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权后之路-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说徒昶真正扎根在黄衫军后,才知当兵的艰辛,母后真的就没有给他半点搞特殊; 他连睡觉都是觉通铺。好在黄衫军的庶务要求极严; 营帐里的卫生要求很高,被子要叠成豆腐状; 不得有浓重异味; 天气暖了; 至少两天洗一次澡; 还是在驻地附近的河里。
  堂堂嫡皇子; 下一任皇帝; 最苦不过读书习武; 哪里尝过这些。
  卢将军倒是来他的营里巡视过,看到他也装作不认识; 因为母后下了死命令,卢将军要是漏馅他的身份,他要从军长贬来当上尉。
  他到底聪颖; 文化水平高,在炮兵营,负责一个迫击炮排,有五蹲炮; 倒是很快掌握精确要点。他空降过来; 士兵们看他人小; 面上无须不服他,但是男人嘛,打一架就服帖了。
  他将那几个刺头都打了一顿,他们再不能笑他兔儿爷了。他虽然和父皇长了有九分像,但是矮了许多,又还没有褪去婴儿肥,年纪更不同。况父皇那是君临天下的威风霸气,他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十四岁小子。最重要的是这些兵眼神儿不太好。
  “排长,我帮你洗吧。”随身的锦衣卫周武走到“常途”身边,看着他拙劣的洗衣“动作,心有不忍。
  徒昶说:“不用了,你洗你自己的吧。”
  因为之前发生过周武一直帮他洗衣服,被二排的人发现,向连长告发他在军营摆少爷威风、搞官僚主义,结果在出晨操时连长当着全连的面对他进行批评。
  这黄衫军南征两年多,内部改变,也几乎是新军风格了,时常开连会,话家常,还有少不了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因为也有部分阵亡将士,黄衫军中也编入了许多川军的人。
  反正,他堂堂嫡皇子,那次显然要钻地洞去,心中却有点恼恨连长非常毒舌的批评。毕竟时代不同,人不同。
  连长发现他的目光,大着嗓门骂:“怎么,常少爷不服气呀!不服气滚回家抱孩子呀!”
  两百多人哄堂大笑,然后有人说:“连长,常途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哪这么快有娃娃?”
  又有人说:“那也说不准,听说有钱人家的少爷娶媳妇早。”
  又有人嘀咕:“我猜他是个雏……”
  “黑子,你这个老油条,不正经……”
  ……
  徒昶洗好了衣服,和周武一起回营。
  晚上吃饭,那是没有私毫的宫廷优雅,简直是饿死鬼投胎。
  吃完之后,坐着休息,一个粗汉剔着牙,叹道:“这北方天天吃大饼,偶尔有米,那米也不好吃。还是北越的米好吃。
  另一个瘦上许多的士兵说:“可不是,在北越,有时还能分个饭后水果的,时常抓条蛇烤了,也是美味。”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说:“你说要是打完仗,我要不要带全家去北越,那里好种东西。”
  那瘦小的士兵说:“你说打完建奴,娘娘又在关外分点地给我们,那我们将来是去北越好,还是去关外好?”
  一个五官有几分英气的青年道:“猴子,美的你!听说红衫军、黑衫军、白衫军对咱们意见可大了!我瞧到时打仗时,能得功劳的仗轮不上咱们,就让咱们驻守山海关当预备役。他产噼里啪啦打完了,等到咱们,什么都捞不上。”
  那叫猴子的小兵道:“不会吧,咱们的适应性训练不是挺好的吗?当初在广西,娘娘也没瞧上咱们黄衫军。头一仗让她新军的心腹打了,但后来在镇南关,咱们就证明了实力,娘娘也是一视同仁呀。”
  那有点英气的男子道:“说起来咱们原来是圣人的嫡系黄衫军,你们怎么都将自己当新军。”
  猴子笑道:“圣人娘娘不是一家吗?我还听说……圣人他怕老婆……”
  “猴子!你不要命了,背后敢议圣人的事!”一个稳重一些的士兵骂道,他是猴子同乡。
  猴子道:“我……我也是当时在北越和新军的朋友吃饭时,听他们说的。”
  稳重士兵道:“圣人当世明君,怎么可能……管不住自己舌头,小心吃罪的是屁股!”
  徒昶搓了搓手,抽着嘴角,心想:那个……父皇怕也不冤,他是怕母后,还操心着他们被母后责罚,他们全家都怕母后。
  那个猴子最是活泼,忽问他:“排长,你这么小,看着家里也挺有钱的,干嘛来当兵?”
