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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小市民与强盗头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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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浅浅的悲伤说出那两个字。
晚安,沐聊。
晚安,人类的她。
晚安,这个世界。
日常篇(完)【大修】
那个夜晚注定不欢而散,当然那个不欢的人自然是我自己。
躺在不算柔软的床榻上,桌上的小黄灯尽职的照亮了这个小房间,昏暗的影子斜打在地面上。
我抬起手臂,横挡在眼前,遮住了这唯一的光亮,什么也看不见。
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起伏的胸口上,心脏就在手掌的下面,胸膛的里面,温热、跳跃着,这就是死物和活物的区别。
放开它?然后站在那男人的那边?这不是好的提议,就如我所说的,好不容易关进去,好比容易栓紧,放开它?真的太难了,难的没有把握能够再次将它栓上!
呐,我不想死。
手握紧衣服,一条条深浅不一的褶皱从手心处蔓延开,翻转,侧过身,弯起腰,呼吸声逐步的加重,细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
“我……想活下去,所以……坏了。”
“麻麻,一定会打死我的!”
对,坏了!
梦就像痴汉一样,再次骚扰我了。
梦里,漫长的道路,看不见的尽头,能做的是一直走下去,然而在路的一旁我看见了很多的熟人,一个个站在路边,就像挺拔的行道树,恐怖的像是在演鬼片。
嗯!我怕那些鬼东西,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在我快被吓醒的时候,那些行道树忽然动了起来,扭过头,目光唰的盯在我的身上,异口同声的说:【神木!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
‘呼!’
我一把坐起身来,剧烈的动作让脆弱的床板发出嘎吱的声响,很好,成功的把我吓醒了!
我曲起腿,手指插入发丝中,发出懊恼的声音:“该死,怎么会做这种梦!”差点被吓得尿床!挠头,将杂乱的头发挠得更乱了,然后神经质的低喊了一声:“烦死了!”,喊完,重新躺下,掀起被子,直接用被子把自己埋了。
呼吸变得有些不顺,这有点像带上只有两个洞洞的面具,我想后半夜应该不会做这么恐怖的梦……吧?
我抱着侥幸的想法闭上眼,但现实残忍,还没等我睡着,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因为刚刚的噩梦,差点没让我用出赫一把毁了那发出声响的东西。
惨白的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此生减肥无望的老板,这个名字略微喜感,但、如果被发现的话,绝对会扣工资的吧!
我按下接听键,气还没提起来说一句莫西莫西的时候,那头人已经率先吼出声了。
“阿泽啊!快来医院!!老头子不行了!!!”老板用强大的肺活量吼出了这句话,然后……然后……
“您是说,您上厕所,脚一滑从厕所滚到楼梯口,然后又从楼梯口滚到楼底?”已经脱离危险的老头子身上绑满了绷带,活脱的就像个埃及木乃伊。
我站在病床前,一脸空白表情的看着病床上泪花闪闪的老头子,一条腿还吊在床架上,悬空着。
忽然有种被抢了工作的错觉,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让老头子摔成这幅模样,顶多……我的目光停留在那条架起的腿。
“您老是怎么滚的,把自己滚成了这副模样?”我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无视掉了那恶寒的泪花闪闪的双眼,面无表情的吐槽他那滚姿,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他是怎么上厕所的!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呜呜一失足成千古恨。”老头子泪流满面,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呵呵呵,阿、阿泽啊,老头子这不是没事嘛……你也放松放松了……”老板面色通红从口袋中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热汗,从楼底飞奔到楼上,也真够他呛的,他都快怀疑跑的那么快的是不是自己了,这简直就是他这个月以来做过最激烈的运动了!
“呵呵呵,是谁说老头子快不行的?”我眉头忍不住的抽了几下,同样是飞奔过来的,怎么区别这么大?想到他虚报的情报,忍不住的黑了他一把。
“什么?!老头子我快不行了了?!!臭小子!!有你这么说人的吗啊啊?!!!”老头子一听,双眼一瞪,怒气凶凶的大喊道,那气道简直一点也不像是从二楼滚到一楼伤残者,可这气势没维持三秒就泄了。
因为他拉到了被楼梯磕到的老腰,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哎呦喂!老头子可怜的腰啊!”
