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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木叶野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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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抬起头来看他,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黑白分明的眼底写满了委屈,斑被他看得发懵,尴尬地退了两步,一只手无奈地撑在了额前,有些无奈地服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不该强词夺理。”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柱间的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你竟然还有这么讨厌的自觉症。”
可是嘴里吐出来的话可真是够让人讨厌的。
斑一下子暴跳如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冲着他大吼:“真是搞不懂你这个家伙是人好还是嘴欠!”
柱间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爽朗地放声大笑,仿佛刚才你那个失落委屈的人不是他,他坐着打水漂的动作说道:“反正我打水漂比你厉害这一点很明确。”
斑更加恼怒了,指着柱间大声质问:“你信不信我拿你打水漂!”
柱间的笑声瞬间僵住,再次被打击到,又一次缩回了地上,抽抽搭搭地说道:“我没想惹你生气的,作为赔罪,我还是做好被扔进河里的准备吧,你扔吧。”
对方抱成一团的样子和真挚的小媳妇语气让斑胸口气血翻涌,阳光照在他那颗西瓜头上,晃得斑头疼,“你啊,知不知道自己的毛病有多讨厌。”
他正要出言安慰,只见柱间勾起了嘴角,笑得不怀好意,“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但愿你能够扔到对岸。”
他话音未落斑已经怒吼起来,“给我滚到一边去啊!你这个碍眼的家伙!”
柱间笑眯眯地站起来,摆了摆手说道:“那我走了!”
没想到斑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给我站住!”
柱间转过头来,低垂着眼睛似乎有些嫌弃的样子:“到底要怎么样嘛?你能不能想清楚了在说。”
斑微微一愣,一时语塞:“我……我……”
正在这时,柱间的目光忽然越过了他看向他的身后,一直没正行的表情此刻终于严肃了起来,斑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也愣住了。
南贺川的河流之上,飘着一具死尸。
“那是……”
柱间已经率先从水面上踏了过去,斑看他矫健灵活的身形,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在柱间蹲下查看那具尸体的时候,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问道:“你是忍者吗?”
他的眉心紧蹙,目光也变得深沉了许多。
柱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这里就快要变成战场了,快回去吧,这是羽衣一族的图纹,抱歉,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纵身一跃,直接从河心的中央跃到了对面的岸上,随后转身,“再见,你是……”
斑略微高傲地微微扬起了下颌,带着轻微的笑意说道:“我叫斑。”
“斑。”柱间回味着那个名字。
只听斑继续说道:“不把姓氏告诉陌生人,这是忍者的规矩。”
柱间点了点头:“你果然也是忍者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柱间离开之后,斑又回到了刚才打水漂的地方,他拿起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想要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留下些什么……
河里有尸体飘了过去的话,水不能再喝了吧。
他正要写,在石头摩擦出钝钝的声响的时候却又停住了,知道有尸体的话,那个女人会害怕的吧……不过她的样子不太像会害怕的样子。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将石头放在自己的掌心抛接着,忽然被尖锐的一头扎到了手,疼得他大叫了一声,抱着手龇牙咧嘴地发出嘶嘶吸气声。
斑甩了甩手,像是要把痛觉随之一块儿甩出去,然后抓起那块石头,泄愤一样地扔了出去,石子擦过水面,向着宽阔的对岸飞驰而去。
原本还在喊疼的斑忽然便愣住了,睁大了眼睛追随着那块石头的轨迹,黑白分明的眼睛之中忽然充满了期待。
“啊!”他满是可惜地惊叹道:“还是差一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两秒,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耸了耸肩说道:“嘛,算了。”
又随手捡了一块石子,摸了摸下巴,在一旁的大石头上龙飞凤舞地刻起字来——
十年,
今天有个叫做柱间的家伙往水里尿尿了,不要再喝河里的水了。
斑。
然后他将石子随手一扔,双手合十拍了拍掌心粘上的尘土,满意地巡视了一遍,自我认同地点了点头,回家去了。
宇智波的家宅修筑在半山之上,是简洁而精致的茶庭,庭院之中的自然景观和建筑既分离又联系,墙壁轻薄,呈现出一种暧昧的状态,竹林之间有一条幽静的小路,水面升起淡淡的薄雾,廊檐之下挂着一盏鲜艳的红灯笼,绘着三沟玉的图案,随着风吹在半空中摇晃。
斑刚一到家,泉奈便扑了过来和他抱了个满怀,弟弟自他怀中抬起头来,眼睛纯净地像是一头小鹿,嘴里嚷嚷着:“哥哥哥哥……”
斑笑了起来,将他额前因为奔跑而凌乱的头发拨开,问道:“怎么了?”
