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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希望使者宇智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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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葵才想起来没看见神乐,以往源博雅过来一定会带上她,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没过来。在她提问之前,叶王就早一步询问源博雅了。
正吹着竹笛的贵族停下演奏,叹了口气:“神乐她正接受礼仪的训练,按照父亲的意思,再过三年她就要进宫了,不能再散漫下去。”
葵记得神乐比自己还要小,今年才十岁,三年之后也才十三岁,这个年纪进皇宫当妃子也太小了吧?看出她的疑问,叶王解释道:“贵族少女一般十三岁到十六岁就可以参加元服式成年,在这之后就需要作成人装扮,也就可以结婚了。”
“……我也觉得神乐她太小了。“源博雅握紧竹笛,叹了口气,”可是父亲觉得越早进入皇宫,获得陛下宠爱的机会也就越大,我还在跟他商议这件事,希望能推迟到神乐十五岁以后。”
听到这里,晴明忽然插嘴道:“想必你父亲并不同意。”
源博雅点点头,满面愁容,对于一个性格直爽的汉子,他这副烦恼的样子着实少见。
葵正感同身受为神乐的遭遇叹气时,听见她老师忽然轻笑一声:”如果神乐在即将进宫之前,忽然生病,需要静养,那想必进宫的时间就会推迟吧。“
源博雅的眼睛亮了,扭头看向好友:”你是说……“
晴明合拢纸扇,抵住下唇,红润的薄唇卷起,笑得像只狐狸:”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
源博雅顿时明白过来,点点头,按着地板坐在檐廊下转身向他行了一个大礼:”就拜托你了。“
”哎呀呀,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葵看着装傻的老师,和师兄对视一眼,互相使了个眼色。这时候她还在庆幸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用受这个罪,结果第二天,她就被告知要被训练礼仪,好参加三个月后的年末庆典。
通知她的式神桃子是这样说的:”到时候文武百官皆会到场,主人也需要穿正式礼服带着叶王大人一起进行驱魔仪式,场面会非常宏大有趣呢。“
葵很想躲懒:”那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呀,小葵,“晴明的声音慢悠悠从门外传进来,隔着纸门葵看见老师熹光中长身玉立的背影,“毕竟你也是我的弟子啊。况且定子公主指名邀请你和镜君参加,你们是躲不掉啦。”
第65章 庆典之前
定子公主不仅指名宇智波家两人的参加; 还特地派来宫中的女官; 教导两人的言行举止。葵向来是散漫惯了的; 在晴明老师家中谁也不曾提礼仪半字,大家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葵自然也没想到吃饭说话坐姿站立甚至连衣服都有这么多讲究。
她望着女官手中那华丽厚重的十二单和服; 脸色发白:“这……我要穿吗?”
会死的人的吧; 一定会死人的吧; 这么厚这么重!幸亏她是个忍者负重十几斤不在话下; 那些贵族小姐包括先前见到的定子公主到底是怎么能忍受这么重的衣服?
女官是个很和气,温柔的妙龄女子; 据说是皇后身边的得意人; 也是某个贵族家的小姐; 说话声音都是柔柔的; 笑起来时也像春水一样柔和。
眼下她看出葵的恐惧; 笑着道:“若是姬君只在晴明大人家中,自然可以穿得更加轻便; 只是年末庆典规模宏大,百官贵族皆会到场,到时候就要穿最正式的礼服。放心,不仅是姬君,我们都是如此。”
所以我才觉得你们很可怜啊!葵在心底呐喊。
女官示意侍女们收好那件公主赐下的礼服,继续向葵讲解言行举止的注意事项。她们这边的进展还算顺利,宇智波镜那边却很麻烦。
不要说被指点礼仪了,他看也不看宫中派来的女官; 直接面朝院子躺在檐廊下,一条腿支起,闭目养神:“不去。”
跪在他身后的女官一脸为难:“可是公主殿下……”
“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吧,我不想去她还要逼我去?”
