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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庄花]云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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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丹凤眼在眼尾处微微上挑,瞟人的时候,若有似乎的一睇,眼波流转,明眸善睐,总带着几分令人恍惚的璨然。
不过此时被她瞪着的叶炜,却一点都没有为这粲然所动。
“我输了。”他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愤愤然朝天泽楼中看了一眼,然后垂头丧气的转身欲走。
“诶,别急着走啊。”阿云柳眉斜斜一挑,长剑随意挽了个剑花又竖立在身后,出言喊住叶炜。
“你还想干什么?”叶炜语气不善,隐隐带着一丝暴躁。
自初习剑法以来,他就苦于没有对手。不是说偌大一个藏剑山庄,连一个能够与他这个初学者对敌之人都找不出,而是,大多数人都因为他三公子的身份不敢放肆,至于两位哥哥。二哥从来不搭理他,每次比剑都是早早的输了草草了事,而大哥……
叶炜咬牙,他至今都未能正经的向大哥发出挑战,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家伙。
原先,叶炜还是很高兴的,不管是谁,肯和他打那就是好人。可是,这个世界上,任谁也不可能整整五年,天天做一个人的手下败将还对这个人喜欢的起来吧?
更何况,这个叶云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每次都趁着比剑把他打的鼻青脸肿。
“我说三黄叽,你怎么老是这样,一点长进都没有!”清脆的声音若黄莺出谷。
叶炜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哼了一声:“等着吧,下次有你哭的。”
“哟,还下次,你哪次不这么说。”阿云轻笑出声,缓步踱到他跟前,“我说的,可不是你的武功,叶炜,你这脾气怎么就没点改变,亏的我每次辛辛苦苦的揍你一顿,知道多费劲么?”
叶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翻了个白眼,俊脸上满是不以为然:“小爷我就这个脾气,不需要你管。”
他爹都管不了他,一个黄毛丫头,哼!
“哼,你这个脾气……我就是看不顺眼,怎么着?”叶老三你这辈子要是还这个死样子,渣了人家柳夕妹纸,害的琦菲这么可怜,庄花不打你板子才怪,姐提前给你打招呼,还不知感激?
“你想怎么样?”看着某人拿着剑不怀好意的靠近,漂亮的丹凤眼眯着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叶炜顿觉自个儿忽然变成了这死丫头架在烤架上的一只黄鸡,就等着被烤的外焦里嫩给她吃了,背后一阵阵的凉。
“不想怎么样,这么着,三黄叽,你每次过来找我比武,输了就灰溜溜的跑路,姑娘我费那么大劲陪你玩,还没点补偿,这是不是太亏了啊?”
“你你……你想要什么,杏仁酥还是小天酥,抑或金丝桂花……嗷,死丫头,你干嘛!”叶炜抱着脑袋大叫。
“切,以为本姑娘还这么好打发?”某二小姐叉腰觑着抱头哀嚎的未来三庄主,“叶炜,咱们来打个赌,你这个月,每天都要维持笑容在山庄里晃悠,看见老奶奶过马路得主动微笑去扶,看见彩云姐姐买东西回来提不动要热心帮忙,还有……每天去曲苑陪夫人说话至少一个时辰。”
“凭什么,小爷我才不赌!”叶炜扭过头,哼了一声。
“凭什么?”那个黄莺出谷般清脆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测测的,明黄靴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叶炜顿时忘记了自己头上的大包,打了个哆嗦向后站了站。
“叶炜,现下你大哥在楼外楼处理庄务,二哥在扬州那边谈生意……庄主么……他反正从来不管你的,把你搓圆揉扁,还不任本姑娘?怎么,你还以为,有同我商量的余地?”阿云温柔的笑着说,“武力值不够你就只能被吊打,造么少年?”
“你……你……”
“你什么你,莫非,三公子要去找少庄主打小报告,哎呀呀,我前天才听人说过,打小报告的都不是男子汉大丈夫,那个人是谁来着……啊,就是你呀三公子!”阿云笑眯了眼睛,面不改色的继续威胁三黄叽。
“我……我……”
“这就对了,记得我们打的赌,我会随时去监视你的。”
“就算我照你说的,每天去陪母亲说话,她的病也未必会好,”叶炜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找了个石墩坐下,“大夫说了,她得的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那也是你爹太渣了,怪谁?”阿云也在他旁边找个石墩坐下,“对了,王姨娘要生了吧?”