“上一次雇佣我们家的水谷家,没有钱交剩下的雇佣费,然后便送了一个女人来。”
“啊?”斑的语调微微拔高,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对吧对吧,哥哥也觉得很稀奇。”泉奈站起来,双手撑展开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他们把她放在家门口就走了,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哥哥和我一块儿去看看吧。”
斑宠溺地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说道,“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去修行。”
随后摆了摆手,似乎不太在意的样子,朝着修行的道场方向走去。
第4章 第 4 章
“那么便打扰了。”
泉奈趴在门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好,还未来得及闪躲,便听到木质的推拉格栅门被打开,素白的身影从房中缓步踱出,看到半跪在门前的人,停顿了一下。
泉奈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朱漆描金折枝梅的木屐,在战乱的年代,很少有人会穿这样精致的木屐了,再往上是一身单调的纯白,却在他看清她的面庞之时,只感觉眼前是一片令人炫目的明丽,泉奈微微张着唇,只觉得那双清浅又深邃的瞳仁漂亮得不像话,偶尔轻轻眨动一下,如同黑色羽翼一般灵动。
“泉奈怎么在这里?”田岛从茶室出来,看到坐在走廊下的儿子,微微有些诧异,看他呆呆地望着那个女子,便介绍道:“这位是十年,是新来的医疗班成员。”
七草朝他微微点头致意道:“你好。”
泉奈张开了双臂,作出一个要抱的动作,让七草向田岛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田岛把头撇向了一边,假装没看见的样子,掩饰住了脸上的尴尬,为什么自家儿子那么丢人。
七草微微屈膝弯下腰去,问道:“泉奈可以带我去医疗班吗?”
泉奈依然不依不饶地张开着双臂,奶声奶气地说道:“要抱抱。”
七草叹了口气,在他面前跪下,伸出了双手,揽住了泉奈的腰,将他揽在了怀中。
泉奈脸上立刻绽放一个灿烂的笑颜,伸手搂住了七草的脖颈,开心地欢呼了一声。
七草有些吃力地将他抱起,侧过头问道:“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医疗班在哪里了吗?”
“这边。”
泉奈伸手一指,眼睛笑得弯弯的,像是两只小小的月牙。
“哥哥哥哥。”
一叠声稚嫩的呼喊打破了修行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宇智波家的修行场一直都格外沉闷,只有偶尔手里剑相碰发出的清脆声响,泉奈这一声来得突兀,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斑一时分了神,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对方攻击过来的苦无便一个掉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飞驰而去。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和沉重的跌打声,刚才和斑对打的对手“砰”地摔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之后没了动静。
泉奈看着地上那个血流满面的人,愣了两秒,忽然便嚎啕大哭起来:“哇!哥哥把优山给杀掉了!”
泉奈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引来了更多的人,他们看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血从他的脑袋上流了下来,慢慢蔓延开来,再配上泉奈演奏的不祥背景乐,怎么看都像是出大事了啊。
“别哭了。”斑拍了拍泉奈的脑袋,他的眼泪竟然就真的瞬间截流了,他的睫毛还是湿湿的,无措地看着哥哥,只见哥哥在优山的鼻息前试探了一下,然后将那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背在了背上,朝着医疗班的方向走去。
相比于他的沉稳老练,大家都还在震惊之中,他走了好几步之后,才有人反应过来,急忙来到他的身边,一边试图帮忙一边道:“斑少爷,还是交给我们吧。”
斑摆了摆手,说道:“本来就是我打晕的,我送他过去就好。”
还在发呆的泉奈也急忙跑了过去,跟在哥哥身后,担忧地看着那张被血染红了的脸,吓得不住地倒吸凉气。
“害怕就不要看啊。”斑伸手拍了拍泉奈的背。
医疗班的门被猛地推开,宇智波奈绪抬起头来,赫然看见血淋淋的一幕,惊得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帮忙把优山扶到了病榻上,她看了一眼斑,对方注意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她立刻慌慌张张地移开了目光,惶然都问道:“出了什么事了?有敌军来袭吗?”
