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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女主她倾乱世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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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夜里血与火的梦境,杀圌戮,背叛,源氏兄弟的相互残杀,保皇派,臣民……有那么好一阵子,膝丸几乎放弃了睡眠,与此同时,他战斗起来戾气越发的重了。
  这,是压切长谷部所知道的事情。
  如果说髭切的暗堕是正常事的话,那么压切长谷部的神力污染程度就要出乎很多人意料了。一般拥有坚定信念的付丧神是不会被这么快污染的,例如非常尊敬主上的山姥切国广就是如此。
  但事实上压切长谷部所效忠的并非真正的主上,他所忠诚的只是主上这个位置而已。无论是谁在上面都可以,无论对方让他如何都是无所谓的事。
  哪怕背德,哪怕杀圌害弱小,哪怕亵圌渎神灵,哪怕伤害无辜。
  压切长谷部,统统会去做。
  然而。真的是那样吗?
  就如压切长谷部会像现在的审神者抱怨前任主人织田信长的事一样,他完全也可能向下一任审神者抱怨现在审神者的事。
  他的忠诚是愚忠。
  他的忠诚不包含任何他自己的情感。
  所以说,他会禁止自己对审神者产生多余的情感,为了确保他这份忠诚。
  但现在的审神者却太优秀了。
  这就是矛盾的开始。
  情感和理智激烈的交锋,压切长谷部本人甚至对此没有多少察觉。他沉稳而智慧,但他却无法解释自己这份焦躁的内心,以及自己正在逐渐走向暗堕的事实。
  不可以。为何会这样。我明明是最忠诚的。主上的左右手只能是我。我要效忠主上。不可以暗堕。暗堕就是背叛。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是这样。我要效忠主上。为了主上。为了效忠。
  所以我需要——
  他淡紫色的眸子猛然间暗了下来,笼上了一层可怖的阴影。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效忠主上。
  &
  “长谷部,你要一起来吗?”
  压切长谷部几乎就要答应下来了,他发现了自己的犹豫,在他发现自己在犹豫后,他同时也发现他再也不能欺圌骗自己了。
  总有一天,他需要做出一个选择来。
  继续麻木的遵循主命。
  还是选择效忠这个完美的主上。
  良久,他下定了决心,这次……就先这样吧。如果有下次的话,他就……。
  “我不会违背主命的。”压切长谷部说道,“同样,违背主命的人也无法原谅。”
  “哦?你要告诉主上,然后将我碎刀么。”膝丸说道。
  “我要带走她。”压切长谷部答非所问,但他这话已经暗藏了否定的否定的回答。
  “她即使逃过这次,也未必能逃过下一次,莫非你要贴身保护她?”膝丸颇为不客气地说道。
  压切长谷部终于皱着眉看向了膝丸,他不得不承认膝丸真的变了。于是,压切长谷部也非常强圌硬地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哼。果然是这样吗?所以我才尊敬你。也。讨厌你。”膝丸将自己的衣服披好,而后说道,“拔刀吧,长谷部。”
  “你要和我刀刃相向么?”压切长谷部挑圌起了眉。
  “你擅闯我源氏的地盘,还想带走我的战利品,虽然兄长如今不再在,但你也必须给我留下一点东西啊——”膝丸用刀指了指外面的庭院,冷冷说道。
  “一队的成员么?”长谷部也冷笑出声,“我早就想讨教讨教了。”
  于是两人一同走入庭院之中,身形被暴雨淹没。
  ——
  我流本丸,均是我自己的理解,不接受拍砖和ooc说法。
  其实说我刀男ooc的,我也是醉了,每个本丸的刀情况都不同,而且本来刀男的官方设定只有寥寥几语,大家真的全靠脑补了。
  他们只是过招,不动真格,而且无论输赢长谷部是肯定能够带走花散里的,因为他身上还有着主命的光环。
  恋爱这种东西,就是语言上对性圌欲的美化。
  ——芥川龙之介
  这个梦似曾相识。
