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土豪贾赦-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小菱叹道:“好自是好的。若能更好些,就更好了。”
彭润摇头道:“已不能更好些了。菱儿,后人我不知道,然纵观前人,凡有家事拖累者,不论男女,皆难成我这般事业。乃因‘专心’二字罢了。我心无旁贷方成此大事。后世女将若想盖过我去,没有数百年怕是不成的。恐怕不止,少说上千年。”
“啊?”李小菱一愣,“师父何意?”
彭润笑道:“如今地球上已没有多少可以打的地盘了。”她仰天一笑,“上千年后,绛珠仙子话本中那许多宇宙战舰方能横行太空,如有女将能打下外星球,也不过得个‘可与彭润齐名’罢了。”
其声不大,浩然气息回荡海天之间。
三路统帅逐一回京。
章石鹿以年迈辞官返乡,不过半年功夫便悄然领着阖家往东瀛去了。
王子腾虽在南美得了大利,却并不预备收手。他心下亦明白、与西洋早晚有一战,故此与彭润一道厉兵秣马备战、或是在黄埔军校教教小将,闲暇往各色火器作坊并三味理工学院之火器研究所逛会子,问问可有最新的火器出来。
因外洋平定,国内掀起来一拨出洋圈地淘金大潮,无数平民逃奴蜂拥而去。
贾赦亦向府中人道:“想去外洋发财的亦可以去,留在荣国府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一时众人议论纷纷。
贾赦本以为起码会走一半,因人心总是向自由的。不曾想大半年过去了,不过走了十来户下人,不禁大奇。乃问白安郎。
白安郎笑道:“那些去外洋的多半过得不甚平顺,才想着背井离乡闯生涯。赦公对下人极好,十一皇子又是太子,还怕没有好前程?换了我也不走。”
贾赦道:“外洋有那么许多好处,他们竟不想去捞么?过了这些年便没了。”
白安郎道:“总归日子平顺者,无有那许多不足心。”
贾赦摇头不解。
那十来户往外洋去的人家中恰有一户是原巡防队的秦冬柱。他本也不欲出去,因他媳妇不愿儿子再为奴为婢,非闹着要走。
秦冬柱道:“若离了府里,老爷自然会放了咱们全家的奴籍。如此此事容易的很。”
他媳妇戳了他一手指头道:“你便是个没心眼子的。纵来日老爷放了我们的奴籍,孩子们却又拿什么过活?依然做巡防队呢?丫头随着我去绣房做针线?外洋地方虽大,朝廷颁了跑马圈地令,这么些人过去,凭他多大的地方早晚让人圈完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便没了。外洋有许多昆仑奴东瀛奴,得了地便是了。”
秦冬柱想了半日,仿佛媳妇说的有理,便依了她。
这一日他们一家子辞了亲友往码头上了船,众人皆十分兴奋,船上人人皆议论早出去的亲友捎回信,发了何等财、得了多少地。亦有让身藏火枪的西洋人打死的。只是朝廷一旦知道了,不论是非皆让西洋人偿命。
秦冬柱家的正坐在人群中悄悄听着,忽觉自自己让人扯住了。回头一瞧,乃是一个妇人,穿着寻常的衣服,头上裹着块头巾。那妇人拉了她道:“你可是晴雯?”
秦冬柱家的一愣,笑道:“早年我倒是叫过这个名字,只不知这位大嫂是谁?”
那妇人苦笑道:“你这模样半分没变,我在那头远远的一眼便认出来了。怎么你竟已认不得我了?我乃是袭人。”
秦冬柱家的大惊:“袭人姐姐!怎么成了这般模样!”再细瞧这妇人脸上委实有当年袭人的影儿,只是少说老了自己十岁。
袭人叹道:“那年我回去,家里倒是欢喜得很。后来哥哥与我寻了一户人家嫁了。我男人是个老实的,只是婆婆过于……”她摇了摇头,“罢了,不提了。”乃伸出一双手来,“你瞧我这手便可知一二。”
秦冬柱家的一瞧,那手上遍是茧子并许多长长短短疤痕,不由得咬牙:“好狠的心。”
袭人道:“幸而她半年前终是去了。我男人也知道我多年受尽委屈,诸事都听我的。故此,”她向四周张望了一回,“我想着在京中也难得有什么好营生,不若去外洋一博。”
秦冬柱家的点头道:“既这么着,咱们且一道走,我男人有荣国府的信函,想来外洋官府能得些方便。”
袭人大喜,赶紧不尽,拉着她说了许多好话。又问:“当年仿佛秋纹也不曾出府,如今可好?”
