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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熔岩与红蔷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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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在义子和义女身上多花些功夫的话……是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当时他的保护态度再坚决一些……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些现状?

答案自然是无解。

时间的河流汹涌咆哮着向前奔流而去,从不为任何人或是任何事而停留,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只有拼命地去创造未来,才是人们可以做的事情……

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用余生来弥补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

啊……对了,那孩子又给他带了礼物。

红色的编织带打着精致的双股蝴蝶结,那个礼包的外观是一种朴素的米白单色丝绸之感,战国抿紧嘴角,下意识地伸手解开绳结……一阵扑鼻的香味涌出来,战国小心翼翼地从礼包里拿出一块海苔仙贝,果然,就像女人说的那般,这次的海苔仙贝上竟撒了一层辣椒面。

几乎是无意识地,战国把仙贝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他咀嚼时发出的嘎吱嘎吱脆响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身高接近两米、长相粗犷、身材壮硕的海军老元帅站在原地,机械地重复着往嘴里塞仙贝的动作。

一枚、两枚、三枚……

平日里每当吃辣仙贝总会配着茶水喝不然就会被呛个半死的战国此时竟出奇的安静,在他默默地往嘴里塞进第七块仙贝时,伴随着些微碎渣砸落在地板上的,还有点滴透明的水渍。

“嘎吱嘎吱……”

辣椒面开始发挥它的作用,战国被辣味呛得满脸通红,鼻涕和泪珠同时留下,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把那些落在地面的仙贝碎屑粘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糊状物。

都是辣椒苗害的,他现在简直……难受得挠心挠肺啊。

热泪不可抑制地奔流而出,而身穿护士女装的奇怪老海军却硬是要将它们归到辣椒面的头上……仿佛这样,就可以说服自己顺从生理反应,在确定了义女还存活着这样一个消息的时刻肆意流泪一样。

直到最后,老元帅已经泣不成声,吞咽都无法做到……

战国松开青筋暴突的拳头,缓缓盖住了脸,时间在他眉间和手背上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当年叱咤风云、令这片大海的恶徒们闻风丧胆的佛之战国,如今也是英雄迟暮、徐徐老矣……

在他晚年之际,还能再次见到活生生站在面前的义女……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感激上苍的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只要她还活着!!

“茵妮希斯……”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我在小天使们的安抚下重新平静下来了,来撤掉炸毛……_(:з」∠)_
我只把几段关于我的感想和写作线路留下来,其他发脾气的话,就撤掉,在这里道个歉,岁是个暴脾气,还请小天使们不要见怪_(:з」∠)_

——————

我最近搬家搬得跟傻逼一样,还要挤出时间来码字更新,就怕小天使们断粮_(:з」∠)_

嗯……

理性一点来解释的话,就是:

1、整个卷三就是为了写擦身而过的开放性结局,跟儿子们擦身和跟老婆擦身是两个概念,与不一样的人擦身而过,其代表的意义和概念也不一样,我卷三的题目叫做【仅存于彼此之间的誓言】,讲的就是茵妮希斯摘下戒指保留那份被她遗忘的誓言和萨卡斯基一直带着戒指死守着那份深埋在记忆中的誓言,只有当这两个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擦身而过,才能表达我对卷三·仅存于彼此之间的誓言的概念和想表达的思念。没有看完,或者没有理解到作者的用意,就别瞎喷了,小心后面打脸疼。(完了,我已经把后面的卷三更新全剧透完了。)

