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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复拥燕脂觅逍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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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各自伤怀,就见鸠摩智已经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客栈小二,端上了一些简单的素食菜来。待那小二离去,鸠摩智率便指着饭桌上的菜道:“可惜小僧是出家人,食不得荤腥,只能点些小菜招待二位了。”话虽如此说,他却也没有解穴的意思,反而先对燕脂道:“不知这位姑娘与姑苏慕容是什么关系,若小僧没有看错的话,昨日姑娘使得正是姑苏慕容的绝学。”
燕脂心中暗道原来是这斗转星移惹的祸,她若是断然否认只怕这老和尚心里生疑,便道:“我与姑苏慕容确有渊源,想必你也听过南慕容的名头,还不快快放了我。”原著里这老和尚确实和慕容博一丘之貉,既然她承认了说不定能尽快摆脱他。
鸠摩智果然面色更加和蔼,不由抚掌笑道:“既是如此,那便太好了。小僧当年与慕容先生有约,要借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谱去给他一观,今次便是要携这位段公子去祭拜慕容先生的。有姑娘领路,那就再好不过了。”
燕脂一噎,竟然跑不脱了,随即又灵机一动:“你既是慕容先生的好友,便不该点住我的穴道,难道这样就是你的会友之道?”
鸠摩智不答,反而问道:“不知姑娘是姑苏慕容哪一辈的子弟,听闻姑苏慕容世代单传,姑娘可是与慕容公子同辈?”
燕脂连连点头,“正是如此。”那鸠摩智便解开了她的穴道。燕脂知道自己武功与他相去甚远,因此不敢大意,仍是坐着不动,不敢离开。鸠摩智又解开了段誉手臂的穴道,让他能够吃东西。燕脂倒也罢了,段誉被鸠摩智掳来好几天了,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此时他也不顾的什么贵公子的风范,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三人正吃着,那鸠摩智忽然面色一变,眸中精光四射,死死的盯着燕脂与段誉二人,“你们……是谁下得毒?”
燕脂此时也觉得腹中绞痛,却并不害怕。而对面的段誉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倒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脸色痛苦的鸠摩智,正要面带喜色的起身,却突然哎呦了一声,原来他下肢的穴道还未解开,根本动弹不得。鸠摩智见段誉无恙,一声暴喝,便打算伸臂掐住他的脖子,此时房间的大门却突然被人推开,程璧一脸焦急的喊道:“师妹,你没事吧!”
燕脂刚刚觉得腹中隐痛便立刻猜到这饭菜被人下了毒,根据症状判断那毒应该就是程璧最近研究出来的。所以她不仅不害怕,反而心下大定。程璧见燕脂伏在桌上,连忙取了解药给她服下,又见段誉一副如常的样子,不由大惊,条件反射的将手指切上了他的内关穴。
“咦?你……你把舌头伸出来。”
段誉还以为自己也中了毒,连忙伸出舌头,程璧看了一会儿,突然道:“哎呀!你难道是吃了莽牯朱蛤!”
段誉顿时面色大变,“这位兄台,你怎么知道的?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当时他莫名其妙的吞下了莽牯朱蛤,后来又连番奇遇,险些把这茬事儿都忘记了。如今见程璧显然是毒医方面的行家,只以为自己快要命不久矣,不由感到害怕。
程璧脸色已然铁青,“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你竟然吞了莽牯朱蛤……你……”程璧费了不少功夫,不远千里从洛阳来到大理,为的就是这天下至毒,他找的千辛万苦,哪里能想到这莽牯朱蛤竟然已经成了段誉的腹中之物。
燕脂此时腹中疼痛已经好了大半,见程璧仍在和段誉纠缠,正打算催促他赶紧离开,却突然听到一声暴喝,便见那倒在地上的鸠摩智竟然猛的暴起,伸掌便要劈向程璧,燕脂急忙蹿步上前,抽出佩剑向他背心刺去。那鸠摩智为了躲这一剑,掌风不由一偏,险险擦过程璧的肩膀。
燕脂知道鸠摩智内力深厚,纵然中毒也能抗上许久,不由急道:“还不快走!呆在这里等死吗?!”
