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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庄花]云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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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不禁腹诽,你有神马了不起的,人家徐明嗣会造炸药会造qiang支,你会吗?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话说她跟着李林甫混的时间长了,似乎这点儿工夫是越做越熟了。
说到李林甫……今天这么大的日子他该不会不来吧?
阿云想着就开始在席间一群绯衣中寻找着她顶头上司的身影,不期然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正是御使中丞君在毫不起眼的人群里对她举杯表示祝贺。
阿云却顾不得腹诽这人幸灾乐祸,只在各位三省六部的紫衣相公们侧目而视下站起来咚咚咚的跑到自己长官身边。
“中丞,早啊。”
“日上三竿,不早了。”李林甫眯了眯眼,并未让她看清自己眼底的神色。
李林甫身旁坐着的不知是谁,见她这个莫名其妙被拉到一堆高官里坐着的小官也是惊疑不定,但本着这种人不要随便得罪的想法,便十分友好的把座位让给她了。
阿云朝那人感激的笑笑,然后入座,小声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六郎同龙武大将军……关系不错?”
“一般般吧,就是上次……”阿云吧啦吧啦的把上回那件事情说给李林甫听了,不是她没心眼,而是因为她觉着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的。
李林甫听罢,显然面露讶色,转头望向她:“没想到,六郎还有这一手,照夜狮子白可不是一般的品种,性子烈的很呐。”
她呵呵不语,真对不起茂茂,居然这么多年了把你好好一白富美啥照夜狮子白的当成屌丝素月养了。
“不过,六郎对龙武大将军,怎么看呢?”他忽然压低声音,问。
若是原先的阿云,必定会说龙武大将军性格直爽,对高力士那样的权贵都感不屑一顾,却对她这样的小小文官毫无偏见,可见是个光风霁月之人。
可如今的阿云,在一代奸相李林甫有意或无意的栽培下,自然不会再这么一根筋地直接下定论,沉吟了半晌,才低声回答说:“虽然龙武大将军看起来是个不甚有心计的人,不过他做事情有些不知收敛,文官也就罢了,信安王这样战功赫赫的宗亲,不见他亲自出来相迎,太子殿下送礼,也只让个小小的门房接收,长此以往……”
她点到即止,李林甫也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六郎长进许多。”
阿云挑了下眉,正想说这都是您老的功劳,又听李林甫继续说:“不过无甚心机么……有的事情,不是只靠眼睛看的。”
此时,王毛仲才满面红光的出来,说了一大堆的场面话,李林甫嘴角略略一动,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阿云也不大想出风头干脆坐在位置上吃东西。
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唱报:“圣旨到,霍国公王毛仲接旨。”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王毛仲也放下酒杯,施施然的站起来。
高力士带着一众宦官不紧不慢的进来,不阴不阳的笑了笑:“大将军,大喜啊。”
王毛仲从来和他不对付,也是满脸的皮笑肉不笑:“高公公这声喜,倒叫王某坐立不安了。”
高力士扯了扯嘴角,展开圣旨,王毛仲跪地聆听。
“霍国公之子天性聪慧,德才兼备……封其为五品宁远将军,钦此。”
五品宁远将军?要知道在大唐,正五品以上已经进入了通贵的行列(武聆泉这个御使也不过六品),有的人混一辈子都未必混到这样高的位置,王毛仲一个刚刚出生的儿子居然得以获取如此殊荣,(且不说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天性聪慧,德才兼备吧)简直就是恩宠过甚了,于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羡慕的望着龙武大将军。
王毛仲的反应却是平淡的有些过分,他站起来接了旨,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不是第一次被他这般对待的高力士不由怒火中烧:“怎么,大将军有什么不满意?”
偌大的庭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屏气凝神。
王毛仲笑了笑,指着妾室怀里抱着的小儿子,玩味的看着高力士:“我儿身体康健,怎么某些人能官居三品,我儿却只能做个小小的五品官?”
三品!