2、我这么拖长卷三,用意不止是点题,还有交待与茵妮希斯相关的人的反应和心理变化。战国在这篇里一直担任着‘半个父亲’这样的角色,虽然说脑残嫖文可以无视除了谈恋爱的男女主之外的所有角色的描写,但我想写的不是那种无脑嫖,我想展示的,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亲情有爱情也有友情的故事。战国对茵妮希斯、多弗对茵妮希斯,这两条心理线我看的不比萨卡斯基对茵妮希斯的主线轻,婚礼时是战国牵着茵妮希斯的手,将她交到萨卡斯基手里,这个描写很多人可能没放在心上,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充满了‘父亲’意味的举动。在神父的质问下,战国高声回到:“她自愿嫁给了他,带着父母的祝福!”,这样浓厚的义父女的感情,怎么可能不多花些笔墨来描写铺垫??然后是多弗朗明哥,从敌人到救命恩人再到一起养育了双胞胎长大的家人,这对兄妹的相处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条线,没办法忽悠过去。我要掌控住少主那种极度黑暗、扭曲却又渴望家人的心理很不容易,喷我OOC我认,但嫌弃我在少主身上花笔墨,我就要跟人死磕了。友情线的白蔷薇因为是隔壁文的主线,所以我尽量避开不正面写到,但也会在侧面反映出她与茵妮希斯的友情。这是我写这篇即将突破40W字的长篇单题材小说的中心思想,我第一次这么啰嗦地在文章里跟读者们分析我的思路和想法,如果这都还不能说服你们,我就没辙了。说我水说我乏味说我画风巨变像是两个人,随意吧,这块粮不和你口味,你另外挑合口味的啃,不强求,不挽留,不勉强。







第99章 第九十六章

战国不知道的是……

在走廊尽头拐角处的阴影里,那个应该已经离去的女人正默不作声地站着,握着蓝宝石杖头的手掌用力到发白,兜帽遮挡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身后的走廊里传来老元帅隐忍的哽咽声,那种声音里包含了太多浓烈的感情,茵妮希斯木然地站在拐角里,脑子跟被打了一拳似得,脑内嗡嗡作响个不停,却又不知道在迷惘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潜意识地为‘护士长’的哭声感到难过,难过到胸口发疼,但又死活找不到难过的原因和对此时这种奇怪状况的解释……心里堵得难受,记忆力却一片空白,茵妮希斯下意识地抓紧胸口的布料,试图安抚紧绷得疼痛不已的心脏。

见闻色心网传回来的信息告诉她,这个所谓的‘护士长’肯定有蹊跷——高大壮硕的体型、浑厚而饱含上位者威严的气势、还有那身完全不合身的滑稽打扮……必定是像她一样因为某些原因而乔装打扮过。

那位老爷子的通身气派,与其说是护士长,不如说更像是个军人。

她肯定认识他。

就在她丢失的那段记忆里,这位老爷子肯定占据了不轻的一席之地!

他是谁……他既然认出了自己,为什么不与她相认?

……看他这身打扮,想必也是被逼无奈才做此之举。

这样想来,逼迫他、或者说是限制他一举一动的人,无非就是她的堂哥,多弗朗明哥了。

为什么多弗要防范这位老爷子?如果说一直锲而不舍追杀她们母子的势力是来自圣地玛丽乔亚和世界政府,那这位老爷子又是什么人?为何让多弗朗明哥防备的同时还这样侧面把她带到他面前,算是揭开了‘她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个谎言掩盖下的真相?

为什么听到他的哭泣声,自己心里会这么难过……?

“…………多弗,他肯定知道。”

茵妮希斯猛地咬紧嘴唇,她完全服从堂哥多弗朗明哥的绝密保护已经八年了,生活在他的羽翼下,她得以像诸多普通人那般养育幼子,平静度日。但八年来第一次踏出德雷斯罗萨国门来到马林弗多,只是这样一件堪称莫名其妙的事情,就让她忽然动摇了对自家堂哥的绝对信任——

她开始想要去追寻那段失落的记忆。

直至今日遇到这个奇怪的老爷子,她才意识到,在她‘死后’,也会有人为她悲痛、记挂她、思念她……

茵妮希斯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常年戴戒指、即使摘下来也还留着一个明显的指环痕迹的左手无名指,在那里,原本戴着一枚象征着爱与誓言的钻戒,是她与某个男人婚姻的证明,是……那个牵起她的手,对她立誓携手到老的男人誓言的见证。

…………会是谁?

那个人,是谁?

他还存活于世么?