秦冬柱家的笑道:“好的很,如今已是管事娘子了,只她两口子不愿出府罢了。”
袭人叹道:“你们两人都是好命的。”
秦冬柱家的笑道:“姐姐也苦尽甘来了。到了外洋圈些地、买些昆仑奴,也可做个太太了。”
袭人笑道:“借妹妹吉言了。”犹豫了半日,又问:“不知宝二爷如今可好?”
秦冬柱家的笑道:“你竟没听说么?他可是中了探花的。”
袭人道:“这个我却是听说了。只不知如今可好。”
秦冬柱家的道:“二爷旧年成亲了,如今宝二奶奶在女校给三姑奶奶帮忙呢。”见袭人面上似悲似喜,又道,“家里的爷们除了琏二爷有个平姑娘,都连一个房里人都没有。”
袭人惊道:“竟然一个都没有?”
秦冬柱家笑伸了个手指头出来,只说了一个字:“忙。”
袭人一怔。
秦冬柱家的道:“无所事事的男人家中才讨一堆小老婆耍子。如今荣国府的小爷们一个赛一个忙,故此没空。”
袭人闻言静立许久,叹道:“曾听老人说,世事多变,果不其然。”
后她们两家果然一道从天津大码头换船去了北美。因彭楷还驻守在此,荣国府的信函极为好使,行事极为便宜,大大的圈了些土地。两家男人一个能干一个老实,没两年,她两个倒是都做了太太。
☆、146 番外八 星星乐园
方靖走进工地;耳听各色机器轰鸣;许多工人来来往往甚是忙碌。一位青年公子身穿极易污色的月白箭袖负手游走于各处;不时指指点点。乃笑上前去。
“东家!”引着方靖过去的那下人道:“方总督来了。”
那东家略略回头;喊了声:“方六伯!”
方靖含笑道:“你倒也不怕弄脏了衣裳。”
那东家笑道:“无碍,污了换一身便是。”
方靖摇摇头;心道;这孩子显见是在家中惯的。又问:“你弄的这个究竟是做什么的?”
那东家笑道:“给人顽儿的,大人小孩都喜欢;建好了请方六伯阖府先来顽会子便知。这儿吵,咱们往屋里说话儿。”便欲伸手去搀他。
方靖瞪了他一眼:“去去;我还没老呢,搀什么。”
那东家一缩脖子:“罢了;马屁拍在马腿上,总督大人请。”乃毕恭毕敬的一抬手。
方靖一笑,他两个往不远处一座小楼走过去。
二人到了里头坐下,下头有人送上茶来,方靖低头饮茶,不说话。那东家也不做声,只静静坐着。
半晌,方靖才道:“星星啊,我跟三爷闹翻了。”
那东家一笑:“猜着了。”
方靖瞧了他一眼。
那东家道:“早在十几年前——那会子我还小呢,听见我母亲拿着邸报同父亲说,三皇子与小方探花早晚翻脸。”
方靖多少年不曾听见“小方探花”之称,一时恍惚起来。许久,叹道:“古人云沧海桑田,如今方窥得一二。”凝了会子神,笑道,“你母亲果然有预见之力不成。”
那东家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眉道:“不止我母亲,我爹、舅姥爷、齐大伯、白先生他们都猜着了,想来朝野中还有不少猜着的。这有什么难的?论本事你也较三皇子强些。你在北美这么些年、诸事了如指掌。从前不过他为主公你为幕僚罢了。他才情虽不错,偏短于决断,跟袁本初似的。若在本国,他是皇子、你是他母家表弟,阖族荣辱系与他一身,自然得费尽力气助他。”说着,他笑了起来,“听舅姥爷说,早年你被他气得吐血的日子也不少。偏如今你们都来了外洋——”他晃了晃杯子,脑袋一歪,成心做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来,嘴角含笑。“诸事从新。老圣人又去了、他已从皇帝的儿子降格为皇帝的哥哥。他多年来所依靠者多半是外家之力罢了,偏他外家原是你本家。这会子他若还压得住你,我倒是与他写一个大大的‘服’字。”
方靖苦笑道:“他欲我助他参选总统。我瞧着他诸多行事皆差九爷远矣,只怕有败无胜。”
那东家伸出一个手指头来摆了摆:“不止。你欲自己参选,可对?”
