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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学姐,小鲜肉接招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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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岑。”
  她低低的唤他的名字,他夹起一只生煎包放在她的小碟里,催促她,“快吃,你还得过安检,还得到达登机口,都需要时间的。”
  白央握紧筷子,略带鼻音,“我舍不得你。”
  “呵呵,那你别走,留下来陪我过年?”聂岑笑,黑漆的瞳孔中,满满映着白央的脸。
  白央嘟嘴,“这怎么可能呢?我不回家过年,我爸妈要着急了。”
  聂岑点点头,安慰她,“所以啊,忍一忍,过完年很快就开学了,我会等你的。”
  “你春节不用去加拿大陪你父母么?”
  “不用,他们春节也要加班,一年四季天天忙,我还不如留在上海陪外婆呢。”
  “噢。”
  “下了飞机记得打电话给我报平安。”
  “嗯。”
  “吃饭吧,飞机餐不好吃,这会儿多吃点儿,以免挨饿。”
  白央揉了揉鼻子,低头快速吃起来,十分钟解决完毕,聂岑送她到安检口。
  离别,拥抱。
  她贴着他耳朵说,“你再吻我一次好么?”
  聂岑没有迟疑,寻到白央的唇,压抑着不舍的情,深深的吻上她……

☆、082: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女人

  时间一天天逼近,春节的气氛越来越浓。
  阖家团圆是中国人千年不变的情结,聂岑也不例外,他给父母打过两次电话,请他们回国过年,但意料之中,两人一个要研究医学课题,一个有重大手术离不开。
  面对外婆渴盼的眼神,聂岑只好绞尽脑汁的安慰,心中却不免凉薄。
  午餐时,聂母突然来电,聂岑回房接听,电话里,聂母说,你带着外婆来温哥华吧。
  “不去。”聂岑一口回绝,面色泛冷,“外婆这把年纪,这副身体,经得起长途飞机舟车劳顿么?”
  “小岑,妈妈也是没办法,工作太忙……”
  “你们天天都忙,要是外婆哪天去了,你们再想见她就没有机会了!”
  “小岑……”
  “妈妈,我会一直陪着外婆,不会离开上海的。”
  聂岑说完,便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他下楼,外婆还在等他吃饭,慈眉善目的脸上,总是带着*溺的笑容,“小岑,是不是白央呀?丫头走这么久,你想她了吧?”
  “嗯。”聂岑神色不太自然的笑了笑,随口敷衍的应下。
  外婆扩大了戏谑的笑,“谈了恋爱真不一样了,这心呀,都跟着飞走了吧?”
  “外婆!”
  “是不是度日如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外婆……您说什么呢?”聂岑无力招架,害羞窘迫不已。
  外婆却笑得爽朗,“呵呵,羞什么呀?外婆也年轻过,懂!”
  聂岑撑不住,连忙坐下吃饭,他匆匆扒了几口,“外婆,我吃饱了,我先回房间了。”
  他逃也似的身影,逗得外婆笑个不停,忆起自己的年轻岁月,好似一刹那又回到了少女时代……
  聂岑关上门,怦怦跳的心,方才渐渐平静下来。
  说起白央,他便郁闷头疼,自从她回了家,却几乎失踪了似的,总是找不到人影儿。
  他发微信,她总是半夜才回复他,而他早便睡着了;他打电话,她不是在闹市听不见,就是顾不上接听,偶尔幸运的煲一次电话粥,却不及多说几句,她便忙碌的挂机了!
  聂岑躺在沙发上,不甘心的又拨打白央的手机,这回不错,十多秒后通了,他立即道,“白央,你再挂我电话,我会认为你移情别恋了!”
  “艾玛,我移什么情啊?我现在忙死了呢,恨不得长八只手才好,真是的,你别胡思乱想啊,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女人!”白央语速飞快,手机夹在耳边,一边回应着聂岑,一边忙着称重收钱,嘴里不经意的给顾客说道,“三斤一两,算三斤,九块钱。”
  那端,聂岑一楞,“学姐,你说什么?”
  “等下!”
  白央一张嘴答不过来,只好先暂停聂岑,与顾客周旋,“收您十块,找一块钱,您慢走啊。”
  聂岑眼角一抽,她在卖东西么?紧接着,一串对白入耳——
  “洋柿子一斤多少钱?”