“是哥哥干的!”泉奈一指身旁的斑,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
医疗忍者简单看了一下伤势,发现并无大碍之后,抬起头来看向脸转向一旁神色尴尬的斑,小声而惊讶地“唉~”了一声。
斑不屑地“切”了一声,嘟囔着说道:“是优山太弱了。”
奈绪的动作很快,简单的治疗之后,拿来了湿毛巾把优山脸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此时他就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斑看无大碍便要回到修行场去,却被泉奈一把拉住了手腕,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哥哥哥哥。”他再一次张开了双手画出一个巨大的圆,“那个漂亮的女人在这里。”
泉奈每次见到喜欢的东西都会做出这个夸张的动作。
斑只是笑着摸了摸泉奈的脑袋,“那么你就留在这里吧。”随后便不再多做解释,转身离去。
奈绪听到门被关上发出的轻微钝响,拍了拍床沿,笑着说道:“喂,起来吧,都被看穿了。”
前一秒还晕倒过去的优山果不其然睁开了眼睛,一只手挡在额前遮挡着太过热烈的阳光,半晌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只手撑在了下巴上,笑眯眯地和惊恐地望着他的泉奈打了个招呼:“哟,小少爷。”
“你……你……你。”泉奈惊讶地说不出话,一个手指指着他一边往后退,最终大叫道:“你竟然骗人!”
“嘘。”优山在唇前竖起一个指头,眉眼之中皆是狡黠,“嘛,也不算是骗人,我确实是被斑的苦无给砸晕了过去。”
泉奈气愤地要命,连爬带拽地便爬上了病床上去,“pia”的一声脆响,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打在了优山的脸上,然后伸出了大拇指插、进了优山的鼻孔里向外拉扯,优山被迫作出了一张鬼脸。
奈绪看着那古怪的表情,放肆的大笑声立刻响遍了整个医疗室。
七草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个高大的男生盘腿坐在床上,身前抱着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虽然被拉扯着脸颊做出诡异的表情,却依然能够看出他笑起来时两个深深的酒窝。
听到动静,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泉奈看到十年,立刻放开了毫无吸引力的优山,对着她张开了双臂。
七草走了过去,将泉奈抱起,坐在了放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向四周环顾一圈,轻声问道:“奈绪呢?”
优山没有答话,只是盯着她看,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很长时间,他扑哧笑出声来,指了指门外说道:“她出去了,说一会儿会有人来照顾我,就是你吧。”
“你骗……”泉奈张牙舞爪地要戳穿优山的谎言,却被优山伸过手来一把将他从十年的怀中抢了过来,捂住了嘴,笑眯眯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宇智波优山。”
七草看着在优山怀中挣扎着不停朝她眨眼睛的泉奈,也轻轻点头介绍道:“你好,我是十年。”
“唉~”优山拔高了语调,伸手戳了戳怀中泉奈的脑袋,昂扬又明快地说道:“你就是这个家伙说的今天来的漂亮姐姐啊,你是奈绪的朋友吗?今天来帮忙的吗?说实话那个女人的医疗忍术可真是不怎么样。”
七草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盯着树梢之上的一片翠绿,慢吞吞地自言自语,“我啊……大概是被卖过来的吧。”
“嗷!!!”回应她的是一声惨叫,优山甩着手,等着面前的泉奈,恶狠狠地教训道:“君子动手不动口!”
七草听到这句话,心想说反了吧,低头看去,优山的户口上有一个鲜红的牙齿印,小小的,连牙都没长齐,她愣了一下,忍了又忍,终究没绷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优山觉得颜面尽失,只能报复在泉奈身上,他伸出手,状似凶残又恶狠狠地弹了一下泉奈的脑门,没想到手指还没碰到泉奈的脑袋,他已经一转身带着哭腔扑进了七草的怀里,搂着七草的脖颈哭得委屈:“哇!好痛!十年亲亲!”