方靖轻笑:“然。开国总统谁不想当?星星不赞成么?”
那东家笑道:“我有什么赞成不赞成的?依着宪法人人皆可参选。只是依着心情,自然是更喜欢你不参选罢了。”
方靖笑问为何。
那东家做了个鬼脸道:“较之方六伯,我自然与九郎哥哥亲近许多。他的对手若是三爷、选举简直赢定了。若是你、可不好说了。依着我瞧,倒是败率多些。”
方靖无言以对,半晌笑道:“得了你这些话,我岂能让九爷那般容易便赢了?”乃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必亲参选。”
那东家道:“莫高兴的太早。如此你们方家的势力就得分成两块了。九郎哥哥还是皇子,能吸引许多保皇党选票。”
方靖笑道:“如何会分成两块呢?方家在北美甚至南美的势力哪一块不在我手上?”
那东家翻了他一个白眼子:“既这么着,方六伯这会子还犹豫什么?”
方靖顿了顿,叹道:“总归我与他共事这么些年,颇有几分不忍。”
那东家哼道:“共事二字,只怕是方六伯一厢情愿。人家素来以为你替他做事呢。”
方靖淡然道:“他是他,我是我。”
那东家抬起脸瞧了他会子,似笑非笑道:“依然一厢情愿。”
方靖苦笑,摆手道:“罢了,年岁轻轻的,竟比你老子还精明些。”
那东家笑道:“横竖不与我什么相干,我是来做游乐场的。你与九郎哥哥都算我们家亲戚,不论你俩谁成了我都赞成、不论你俩谁成了我都依法纳税。故此方六伯也不用装作很重情谊的模样来哄我,你又不欠他什么。”
这就是欲袖手旁观了。方靖轻轻一笑,甚好。他们只要不偏帮九爷那头,自己的胜算还大些。乃笑替自己又斟了一杯茶,举起来望星星笑了笑,又一饮而尽。
过了会子,那东家道:“只是母后皇太后那头,还望方六伯好生对待。”
方靖奇道:“那是我亲姑母。何出此言?”
那东家一手托了腮帮子,一手捏着空杯子,笑瞥了方靖一眼,又转眸瞧着手中的杯子道:“虽是她自己非要来北美同儿孙在一处的,然不论是委实思念儿孙、或是在京中待的不自在,皆帮了十一郎哥哥并我大表姨一个大忙。她儿子没你本事大、让你盖过去乃是自然而然的事。只是她十四五岁便让关进皇子府,后又关进了皇宫,从皇子妃做起做了这么些年皇后太后、脑子难免僵化。方六伯欲甩掉三爷自己参选,与她而言便是叛徒了。想来会说些不甚好听的话、或是做些不利方六伯之事。还请体谅些她一介老妇、难以面对骤变。总归……”他微微一叹,“若没有她做了皇后、又生了嫡子,你们家也未必有今日的。”
方靖闻言怔了许久,终摇头道:“这话是荣公说的?”
那东家鄙视了他一眼道:“显见是十一郎哥哥说的么。我舅姥爷哪有这么闲、惦记与他不相干的人。”
方靖苦笑:“圣人眼中我方靖这般无情么?”
那东家道:“方总督这些年行事日渐狠厉,连我琏二舅舅都说不认得了。”
方靖道:“我家祖父都还在呢。”
那东家笑道:“这话哄旁人也罢了,哪里能哄我。那群老古板管得住你才怪。”
方靖摆摆手,乃指外头问:“那亮闪闪的是什么呢?”
那东家知道他不欲再说下去,便道:“那个叫做钨丝电灯,三味理工研究所前几年新弄出来的。”
方靖笑道:“如你母亲话本里的激光炮似的。”
那东家笑道:“待完工了方六伯来顽一回便知道了。可惜你多年不曾回国,这个如今已开始向民间普及,二姨父日日忙的跟陀螺似的。我这游乐场里头样样皆依着我母亲话本里那些未来或外星场景建的,舅姥爷说这个叫做科幻主题公园。”
方靖问:“约莫何时完工呢?”
那东家道:“大约得贵国选出总统来之后了。”
方靖笑道:“我若当选,来替你剪彩如何?”