“老、老头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医生?”被人吼了一声臭小子的老板又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是这次是冷汗,他这不是心急一下子犯了口误吗?关心则乱,这能怪他吗?
同时撇开目光瞪了我我一眼:臭丫头算你狠!而我移开目光,当没看见。
“算了算了,老头子我不跟你们两个小鬼头一般计较。”
小鬼头&老板、我:……
最后我和老板被彪悍的护士姐姐赶出了病房。临走前,我特意回了一下头,看到了老头子拉脸,微微叹息了一下。
这让我想到了前不久老头子说得话,毕生追逐的梦想……吗?
真是个伟大的梦想。
隔天的早上,早早来到老头子家,替他带些生活用品,据医生的诊断,不躺床三个月就不能出院,哦,这摔得到底有多惨。
在整理东西得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摆在书架上的相框,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我蹲下身拿起它,在阳光下,框中的两个身影相拥在一起……
我挑了一下眉,然后将它扔进箱子里,打包一起带去医院。
“丫头啊,医院的护士会照顾我这老头子的,你没必要来回的跑。”躺在病床上的老头子气色不怎么好,眼皮下难得出现了丝青影,但精神还可以。
我蹲下身,将带来的东西一一放在病床旁的柜子抽屉中,头也没抬的说::“没关系,老板给我放假了,而且还是带薪的!哦,对了,我把这个带过来了,给。”我摸出放在最角落的相框,放到老头子的被上。
“相片、没想到你居然把它带过来了。”老头子拿起那相框,粗糙的手指摸了摸木框子,那双眼透着丝惆怅与暖意,轻叹道:“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很重要的人?”我放好东西,这才站起身,拉过一旁的椅子,一把坐在床头,问。
“她是你的奶奶,如果她还在的话。”
我沉默了一下,道:“……抱歉。”
“哈哈哈,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人终究会死,她去的比我早也是一件好事,一个人……她可不喜欢。”老头子先是哈哈笑了几声,但那目光依旧停留在那照片上,最后那句话说得有些悲凉,老头子开始说起他们的故事。
字词、语气将他们的爱情描述了出来,一个温馨、平淡却又充实的故事。
我坐在旁边不搭腔的听着,最后老头子停下他的话,手指摸摸了照片上那个年轻的女人,阳光下,显得沧桑的老人笑起来,那眼角出多出了数月的印记,一条条的深刻在其中。
“她死于车祸中,那时我们的孩子才牙牙学语,即使罪人已经绳之于法,那时年轻的我不止一遍的想为什么会选中她,哪怕、哪怕路边的行人也好……”老头子伸出手捂住眼,那声声粗重、哽咽的喘息声在这病房中让人无法忽视,他道:“人都是自私,这句话非常的对,哦,天啊!我怎么跟一个小丫头说这种话……”
“我已经成年了。”我替老头子倒了杯温开水,放置在他粗糙、干巴巴的跟老树皮差不多的手中,抬起眸,非常认真的看着双弥上湿气的眼,道:“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想,为什么死的是他们,但等脑子清醒后,就会庆幸的想,悲伤、痛苦、孤独的人是我,不是他们。”
在距离几千米外的别墅中,库洛洛向侠客‘借’来了小恶魔,又恰好的打开了万恶的窃听器,于是很不巧的听到了少女的清冷复述,坐在藤椅上、享受着日浴的库洛洛交叠腿,停下了翻阅书籍的事。
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像在他的耳边。
“我无比的庆幸我还活着,哪怕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我想……他们会希望我活下去,用自己的双眼、双手来看、来触碰这个世界,就像他们还活着,就在我的身体里。”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库洛洛捂着嘴脑子飞快地清理这句长长的话,但同时他的眼直视放在桌子上的小恶魔手机,仿佛他透过手机,看到了坐在病床前少女的表情,温柔得像冬日的暖阳,她的笑容会是怎样的?库洛洛忽然有点想要瞧瞧,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能和冬日暖阳匹配的笑容,再加上少女的性格……
库洛洛真的越来越好奇少女那空白的过去了,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刨开那坚硬的外壳,品尝藏在最深处的美味的冲动,这显然不理智,很有可能吓跑猎物。
他合上书,打算做个不插话的聆听者。
而那头,老头子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面前认真的女孩,她所说的话透露出了她的过去,一个悲伤得让人怜惜的过去,然后在心里苦涩的一笑,他一个老头子居然被一个毛丫头安慰、劝解了。
哎,人老了,不得不服输了,这句不知道被他在心里翻了多少遍。
他真的老了,年轻人的世界他不懂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丫头的脑袋,道:“那要好好珍惜这个世界所遇到的一切了,阿泽。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不会有的,老头子。”
真的不会有吗?我笑着回老头子的话,然后在心中自问道,真的不会有吗?