高力士脸一下子红了,王毛仲这句话分明就是在含沙射影,说他这样的残缺之人居然官居三品,简直是当面打脸。
同时,在座的诸位尚书,黄门侍郎也是脸上无光,他们都挂着宰相的名头,都是三品官,怎么就和一个刚出生的娃娃同列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高公公怎么这么小气经不起呢,”在众人诡异的视线下,王毛仲忽然放声大笑,拉着脸色僵硬的高力士坐下,“我儿得以如此高位,王某自然是对陛下感激涕零的,看到高公公亲自来传旨,一时高兴就开了个玩笑,还望您不要生气才好。”
“大将军这玩笑开的有些过了。”高力士嘴角轻轻一扯,却不见得多么高兴。
阿云在下面瞧着这一幕权臣间的交锋,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将目光放在高力士身侧的一个侍从身上,那人看起来长得很是普通,甚至脸部有些浮肿憨厚,但通身却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流雅致,格外的熟悉,更奇怪的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似乎一直都在往她这个方向看。
阿云再看了几眼那人的脸,忽然发现一丝不对劲来。
面无表情……
从头到尾他脸上都是那副憨厚而老实的笑容,眼角的一丝纹路都未曾改变位置。
那么,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的面部表情会维持这么久呢?恐怕,那根本,就不成立吧!
阿云想着想着,却见那人忽然有了动作,趁着王毛仲和高力士“交谈”之际,偷偷抽身离开了,至于为什么没有人在意,一则他身上的衣服普通,二则,他这张“脸”实在有些大众。
不知是因为心中疑惑作祟,还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她也悄然站起,退了下去。
不近不远的跟着那个奇怪的人走了许久,阿云才停下来。
不是因为那个人也停下来,而是因为……她跟丢了。
阿云看着周身一大片的桃花林,有些欲哭无泪,她居然迷路了,还是在王毛仲的府上……这下该怎么办?
“小云妹妹?”一个十分好听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吓了阿云一大跳,倏然转身,却见那个憨厚的侍从负手站在桃花林中,竟莫名给人一种风姿如玉的错觉。
“你……认错人了吧?在下是男子,不是什么小云妹妹。”阿云拍拍胸口,却是一脸惊疑不定。
“哦,原来那日在长安郊外和叶英庄主撒娇卖痴的居然是个男子,霍某倒是没看出来,原来叶庄主他……”
“喂喂,说什么呐你!”阿云一脸不高兴的打断他的话,正待说什么,忽然反应过来,霍某?
“你,你是小玉哥哥?”她有些不可置信。
霍玉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此中缘由,我以后再和你解释,不过,你先回到席上,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阿云虽不知他要干什么,却不好坏了他的事,只好点点头:“好,那你也小心。”
霍玉还像小时候一样摸摸她的头,笑道:“嗯,我知道的。”然后指点了她如何走出这里,自己又不见了。
阿云想要回到席间,却不妨一个正端着酒的婢女匆匆忙忙上来,撞了她个满怀,一时间,洒了大半的酒在她身上。
“哎呀,婢子该死!”那婢女吓得瑟瑟发抖,一瞬间就给她跪了。
阿云本来不想声张,却见方才那门房走过来,满脸不悦的训斥了那婢女,然后对阿云道:“六郎还请随小的去后堂,换件衣裳,今日之事,都是这贱婢不慎,小的必定禀报将军,好好罚她。”
阿云却是僵在那里进退两难,要是可以随便换衣服她就换了,可她这是伪装,不是一般的衣服,过一会儿就干了,要是被看出来,可怎么是好?
“六郎,请。”那门房笑道,眼底却飞快的划过一丝算计,他身后几人也无形的把阿云给围了起来。
“不……不必了,本官正觉着身体不适,想回府休息……”阿云苍白着脸,装作难受。
“那六郎还是去后堂吧,小的去禀了将军,请个大夫来,岂不是更快?”