“她生不生我怎么知道,王姨娘对五弟溺爱太过,简直要把他养成个女娃娃了。”叶炜嗤笑了一声。
说到这个叶神烦的生母王姨娘,倒是同她有一番渊源。当初阿云和霍玉在杭州城撞见裴耀卿“破案”时,那位被冤枉杀人的王家公子,恰好是这位姨娘的哥哥。
叶夫人自生下叶炜后身子就不好了,便做主给叶孟秋纳了一房良妾,原是夫人的陪嫁之一,性格老实,体态偏胖,称赵姨娘,生下了一子叶蒙。然而,叶孟秋似乎不大喜欢赵姨娘,叶蒙出生后,也不怎么进她房间了。后来不知怎么的,叶孟秋在杭州又碰巧救下了被一帮小喽啰调戏的王家娘子,英雄救美,戏老人却新,虽然这英雄年纪大了些,却不妨碍美人倾心相许。
按理说,这城南王家是杭州有名的富户,祖辈还出过进士举人,原是不可能把自家宝贝嫡女许给人做妾的,奈何这王家娘子是个痴情人,思念叶孟秋到了食不下咽的地步,成日里作诗都是生啊死啊的,吓得人家王家老爷再不敢训斥女儿。
再后来,就是王家人腆着脸上门来了,叶孟秋原本对当日的事没什么印象的,只是想到一个妙龄少女为他这般食不下咽,自我感觉良好的同时也觉得可怜,便又纳了王姨娘为妾。
后来么,老夫少妾的,那王姨娘又是个惯会撒娇的,夫人又闭门不见,叶孟秋气闷之余,也着实宠了那姨娘一阵子。
只是,待叶凡出生后,原本只在乎儿女情态的王姨娘,才渐渐有了别的心思。
阿云想到去年家宴的时候,王姨娘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抱着叶凡坐到叶孟秋的右手边,和夫人平起平坐,就不由冷笑。
真当你是个玩意了?平日里背着叶孟秋居然还敢对庄花甩脸子,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花粉亲的手榴弹,么么哒,O(∩_∩)O谢谢:
花粉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01…24 17:00:45
今天我事情有点多,所以晚了些,明儿给亲们三更吧!
女主现在,估计体型在叽萝和二小姐之间吧。偏二小姐。
三黄叽他……会在女主的阴影下从此远离女汉子,此生唯爱淑女软妹,立誓做夕妹的好夫君,琦菲的好爸爸!
然后,大概因为最近是一只唐萌萌吧,想起以前那丧病的剧情就厌恶死了叶凡那一对,后来,我又恶意的猜测,叶凡那种奇葩,居然会长在藏剑那样规矩森严的地方,恐怕也和他有个奇葩琼瑶女妈离不开关系的吧?残雪门下别揍我,乃们可以这么想,残雪吗,那是人家庄主打造的,和叶神烦有一毛钱的关系233333。
☆、道破心思阿云乱
曲苑,风荷初绽,接天莲叶,菡萏潋滟,一美人凭栏赏花,她身侧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男子。
“阿娘,我来看你啦。”叶炜在身后之人的眼刀之下强自挤出一个萌哒哒的笑容,跑过去叶夫人身边。
“炜儿,你怎么……”叶夫人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看着自家小儿子,复又抬起头,看到站的不远的那个少女。
“是阿云来了啊,我和英儿正说着你呢,咳咳咳……”叶夫人刚刚说完,就又开始咳了起来。
叶英在旁给她递药。
叶夫人如画的眉眼皱成一团,带着些许小俏皮,对自家冷冷清清的儿子眨眨眼:“英儿,就一次不吃,不要告诉孙大夫么?”
叶英已然退去青涩却更为精致的眉眼间尽是无奈之色:“母亲……”
“噗嗤!”阿云忽然捂着嘴巴笑了,随后提着食盒过来,“夫人,孙神医开的药还是吃了的好,你要是不吃啊,少庄主不知道要怎么烦恼了,说不定又要睡不着了。”
叶夫人闻言却眼底泛着一抹亮光道:“他睡不睡得着,阿云怎么这样清楚呢?”