目光微转看向蔚蓝的天空,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泛红的夕阳。
不会有的,我告诉自己。
…… ……
在回去的路上,我停驻在一家买面具的店门口,在展示柜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面具,有颜色鲜艳的,有文案奇特的,停留了一会儿,随后迈开脚步,像做了个无比慎重的决定走进了这家店,不一会儿,空空荡荡的手多了一样东西。
我将自己挑选的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透过两个小小的孔看着这个世界,然后低笑道:“真是让人怀念,这种……窒息感。”
我拿下面具,从口袋中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陌生没有备注的电话。
“莫西莫西,先生吗?恭喜你成功了……是的,我想加入这个无聊的探险小部队……不过我有几个小条件……放心,不会造成什么麻烦的……”
当谈好一切后,我挂上了电话,而电话的那头,库洛洛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声,半响,勾起嘴角,他对他的队友道:“侠客,可以准备了。”
准备……布网了。
遗迹刷关卡(一)【大修】
出发的日期很快就订下了,在离别的时候,莉莉娜很不舍,亲自来到自家私人机场送别,包括她们的父亲。
在父亲叮嘱娜娜丝的时候,莉莉娜目光悄悄的移开了,然后她的眼睛一亮,因为她看到了准备出发的人群中有一个很奇怪的同龄人,而让她眼睛一亮的原因是因为她那帅气的穿着。
白色的长衬衫,外搭一件黑色的小皮甲,一条长牛仔裤,脚上穿着军用靴,小小的背包随意被她搭放在肩上,由其那衬衫被她随意的解开了两个,露出了苍白的皮肤和紧致的锁骨,这一看就知道她的性别了。
太帅气了!莉莉娜眼睛发亮的盯着那个少女,可惜她的脸上带着一张画的抽象颜色偏鲜艳的面具,莉莉娜不喜欢她的面具,但她喜欢那身衣服。
或者因为脸被伤到了,所以带面具?
很快,女儿这边交代完后,父亲来到了这群外来者:库洛洛他们这群人面前,他慎重的对库洛洛、他未来的女婿说:“库洛洛,卡尔玛交给你,我相信你。”
‘噗呲’隐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无声的嘲笑,‘我相信你’这可真是非常慎重的一句话,就像千斤的巨石,不过对方未必会接下这石头。
“嗯,我知道了,莫可先生。”库洛洛含笑的点头,那副无比诚恳的样子让那位父亲、莫可先生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又是一个文字游戏。我瞟了一眼库洛洛,在心里唾弃道:骗子!
似乎有所感应,库洛洛微斜了一下眼,看向我,笑容加深了一些,像是在说:在腹诽我,小心黑你。
“……”
这应该是脑补过度了,一定是!
