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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与情感]值得拥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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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的能够改变一些东西。它把上校从年轻变的年长,也磨平了一些曾经尖锐的棱角。而更重要的是——时间让他邂逅了一个如此神奇的姑娘。
克莉斯多是一个很难以揣测和驾驭的姑娘。她的年龄和她的心性是不成正比的。这大概就是他迟迟不愿意订婚的原因了。克莉斯多一只在很耐心的等待,但如果他在不出手的话,姑娘就要被别人追走了!
上校皱着眉头看着克莉斯多已经围上了几个年轻的绅士。克莉斯多的生活中并没有太多的异性,但她对待一些变化,也总是能够坦然而不改颜色。
此时她站在几个男士之间,没有退缩也没有过分的自得。她摆着微笑,安静的听着男士的赞美,那些从名家的文章中延伸用出的华美诗篇和动人的表情动作从她的耳边流过,却一句都没有真正的被听进去。
她在适当的时候点头、评论。或者是在男士吹嘘自己产业的时候夸赞、敬慕。她做的很自如,这一点连她自己都相当的诧异。两辈子,她都没有觉得自己又这样的天赋,她也不曾有这样受人追捧的经历。
好在,这样做并不难。那些吹嘘自己的父亲财富比人,或者说自己是牛津毕业的高材生的人啊!他们言语中的水分在克莉斯多这里迅速的风干这,所以这些所谓‘年少有为’的人的光芒,也根本没有他们自己说的那样亮眼。
“克莉斯多小姐,我的父亲是一位工厂主。他的手下有着将近300名的工人,而我将来会继承他的产业。”继承产业是不假的,克莉斯多微晒,拥有三百多名工人的工厂,财富固然逼人,但伦敦的金钱总是多了一份捉摸不定的动向。今天它还在你的口袋里,到了明天,你就破产的一文不值也是可能的。更何况这还只是父业,所以他也就是听着好听罢了。
“那真是很不错的了。您也算是年少有为的了。我想那位姑娘如果能得到您的青眼,想必她未来的日子一定是很幸福的。”克莉斯多装作自己没有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也算是给彼此留下点台阶。
另一位男士就更加奇葩了。首先是他的头发上的发粉是别人的两倍,而且穿着也充满了暴发户的气场。手指上的黄金戒指,连领结也比别人的要厚实很多。其次才是他说出来的话,直白的让克莉斯多这个‘乡下人’自愧不如。“美丽的小姐,我可比他有钱多啦。虽然我可能没有他的长相俊美,但感谢上帝,看在我的财富上,总是有人能够欣赏到我内心的美丽的。”
其实这个人长的并不难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知自己的,他缺少的是气质,却不是相貌。很多人总是无法认清自己,最后徒增了很多麻烦和困扰,走了很多的弯路。
克莉斯多胡乱的点头赞许,或者只是微笑的站在那里,看上去到好像是和男士们详谈甚欢的样子。反驳他们的女人可以给他们带来新鲜和刺激,但草包们选择妻子的标准永远是无止境的柔顺和服从。
克莉斯多没有去看上校,因为这个时候无论她看到什么,都不会是让人愉快的发现,如果上校不是自发走过来的,也就失去了意义。
她等着上校过来的时候,却有第三个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乍一看和上校有七分相似。但他留了胡子,且穿衣的风格也完全不同。这让他和上校相貌上的雷同变得不那么明显了。克莉斯多觉得哪怕他还和上校一样的年纪,也是绝不会让人搞错的,一个人的气质是最不会欺骗别人的。