优山目瞪口呆地看着演技出众的小混蛋,手指还尴尬地举在半空之中,看到泉奈在可怜巴巴地啜泣间隙还不忘挑衅一样地朝他眨了眨眼,气得他火冒三丈,伸手便要去把那个小鬼抓回来,却感受到一道目光。
没有任何侵略的意味,甚至还带着一分笑意,却就这样直白毫不闪躲地向他摄了过来,硬生生将他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不知怎么地,他忽然觉得有些心虚,默默地收回手摸了摸鼻梁,尴尬地笑了。
空气有半分钟的凝固,七草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问道:“你生病了吗?”
优山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正在思忖说辞,却再次被泉奈毫不留情的揭穿:“他被哥哥打晕了,然后就装病。”
优山恶狠狠地瞪了泉奈一眼,然后虚弱地向后一倒,手背覆在额头上断断续续地说道:“啊……好晕……世界为什么是蓝色的,屋子为什么在旋转。”
泉奈此时毫不客气地爬了上去,“pia”的又是一掌,却在即将触碰到优山的脸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阴沉沉又不怀好意地说道:“臭小鬼,抓住你了。”
泉奈有些害怕地扭了扭,转头求救般地看向七草,对方却回以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开了看好戏的架势。
优山将这一切收于眼底,把泉奈放倒在了腿上,伸出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伴随着得意的大笑:“你这个笨蛋,想要打我,修行到斑的水平再来试试吧!”
第5章 第 5 章
当晚月色极好,柔柔地光从天上落下来,像是一匹细腻柔滑的银纱,庭院之中潮气未收,夏日的风又湿又热,虫鸣此起彼伏唧唧地叫着,七草穿行于树荫之中,似是在躲避那皎洁的月色,终于行至庭院假山之后,蹲下身去。
“喵。”一只黑色的猫咪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踱着步子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的掌心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猫叫。
七草伸出手去,两个大拇指轻轻抚摸着猫咪的耳朵,动作轻柔地给它顺毛,然后伸手在它的下巴挠了挠,猫咪微微抬着下颌,眼睛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缝。
猫咪的背上背了一个小小的竹筒,她将它取了下来,然后抬起它的爪子握了握,示意它可以原路返回了。猫咪不解地歪着头看她,只听她轻笑了一声,说道:“哪有这么快,一个星期后再来要情报吧。”
猫咪仿佛听懂了一般,“喵”地又叫了一声,转身离去。
七草正要拆开那个竹筒,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防备而低沉的询问,“谁在那里。”
七草一愣,急忙把竹筒塞进了怀里,从假山之后走了出去,躲进云里的月光一点点爬了出来,将庭院之景一一照亮,在看清对方的面容之后,两个人都是一怔。
“十年!”斑大叫起来,惊起了树上的猫头鹰,他指着面前的女孩子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里有三分震惊三分喜悦还有三分不知所措,七草低垂下眼眸挡住了一闪而过的神色,给出了和优山一样的答案,“我……大概是被卖到这里来了吧。”
“啊?!”斑脸上立刻写满了问号,正要追问,却被七草轻而易举地转移了话题。
她微微歪着头,带着点清浅的笑意问道:“那么,你的水漂打到对岸去了吗?”
斑脸上的表情一僵,不太自然地偏过了头,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七草将他的这些小动作都看进了眼里,也不戳破,只是说道:“以后我都要住在这里了,请多指教。”
七草住的地方在宇智波家宅最偏远的一个角落,斑送她过去,一路上似乎都在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可是十年似乎在贡献了之前长长的一大段开场白之后就再无话可说,他的问题也只是简单地回答一两句,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困扰。
“啊。”走过树林的时候她低呼了一声。
斑立刻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她支支吾吾地偏过头去,眉目皱成了一团,露出了略微痛苦的表情,斑凑了过去,原来是她的头发被树枝缠住了。
“你不要动哦。”
斑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伸手去帮她解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很缓,似乎怕惊动了什么,七草微侧着头说:“直接扯下来就可以了。”
斑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是低着头认真而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发一点点从树枝上解开,七草的余光之中满满都是一个专注的身影,一开始焦躁的心忽然便安定下来,耐心地等待着。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斑终于把她缠绕在树枝上的头发一根根地解了下来,他自然地伸手替她顺了顺头发,不小心拂过了她的耳垂,很轻柔的一下,酥酥痒痒的,仿佛是被风吹拂过的错觉,然而下一秒,便是货真价实的温度覆在了她的耳垂上,斑轻轻捏住了她的耳垂,睁大了眼睛露出了惊奇的神色,不禁赞叹道:“好凉啊!”