  “三块。”
  “黄瓜呢?”
  “黄瓜四块五。”
  “白葱给我来两斤,芹菜不太新鲜了,能便宜吗?”
  “大叔,芹菜这价已经是保本了,不能再便宜了,今儿个市场缺芹菜,就像这样的,都快被人抢光了呢。”
  “……”
  聂岑听晕了,白央竟然在菜市场卖菜!
  难怪她整天忙忙碌碌,连跟他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原来她去打工了!
  聂岑从耳边拿下手机,轻悄悄的切断了通话,不再打扰白央。他心中,并不怎么开心。
  上海男人是典型的顾家爱老婆,可是他的女朋友居然去卖菜赚钱,这令他心疼又自责。
  呆坐了会儿,聂岑起身去书房,他已和温哥华的投资人达成合作协议,共同创立赛车周边品牌生产公司,所以他需要尽快完成新款赛车服帽的设计定稿,以便投入生产。
  他,要赚很多的钱,要担负起供养伴侣的责任,这不是大男子主义,只是他不希望白央这么辛苦,他舍不得。
  ……
  陕北,延安。
  这是一座地处黄河中游的小城,山林环伺,沟壑交叉。
  因为特殊的历史政治地位,延安虽小,经济却繁荣,这个钢筋水泥的现代化城市,近年来,发展极为迅速。
  临近年关,市场里的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白央忙了一天,嗓子都哑了,她戴着围巾口罩,不停的称菜收钱,双脚早已冻得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放假回来,她原想开个假期补习班,谁知租不到合适的教室,耽搁了几天,又快过年,想补习的学生很少,而白央爸爸常年在市场里摆摊卖菜,因为生了几场病,这半年很少出摊,但年关时生意特别好,爸爸坚持要去赚钱,权衡之下,白央干脆给父母做帮手,减轻父母的辛苦。
  “央央,喝点儿水。”白母递过来一杯白开水,心疼的道。
  白央接过,一边吹一边喝,热烫的水流进胃里,全身都好似暖和了些。
  “咳咳!”
  白父突然剧烈的咳嗽,白央连忙扶住父亲,焦急的道,“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冷风灌进嘴里了?”
  “没,没事儿。”白父摇摇头,一手捂着嘴,有气无力的说,“我头疼,还恶心,总是想吐。”
  白母从暖瓶里又倒了一杯白开水,“老白,你也喝点儿热水,许是吹风着凉了。”
  白父一口气喝完,粗喘着气息好一阵子,才算是缓了过来。
  但是白央接过玻璃杯时,却发现杯沿有血印,她不禁皱眉,“爸,你牙龈出血了?”
  “哦,牙龈最近经常出血,有时还流鼻血,不知道什么原因。”白父道。
  白央不假思索的道,“我妈先看着菜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儿,这点小毛病,哪用得着去医院啊?别糟蹋钱了,你爸身体硬朗着呢!”白父当即拒绝,并催促白央,“蘑菇不多了,你再开一箱。”
  白母也道,“央央,这顶多是伤风感冒,不用大惊小怪,回头吃点儿感冒药就行了。”
  白央最了解自己的父母,小病小痛的,从来不进医院,都是自己抗着,她多说也无益,都是倔牛。
  这一天收摊时,都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回到家,白央累得一头倒在*上,一动不想动。
  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的刚刚睡着,手机却有来电呼入,她懒洋洋的拿过手机放在耳边,“喂……”
  “学姐。”
  聂岑的声音,从遥远的上海透过无线波传过来,白央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她打起精神,甜甜的应他,“我在呢。”
  “晚饭吃了么?”聂岑嗓音轻柔,关切的询问她。
  白央迟疑了一秒,老实的回答他,“我妈正在做饭呢,很快就可以吃了。”
  聂岑抬腕看了下表,眉峰蹙得极深,“都快九点了,不论多忙,起码不要饿肚子。”
  “噢。”白央鼓了鼓腮帮子,没敢反驳。
  “累么?”
  “嗯?”
  “你早上几天起*?卖菜要卖一整天么?”
  闻言,白央拍了一下脑门,懊恼的道,“你都听见了啊?哎,我……也不累啦,我只是偶尔帮忙,不是整天。嗯,我爸是个小摊贩,一年四季,不是卖菜就是卖水果。”
  聂岑沉默。
  白央也沉寂下来,一时间,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流淌。
  很久后,白央忽然说,“聂岑,我去帮我妈做饭,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白央。”
  “嗯?”