  徒昶不禁一愣,过了五秒钟说:“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众人迷茫:“啥意思?”
  徒昶想了想,说:“就是说男子汉应该持剑……”
  “收了关外建奴占的五十个州?”猴子会意道。
  徒昶道:“这么说,也没错。”
  那粗犷的汉子拍着大腿道:“这个诗有意思,我喜欢!排长,你再念一遍我听听。”
  徒昶也不禁莞尔,于是再念了一遍,在场的一排士兵都跟着念。
  那粗犷汉子名叫王大,笑道:“待我回乡,我念给媳妇儿子听,他们也知道我不只会杀猪,还懂诗。”原来王大是个屠夫卖肉的出身,还识不少字,精于算钱,才能到炮兵团来的。
  炮兵和步兵不一样,是需要会算一点,动手能力强的。
  次日,又是一天非人待遇的训练,徒昶也是满身的疲乏,但终于轮到休沐了。
  平日话不多的周武一早起来问他:“排长,今天咱们营沐休,你要不要回城?”
  徒昶却道:“我没有力气了。”
  “属下可以去找辆马车。”
  “还是算了吧……”
  徒昶是不想奔波了,特别是还不能过夜留宿,自己在军营各处看看,看看书,一天也就过去了。
  不过到辰时时分,就有外头的有士兵在高呼,徒昶也不禁好奇带着周武出了帐篷。
  就见一个白袍俊美少年带着两个面生的农夫,他自指挥着农夫搬下一盒盒一包包的东西。
  周武认了出来:“排长……”
  那俊美少年转过头来,看到了徒昶的衣差,不禁嘿嘿嘿连笑三声,想要开口喊他,生生改口:“常贤侄,老程我来看你了!”
  周武差点一个趔趄,那俊美少年正是邢程。邢程做成了生意,也知道吴家已经秘密运走那批火铳,他们若真如所言是自己防身,根本不需要这么做。那么他们通敌叛国是铁板锭钉的事了。
  盯人是锦衣卫的事,邢程巡城之余就空了,徒旭在机要处工作,不得擅离,听说今天徒昶休沐,他便来找徒昶了。近一年来,其它几军不少基层见过他们几个少年,还有不少皇家学院的少年在那几军中当文书。但是黄衫军是随皇后新来的,还没有见过他们。
  天气不冷,邢程还拿着一把折扇,笑道:“常贤侄,惊喜吧!还是程叔叔疼你吧,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呢!酒楼最好的饭菜,半夜就开始做了,还有好酒哦!”
  邢程从一个让人临时雇佣的农人手中接过一个食盒,打开后是一只烤鸭,散发着勾人的香味。
  “这还是小意思,我还准备了火锅,和各种零嘴、用品,足足两车呢,够你用段时间。”
  徒昶虽然对这样的辈份有些委屈,但是对于久未吃好东西的他来说,还是吃比较重要。今天休沐,没有人在这方面限制他。
  徒昶忙让周武带人去桌上摆开来,他也拉着邢程去先祭五脏庙再说。
  先吃烤鸭,邢程净了手,拿着匕首就片了起来,邢程是读四书五经的天分不高,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天分都是奇高,连武艺,也不差徒昶。
  看着舅舅片下肉来,徒昶也不管那么多卷了就吃。许多士兵还远远看着,徒昶还迟顿一分,邢程却久混三教九流,情商极高,冲他们招招手说:“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吃呀!不然我备这么多干什么。”
  那些人哪有客气的,蜂拥而上,一张桌子顿时挤满了。邢程现在有钱,光烤鸭就订了十只。那些人也不用说,自己用刀将烤鸭切成块,一点不讲究就塞嘴里。
  “好吃呀!”
  “这油脂入口即化呢!”
  猴子看看邢程,说:“这位少爷,你以后常来看我们排长吗?”
  邢程看了猴子一眼,叹道:“唉,这么见外,跟你们排长一样喊叔就好了。”
  叔?
  大家看向徒昶,又看向邢程,难以至信。
  “排长,这真是你叔呀?”
  徒昶一边吃着,一边怨念看着邢程,却没有否认,淡淡嗯了一声,不管怎么样,这也是舅舅,辈份就是比他高。
  “哇!排长,你叔好年轻呀!”
  “年轻有为呀!”
  “简直是那个……器宇轩昂。”
  “排长叔叔还有那戏文里……那什么孟尝之风。”
  “小孟尝呀!”
