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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土豪贾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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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权当日是跟着去了西山了,自然知道圣人那会子听了孝子之事心情颇为舒畅,忙细细去查了。不过半日功夫便知道了个大概。原来此物竟是二皇子请何嫔假托八皇子之名上进的。
  圣人闻报,再看看那枚小小的护身符,不禁唏嘘起来。
  二皇子出生之时,他的长子已夭折三四年了,那会子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儿子的。谁知此子渐渐长大,为人轻狂浅薄、多次仗着他外祖是吴阁老、自己年纪又最大欺负弟弟们,连嫡子都不放在眼里。偏吴阁老是老圣人心腹,圣人收回朝政后便将请吴阁老回家养老了;恨屋及乌,自然顺带着不待见这个老二。
  许久,长叹一声,倒是将那枚护身符命人好生收了起来。
  这年十一月,宫中的贵妃贾氏诞下皇十一子,圣人满心欢喜,其母家荣国府也得了不少赏赐。贾母贾政自然狂喜无比;贾赦脑中晃荡着司徒塬那张笑眯眯的脸,心中无比烦躁;偏那些下人都是有眼色的,见贾赦不高兴,他们也兴不起来。整个荣国府气氛颇有几分诡异。
  宫中大摆筵席庆贺,席上圣人忽然对失势已久的二皇子嘘寒问暖、很是眼青。
  二皇子惊愕了半日,热泪盈眶,只喃喃道:“还当父王不要我了……”
  ‘父王’本是他幼年那会子圣人尚未登基时的称呼,圣人听了一时也伤感起来,叹了口气,安慰了他几句。再看二皇子,整个人仿佛又活了一般。
  这些又是多事长舌的司徒塬亲来三味书屋说与贾赦的。
  贾赦如今也惯了他无事跑来各种花边八卦,只当听故事了。感慨道:“你们生来就比常人高一大截,做什么不好生过日子呢?这般闹来闹去的,上一辈儿斗完了下一辈儿斗,有什么趣儿。”
  司徒塬道:“我们与你们不同。你们只管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哪怕那大殿上换了一个皇帝,也照样卖给他。我便是想卖、我那皇兄也不肯买的。皇帝要容下能臣容易得很,有几个容得下贤王呢。”
  贾赦一想也是,皇帝的兄弟若想施展才学实在比臣子难得多,倒不再劝他这种话了。
  虽说宫里有了十一皇子,贾赦心里可是半点不待见人家,荣府里只顾着忙壮壮的两岁生日。王熙凤忽然在礼单子中瞧见一张少见名字的,偏又有几分眼熟。细想了一会子竟想不起来,随口问了一声:“郑满子媳妇,这个钦天监监判童希太太是何人,我怎么忘了?”
  郑满子媳妇笑道:“这个我倒是记得,早年他们家小姐丢了,倒是咱们老爷出的主意、用大狗嗅了她的日常之物去寻回来的,好悬没让人牙子给卖了呢。”
  王熙凤这才想起来,拍了下巴掌,哼道:“我说瞧着眼熟呢,竟是他们家。下流没品的坯子,见了个清俊的男人便想黏上。算她有造化,遇上咱们家了。”
  随手将那礼单子展开来抖了抖,忽然其中飘下一张极小的小纸片来。
  王熙凤一愣,忙让人捡起来。只见那小纸片上用极小的小楷写着几个字:“延庆县出了下蛋公鸡。”
  她瞧了这纸条子半晌,不明所以,晚上便拿回院子递予贾琏。
  贾琏见了笑道:“哪里来的这么个东西。”
  凤姐儿嗔道:“没准是你小情人儿写的呢。”
  贾琏本是个多情的,偏这几年公务上委实太忙。莫说沾花惹草,连想想的功夫都没有。再加上他老子一再叮嘱,从王爷到皇子各色人等从不曾消停,万勿在外头让人拿了把柄,他竟莫名的不再往风月之所去了。故此笑问凤姐儿缘故。
  凤姐儿笑道:“这倒是一桩趣事。”才将这小纸片子的来历说了。
  贾琏登时便觉察出不对来。自己思忖了一会子,忽然拿起脚来往外走。
  凤姐儿在后头赶着问:“二爷上哪儿去?”