谁知程璧的犟脾气竟然上来了,“不行,我得带着这个人一起走,他吞了莽牯朱蛤,我要带他回洛阳好好与师父一起研究一番!”说着便想要拉走段誉,但段誉被鸠摩智点住了穴道,下半身动弹不得,程璧一着急干脆将段誉背起,只是他力气着实不大,这一耽搁,鸠摩智已经使出了拈花指,弹断了燕脂手中的佩剑,右手直取她的面下,一把箍住她的脖子,对背着段誉的程璧喝道:“你若敢迈出一步,我就掐死她。”
程璧不敢迈步,便道:“你放了阿脂,我把解药给你。”
鸠摩智瞪着他,“你给我解药,再把段公子也放下。”
程璧想了想,便将段誉放下,从怀中掏出解药扔给他。燕脂急忙喊道:“傻瓜,你怎么这么听话。”
鸠摩智一手接住解药,放在鼻下闻了闻便倒入口中。过得片刻,果然感觉身体大好,但放在燕脂喉间的手掌却是片刻不松。
“快放了我师妹!”
“你师妹?”鸠摩智冷笑,“姑苏慕容世代单传,从不招外姓弟子,你既不是慕容公子,那姑娘你也就不是慕容家的后辈子弟了。看来,慕容先生去世后,慕容公子实在太过大意,竟然让家传绝学流落在外。小僧作为慕容先生的挚友,岂能容得你们。”说罢,便要收紧手掌,立时掐死燕脂。
燕脂连忙道:“不……我知道参合庄……在哪里……你找不到……”
燕脂虽说的断断续续,但鸠摩智却定住了手掌,冷笑道:“不错,偷儿最熟悉姑苏慕容的位置,那我便先留你一命,待到了慕容先生的墓前,再将你处置,以慰他在天之灵。”说罢他松开手,复又看向程璧,手掌一挥便打算向他袭去。
段誉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也饶是燕脂反应灵敏,连忙喊了四个:“还施水阁!”
鸠摩智动作一滞,目光阴鸷的看向她。
“你……咳,你若是饶了我师弟,我便将还施水阁在哪里告诉你。你去参合庄,无非是为了那里。”燕脂喉咙发紧,连连咳嗽了几声,接着道:“你若杀了他,我便立时咬舌自尽。”
段誉也连连点头,“不错,你若伤了这位公子的性命,不对,是我们三人的性命,就休想从我口中知道六脉神剑的剑谱。”
鸠摩智怒目瞪视,眼中似乎也有火焰刀要喷将出来,最终亦只是冷哼一声。
鸠摩智点了段誉、燕脂和程璧三人的穴道,将他们三人用一根绳索牵了,一路往江南而去,不过十余天便到了姑苏。
燕脂不大记得原著是怎样的,但段誉总归是在阿朱和阿碧的帮助下逃出了鸠摩智的控制,因此她干脆十分乖顺的将鸠摩智往参合庄领。
到了太湖边上,燕脂道:“你若真是想要去参合庄,便要寻一艘船才行。参合庄在湖心的小岛上,走是走不过去的。”
正说着,便听闻一阵温柔悦耳的歌声,湖面绿波上飘来一叶小舟,一个绿杉少女手执双桨,缓缓划水而来,口中唱着小曲,听那曲子是:“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贪戏采莲迟。晚来弄水船头滩,笑脱红裙裹鸭儿。”
燕脂心知是阿碧来了,不由欢喜。而舟上的阿碧也早就注意到这四个人,三男一女,其中还有一个似是番僧打扮,至于那个美貌的女子看着却是十分的眼熟。
“这位姑娘,小僧要去参合庄,不知可否捎我们一程。”鸠摩智容貌堂堂,宝相庄严,旁人初见多半会对他十分尊敬。阿碧笑了笑,正要答应,突然认出了燕脂,不由哎呦了一声,正要招呼却见燕脂悄悄撩了下袖子,露出被缚着绳索的手腕。
阿碧自然聪明,一下子明白燕脂怕是被这大和尚要挟来的,她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参合庄的名字,外边人勿会晓得,大师父从啥地方听来?”
“小僧与慕容先生乃是方外至交,今日特来老友墓前一祭,以践昔日之约。并盼得识慕容公子清范。”
阿碧笑道:“这是不巧啦,我家公子爷前些日子刚出了门,许是要过两日才能回来。不过,大师父既是我们老爷的旧友,那便先来庄上坐一坐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多还有两章要循着原著情节,最多两章,然后慕容公子就会再次出现啦~~~
如果我明晚10点前没有更新,那就是因为聚会太晚没时间码字了!但周六日不会断更的!!