那东家拍掌道:“好极!就这么说定了,方六伯可不行哄我。”
方靖笑道:“哄你有什么好处?反倒是麻烦无穷。”
那东家眨眨眼:“哪有此事。”
方靖此行之意已了,遂又扯了些有的没的,借口不打扰他工作,走了。
出了工地大门,忽然鬼使神差的回过头去,怔怔的立了半晌。身边的下人悄声问:“爷,怎么了?”
方靖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无事,走吧。”乃钻入马车还未曾坐下,忽然伸出头来向随从道,“你们可瞧过绛珠仙子的话本么?”
一位随从立时道:“岂止瞧过,我打小便是看着这个长大的,许多文字我能背出来,不信,大人可考考我!”
另一位叹道:“听闻林先生时常在几个大学并图书馆做讲座呢。若有一日往京城去,能亲眼见见林先生,也不枉来世上活一回。”
方靖不禁又朝那工地望去。
一位下人悄声问:“爷,可有不妥?”
方靖低头略略一笑:“回去吧,事儿多呢。”重回车中,闭目不言。
陪着他一道过来的一位心腹幕僚也进马车来,瞧了他半日,不敢说话。
耳听马车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方靖忽然睁眼道:“那位林先生,年轻的时候,我曾求娶过。”
那幕僚脱口而出:“哎呀,先生竟没娶到么?”
方靖摇摇头:“我方才细细想了许久,纵然我不是方家子弟,荣国公也不会将她许给我。”
那幕僚一怔。
方靖信手撩起车帘子向外头望去,许久才道:“荣国公视她如亲女,唯有莫二奶奶能与之较高低罢了,连他亲侄女都靠后了。小姜大人与莫大人皆是荣公亲自了教导数年的,他方能放心。若教后不满意,他一准儿能悔婚。我那会子年轻气盛,自诩强过天下人,若让我为了一名女子丢了书院那些名满天下的先生、去拜他一个纨绔老爷为师,那会子我怕是不肯的。非是我没见识,乃是荣国公过于藏锋芒了。”
那幕僚听他话说得惋惜,调子却平淡,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喃喃的连叹:“可惜可惜。遑论林先生本身的影响力,单是她娘家在北美的势力便极为可观了,还有军方。若帮了咱们多好。”
方靖笑道:“也不可惜。那般女子天下唯一个,我方靖何德何能,凭什么让我得了来?”
那幕僚道:“小姜大人又何德何能。如今这二十来岁往下的年轻人皆是幼年听着林先生的童话故事入睡、少年看着她的科幻话本做梦、青年读着她的革新话本励志。这些人如今也渐渐有儿有女了……小姜大人若想当首相都不用选举了,请林先生出来说几句话便是。”
方靖笑道:“小姜大人早晚是首相的。圣人外家男子虽多,教书的教书、画画的画画、做学问的做学问;除了如今贾琏大人,唯有姜昭最具帅才。况且,我怕没有他那般气量,忍得了妻子名声强过自己那许多。”又念及陪着自己风风雨雨这些年的太太,虽不若林先生聪慧多才,胜在贤淑懂事、性情柔和。虽外头帮不了他什么,能将家里家外照看好,也不差了。若换了林黛玉那样的,连小妾都娶不得,人生有又什么趣儿。乃摇了摇头,向幕僚议论起公事来。
一年后,姜昭从衙门回来,才踏进院子便听见女儿嚷道:“爹!哥哥来信了!”
姜昭大喜:“星星来信了?可是游乐场完工了?几时回来?”
林黛玉扶着屏风从后头转出来笑道:“大体上好了,只是他还得忙一阵子,诸事上了正轨方得脱身。”
姜昭大失所望:“要那些管事是做什么吃的?样样都要他盯着么?”
黛玉嗔道:“星星头一回在外洋开游乐场,多少比本国费心些,谨慎点子不好么。依我说好的很。况他们才将将全民选举呢。”一壁说一壁走将儿子的家书递了过去,“邸报还没来呢,星星的信倒是快些。”
姜昭忙接过来打开,口里道:“想来是方靖了。”
黛玉颔首道:“九郎只输了一点子,委实可惜。”
姜昭道:“方靖在那儿经营多少年了?他过去才几年?再说方靖大了他那么许多。九郎这般已是了不得了。”
黛玉叹道:“我恐九郎怨我们不助他呢。”
姜昭笑道:“很不必。舅舅出了那许多主意,他自己不肯用,怨谁?”
