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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攻略之你少爷永远是你少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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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恶毒?”魏璎珞噗嗤一笑,看着尔晴,慢慢地敛了笑容,“在你面前,这两个字,我还真是自叹不如。”
说罢睨了尔晴一眼,转身走了。
☆、十六、出宫
魏璎珞出了长春宫,一路往侍卫所去了。
“璎珞姑娘!”海兰察看见魏璎珞,迎了上来。
“傅恒呢?”璎珞开门见山,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傅恒一大早去养心殿面圣,然后出宫去了。”海兰察道。
“他……他没事了吧?”魏璎珞有点难以启齿。
“没事,也就是前半夜一直在大雪地里卧着,后半夜发了烧,开始说胡话,早上烧还没退就走了,璎珞姑娘放心,傅恒身子龙精虎猛的,这点小事不在话下。”海兰察正经八百地道。
魏璎珞的一颗心刚放下便提了起来,等海兰察说完,她直勾勾地瞪着海兰察,“这还叫没事!”
大雪地里卧了半夜,都发烧说胡话了,还叫没事?
“当然了,受了风寒总比胸口扎一刀要好得多吧?”海兰察振振有词。
魏璎珞气结,又被堵得哑口无言,谁让那挥刀的人就是区区她自己。
“不过要我说,你们这些后宫的女人可真够狠的,真是什么招都能想得出来,可怜傅恒一个热血方刚的大男人,要受这种罪。”海兰察一想到此处,就后背发凉。
魏璎珞转身便走。
“哎——璎珞姑娘,我、我可没说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海兰察一愣,在后面大声喊道。
* * *
“璎珞,璎珞!”明玉趴在魏璎珞耳边大声喊,魏璎珞吓得一抖,揉着耳朵瞪明玉。
“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听得见。”
“你听得见?那我先头跟你说的话你可听见了?”明玉竖着眉瞧她。
“听见了,那兰花的样子就在我房里,回头拿给你就是了。”魏璎珞答道。
“你这个人,既听见了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事情。”
“你又在想什么事情,成日里数你想得事情多,马上就嫁人了,还瞎琢磨。”
“明玉,你知不知道,宫里哪个地方能寻到……情药?”
“嘘——”明玉吓了一跳,连忙地下声音来,“璎珞,这可不能乱打听,后宫里这种东西可是禁品,妃嫔们不敢私藏私用,否则是要重惩的。”
“太医院也没有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是名流出身,这等下九流的药物,怕是不会有的。”明玉提起这事儿,倒生了八卦的心,凑着魏璎珞的耳朵低声道,“不过我听说呀,前朝有位妃子,擅岐黄擅调香,自己配过这种东西得了圣宠,可惜后来东窗事发,被处死了。”
“有这样的事。”魏璎珞眨了眨眼睛。
“我说你,好端端的惦记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昨日路过戏台的时候,听和亲王说了一句什么助兴的玩意,还以为是宫里的东西。”
“和亲王向来荒唐,宫里宫外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魏璎珞点点头,揭过话题不谈。
第二日晌午,自宫门口张望了许久的魏璎珞终于悻悻地背过了身子,闷闷不乐地往回走。
“说走就走,都不等着见我一面。”
“也不让人来传个信儿,不知道我担心着呢吗?”
魏璎珞正小声嘟囔着,珍珠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璎珞!皇后娘娘急着寻你呢,你怎么跑这来了,让我好找。”
“什么事?娘娘怎么了?”魏璎珞心里一紧。
“富察府上来人传信了,娘娘叫你快些回去,别的我也不知道。”
珍珠说罢,魏璎珞已经急急忙忙地先行了。
“皇后娘娘!”魏璎珞急匆匆地赶回来,进了内殿,只见皇后和纯妃正在说话,面上并无过忧之色,心里稍稍安落下来。
“奴才给纯妃娘娘请安。”魏璎珞叩了礼。
“快请起,”纯妃一如既往的温柔,“马上就是富察家的少夫人了,这大礼日后便省了吧。”
“奴才不敢,奴才一日未离宫,便还是长春宫的奴才。”魏璎珞答道。
纯妃笑笑,“难得,到底是皇后□□出来的人,这般懂礼数。”
“纯妃娘娘真会说笑,”明玉一旁笑道,“我们长春宫里数璎珞最不守礼数,偏生皇后娘娘还对她最好,连傅大人的心都被她收了呢!”