在她‘死去’之后,他是否也像那个老爷子一样,为她的离世感到悲痛而泪流满面……

'阿娜达……'

噗通——

茵妮希斯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胸腔里那颗维持着生命的脏器忽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猛地涌上头脑的血液将她冲的头晕目眩,有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轻声呼唤着什么人……

是谁……

你到底…………是谁…………

兜帽遮住了女人木然而空洞的深蓝色双眸,茵妮希斯用力握紧蓝宝石仗头,全靠那杆黑木手杖支撑着全身的重量,这才没有软倒在地。

她试图深呼吸平复哽在喉头的复杂情绪,重复了好几次,再辅助着心理暗示,这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

………………是时候跟多弗谈谈了。

再这样瞒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即使她不记得,不代表跟她相关的人都不记得,像她这样,自私自利地躲在世界的一个角落平静生活,留那些牵挂她的人们悲痛流泪这种事实在是……

太残酷了。

她不想再逃避下去……

该来的总会来,不论多弗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而试图掩埋掉她所有的过往,但总有一些事物是无法被埋葬的。

比如思念,比如牵挂,再比如……

由她诞下的孩子们,瓦利亚和瓦罗嘉。

那两个孩子的存在就是她一切过往的最好证明!

……试试看吧…………

茵妮希斯抬起手,缓慢而坚定地解开斗篷,摘下假发,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中。鎏金色、大波浪卷的柔软发丝自然垂坠下来,只是过耳的长度,但却一如以往的华丽耀眼。白色的高龄长袖古典衬衫,深蓝色的束腰长裙,祖母绿的水滴形翡翠吊坠在脖颈间闪烁着温润的光芒……手握黑木手杖的女人缓缓睁开那双没有焦距的蓝眼睛,直视着前方,迈开了脚步。

虽然头顶就是玛丽乔亚和世界政府,追杀她的刀剑几乎悬在了她喉咙口,但在海军本部的医院里,她就斗胆冒险一次,用这张脸来示人……

万一呢。

万一,就真的遇见与她从前有关联的人了呢?

万一…………一切谜底都可以在某个偶然的瞬间被揭开呢?

茵妮希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真相离她很近,近得,几乎触手可及。

就这样,先去探望那位‘萨卡斯基先生’,然后再四处逛逛吧……

在多弗找到她之前。

——

“……废话说了一大堆,结果还不是治不好,切,我就知道只有废物才会被玛丽乔亚丢下来,浪费老子的时间!”在耐着性子硬生生听了一大堆老医师混杂着众多学术用语和句式的病情诊断后,多弗朗明哥面色阴沉地碎了一口,终于压制不住张扬肆意的本性,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凳子!

操,白跑了一趟。

老医师不急不缓地推了推眼镜,在多弗朗明哥正打算起身就走的时候开口道:“老夫什么时候明确说了‘治不好’这种话了,堂吉诃德阁下会不会太心急了些。”说着,拿出病历表,刷刷往上面写了一堆东西,一边写还一边对又默默坐回沙发里的多弗朗明哥沉声说道:“这个新配方的药是今年年初刚投入临床使用的新药,虽然不敢保证成功率,但就以尊夫人目前的情况来说,也只有这种新药才能对她有所帮助,坚持服用的话,说不定能初步梳通被压迫太久而导致了失明的视觉神经。”

说完也刚好写完,老医师合上病历本,交给了多弗朗明哥。高大的金发男人舒展着四肢靠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面色阴沉地接过病历本,翻了开来:

“…………初步疏通是什么意思?她的眼睛到底能不不能恢复?!给我个准话。”

老医师叹气:“这又不是菜市场挑萝卜白菜,能称斤论两卖,标价分明。治病这种事情,即使投入全部身家都无法治好的例子多了去了,我怎么给的了准话……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个可能性。”

多弗朗明哥挑眉:“可能性?”

老医师:“这算是一种疗养型的药物,如果长期坚持服用,很可能能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忽然恢复一点视觉,虽然会很不稳定,出现能看见一段时间又忽然恢复老样子的情况,而且即使看见了也需要依靠极高度数的特殊眼镜来辅助视觉……但总的来说,坚持服用的话,说不定哪天奇迹就会降临呢?呵呵……”

“…………老头,你该不会是在卖假药吧。”他听着怎么就越来越觉得不靠谱呢???

