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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小市民与强盗头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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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所想要的答案?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老油条啊老油条,我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句话。
  “臭丫头!人都走了,还不过来帮忙!”老板的叫喊声从身后传来,只有他生气的时候才会在‘丫头’前面加上个‘臭’。
  果然、老板还在记仇着,我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将桌面的杯子收起,交叠放置在盘上端回后厨房,打算清洗一遍放到柜橱上,经过大腹便便的老板时,我脚步一顿。
  老板的耳边响起少女认真、清脆的道歉声。
  “对不起,老板。”
  忽然间,老板觉得,这丫头知错能改,不错,心里升起感动,却在下一秒拉到谷底。
  “我知道,单身不是老板的错,这店没老板娘也不行,所以老板你还得努力的减肥啊。”
  太重、太胖都会成为您娶老婆的关键,您、还是需要减肥啊!
  “……”老板觉得刚刚升起的感动全是浮云,这臭丫头实在太可恶了有木有!?尽是往人的伤口洒盐!愤愤的瞪了眼已经姗姗而去的背影,托了托大肚子,屡次被戳中肉疼的地方的老板决定接下来的日子不理着熊孩子了。
  我并不知道无意间的一句话,居然开起了老板的傲娇属性。
  弥勒佛的身材,再配上傲娇的属性,怎么想都那么的……喜感(抬头望天)。
  何必呢,只是一句话而已啊,挂在心上又不能少脂肪。
  ——老板依旧没有原谅我,而且还变本加厉的‘臭丫头’‘坏丫头’的叫着,难道我又做错什么?哎,男人的心如大海捞针啊!

  日常篇(3)

  “妈妈,妈妈,我要那个!”
  “哪个?那个啊,好贵啊。”
  “妈妈,你答应给我买的,不准骗人。”
  “妈妈,哪有骗人了,只是感叹一下腰包又变瘦了。”
  “老板,我就要那个!给我包起来……”
  “妈妈最好了!”
  我抱着今天采购来的新鲜咖啡豆,经过站驻在玩具店的两母子,她们的对话流淌进我的耳中。
  男孩兴奋的跳了起,妈妈无奈宠溺的笑看着。
  似乎……和记忆深处的场景相融合了。
  我想起了刚顶替这个女孩身体的时候,被【同类】欺压后躲在阴暗处,也是喊着‘妈妈’这个词,哭着压低嗓子的喊着。
  如今想来,实在太丢脸了。
  说到底实际年龄被身体年龄拉了下去吗?所以才会那么丢脸的跟个三岁的孩子一样哭叫着‘妈妈,我想回家’‘妈妈,救我’这类幼稚愚蠢的话。
  不过、妈妈没来……实在、太好了。
  我颠了一下快要滑脱的大包咖啡豆,来往的人群中,散发着不同的气味吸入肺中,就像舌尖不能再品出的各种佳肴。
  忽然,我的脚步一顿,随后横空出现了一只手,拿走了抱在怀中的大包咖啡豆,手腕轻了。
  我扭过头,不出意外的看见黑发青年,还是那句话,我是先闻后看到的。
  “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我满是惊讶的看着出现在我身后的青年。
  “刚巧从图书馆里出来,便看见你了。”青年微垂着目,如他所说的,手中还抱着几本厚度堆积起来可以砸死人的书,从页面暗黄色来看,本本都是年代久远的书籍。
  居然能从那古板的老头子手中借到这么价值不菲的书?
  我有些惊讶的眨了一下眼,那家图书馆的位置很巧,就在此时所站的这条街的下一条,也是我经常经过的路段,有时无聊的时候就会去那看看书,那里的管理员是个年过七旬的老头子,戴着副老旧的眼镜,喜欢拿着鸡毛掸赶些吵闹的读者,却是个特别爱书的人,在那里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一些真迹绝版。
  可惜、想要借走翻阅几日,却因为爱书这点成了难题,就因为这点,有很多次想要借几本绝版,被老头子无情的拒绝了。
  所以,我才这么惊讶,那老头子居然舍得?奇迹啊。
  “那是位热心的老人。”他自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只要向那老头子开口借书,就知道难处了,简直就是登天啊。
  “……唔,你都说了些什么?”我抿了一下嘴角,低呤了声,问了个我比较在意的问题。
  说不定,下次借书的时候,也能那么做。
  “那位老先生是为热爱专研鲁马列历史的学者,我在他那学到了很多。”青年拿起手中的书,书面上有着一竖行的扭曲像蝌蚪的字,浅笑着。
  我盯着完全不知道上面写什么的蝌蚪字,迟疑了一下,问:“……鲁马列?”
