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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队]你是我的英雄-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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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高层对于我们这次会面看起来非常的在意,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他们已知的,公开跟别国超级英雄有所关联的人,第一次入境。
即使我没有公开承认自己的复仇者联盟的一员,网络媒体都已经是将蛛丝马迹拼凑在一起说的头头是道了。
虽然寇森已经非常隐晦的告诉了我,他们在中国境内也有基地,而且是原基地作废,新的基地就在山西省。
我在昨晚去了一趟卡玛泰姬,我想问问我所谓的无师自通的法术,是不是因为我妈妈的几分灵魂封存在我的大脑里才会这样。
但是当我真正站在了那里,站在了珠穆朗玛峰的身上,用不同的心境面对着巍峨雪山时,我却什么都不想问了。
古一法师依旧站在我身边,什么话都没说。
自然的力量无限磅礴,我不由得感受到了几分踏实与旷达。
只是在我临走的时候,她对我说让我多去纽约圣殿转转,我看到她眼底的凝重,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而在今天下午我会去接受海伦的手术,一方面是将胸口的疤痕去掉,一方面进行血液射线检测,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我的痛觉提升。
血液射线检测是她开发的新项目,比起激光再生这一相对成熟的技术来讲,尚且处于新生状态。
这阵子是秋冬时装展的旺季,无数品牌向我发起了邀约,尤其在我附加上了复仇者联盟成员这一标签之后,但是均数被我推掉了。
仅有一个多年来一直有着联系的设计师好友,在纽约发布自己品牌的新品时去现场充当了一次嘉宾,我也不得不提前联系媒体让他们将目光放在产品上,而并非我个人身上,好在大家都很给面子,为了能够长久的合作下去。
所以这一场时装秀的最后,我的朋友调侃我简直跟明灯一样,走哪儿都有一堆人跟着。
我无奈笑了一声,带着茱莉亚穿过记者的包围,坐上了车。
司机被换成了娜塔莎,她在那天晚上我将自己的记忆——尤其是关于我的妈妈想对她说的话那一段——通过法术放入她的大脑展示给她看了之后,她就消失了,这是我从那晚起第一次见到她。
“嘿,甜心。”
她在我上车之后笑着跟我打了声招呼,我看见她眼底透亮,有什么东西像是复苏了一般,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总是蒙着一层雾的感觉了。
“哦,娜塔莎,司机?你认真的吗?”
我笑着调侃她,她耸了一下肩膀启动了车子,声音里面衔带着淡淡的笑意与慵懒。
“我可是你的秘书,亲爱的,至今都在领着一份不菲的薪水。”
“我倒把这茬给忘了,当初明明是想给茱莉亚减轻负担来着。”
茱莉亚在一旁耸了下肩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看你是压榨我压榨习惯了吧。”
我撑着下巴笑个不停。
说笑间,娜塔莎先把茱莉亚送回了她家,她在下车前叮嘱了我后备箱有更换的衣服,手术之后可以直接换穿,我一一答应了,没有丝毫的不耐,她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我撩起裙摆跨进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之后,车辆才缓缓的驶了出去,转向复仇者大厦的方向。
“听说你这段时间都睡不好?”