  白央心跳加快,她陡地害怕起来,害怕聂岑会说,他们相差太远,比他想像的还要远,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适合天长地久。
  聂岑缓缓说,“别太累着自己,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希望你能第一个想到我。”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白央鼻尖一酸,听到他又补充一句,“因为,我是你男朋友。”
  白央倏地捂住嘴巴,发热的双眸,似有什么东西想要流淌出来,她拼命的隐忍,身体微微轻颤。
  有他这一句,无论多苦,都值了!
  聂岑再次缄默,直到电话里传来一个说着方言的女音,“央央,拿碗筷,吃饭了!”
  “去吧,多吃点儿,不许减肥。”聂岑轻声道,他漆黑的眸中,沉淀着讳深的思念,他说,“学姐,我等你回来。”
  在他看不见的那端,白央用力的点头,如鲠在喉,“好,你等我,过了年,我就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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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你们迟早会分手的。

  腊月二十七那天,白央收到了一个来自上海的EMS快递。
  彼时,她正在菜市场累成狗,接到派送员的电话时,周遭嘈杂,她一度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快鸡?我不卖鸡,只卖菜……什么?包果?包什么果啊?苹果没包装……啊?你说什么?上海?我不是……噢,你说的是有上海的快递,让我签收是不是?”
  派送员已然崩溃,有气无力,“对,收件人是白央,如果没错的话,请尽快取你的包裹。”
  “噢,好的。谢谢。”
  挂了机,白央飞奔而出。
  拿到快递时,她吃惊不已,好大的一个箱子!
  “来,签个字。”
  派送员把圆珠笔递给白央,她仔细辩认派件单上略微模糊的字迹,只见寄件人那一栏是“学弟”两个字,联络电话则是她熟悉的号码。
  白央咧唇,不由自主的绽开甜蜜的笑容,这是聂岑寄来的快递!
  签了字,白央抱起沉重的箱子,慢步往回走。
  她心中特别纳闷儿,聂岑是怎么知道她的具体地址的?昨晚俩人通电话时,他可是一字未提,瞒着她偷偷寄礼物,他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么?
  回到家,拆开大箱子,白央不禁瞠目,杂七杂八,东西好多哦!有上海特产、各种真空肉类、海鲜罐头、巧克力、名记糕点、茶叶……
  等等!
  临别前,聂岑带她去超市,他在货架前问她,你爸爸喜欢喝茶么?当时,她迷茫不解。
  原来却是,他想送她家人新年礼物。
  思及此,白央鼻尖微酸,心中百感交集,遇到这般细心孝顺的男朋友,她究竟是有多幸运?
  而箱子的底部,遽然是一套女性护肤品!
  白央拿在手上,感觉沉甸甸的,满溢的思念,从胸臆中喷发,疯狂的滋长,她闭上眼,恨不得再睁开时,便可以看见心中的爱人。
  聂岑,聂岑,聂岑……
  白央咀嚼着那个深刻入骨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从来没有一刻,眷恋、痴念、情深、缱绻,会这般可怕的将她整颗心吞噬!
  她轻颤着手指,拿出手机,拨号,贴在耳边。
  相隔千里,每次只有通电话的时候,近在咫尺的听着聂岑的声音,白央才感觉,聂岑仿佛还在她身边,他们的距离并没有那么远。
  很快接通,聂岑不及说话,白央便一声声的唤他,“聂岑!聂岑!”
  “嗯,我在。”
  聂岑温声回应,她话音里不易察觉的哽咽,细心的他却听得分明,他不禁声线发紧,“学姐?”
  “聂岑……”白央用力的吸鼻子,隐忍着她不愿示人的脆弱,“我,我没事儿。”
  “白央!”