该死,再这么磨磨唧唧的,她都能感觉到衣服上的酒精和水在飞速的蒸发掉了。
正当此时,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拯救了她:“哦,六郎在这里,害的本官好找。”
“中丞……”她也顾不上那么许多,跑到那个一袭绯袍,长身玉立的男子身后,顿时觉得松了一大口气。
“李中丞。”那门房一愣,朝李林甫行礼。
“本官忽然想起御史台还有些事要六郎帮着处理,先带他走了。”李林甫温言说着,却不给人一丝一毫的机会,带着阿云就离开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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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红颜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4…07 00:25:30
开元十八年年底,王毛仲之子过“三日”,玄宗赐给他金帛、酒馔,并让高力士授其子五品官,王毛仲却道:“此儿岂不堪作三品耶?”玄宗大怒曰:“昔诛韦氏,此贼心持两端,朕不欲言之,今日乃敢以赤子怨我?”
所以王毛仲这人还真不是我黑他,历史上他就是这么个没情商不会做人的极品,诛杀韦党和神龙政变他都是没有直接出力的,反而没品的躲起来,玄宗出于平衡或者是念旧的情结非但没处置他反而授以高官,后来他的下场也纯粹自作自受,真的怨不得高力士啥的。至于为毛策划要让他当无名,或许是想搞个被宦官陷害郁郁不得志的青年吧,不过就剑三的剧情看这人也不是好鸟,蛋总是一开始引狼入室了,不过他后来很快就意识到了错误,转而支持中原武林人士,反而两个无名一心想要安禄山打进来,他们两个究竟什么意思呢?我觉得这后面肯定有文章。
另,明儿我有空,给亲们双更吧!
☆、小山寺林甫坐问
马车辘辘行驶着,马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阿云不知道为什么李林甫会忽然在那个时候出现,但她很清楚,他是在帮她,可这是为什么?他就不觉着奇怪,甚至敢冒着得罪王毛仲的风险为她解围?
原先阿云是觉着对李林甫此人有一种新的认识,却从来不觉着他是个舍己为人的好人,以前的种种事情细想起来已经很奇怪了,譬如他好端端一御史中丞没事儿穿上破衣服教她演戏,和裴耀卿说话也不避着她……现在又这般护着她,这简直就是对亲儿子的待遇。
马车停下,阿云透过飘起的车帘,看到上面熟悉的“武府”,不禁微微一愣。
“你可以下车了。”李林甫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倦怠,似乎并不想解释什么。
阿云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今日之事,多谢中丞出手相助,不知在下有何可以为中丞效劳?”有的事情还是分清楚的好,免得日后真正的武小哥回来面对一堆的烂摊子。
李林甫神色平淡的看了她一眼:“诺,恩怨算的挺清楚,这是打算离本官这条贼船远点儿了?”
这帽子扣的……
“您说笑了。”她嘴角勉强上扬起一个看得到的弧度,睁大眼睛,很“真诚”的表示了自己身为中丞大大最忠心的粉丝的态度。
“嗯,那就这样吧,本官还有些事,你先下车吧。”他摆摆手,漫不经心的说完这句话后索性闭目养神了。
待阿云走后,李林甫才睁开眼,对车夫吩咐道:“去小山寺。”
将军府上那一幕,他同样没放在心上,王毛仲这种人,看似风光,不过烈火烹油,端看死得早还是晚罢了,而阿云注意到的霍玉,他……又岂会没有留意道,于是在霍玉刚刚离席的片刻,阿云前脚一走,李林甫后脚就跟了上来。
不过,真正令他惊讶的还是他这个手下,居然这么没头没脑的就敢跟上去乱闯将军府后堂,李林甫这般谨慎自然是没有跟上,只停留在某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静观其变,其实,也亏得他没有跟上去,否则,霍玉就不会和阿云相认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似乎对那个高力士身边的侍从有股致命的好奇感,偏偏是陌生之至的一张脸,却莫名的给他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
所以,违背原则的离席,违背原则的救人……