而我们这些人:侠客、飞坦、冷冰冰的少女以及我做了他们的背景板,终于客套完后,我们一群人上了飞机,数一数,人数都快接近十个二。
飞机起飞了,机场的人慢慢的变小,最后消失。
坐在飞机座椅上摆弄手机的侠客终于停下了飞速的手指,抬起头,碧绿的贼眼瞟了一圈四周,飞机上的人各做各的事,于是他干咳了一声,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那个……既然是一个团队,是不是自我介绍一下?好分配一下岗位?”侠客说完,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率先介绍道:“我叫侠客,擅长数据判断。”
“玛琪,医疗。”冷冰冰的姑娘靠坐在侠客对面的座椅上,目光如同她的气势一样,冷的发凉,还好现在是夏天,不是冬天。
“库洛洛·鲁西鲁,比较擅长历史文字。”库洛洛很客气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其实他应该改一下,比如:他擅长玩弄人心。
“飞坦,速度。”飞坦坐在后面,由于身高问题,被座椅挡住身形,只听其声不见其影。
“噗。”我忍不住的噗呲出声了,然后……‘咔嚓’一声,后头的扶手发出清脆悦耳的骨折声,冷气巴巴的往上蹭,我握紧拳头,放在嘴边,虽然带着面具,但还是习以为常的掩着嘴干咳了一声,随后下意识的道:“神木……”
刚脱口,握拳的手已经捂住了嘴,瞳中所闪过的是诧异,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会下意识的说出这个名字,原先准备的假名在脱口而出后就贴上了作废的标签。
“那么,神木擅长什么?”库洛洛将少女及时捂住的动作收入眼中,不动声色的问。
“大概……”我将那连诧异掩入眼底,低沉了一声,伸出手指戳在坚固的面具上,轻歪了一下头,琥珀色的瞳布上浅浅的暖色,被面具阻碍的声音有些沉闷,道:“我大概擅长猎杀。”
目的已经达到了。
接来那边的介绍,库洛洛漫不经心的听着。
透过玻璃窗飞看着下方,入目的是延绵不断的绿色山脉,更远的是让人迷失、分散的迷雾,其中的危险已经不是口头语言、书本介绍所能复述的。
“大小姐,飞机已经不能再往內飞了,那些雾很有可能会让飞机内部仪器失灵。”从驾驶舱走出来的飞机员恭敬的弯腰,道。
这里的雾会破坏如今先进的机械,无论是什么。
这书里有描述过,不过大多数人不以为然,直接开着私人飞机冲进去,最后……没摔死,却被树林下的野兽吞食,或者直接摔死,这两种结果没有一个是好的。
大概都有人尝试过,然后便宜了我们这些后来者。
我坐在软椅上,琥珀色的瞳轻瞄了眼主位上的那位姐姐大人,她那天诡异的话题把我吓到了,总觉得跟她搭话一定会很糟糕,比如:你要是喜欢库洛洛,我可以给你制造机会。
这太吓人了,简直就是噩梦!
“停在这里,我们穿降落伞包跳下去,你们按照之前的时间来接我们。”娜娜丝思考了一下,然后将事情一件一件的吩咐下去。
比如降落伞、食物和容易携带轻便的武器。
她想的很周到,但是当那些小巧做工精细的武器拿出来供人挑选时,被人直接的拒绝了,有的更是连眼神也没给直接无视,那表情就像是在说:那种东西小爷才不肖!
‘啪啪’不可避免的被气到的娜娜丝后脑爆出几个猩红的井,暗暗的深呼了几口气,她知道眼前这几个人有自傲的本领,于是她只能努力吸一口气,非常认真的对在场所有人说:“这次的目的想必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危险系数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这个队伍不会为了救一个拖队的家伙,所以请大家务必小心。”
“最后PS一句:拖队的请快点去死!”
‘噗’,听到最后一句话,我默默的喷了,一般人不是说请脱离队伍吗?怎么从她的口里就变成了这副鬼样,我只能说真不愧是姐妹吗?说出的话,都一样的……惨不忍睹。
“那么就由我来依照大家擅长,来分配在场人的职位吧,两人一组怎么样?。”侠客举起手,一脸笑眯眯的,显然没将娜娜丝最后一句话听进耳中,眼睛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拒绝。”我第一个率先拒绝了侠客那看似有序分工的决策,在顶着各方压力巨大的眼色下,我蛋定的说:“我没有习惯和人组队干活,当然我有试图尝试着去做,可惜结果很不理想,我担心会搞砸。”
“听起来似乎是个悲伤的故事^_^。”
“没错,我总会一不小心扭断了合作对象的脑袋,真的……很悲伤。”面具下无人看得见那勾起的嘴角下尖尖的虎牙,只是那略带病态的眼色,在加上有些微妙的语气和字词,已经向在场的所有人透露出:麻麻!我们的队伍里有个蛇精病!!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看着神色不一却带着丝便秘表情的人,然后含蓄的沉咛了一下,道:“我这儿有通便的药,你们需要吗?”