他的年龄都超过了达什伍德夫人了吧!克莉斯多有些诧异的看着来人,表情上也带出了几份奇怪来。
男人的衣着很华丽,领带是淡金色的,绣着金色的花纹,不仅仅是领带,还有他身上的每一件服饰,都是带着奢华和庄重,但这一切并不让人反感。他看起来长居高位,虽然只是走过来,就已经自带了一种威慑。很严肃,甚至严厉。终于出现了一个出色的人了。克莉斯多有些期待这个人会说些什么。
男人的介绍开门见山:“我是特平,伦敦的法官。”他的到来,让两个刚才还殷勤无比的男士顺便变得像是缩了水的黄瓜,脸都黄了。这敬畏的表情不溢言表。
他这简明扼要的风格让克莉斯多在心中叫了声好!也可能是他和上校相似的容貌对她的影响,这让克莉斯多的笑容也带了份真诚。
即使如此,最先被她品评的还是法官的这个职务。克莉斯多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年龄和职位间的对比,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法官一定是个有点本事的人,不然他这个年纪,也不可能坐得稳法官的位置,威望看起来也很高。
随后,才是特平这个名字,很简单也很常见。不过,这个叫特平的法官是在理发师陶德的世界。克莉斯多既然想起了剧情,自然也不会突然遗忘法官这个人物。
他是陶德犯罪的源头。理发师剧情的开始,就是在十几年前特平看上了陶德的妻子,他用‘愚蠢’这个罪名流放了陶德,从而卑鄙的占有了理发师的妻子。虽然那个可怜的女人服下砒霜之后变得痴痴傻傻,但她还有着个女儿清醒的活在人间。
按照时间算算的话,这个女孩也应该是和克莉斯多差不多的年纪了。特平当年收养了她,并且悉心的养大了她,实际上却是想要和这个养女结成伴侣,永远的占有她。
克莉斯多回忆道了这里,忍不住多看了特平几眼。实在是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这样的。她之前还猜测这个理发师陶德会不会是历史上的神秘杀人犯。但现在看来,他还是改编后作品的主人公。
一个道德败坏的人,竟然可以做的如此道貌岸然,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公正无私的长辈呢!克莉斯多觉得自己也有看不清一个人的时候。
克莉斯多很自然的行了礼,温和的说:“法官阁下,我想您一定是公正严明的,市民们都很尊敬您呢。”
她并不了解这个人。但他的主动出现让她看到了一种可能。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多了解一下这位法官吧。特平是个很有威望的人,他说话不带太多的修饰,这和克莉斯多的影响里的愚蠢法官有着很大的区别。
克莉斯多正琢磨这他的来意。而他也没有让克莉斯多有什么疑惑,“你的钢琴演奏的很不错,这让我想到了多年前我遇到过的一个姑娘。”特平用咏叹调感慨的说道:“那天她在阳光下···抱着···,···金发···飞扬···”
作者有话要说: 理发师的起因和经过已经在文中介绍了,后面就两个世界平行发展,互相融合贯穿了···
不要问我为毛没留言,因为我不在家···关注着你们哦!回来我统一回复,要乖乖哒。
法官出场了。我希望这样安排还可以。
事实上,我等我回来后一定还会修一下文,不合理的地方文下提就好了。
爱你们。
※、第四十八章
克莉斯多听他说话,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当然知道那个女人当年的下场的,违背了特平,自此成了个疯子,既失去了丈夫,也失去了女儿。但她更了解特平在剧中的性格,试问一个连养女都敢娶的男人,对别的姑娘,下手的时候又怎么会有所犹豫呢!克莉斯多暗自做好了防备,随时准备原话的拒绝特平的示爱,哪怕这会得罪他,也好过被动的接受!