七草微微蹙眉,忽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覆在他耳垂上的手放了下来,七草的手指也很冰,覆在他温热的手腕上,斑却感觉像是有一种奇怪的忍术,将一抹灼热的温度从她的手指传递到了他的身上,一直蔓延到脸颊和脖子上,烧得火热。
斑急忙后退了一步,将脸埋进了掌心之中,大叫着说道:“你不要看着我啦!”
“唉?”七草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超敏感型吗?”
“才……才没有。”斑扭过头不去看她,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悄悄地注视着她,只见她低下头,借着月光打理着刚才被缠绕在树枝上而变得杂乱卷曲的头发,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斑忽然有些挫败,自己在她眼里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
看七草太过专注的样子,斑也渐渐放松了下来,终于正大光明地盯着她看,明明是一个很无趣的场景,他却不知怎么的,一点点勾起了唇,露出了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七草猛地抬起头,他的笑容就这样僵在脸上,咧开嘴的笑脸配上惊恐心虚的眼神,看起来有些诡异。
夏虫此时不知为何齐齐熄灭了鸣叫,庭院之中陷入了一片静谧,七草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微微走近斑,然后屈膝凑近了他的胸前,听到来自那温热的胸膛里“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在和煦的夏日夜风之中,她的耳朵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捕捉到了鲜活的生命力,带着点羞涩的少年心事,那样坦率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直起身来,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踮起脚尖伸出手去覆在了斑的额头,问道:“你生病了吗?心跳好快。”
从额头传来的酥麻感觉一路由上到下顺着脊梁骨传遍全身,斑想,自己或许真的生病了,不然怎么会因为她掌心那点冰冰凉凉的触感,从心底蒸腾起异样的舒服。
七草一只手摸着他的额头一只手抚在自己额上,斑几乎都能从她澄澈的浅褐色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傻样,可是他依然窘迫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的心底忽然蒸腾起一个小小的疑问。
为什么心跳快要摸额头
可是却没有问出口。
而是偷偷地侧过头去咧嘴一笑,眯起了亮晶晶的眼睛。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七草从怀中拿出刚才收到的情报,展开了细细阅读,并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写信之人的重点还是放在了最后一句:宇智波家太过危险,劝她放弃情报快些回去吧。
她看完以后便将纸条放在蜡烛上点燃,看着橙红色的火光一点点自纸条的下端蔓延开来,最终变成一堆灰烬。
柱间、扉间、板间、瓦间,千手家的人取名也真有够随便的。
收拾妥当之后,七草便去洗漱准备睡觉,她伸出手去正要掬水洗脸,忽然便停住了动作,看着自己的右手出了神,三条掌纹横亘在手心中央,舒展延伸却无交集,还有许多交缠复杂的细小痕迹将他们切得支离破碎,纤细修长的手指之间有轻微的缝隙,圆润的指腹散发出淡淡的珠光。
她的手一直很冷,所以格外记得刚才温暖的触觉,斑的额头光滑,有着少年独特的温热气息,他的头发柔柔地垂在她的手背上,让她有一种在抚摸某种大型野兽的错觉。
一头初长成的温柔野兽,就那样驯顺地趴在她的面前。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笑着笑着便长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怎么这么好骗,明明身上散发着战场出身特有的血性和桀骜气息,却生生被她羞红了脸。
那一夜七草睡得很好,似乎是睡前来自少年的温柔给她了安全感,即使在陌生的环境之中也是一夜无梦,早晨醒过来的时候,正有柔柔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屋内散发着木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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