。”
高亚男冷笑一声后退数步,硬生生拼着被划伤手臂的代价脱离的战圈,站在那里瞧着红衣女子冷冷道:“我要嫁的又不是你,何需在意你的看法。”过了一瞬,她又补充道,“况且他于四年前已然答应要娶我。”
红衣女子不屑嗤笑。
然而这一回还尚未等她说什么,高亚男已经开口道,“难不成你也喜欢他而他不理你,所以才来我这找存在感。”
苏拾一:“……”
比起她们吵这种没营养的,其实还不如让这两接着打呢。
红衣女子自然不是喜欢胡铁花,她只是忍不住想要嘲讽两句,此时看看时辰已然不早,再不走就要错过师傅交待的时间便不在耽搁,临走前留下一个下次要你好看的眼神,转身便要下楼。
苏拾一淡淡道:“别忘了结帐。”
红衣女子:“……”
她堂堂石观音座下大弟子长孙红,难不成还会赖几个饭钱不成,一怒之下她竟忘了还要赔偿客栈的损失。
楼下自会有店家提醒她。
而楼上高亚男已经坐在了苏拾一对面,倒了杯酒敬了过来,“我为刚才的失礼向你道歉,姑娘大人大量可不要与我一般计教。”说着她便先干了下去,这才接着道,“你是第一个赞同我这般做的人。”
苏拾一略微了然。
虽说一直处于剑三之中,但到底也见过不知多少对情缘,也只玩家提起过外面的世界。那里似乎与此处不同,要更加开放,更加发达,但亦有不少人会提到多年前的古时,苏拾一大概知道那是什么样的。
像这种满世界追男人的女子,在那个时代是要被瞧不起的。
江湖女子相对还会好些。
只不过即便如此,其师傅亲友亦不可能鼓励赞成,相对而言来自剑三,思想开放的苏拾一便是第一个说出那话的人,因此高亚男对她隔外有些好感,也十分乐意交她这个朋友,言语之间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正合了苏拾一的意。
她会出言管这档的闲事,亦也是为了从这个清风女剑客嘴里套点话,略微了解一下这个世界而以。相较起来,张狂得意来历不明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红衣女子,这个华山明门正派出来的高亚男自然要更合适一些。
从高亚男口中,苏拾一大概了解到:
那个之前逃掉的男人叫胡铁花,对方有两个铁哥们分别是姬冰雁和楚留香,在几年前三人常常混在一起时被江湖中人称是‘蝶雁为双翼,花香满人间’,而三人之中最有名气的显然便是好管闲事的楚留香。
“我与他们是老朋友了,因此了解得多一些。”
说到这,高亚男顿了顿,又提起,“江湖中倒还有一位能与楚留香齐名的人,也十分爱管闲事,叫陆小凤。”
“陆小凤?”
苏拾一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听一些玩家提到过,是个武侠小说中的人物,似乎还是所谓的主角。
高亚男却不知道这些,只以为她感兴趣,立即讲了起来:
“说起来这人我倒是没有见过,不过据说他长了四条眉毛,同江南花家的七童花满楼是好朋友,就连万梅山庄那个冷冰冰的剑客西门吹雪他也能交上朋友,论起来倒是一点儿也不比楚留香差劲。”
剑客?
苏拾一心中一动,“你说的那个西门吹雪,可是一身白衣,身配乌鞘长剑。”
高亚男点了点头。
“正是他。”
这般说来,倒的确是那日同她有过一场比式的白衣剑客,如此看来,她的武功在这个世界已然不算太弱。
苏拾一与高亚男二人简直相谈甚欢。
甚至于,当晚饭过后高亚男甚至放弃了继续追下去的想法,反而在苏拾一的隔壁定了一间上房。她觉得,“你说得很对,男人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从今天起我便不去追他,倒要看他会不会有些失落。”
夜已深了。
客栈里一片寂静,越发显得脚步声清晰可闻。
来人的轻功显然不错,动作亦是干脆利落,只可惜他遇上的是苏拾一,只要在范围内哪怕再轻也不会逃得过她耳朵的苏拾一,因此在对方刚潜进客栈之时,那人的行动便一直在苏拾一的感知之中。
对方入了天字第三号房。
正是苏拾一隔壁。
她的一边是天字第五号房,住着高亚男,而另一边却住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对方现在明显已经死了,动手的是那位潜进来的黑衣剑客,一击毙命干净利落,之后离开得更是毫不拖泥带水,显然早已计算好了退路。
“不错。”
苏拾一的眼里泛起了亮光,她觉得,“这人手段相当专业。”
作者有话要说:
☆、职业杀手
一大早,便有店小二挨户敲门寻问是否需要热水,是否需要备点早饭,苏拾一收拾好了自己又吃了碗小混沌,还未来得及放下碗筷便见高亚男冲了进来,见她无事一脸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倒是我想多了。”
高亚男摇了摇头,失笑道,“中原一点红向来只杀单子上的人,凶手即是他你又怎会被殃及。”
苏拾一挑眉。
“中原一点红?”