  吃人嘴短,个个嘴甜。
  邢程笑道:“别小孟尝,我有别的名号的,人称‘东海小白龙’!”
  “是《西游记》里的小白龙吗?”
  “那是西海小白龙,‘东海小白龙’肯定比西海小白龙厉害。”
  大家笑着议论纷纷,再有那聘来的人将火锅也摆上了,底汤是用两个水桶带来的。
  鸡鸭鱼肉和内脏都有,摆了四个锅,还去别处借桌子。
  也不只是一排的人,一连的二排、三排没有去别处玩的人也过来赠吃。
  这“东海小白龙”程爷倒是很受人欢迎,而邢程也终于坐在徒昶身边一起吃火锅了。
  邢程问道:“在军营苦不苦呀?”
  徒昶心里一酸,但面上还强撑,说:“这点苦算什么?我是那种吃不得苦的人吗?”
  邢程道:“你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叔叔我也感到欣慰。”
  徒昶道:“你可以把‘叔叔’两个字去掉吗?”
  邢程呵呵了笑,摸了摸鼻子,又低声说:“我前几天刚发了笔财,旁人我不告诉呢!”
  邢程颇为得意赚钱的事,偏偏大外甥不在身边,他一颗虚荣想炫耀的中二少年心得不到最大满足。
  徒昶奇道:“什么财呢?”
  邢程在他耳边低语,徒昶也不禁哈哈大笑,两个又喝起酒来。最后香味把连长都引来了,徒昶也不记仇,跟舅舅一块,心情就开朗许多,在军营,也有吃苦思亲的原因。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徒昶再也吃不下了,才和邢程出去走走。
  徒昶问他知不知道何时发动北伐有没有听过什么消息。
  邢程想了想,说:“你也知道……他们哪里会将这些事告诉我呢?你问圆圆可能还知道的多点。”
  “她们回来了?”
  “回来了,就几天假,不然怕是想呆葫芦岛了。不管怎么说湖北新军肯定会是主力,听说火/器化也是很高的,她们恨不得留在那能看看。”
  徒昶道:“三姨夫不是已立大功了吗,禁军几个军在这能放着不用?”
  徒昶是知道身边的人都想捞功劳,而他已经从军,吃了这么多苦,都没上过真战场也太丢人了。


第266章 锦州军议
  邢程在傍晚时才离营去; 要说军营重地难进,但是他身上带着个锦衣卫的令牌; 关卡之人自然无不放行的。
  徒昶难免对这个小舅依依不旧; 却看营中其他人竟也像是对小舅舅生出些情谊似的; 让徒昶也是哭笑不得。
  小舅去小教九流之地,混得都是极好的,他若从军,只怕也是如此; 这方面他就矜持得多。
  无休无止的训练和思想工作又开始了; 徒昶还必须熬下去。
  ……
  却说这日; 皇帝和皇后终于结束了相对轻松的时间; 摆驾锦州。
  经过“辽中经略”谭谦的建设,已经完全修复了前年被后金进攻后的残垣; 又一派详和之态。
  “辽中经略”是个临时的官职,“经略”为从一品,也是与总督齐平了; 但是为了能让他统筹边防之政务; 给他领兵部尚书衔。所以说谭谦等于是花了十五年做到位极人臣,实在是皇恩浩荡。
  一应大小政务事无具细,处理起来十分用心。
  驻守锦州的也是邢岫烟的老朋友红衫军,指挥使为赵文龙,曾经的平定白莲教起义的大功臣; 现在已是靖安侯。
  而周显川的白衫军驻在朝阳; 而西宁郡王率的朔方军此时驻在大同; 进可助攻,退可震慑蒙古各部。
  黑衫军则是驻守北平,此时北平虽然不是京城,但是也是边防重镇,特别这里也有很大部分的奸臣。
  如此北防当真如铁桶一般。
  圣驾抵达第二天就,帝后就巡视了城防、后勤并检阅了红衫军。
  翌日,在锦州,就秘密召开了只有谭谦、赵文龙,偷偷来的萧景云、卢坤、周显川几个人的军事会议。
  皇帝拟春末夏初发动进攻,但也要听一听他们的意见。
  赵文龙道:“我军应先攻下盘山,此地毗邻锦州东南方,后金在此经营日久,镶红旗有两万精兵驻守在此。若是北征,有这部分的兵马随时骚扰大军后方于我军实为不利。”
  卢坤道:“赵大人言之有理,臣也是这个意思。”
  这点大家倒都同意,近在眼前的肉不吃不应该。
  徒元义问:“那拿下盘山之后,又如何布军?”