  从内到外的热度,炎热和灼烧,身圌体被滚圌烫的气体包裹起来。火焰在吞噬着精钢和玉钢铸造的身圌体,火焰翻滚着成为恶圌鬼的模样。
  血色的眼眸最后化作一团粘圌稠的液圌体顺着刀锋流了下来,她听到他在嘶吼。
  “忠诚于主上……忠诚……忠诚……”
  似有喉圌咙被扼住的感觉,那窒圌息感掩住口鼻,每次胸膛的振动都带来灼圌热的撕圌裂刺痛感。七海花散里从梦中醒来时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气,她不自觉抚圌摸圌着自己的喉圌咙,一切正常,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淅沥沥。
  然后,她的目光便移向了窗边站着的男人。
  他穿着时那种司祭平服的长袍,或者直接来说就是圣职人员的装束,暗金色的圣带自然的垂落,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气息。
  虽为打刀,但却赢得了本丸所有人的尊敬。即使大家都已认主,但不会像他那样忘我地交付自己的所有……因为做不到,所以才尊敬吧。
  压切长谷部。
  她想。作为同体,他们本该是最亲圌密的的伙伴,但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你醒了。”压切长谷部背对着她说道,他的声音在雨声中稍微有些不真切。
  “嗯。”从床圌上坐起后,她才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与此同时一种疲惫感自身圌体圌内部出现,带着一阵阵的抽痛,挑圌拨着她的神圌经。她环顾了四周,发现这应该是压切长谷部的房间,然后她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他依旧没回头,而是看着窗外的夜色,说道。
  她沉默了片刻,回忆着之前所发生的事,言简意赅地总结道,“骨喰袭圌击了我,膝丸救了我,然后我晕倒了,接着我出现在了这里。”说到这里后她注意到了某件事,于是她出声道,“那杯水。”
  “嗯。”对方还是平平淡淡的语气。
  的确是膝丸给她的那杯水出了问题。是膝丸故意那么做的吗?
  虽然知道压切长谷部不会说,但七海花散里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事?
  果然,压切长谷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身,走到了床边。她这才发现他的身上有着大片的血迹,而且他的头上,衣服上,都是雨水。
  “是膝丸……”她用手指去触圌摸圌他的身圌体,感受着伤口上的神力残余。
  他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触圌碰,然后带着一种莫名的表情看着她,“你认为我救了你吗?”
  压切长谷部本就衣着庄重,气质沉稳。此时紫色长袍内的白色礼服衬衫上有着鲜艳的血迹,这给他添加了莫名的狂气,同样也让他此时看起来更加不近人情。
  七海花散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会选择相信谁?”压切长谷部在追问着,“我?膝丸?烛台切?小狐丸?”
  这几个人名令她心中有点凉,压切长谷部一直在注视着她吗?这些交集,他从何处得知的?
  七海花散里自然不知道这帮付丧神们其实早就沆瀣一气的事了。
  外面的雨声时紧时疏,此时让人心中有了莫名的躁动不安。
  七海花散里直视着压切长谷部的眼,说道,“你问的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毫无意义。”
  “是啊。”压切长谷部说道,“但你以为你是谁?你真以为你是压切长谷部?”他说到这里时冷笑出声,外面的雨幕融入一片黑圌暗中,因为房间里没有点灯,所以能看到他淡紫色的眸子似在发着光,但那冷漠气息似乎都要溢出来一样。然后他继续说道,“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只有我一个,主上的左右手只有我一个。”