娜塔莎在驶入主车道的时候,终于开口问我了。
我听着就知道是史蒂夫告诉她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回来的当天好好地睡了一觉之后,我似乎再也没办法回归到以往可以熟睡的模式了。
不是史蒂夫一动我就会被惊醒,就是无数次的陷入梦魇,导致我不敢睡,他也就一直陪着我不再进入睡眠。
甚至有一次,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梦见了尚且待在冰冻舱里面的场景,令我窒息的疼痛再次席卷了我,而我因为动弹不得企图发出攻击,就在这个时候史蒂夫将我唤醒了,我看见他死死的压着我的手腕,而我的手中正凝结着金色的冰锥。
虽然他再三安抚我说他没有受伤而且不会受伤,我都被吓得一晚上不敢再睡。
这样的情况让我相当头疼,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可能患上PTSD了,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你可不能怪他,毕竟我是你娘家人,他向我求助是应该的。”
娜塔莎宽慰着我,我再次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只是,”我张了张口,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指环,“我只是觉得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
“但是你要知道,亲爱的。”
她在一个红灯的路口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伸手握上了我的手掌,绿眼睛里面一如既往的泛着温柔。
“我们都很担心你,我们谁都不知道你在那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我们都只能小心翼翼的。”
我抿了下嘴唇呼出了一口气,忍不住转移了视线盯着窗外不再看她,就听她接着说道。
“如果你不愿意说出来,我们尊重你,但是你不能一个人扛着,尤其当你扛不住的时候,你绝对不能逞强,明白吗?”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紧紧的握了一下我的手,在绿灯亮起的时候坐正了身体发动车辆。
出于医生的职业素养,海伦没有将她知道的任何属于我跟她医患关系之间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即使托尼再怎么试探,她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所以他只好放弃了继续探究,转而调侃我们没见过几次关系就这么铁。
但是只有我知道,在海伦第一次看到我胸口的创伤时吓了一跳,毕竟她非常清楚我的身体机能,即使我没有说一句话,我都看到她眼眶红了,以至于我不得不转而去安慰她。
她明白我是怎么想的,不是说我矫情的非要一个人逞能,而是有些事情,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是最好的。
进入到大厦之中直接转入了顶层待命的战机,托尼在我临上飞机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于我要求一个人去接受治疗这一点也拿我没办法。
娜塔莎在我即将起飞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想知道全部的事实,爱尔,我会让你看看我的记忆。”
我看着她的眼睛,最终点了一下头。
因为我的创伤通道太过于特殊,属于直接穿透心脏器官的那种。
海伦不得不在使用激光再生的同时,利用射线辅助监测我的生理活动,她意图为我注射麻醉剂,但是根本没有用,我调侃她不如直接把我打晕,她无奈我还有心情说笑,眉宇间多了几份凝重与心疼。
因为这意味着过程中如果产生疼痛,我必须得自己扛着。
而当我全身□□的躺在再生摇篮之中的时候,我才逐渐产生了紧张感。
空间暗了下来,周身亮起了无数光点。
我再一次因为空间的狭小而无法动弹,心率以可以察觉的速度快了起来。
“放轻松,爱丽森,它们不会伤害你。”
海伦站在一旁柔声安慰我,我扯出一个笑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别怕,这跟冰冻舱不一样。
我这样告诉我自己。
器械覆在了我的身体上方,我能感受到激光的凉意,我甚至能感受到射线扫过每一个细胞时带来的沉重感。
创口处的细胞从表面开始再生,我调动着生命力去配合,将暗沉死亡的细胞排挤出去,空余的位置留给新的细胞。
与此同时射线也加大了力度,激光深入到了我的心脏表层。
好在只有我在强行割裂细胞组织的时候会有痛感产生,但是转瞬就会在生命力的推进愈合以及再生激光强有力的治愈之下消失,坏死的组织来不及再生就被新生的组织蚕食。
我突然意识到了科技的好处,比起法术而言,科技能弥补很多人类本身做不到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伦从旁边告诉我说已经尽数痊愈了,我睁开眼将她递进来的浴巾裹在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都是汗。
我翻出再生摇篮踩在地面上,却腿上一软,被她从一旁稳稳地扶住。
“爱丽森?”
海伦关切的看着我,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到些不太好的事情。”
“愿意跟我说说吗?”
她带着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紧接着背过身去意思是让我先穿衣服。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低下头看到光洁如初的心口,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压抑了,那样艰难的外伤尚且能够这般轻松的治愈。
感觉也挺好。
大概每一个人都需要一个倾诉者。
就像托尼跟班纳博士,听说他硬拉着班纳说了一个下午。
我笑着叹了口气,她在我套上背心和裤子的时候转过身来了,放下手里的记录板坐到了我旁边。
我看她认真听着的样子,无奈的从卫衣底下撩出自己的头发。
“要知道要我说出来简直太难了,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些事,虽然我也知道我不能一直憋着。”
“你主动提出来,就说明至少你在试图治愈自己,爱丽森。”
我端起她提前备在旁边的水杯,垂下了眼,抿着唇角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依旧在耐心的等着,而在我的判断之中她也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跟复仇者们的距离不远不近,属于科研人员,是托尼的好友,再加上遵守医德,很值得信赖的一个人。
“说句实话,”我终于开口了,嗓音有些沙哑,“那段记忆在我脑子里唯一的印象就是,疼。”
“疼?”