  周显川道:“此时大周兵强马壮,我军可一举攻下他们的国都沈阳,后金必亡。”
  将他们打回原形,将他们的朝廷骨架子都拆了,国就灭了。
  若有此功,必定封侯。
  周显川本来是封侯了的,不过为了旧主求情,皇帝还真给他降爵,什么事都是要有代价的。
  徒元义对后金有着前世的“亡国之恨”、“抹黑之仇”,此时有二十万大军,合力猛攻,未必不成,是以不心动也是骗人的。他就想将后金踏碎碾平,方消他百年心头之恨。
  徒元义思考了一下,却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又问其他人。
  萧景云奏道:“臣以为,应当打辽阳,辽阳为建奴故都,前明末年,建奴酋首才将国都迁至沈阳。但辽阳也一直是其东南重镇,接连辽南。臣闻后金伪朝廷大力开发辽南,经营日久,有良田万倾,且与朝鲜国、日本国往来密切,是后金的精华之事。若是截断其南北,南粮不能北调,待到夏时后金必然缺粮草,内部将会军心大乱。”
  赵文龙道:“妙哉!臣也是这个想法。”
  其实徒元义其实也是这个法,后金至今不肯投降,可见气运实力仍在。当年朱元璋北伐元朝,也因元朝尚有实力,不先打大都,而还占山东、河南。徒元义通读史书,当然会有借鉴的想法。
  徒元义却道:“皇后是何想法?”近来他也问过邢岫烟,但是她却犹而难决,还在考虑。
  邢岫烟其实现在也难拿主意,好战必亡、忘战必危的教训和开启帝国主义时代的两种思想在纠缠。
  她长叹一声,说:“打辽阳虽然也很大的战略意义。但是我想,辽阳重镇,北有沈阳上三旗中的正黄、镶黄两旗轻易驰援,南有鞍山,西有本溪,地缘上与我军不利。女真不满万,满万不战,攻占盘山之后他们还是有实力的。金弘理颇有几分能耐,只怕诸君能想到的,他未必想不到,辽南确实是后金王朝的精华所在。”
  邢岫烟走到地图前,说:“拿下盘山后,威慑沈阳与辽阳,金弘理必然要在此重兵守备。我军应攻其不备,闪电拿下彰武,进而北上占领四平、法库,兵压公主岭。四平是后金与关内汉奸走私集团、蛇鼠两端的蒙古许多部落商贸往来的必经之路,公主岭一带也是关东重要粮仓,其地理位置也是东可探关东全境,西可图蒙古。四平虽然有重兵镇守,会是场苦战,但是其战略意义却比取辽阳要高得多,只要牢牢占住四平,华夏将在地缘上改变几百年来被北方民族泰山压顶的那种状态。而此时敌军战略败局已定,甚至不打沈阳,就此收兵,我大周今后五十年都立于不败之地。”后金的物资粮食可不仅仅来自辽南,贸易也不仅是朝鲜和日本。
  赵文龙道:“可是攻占四平,战线拉得要长得多,西边的蒙古不知是何居心。便万一……不能取沈阳,我军北伐岂不功亏一篑?”
  邢岫烟道:“所以要竭尽全力拿下四平,与我大周连成一片。我军占了四平后,后金要么率军北伐争夺要地;要么反击锦州、盘山想围魏救赵;要么固守沈阳、辽阳不出。但是三种情况都对我军有利,他们不过做困兽之斗。待到盛夏青黄不接时,他们饿殍遍野,力量更不够瞧了。”
  周显川却道:“攻打沈阳一举灭了后金,他们连困兽之斗都没有机会。”
  邢岫烟说:“如何没有?他们若是北撤吉林保存实力,我军若还要战,战线不一样要拉长?反观我军,便是顺利占领辽宁全境,一来岂能不个个地方要分兵把守,能调作战之军力必定捉襟见肘;二来新夺之地管理事务纷杂,分耗人力物力,极有可能陷入泥潭,难以再战。到时他们后撤吉林必奋力坚守住四平经济要道,我军已是疲备之师再想攻取四平、断其生机却难上加难。到时女真便如南宋,虽然有亡国之耻,仍有北方半壁江山,四平的气口还在,生机就还在,一来打蛇不死大约会在二十年后卷土重来,二来此次战果也只辽宁半壁后金江山。但反之,我军先拿下四平,而不急于占取辽宁广褒之地,沈阳、辽阳也未陷落时,金弘理怎么甘心后撤吉林?他势必要与我军缠斗,而到时,我军兵力分兵把守的情况并不严重,任他显何神通,我军都可以逸待劳。两国交战,不可急于一时贪一城一地的战果,结果限入分兵驻守、束手束脚的危机。等女真人生机全断,辽东、吉林、黑龙江、外兴安岭不过是‘无主江山’,我军犹如探囊取物,谁与争锋?”