可是做完这一切,他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心下极度不安之际,选择了来找一个人。
“中丞,小山寺到了。”颠簸的马车停在山腰,车厢外传来车夫沉稳的声音。
小山寺,顾名思义,是一座建立在山上的寺庙,这座庙很小,很简陋,莫说闻名天下的少林寺,就连京郊的一座寻常的寺庙都不如,而且它的寺龄也很短,从隋末那会儿开始,到今天,也不过百年的时间。
李林甫来这里,不为拜佛,却只为见一个人,一个,很普通,又很不凡的,僧人。
“阿弥陀佛,施主有何贵干?”一位刚刚上山打完柴的和尚恰好回来,看到他在寺外徘徊,便礼貌的问。
“无妄大师可在?”李林甫问。
“敢问阁下可是御史台李林甫中丞?”那和尚看了他一眼,犹疑道。
“不错。”
“如此,还请随贫僧来。”那和尚放下柴禾,就要领着李林甫朝寺庙后面去。
古旧的钟声惊起山间飞鸟,声声沉闷,却像是敲在尘世中挣扎着的人心口,如暮鼓晨钟,发人深省,寺庙深处,一片榆林掩映丛生,初晨清露尚未干透,就这么沾湿了李林甫宽大的衣袖。
那曲径通幽处,走过一个高挑的身影,他一身简单的麻衣,挑着两桶水,正一桶一桶的倒入井里,很寻常很普通的动作,被他做起来却不知怎么,带上了一丝令人安宁平和的味道。
这是一个和尚,或者说,一个少年,可不论是他亮堂的头顶,米白色的麻衣,手腕上摩的光可鉴人的檀珠,还是那尘土未沾的袍角,无一不显示着“干净”二字。
听闻有人来,那白衣和尚放下木桶,微微转身,一双略带褐色的眸子便望了过来,三分尊贵,六分悲悯,还有一分,是看破尘世的无奈。
“阿弥陀佛。”他双手合十,唇边带着一丝宽仁的有些空洞的微笑,“李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
小屋内,李林甫和那白衣和尚无妄对坐着。
“这么说,中丞是觉得,比那个时候更迷茫了?”无妄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宽和而温雅,既带着贵族的尊贵,又透着僧人的平和。
“李某亦不知,”李林甫皱眉,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那个时候,李某是不敢相信的,一个人,如何会梦到自己的未来,预知自己的死亡?庄生梦蝶,不过虚构之事,哪里有道理可寻?”
“庄生一梦,安知是蝶化庄生还是庄生梦蝶?”无妄淡笑道。
“非也,”李林甫缓缓摇头,眸色依稀透着股坚定的意味,“梦既是梦,我既是我。”
“何以见得?”
“梦和现世,或许因为过于逼真而难以分辨,但,人的心智却不会更改。倘若梦中那个官拜中书令,权倾天下,被世人称作‘右座’,后又被杨氏兄妹污蔑抄家灭族的李林甫是真的,那我的心态,应当如同垂垂老朽,疲惫不堪才是,何如现在?”他轻蔑一笑,微微闭上眼。
无妄微微点头:“施主的想法确实有些道理,不过,既然施主你执意认为那不过是一场梦,又何必多做手脚,以期改变自己的命运呢?要知道,你可是牵扯了一个无辜的孩子进来。”
“某原也以为,那不过是个梦,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经历了一件一件梦中的事情,想想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寂寞,再想想那寂寞后的无底深渊,仍忍不住心寒彻骨。我便想着,若然改动一些事情,这一切会否发生改变?”李林甫说完这句话,那双略嫌细长的眸子就倏然睁开,牢牢盯住无妄,再不掩饰那温和下的野心勃勃的雄心壮志和犀利彻骨的算计。
“最简单的事情,莫过于你……辞官不做。”无妄微微一笑,丝毫不为所动。
李林甫摇头:“我不能。”不论是为了谁,他都不能。
“那么施主现在的做法,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可我的那个梦里,根本没有武聆泉这个人?”他挑眉继续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只能奉劝你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否则害人害己,得不偿失。”无妄双手合十。
………………………………………………………………………………………
却说阿云回到了府上,一番惊魂未定,想要找叶英说说今天的事情,却只遇到脸色不好看的叶芳明。
“芳明……出了何事?”