“哈……”阿云被她这个关注点给愣怔了,偷瞄了眼叶英,发现他低垂着眼帘,便尴尬的笑笑,岔开话题,“总之,夫人你还是吃药吧,我做了糕点和甜羹,问过孙神医他说了无碍,夫人你喝完药要不要尝尝呢?”
叶夫人却是笑着看了一眼叶英:“英儿近日里辛苦,要不要也尝尝阿云的手艺?”
“哎哎,不用了夫人,你自己吃就好啦!”阿云急急忙忙的摆摆手,那可是她用积分换的灵泉水,虽然没有起死回生药那么霸道,但也能祛除百病,强身健体的,庄花好好的,才不需要呢。
见众人都奇怪的看着自己,阿云不由轻咳一声,道:“那个,我天天做吃的给他,他都吃烦了,夫人还是自己吃的好。”
叶英抬眸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里意味深长。
叶夫人却是满意的点点头,喝了药再用了些灵泉水做的甜羹和糕点,拉着阿云说了好些话,让叶英并叶炜先退下了。
“炜儿那个孩子,从来脑子里面缺根筋,今日这般善解人意,也是阿云你教的吧?”叶夫人拉着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手,暖风熏然,吹的人有些困了。
“额,这个,其实三公子他,也很思念您。”阿云挠挠头,嘿嘿笑了笑,这个庄花娘,怎么感觉跟庄花似的,看起来什么都不管,实际上一猜一个准。
“难为你了,这般为我打算。”叶夫人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抑郁。
“夫人,阿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阿云看她这个样子,在骂叶孟秋渣渣的同时,也忍不住同情。
“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拿我当外人,在我的眼里,你啊,就像我半个女儿。”叶夫人微微一笑,抬手帮阿云理了理发鬓。从见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十分亲切,许是因为过去和棠姐姐的情分,也或许……是因为自家儿子不知不觉间的变化。
“其实……有的事情,木已成舟,夫人不如抛弃往日的那些执念,去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毕竟少庄主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二公子也是个有本事的,将来不必为之担忧,至于三公子……他也是个勤奋的孩子。儿子们如此的争气,也没什么可忧心的。不在意,才不伤心,不是么?”
叶夫人闻言神色一恸,她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女,透过她那张明艳如芙蕖的脸,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你要是真的要嫁给他,我也不阻拦了,只是,淞茹,若有一日,叶孟秋负了你,你需得记住七个字,不在意才不伤心。”
……
“夫人,夫人?”
叶夫人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笑:“我没事,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现下有一件事,我倒想,同你商量商量。”
“夫人请说。”
“你觉得,英儿怎么样?”叶夫人看着平静的湖面,貌似闲扯的问。
“少庄主他,人品气度,才华相貌,都是顶尖的存在,自然是这世上难觅的风华人物。”阿云不明就里,只随口说着。
“既然如此,你愿不愿意,陪着他,一辈子照顾好他呢?”叶夫人转头,美目盯着阿云的脸,徐徐问。
“我……”阿云刚要说什么,然后睁大了眼睛,霍然站起来,“夫人……你说什么呢……”
这是……怎么就跳到这里来了。
“阿云,别慌,我也是女人,”叶夫人拉着她再次坐下,“我明白你的心思。”
“夫人的话,阿云不明白……”她什么心思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庄花有那样的心思……
“你看着英儿的眼神,那种,夹杂着眷恋和心疼的眼神……不会错的。”叶夫人笑着说。
“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觉得少庄主他明珠暗投,然后又仰慕他的武功,才……”阿云接下来的话全然淹没在叶夫人看向她的戏谑眼神中。
那个眼神,像极了叶英……让她忽然有一种,在对着叶英否认的错觉,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心虚。