“对,很疼,”我吸了一口气,挽起耳边的头发,“我没办法心跳加速,没办法用深呼吸去缓解这样的疼痛。”
“上帝…”
海伦握住了我的手,面上满是心疼,我抿了下唇角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的带了些笑容,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泛着的柔和的光芒,心里平静了许多,于是接着说了下去。
“事实上,面对我眼前的一切时,我心里也没底。我不知道我还要这样持续多久才能被放出去,还好只有三个月,不算晚,但如果是一年呢?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我可能就真的疯了。”
我笑了一下,手指却忍不住颤了一下,她握着我的力度大了许多,带来了力量感。
“而让我觉得更可怕的是,我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些都没什么,没什么,忍耐一下就过去了,以至于到最后这些心理暗示起了作用,我真的觉得这些都没什么了,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眨了下眼睛,声音很轻,“所以当愤怒袭来的时候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那也是我手上,第一次沾了别人的血。”
“爱丽森,你只需要分清楚你是不是在自我防卫,这很重要。”
海伦的眉眼间满是严肃。
“是的,你说的没错。”
我沉默了一会儿,海伦靠近了我一些,让我的脑袋靠在她肩上,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给了我,我忍不住微笑了起来,心里终于松了很多。
“谢谢你,海伦。”
“不用谢,毕竟我是你的医生。”
她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闭上了眼,再一次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坐直了身体,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事实上,这里的痕迹消失了我基本上就好很多了。”
“感谢你认可我的医术,以及,你终于可以恢复夜生活了。”
海伦说着对着我眨了眨眼睛,神色间有些暧昧,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当即红透了耳朵颇有些哭笑不得,捂着额头无奈到了极致。
“上帝,肯定是托尼告诉你的,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海伦在一旁乐不可支,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我无可奈何的摊开手,盯着天花板由着她笑,自己却也忍不住咧开唇角。
我知道他们这是为了缓解我的心理压力。
等她笑够了站起身,我也摇着头跟着一起。
她一边将我一路送到战机停靠的地方,一边说着。
“射线扫描出的数据我会尽快解析出来,这段时间你就避免受伤吧,等你出差回来我应该就能找到解决方法了。”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能够给我的研究提供数据,也应该享受一下成果。”
她笑着调侃我。
战机从首尔起飞一路飞向纽约,速度极快。
驾驶舱是交给贾维斯驾驶的,而我坐在驾驶位上,翘着腿看着手机继续学习知识,生僻的俄语不断的灌入我的耳朵。
进入到美国境内的时候,手机震了几下。
是简发来的信息,这大概是我离开英国之后第一次收到她的信息。
“你有空吗?爱丽森,方便的话,我想和你聊聊天。”
我看着这句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大概每一个人都有着这样的不眠夜。





第77章 第 77 章
等我抵达复仇者大厦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再一次见到了佩普,她说托尼让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他,而她看上去马上又要再次出差了。
她热情的拥抱了我,挽着我的胳膊托着我的手,看着戒指问来问去。
“听说你跟罗杰斯队长订婚了?感觉怎么样?什么时候办婚礼?”
她不停地问着,面上洋溢着喜悦,看上去比我自己还高兴。
“感觉还不错,没什么大变化,婚礼得挑个好日子。”
我笑着逐一进行解答,从沙发上帮她拎起了她收拾好的行李箱。
“谢谢,要知道我才刚从加拿大回来,现在又要飞德国。”
佩普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伸出手就在电梯口帮她按摩肩膀,同时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有些过于紧绷了。
“托尼就这么由着你辛苦?”