但特平的话风一转,这位正直的法官收回了怀念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怎么和你怀念起了当年了,可能是因为你们的发色相似吧。”他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好看和年龄无关,多年的司法生涯自给了他一种奇特的气场,严厉中带有一些从容,“但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你的钢琴声很美,但却只是空有技巧,没有情感的投注。你站在男士之间,不会彷徨,更不会慌张。你表现出的腼腆,也都是一种浮于表面的东西。”
克莉斯多对着他的神转折,不免为自己半分钟之前的想象力暗自吐血,一拳头打空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好在这些都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至于太丢脸。
她的笑容有些龟裂,毕竟法官的话并不是赞扬,而是一种批判,这简直就是在公开场合打脸。她对这种套路相当的不适应。
“我想您说的是有道理的。可能您的阅历和职位都或许都让您养成了一种探究精神,不过我还是想说,对待一位小姐的时候,您的做法可不够礼貌啊。”克莉斯多不冷不热的说了这句。特平的话戳中了她的死穴,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当然她更不喜欢的是被别人评头论足。
“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真是···奇妙。”特平并没有理会克莉斯多的话,他围着克莉斯多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奇妙的艺术品,“我想···”
“克莉斯多!”上校终于绕过人群走了过来。等他走的近了,有些东西就变得非常的明显,比如他和特平那张及其相似的脸。两个人初次照面,都惊讶了一下。但这种相似并不意味着他们会有什么亲眷的关系。
“你好,请问您是?”上校走到了克莉斯多身边,和她并排站在了一起,他的半边身子遮挡了她,呈现出一种保护的姿态。他的动作被克莉斯多看在眼里,她心头一暖,稍稍有了些底气。上校并不是理发师那样的小人物,特平也没有资格流放一个曾经战功赫赫的军人。
但克莉斯多并不想惹恼特平,毕竟特平法官的这个职务也可以给上校带来不小的麻烦:“这位是本地的法官···指点一下我的钢琴演奏。”
特平听出了克莉斯多话里示弱的意思,这让他扬起了头:“特平。本地法官,希望你不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以及,怎么称呼?”
上校面沉似水,他一字一句的回答:“克里斯多夫·布兰顿。退伍军人,上校军职。”
两个人初次见面就显得火药味十足,这也让克莉斯多大看眼界了。原来老男人之间的战斗是这样的。好吧,原谅她如此神游天外吧,毕竟今天的事情有些神转折。这还只是第一场舞会罢了,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左思右想的,实在让人有些疲倦。
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特平的突然出现,一下子扰乱了她所有的想法。可能这未必不好,但匆忙之间,却也没有办法善加利用。
克莉斯多晃了晃头。她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不善酒力的姑娘了。这可没有她上辈子的时候出众。要知道,当年的她,虽然说不上千杯不醉,也不至于是一口就晕的。
既然已经有了晕眩的感觉,时间也不早了,现在僵持的话,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的糟糕。克莉斯多见好就收,总归今天还是有收获的。两个男人像斗鸡一样的对着,对大家的脸上也都不好看。这个特平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邪念,不要弄得太僵了,留些余地才好呢。
克莉斯多做出了决定。她接着头晕的动作,半步一歪,靠在了上校的身上:“我想我有些醉酒了。真没想到酒量这么浅,我可能要先退场了。”她的演技是夸张了一点,这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你并不能指望在一个法官的面前表演的天衣无缝不是吗?意思到了不就可以了。
两位男士没有过多的追究。确切的说,上校看到克莉斯多有些酡红的面色,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还是有些担心。以后绝对不能让她碰酒杯了。他打定了注意,也是顺从了克莉斯多解围的心思,好涵养的说:“我送克莉斯多回去,您请继续享受这个舞会。”