  “去见父亲。”
  凤姐儿急道:“且穿了大衣裳再去,看外头什么天儿,皮不冻破了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梦见自己在魔兽世界以人族圣骑士身份攻城略地统一整个大陆……


☆、第84章

  话说钦天监监判童希太太忽然给荣国府送来一份礼,明面上是为了贺贾茁两岁生辰的;礼单中夹着一张小纸片;说延庆县出了下蛋公鸡。贾琏听说了忙去寻他老子商议。
  贾赦正挑灯备课呢,见他慌慌张张的便问何事。
  贾琏遂将那纸片儿拿给他老子瞧;又说了来历。
  贾赦一皱眉;“钦天监;那不是给皇帝算命的地方么;”
  贾琏哭笑不得,“父亲;那是观察天象、推演节气、制定历法的。只是若有异事,也常让他们推算缘由。”
  贾赦问;“他们能推算出来;那赵葫芦又是做什么的;”
  贾琏笑道:“赵先生替寻常百姓推算、高僧高道替圣人算。”
  “那钦天监是不算命的?”贾赦问。
  贾琏道:“平白无故的,谁去寻人算命呢?总得有些由头才行。”
  贾赦点了点头:“明白了,下蛋的公鸡、钦天监与算命的高僧高道联手,便能哄着圣人顽了。”
  贾琏忍俊不禁:“爹!莫说得这般实在。”因说,“我想着,自打那年我替二妹妹背了回黑锅……”说着瞒怨的瞧了他老子一眼,贾赦只管笑。“因此事有损童家女眷闺誉,他们后并不曾与我们府里过多往来。忽送了这么一份礼,又夹了这么张东西,保不齐是有人欲算计咱们家呢。”
  贾赦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小子聪明多了。不用问,明着顽咱们不过,欲来暗的。也不知谁买通了钦天监,让这童老大人探得了首尾。人家知恩图报,特来提醒咱们的。”
  贾琏见他老子满脸是笑,想是有了主意,忙恭敬请教。
  贾赦笑道:“你莫管了,我且卖个关子。”
  贾琏闻言便安心了,虽心下好奇,也只得老实回院子去。
  过几日乃贾茁两岁生辰,荣国府借此热热闹闹的请了一日的戏酒。因恐贾母为着十一皇子之事在宾客跟前太过自得,贾赦还特借了“皇子乱斗”为由请她低调些。贾母笑道:“我虽老了,尚不曾糊涂。”贾赦恭维了几句退出去,立时让人悄悄请齐周去他书房。
  不一会子,那派去的人笑盈盈来回到:“齐大人与姜将军恰在老爷书房隔壁那耳房斗台球呢。”
  贾赦嘀咕了几声“就知道顽”,抬脚赶过去。
  他两个这些日子各忙各的,倒是许久不曾在一处顽了。这会子正斗得势均力敌、难解难分。贾赦来了自然先在一旁指手画脚,见他两个都充耳不闻,便说起前几日的童家送来的那张纸片来。
  姜武便是一愣:“钦天监监正胡大人倒不像个肯受人摆布的。”
  贾赦苦笑:“不用问,幕后的人八成姓司徒、或是与姓司徒的有关。我就惹了一个小五,他必没这个本事。况那些皇子想是乐见其成的。”
  齐周击出去一杆子道:“我看那几个皇子没一个有这能耐的。”
  姜武想了想,拎着杆子绕道球桌另一头瞄准,口里说:“若真有其事,胡大人怕是让人糊弄的。只是如今你预备如何?”推杆而出。
  贾赦笑道:“都知道恐有人算计了、自然好办,只是不弄清楚后头是谁在算计、要做什么,心里不舒坦。”
  齐周竖起杆子来向贾赦笑道:“如今忠诚王爷还去你三味书屋串门子么?”
