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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女朋友长期不在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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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天风的角度看去,他却是可以看清楚闻固秋的样子,少女才十六七岁,年轻稚嫩的很,可是王天风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姑娘,不会只是普通的大户人家的大小姐。
王天风笑了起来,想到要这个姑娘要做的事情,男人的嘴角扬起了恶劣的笑容,虽然闻固秋看不见。
掀起腰间的衣服,被鲜血浸湿的衬衫变成了累赘,闻固秋看不见王天风的脸,可是他腹部的伤口却是在昏暗壁灯的光照范围内,王天风看着闻固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帮我把子弹取出来,然后止血。”
“……”
Excuse me?!你在开国际玩笑么!她长得像护士么!说取子弹就取子弹啊。
“……我。”
闻固秋还没拒绝,王天风就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不要对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说不,没做过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做。”
“……”
闻固秋抽了抽嘴角:“哦,也不是没做过类似的事情,只是性质不一样罢了。”
王天风挑了挑眉:“哦?什么事?”
闻固秋突然咧嘴一笑,笑的森森然:“杀鸡取卵。”
“……”
王天风的手指微妙的抽动了一下。
伤口……有点痛。
王天风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现在没有挑剔的资格,王天风轻咳一声说道:“你只要把子弹取出来就可以了,无论用什么办法,然后把血止住。”
王天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了,这是失血过多的迹象,王天风压低声音催促:“快点!”
“……”
闻固秋轻啧了一声,说得轻巧!
无论用什么办法……
冷静下来的闻固秋,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种冷冽,让王天风满意的笑着,他听到少女如此说道:“那你得忍住。”
王天风讽刺性的说道:“我有什么忍不住的。”
他是毒蜂,接受过多少拷问训练,拷问过多少敌人,他有什么忍不住的。
王天风心里冷哼,然而……之后,闻固秋就在他光辉的受伤记录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要问军统毒蜂受过的伤哪一次让他最印象深刻,那王天风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闻固秋给他取子弹的时候。
闻固秋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到墙角边,捡起一瓶还留着一半酒液的威士忌,王天风闪了闪眸子,然后看着闻固秋把威士忌倒在手上双手洗了洗,然后又把剩余的威士忌倒在他的伤口边缘。
“唔……”
王天风闷哼了一声,突然间的刺痛让他支起了身子,然而这还只是开始,闻固秋深吸了一口气,硬邦邦的吐露两个字:“忍住!”
然后在王天风诧异的目光下,少女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硬生生的戳进了他的伤口里,王天风一下子疼的弓起身子,咬着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
真是许久不受刑了,真是久违的滋味,他还没碰到过,插进伤口里面的拷问呢,王天风痛的笑了,少女的手指在他的伤口里搅动着,这到底是救他还是要杀他。
“噗呲。”
微弱的血液喷溅的声音,闻固秋的手指离开了王天风的伤口,双指之间还夹着一颗子弹,王天风眯起双眸,任由冷汗布满额头,然后他听到闻固秋问他:“你有打火机么?”
“……在右边的上衣口袋里。”
闻固秋摸出那只打火机,右手的手指沾满了鲜血,看着有着妖冶的错觉,闻固秋又拆下了一边摇摇欲坠的铁艺栏杆,被划开的手指流出的血和王天风的血混在了一起。
“嘶……”
闻固秋倒抽一口冷气,王天风将一切看得清楚,只是下一刻,闻固秋又刷新了他的三观,闻固秋将打火机对着铁艺拉杆最宽的部位灼烧着,王天风的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你……!”
“滋……”
一股烤焦的味道……呸!一道皮肤被灼伤的声音响起。
“嘶……”
王天风也倒吸一口冷气,他流血的伤口就被闻固秋这么简单粗暴的给止住了。
但是他也同时遭受了三个大刑。
毒蛇的这个妹子下手真狠。
王天风摸了摸自己被灼烧过的伤口,不再流血了,但是那个部位变成了另一种疼痛。
直到很久以后,王天风每每见到闻固秋,都会感觉自己的这个伤口微微的疼痛,这个少女,大概是唯一一个,对他一次性实施过三种大刑的人。
第19章 我错了但我不打算改
明楼急急忙忙赶回去,看到空无一人的公寓的时候,内心的怒火难以形容,跟他们说了不要外出不要外出,还是当做耳边风不听!明楼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大概是来法国之后对待这两个熊孩子太温柔了,才让他们生了熊胆子敢在外面暴动的时候出门。
明楼决定,等找到这两人绝对要家法伺候,如果没有悔过之意,那么就直接打断腿,让他们长长记性!