“他要搞一个什么全球安全化,我就得亲自去世界各地视察技术工厂。”她说着感慨了一声我的按摩技术真好,“刚好在飞机上能睡一觉,醒了就可以直接工作了。”
我听着皱了下眉叮嘱她。
“别累着自己。”
“没关系,我带了枕头。”
她正笑着,电梯在面前打开了,托尼就站在里面,他扬起眉毛走到我们跟前,拥抱了一下佩普,顺带着亲吻了她。
“注意休息。”
我把行李箱往前一推,他顺手接住。
“好,你也是。”
佩普站进了电梯从他手里拿过行李箱,对着我挥了挥手,我笑着点了下头。
等到电梯门关上,我跟托尼看着数字一个一个往下降着。
“全球安全化?嗯?”我开口问他,“你是不是想借我的作品搞点什么事情?”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他转身朝着楼梯走去,“你可真是个天才,爱丽森。”
我也不知道他这句调侃是真是假,就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楼上的摆放着各种仪器的研究室,我也在这个时候才有心思打量整个复仇者大厦的顶层。
“这里看起来不错。”
“当然,当你们阻止着神盾局陷落的时候,我不得不做好一切的后援准备。”
托尼说着扔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点进文件夹的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里面浓郁的□□气味刺激的我忍不住皱了一下鼻子。
“你得想我保证,托尼,你没有对□□上瘾。”
他端着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里带了些兴味。
“我可不是你们这些超级战士,几天几夜不睡觉精力依旧充沛。”
我本应回些什么,而我正因为入目的资料,眉毛紧紧地皱到了一起。
婕咪·德米,拉丁裔,神盾局七级特工,直属弗瑞的一个独立特工。
是一个从小就被安插在九头蛇内部的卧底,在九头蛇与红房进行合作时被放在了艾伦·沃克身边充当辅助监视的作用。
父母在早年死于索科维亚持续不断的战乱之中,同样是被从前残留的无法回收的斯塔克旗下的武器误杀。
所以托尼才格外上心。
她还有一个弟弟,正就读于哈佛心理学系,她几乎全部的薪金都被拿来供应她弟弟读书了。
好在她弟弟很努力,想要在毕业之后进入神盾学院进行心理学研究,成为一名科研人员,毕竟特工们需要大量的心理疏导,而纽约大战之后神盾局正缺这个。
今年就是他就读博士的最后一年了。
看着这对姐弟,我忍不住想起了马克西莫夫兄妹,不同的选择注定了不同的路。
“她的手臂?”
“截肢了,毕竟是特殊时期,表面功夫要做全套。”
我抬起头看过去,托尼无奈的耸了下肩膀,焦糖色的大眼睛看向了别的地方,又挪回来跟我对视。
“幸好她是七级特工,尼克给了她一只金属手臂。”
我却叹了口气。
“特征太明显了。”
“别太苛刻,爱丽森,这对她来讲是最好的结局了。”
“神盾局打算怎么安排她?”
托尼在这个时候扯了下嘴角放下了杯子。
“你拒绝过她一次,可别再拒绝第二次了,再不把罗曼诺夫特工还给尼克,他怕是要炸了。”
我忍不住无奈的笑了起来,手指划着屏幕翻回一开始婕咪·德米的照片上。
娜塔莎无法再更高的提升我的体术能力了,该教导我的特工技巧也尽数教给我了。这一次调动恐怕是她自己提出来的,我看得出她对于我妈妈存在的某些心结尽数化去了,很多东西都随之收进了心底的珐琅盒。
“至少得走个入职的正常程序,”我笑了一声,“看来我得临时通知中方加一员保镖了。”
“我只希望他们不要因为这件事再商量一星期。”
托尼调侃了起来。
“你再往后翻,还有一件事。”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手指往后划去,接着就看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戴着眼镜颇有些学究的气质。
理查德·帕克,目光往下一扫就看见了“奥斯本生物科研集团”的字样,上面标注着“前基因辐射项目科研人员”。
“什么辐射?”