  贾赦道:“去啊,常去,他进我办公室早没人通报了,无事常同我说些宫里的闲话。”
  齐周道:“此人灵通,不如托他探探。”
  贾赦一愣:“那我岂不是又得欠上他人情。”
  齐周笑道:“大不了日后寻个机会让你还他便是。”
  “也对!”贾赦拍了拍巴掌,“没有机会也可以制造机会。”
  姜武啧啧了两声,围着齐周转了一个圈儿:“小齐你愈发不厚道了。”
  齐周拱了拱手:“较之令兄尚逊几分。”
  三人又商议了会子,一时外头有人来请说是该开席了,方才出去。贾赦先上后头亲自去抱大孙子来见客。
  贾茁如今是贾琏最大的头疼,比小叶子还头疼。小叶子虽不肯学针线,凤姐儿趁贾赦不在家倒能管着她该如何便如何;贾茁却是让他祖父惯得无比任性。
  平日要穿什么衣裳,乳母说了必是不算的,须得他自己亲去挑。他若挑的好也就罢了,时常挑些浑然不搭的乱穿。有一回乳母非替他穿上他不爱的,他趁给祖父请安的功夫便告状了。贾赦竟不管不顾让他回屋子换他爱的衣裳,一身五颜六色跟开衣料铺子似的,幸而他不出去见客。又因时常在铺了褥子的游戏室里顽,出来外头无事也趴在地上,不顾地上可干净不干净。行动有半点不如意便大哭大闹,一旦惊动了贾赦又是不论是非将旁人一顿臭骂,唯他大孙子才是好的。似这般琳琳种种不胜枚举。
  贾琏常与凤姐儿叹道:“壮壮日后莫成了薛表弟那般的模样才好。”
  凤姐儿柳眉倒立嗔道:“那小子跟我儿子能比么?”
  贾茁今儿穿了一身泰迪熊的宝宝服,衬着白嫩嫩圆滚滚的包子脸十分可爱。他又人来疯,见今日宾客盈门,挥着小爪子乱招。偶有他祖孙两个都看着顺眼的,也大度的让人家抱一抱。遇上人家给他个小荷包,他便甜甜的谢一声,在人家脸上亲一口。乐得许多老头儿竟给了他三四回荷包,一圈儿下来贾小茁的私产涨了不少。
  一时贾茁让抱去女眷那边,男宾席上说开些京中的各色趣闻。中有一个笑道:“前些日子听了个奇事,延庆县那便有户人家的大公鸡竟然下蛋了。”
  众人都觉得新鲜,忙细问。
  那人却摆手说:“我不过听人说的罢了,也不知真假。”其实是方才上茅厕的时候听人外头有人说的。他乃是贾琏的同僚,因天性长舌,特抢在人家前头说出来。
  贾赦闻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众人忙问他笑什么,贾赦道:“我却是想起一个有趣的故事来。”因笑道,“其实,公鸡下蛋古今中外皆有,乃是造物神奇、有时候也会打盹儿。汉朝时便有一女子已嫁人生子了,渐渐的数年后竟成了男子!”
  齐周笑道:“可是赵寿之女?”