叶芳明见到自家庄主这位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官员好友,心里各种犯嘀咕,不过想想自家庄主的吩咐,还是道:“是这样的武公子,我们庄主家中有事先赶回杭州去了,他说请你不要挂念,得空会再来长安。”说完却觉着各种不爽,阿云姑娘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大庄主是怎么了居然天天闲在这个小白脸这边喝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说完了就过来看他,怎么有空不去找阿云姑娘呢?
阿云一听是家里的事,不禁想起了叶婧衣:“是大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大小姐?”叶芳明看她一脸焦急的模样一头雾水,正想别说不是大小姐,就算是,你着什么急,心底却忽然窜起前些日子听来的谣言,什么他们大庄主和这个小子关系不正常的,不禁浑身一凛,看着阿云的神色就带了隐约的不善,故意道,“谁说是大小姐的事,武公子你大概不知道吧,我们庄主呢,他有个自幼就定亲的未婚妻,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叶云女侠,原本这事儿也就藏剑山庄的人知道,可后来不知道哪个好事之徒传的沸沸扬扬的整个江湖都知道了,我们老庄主听了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估计是想叫他们早日成亲吧,哎,公子你不知道,阿云姑娘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日后她做了庄主夫人,一定会和我们大庄主恩恩爱爱的,哎,说不定下次我们庄主来长安看你,就带上夫人了,到时候你也可以见到我们夫人了,那可是个美人BALABALA……”所以你个小白脸就不要觊觎我们大庄主了,叶芳明想着。
阿云却不知他心里所想,叶老头知道了,想让他们早日完婚?算了吧,估摸着是想拆西皮吧,所以阿英才什么都不说自己赶回去对付他老爹了?
她合计着自己要不要也回去,又怕给人添乱,就恍惚的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走回了房间。
这一幕落到叶芳明眼里,自然是某人心死的明证,他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高兴,但一转眼想到大庄主居然让他留在这里保护这个小白脸,心里又各种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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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林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04…07 22:22:37
染指红颜泪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5…04…08 00:39:51
染指红颜泪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4…08 00:41:43
李林甫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是真心帮女主,他只是预知到了这是一个变数,很可能成为他自己改变命运的一颗棋子,才这么悉心栽培的。还有哦,既然叶老庄主这货都知道了真相,那么……按照惯例,婚期自然就该到了,嗯,我儿子的戏份太少了,该加了!(⊙o⊙)
庄花(高冷状):“原来你还记得我啊,‘亲妈’……”
作者(冷汗):“表这样,儿子,这就让你娶媳妇哈~”
庄花(无语):“附赠奇葩亲戚一大堆?”
作者:“额……放心,他们大多数都不会出现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的。”
提前说一个,下一章或者下下章就给庄花一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嘿嘿嘿……
☆、拐寿王阿云遇险
不管叶芳明和阿云心里各自是怎么想的,宫里居然来了个宫婢,宣称奉惠妃之命宣武聆泉入宫。
阿云想到那个仅仅一面之缘就给她以莫大压力的惠妃凉凉,不禁头疼,可又不敢不去,只好怏怏不乐的出了门,上了马车。
马车七拐八拐的,拐入了宫门,却不是往惠妃宫里的方向走。
“喂,你是不是走错了?”阿云的心没由来的一突,掀开车帘问。
车夫不答,径自赶着马车。
“你是何人?”她一面问着,一面计划着怎么跳下马车,那车夫却忽然开口说话了。
“武御使还是不要跳车的好,这里可是后宫,您要是一时不慎闯入某个妃子的寝室,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阿云闻言心中气闷,腰间匕首一拔,搁在那人脖子上:“你不是惠妃的人?”
车夫似乎被忽如其来的冰冷惊了一惊,不过很快又反应了过来,道:“御使不必如此,小的不过奉命行事,小的的主人不会伤害您,请您放心,另外,这宫里不宜见血,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阿云见他在这般要挟之下还逻辑清楚吐字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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