  不知从何处来的愤怒情绪顷刻间主圌宰了她的神志,她几乎是爆喝出声,“荒唐——!”而后她继续说道,“说这话的你本身就不是合格的压切长谷部了。”
  他俯下圌身来手指按上她身侧的墙壁,眉间锐气和眼中的阴鸷清晰可见,“我的合格与否用不着你来判断,还未特化的小姑娘。”
  在听到这带有侮辱意味的话语后,七海花散里反倒平静下来,此时她的身圌体看起来就好像被禁圌锢在他的手臂里一般,但是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带着骄傲的:
  “那么,我也回答你刚刚的那个问题。
  无论是你、膝丸还是烛台切,你们的话,我统统不相信。
  我只相信主上。”
  那双淡紫眸子即使冰冷的雨夜里也坚定傲然,那份压切长谷部式骄傲似入了骨髓。
  &
  膝丸知道自己向来都不是冷静的人。
  他记得多年圌前的一个雨夜里他和压切长谷部被时间溯行军围起来的场景,那一战让压切长谷部大伤元气跌出一军,直到九个月后才恢复过来,但那时他已经丧失了继续带在一军的资格。
  鲜血,黑色的气流,肌肉虬结的怪兽,当时间溯行军的大太刀握紧手中之刃的时候都能听到刀柄的呻圌吟,刀锋上氤氲着同他眼球一样可怖的红芒。
  那时他们该退缩,那时他们该战略转移的。
  然后他听到压切长谷部低语说为了主上。
  膝丸发现他那时想到的竟然不是主上,也不是兄长,而是这份渴望战斗的热情。
  他知道自己向来都不是冷静的人。
  他也知道看似沉稳的压切长谷部其实是最狂圌热的一个。
  那老旧而熟悉的场景曾一遍遍在他梦中重演,刀锋切割肉圌体的声音居然如此的令人畅快。他和长谷部于包围圈中背抵着背,然后他听到了长谷部的声音:“我们不会输。”
  “我们只会死。”他说道。
  但这样的死亡正是每个付丧神所追求的死亡。
  果不其然,长谷部的身圌体开始发圌抖,他知道那是因为兴圌奋。“为主上而死”这个概念让他兴圌奋到不能自已。于是膝丸说道,“上吧,长谷部。”
  压低重心俯冲向对方,四周的景物在他视线之外变得模糊而扭曲成某种荒谬画作的背景,这源于他过快的速度。那风声肆意撕扯着他的听觉,这感觉让他如痴如醉,所以他的嘴角有着恣圌意的弧度。
  于是他们握紧手中的刀冲向对方,杀出一条血路,为了付丧神的荣耀,也为了再次回到那人身边。
  长谷部的主上。
  和他的兄长。
  那一战,他中伤,长谷部重伤。
  不久,长谷部退出一军,笑面青江正式成为一军的队员。
  与长谷部这一战其实是在他预料之内的,就如那日他们雨夜围困他想起的是兄长而不是审神者一般,倘若这二者站在了对立面上,他知道自己会如何处理。
  膝丸知道自己不是理智的人,但他至少也知道自己的感情是偏袒哪一方的。
  他愿意为审神者而死,但是他愿意为髭切而活着。
  所以。
  ——没有下次了,压切长谷部。


第94章 亲吻刀锋(十三)
  人间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比ぶれば梦幻の如くなり。一度生を享け、灭せぬもののあるべきか(人生五十年与下天之住人相比犹如一场梦境一生享尽岂有不灭之理)
  ——织田信长
  雨水轻轻轻柔地扣击着屋上的瓦片和庭院里的梧桐树; 两者发出的不同声响交织在一起; 过分美好的氛围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尤其是在认认真真吐露了心中所想之事后。
  窗户是开着的; 压切长谷部去房间那端点了灯。
  火焰在灯光里一跳一跳的,庭院里的风雨似乎更大了些; 将沉静的夜也扰乱了。七海花散里追随着男人的身影; 注视着他身上大片的血渍,而后说道; “你要疗伤吗?”
  “你要替我疗伤?”他脱下了手套,将灯芯挑到一边去; 侧面对着她,说道。
  “既然客观上你为我受了伤; 那么分你一部分神力为你疗伤是理所应当的事。”七海花散里说道。
  “如何做?”压切长谷部问道。
  七海花散里楞了一下,“同体之间本就可以互传神力吧,不过你现在把我和你的联系切断了; 你可以解开试试。”
  “好。”压切长谷部点头。
  然后七海花散里清晰地感觉到她和他之间的联系瞬间变得紧密了; 而且顺着那联系传递过来的感觉……空的,虚无; 空无一物,冰冷的触感,还有更加阴暗的……
  “……这是什么?”她问出了声。
  压切长谷部不快地说道,“你要试探我的内心?”