  虽说五族共和,但是她站在这个立场,当为现在的国家谋取最大的利益,便是心狠手辣,也顾不得了。历史就是这样,生在其时,立场不同,难说谁对谁错。
  徒元义不禁眼前一亮,已领悟其精髓,心中涌起热血。
  萧景云也不禁击掌赞叹:皇后姨姐,你够狠!
  谭谦忽道:“占住四平后,金弘理会发兵夺回四平,还是攻占锦州?”
  邢岫烟笑道:“按理应该要夺回四平,毕竟我军新占四平时,根基尚浅,可比锦州好打,而且四平太重要了。”
  卢坤说:“此时我军可调之兵尚多,再攻打沈阳,金弘理必定回援,可以围点打援。”
  萧景云道:“便是再打辽阳,金弘理也不得不救。北方气口断了,南方再断,还陷入南北夹击,后金大势已去。”
  “妙哉!”徒元义抚掌道,“梓桐打下北越真不是运气!”
  邢岫烟笑道:“还不是陛下支持,将士效命,我可没有冲烽陷阵。”
  当下徒元义下旨保密,在场人不可对任何人泄露秘密。而攻打盘山的任务则任交给湖北新军,这不禁让在场几位将领眼睛发红。
  而此时川军的粮草、军械的后勤改南往北,之前平南有陈逸,是要支持五个军,现在往北支持两个军,应该没有问题。川军第一军在京营驻地重新集结适应训练,也在等待后勤到位,此时也在北上的路上了。
  ……
  “你要亲征四平?”徒元义吃了一惊,“我不同意。”
  邢岫烟看看徒元义,说:“那你能挑出比我更适合的人吗?”
  徒元义苦心经营,但是他用心培养提拔的可用之人中,多有将才,实无帅才,从前的大将军萧朗实是本朝最后一个帅才。
  邢岫烟身为皇后,倒可平衡各军关系,且她经验丰富,又有后世之眼。
  徒元义自己多了百年沉淀,倒是有这个才能,但他身为皇帝,这么多军直接听命于他,他也走不开。
  若是调文官节制武将,便是谭谦,那也是有不足之处的。
  徒元义竟然被问难住了,或许是原本的气数就在后金那边,大周原来更拿不出人来抵抗女真铁骑。现在虽能依仗火器战胜,但没有把握大局的帅才。
  他真应该要考虑将来培养帅才之事,但眼前是来不及了。
  邢岫烟道:“我调第一军北上,调黄衫军给我,合力打下四平后,纵横捭阖、囊括关东就靠你了。”
  “咱们夫妻团聚才一个月,我实在舍不得。”
  邢岫烟道:“咱们儿女情长,英雄气不能短。”
  徒元义忽道:“那卫国还在黄衫军呢,若是北征四平,他不是要奔袭千里?若有危险怎么办?”
  邢岫烟也心疼儿子,却说:“当年我能吃的苦,他怎么不能吃?他是龙是虫是虎是猫,正好可以瞧瞧。”
  徒元义似被割肉一样,道:“哪有你这么狠心的?万一出什么意外,你怎么办?”
  邢岫烟蹙了蹙眉,说:“这是他的命运,皇上,你左心疼右心疼的,想煅炼他,却常常忍不住打折扣,虽是慈父之心,但这样不行的。将来他要担起他的使命,轮到他去为人遮风挡雨,没有别人像你一样为他顶着。或者,你想他只当个安座高堂在勋贵和文官之间技巧性搞平衡的皇帝?”
  徒元义身为一代明君,弱点居然是老婆孩子,也实是命运的玩笑。


第267章 皇后阅兵
  徒元义坐镇锦州; 徒旭在他身边当军事机要室少尉当然也留下,邢岫烟想将女儿徒圆圆也留下,让她照顾父皇。
  徒元义说:“我身边内侍、锦衣卫这么多,哪里需要圆圆照顾了?”
  徒圆圆也道:“母后,我在新军做习惯了,别的军里,我人也不熟。”
  邢岫烟想了想说:“那盼儿留下; 你可去你爹那; 帮你爹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