  贾赦瞪他道:“明知道我书念得不多,只听过这桩事罢了,哪里记得那许多。”
  齐周笑道:“不是汉朝,是十六国,出自后燕一朝。”
  贾赦干脆扭头不搭理他了。“这便是此人体内共存阴阳,世上虽少有,也曾见数次于史料。汉朝的时候必然也有,不过写《汉书》未必记录罢了。”
  说得满席大笑,齐周但摇头不语。
  贾赦又道:“既然人有,牲畜也是有的。不过寻常不为人所知罢了,见识少的便多怪了。方才那位先生一说,我忽然想起来。幼年时分,家师曾讲过一个千年前西方罗马国的一个笑话。”
  席上不少人都知道他那位奇人先生,纵览古今中外、极为渊博。听了这话,立时静下来。唯有姜昭在座,悄悄朝贾赦眨眨眼睛。
  “其国人从君主至臣民多笃信一种‘基督教’,信其神无所不能、信其庙宇有神佑、信其僧侣能通神。偏那会子他们国中多巫士,国人甚惧之。然其人愚顽少见识……”说着,贾赦拿眼睛溜了一溜在席上众人,果然见他们个个脸上露出得色来,心中暗笑。一面悄悄向上帝祈祷:兄弟我遭人暗算没法子,只得暂贬你家教廷给这些人加点优越感。横竖我并没冤枉他们,您老人家莫怪,阿门!
  “恰逢有农户家中一只报晓公鸡下蛋了!那农户惊恐万分,只当那公鸡乃是巫士变化,忙送去庙宇中交与僧侣对付。他们县里的僧侣围着那公鸡做了会子法,却道对付不了它,乃将此鸡好生捆了,不敢短了水食,快马送与最上等的皇家庙宇,交由国师及其弟子对付。终是一群该教最上等的高僧,将那只公鸡捆于法器上,围着他审问了数日!”说着,贾赦不禁又笑起来,“偏不论他们怎么厉声训斥、如何威逼利诱,那公鸡只肯说一个字。”说着他停下来,只管喝酒,还晃脑袋。
  旁人见他卖关子,忙一叠声的求他快说,是什么字。
  贾赦问道:“你可听过公鸡是如何叫的么?”
  有人道:“自然是‘喔喔喔’的叫了。”
  贾赦正色道:“千年前的罗马公鸡也是这般叫的。”
  众人先是愣了一愣,忽然明白过来。那不过是只寻常公鸡!千年前的罗马人没见识、不知道世上有阴阳共体,竟使了一群高僧围着一只寻常公鸡又是审问又是威逼利诱。何等无知、何等有趣!席上顿时笑如轰雷。
  姜武忍不住问道:“那公鸡最终如何了?”
  贾赦道:“选了个黄道吉日在他们全京城百姓跟前,”他成心顿了一顿,饮了口酒才说,“架在火上烧熟了。”
  众人不觉又是失声大笑起来。
  姜武尤其笑的厉害,指着他半日说不出话来。
  此番谁再拿下蛋公鸡做文章,便与那没见识的外族一般没见识。若引着圣人对此事大惊小怪,愈发是引着圣人没见识了。
  数日后,司徒塬又晃来三味书屋。贾赦早等着他呢,见他进来,直递过去一张纸片子。
  司徒塬稍有些奇怪,接过来一瞧,不过小半个巴掌那么大,乃是寻常的竹纸,纸片上写着三个“人情卡”,狐疑的看了看他。
  贾赦正色道:“后面还有字。”
  司徒塬将纸片子翻过来,反面一行小字,“持此卡者可获贾赦人情一次。”不由得大笑。
  贾赦笑道:“帮我一个忙。”
  司徒塬笑问何事。
  贾赦道:“延庆县前阵子出了只下蛋公鸡。”
  司徒塬笑道:“这个我却听说过,如今你那个异族高僧烤鸡的笑话早传遍京城了。”
  贾赦道:“那个乃是因为我得了消息,有人欲借这只公鸡与钦天监勾搭上,恐要有害于我。故此抢先将其消弭了。只不知道是谁,听闻钦天监那位胡大人不是个好让人收买。”
  司徒塬一皱眉:“我竟未曾听说。”
  贾赦哼道:“说明人家比你精细。”