“核辐射。”
我的手底下一顿继续朝后翻去,后面均是有关于他所做的项目成果,与此同时托尼也在不断的说着。
“重点都不是这些,是他在17个小时前销毁了所有的正在进行研究的数据,4个小时前去往日内瓦湖的路上被谋害了,神盾局迟了一步,只找到了飞机坠毁的地方,其余碎片还在搜索。”
“你们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我皱了一下眉头,页面停在了他目前正在进行研究的蜘蛛基因项目上,抬起头看向托尼,他耸了一下肩膀。
“就像你刚才的重点,全球安全化战略部署,”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我只是意识到了我们不该单纯的依靠神盾局,如果没有你把皮尔斯交给我,神盾局陷落是注定的结果,接连引发的事情会极度的难以控制,我想你肯定也想到这一点了。”
说着他摊了一下手,我忍不住站直了身体紧皱着眉毛看着他。
“好吧,我再解释的清楚一点。”
他从旁边拿了一个透明光板在电脑上滑了一下,将图像投射到了我面前的一大块平地上。
我看见一个类似于卫星的东西出现在了面前,随后画面一缩,三个卫星连在一起环绕着地球,其间逐渐连接在一起的蓝□□状物让我不由的眯了一下眼睛,它们的覆盖面积是整个地球。
“这是维罗妮卡,我跟班纳一起开发出来的,有助于我们进行作战需求。”
借着他的话,我想到了他没有定位金属也一样找到我的位置的事情。
我抿了下唇角等着他接着往下说,他却指了一下我手里的板子,我不得不再继续往下看。
但是后面的东西让我的手不由地一顿。
那是一张男孩儿的照片,笑容非常的治愈,稚嫩的脸上有着别样的神采。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年纪上,八岁。
“彼得·帕克。”
我联系到了17个小时前和4个小时前的时间差,心里不由得有些沉重。
“是的,你前男友……”托尼说着我嘴角一扯扫了一眼他,他立马改口,“好吧福尔摩斯先生,他半年前在一桩爆炸案里面保护了受害者,虽然没能在这次的事件中插上一脚,但是好歹多给了他们父子半年的相处期。”
我吸了一口气,一下子清楚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孩子现在在哪儿?”
“皇后区,他爸爸的哥哥家里,”托尼思考了一下,“也就是…他的叔叔。”
我抬起手捏了捏鼻梁,夏洛克的意外出现打断了奥斯本集团原本的计划,加上当时史蒂夫出现在了现场,理查德·帕克先生进入了神盾局的视线,那么时隔半年趁着神盾局元气大伤再出手倒也说得过去。
而帕克先生突然销毁数据就说明他在这半年内发现了什么,他要把什么东西隐藏起来。
我重新将页面调回他最后所做的蜘蛛基因项目,手指点了点屏幕。
但是他势必会有另一份存档,这既是科研人员的基本惯性,也是他为了不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一种做法。
而这种做法往往最容易祸及家人。
神盾局尚且处于恢复期,各个基地的战后处理与清缴方面本就人手不够,更何况还存在着信任危机,他们能在这个时候派人保护彼得·帕克实属意外之举了,但是也只能保护这一时,时间一长只会引来九头蛇的注意。
这样的后果相当可怕。
“如果这是你给我的任务,顾问先生,”我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我得学习一下怎么跟孩子交流了。”
托尼将一边煮好的不是很浓的咖啡递给了我。
“提前感受一下青春期,这也算经验。”
“拉倒吧。”
我好笑的喝了一口咖啡,紧接着被苦的一皱眉。
“Jesus Christ!”
“WOW,你连这么点苦味的咖啡都受不了吗?”
“你被你老妈摁在餐桌上灌一年中药试试。”
“哦,她只会把我摁在钢琴跟前弹上一年,”他笑着给我的杯子里面加了两块糖,“最多两块儿糖,这咖啡只能这么喝。”
“好吧,你是咖啡专业户,你说了算。”
我笑叹着无奈极了。
“说吧,还有什么事,没事你不会留下我喝咖啡的。”
托尼的大眼睛一转,“别这么社交,我只想让你尝尝我新买的咖啡。”
“哦真的吗?”我一下子笑了出来,把平板往桌子上一放端着咖啡走了出去,“那你应该知道家里还有人等着我。”
“那我只好长话短说,”他跟在我身后,“往前直走别拐弯,对。”
我咧着嘴角笑着按照他说的朝前走去,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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