  “并无此意。”她说道。与此同时; 她意识到这是他从一开始就切断他们之间联系的原因; 的确; 情感共振这种事,放在性别不同的两个人身上有点太奇怪了。
  他点头,接受了她的道歉。
  于是七海花散里闭上眼,用手接触了对方的身体,然后开始灌输神力。但是神力却被看不见的障碍所阻挡了,就仿佛是有一个墙壁一般,直接将两人的神力阻隔开来。
  “怎么?”注意到她皱眉,压切长谷部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把遇到的情况给压切长谷部说了一遍,说完后她又直接说道,“那就试试其他方式吧,我不会欠你人情的。”
  “啊。”
  “那么,你喜欢哪个位置?”七海花散里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坐起来,“手腕还是脖子,你喜欢哪里?”
  “你喜欢哪里?”压切长谷部反问道。
  “我喜欢男性的脖子和锁骨。”她说道,“啊……好的,我懂你的意思了。”既然她和他同是压切长谷部,那么喜好应该是相同的吧。这样想着,她把自己的头发撩起,然后用指甲划破了她脖颈的侧面。
  “——请用。”
  她这样说道。
  压切长谷部走到她面前,然后俯下圌身。她这才发现这个姿势稍微有些暧昧了,也许她该站起来的——但是他已经一条腿半跪在床上,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她的肩膀,接着,冰凉的唇压上了她的脖颈。
  有些刺痛,但还可以忍受,神力却是有些稀薄了,为什么血液里所包含的神力那么少?她有些费力的思考着。但对方的身体似乎很缺少神力,所以她源源不断地失血着。
  雨还在继续着,刚刚长谷部已经关了窗户,所以现在雨点均匀地敲打着窗棂上,而且还有着奇怪的汩圌汩声响,不是血,而是外面所传来的声音。后来她听说长谷部院子设计的并不是很合理,所以有时雨下的多了后,水会漫上台阶来,但是压切长谷部本人对此并不在意,用烛台切光忠的话来说:“主上的屋子没事的话,他那个家伙哪怕被水淹了也会无所谓的吧。”
  “等等……”七海花散里出声道,再这样下去她估计自己头顶上要多个轻伤的debuff了。
  “等不了了。抱歉。”他这样说着,然后将她压在了床上,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因为最近老被封所以你们可以自动脑补一下这个吻是多么的热辣而不可描述,顺便和高审粑粑说一声这里他们只是接吻了没干啥。
  神力被掠夺的感觉无比清晰,虽然稍微有些不满对方的动作,但她知道毕竟付丧神和人类不同,所以她也就放下了心中的一点忿然。和对方的共情还在继续着,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神力通过唇齿之间传递到对方体内后在逐渐净化着那阴郁的气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手被用力按在了……颇为粗暴的,她的思维也被迫中止,强行拉回rou体的感官上。窗外的雨声模糊了,只有呼吸声,和接吻时所发出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她。
  他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克制,他从床上缓缓起来,与此同时他身上的伤口在快速痊愈着。其实付丧神自身也能使用神力疗伤,只不过所付出的神力代价太大,所以一般来说都由审神者进行手入。
  因为长谷部和膝丸本是私底下争斗,并不想让审神者知道,所以他才只是使用自己神力疗伤,再得到七海花散里的神力补充后,身体恢复的速度就堪比手入了。
  接着压切长谷部再次干脆利索地切断了两人的联系。
  她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吻中回不过神来,转念间那冰冷的气息从周圌身一扫而空。她下意识看向压切长谷部,但对方还是一开始的模样。有点冷淡,但看起来沉稳而庄重。
  但是有什么不同了。绝对的。
  “我先回去了。”她潦草地说道,从床上起来,略微整理了一下有点凌圌乱的衣着,然后道了声,“晚安。”便匆匆离去。
  压切长谷部没有阻拦,而是回忆着刚刚神力注入他身体的感觉。
  暗堕还未正式终止。
  应该是他神力被污染的程度比较深吧,所以即使吻了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完全中止暗堕的进度,更别谈净化神力了。