享受这个舞会,但这个舞会即将结束了。法官看到克莉斯多假装醉酒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我想要找的人,不要有什么负担了。”这两个外乡人都对他充满了防备,但事实上,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克莉斯多把脸埋在上校的肩膀上,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更让她复杂的是,上校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僵硬了一下,这个表现让她嗅到了不好的预感。
特平看着上校搀扶克莉斯多离开。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和那个布兰顿的长相还真是相似啊,更重要的是,似乎看到布兰顿的那张脸,他就觉得不怎么爽快。加之克莉斯多长得真的很想当年的那个巴克夫人,她金色的头发···
但法官也知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知道外人是怎么评价他的——他们说他是个昏庸的法官。所以说,人绝对不能做错一件事情,否则即使做了千万件好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法官绝觉得自己这么多愁善感似乎有些好笑。舞会即将结束,他也该离开了。他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星光,城市的上空好像有黑烟笼罩,有人哀嚎惊叫,但仔细看的时候,窗外只有细细的小雨,他的马车在外面等待着了。
他和相识的几个朋友道别,然后一个人安静的走出了詹宁斯太太的宅子。人们总是不相信,他这辈子真正喜欢的只有那位巴顿夫人,或许他也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夫人,他喜欢的也许只是某个时刻,阳光,鲜花,金色头发,她抱着孩子,温柔的笑容。
为了得到那个时刻,他做错过很多的事情,可能还会继续的做错下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就是想要在看到那样的一天,无论时光怎么走,无论别人怎么看,他都会去做。
特平的马车排在这条街转角的地方。这条街不长,但也并不算短。虽然外面还下着雨,但特平的步伐还是稳健踏实的,他没有因此快一步,也没有故意拖延什么。知道他做上马车。车夫打响马鞭,黑色的马车和伦敦的夜融合在了一起,最终消失不见了。
凌晨的三点。大街上其实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冷清,伦敦城那么大,举办舞会的也并非只有詹宁斯太太这一处地方。大街上虽然显得很空旷,但到了三四点的时候,总有些马车沉默的向着各自的家里驶去。所以说,凌晨是富人的特权,他们不用为生计担忧,自然也就有了可以尽情享用的漫漫长夜。
上校说要送克莉斯多会家,但其实克莉斯多就居住在这里的二楼。这些事情特平不知道,所以就成了现成的借口了。但如果真的要上校送克莉斯多上去,也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克莉斯多虽然有些微醺,但这并不影响她思考。她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两个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克莉斯多收回了自己倚在上校身上的重量。她扶着墙壁慢慢的站稳,然后带着些鼻音的对上校说:“我想今天总体上玩的还是很开心的。”
上校觉得她是有些醉了,在暗处,她琥珀色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通透的质感,就好像是一只在夜里捕猎的大猫,带着难以驾驭的距离感。他担心她摔倒,就伸手想要去扶。
克莉斯多摆了摆手,拒绝了上校的帮助。她幽幽的说:“我觉得···我们之间还要再想一想。”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样她就不用看上校的表情。
有些事情其实她一直知道,但也一直在自欺欺人,比如为什么她从来不问上校伊莉莎的事情,并不是因为她都知道,只是她没有把握,上校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喜欢,还是···替身?
再比如,她一直称呼上校‘布兰顿’,或者更常见的直接叫他‘上校’。她从来没有交过他克里斯多夫,这又是为什么呢?那是因为,她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会走到那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要说的了。这些问题总是要暴露的,不过是早晚罢了。
空出的时间,也好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上校想想自己差了些什么'当然不是替身的问题'
而小克想一想,怎么搞定两个人渣。
我说这是甜文,就是甜文,请放心。O(∩_∩)O~
以及,法官洗白了一些。
等这些问题解决了,我就可以甜到底了。真是喜闻乐见呢!