11在天有命谁得逃
一路上,阿碧向众人指点这太湖上的景致,又轻声唱了一曲《采桑子》。那段誉也是个好江南风物的雅人,时不时的酸几句诗词歌赋,惹得阿碧欢喜非常。连程璧也听得十分认真,他虽没有读过太多闲书,却也好风雅爱丝竹,因此面上亦是一派轻松。旁人看了还只以为一行人是在湖上休闲漫游。只有鸠摩智和燕脂二人面上略带几分郁色。燕脂是忧心如今他们几人被绑在绳索上,不知一会儿该如何解脱,鸠摩智则一心想着不知这次能不能进还施水阁。
小舟在湖上转了几道弯,便转入了一片大湖之中,极目望去,但见烟波浩渺,远水接天。鸠摩智突然问阿碧:“小姑娘,这是往参合庄去?”他向来性子谨慎多疑,刚刚一路还暗暗记忆小舟的来路,以防有什么陷阱,然阿碧划着小桨一路穿过芦苇、荷叶、菱角,所过之处微风一吹便变化百端,即使记得了又有何用,不由暗生警惕。
“是啊,不过我们要先去琴韵小筑。”说着小舟已离一处依在水畔的木搭小楼越发的近了。
阿碧将小船划过去后系在树枝之上,忽听得柳枝上一只小鸟“莎莎都莎,莎莎都莎”的叫了起来,声音清脆。阿碧模仿鸟鸣,也叫了几下,回头笑道:“请上岸吧!这是公子起给我住的,小小地方,实在不能接待贵客。不过这位大师父说要去拜祭慕容老爷的墓,我可作不了主,只好请几位在这里等一等,我去问问阿朱阿姊。”
鸠摩智一听不由面色发沉,他在吐蕃贵为国师何曾受过冷遇,这次来拜访参合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侍女也要拿捏他,竟把自己领到下人的居所。只是他一直念着要去还施水阁,此时便不想撕破脸皮,又觉得这丫头一路上看起来天真烂漫,许是年纪小不懂礼数,因而将这口气暂且忍下了。
阿碧将他们领进屋里去,随后便有男仆送上了香茶细点,阿碧见他们都一动也不动,便道:“这可都是我们姑苏的特产,几位客人怎么不尝尝?”
段誉苦笑着举起被缚着的双手道:“不瞒阿碧姑娘,在下岂会不想吃,却实在有心无力。”
阿碧露出一副这才发现似的表情,道:“原来如此,这位大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鸠摩智冷睨了一眼段誉,手指似是随意的弹了几下,燕脂、程璧和段誉手腕上的绳索便应声而断。“小僧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践行当初的约定,二是在路上捉拿了两个小贼,特来将其送至府上。”
鸠摩智这一手拈花指使得极是精深,阿碧一见便知他极难对付,面上却笑道:“原来大师父是一片好意呀,可惜我家公子不在,你且稍候,我叫我们府里的管家来与你说话。”说罢便走出了屋子。
此时,段誉端起茶盏悠然的噙了一口“吓煞人香”,连连赞道:“好茶,好香。”燕脂此时手腕松脱,亦是非常高兴,对段誉指点道:“光喝茶有什么意思,尝尝这玫瑰松子糖,甜极了呢!”说着自己便含了一块在口中,程璧听了也取了一块,含在嘴里吃的美滋滋的。只有鸠摩智受过教训,生怕再次有毒,竟是一口也不碰。
三人有吃有喝的,段誉还一时兴起的又给自己算了一卦,小声道:“嗯,丰卦;亨,王假之;勿忧,宜日中。薛姑娘,程公子,我们运气不错,只怕一会儿会有大转机。”
他声音虽小,但鸠摩智内力深厚又岂会听不见,他虽是百阅佛经却对《周易》六十四卦一窍不通,但听到段誉语气中的喜色,不由冷哼道:“死到临头还要做白日梦吗?小僧劝各位不要白费心机了。”
正在这时,阿碧便领着一个五十来岁,面色焦黄瘦的高个儿男人进来。这瘦子向鸠摩智等行礼,说道:“小人孙三拜见各位。大师父,你老人家要到我们老爷墓前去拜祭,我们实在感激之至。可是公子出门去了,没人还礼,太也不够恭敬。待公子回来,小人定将大师父这番心意转告便是。说来,大师父既是我家老爷生前的至交好友,想必也是知道我家老爷的脾气。我家老爷最怕有人上门拜访,尤其是和尚尼姑更加靠不住,啊哟……对不住……唉,其实我家老爷遗言说道:如果有谁要来祭坟扫墓,一概挡驾。他说道:‘这些贼秃啊,多半没安着好心,定是想掘我的坟墓。’啊哟,大师父,你可别多心,我家老爷骂的贼秃,多半不是说你。”
燕脂哪能不知那就是阿朱,见她一会儿指桑骂槐的讥讽鸠摩智是秃贼,一会儿又讽刺他是要去挖慕容博的墓,不由觉得好笑,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低着头忍得颇为辛苦。那鸠摩智隐忍不发,面色却已是越发的不愉。段誉和程璧则各自皱了眉头,显然也发现了什么。
见鸠摩智已经面沉如水,却依旧坚持要去祭拜慕容博,阿朱便道:“这件事小人实在作不起主,若是违背了老爷遗命,公子回家后查问起来,可不要打折小人的腿吗?这样吧,我去请老太太拿个主意,再来回复如何?”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内堂又走出来一位满头银丝,目光迷蒙的贵妇人。那老夫人撑着拐杖,颤巍巍的走到堂上,说道:“阿碧,是你家老爷的朋友来了么?怎不向我磕头?”脑袋东转西转,像是两眼昏花,瞧不见谁在这里。
阿碧知道阿朱是存心要折辱鸠摩智,立刻配合的冲他连打手势,低声道:“快磕头啊,你一磕头,太夫人就高兴了,什么事都能答允。”老夫人侧过了头,伸手掌张在耳边,大声问道:“小丫头,你说什么,人家磕了头没有?”