黛玉道:“总归他是皇子,知道历史大势是一回事、毫无芥蒂是另一回事。”乃上来拉着他道,“且坐下慢慢瞧,信捏在你手里头又不会长翅膀飞了。”
姜昭脚下不动,口里道:“今日坐了许久,且立一会子无碍。”
黛玉摇摇头不搭理他,自己出去喊人安排晚饭去了。
姜大姑娘忽然想起一事,追到外头喊:“林先生!林黛玉先生!林阳春先生!”
黛玉回头骂道:“女孩子家家没个斯文,嚷什么呢。”
“校长说请你后日去做讲座。”
黛玉道:“后日我有旁的事要做。”
姜大姑娘道:“我已然应了校长了。”
黛玉瞧了她一眼道:“那愈发不能去了,看你日后还胡乱替你母亲答应事儿不答应了。”径自去了。
姜大姑娘哀号一声,转头攀着姜昭的肩头:“爹,你要救我!”
姜昭哼道:“你母亲说的对,不可助了你这性子。”乃袖了儿子的信往书房而去。
过了会子,只听厅中传来一声猫叫,姜大姑娘气急败坏喊道:“你这只全无同情心的坏东西,明儿将你带去星星乐园,塞进宇宙飞船送回喵星球去。”
姜昭没走多远,听了一笑,不曾止步。
忽听他女儿喊道:“我想起一事,今儿去舅姥爷家吃饭去。”言罢也不待人答话,一溜烟儿跑了。姜昭再喊人,已是没影儿了。
可巧贾赦这会子正端坐太师椅上让孙子画像呢,见她来了欢喜的了不得:“快来!壮壮,把这丫头一道画进来。”
贾茁瞥了他一眼:“你孙子没这本事。都画了一大半了加人进来。”
姜大姑娘忙道:“壮壮哥哥不必管我。”乃笑藏到椅子后头道,“这般可是瞧不见了?”
贾赦道:“罢了,起来吧,蹲着岂不累得慌。说罢,又惹什么祸了。”
姜大姑娘笑立起来将她答应校长一事说了,乃求道:“舅姥爷可得助我,妈妈唯听你一个人的。”
贾赦笑道:“你让你三姨哄了,她定是自己请了没请动才去寻你的,当你是个小傻子呢。罢了,莫嘟着嘴,我替你支个招,换个旁人去演讲,横竖咱们家名人多。把贾琏弄过去也成,他的事儿我说了算。”
姜大姑娘撅嘴道:“他一个首相,张口闭口不是外交就是经济,谁爱听啊。”
贾赦道:“那让你琮三舅舅去,蹴鞠你们小孩子总喜欢些。”
姜大姑娘想了想:“他倒是受欢迎的多。”
贾茁道:“祖父!你靠谱些,哪有让琮三叔去女校演讲的。”
“有何不可?你林姑姑不也去男校演讲么?”
贾茁道:“那不一样的。”
姜大姑娘道:“有何不一样?我瞧着差不多,这会子便去说去。”言罢刺溜一声往贾琮院子去了。
贾赦笑道:“这个丫头好得很,仿佛是当年玉儿与皎儿合并了似的。”
后日果然是贾琮往女师大去演讲的。只是他讲完,姜大姑娘更生气了。
贾琮讲的是莫要轻易许下诺言。他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你们学校某位同学答应你们校长请来林黛玉先生做今日之演讲,偏她不曾请来,故此我来了。盖因她误以为林先生家中琐事样样依着她、外头的事必然也能依着她之故。
另一个例子乃是他自己的。贾琮道:“我在七八岁上好悬让歹人绑架了,乃是彭大元帅救了我性命。那会子我信誓旦旦来日要报答她。不想我虽不曾低估自己,竟是低估了她。她一世成功、封帅封爵——我竟寻不着机会报答她。她纵遇上麻烦,她本事也比我强些,轮不着我出手她自己解决了。”
下头学生一阵哄笑。
贾琮笑道:“故此与其说了做不到,不如先做了再说。”
下头女学生问:“贾先生,你每回开赛前都说必胜呢?”
贾琮笑道:“莫引出歧义,那个不是承诺,乃是口号。纵然我信,对手也不信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