明楼看到了茶几上闻固秋留的字条,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让明楼头疼的更厉害了,桀骜难驯!说的就是明台和闻固秋!一个桀,一个骜!
明楼有些怀念明诚了,他在的话,还能管得住这两人,不过话说回来……明楼又环顾了公寓一圈……
阿诚去哪了?
明楼最终压制着暴躁的内心,坐在沙发上等着两人,明楼觉得这样的情绪很久没有了,即使和王天风对峙,被他惹怒,但是也没有这种气上头却无可奈何又烦躁又担忧这种复杂的情绪,明楼想起了被自己丢在小巷里的王天风,之前在任务中他中了一枪受了重伤,他带着王天风走了一段距离,只是目标太过明显,王天风叫他放下他,分开行动,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把王天风给扔在了隐蔽的小巷里,会不会死,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那个男人怎么会死,怎么会允许自己像野狗一样死在肮脏的小巷里。
不得不说,明楼了解王天风,王天风也了解明楼。
“咔嚓。”
谁用钥匙打开了门,明楼抬了抬眼皮,先回来的是明台,他怀里还抱着爱德华,男孩缩在毛毯里露出一部分小脸,但是可以看出现在他睡得香甜,没有闻固秋纸条上说的发烧迹象,看来明台带他去了医院,已经转好了。
明台只看到客厅里的明楼,没有看到闻固秋,明台还轻松的表情立马变了:“阿秋呢?!”
明楼不冷不热的反问:“你说呢?”
明台的脸色发白,似乎想象到了不好的事情,他慌张的把孩子抱进房间里安置好,然后没有和明楼多说一句,就想冲出门的样子,明楼见状,用带有威严的口吻冷冷的高喝:“站住!!!”
明台其实挺怕明楼严肃冷漠的样子的,小时候就是这样,明镜虽然强硬但是对上明台就软的跟什么似得,从来都是好声好语不会大声呵斥他,所以明楼就不得不做个红脸,明镜宠他,他就得训他,否则把他宠的无法无天可就糟糕了,不过,明台虽然闹腾,有时候还是个熊孩子,但是正在犯的事却不多,所以明楼大部分也是做一个温和有威严的大哥,明台有时候胆子大了,也会爬到他头上撒野,只有极少数的时候被明楼家法伺候过,但是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恶性循环。
明台不敢反抗明楼,他站住了身子,但是极度不情愿,明台转过身朝着明楼软软的,请求似的喊着:“大哥……”
听着音还有些颤抖,明台的心里已经着急的不行了。
“坐下!”
明楼的下一句让明台瞪大了眼:“大哥!!!”
他要去找阿秋!
明楼的语气又加重了:
“别胡闹!”
明台一下子有些委屈,他怎么就是胡闹呢,阿秋还在外面呢,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明台呐呐的反驳:“我……没有。”
明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冷哼:“你现在出去了,万一固秋回来了,怎么,然后她再出去找你么?”
“可是万一她……”
“明台,你要学会忍耐。”
明楼语重心长的说着,明台没有反驳,但是神色却黯然了下来,他知道大哥说的是对的,但是想要做到却痛苦难熬。
明台坐回沙发上,然后默不作声,明楼知道,明台这又别扭上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明台觉得越来越漫长,明台抬起头问向明楼:“大哥?有一个小时了吧,我……”
明台没说完,明楼就扯了扯嘴角堵住他的话:“才半个小时!”
“那也好久!”
明台脱口而出,然后猛地站起来:“我忍不下去了!”
“咔嚓……”
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的闻固秋让明台一下子窜起的冲动全部打散了,他怔愣楞的看着闻固秋,然后看到闻固秋沾满鲜血的双手,吓得像个失措的孩子:“阿秋!!你受,受伤了?!”