“明玉。”魏璎珞瞪了明玉一眼。
纯妃挂着笑的嘴角隐隐地抽搐了两下。
“璎珞,府里来消息,说傅恒生病了,本宫很担心,你拿上本宫的令牌,去替我看看。”
“啊?”魏璎珞一呆。
向来伶俐精怪的魏璎珞,脸上几时出现过这呆呆的模样,饶是皇后见了,也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
“璎珞,你这是怎么了?”
“皇后娘娘,这不、不合规矩吧。”魏璎珞喃喃说道。
“傅大人病了?可严重?”纯妃问道。
“傅恒自昨日回府便高烧不退,府里说他烧得迷迷糊糊,呓语之间都是在叫璎珞,这才过来央本宫叫她过去,璎珞,你便去吧,傅恒纵然身体底子再好,这么烧着也是吃不消的。”皇后温柔说道,眉间染上隐隐担忧,毕竟是她最在意的弟弟。
“是,奴才这就去。”魏璎珞麻利地应了。
“皇后娘娘,”纯妃徐徐站了起来,“臣妾也先行退下了。”
魏璎珞简单拾掇了一下,带着皇后给的令牌离开了长春宫,没走两步,却碰到了甫才离开的纯妃和玉壶。
“纯妃娘娘。”魏璎珞行了礼。
“你知道富察府在哪儿吗?”纯妃道。
“回娘娘,奴才不知,宫门外有马车在等着。”魏璎珞道。
“富察府位于京城城西,是满洲镶黄旗旗中最嫌贵的一支,府邸很大,百年望族,不是浪得虚名。”纯妃不疾不徐地说道。
魏璎珞不动声色,回道,“谢纯妃娘娘提点,奴才虽是官女子出身,也知道礼义廉耻,不会耽搁很久便回。”
“闻弦歌而知雅意,魏璎珞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怪不得皇后娘娘这么喜欢你。”纯妃笑道。
“谢娘娘夸奖,奴才急着出宫,先告退了。”
“好,路上小心。”纯妃微微一笑。
☆、十七、喂药
魏璎珞出了西华门,一眼就看到了宫墙外的马车。
檀色的红柚木上漆了蜡,宝蓝色的缎面裹了顶,自车篷角落垂下一只浅色琉璃牌子,上书“富察”二字。
“是璎珞姑娘吗?”一个白净的车夫迎了上来。
“是。”魏璎珞点点头。
“请璎珞姑娘上车,咱们即刻动身。”车夫道。
魏璎珞道了谢便上车,一路掀着窗帘一角向歪仔细看着,马车走的皆是城中闹市,到了城西街面宽阔人少了些,再向南路口一转,便停了下来。
“姑娘,到了。”
车夫掀开帘子,将魏璎珞搀了下来。
朱漆大门内立刻有人出来,将魏璎珞迎进府里,一路走一路说道:
“老爷今日不在府中,老夫人在前厅等着姑娘,姑娘先去见过老夫人吧。”
魏璎珞点点头,心里有点发慌,没想到这么快便要见到傅恒的额娘。
“是璎珞姑娘来了吗?”一个慈祥和婉的声音入耳,魏璎珞抬眸望去,一个身着诸色衣衫的老夫人,头上一条祖母绿嵌着的抹额,虽慈眉悦色,难掩眸中精明的光彩。
这便是富察府的老夫人,当今皇后的亲额娘了。
“给老夫人请安。”魏璎珞见了礼。
“快请起,”老夫人亲自搭了魏璎珞的手臂搀起来,口中道,“老身早听皇后说她身边有一个伶俐的丫头甚得她的喜爱,如今蒙皇上大恩,将你与傅恒赐婚,依礼这个时候请你过府有些唐突了,不过大夫说傅恒病情凶险,便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还往璎珞姑娘莫要怪我自作主张,将你接了来。”
“璎珞不敢,傅……傅大人他病得很重吗?”魏璎珞乍听“凶险”二字,心中突突地跳起来。
“昨日自宫里回来之后便卧床不起,高热不退,奇得是连药也喂不进去,凡是汤匙到了嘴边,便闭得紧紧的,不能入药便是寻常小病,再这样下去也要拖成大病。”老夫人神色极为担忧。
“老夫人,可否让璎珞一试,看看可有法子让傅大人将药喝下去。”魏璎珞急道。