  “不是,是卡尔玛。”青年道。
  “……”我沉默了,我们前一秒聊得不是‘鲁马列’吗?怎么冒出个‘卡尔玛’?
  “……是记录历史的?”
  “不,是‘鲁马列’的著名诗歌作者的全集,虽然是副本,但已经很罕见了。”青年说起‘副本’和‘罕见’的时候,眉目间有着浅浅的愉悦,是真实的。
  但我一点愉悦感也没有,总觉得被人耍了一圈,回到原点。
  就像问路别人告诉你,往前走左拐右拐左拐北走一百步就到了,然后你照做,结果绕了一圈,回到了原点。
  真是蠢透了。
  “是吗,先生真厉害,这书在我眼里就不是人看的,没想到先生居然看懂了,真是厉害。”我微昂着头,缕缕黑丝落在脸侧,暖暖的琥珀色满是崇拜之色。
  被人称赞崇拜的青年没有应下,反而抬起爪子捂嘴……实际当他想要这么做的时候,才发想两只爪子已满,无空状态。
  于是作罢,盯着比他矮上一截的少女,道:“你、恩,都是这么称赞他人的吗?”
  “才没有呢,我只称赞过先生一人哦~”我微弯着眼,有着和他一样的浅笑。
  “先生不喜欢吗?”我问。
  “恩、头一次被人这么另类的称赞,有点……受宠若惊?”男人顿了一下,含蓄的表达了一下。
  ‘不是人看的’确实是另类的夸奖。
  “先生喜欢就好。”
  对方只会客气的说一句,完全没有表达出喜欢的意思好吗?!
  “唔,先生、这样不会累吗?”我截断了那个话题,转首看向那双占满的手。
  修长像似天生游走在黑白键上、弹奏出一首首动人音旋的钢琴家的手。
  这双手非常的好看。
  我这么想,视线不由的多停留了几秒。
  “不,不会,如果让一位淑女提这么重的东西,却不上前帮忙,我想我会绅士们唾弃的。”他开着小小的玩笑,表示这点东西只是小意思。
  “嗦嘎,那、作为交换,我帮先生拿那几本书吧,我想几本书的重量还是难不倒我的。”
  “那就麻烦你了。”他不做推辞的将手中几本昂贵的让我打一辈子工也买不起的书放到我的手里,那轻轻的力道,可看的出这也是位爱书的人。
  果然都是爱书的人,怪不得、老头子会将书借给他。
  但,时隔很久,久到我和他熟到不能在熟的地步,我才发现,我对他评价的‘爱书’这一点,也就和小孩子一样,新鲜好玩就好好的爱护放置,但腻了之后,那些好玩的东西又会去哪?大概是某个角落,或者某个垃圾桶。
  “先生是要去咖啡厅老样子吗?”我与他并排走在一侧,问。
  一杯黑咖啡似乎已经是挂在他身上独属的标签了,包括我特地留下的位子:6,一个吉利的数字。
  “嗯,那里的气氛能让我更好的阅读,再加上阿泽泡的咖啡的话,那最好不过了。”他走在马路的一侧,似乎是绅士风度的作祟,或者已经习惯了对待女性的态度,他总会细心、不经意的挡开那不经意撞来的手肘。
  这样的男人,女人如果不喜欢的话,那、眼睛长来有何用?