“可是天皇陛下也……”
“没兴趣,我不去。”
晴明看不下去了,女官都快哭出来了,叹了口气,他作为主人主动站出来,让对方先行回宫,同时保证劝服宇智波镜参加庆典,并亲自纠正他的礼仪。
女官顿时如蒙大赦,行礼之后逃也似的离开,马不停蹄坐上门外等候的槟榔毛车,车轮立刻转动起来。
宇智波镜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女官逃命一样跑走了,他睁开眼,望着外面冬天特有的灰色天空:“晴明你自己都不想去,何苦拉上我。”
一身白衣,飘然若仙的男人在他身边盘腿坐下,两人似乎都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和北风的严酷,全都穿着秋天时那身轻薄的狩衣,坐在檐廊下,无所畏惧。
“就因为我不想去,所以才要拉上你。”安倍晴明笑眯眯地吐出很可怕的话,“看到别人跟我一样受苦,我就心安了。”
宇智波镜猩红的眼珠稍微偏了偏,瞥了他一眼:“你还有源博雅。”
“他的参加是既定的,不需要我操心。”
所以你就盯上我了是么,一定要把所有人拖下水。
宇智波镜重新闭上眼,打定主意无论安倍晴明说什么,也不参加那个听上去就很麻烦的年终庆典。
结果没想到,他刚这样下定决心,就被打脸了。
在闭着眼的时候,失去了视力,其他感官就更加敏锐,镜很清楚地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悉悉索索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长方形,木制的,手工粗糙。
安倍晴明把这个不起眼的盒子递到宇智波镜鼻子下,然后推开了盖子——
在黑暗中,一点亮光陡然出现,蓬勃的能量相互撞击,散发出无与伦比,如阳光般灿烂温暖的光芒。
宇智波镜陡然睁开眼,瞪着面前那只木头盒子。正如他之前感觉到的,做工粗糙,木盒的盖子和凹槽之间都不算严丝合缝,被安倍晴明推开时也稍有阻塞。
然而这些瑕疵,在盒子里的那枚勾玉露出时,都不再是问题。
一枚绿色的勾玉静静躺在柔软的丝绸中,光滑圆润的玉身和淡黄色的丝绸交相辉印,顿时把毫不起眼的木头盒子衬托得像精致玉盒般高贵。
“八尺琼勾玉。”宇智波镜一眼认出了三神器之一,“你从哪儿弄来的?”
安倍晴明卷起鲜红的薄唇:“先前一次妖怪退治中偶然得到的。”
宇智波镜斜着眼看过去:“你早就知道我在收集神器。”
“是。”
“结果你得到了八尺琼勾玉,一直闷不吭声,半句不提。”
“是。”
“现在为了贿赂我,倒是主动把玉掏出来了。”
“镜君,”安倍晴明细长的眼睛弯起,嗓音柔和如春风,“不然我怎么能说服你参加庆典呢?”
宇智波镜轻哼一声,撑起身子坐起来,接过那只木盒,低头打量了一会儿后,抬头:“你早就想好了吧。”
“什么?”
“把八咫琼勾玉一直藏着,就为了等这个时候把我骗去庆典。”
“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一开始也没想好要让镜君做什么。”
宇智波镜瞪着那张狡黠如狐的脸,无话可说:安倍晴明原本是可以用这枚勾玉要求他做更多的事的,比如说……总之除了复活死人,他什么都能做到,安倍晴明却放弃了,情愿把这次机会浪费在戏耍他身上,果然也是个无聊至极的家伙。
算了,反正自己拿到了一个神器,也不亏。
将木盒盖子重新推上,宇智波镜收下这份贿赂:“我知道了,我会参加庆典的。”
“还需要学习贵族礼仪。”
“……安倍晴明,你别太过分。”
话是这么说,但是收了钱就要做事,更何况是收下三神器这样的大礼。
所以当葵看见镜爷爷僵硬着脸,在晴明老师的指点下学习和诗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个拿着毛笔,伏案写作,满脸不耐的人是谁?
一定不是镜爷爷!他不是最烦这些“黏黏糊糊”的东西吗?