明台小心翼翼的捧起闻固秋的手,想看伤口在哪里,手掌上全部是鲜血,明台隐隐的看到双掌上一道细长的伤痕,看起来不深,却也森森然的夸张。
“大哥大哥!!快拿绷带过来!还有酒精!!!还有毛巾!!!还有热水!”
明台立马嚷嚷的大叫起来,被使唤的明楼看着明台那么慌张的样子,只好站起身来去找明台需要的东西。
虽然明楼并不是经常回来公寓,但是这些急救品是明诚准备的,放在哪他倒是清楚,找到急救箱,明楼把整个箱子给拎到明台的脚边,不过明台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闻固秋的手上,根本没注意到他这个大哥,明楼只好认命的替明台打下手,他转身去厨房里烧热水。
明台让闻固秋好好的坐在沙发上,他单膝跪在闻固秋的面前,小心的攥着她的手指,让她轻微的展开手掌让他看清楚伤口如何,明楼把热水端过来,见明台一副想亲力亲为的样子,他索性把热水放下,走进闻固秋的房间去看爱德华去了,史密斯先生把孩子交给他,他得确保孩子没事,而闻固秋,明楼耸了耸肩,有明台操心,就够了。
被忽视的大哥表示并不心塞。
拧干毛巾,明台轻手轻脚的先替闻固秋把手上的血迹擦干,有时明台还会下意识的吹一吹,其实没什么用处,反而还会让闻固秋的伤口痒痒的,但是闻固秋没说什么,只是忍着笑,低头看着明台一副心疼又懊恼的表情,其实伤口清理干净了并不可怕,只是长长的一道伤口罢了,明台是被闻固秋满手的血给吓到了以为很严重,实际上闻固秋手上的血一半是王天风的,自己掌心流出的血液并不多,并且到现在已经凝固了,掌心只有一条狰狞又难看结痂的伤痕。
不过明台即使再小心,粗糙的毛巾还是无法擦干净伤口附近的血痂,甚至伤口处又隐隐的渗出了血迹,明台见状吓得差点连闻固秋的手都不敢握了,明台慌张的抬起头,甚至有些结巴的问道:“啊,阿,阿秋,疼不疼啊?”
说完,明台想想不对,都流血了肯定疼,他记得闻固秋的痛感神经一直很敏感,每次跌跌撞撞的时候,姑娘总是鼓着腮帮呼痛,明台补了一句:“疼就喊出来啊。”
见明台这么紧张的样子,闻固秋应声的‘嗷’了一声。
“……”
见闻固秋没心没肺的样子,明台有些生气,他用了些力,这下闻固秋是真的喊痛了:“嗷!疼!”
明台哼了一声:“也知道疼!”说着明台小声的咕哝着:“我都心疼死了。”
但是明台还是又下意识的给闻固秋吹了吹。
明台在急救箱里找了找,但是没有找到消毒酒精,上次还看见过一瓶,这次却不见踪影了,明台有些纳闷:“怎么就不见了。”
见明台想用酒精给自己消毒,闻固秋脸色一变,那得有多痛,闻固秋立马摇摇头:“消毒就不用了!直接包绷带吧!”
“万一发炎怎么办。”
明台瞪了她一眼,明台都想用明楼的话去训闻固秋了。
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即使在手掌上也得好好细养着。
“尽量不碰水就好了。”
闻固秋自顾自的点点头,明台却是想到了厨房里还有瓶威士忌:“倒是厨房里还有瓶威士忌……”
这下闻固秋脸色变得更厉害了,该说两人不愧是一起长大的,思维还差不多,用酒来做消毒,只是自己刚刚给小巷里那人用威士忌消毒,现在就轮到她,闻固秋整个人焉了下来,真是苍天绕过谁……闻固秋打死也不同意:“我不要!”
闻固秋想抽回手,但是被明台给逮住了,明台无奈的训道:“别闹。”
闻固秋苦着脸,有些可怜:“疼……”
闻固秋固执起来也惊人的很,她甚至会软软的拒绝,却不会退让一步,明台叹了口气,对闻固秋这个样子没办法,少年细细的看着少女柔软的掌心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微微沁出的血液,让明台鬼使神差的低下头,轻轻的舔舐着少女的伤口。
“!!!”