  “我真的很好,只是很想你,所以……情绪一时控制不住。”
  闻言,聂岑心下稍松,“那就好,如果遇到事儿,一定要跟我说,我陪你一起分担。”
  “嗯。”白央点点头,情绪有所缓和,“我收到你的快递了,你干嘛浪费那么多钱啊?不用客气的。”
  “呵呵。”聂岑浮唇,他语调轻松的安慰她,“我没有客气,是你太见外了。春节不比平时,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白央皱眉,感觉特别不好意思。
  聂岑则愉悦的补充,“自我纠结,是不好的缺点。你若觉得受之有愧,那么年后早点儿回来,算是补偿我。”
  “哎哟,你现在离不开我了么?”白央的心情被转移,脱口便调侃他。
  聂岑不说话,拒绝回答。
  白央得意的挑高下巴,自信满满,“不反对,那就是默认喽?”
  “呵呵。”聂岑轻轻的笑,不理她的无赖。
  白央一拍大腿,掷地有声的说,“聂岑同学,我现在有一种特别棒的感觉,你知道是什么吗?”
  聂岑摇头,他预感不会好。
  “翻身农奴把歌唱!”
  “呵呵……”
  白央话音一落,电话那端,聂岑的笑声,再也抑制不住的传递过来,他恳求她,“学姐,你可以唱歌,但拜托你千万别再唱《好汉歌》了,饶了我的耳朵吧。”
  “哈哈,我偏要唱,你不许挂电话!”白央大笑,故意跟他对着干,一清嗓子,便吼唱起来,“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她还是那么的任性,歌词不变,曲调却随便改,想怎么跑调就怎么跑调,猛地一个高音飙过来,震得聂岑手一抖,差点儿掉了手机!
  “姐,你快停下!我要报警了!”
  幸好,正在这痛苦的时刻,白央的弟弟回来了,连忙制止白央,可白央隔空一个大耳刮子,像赶苍蝇一样的赶他,“去去,赶紧去大义灭亲,别影响你姐谈恋爱!”
  “谈恋爱?”白濮一听,眼珠瞪得比铜铃还大,“今天是愚人节么?你可别逗了,你给男生做闺蜜还行,其它的,呵呵,醒醒……”
  白央忍无可忍,随手从箱子里拣起一包茶叶扔到白濮头上,“你再咒我!要是我以后嫁不出去,你负责养我!”
  “姐,你温柔点儿行不行?不是我说你,你这么暴力,会把男生吓跑的。”白濮没躲过,脑袋挨了一记,他一边弯腰捡那包茶叶,一边无可奈何的抱怨。
  那端,聂岑听到这儿,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他戏谑的说,“白央,我在你弟弟眼中,肯定是个倒霉的人。”
  “别别,你可别听白濮瞎说,他根本是嫉妒我人丑个儿矮却能找到高富帅男友,他颜高体胖却无人问津心里不平衡!”
  白央嘴皮子利索,匆匆安慰聂岑,生怕白濮继续败坏她的形象,她又语速飞快的道,“我先处理家务事,闲了再聊啊。”说完,便立刻挂机。
  聂岑无语,只好作罢。
  “姐,你不会真谈恋爱了吧?”白濮凑过来,满目惊疑。
  白央神气的鼻子一哼,不搭理他。
  “你……”白濮嘴一张,调侃的话,在不经意看见打开的快递箱时,嘎然而止,他楞了几秒,然后惊叫道,“全是你网购的?你完蛋了,买这么多东西花了多少钱?老爸会生气的!”
  白央狠狠的剜他一眼,“干嘛大惊小怪?镇定!这不是我买的,我男朋友送的。我跟你说,你好好学学我男朋友那种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强大气场,真是分分钟秒杀你这个黄毛小子!”
  “男朋友?”白濮的表情,简直像听到了世纪大笑话,“姐,你蒙谁呢?就你那藏不住事儿的性格,要是谈了男朋友,你早诏告天下,向我们报喜了呢!”
  白央打个响指,“NO,别的事藏不住,男朋友是一定要藏好的!我刚刚才追到手,还没捂热呢,万一半路飞了,不是太没面子么?所以,不能说。”
  “哈哈,真的呀,那现在呢?确定飞不了了么?嗯……就是刚刚跟你打电话的人么?”白濮顿时一震,激动的盘问道。
  谈起聂岑,白央心情特别好,“对,你打扰了我们的情话绵绵,自己检讨吧,该怎么补偿我?”
  “噗哧,你没吓死我未来姐夫就算好的,你还情话绵绵?”白濮晕线,简直无言以对,他太了解自家姐姐了,根本是个假小子,哪有女孩子的样子?