“你就否认吧,不过,没有关系,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
因为叶夫人的神来一笔,阿云整个人直到晚上都是恍恍惚惚的,随意用了半碗莲子羹并小一碟儿金丝桂花糕,就什么都不想吃了。
她走到书房,欲拿一本游记杂集之类的东西看看,却尽是些才子佳人私奔,指天说地盟誓的戏码,心烦之余,再也看不下去。
窗外的明月光照到书桌上,映的那青墨格外的润泽明亮,她不禁起了些玩心,上前加了水,拿起半块青墨研磨了起来,没一会儿,就研出了一池的墨汁。
铺上宣纸,立腕提笔,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一滴墨水,落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阿云伸手将那张废掉的宣纸拿开,揉成一团丢了,再次沾了沾墨水,一笔一画的,在那宣纸上写字。
英。
她看了看字迹,又觉得不好,丢在一边再写。
不知道她已经写了多少张纸的时候,手边的宣纸被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手给拿了起来。
“啊……”阿云吓了一跳,毛笔一抖,就在自己脸上勾了一道。
“你这字写的……真不怎么样。”叶英瞧着她那个写的虽然端端正正却毫无笔锋的“英”字,眉梢微微一扬,从笔架上另外拿起一只狼毫,左手扶着广袖略沾了沾墨水,抬腕在她写的字前面又写了一个字,行云流水,姿态老到。
阿云看着他写的那个“云”字,字体端丽,婉约清秀,就如他这个人一般,该藏锋的时候藏锋,该显露的时候,亦毫不含糊。
“云英……”她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并排而立的,却不可同日而语的字,脸颊渐渐染上一抹绯红。
叶英却轻轻拉过她,拿了一方手帕在她脸上擦着,语气里带着笑意:“写字都写成花猫了。”
“啊,没,没看到……”阿云因他近在咫尺,嗅着他衣上的熏香,低垂着眼帘不敢看,手指搅动着,舌头登时就打结了。
“听兰薇她们说,你今晚就只用了少许晚膳,怎么,不饿了?”叶英松开她,将那些只写了一个“英”字的宣纸整理起来,放在一边。
被他这么一说,阿云还真觉得有那么点儿饿,笑了笑,问:“那阿英你吃过了么?”
叶英摇了摇头,淡淡道:“去做一些吧,你我一同用些宵夜。”
“哦。”她刚刚应了要出去,又瞬间反应过来,她为毛要自己去做吃的,又不是没有厨子,但又觉自己已然跨出门槛,不便再回去,遂径自去了。
叶英捏着那一张宣纸,浸着冷月清辉的眉眼蕴出一抹罕见的暖意来。
三国时,曹子建有言:“下潜醴泉,上受云英。”云英者,甘露也。
甘露依于花叶而生,若非日出,不离不分。
作者有话要说: 甘露依于花叶而生,英者,华(花)也。
宅斗?乃们想多了,那个王姨娘就是我掰出来黑叶凡的,她就要挂了,还怎么宅斗?
☆、香消玉殒无人问
幸而厨房里还有些现成的材料,阿云叫着兰薇一起煮了点粥,就着红豆馅弄了些红豆酥,再将晚上没动的金乳酥和水晶龙凤糕上笼蒸了,就提着食盒过去了。
妈蛋,弄了吃的搞得她更饿了。
阿云暗自腹诽,就见叶英坐于桌前不知道在写什么。
“阿英?”她放下食盒,一一摆开来,就见叶英搁下笔起身过来。
阿云夹了块热腾腾的水晶龙凤糕,糯米的口感黏黏的,里面的大枣已经蒸出了枣泥,又烫又甜。
叶英径自盛了碗粥慢慢的喝着。
食不言,寝不语。
其实在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遵守这一条的。
只是今日……
阿云将最后一点糯米吞进去,瞧着荧荧烛光下的庄花,忽然产生一种格外温馨的感觉,这种感觉,自从她离开现实的世界,离开家了以后,就很少会有了。
喜欢庄花?她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其实,若是现实世界的话,有这么个帅哥陪着你长大,陪着你度过那么多孤零零的夜晚,在寒冷的时候给你当火炉,受伤的时候给你包扎,生病的时候陪着你给你喂药……
而且他还是你曾经的男神,估计是个女的都会动心的吧?
“阿英,三个月后,你就要加冠并继承庄主之位了吧?都要成年了呢。”真是够快的。
“嗯,再两年,阿云也到了及笄之龄。”叶英淡淡的点头,说。
及笄?不过才十五岁而已,拉到现代,不过就是个高一的学生妹,在这个丧病的年代,都可以嫁人了……
阿云默默在心里吐槽着,又吞下一块金乳酥,道:“你既然都要当庄主了,也不怕你爹再欺负你了,我……”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我也该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了。”
叶英持箸的动作纹丝不动,眼帘却垂了下来:“去洛阳?”