“管家,带璎珞姑娘去傅恒的院子。”老夫人吩咐道。
魏璎珞辞了老夫人,跟着管家来到傅恒的三进大院,直接进了内院到了傅恒的寝居。
房中伺候的婢女一见来了个姑娘,福了一礼之后,大眼睛便滴溜溜地看着魏璎珞。
魏璎珞此刻眼中看不见其他人,直接奔向傅恒的床榻边,只见他脸颊不自然地红着,唇色微微发白,额头不时有汗渗出。伸手试了试,烫得骇人。
“请问管家,大夫作何诊断?”魏璎珞一手取了床边面盆里的帕子,细细拧了,搭在傅恒的额头。
“大夫说,少爷这是内热加上外寒引起的风寒,本来吃些药便无大碍的,却不知是为什么,少爷烧得迷迷糊糊的,却对喂来的东西十分抗拒,这药是一滴也没有喝下去。”管家答道。
“管家,这里交给我便好,我会想法子让大人喝药的。”魏璎珞望着傅恒的脸色,十分心痛。
“哎,我听闻璎珞姑娘是皇后娘娘身边最有法子的,少爷就拜托姑娘了。”管家说罢,退了出去。
婢女端了热好的药过来,轻轻地放在桌上,又偷偷地打量了魏璎珞一眼,便也下去了。
“少爷,”魏璎珞叹了口气,轻轻地握住傅恒的手,“少爷你能听得见么,璎珞来看你了。”
傅恒的睫毛突然颤了颤,魏璎珞眼神一亮,凑过身去,贴近傅恒的耳边,低声道:
“少爷,你已经烧了整整一日了,再不喝药的话,真怕你烧成了傻子,可我不想嫁个傻子,怎么办?”
说罢仔仔细细地观察傅恒,看了半晌,什么反应都没有,似乎方才那一下是她的幻觉,没反应,只得试试硬灌了。
魏璎珞试了试汤药的温度,单手捏着傅恒的齿关,稍稍用力,眼看着双唇张开了一条缝,心中一喜,连忙将手中的一匙药喂了过去,结果刚碰到嘴唇,就跟管家说得一样,傅恒的嘴便紧紧地闭上了。
嘶——魏璎珞瞪大了眼睛,放下药碗,拍拍傅恒的脸,“少爷,你是故意的吧?哪有人病得不省人事还能像你这样的?”
没反应,除了眉头似乎皱紧了些。
魏璎珞细细地端详着傅恒,他到底下意识地在抗拒着什么呢……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那夜的事情,魏璎珞眼前一亮,紧接着心中一痛,难道是……
魏璎珞目光中带着痛惜,一边凝望着傅恒的脸,一边缓缓地伏下身去,趴在他的胸膛上,无声地抱住了他。
床上躺着的傅恒似乎微微挣扎了一下,魏璎珞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少爷,是我,璎珞……”
于是便没有了挣扎,滚烫的鼻息也从急促渐渐地变回了平缓。
魏璎珞眨了眨眼睛,眼底突然泛起了雾,她迅速饮了一口汤药含在口中,再次捏开傅恒的齿关,慢慢地覆上傅恒的唇,将药渡了进去。
然后看着傅恒的喉结上下滚动,咽了。
魏璎珞欣喜极了,如法炮制,直到将药都喂完,傅恒都没有再反抗。
“少爷,等你醒了,又要说我不得体了。”魏璎珞换了傅恒额头上的帕子,低头轻笑道。
一边笑,一边摸了摸自己滚烫滚烫的脸颊,幸好傅恒沉睡着,没人看到她从头到脚都红了个彻底。
傅恒喝了药,魏璎珞不断地用帕子擦拭他的额头和颈子,约莫一个多时辰,温度竟然真的慢慢降了下来,气息渐渐地沉稳规则起来。
魏璎珞便坐在床边守着,期间婢女进来一回,一见到空了的药碗,看魏璎珞的眼神瞬间犹如看到神明一般,兴高采烈地收了碗,轻声道:
“还是少夫人有办法!”
魏璎珞刚站起身,差点被这声少夫人扭了脚,“这可不能乱叫。”
“是,婢子知道了。”婢女掩了口,露出笑得弯弯的眼睛。
说话间突然听见床上传来傅恒的呓语,“璎珞……璎珞……为什么不等我……姐姐……我……好后悔……”
魏璎珞听不真切,赶紧又坐回傅恒身边,倾身看着他,低声唤道,“少爷,少爷!”