经过昨日,高亚男已然明白眼前的女子似乎是初出江湖,竟对许多名人都半丝不清楚,因此见其有疑问便立即解释道,“中原一点红是近几年江湖上出现的剑道高手,而且是个能用钱买得动的高级杀手。”
果然。
昨日苏拾一便觉得不是仇杀,如今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对的。
中原一点红的确是个专业的杀手,在江湖中所有已知杀手之中,他的要价是最高的,也是最有信誉的。
“据说,只要有钱,他什么人都肯杀。”
据高亚男说,“江湖人都传他没有什么人不敢杀不能杀的,只因他从来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因此世间没有不能动手之人。”
那这人一定很寂寞。
这话苏拾一并没有说出口,却在心中如此觉得,因为她本身也是这样的人。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生来便是孤独寂寞的一个人,努力习武,在剑三那个刀光剑影的世界里活下去,看着周边的玩家找情缘,拨剑出刀互砍,死了活活了死,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是同她一样是在生活,而非游戏。
多年下来,她也算是经验颇多。
装备面板强六镶八,为免一身白板装打死别人,被人举报伤害不科学防御不科学一定是用了外卦。招式之间定然要控出近一秒的时间,因为玩家似乎有公共CD存在,她也得顺着来,不然依旧会被举报外卦。
其实在她而言,哪怕把武器拆了都没关系。
还是一样的实力。
就如同她现在穿到了这里,便穿了一身无尘风翼的外观衣衫,手持的是只有看风景时才会拿出来截图的雪凤冰王笛。要是有个剑三玩家看到,定然觉得拿那么把破武器打架肯定不行,但事实上……
于她而言,这把笛子根本不比那些高品质的武器差。
这些都是别人理解不了的。
外表看起来高冷出尘,尽显一身高手风范,亦也着实有些人崇拜你,但到底还是缺一个真正可以交心的人。
她是因为本身的不同,而那个杀手呢,又是因为什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苏拾一突然有些好奇,竟十分想要了解一下对方。
昨夜天字三号房的那个客人是坐在那里死去的,他没有点灯却坐在桌边一动不动,也不知是在等人还是想事情,看到中原一点红时其实有些反应,但终归还是死在了对方剑下,期间甚至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出口。
“尸体还在么?”她突然开口问。
“在。”
高亚男道,“不过已经有小二去报官了,想必过不久便会有人来抬,不是家里人便是衙门里的,总归不可能停在客栈里。”
苏拾一点了点头。
她起身出门左拐,进了那间屋子,此时已经过了最初的惊讶期,只有一个店小二站在门口守着。那个死去的男人被躺平了摆在地上,从门口看去一眼便能瞧见其的致命伤定然是喉间的那一点鲜红。
剑快,而利,又不会用力过多,才会形成这样的伤口。
高亚男已然解释道,“其实没有人知道他本名叫什么,只不过因为其杀人均是恰好刺到要害,且不会多花一分力气多刺半寸,拨剑后伤口处并不会有血喷出,而只是留下一点红色,所以才会被江湖人称中原一点红。”
苏拾一点了点头。
她有些后悔道:“早知道昨夜应当留他一留,好在今后总还有机会再见。”总不至于搭不上话的。
高亚男却是奇怪的看向她。
“你是说,昨天夜里你知道中原一点红来了?”