掌心的瘙痒让闻固秋反射性的缩了缩,但是明台扣紧少女的手腕不肯放手,明台细细的舔着伤口,味蕾上的血腥味明台却不反感,如果是以前,明台这样做,闻固秋不会感到羞涩,但是现在,明台的动作和态度,都让她感觉到了一种暧昧,这种难以拒绝的温柔让她一直沦陷下去,闻固秋呐呐的喊了一声:“明台……”
明台顿了顿,他抬起头,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唾液可以消毒,忍着!”
“……”
他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小少爷还没有替人包扎过,毕竟,闻固秋一直保护得好,从未受伤过,除了几次发烧之外,闻固秋几乎没有受过任何伤,反倒是明台,上蹿下跳三步并两步的跑跳碰总是磕磕撞撞,闻固秋的包扎技术可是比明台好得多,只不过这次闻固秋伤的就是手,小少爷终于动手包了一回。
掌心包好,绷带固定住了闻固秋的手掌,她只能动手指,需要手掌用力的动作她一概不能做,明台终于放下心了,他才悠悠的问道:“怎么受的伤?”
闻固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唔,我在找你的时候,在小巷里遇到了个受伤的中国人,我救了他。”
闻固秋从来不瞒着明台什么事,听到对方是中国人,明台也有些怔愣,他问道:“你问对方是谁了么?”暴动的时候遇到一个受伤的人,那人还是个中国人,那身份就让人耐人寻味了,闻固秋撇了撇嘴:“他说他姓谢。”
闻固秋才不信呢,明台也挑挑眉,八成是假名。
不过,明台不会去苛责闻固秋多管闲事的救了一个人,在异国遇到同胞,怎么做到见死不救呢,明台想着,就是自己也会这么做的,明台笑了起来:“下次,可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明台从来都不在意闻固秋做了什么,他只在意闻固秋做的事情会不会伤害到自己。
反之也一样,闻固秋从来都不在意明台做了什么,她只在意,明台做的事情,会不会伤害自己,是不是遵循自己的内心。
“咔嚓。”
公寓门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是阿诚,他的穿着修长的风衣,上面溅着明显的血迹,而阿诚的脸上也有一丝血痕,这下倒是巧,所有人都回来了,明楼从里屋里走出来,看到阿诚的样子,眯起了双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回来了?”
“啊……是的。”
明诚有些躲闪着明楼的眼神,明楼将沙发上的毛巾扔到茶几上,自己坐下来冷冷的看着三人,然后厉声喝道:“都给我跪下!”
兄长的威严尽显,这个时候就会深刻的意识到,他和明镜是对亲姐弟是有多么的相似,带着威压的气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有的。
阿诚是因为心虚,立马乖巧的给跪了下来,自己偷偷摸摸做的事情,他总感觉大哥已经知道了,而明台则是被明楼突然的大喝给吓得,身体反射性的给跪了下来,毕竟小少爷在家一向秉承着识时务为俊杰的态度,不管怎么样,先认错,然后撒娇,总归万无一失,而且这招他用起来也是屡试不爽,闻固秋是最后跪下的,她是唯一一个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所以乖乖的给跪了下来,只是手不能撑地,少女跪的动作有些慢。
冬天的大理石地面,阴凉阴凉的,明台一跪下就感觉从膝盖处窜上来的冷意,明楼张了张嘴,刚想冷声的问道‘知道错了吗?’,不料还未开口,明台就先可怜巴巴的喊了起来:“大哥!我们知道错了!”
“……”
这孩子太上道了。
“错哪了?”
“不该不听大哥的话!”
“……”你听过几次?
明楼的俯视着地上的明台,臭小子嘴一瘪,那委屈的模样生动形象极了,让明楼恍然的有种欺负了小狗的错觉,明楼抿了抿唇:“然后?”
“不该去做危险的事让家里人担心!”
明楼上一次的训话,明台还记得清楚呢,只是小少爷一向是,听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心里想着又是一回事,明台苦着脸又重复了一遍:“大哥!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你还一脸‘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不会改’的表情啊!”