哟!可以猜测一下本文的进展。毕竟这是个转折点~~~~~~~~~~~~~
亲们保持活跃度,不见不散哦。
※、第四十九章
主观上,以及在众人的眼里,上校迟早是要和克莉斯多订婚的,因为他们之间完全亲密,没有任何的阻碍。但克莉斯多自己心里明白,他们之间的障碍实在是太多了。上校的这方面:他的过去,他的养女,他的家人,甚至是已经不重要的年龄。
而克莉斯多自己呢?她何尝没有太多的秘密:她像个男人一样的评论政治,拥有不能见光的大片庄园和土地,甚至是和上校之间几个世纪的人生观诧异,这些看似并隐没的东西,随时威胁着她的未来。
今天的舞会她看似赢了很多,但其实她输掉了更多的东西。因为她终于看清了上校对她的态度。有愧疚,有甜蜜,但他不提订婚的事情。不,或许他想过,但最后也没有迈出这一步,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了——他如果放不下当年的伊莉莎,那她最后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她,可能已经是个笑话了。真是太失败了!她只能维护下去,最坏的打算是,她还是要像一只外表光鲜,内里腐烂的苹果一样,失去所有的东西。而好一点的,也不过是达成自己最初的那些设想罢了。
女人的心里有一片神秘的汪洋*。它难以捕捉,且飘忽不定。上校其实已经察觉到了症结的所在,不过是羞于表达吧而已。可现在,晚安的时候到了。两个成年人交换了一个很清浅的吻。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看得见月色,却看不见光明。
克莉斯多在上校担心的目光下,摇摇晃晃的向楼上走去。好在路也不长,很快就到了,她也幸运的没有摔倒。
克莉斯多在二楼走了几步,找了一个可以看到上校的地方,可能真的是酒意上头了,她脱下了手上戴着的双股银饰,从二楼就扔了上去。
还站在原地发呆的上校被砸到了肩膀,等他看清地上的银饰,再抬头看看扔东西的克莉斯多,就听到他的姑娘很豪迈的说:“下次看到你之前,都不准去理发店!”然后那个最近风格有些叵测的女孩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上校有些无奈的弯下腰,他捡起了地上的银饰。这个首饰打造的很漂亮,远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很简约的,但仔细看看,上面明明是浮雕了很多复杂的花纹,手链的内侧还带了一行非常漂亮的英语字体,文字向□□斜,写的似乎是这个手势首饰的名字:初心。
上校没有多想,只把这看做了克莉斯多的小脾气,也可能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下次好好表现就是了。而克莉斯多说的不进理发店,估计也只是个小威胁,他自己修理也可以。毕竟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啊,有些脾气才是正常的。
上校摩挲了一下银饰,把它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小口袋里。这值得好好保存,就像是对待他的姑娘一样。
克莉斯多站在楼梯转角,一直看着上校离开。她叹了口气,竟然觉得自己连醉意也消退了不少。她给上校银饰可不是希望两个人在进一步发展的意思,恰恰相反,她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和上校见面了。所以,她才会特意提醒上校,不要到理发店去的,哪怕这个要求很奇怪,但她相信,上校是一定会去做的。
做好这个决定之后,她整个人都没有了什么力气,特平的出现简直让她无所适从,所以她要好好睡一觉,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
第二天一早,克莉斯多在餐桌上告诉詹宁斯太太,她受到了奥萝拉的邀请。奥罗拉的邀请就好像是个万能的出行接口,可以让她有个钻营的时间,毕竟奥罗拉总是愿意为她圆谎的,只要对好口供就好了。玛丽安今天没有下来吃饭,这一点克莉斯多昨天就猜到了,而餐桌上的其他人表情却很奇特。露西姐妹暂且不说,她们昨晚也在舞会上结识了几个朋友,今天也是受邀前去游览的。
“你去奥萝拉那里?那个奥萝拉·格雷?”埃莉诺皱了皱眉,到了伦敦之后,她一直没有灌输过克莉斯多,这是因为她相信,克莉斯多是个有规划的姑娘,她的妹妹应该可以管束好自己的。之前克莉斯多做的也都还算是不错的,哪怕是在和上校的关系上,也都做的让人无法指摘。
但她这一次就做的有些离谱了。难道她不知道,一家人不应该有两个立场吗?那个格雷小姐的未婚夫既然是威洛比,那么克莉斯多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也不应该再和格雷保持关系了。
克莉斯多装作没有看到埃莉诺的表情。这其实是一次表态,如果她选择了放弃和奥萝拉的交往,那么也就相当于是放弃了一个朋友。奥萝拉也是威洛比的受害人啊,再说了,当初自己也是百般提醒,希望玛丽安可以仔细想想清楚,现在这种样子,算是给谁看啊。克莉斯多给面包涂上了一层草莓酱,她并不喜欢早上吃甜食,这会让她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是的,我想昨天你也见过她了。”
“克莉斯多!”埃莉诺看了看詹宁斯太太,考虑到有外人在边上,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但言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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