“……”
你才通便,你全家都通便!
总之,这个话题成功的被通便拦截、打住了。
通便兄无辜躺枪!
****
我们背着降落伞从飞机上跳下,在半空中,一朵朵巨型的蘑菇展开,在风的吹拂下,我不小心的脱离了中心。
森林中致命危险无处不在,贪吃的食人花、狡诈的毒蛇、剧毒的雨蛙等等,犹如死神的镰刀与自己的脖子来个亲密的接触。
很不巧,我们刚掉下去,就得到了这森林的热烈‘欢迎’。
“吼!!”
‘刺啦!!!’
一只巨大的野兽从高耸的厥类植物深处猛然蹦出,张着血盆大口朝人咬去,但结果很不好,因为下一秒,它的脑袋被人硬生生的拔下来了,喷洒出鲜红的色彩,随后轰的一声狠狠摔落在地。
我抓着野兽的头颅,那血还顺着断裂的颈口流出,不一会儿脚底旁便堆积了一滩血迹。
在之前,娜娜丝在听到咆哮声后,便立马拔出放置在腰间的锋利匕首,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血就像喷泉一样涌出,在她的眼前盛开。
“……”这是惊讶的快吞下一颗鸡蛋的娜娜丝。
“……”这是很淡定掏出手帕擦掉脸上不小心溅到血珠的库洛洛。
“……”这是惊讶的快抱在一起,高喊一句:麻麻,这里有个粗暴的女汉子的保镖ABCD。
总之,只一不小心微露出的一手让众人对其手腕力度有了一定的了解,这徒手撕裂一只野兽那需要多大力气!
“一不小心用大力了……”我嘀咕了一句,其实我只是想抓着它的脑袋,然后狠狠的一甩,让它变成天边一颗明亮的星星,结果……我松开手,头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听到嘀咕声的队友们脸色不一的看着那近似凶残的少女。
随后队伍里走出一个矮个子的小哥……身高这种东西,只能私底下说切记切记。
那位小哥说:“挺有趣的,要不要比比谁猎杀的动物最多?”
“……”原来他们队伍里也有这么狂妄+凶残的队友吗?
我看了看干净的手,然后展开眉目笑,只可惜没有人看得到,道:“好啊。”
“看看……谁猎杀的多吧,飞坦桑。”
我笑弯了眼,在面具的阻碍下,清脆声音染上了沉闷之色,同时变得有些危险。
这可真是让人怀念的游戏。
遗迹刷关卡(二)【大修】
鲜红的血与夕阳下的晚霞相应与一起,残缺的肉块一路堆积至尽头,铁腥味充实了所有人的嗅觉。
太阳落下,夕阳漫开,这场游戏按下了结束键。
飞坦随手挥了一下他随身携带的雨伞,也就是他这一路将那一头头野兽分尸的武器,那细长的金眸已经升起了斗志,只可惜还没被满足,就被时间无情的打消了。
而我并没有武器,只是徒手撕裂了它们,清爽的衣服早就腥臭满天飞了。
“22。”飞坦低哑着报了个数。
“很不巧,我也是22。”我抹掉面具上的血,却将面具弄得更……抽象了,气息有些喘,瞳色微暗,一年来的懒惰导致身体跟不上行动,至于那数字,也只能算是巧合。
“真差劲。”飞坦横了眼,冷傲的甩出三个字。
“啊,毕竟一年没运动过了。”我没有生气,挺了挺微弯的腰,垂了垂肩膀,捏了捏手臂,在甩了几下,骨头发出咔嘣咔嘣的细响声,道:“不过真是让人怀念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将自己搞得像是滚进血红泥潭里的狼狈样,虽然这模样多半是因为自己的手法过于粗暴所产生的。
“哼,真难看。”飞坦鄙夷的瞟了眼一身腥臭味的少女,以他的美学来看,少女那简单近似粗暴的手法让他有些不赞同,于是职业病犯了的飞坦很傲慢的指出了少女错误的地方。
比如……
“双手撕开猎物本身就是一件浪费体力、时间的手法,如果你有点常识的话,应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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