小姑娘张着嘴,嘴巴喔成了一个圆圈。
宇智波镜正被晴明批评得心浮气躁呢,眼睛一抬就看见了葵和她身边的叶王,两个小鬼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他把毛笔往矮几上一扔,双手向后一撑:“晴明,休息一会吧。”
握着一卷《万叶集》的阴阳师很无奈:“十分钟前你刚这么说过。”
“我头疼。”宇智波镜这次是一点都没夸张,望着那些似是而非的诗句,他真的是头皮发麻——为什么这些贵族干什么都要吟诗?欣赏美景的时候来一两句也就算了,吃饭喝水,赠礼应答也要,按照晴明的说法,如果在庆典上有人对宇智波镜念了一首诗,他不但要知道对方的意思,还要立刻回一句合适的,这样才“不失风雅”。
男人翻了个白眼:有个屁的风雅,让他作诗,还不如杀了他来的方便。
葵走过来,翻了翻桌子上的一叠信笺,上面的字迹从一开始的过于奔放粗犷,变得清楚挺拔,遒美健秀,但是从一些笔势上还能看出运笔人的潇洒不羁。
除了这些信笺,还另有一本《古今和歌集》,上面好几页被毛笔甩上墨汁,画的一塌糊涂。这本书,连带上安倍晴明手上的《万叶集》,这两本大概就是镜爷爷的教材了。
晴明也被宇智波镜折磨得没脾气,见他打定主意要休息,只好放下书卷,看向叶王:“最近阴阳寮里没什么事情吧?”
叶王点点头:“除了接近年关,大家忙着检查京城各处的结界外倒也没什么事。”
他现在算是一名正式的阴阳生,比起之前学徒般的存在,阴阳寮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要参与,包括占卜星卦,布置结界,捉鬼除妖等等,可谓是忙得昏头脑涨,今天难得抽了一个空到老师家休息半天,顺便检查一下葵的阴阳术学习进度。
在认真这一点上,葵是真心佩服师兄:都这么忙了,还不忘关心她的学习进展,这次过来还要检查她的画符能力,给她考试!
真是负责尽心,感动天地,丧心病狂。
几人闲聊了几句,叶王便捉着葵去进行”画符考试“,而宇智波镜则半死不活地继续跟着晴明学习作诗。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爷孙两皆是奄奄一息,准确地说是葵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符咒。歪七扭八的墨色汁水在眼前乱晃,像蛇一样扭成一团,让她彻底分不清楚哪一种符咒对哪一种。
她是如此头晕眼花,就连式神樱子和桃子精心准备的饭菜,都引不起她的食欲。
麻仓叶王在开饭前就离开了晴明家,他还要赶去阴阳寮,因为今晚天气很好,没有乌云遮挡,星宿的位置一目了然,他需要跟其他阴阳师一起观星占卜,以预测两个月后庆典举办的吉时。
身为阴阳头的安倍晴明在此时又“犯了物忌”,鉴于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犯物忌,大家都习惯了,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也不会来找他,有时候就算有事来找安倍晴明请教,对方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不方便见人。总之拜托这位大阴阳师做事,比拜托左大臣还困难。
现在好了,晴明的弟子麻仓叶王成为了正式阴阳生,他学承他老师,能力出众,做事勤快,为人处世通透机敏,受到阴阳寮里众阴阳师的欢迎。
按照晴明的话就是“虽然叶王的灵视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困扰,但是只要他能控制住自己,在人际交往时灵视可是很有用的。”
葵也觉得是这样:陌生人见面,最棘手的就是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但是有灵视在,不客气点说,连对方前一顿饭吃了什么,晚上想吃什么,叶王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其他什么心思。总之在那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少年阴阳师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可以瞒得过他。
大概这也是晴明放心弟子这么年轻就成为正式阴阳生的原因——要知道阴阳寮里有大把三十多岁的见习阴阳师在,这些阴阳师或是灵力不够,或是阴阳术不出众,总之比起正式编制,他们顶多算是临时工,不要说官职了,很多时候连过节的福利都分不到。
这些人自己能力不行,往往就会想办法打压天赋出众的后辈,叶王刚进去当见习阴阳生时,也被这些人打压过。索性他有灵视,人又聪明,身后还站着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倒也没受多大苦。
这些葵都是不知道的,叶王自己从来不说,晴明也不会多嘴,所以在其他人看来麻仓叶王这一生都是顺风顺水。不但出生自阴阳世家麻仓一族,还幸运地拜入安倍晴明门下,自己还有出众的阴阳术天赋,只要他自己不出什么岔子,下一任阴阳头就一定是他没跑了。