  所以可以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来,暗堕程度深的人,所需要的次数和时间都是不同的。无论是吻还是交圌合。
  另一边,七海花散里在大雨中敲响了审神者的门。
  面对着来开门的、表情惊讶的审神者,七海花散里深吸了一口气,慎重地说道,“主上,我有事想要禀告……压切长谷部,可能暗堕了。”


第95章 亲吻刀锋(十四)
  要使复杂的人生简单化; 除暴力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侏儒的话》
  整个本丸都浸泡在冰凉的夜雨中。
  审神者的庭院并不是很大; 如果就大小这一点; 还比不上三条家的地盘。庭院内的也不是樱花树; 而是一棵梨树。
  听说每到结果时节,粟田口家的短刀们会在笑面青江的带领下成群结队的过来偷梨子吃; 接下来的场景一般是; 审神者坐在回廊前,无奈地看着一期一振追杀教坏自家弟弟的笑面青江。
  当然此时还没有结梨子; 只是梨花而已。雨点敲打着窗户,台阶; 雨中有着梨花的幽香。
  七海花散里浑身湿漉漉地敲响审神者的门,说了长谷部暗堕的话后; 对方却颇有些尴尬地“啊”了一声,然后说,“这个……”
  看起来他之前就知道了啊。七海花散里想到。
  显然审神者露出的些许尴尬表情表明了他的内疚; 同体暗堕这种事理应告诉她的; 但是他却隐瞒了下来,似乎不太合适。接着审神者说道; “先进来吧,你都湿了。”
  “喔。”她点了下头,但是却没有挪窝,“主上你是在挑逗我吗?”
  审神者楞了一下; “怎么……”接着他迅速反应过来了; “……压切小姐;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她有点心不在焉地走入审神者的房间里,然后说了句,“如果是挑逗的意思的话,该是您进来,而不是我进来。”
  审神者在她身后疯狂咳嗽。
  “主上,如果身体不适的话请允许我帮您沐浴更衣……”
  “我们还是聊聊长谷部的事情吧。”
  面对非常明显的岔开话题,七海花散里也从容接受了,“主上您早就知道长谷部神力被污染的事了吗?”
  “啊,是的。”审神者点头,然后说道,“其实……”
  “真不愧是主上啊!”她握紧拳头大声称赞道。
  “压切小姐你……???”
  “嗯,主上,我在!”
  这是什么破对话。如果审神者是个普通的男审神者,大概会这么想吧。两人对视,七海花散里目光闪亮,而审神者则尴尬地移开了目光。——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
  “所以说主上你好厉害。”七海花散里说道。
  “……那个‘所以说’是从那里哪里溜出来的啊。”审神者无奈地说道。
  “从我的心里,从我的灵魂深处。”七海花散里此时完全化作长谷部进入主吹模式。
  审神者顿时露出了介于蛋疼和这莫非是个傻吊之间的微妙表情,但他知道,如果他说出来的话,八成会有下面这样的对话。
  “主上您怎么了主上?”
  “我蛋疼。”
  “啊,主上您莫非是在暗示我吗?这样的要求……既然是主上的话我很乐意为主上而效劳!啊啊啊好羞涩……所以主上您是希望我用手还是用嘴……”
  审神者:???压切小姐你走远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这样可怕的对话真的会出现的……。
  审神者就再次僵硬地转移了话题,“其实我有些困扰。”
  果然,对方也跟着他的思路走了,“那么,主上是需要一些建议吗?”
  七海花散里并不知道付丧神全部暗堕的真相,她仅仅以为出现神力污染的只有压切长谷部一个,所以才能说出如上、如下的话来。
  “如果压切小姐有好的建议的话,”审神者点头,“不妨一说。”
  七海花散里注视着审神者黑色的双眸,然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碎刀。”
  审神者楞了一下,“那可是你的同体。”
  同体的关系,应该比兄弟之间更为亲密的吧。
  “正因为是同体,正因为同是压切长谷部,所以他才能原谅我为主上担心的想法。”七海花散里说道,“被污染后,暗堕后是可能会伤害主上的,这一点我们都知道。”
  这是压切长谷部最本质的想法。
  七海花散里所提出“碎刀”的建议,真的是基于压切长谷部内心的诉求,所以才这样说的。
  审神者深深地注视着她,从第一次见审神者时就觉得他的眼睛很特殊,这次和她对视,她感觉他的眼睛就像夜空,不是那种安详的宁静,而是更死寂一些的,似乎可以将万物的悲鸣都吞没的那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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