傅恒的眼睛动了动,似要醒来,却终是没醒,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日来,少爷时常唤着姑娘的名字,有时说让您等他,有时又说对不起您。”婢女站在一旁小声道。
魏璎珞垂头不语,只紧紧握了傅恒的手,痴望着他。
婢女无声地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屋内满室药草和栀子花的香气,萦绕蔓延。
☆、十八、生疑
傅恒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房内烛火微摇,青莲坐在床边的脚榻上依着床脚打盹儿。
“青莲……”傅恒张了张嘴,只觉得喉间干涩,发出声音都异常艰难。
“少爷,你醒啦!”青莲听到傅恒的声音,一轱辘爬坐起来,欣喜道。
傅恒点了点头,想要坐起,青莲忙将垫子靠在傅恒背后将他搀扶起来。
“奴婢去把药热一热,再把厨房温着的粥给少爷端来。”青莲见傅恒醒来喜上眉梢,“少爷你可终于能喝药了,这一日多可吓坏老爷和老夫人了。”
“我竟睡了一日么?”傅恒一怔。
“岂止呀,少爷您不光睡着,还发热不退,还说胡话,还水米不进不肯喝药,要不是今儿晌午少夫人来过,您这药还喝不进呢。”青莲道。
傅恒接过药碗的手一顿,怔怔地转头看青莲,“你说谁?谁来过?”
“少夫人呀,啊、不对,是璎珞姑娘,姑娘不允我这么叫她,我一时忘记了。”青莲笑道。“璎珞姑娘来看了少爷,喂少爷喝了药,又守了少爷好一会儿,才赶在宫门下钥之前回去的。”
“她来过……”傅恒喃喃道,低头将药喝了,似又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来触了触自己的嘴唇,有些出神。
“少爷,您又发热了吗?”青莲担忧道。
“没有。”傅恒稍稍回神。
“可是少爷您耳朵红了。”
“咳……我没事。”
“没事便好,我这就去知会管家一声,少爷醒了。”青莲应声退了。
子时早过,却没人注意到,去送魏璎珞回宫的马车,迟迟未归。
后宫各宫主位,要说起娴静无争的,自然当数钟粹宫这位纯妃娘娘,无论是尊上还是待下,无论是处事还是性情,端得是温婉谦良,波澜不惊。
可这三更天的深夜里,肃静的宫里,陡然响起一声杯盏碎裂的声音,声音虽不大,可也昭示着这位主子,偶尔也有端不住的时候。
“不是号称江湖人士吗?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敢收本宫的银子!”纯妃此刻跟往日不同,脸上丝毫没有平日里的贤淑模样,柳眉倒竖,恶狠狠地说道。
“回娘娘,传来的回话说……马车是按照您的意思劫至了城郊山匪经常出没的地方,您只说了要劫马车……”玉壶战战兢兢地回到。
“马车!马车上没人劫去做什么!”纯妃气得脸色发青。
“娘娘,一次不成还有二次,娘娘当心气坏了身子。”玉壶扶着纯妃气的颤抖的手,搀她坐下。
“二次?”纯妃冷笑一声,“你当这魏璎珞是蠢人吗?若她对我不曾起疑,这一次就该成功才是。”
“娘娘,奴婢多嘴,说句大不敬的话,现下皇上已经赐婚,将她许给了……傅恒大人,木已成舟,您又何必再……”
“我就是不甘心……”纯妃死死地咬住嘴唇,“她一个贱奴,她有什么资格嫁给傅恒,有什么资格进富察府,她有什么资格给傅恒生儿育女!”
“可是傅恒大人钟爱她……”
“闭嘴!”纯妃恨道,“傅恒是被这妖女迷惑了心。”
玉壶垂头,不敢再言。
翌日一早,纯妃刚洗漱完毕,坐在桌前,看着满桌的早膳没有胃口,有宫女自外面进来:
“启禀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魏璎珞求见,说是皇后娘娘的小厨房今早做了几样精美小菜甚是美味,请您过去同用。”
纯妃闻言,戴着护甲的手微微颤抖,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开口,“皇后娘娘传召,本宫自然却之不恭,这便走吧。”
宫女掀了帘子,纯妃一眼便看到院内等候的魏璎珞,一袭水蓝色宫女装,头上没有多余的装饰,虽是宫女打扮,一样清丽可人,眉目之间没有半分异色,行为举止也挑不出一毫差错,静静地站着。
“魏璎珞,你回来了。”纯妃声音平静。
“是,纯妃娘娘费心提点奴才,奴才怎敢留宿宫外,自然是回来了。”魏璎珞答道。
“一路可顺利?”