“不是,”她摇头,“我已经是一个藏剑了,去那里干什么呢。”
叶英放下竹筷,抬眼看她,示意她接着说。
“去游历江湖,增加些阅历,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她没敢看他,系统的存在,她从来都没有和他说过,那些什么任务的,他自然也是一无所知。
“嗯,游历江湖,也是应该。”叶英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有什么不同意或者生气的,阿云正一面庆幸一面又有些失落时,他话音一转,接着说,“可是,我藏剑山庄有规矩在先,众弟子若要闯荡江湖,必先闯过剑冢,证明自己的剑法是过了关的,否则,还不能出庄。”
“那我就去剑冢试试看。”她想着,如今自己的实力虽然比不过叶芳明,也是至少比叶老三强些,打个副本应该还好吧。
叶英沉默了半晌,道:“明日再去吧,今日,我指点你几招,以多添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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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居
一年约十九的大腹便便的少妇坐在绣墩上,眼前摆着一桌子的食物,有鸡汤,有鱼肉,还有燕窝等名贵的滋补品。
她却没有半点心思去动,只托着香腮怔怔的看着门外。
今日不是十五,为何月儿会这般的圆?
月儿啊月儿,你可知你在失意之人面前如此,是怎样残忍的一件事情?
她想着想着,就呜呜咽咽的开始哭,那声音,一唱三折的,简直比唱戏的还好听。
那娇艳的脸庞上布满泪珠,像极了芙蓉泣露,梨花带雨,若有个柔肠百结的汉子在此,定要将她拥入怀中,好生安慰一番才是。
可是,她内心深处思念的良人,就因为她在家宴时做错了位置,惹得那个恶毒女人生气,便狠心把她软禁在他们曾经爱的小屋里,看都不来看她一眼。
她这几个月,食不甘味的,每天不是抱着爱人送她的玉佩哭,就是翻着那些让人肝肠寸断的诗词念给小凡听,几乎快要瘦成一把骨头了。
可是那个狠心的郎君哟,他还是没有来。
“阿娘,阿娘,你怎么又哭了,是谁欺负了你,小凡给你找回来!”小叶凡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抱着她的腿,也哭了起来。
“小凡,呜呜呜呜……他们都不懂我的痛,他们都冷酷无情,都残忍,我只有你了,只有你这个儿子了啊……”王姨娘捂着心,哭的更大声了。
“阿娘,别哭了,小凡长大会保护你的。”叶凡伸出小手去摸她脸上的泪。
“小凡。”她不顾自己还怀着孩子,一把将叶凡抱住,一张清丽柔美的脸一瞬间变的狰狞可怕,盯着他诡异的笑着说,“小凡,我的小凡才是将来藏剑山庄的主人,那个老女人生的那三个,他们怎么配!你是你爹爹最喜欢的女人生出来的,也是你爹爹最喜欢的儿子。”
叶凡被素来温柔的娘亲狰狞如鬼的表情吓了一大跳,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也没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王姨娘急了,两只手抓住叶凡,长而尖利的指甲刺入他的肩头,摇着他睁大眼睛,疯魔似的问:“你听到了吗,听到了没?”那声音越来越尖细,吓得叶凡哇一声就哭了。
叶凡毕竟是小孩子,又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既不像他大哥小小年纪被送去学习,也不像他三哥是个好动分子整天就知道打架,他被娇养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痛楚,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几乎疯魔的王姨娘,将因为几个月不好好吃饭又怀了孕身子被掏空的王姨娘一把给推倒在地。
“啊……我的肚子……”王姨娘睁大眼睛伸出手臂叫着,殷红的血蜿蜒着沿着小腿流下。
叶凡吓得小脸惨白,却不敢叫人。
直到过了一会儿,被叶孟秋派来负责照顾姨娘的小莲发现了,才高声叫着人进来,请来稳婆并通知了庄主和夫人,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才开始替王姨娘接生。
叶孟秋赶着过来了,却见自己好久没见着的夫人先他一步站在院外,面无表情的给他见了礼,然后就瞧着里面的动静。
“夫人……”叶孟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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