  司徒塬捏着那“人情卡”瞧了瞧:“既托了我,我自替你查访出来。”
  贾赦点点头:“拜托你,那张卡可收好了。”
  司徒塬又笑:“这个自然。”果然将那卡揣在怀里走了。
  他尚不知道这张人情卡来日竟救了他性命。
  贾赦颇为信任他的调查能力,便安心备课了。
  眼见入了腊月,天气愈发冷了。三味书屋也放了寒假,贾赦无事绝对不出屋子。若有客来访时,时常抱怨太冷,来年总要想个法子折腾回屋子、弄暖和些。
  这一日齐府送来帖子,原来齐父前月已经还俗了,这会子刚回家,齐周欲设个小宴请几个人相聚庆贺。
  一别两年,贾赦还蛮想那老头儿的,一头吩咐人备礼去。
  王熙凤也听说齐大人的老父让人拐去当了十几年的道士,亦知道这位大人早不是当年自己府中的账房先生了,备下的东西十分齐全。她将礼单子列出来,又细斟酌了一会子,打发人送去给她公公过目。不多时去的人回道,已是将单子留给王恩了,老爷自己先遛着马过去串门子了。
  齐父这两年随着痴道人游遍大江南北,人晒黑了许多,亦健朗了不少。齐周满面的笑意早溢了出来。
  贾赦进了他们家的院子,瞧着那些扶疏挺拔、虬曲多姿的盆景儿就笑:“齐周这辈子只做过一个有创意的盆景儿,其余都跟老爷子做的差不多。”
  齐父笑道:“听闻那个球你还留着?”
  贾赦点头:“自然,那个叫做几何派艺术品。我每日都使人修剪。”
  齐父连连摇头,将他单请去书房一叙。
  原来月前齐父途经太湖,让李三好生絮叨了一番。李三近日有些不好过,新上任的两江总督正使人四处剿匪,已灭了不少绿林好汉。眼见枝枝蔓蔓都快修得差不多了,李三总觉得自己如今早在人家菜盘子里了。故特烦齐父来寻贾赦求教。
  贾赦一听,这不是围剿么?因想了想道:“这般唯有金蝉脱壳了。横竖那么些年你们早将太湖四周的百姓安抚下来了,不如弄一座空水寨,将水匪悉数扮作寻常百姓,弄些寻常的身份转移出去,但留得活人在什么都好办。再做下些出海的痕迹,让官兵误以为太湖水匪特唱了一出空城计、早早出海了。”
  齐父摇头道:“他们离了水寨如何使得?立时成了岸上的鱼。”
  贾赦笑道:“不是不回水寨去了。如今他们让人家盯上,不就是因为名头太大了?他们也不缺钱,许久不曾打劫了吧。今番化整为零,叫做从渔子中来、回渔子中去。官兵能在那里多久?大不了李三领着他们去外省旅游一回,看看别处的山山水水。等他们走了再回去。再者,只要不打劫,四周的渔民、往来的客商自然不会告官去。既没人告官,官府又如何知道他们回去了?纵让他们知道了,也只装作是一群小水匪罢了,官兵可没那么足的精神再回头来围剿一回小水匪,那个不划算,使了力气算不上什么功劳。做土匪的,隐藏实力最重要。”
  齐父哑然:“你一个国公倒是颇知道些匪事。”
  贾赦悄悄道:“不瞒老爷子,我总觉得后头这些皇子靠不住。总有一日须仗着李三呢,可莫使他让人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烧死公鸡那笑话,出自《魔鬼史》。啊啊赶出来了~~~戒游戏这种事情,臣妾做不到啊。。。。。。


☆、第85章

  眼见年节将近;荣国府四处忙着置办节礼、安排戏酒,贾赦又成了最闲的一个闲人。每日不是纵容大孙子祸害花花草草、就是领着贾琮破坏外书房的和谐读书气氛——过年太忙;黛玉给王熙凤打下手去了;迎春嫁了,他只得上外头来抓宝玉贾环三陪,贾兰是固执的好孩子,坚决要念书。