有多少人羡慕叶王的出生,就有多少人嫉妒他,有时候叶王通过灵视知道他们的恶念,都忍不住想笑:这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早就黑暗腥臭,就像平安京本身一样,外表浮华奢靡,底下却黑暗丛生,百鬼肆虐。有时候,他也想,要不是有幸碰上安倍晴明,被他开导,后面又遇上了葵等人,从他们身上看见希望,大概他自己也已经被鬼吞噬了内心。
从这一方面来说,他的确非常幸运,能遇上老师,遇上源博雅,遇上师妹……
葵打了喷嚏,揉了揉鼻子,贴心的式神桃子立刻为她取来羽织,披在她肩上,同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年糕汤,让小姑娘可以边吃甜点,边看星星。
今晚天气的确很适合观星,深□□一样的夜空上没有一丝云彩,月牙细细的,淡淡的,不会遮挡住星光,无数星星如钻石般闪耀,看似随意的分布,在阴阳师眼中却蕴含着深意,想必此时在阴阳寮中,阴阳师们已经开始进行占卜。
在尚未学习占星术的葵眼中,夜空和星星只是单纯的好看,但晴明站在她身边看了一会儿后就说:“庆典之后会有事情发生呢。”
他的肩上同样披着一件羽织,一身白衣如雪,羽织却是月牙色,上面用紫色蓝色的丝线绣着云雾和星河,越发显得他乌发如墨,五官清隽,整个人如月中积雪般高洁无双。葵看得有些呆了,还好安倍晴明在此时弯起眼睛,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这份狡黠冲淡了他身上的仙气,让他从云端走下,变得平易近人起来。
面对晴明看过来的清亮星眸,葵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对方在说什么:“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星辰的位置和移动只是隐喻,并不能把未来完整地告诉我们。”晴明重新抬起头,仰望着夜空。
葵小声纠正他:“是你和叶王师兄,不是我。”
“这其实也是件好事。”晴明笑着说。
“我知道我在占星占卜上没天赋啦,老师你不用安慰我。”葵撅起嘴,捧着热乎乎的红豆汤喝了一口,被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如果说她在画符召唤上的天赋是七分的话,那她在占卜一道上天赋就是零分。叶王也曾告诉教过她如何通过星星的位置来占卜,或者用龟甲之类的道具,无奈他讲得口干舌燥,葵还是一脸懵逼,到最后就连认真负责的叶王老师也不得不放弃,承认葵在这方面上真的是一窍不通。
“这不是安慰,我是认真的。”晴明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尚未消失,“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就像叶王的灵视。唐国有句古语,慧极必伤,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当年早良亲王自幼聪慧,天资过人,无奈命运无常,他又因过于聪慧遭兄长嫉恨,最终错失太子之位,甚至因此丧命。亲王死后怨气不散,化为怨灵诅咒皇族,平安京的建立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躲避他怨灵的纠缠,此外还有八百比丘尼食人鱼,镇怨气,也与早良亲王息息相关。”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恒武天皇担忧皇弟过于聪明,会威胁自己的皇位,因此痛下狠手。早良亲王自己也明白,就因为他看透了一切,所以在流放途中郁郁而终……慧极必伤这一词,既指本人太过聪明容易陷入妄念,也指旁人对天才的嫉恨。”
这些本该是皇族秘史,其他人提都不敢提,也只有安倍晴明敢这样和盘托出,直言不讳。
其实这些葵之前就从八百比丘尼那里了解了一些,现在不过是知道得更加全面,感触也更深,她点点头:“唉,要是早良亲王能够再聪明一点,再心狠手辣一点,比恒武天皇更早动手就好了。”
安倍晴明一愣,似乎没想到她是感慨这个,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两人都听见冰冷的寒风中一个影影绰绰的声音。
灿烂的星空下,有人在责骂另一个人,声音被风吹了过来,送进葵和晴明的耳廓。责骂声被风吹散了,听不清楚,但声音是从后院那里传来的。晴明家的房子总体来说还是个正方形,院子和檐廊也是围着房子所建,除了朝向正门的那一面没有檐廊,其余三面都有,此时葵和晴明就位于东面的檐廊下,而声音从北面传来。
听到奇怪的动静后,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在大阴阳师的家中,是不会存在魑魅魍魉之类的鬼怪,也不会是式神,那就是人了。
大晚上的,家里除了晴明,葵剩下的就是宇智波镜,他在责骂谁?