苏拾一点了点头。
“大约子时来的,那时我还未睡,因此从他来到走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路线都能替你画出来。”
高亚男:“……”
过了许久,她才喃喃道:“幸好,幸好你没跑出去。”
听她的意思,显然是不觉得在中原一点红面前,苏拾一尚且有自保的能力。因为单从外表上来看,苏拾一即不像她自己一般英姿飒爽,也不像昨日那红衣女子一般神采四溢,精神焕发,瞧着手持长笛与一身装扮,倒更像是个精通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
听到这话,苏拾一笑开了。
“昨天既然敢插手你的事,我便不至于太弱,甚至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强,你实在不必把我当易碎的磁娃娃。”
高亚男心下一晒,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但这样一来,“你即知道他来了,是来杀人的,为何不阻止。”
苏拾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道为什么要阻止,干扰别人财路是要糟雷避的,像她以前拿悬赏之时就十分不喜有人横加阻拦。要论起来,剑三里的悬赏系统与这里的买。凶。杀。人虽不完全一致,倒也有部分相似。
所以对于同是干这行的中原一点红,她本身的就有一些亲切感。
也因此……
昨天见对方动作干脆利落,走得又毫不拖泥带水便称其为专业,因为她自己往往都是这么干的。就像拿掉那个苍云的悬赏一般,杀完人就走,绝不让对方爬起来再打她,跟其在那里多耗诸多时间。
她毕竟与一般玩家不同。
其他人最多只是被报仇似的杀回去,而她死了可不是回营地那么简单,而是会直接回归到出生点。
用剑三里的等级来计算的话,算是零级。
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所以在越往后经验越多武功越高的时候,她便越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死去,甚至在最后的三年里她竟一次没有死过。
这看起来很不可思异,却是真真实实的现实。
或许有人说可以一直呆在主城,毕竟虽然不能打本赚钱,她还是可以靠挖石头合石头卖各种六级五行石赚钱。比起游戏里的玩家,显然是她拿到石头会更加容易,精力条也不会只有那么小小的一条。
但事实上……
那样的生活太过安逸,缺少激情,更加没有乐趣,会让她觉得自己同其他的NPC一样,像是没有生出神智似的。
所以她喜欢往外面跑。
便是手里的金子,也多是靠着杀被通辑悬赏的人渐渐积累起来的。
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苏拾一觉得自己同一点红一样也是一个杀手,只要有钱什么人都杀,看到悬赏就走不动道。
所以她又怎么会去阻止对方?
而高亚男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多说,显然她自己也觉得没人愿意多管别人的闲事,还是在没有分清楚原因之前。更何况中原一点红毕竟不是阿猫阿狗,那是能一剑刺死人的职业杀手,还是其中最为利害强大的一个。
她自己也在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觉得脸红。
毕竟……
苏拾一不是她的老朋友楚留香,也不是同样爱管闲事的陆小凤,昨天在红衣女子那里点醒她已是不易,又怎会见着事情就冲到前面去,想想哪怕是她自己,又会不会在昨夜那里情况下毫不犹豫的冲出去救人?
二人虽然想法不同,却均有致一同的不在提这件事情。
衙门里很快来了人,然而将尸体抬回去的却是另外几个劲装之人,据闻是六扇门的捕快,这种江湖中的事情向来是归他们管的。领头的是个锦衣华服的青年,他穿的与身后的同行并不一样,反倒显得不像个朝庭中人而是富家公子。
高亚男说:“他应该就是金九龄。”
对方似乎听到了这一句,回头朝他们笑了笑,之后才又接着指挥属下将尸体抬走,临行前还不忘回头又看了一眼。
苏拾一:“渣男。”
高亚男:“……什么,什么男?”
“没什么。”苏拾一摇了摇头,心道这个金九龄倒真如之前高亚男提过的那般,穿最好的,用最好的,也十分会说话办事,那一笑和最后的一回首,若在场的不是她和高亚男,怕就会对其忍不住怦然心动了。
毕竟不可否认,他还算英俊,也十分有名望。
少女们对于这样的男人总是很难抵抗,何况对方还处处表现出对你特殊关注的模样,这就更加难逃情网了。
只是很可惜……
苏拾一见多了到处乱勾搭人的渣男,高亚男又一颗心都扑在胡铁花身上,所以那些小技巧注定要没有效果了。
唔!
不过得把这件事记小本本上,这人竟然敢‘勾引’她。
☆、路途中事
高亚男追了胡铁花四年,此翻一经放弃便整个人都空了下来,仿佛人生都漫无目的,找不到事情可干,而与她同行的苏拾一比她还闲,目前只在了解这个时代,因此二人走走停停,观景看人倒也十分惬意。
这期间,苏拾一知道……
这世间没有隐元会,没有悬赏榜,她想再做回以前的赏金猎人显然不行。
虽然对中原一点红很有兴趣,觉得是一路人,有些莫名的好感,但她却并不急着找人,也不去打听其的行踪。苏拾一并不是一个强求的人,她觉得只要有缘总会再见,毕竟江湖就只有那么一点大而以。
二人走走停停,十分愉悦。
一路行来,高亚男事事争先,抢着找车,找客栈,轮到点菜时却又以苏拾一为先,可谓是十分照顾。
“你放心,我一定带你玩个痛快!”