  这日是腊八;贾赦便在外书房同几个孩子一道用的腊八粥,忽见宝玉吃着吃着落下泪来。他略一思索便想起来,原著中这孩子同黛玉有个关于腊八粥的回忆。因笑道,“我想起一个笑话。有一颗绿豆的媳妇儿要跟他和离,他伤心的紧;便一直哭。你们猜后来如何了;”
  贾琮只当他打趣宝玉呢,抢着道:“他媳妇儿回心转意了。”
  贾赦摇头:“不是,再想。”
  贾环道:“他媳妇儿嫌弃他爱哭,没有男子气概。”
  “也不对。”
  宝玉叹道:“既然要走,便让她走吧。许是她走了更好呢。”
  贾赦笑道:“我这是笑话呢,你们这一个个答的多无趣。”
  贾琮又瞎猜了半日猜不着,扑过来闹道:“爹就爱卖关子,快说快说。”
  贾赦笑道:“多容易猜啊,他一直哭么,有许多眼泪流出来,自然发芽了呗。”
  几个孩子不禁失声大笑起来。
  贾赦又道:“绿豆发了芽便不再是绿豆,而是豆芽了。豆芽长大又变成豆藤。总归不论如何不会有豆藤又变回豆芽、豆芽变回绿豆的。人是也如此。你们渐渐的都大了,我竟是老了。然老了也没什么不好,我这一日日的看着你们长大,成了有本事的好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你们好了,我便开心。故此,”他不禁伸手揉了揉宝玉的头顶,“有句很腻味的话,叫做‘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这话听多了是挺烦人的,只是头回听的时候,非但不腻味,反是颇有几分道理。”
  宝玉不多时便明白他大伯的意思了,只怏怏的低头。他又如何不知道黛玉旁嫁已成定局呢?况那日的几个傻子他自看得清清楚楚,换做他自己也不愿孩子成了傻子。只是人心若能由着这个说不念着便不念着了,世上可就无聊多了。
  贾赦暗暗叹了口气,唯有他自己慢慢想了。
  贾琮机灵,瞧着场面似不对,忙闹着要打牌。
  四个人拿了扑克牌来才不顾宝玉仍是呆愣愣的,强拉了他上桌。才顽了五六局,外头有人来请,说是有要紧的客人。
  贾赦最不耐顽的时候有人打扰,烦道:“谁啊?天下有那么多要紧的人么?”
  何喜忙出去问了声,回来悄悄道:“是原五爷。”
  贾赦这才想起来,那厮得了自己的人情卡一直没给消息,忙丢下牌道:“子曰,武之道一张一弛!”
  贾琮“噗哧”一声笑了:“爹你竟记得《礼记》啊。”
  贾赦笑道:“不是‘子曰’就不‘子曰’吧,我只顺口‘子曰’了一个。”
  贾环丢了牌大笑:“大伯,《礼记》是‘子曰’啊你没蒙错。”
  贾赦笑道:“管他子不子曰不曰的,总之这话没错。兰儿日日念书必会念成小傻子,你大伯我决定了,为了让兰小子的身心健康,将这牌桌子让出来给他顽。”
  说得贾环贾琮合力鄙视:“想去见原五校长明说便是了,何苦绕个大圈子。”
  贾赦嘿嘿一笑,转身出去了。
  司徒塬穿着他万年不便的月白色蟒袍坐在接待厅里喝茶,那闲适的跟自己家似的。见贾赦进来一笑:“别来无恙。”
  贾赦笑道:“无恙无恙,原校长也无恙否?”
  司徒塬叹道:“我须好生留着你的人情卡了,你福气委实不错。”
  贾赦忙道:“等会儿再说,我先让人把外头守好了。”这货太没遮掩了,如此机密让人听去了可不怎么有趣的。
  何喜忙领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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