一大一小全都开始往后院的方向移动,他们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因为说话的人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我平时对你不好么,你居然这么不听话……”
“快交出来,在我失去耐心之前……”
“你还敢拒绝?真当我不敢动手?这世上的好刀千千万,不差你一把……”
“现在知道怕了?怕了就快把我要的那份吐出来,剩下的你要留着就留着吧……”
葵从拐角探出头:“镜爷爷,你在对谁”说话呢?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了堪称奇迹的一幕,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戛然而止——
星光下的庭院里,穿着薄青色狩衣的男人,长发随意扎起,有几缕垂在肩膀上,像黑色的水纹在衣服上蔓延。
宇智波镜皱着眉,一双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熠熠生辉,鼻梁高挺,嘴角下撇,一脸的不高兴。
而他不高兴的对象正悬浮在他面前,那是一把刀身光滑,刀锋锐利的太刀……
“断,断婆娑?”葵的舌头有些打结,第一次看见那把凶刀能毫无外力地凭空悬浮着,就像式神樱子和桃子一样……“它变成妖怪了?!”
宇智波镜听见声音,朝檐廊下看来,他的视线只是很快地扫过葵和叶王,随后重新放在他的佩刀上,继续道:“快点吐出来吧,别以为有葵在,我就不敢动手了,这次你别想蒙混过去。”
断婆娑静静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就像任何一把没有神智的普通的武器一样,反而显得对它认真说话的宇智波镜有些傻。
见它想装死,宇智波镜的脸彻底沉下去,抬起右手弹了一下刀身,指甲和铁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击鸣声:“呵呵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不知道是不是葵的错觉,她好像看见断婆娑抖了一下。
站在葵身后的安倍晴明却笑了:“看来这把刀马上就要生出刀灵了。”
“刀灵?”葵惊讶回头。
晴明颔首:“万物皆有灵,刀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凶刀,因为犯下更多的杀戮,吸收更多的血液,往往比普通的刀更容易滋生出刀灵,这时候如果有能压制它们的主人还好,如果没有,那就会很危险,必须及时封印。”
听他这样说,葵反而放下心来:断婆娑的主人不就是镜爷爷嘛,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妖魔鬼怪能比镜爷爷更凶残呢?不要说压制,如果真有刀灵,镜爷爷可能会逼着它跳脱衣舞给自己看。
宇智波镜现在不想看一把刀跳脱衣舞,他现在只想灭了对方。
先前用轮转之术的时候,因为不方便,他索性将能量都储存在了断婆娑内,现在他身上的神器多了,可以将能量分散储存起来,结果断婆娑开始不配合了。它不愿意交出先前吸收的能量,就像一个嘴巴里含了过多食物的仓鼠,无论主人怎么戳他也不肯张开嘴巴。
宇智波镜可不是那种会在这个时候捧着脸尖叫可爱的小姑娘,他怒极反笑,把拳头按得噼里啪啦响:“很好,我还活着,你就开始造反了。”
这次葵看清楚了,断婆娑是真的狠狠颤抖了一下。
看来晴明老师说的是真的,断婆娑真的要生出刀灵了,连人话都能听得懂。
但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在断婆娑的刀灵出现前,他就要被宇智波镜人道毁灭了。
男人手上已经聚集出一团金灿灿的火焰,看着那比普通火苗更加耀眼的光芒,就知道那团火焰温度不低。
断婆娑抖得更加厉害,几乎发出咯咯的响声,如果它是人,这个时候估计就是瑟瑟发抖,牙关打颤。
宇智波镜冷笑着把手掌往前递了递,看到那把太刀忍不住向后飘了飘,试图远离那团金色的火苗。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能量吐出来。不然……”
轰的一声,火苗陡然变大了一圈,焰心近乎呈现出白金色。
断婆娑的身上也开始泛起白光,从刀柄开始一团球形的白光汇聚成型,并在往刀尖移动的过程中,不断膨胀变大,光芒也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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