鸠摩智目色冷然,口中却道:“老夫人,你好,小僧给你老人家行礼了。”与此同时,双手向地上发劲,地板上登时发出咚咚之声,便似是磕头一般。鸠摩智再次展现了他深厚的实力,让阿碧不由拧紧了眉头。
阿朱想必也是心中骇然,又对段誉和程璧道,“这里还有两位小后生,怎么不磕头。”
那段誉闻到少女的幽香便已经知道这老夫人是个少女所扮,八成是那个唤作阿朱的姑娘。他笑嘻嘻道:“这府里有了阿碧这样漂亮的姑娘,想必老夫人年轻时也必定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老实说,磕头对我有没有好处,我段誉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对美人儿磕几个头,倒也是心甘情愿的。”说着便跪了下去,非常认真的磕了三个头。
燕脂在旁看了略皱了皱眉头,阿朱顽皮,这段誉倒也肯跟她们玩下去,真不知是他太过随和,还是对女孩子向来都是这般奉承。
阿朱扮作的老夫人又转向程璧道:“这位客人,怎么不向老身磕头?”
程璧偏过头傲然道:“我程璧向来跪天跪地,就是不跪人。若要我向你磕头,做梦!”
阿朱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囡,小小年纪,好生不识礼数。”
阿碧在旁不由笑出了声,程璧虽生的好,却是一副天生娃娃脸,再加上脸颊两个酒窝,看着更是显小,尤其是他一副傲气横秋的样子,更似一个小孩装大人的模样。见程璧立刻涨红了脸,阿碧连忙掩口,随即解围道:“罢啦罢啦,老夫人咱们还是说正经事吧。”
阿朱却是不听,目光忽然转向燕脂,笑道:“哎哟,原来这里还有个小姑娘,老身我最喜欢漂亮的小姑娘了,快来快来,让我好好瞧一瞧。”说着便拉住了燕脂的手,道:“好一个俊俏的小姑娘,不如留下来给我的侄孙做媳妇吧。”
此时燕脂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鸠摩智冷眼看了许久,他虽向来视红粉佳人为红颜枯骨,此时也察觉出这老夫人有些不对头,又见她一把拉住了燕脂,不由心生警惕,“小僧一片赤诚之心,前来祭拜旧友,老夫人却这般装傻弄痴,实在叫人心冷。说来,你口中这位俊俏的姑娘,还曾偷学姑苏慕容的绝学,没想到慕容先生过世后,竟是家风渐衰,实在可惜可叹啊。”
阿朱扮作的老夫人摇了摇头,“你这和尚说什么呢?吃(痴)?你可是饿了?这里有点心吃啊,阿碧快去叫人上些菜来,这位大和尚又饿又冷呢。还说什么血(学)……莫不是想吃鸭血粉丝汤啦?哎呦,大和尚你不是出家人吗?怎么还吃鸭血呢?”