  我留意到了他那细微的动作,脑海中冒出那段话,忍不住的勾起嘴角。
  “怎么?遇到有趣的事了吗?”他有些疑惑的问,从他的视角来看的话,估计是黑发遮掩下,露出粉粉的唇角轻勾着,说不出的莫名愉悦。
  他的语气能让我想象得出他那不解的表情。
  “有趣的事啊,我也不知道,那种事情估计每天都又发生吧,就像……”来往的人流,密密麻麻的,又怎能避免肩与肩、手与手的相触,我从单手拿改成双手搂着,搂在怀里,这么昂贵的书籍要是亏损一个角页的话,那我该花多久的时间才能赔完这对普通人而言的天数价格。
  搂抱着书籍的白泽手背上有着青紫细长的筋脉,延伸各路最终汇集心脏。
  “……就像来往来往的人群和这避免不了的磕磕碰碰。”
  “人、实在太多了。”
  食物充足的让人偷懒,怎么也学会不会挑食。
  两人停步在斑马线的一旁,等待着绿灯,身侧的路人一点也不见少的将两人围绕在一起。
  “如果站在高楼上,俯视的往下看,我们实在太渺小了。”
  “那么、就站在高楼上,渺小的将不是我们,而是他们。”他将目光放远,似乎在看那闪烁的红灯和跳动的数字,又似乎看着其他什么东西,深邃的可怕,仿佛他已经站在上面正看着渺小只有豆点大的人们。
  我抱着书,微侧着头,昂视他,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似乎都变了味。
  他看着远处做了短暂的停留,收回,垂下眸,黑色的瞳有着小小模糊的人影,道:“阿泽,你想、站在高处俯视一切吗?”
  他问,却像是在邀请对方加入的感觉。
  我昂着头,同样看着他,纯黑的瞳倒映着我的身影,小小的、模糊的。
  这句话似曾相识。
  绿灯亮起,红灯熄灭,停滞不进的行人们开始动起来了。
  这让对视、停滞不前的两人显得瞩目。
  “先生,你说一个人想要站在高处俯视一切是为什么?”我问他。
  “看得更远。”他道出四个简单的字,却表明了男人的远大抱负,或者因该说是‘野心’。
  “可、那是男人的理想,不是女人的。”我揉紧书,收回难得直视他双目的眼睛,眉间平缓,嘴角轻勾,有着说不出的清闲。
  “先生,我和你不一样,我可是有恐高症的~”我跨出脚步,向画着一条条白色斑马线的小道走去,来回插肩而过的路人几步便消失在人海中,欢快的尾音还荡在他的耳边。
  恐高症?一个可笑的借口。
  他抬目,少女的背对着他的身影小小的、瘦瘦的,只让人觉得弱小。
  空闲的右手插入裤袋中,抬步跟上,一二三、五步便追上了。
  他提着一大袋的咖啡豆,在我耳边惋惜的说:“那可真是可惜了。”
  “啊。”我应了声,语气带着浅浅的暖意,无所谓的应了声。
  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而我的回答,与现在的相反。
  我记得那时候我回的话,不,因该是嘶哑的呐喊,带着浓浓的绝望与疯狂。
  在细密的雨雾中,跪坐在地面上,双手锤击着地面,我所嘶喊出的是【变强!我要变得更强!将所有一切企图毁灭的因子全部!全部!一个不留的杀光!!】
  啊,被逼疯了!被那个世界逼得快要奔溃了!
  嘴角不经意间扭曲了些,泄出细微的灰暗。
  我拉下眼皮,遮掩住眼中的神色,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先生,下次借书的话,顺便帮我也借本吧。上次向老头子磨破嘴皮子也没借着书。”
  话题又被我扯了回去,直接了断的说出请求,或者‘目的’?