做为一个经常在江湖上行走的女侠,清风女剑客高亚男可谓对这些熟之又熟,她自认极其清楚那些从未在江湖上闯荡过的人的心思,想方设法的想让苏拾一这一趟过得开心,玩得愉快,就像个带妹妹出游的大姐姐。
她一袭青衣窄袖,手持短剑,英气勃勃的。
每当有人瞧她们俩个漂亮姑娘而忍不住多看两眼时,总会被她瞪回去,让对方心生尴尬不好再盯着瞧。当然也有并不怕他们的,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认识青风女剑客的名号,还有些眼神不好的瞧她们好欺负。
“两位姑娘眼生的很,可是初出江湖。”
来人似乎喝了点酒,一靠近从嘴里冒出来的酒味实在不太好闻,苏拾一侧头看了看高亚男便见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这人在江湖上或许有点小名气,但却绝不会太大,因为高亚男竟认不出他是谁。
对于这个同伴的眼光,苏拾一还是十分相信的。
毕竟这一路走来,她们遇到的人也不少,比较有名气的高亚男便是没有见过,也能通过对方的衣着武器猜出来历,进而讲给她听,而这个人不光没有名气,就连武功也实在不怎么样,论起来甚至不及当初死在苏拾一手里的闪电刀洪涛。
两个姑娘对了一眼,没有说话,那人却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已接着道:“这江湖看起来好玩,却也十分危险,着实不适合两个花一般的姑娘,这位提着短剑的看着还行,持笛的这位姑娘怕是连一点武功都不会吧,这样贸然出来玩可是很危险的。”
高亚男:“……”
苏拾一:“……”
虽然这一路事事均是她来安排,但高亚男早已丝毫不觉得苏拾一会是个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尤其她甚至连对方的武功深浅都瞧不出来。相对的,连她都瞧不出来的,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人更瞧不出来,反倒是将人当成了不会武的柔弱女子。
毕竟看起来……
一身白衣飘飘,上面绣着些精致繁琐的花纹,衣袖虽不是太宽却有两条长长的衣带垂落至脚边,这实在不像是江湖侠女一惯的简洁风,便是当真动起手来也着实很干扰自己的动作,瞧着与任何一个在江湖上混的女子都不一样。
高亚男心中失笑。
就是因为这个,再加上苏拾一那一身高贵淡雅的气质,还有手中那把似竹非竹,似玉非玉的长笛,让她最初都觉得这只是个不会武的富家小姐,也就难怪眼前这个喝了些酒的人脑子拎不清了。
“行走江湖,若是没点本事可不宜带着这么个花一般的姑娘。”
那人似要拍一拍高亚男的肩膀,却不知因为喝多了还是其他的拍到了桌子上,愣了一瞬才接着道,“看你这小姑娘也算聪明,应当知道这个道理,因此不防还是让她先跟着我们涨涨见识,当然,你也想一起我们也不反对。”
我们?
苏拾一目光一扫,果不其然见不远处还坐着几个男人。
他们目光直白毫不掩饰,见她瞧去有两个还忍不住打了个口哨,眼里的神情显然带着点猥琐。
“滚。”
苏拾一冷哼一声,看也不看桌边那个大言不惭的男人。
以往在剑三里也有不少调戏她的,大多只要阵营不同基本就被她记小本本野外焦点,只除了几个比较活泼的妹子,大家有时候见了面喊声亲爱的,甚至还会当着对方情缘的面说最爱对方什么的。
其情缘往往万分无语,甚至有的还嚣张道:“有种你们真去百合。”
半点不在意。
妹子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苏拾一已然习惯并且适合还算不错,但换了是男的……那绝对是要记小本本的。
因此对于这个不怀好意的人,她的态度一点儿也不好。
高亚男一点的理所应当,甚至觉得这已经很给那人面子,但对方却显然并不这么以为,脸色发红发青变了许久,最后伸手就要过来拉人,“今天你不跟也得跟。”在他眼里,这个娇弱的女子显然不应该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但偏偏……
他探出手还没来得及拉,自己的耳朵就已经被人削去了。
“啊!”
疼痛感引得他只能反手去护自己的耳朵,一面惊慌的四处扫视,却压根没瞧见有什么人像是‘凶手’,但他的朋友们却是瞧见,高亚男的短剑显然刚刚入削,此时正冷着一张脸,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他们。
几人立时:“……”
只听苏拾一已经冷笑道,“既然耳朵不好使听不懂人话,那我们便帮你割了,但瞧着手好像也不怎么老实,用不用……”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几个喝酒喝得满脸通红,一副要占姑娘家便宜的同伴已经将人拉开,连声道歉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