阿碧笑嘻嘻的应和道:“我这就去给大师父盛碗鸭血汤来。大师父,可别要等的着急啦!”说着便要出去,此时鸠摩智已然怒火中烧,怒喝道:“我大明轮王岂能容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轻辱,说罢挥掌向阿碧劈去。
阿碧斜身急忙躲开,正好顺手抓住了阿朱的胳膊便向屋外跑,阿朱本就牵着燕脂的手,燕脂又眼疾手快的伸臂拉住了程璧,程璧却是不忘段誉,五个人竟然是一溜烟的往外跑。那鸠摩智武功高深,正要追上去,却突然发现自己体内内力顿消,不由大惊,他刚刚分明对那糕点和茶水敬而远之,竟不知自己是如何着了道。
阿碧领着众人才步出房间,只听咔哒一声,燕脂便觉脚下一空,正好落入了一艘小船之中。阿碧和阿朱顾不得解释,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飞快的划动船桨。待众人回过头去,只见那鸠摩智神态惶急,显得方寸大乱。此时小舟距离那木屋还不算太远,程璧对段誉道:“大和尚不是说你会六脉神剑吗?还不快出剑!”
段誉一愣,“这……我并不是很会啊。再说他……”程璧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你快出便是,错过了这个好机会就没下次了。”
段誉依言伸出右手食指,也不知怎么凝神运气,正好激出一道剑气,正向鸠摩智的胸口而去。鸠摩智竟然连轻功也没有使,只是仗着身子矫健险险避了过去。这一下大出段誉的意料,他连忙又伸了一指,那鸠摩智见此竟是慌得脚下大跌,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道自己这次是万万躲不过去了,谁知这段誉的六脉神剑竟然又失灵了。
此时,阿朱和阿碧已经越划越远,眼看着六脉神剑也已经无法打到鸠摩智了,程璧不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段誉。燕脂道:“师弟,你什么时候下的毒?”旁人一时没有看出来,她却很快发现,这鸠摩智已经内力全消,所以反应才这么奇怪。
程璧白了她一眼,“我的那瓶解药里下了改良版的迷魂散,他如今是一点内力也没有啦。”这迷魂散,可以悄无声息的让人一时失掉力气,软的犹如虾米一般任人摆弄。而程璧之前一直在研究改良,想将这迷魂散弄得更加厉害些,燕脂此时才明白当时程璧给解药为什么这么痛快,果然逍遥派的弟子哪有真傻的。
阿碧在一旁听到,不由松了口气。“原来这大和尚已经没内力了,这可太好了,刚刚他露的那一手可着实厉害,若真打起来,咱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璧叹了口气,“先别高兴的这么早,这迷魂散我虽改良过了,但效果不大成功,一是见效慢,也得亏今天赶巧发作,二是只能维持最多一天的功夫,只怕明日他内力恢复,便恨不得将我们剥皮抽骨了。”
阿朱笑道,“好歹先躲过这天再说,我们先送这位段公子出去吧。”此时阿朱已经去掉了脸上的易容,露出了姣美的容颜。“至于薛姑娘,你可要留在参合庄好好呆几天。”
“原来薛姑娘与阿朱阿碧本就认识呀。那薛姑娘果真是姑苏慕容家的人,只是怎么姓薛呢?”段誉想起鸠摩智的问话突然道:“哦,我知道了,薛姑娘是慕容公子的未婚妻……”
燕脂急忙面色一板,斥道:“段公子别胡说,坏了我的清誉,我虽毒不死你,但也不会让你好过!”
阿朱和阿碧在一旁吃吃而笑,燕脂瞪了她俩一眼。她虽不在意段誉的误会,但见阿朱和阿碧笑话她,心底却觉得别扭。为了避免尴尬,燕脂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阿朱你不是刚从西夏回来吗?怎么这次你家公子出门了,你却没有跟去?”
阿朱一怔,随即忙道:“这次啊,我家公子爷是去少林了,我一个姑娘家去寺庙有什么好玩的。薛姑娘,我和阿碧先送你去燕子坞吧。”
燕脂想到自从四年前慕容夫人故去之后,自己也未曾前来祭拜过,此次正好顺道去祭奠一下,便点点头。“也好。对了,阿朱咱来通信这么多年了,你在信里都喊我阿脂了,怎么见面反倒这么客气,薛姑娘长薛姑娘短的。”
阿朱掩口笑道:“对不住啦,阿脂可别生气!”
小舟摇摇荡荡的就划到了燕子坞,燕脂上了岸见程璧却一动不动,便唤道:“师弟,师弟,阿璧!”
阿碧闻言转过头,“薛姑娘,你唤我?”
燕脂这才反应过来,程璧的名字和阿碧的名字正好重了,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唤我师弟呢。”
阿朱在旁笑道:“有趣,有趣,一个阿碧是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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