老医师当下就吹胡子瞪眼了:“胡闹,这里可是世界上医疗力量最强的海军本部第一附属医院,老夫怎会做出如此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多弗朗明哥:“谁知道你啊。”看着病历本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药单,金发的高大男人一脸怀疑。

“你……”老医师刚要为自己的清白辩上几句,就被开门进来的人打断了。

“臭小子,克雷诺尔医生说的话都给老子乖乖听着!自己不懂就不要随意怀疑别人的专业素质!还不快去拿药!”捧着带仙贝一边吃一边推门进来的战国粗声骂着,自顾自地走到茶几边给自己倒杯茶,大口灌了下去。

哎哟……可算是把这口辣仙贝缓下去了。

“我可没这么容易糊弄,至少要把这药的成分……喂,战国元帅,你从哪拿的这袋子仙贝?”这包装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战国又灌了一口茶,优哉游哉地拿起一块仙贝咬得咔咔响,口齿不清道:“这个?茵妮希斯给我的,你小子别想了,没你份。”说着跟防贼似得等着多弗朗明哥。

“谁要你那破仙贝……”多弗朗明哥下意识地碎了一口,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等等,你说了‘茵妮希斯’?!”

战国(喀拉喀拉):“是啊,别以为你把她扮得跟个毁了容的老修女似得就可以骗过老夫的眼睛,你少争辩了,那肯定是茵妮希斯,跑不了。”

“…………”多弗朗明哥面色更阴沉了。

虽然自己的确是有把茵妮希斯的消息逐步透露给海军的计划,但只是稍加试探,就一下子被拆穿那种感觉,还是让他觉得很恼火。

罢了,认出来又能怎样,他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现阶段谁也不能将茵妮希斯的存在供出去……包括对他那个堂妹夫,即将升任海军新元帅的大将,赤犬萨卡斯基。

茵妮希斯的存在暴露得过早对谁都没有好处。正是非常清楚这一点,战国才会默认了多弗朗明哥打算隐瞒萨卡斯基的举动。

不过,看样子也瞒不了多久了。

等萨卡斯基正式出任海军元帅一职之后,很多事情对于他来说,就不会再是秘密。

茵妮希斯也好,那两个他一手养大的双胞胎侄子也好,都不再是……

嗯?等等……

“…………不对。”多弗朗明哥刷的站起来,飞快地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却死活没找到那个本该乖乖待在这的堂妹。

多弗朗明哥猛地一砸桌子,面上的表情简直凶狠得滴墨,他瞪着优哉游哉穿着一身护士服坐在沙发上喝茶吃仙贝的战国,压着嗓子嘶声道:

“茵妮希斯人呢?!!!”

战国喝口茶,淡定道:“哦,她啊,说是有事要办出门去了,留话说你要找她就电话虫她。”战国倒是老实,就按照茵妮希斯交代的,一字不漏地转达了。

多弗朗明哥气得眉毛都没挑飞出去,当下就抓着那本病历本冲了出去,直把无辜的诊室门踢得原地飞出去,砸在墙上碎成一堆碎木块!

战国放下茶杯,皱着眉头怒道:“没教养的王八蛋,就这么对待为茵妮希斯提供治疗的医生!?”

然而那个气急败坏快步离去的高大男人却没有理会他的怒斥,径自大跨步离去了。

妈的!茵妮希斯你这家伙!!!

跑哪去了啊?!!!

——

而就在多弗朗明哥怒气冲冲地在医院里横冲直撞搜寻她的踪迹时,金发的女人已经一路摸索到了住院部的B栋楼下。她问清楚了底层值班的保安人员,得知了必须要有特殊电梯卡才能上去探访,便拿出了电话虫打算联系两个儿子,让他们下来接……

“瓦利亚他们应该还在萨卡斯基先生那里吧……”茵妮希斯小声嘀咕着拿出电话虫,刚为她解答疑惑的保安人员耳尖地听到了‘萨卡斯基’这几个字,便善意地开口道:

“这位夫人,如果您是来探访萨卡斯基大将的话,他现在可不在12层的病房里哦。”

茵妮希斯刚要拨通电话虫的动作一愣,疑惑地抬起头:“诶?不在?”