明台嘟了嘟嘴:“下次遇到事了,我一定躲远远的。”
明台对危险的机警性很高,真遇到危险了,他溜得比谁都快,听到明台这么说了,明楼也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这个世道,还有什么安全啊,他只希望,明台和闻固秋两人有自保的能力。
看明楼的表情有些松动,明台见状立马得寸进尺:“大哥,我们可以站起来了吧。”
“做什么,跪着!长长记性!”
“那我跪着,让阿秋起来。”
明台打着商量:“天气这么冷,跪在地上寒气入体怎么办。”
明楼斜了一眼:“心疼了?”
明台拍拍胸脯,咧嘴一笑:“我也心疼大哥呀,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伤肝,不好不好。”
明楼被气笑了:“你这混小子,少气我,我就能多活几年。”
问世间能有几人让明长官既生气既无可奈何,呵呵,明家小少爷永远独占鳌头。
可是当很久以后,明楼回想起在巴黎的这一天,他当时有多生明台气,现在就有多讽刺,他一直气明台不爱惜自己,不懂得远离危险,让自己受伤,可是他没想到,到了最后,却是他把自己疼爱的弟弟直接推向了最危险的深渊,靠近死亡的边缘。
明楼甚至厌恶自己,算计算计从头到尾的算计,他最后算计的连自己的弟弟的命都算计进去。
明楼发现,自己对得起所有人,却唯独对不起明镜和明台。
“固秋起来。”
明楼也意识到,闻固秋不能一直跪下去,明楼上前扶起闻固秋,摸了摸闻固秋的膝盖,有些凉,明楼瞥了明台一眼:“去烧壶热水。”
“得嘞~”
明台眼睛一亮,立马一溜烟的站起来往厨房里窜,最后只剩下明诚一人孤零零的跪着,青年默不作声就这么实打实的跪着,也不似明台那么赖皮一上来就告错,阿诚的心里莫约是一部分心虚,一部分却是想让自己跪着来抵消自己隐瞒着明楼的事情。
“阿诚,你没话说?”
明楼轻轻的询问,可是这样耐人寻味的口吻却更加的阴森,明诚咽了咽口水,做不到明台那种撒泼,他只是默不作声的低着头,闻固秋见状给阿诚提建议:“阿诚哥,你得和明楼哥撒撒娇,明楼哥吃这一套。”
明楼挑了挑眉斜了闻固秋一眼,似笑非笑:“我吃这一套?”
“……大哥……”
明诚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放软姿态了,别的他说不出,明楼一噎,沉默了些许,缓缓的说道:“……罢了,起来吧。”
他才不是吃这一套,只是罚的差不多了!
第20章 荣家大少爷
1936年是个闰年,农历丙子年,同时也是伪满洲国康德二年。
法国的形式严峻,中国的形式也严峻。
明台每个月都会和明镜通几次电话,说着在法国的好些事,然后最后撒娇的嚷着想念明公馆,想回家,每次明镜听了心里暖和,但是从来都没有松口同意明台回来,去年11月的时候,汪精卫遭遇刺杀,明镜得到的消息是和王亚樵有关,现在,国民党正在到处追杀他,而和刺杀汪精卫有关人员和相关关联人员都被惨遭杀害,上海现在是一片白色恐怖,哪里都是便衣特务,他们更是秉着杀错也不能放过的态度,四处搜捕,明镜也是秉着,明台去哪里都好离上海远远的心态,不肯松口他回来,生怕遇到什么意外。
不过,就算明镜怎么都不同意,可是,明台和闻固秋最终还是随着明楼在三月的时候回来了,因为,大堂哥明堂的妹妹明轩要结婚了,他们是回来参加婚礼的。
“大姐!!!”
远远的看到明镜的身影,明台丢下行李箱立马扑了过去,箱子就丢在明楼的脚边,明楼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捡起明台的行李走向明镜,明台抱住明镜将头埋在明镜的颈边撒娇着:“我好想你呀,大姐。”
就跟个孩子似得,明镜鼻子一酸,拍了拍明台的背,忍耐着涌上来的泪水笑着说道:“多大了,还撒娇。”
不知道是不是明镜的错觉,好似明台比去年又长高了,一年不见,明镜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比自己记忆中的又长大了些,那张稚嫩的少年样开始变得成熟,身子也长开了,只是似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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