  我一想到这两个字,就忍不住的想发笑,‘目的’什么的实在太多想了。
  “作为回礼,这杯咖啡我请,怎样?”我侧着头,目光移向一旁的他。
  “只是借本书而已,举手之劳。”他很绅士的说。
  “只是一杯咖啡而已,何足挂齿。”我学着他回他的话。
  学得有模有样的,两人的目光不由的撞在了一起,然后笑了,十分有默契的一同说出下一句话。
  “那、麻烦你了。”
  这一刻,我忍不住的想,如果他真的像金木那般温柔的话,抢过来做自己的男朋友也不错,可惜……
  我低下头,伸出手,将耳边的发丝撩到耳后,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依旧来来往往的人,眼神却不由的软下了。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呐、就让我做个不思进取、怠慢的行人好了。

  日常篇(4)

  【神木!这么弱小的你想要逃离四区?你在开玩笑吗!?哈哈,这么弱小,逃出去又怎样!不要忘了那恶心杀不光的苍蝇!也不要忘了共食!!】
  朦胧的雨雾中,chi裸着上身的魁梧男人疯狂的朝天大叫,发出阵阵如老旧大钟所敲响的钟声,深深的、低哑着、沉闷着却声声敲中心口的笑声。
  【我们都是怪物!怪物!怪物!!】
  那句话,像是在嘲笑着什么。
  【你说!错的是我们!还是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在逼我们发疯啊!神木!!】
  忽然放大的粗犷面容上有着孩子们都惧怕做恶梦的神情,猩红的瞳仁倒映着狼狈瘫倒坐在地上的苍白女孩,声声讽刺着、击打着那颗快要奔溃、停止的心脏。
  【最可笑的是你啊!神木!!喰食就是喰食!怎么也变不了人类,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人类’的你才是最可笑的!!】
  【人类已经失去善恶之分了!再这样下去,下一个死在人类手中的喰食就是你——神木泽!】
  【我们都是怪物!不被这个世界容纳的怪物!被这个世界逼疯的怪物啊!】
  我猛然的张开眼睛,瞳白不知何时弥漫上了黑雾,浓浓带着丝丝血线延伸至瞳仁。
  我醒来了,躺在睡了一年的床上,小小的柜台旁还点着一台小小台灯,照亮这个装饰不多,显得简陋的卧室。
  天还没亮,但拉紧窗帘外的街道路灯已经熄灭了,我伸出手捞起床头的电子闹钟,上面的时间是:03:10,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离上班还有六个小时。
  我坐起身来,柔顺的头发搭在脸颊的两侧,阴沉沉的,啊,又要睡不着了。
  我已经习以为常了,这种睡了一半却被梦惊醒无法再入睡的情形。
  我坐起,穿上软软的兔兔鞋,一边理着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背脊靠着椅背昂着头,变回原样的瞳孔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这个梦真是难得的温柔,出奇的没有染上猩红。
  有史以来最温柔的梦了。
  却是……拉开血腥帷幕的第一章,为了变强、为了不成为食物、为了不被白鸽杀死夺取赫,我开始融入四区,学着四区的生存方式,一步步的变强。
  克制住恶心快要作呕的胃,强制的将手中那坨肉塞进嘴巴中,吞下,让它滑落胃中。
  每当想起这件事,都忍不住的伸出手捂住嘴,像是在堵住那即将翻涌出的呕吐感。
  看着天花板却神游千里的我在时间的流走中、不知多久下终于将脖子上的脑袋摆正,伸出手拿厚实的日记本,摊开翻到新的一张白纸。
  ‘咔吱——’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向前坐了坐,打开了桌面上的另一台台灯,比床头那盏还要明亮。
  我拿着笔,笔尖抵在纸面上,却一个字也写出来。
  该写什么?难道写一句‘我又被梦惊醒了,睡不着’?,或者‘今天的梦还不错。’?
  犹豫不决、磨磨唧唧下,白色纸面上漫开了一滩黑泽,我看着那一点漆黑的笔墨,想起了那人的眼睛,话说昨天搭话互聊了一路居然连名字也都没问,真是的,怎么有这么一个蠢蠢的脑袋呢。
  我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子,决定下一次他来咖啡店把名字弄到手。
  有这么一双眼睛的男人,肯定有一个好听、顺口的名字。
  最终我还是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么一大段话,占据了整一页,像是初中生的读后感。
  1994年7月XX日凌晨四点一十三分留
  我记得梦里的那个男人,记得我用赫贯穿了他的头与心脏,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他死了,在染红的双手、作呕的吞咽下,我挖出了他背脊上的肉吃了下去,说实在我并不想吃掉他,因为他是教会我‘活下去’‘变强’的老师。
  可我还是吃了他,因为他会被那闻风而来的【同族】分割,然后吃入腹中,与其到别人的胃里倒不如我吃掉。
  像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一样,我吃掉了自己的老师(发出低哑的自嘲声)。
  至今我依旧赞同着他的那句话【错的是这个世界!我们是被这个世界逼疯的怪物!】。
  其实他比谁都要仇恨着人类、比谁都看得清、却不期望着喰种与人类和平共处也不与白鸽正面交锋,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他死了不知道多久后,我才知道,从他人那听到‘四区猛虎的妻儿是被白鸽杀死的吧,那时候女儿也就这么大吧……’那人笔划着女孩的身高,我才明白,那男人为什么手把手教我,虽然有很多次差点死掉,但是……
  我现在活着,他却死了。
  那个世界现实的可怕,真的、真的太可怕。
  *****天亮的分割线*****
  我坐在椅子上坐了五个多小时,像木头一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在回想这双手到底染了多少人的血,胃咽下了多少作呕的肉一样。
  每当这样反复、自虐的想象,总让我伸出手捂住嘴巴,又是那种翻起压不下的感觉。
  直到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后,我才换衣服打理衣着,一如既往的喝了杯浓浓的咖啡,舌尖苦涩的发麻,这才去老板的咖啡店。
  刚前脚一到,后脚被老板叫了过去,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老板那‘富态’的身材坐进那滑动椅上,‘咔吱咔吱’细微的声响,那把椅子辛苦了,这是我唯一想说的话。
  “阿泽……咳咳,臭丫头!”刚开口叫我名字的老板忽然捂着拳头干咳了几声,又换了个称呼‘臭丫头’,接着说“臭丫头啊!你最近和那个小伙子有联系?”