那保安大哥心地善良得很,又顾及茵妮希斯目不能视,话便多了些:“是的,每天这个时间,萨卡斯基先生都会被送到外伤科那边接受治疗,来接他的医护队刚带着他离开没多久……这位夫人,您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这样啊……”茵妮希斯皱了皱眉头:“那您有没有看到两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儿跟着他一起离开?大概这么高,一个扎着小辫子,一个带着海军帽背着把白色的刀。”

不知道瓦利亚和瓦罗嘉是不是也跟去了……

那保安大哥摸着下巴回想了一下,回到:“好像的确是有两个符合您描述的小孩子跟着。”

“这样啊……”

双胞胎跟过去了就好,她还可以追着他们的气息过……

“你是要去探访萨卡斯基大将么?”

忽然,一个低沉、略微沙哑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插入了茵妮希斯与保安人员的对话。

“啊,是的。”金发的女人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过脸,空洞无焦距的蓝眼睛‘看’向来人,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笑意……

时间在她眼角刻下鲜明的痕迹,但盲眼的少妇笑起来的时候,却依旧温暖得令人心生向往,鎏金的大波浪长发变成了刚刚过耳的短发,往日里那如同深海之渊的蓝眼睛如今一片虚无,当年那阵比星光耀眼的光芒在她眼眸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人的气息似乎乱了一瞬,她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一丝气音。

“您、您是……”那保安似乎认出了来人,刚想脱口而出,却被那人挥手制止了。

“…………呼——”那人似乎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将哽在喉间的所有情绪咽下去,转而平淡地对茵妮希斯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跟我走吧,我正好要去一趟外伤科,可以为你带路。”

尽力被压制的语调掩饰掉了女人平静表面下几乎沸腾的情绪,背在身后颤抖得几乎无法握紧的手掌尽力忍耐着,绝对不能伸出来,触碰眼前这个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至交好友……

“诶,真的可以么?会不会麻烦到您。”金发的盲眼少妇似乎有些惊讶,但却还是面露欣喜。毕竟人生地不熟,能遇上好心人带路,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耿直的保安大哥:“可是阁下,萨卡斯基大将的诊室并不能……”

“我有通行卡,你无需担心。”女人抽出一张磁卡扬了扬,磁卡正面印着海军的海鸥伞标志,白底蓝色图案,旁边浮刻着持卡人的ID信息……

“啊,这是……库赞先生的通行卡?但库赞先生不是已经……”辞职不干了吗??

女人没有再多言,只是径自走到了茵妮希斯面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般,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那就跟我来吧。”说着故意加重脚步,带头往外走去。

茵妮希斯轻声朝保安大哥道了声谢,转身用黑木手杖探索着障碍物,循着那个带路的女人的脚步声走了。

两人的背影越行越远,留在原地的保安大哥抓了抓头,疑惑地嘀咕道:

“我怎么听说那位阁下已经跟库赞先生分手了呢?为啥她还拿着库赞先生的通行卡啊……”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保安大哥耸耸肩,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站岗。

算了,大佬们的八卦他们这些小屁民听听就算,谁知道是真是假。

就那对情侣的闹腾劲儿,说他两今天分手,明天复合,后天结婚领证他们都不觉得奇怪。

毕竟那可是对把身家性命都投保给对方又三天两头吵闹不停的傻瓜情侣啊。

三个亿的人生安全险,受益人还都写了对方的名字……

论大佬们谈恋爱的正确姿势,嗯。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猜到出场领茵妮希斯去找赤帅的女人是谁?
嘿嘿嘿……(还用猜么
嗯,今晚看看能不能爆一波,毕竟下个礼拜我几乎没时间码字了,要赶作品……





第100章 第九十七章

“嗯……您真的不疼么?”

“不疼,有些晕倒是真……”那种全身仿佛浸在温水里的迟钝感,晕的他直打瞌睡。

每次来做这个治疗都是他的‘特别午睡时间’,今天是碍着双胞胎也跟来了,他这才勉强打起精神陪着两孩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这样啊……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瓦连京清脆的声音隔着笨重的头盔式治疗仪传来,变得有些模糊而沉闷,颇有些难以辨认。萨卡斯基平躺在大型医疗仓里,脑袋自鼻梁中段以上的上半部分被笼罩着一个类似头盔一样的治疗仪,胸膛以下的身体部分也全被仓型的治疗仪包裹起来,幽蓝色的光芒从仪器中透出,双胞胎好奇地围在这个跟救生舱似得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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