  白央“哈哈”大笑,“他心理素质强大,没事儿的,顶多对我很无奈,但也只能憋着,他对我没办法的。”
  白濮干咽唾沫,感慨万千,“未来姐夫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降服我姐这颗女汉子的心?”
  “老弟,你可算说了句贴心话,他真是你未来姐夫哦,我们都约定好了,将来打算结婚的。”
  对未来,白央有着无限的憧憬,此时的她,以为幸福很近,一伸手就可以碰触到,完全忘了,世事无常。
  白濮兴致勃勃,“姐,真是你倒追的么?快跟我讲讲,他是谁呀?他人怎么样?也是你们京江大学的么?是你同学还是学长?”
  白央眯了眯眼,“嘿嘿,当然是我主动追他的,不然毫无机会。他叫聂岑,不是学长,是我的学弟,京江大一新生,身高一米八,性格内向,很*,寡言少语的,但人特别好,长得特帅,偶尔还有点萌萌的,不是超级学霸,但是特别有才华,英语超棒,追他的女生能排一条长队,当然,她们都斗不过我,我先下手为强给拿下了。”
  白濮听完,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两眼朝外翻,有气无力的说,“你居然找了个弟弟做男友!姐,你不缺弟爱啊!”
  “呸!难道我缺父爱么?”白央嗤之以鼻。
  白濮道,“那至少也得跟你同岁啊!比你小两岁,这么年轻,他不是玩儿你么?你们迟早会分手的。”
  “啪!”
  白央一巴掌抡过来,白濮大腿中招,一个激灵弹坐起来,只见白央怒气冲冲的叱道,“你给我闭嘴!把不吉利的话,统统憋回去,不许诅咒我们!”
  “我就说说而已,姐,你干嘛这么凶呢?”白濮咂巴着嘴,表示委屈。
  白央脸色极其难看,她咬牙切齿,“我们不可能分手的,我绝对不允许他不要我,而我,更不可能提分手!”
  可是,莫名地,她心里浮起一抹恐慌感,竟怎么也压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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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深夜来电(四千)

  因为心里不安的缘故,白央最终没有把聂岑介绍给父母,她告诫白濮帮她保密,诸多的美食,藏不住,父母询问时,她只说是上海的同学赠送的。
  这一晚,白央躺在被窝里发微信给聂岑:若将来某一天,你爱上别人,我结婚时一定请你当伴郎。
  间隔了很久,聂岑才回复她:伴郎接近新娘的机会很多,你不怕我抢婚?
  “前提是你移情别恋,那么抢婚还有意义么?”白央苦笑,突然感觉,前路漫漫,她不怕荆棘,只怕人心变故。
  聂岑很快回话,“世界上只有一个白央,如果你能帮我找到第二个,我可以满足你的幻想。”
  白央眼眶发热,她盯着这一行字很久,后来回复他,“我截图留证了哦!若你敢娶别人,我就把截图打印出来,贴满大街小巷,逢人便说,聂岑抛妻弃子,大家快拿臭鸡蛋砸他!”
  “弃子?”聂岑发了一个笑cry的表情,格外无奈,“学姐,你这么赖皮,还能愉快的聊天么?”
  “嗯哼,我在找安全感,你必须无条件配合。”
  “好吧。”
  白央安了心,终于踏实的入睡,梦里她披着白纱,聂岑为她戴上戒指亲吻她,司仪欢笑着宣布,他们结婚了。
  清晨醒来,她满脸是泪,梦中的激动,延续到了梦醒。
  除夕夜,相隔两地,聂岑和白央一起守岁到天明,互道新年快乐。
  聂岑的父母最终也没有归来,初六小年那晚,看着身体每况愈下,憔悴虚弱的外婆,聂岑心底产生的恐慌感,令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朝父母发了很大的怒火。
  果然,没过几天,外婆病情突然恶化,半夜晕厥,陷入休克状态,经过紧急抢救,方才暂时脱离危险,然后留院观察治疗。
  聂岑没日没夜的守在病*前,悉心照顾外婆。
  白央归心似箭,提前几天返校。
  火车到达上海站,她没有通知聂岑,拉着行礼箱直奔聂岑家,原本想给聂岑惊喜,谁知,聂岑家一个人也没有。
  “喂?聂岑,你在哪儿?我回来了。”电话拨通,白央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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