  “啊?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一愣,不解的回答,原本以为是工作上的安排,没想到竟然还是那件事,在老板刚刚吐了口气,松了一下后,我又说了一句。
  “昨天我们才见过,一路聊到店里的啊,老板不知道吗?”
  ‘噗!’如果现在他喝咖啡的话,一定会被这马后炮震的喷水的,那天他刚好不在,员工们也没来得及说,他就把当事人叫了进去密谈了。
  “你这个臭丫头!”老板骂了我一句,然后恨铁不成钢的想‘居然都碰面了这么久,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到手,到底会不会泡仔的,不行,绝对要传授几招泡仔的方法给这个笨笨的丫头,不然一辈子光棍!’。
  额,不,老板,你是不是歪楼了!?你想说的完全不是这事啊!Σ(дIll)你不是因该劝那娃子不要恋上有花的小伙子的吗?!
  “咳咳,阿泽你今年才18,刚成年,如今的社会风气也不是那么好,什么骗子啊、流氓啊、痴心汉啊一大把,穿的一表人才说不定就一个小白脸、倒贴的,啥也不会,那样的是眼睛看不出来的,你现在还年轻,那种事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完全不存在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的说法。”老板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段,然后端起桌面的水灌了口,润了润喉,看向一脸打出来的省略号的我,重重的问一句:
  “你懂了吗?”
  我摇了摇头。
  听懂了,但、您为什么好端端的说这种话干嘛啊!老板!
  一般老板叫员工去办公室不是训话、分配任务的吗?您这是闹肿样?
  “哎!你啊你啊!平时说你小不懂你又不承认!”老板心痛的捶胸,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
  “老板,菊花开了。”我凉凉的道出一句话,瞬间冷场了。
  ‘……’沉默的气氛,随后……
  “阿泽!你这个熊孩子怎么说话的!!!”一震咆哮声差点震聋我的耳朵。
  我想外面的客人估计都能听见了,真是好肺活量啊,老板。不过、如果你肯把这肺活量用在跑步上,保证一个月后妥妥的瘦一圈。
  拍了拍自己胸口为自己顺气的老板在我要开口的下一刻,伸出手制止了。
  “你、现在甭说话,听我说,听懂点头没听懂点头,懂吗?”
  “……”我闭着嘴,点头了,其实你压根就不想我说话,才这么说的吧!
  “阿泽,你知不知道那小伙子是个有女朋友的人吗?”
  我点头,这件事不是就说过了吗?
  见我点头,老板欣慰的接下去说道:“阿泽啊,你知不知道小伙子的女朋友的爸爸是这个城市的大款啊,也就是说那女朋友其实就是一大小姐,你知道不?”
  “……”我刚扭头就收到了老板威力十足的眼刀子,于是已经侧头的脖子在老板的目光下,转回点头了。
  “嗯,很好。”老板满意的点头。
  不,一点也不好,你眼神里赤/裸/裸的表达‘不照做,扣!工!资!’,这是明显的威胁,我表示不!开!森!
  “阿泽啊,大户人家的男朋友小家小户的我们抢不起,更何况人家小姐比你好看多……咳咳,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家的阿泽也是杠杠的。”说漏嘴的老板差点掌自己的嘴了,立马改口,竖起大拇指。
  “……”我面瘫着张脸盯着一脸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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