“回娘娘,顺利。”
“那便好。”
纯妃睨了魏璎珞一眼,擦肩而过,眼神沉了一沉。
皇后确实在等纯妃一起进早膳,见着纯妃到来示意她坐下,“这小菜十分可口,本宫进了一些,璎珞说这是苏州菜式,倒提醒了本宫应该叫你来尝尝。”
“臣妾也许久没有吃到家乡的味道了,谢过皇后娘娘。”纯妃微笑道。
“与本宫这么客气做什么。”皇后莞尔。
纯妃微笑,进食不语。
刚用过早膳,珍珠进来禀告:“皇后娘娘,傅恒大人今早奉旨进宫了,刚传话过来,议事之后要来看望娘娘。”
“哦?进宫了?”皇后颇为意外,“昨日还病着,今日便能进宫议事了,”说罢看了魏璎珞一眼,“璎珞,你昨天给傅恒服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魏璎珞一想起昨天,再听到“喂药”二字,面上掠过一丝绯红,“娘娘每日取笑奴才,只会让奴才脸皮越来越厚。”
殿里响起宫女们吃吃笑声,皇后也忍俊不禁,“这个刁滑的丫头,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便不会取笑你了。”
“回娘娘,只要娘娘开心,哪怕日日取笑试试取笑,奴才也没关系。”魏璎珞回道。
纯妃陪笑陪得有些勉强,“既然傅恒大人要来,臣妾便先行告退了,以免诸多不便。”
“是了,尔晴,送送纯妃。”皇后道。
“是。”
☆、十九、心迹
傅恒在来长春宫的路上遇到了特地等候的纯妃。
“傅恒大人,”纯妃看着面前这玉树轩昂的男子,总是忍不住失了平和的语调,“请借一步说话。”
“抱歉,多有不便。”傅恒站在纯妃身侧,目不斜视。
“我只有一句话要问你,”纯妃侧目看着傅恒的侧颜,“傅恒,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纯妃,你究竟何意?”傅恒面色依旧。
“我与你姐姐自幼便是闺中密友,常常去富察家做客……”
“姐姐闺中密友众多,我不记得。”傅恒打断纯妃的话,“纯妃娘娘,请您慎言。”
“好,那我问你,你随身多年的玉玦穗子,是何时换成了这只香囊的?”纯妃声音发颤。
“穗子是多年前姐姐所赠,我便一直随身佩戴,后得心上人亲手绣的香囊,便将穗子换了下来,这是我的私事。纯妃,我还要去长春宫看望皇后娘娘,告辞。”
傅恒言罢便走,自始至终没有看纯妃一眼。
他不知身后的纯妃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也不想知道,重生之后,他早已先拽下了那条穗子,他知道她会来问,只不过时间比那一世稍晚了些。
可此时此刻他没心情考虑那些,他急着进宫,是想确认魏璎珞的安全。
傅恒进门的时候,魏璎珞和明玉正一左一右搀扶着皇后练习走路。
“姐姐。”傅恒口中唤着姐姐,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魏璎珞的身上,挪也挪不开了。
“病可好了?”皇后看着弟弟的眼神一向温柔,见他来了便在椅子上坐了。
“已无大碍。”傅恒回道,也自一旁坐了。
姐弟俩说了几句话,魏璎珞进来奉茶,自傅恒身侧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在傅恒的视线内,能看到她光洁白皙的颈子,精巧优美的下颌,微微翘起的嘴角,粉色的唇似花瓣一般……
“咳——”冷不防魏璎珞轻咳一声,傅恒立刻收回目光,定了定神看向皇后。
皇后手捧着茶盏,似乎并未曾留意,只是嘴角的笑容深了一些。
魏璎珞没留在屋内伺候,她嘴上说自己厚脸皮,实际脸皮并没有厚到她以为的程度,方才被傅恒那么近地盯着看,她端着茶盘的手都快拿不稳了。
她一个人躲在小厨房里,拎了只小凳坐了,开始打磨前几日从内服务寻来的一截乌沉木手杖。
“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男子声音吓了魏璎珞一跳,手里的杖子险些掉在脚面上,被一只手牢牢抓在了手里。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魏璎珞捂着噗通噗通跳的胸口,看着傅恒。
“早就进来了,看你专心得很,便没打扰。”傅恒蹲在魏璎珞身边,将手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皱起眉头,“这种事怎么不交给小太监来做。”
“娘娘用的东西,交给谁我都不放心。”魏璎珞自傅恒手里拿过手杖,“要打磨得十分光滑才行,不能有一点点的粗糙,否则会伤了娘娘的手。”
“你对姐姐,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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