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三庄花]云英-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权,若然门下侍中和中书令意见不合可以直接驳回。最近裴光庭风头正劲,完全压了萧嵩这个中书令一头,这些风起云涌百官也是看在眼里的,只是龙王斗法,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还是躲得远些省的遭殃。
“老夫今日感觉尚好,不劳萧相国操心。”裴光庭淡淡道。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表面上看来是相互问候,实际上早就过了百八十招了,看的文武百官不由冷汗涔涔,完全忘记了光王谋逆带来的爆炸性的影响。
待到皇帝御辇到来,百官肃拜,萧嵩低头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裴光庭看样子身子不行了,他恐怕要早做准备了。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上位者向来精通此道,是以打从任相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和裴光庭“不和”,目的,不过是为了上面那位安心罢了。
就在紫宸殿外百官衣冠齐整,依次而入时,大理寺的牢狱里,打通关系扮作仆从的李瑶也终于见到了他的八弟李琚。
“五哥……”李琚手脚上都锁着沉重的镣铐,他头上戴着的属于亲王的玉冠早已摘下,披头散发,一身囚服显得格外狼狈,虽然无人对他用刑,但他只堪堪过了一夜就憔悴的不像样子的脸已经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八郎,你怎么也不和为兄与殿下商量一番,就这么……”李瑶目光有些闪烁,不敢去看自己弟弟的眼睛,他和李琚李瑛三人,皆因为惠妃专宠母亲郁郁而终,自幼便抱团在一起,荣辱与共,却不想今日面临着这样的难题,保太子以酬大计,还是护兄弟以全义气?
牢房里不知何处的水滴滴的往下落,李琚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五哥,你这次来,可有给弟弟带什么礼物,还是早些拿出来吧,这里并不安全,晚些了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李瑶痛哭流涕的动作登时一顿,整个人慢慢的抬起头,复杂而又艰难的看着李琚道:“八郎,你都……知道了?”
“畏罪自杀,这是我最好的结局。”李琚淡淡一笑,目光依旧平和,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在里面,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和坚定,“若能保护两位兄长,我死而无憾。”
李瑶喉咙一哽,握着栅栏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压根不愿意去明白。
“不过在此之前,有些话我要交代给殿下,还请五哥代为转达。”李琚的目光忽然严肃了起来,压低了声音,警觉的看了一眼四周,慢慢抬起手,镣铐声随之响起,一点一点的像是打在李瑶的心上。
李瑶眼睛一酸,似乎不愿意再听到这样的声音,连忙道:“八郎有话尽管说,半个时辰之内,这里都不会有人来。”
李琚这才道:“父皇压根没有意愿让太子登基,他之所以没有废掉二哥,不过是因为想要拿他做靶子,他不属意任何一个儿子,包括太子,忠王,你我,甚至他最喜欢的吴王,他只在意他自己的皇位是不是稳固。”
李瑶被他这段话说的彻底惊呆,却没有反驳一个字,只是慢慢的动了动眼珠,示意他还在思考。
“告诉殿下,莫要学我,凡事……皆需得忍。忍到最后……呵,谁活得长谁就赢了,父皇他总有一日会老的再也握不住玉玺,会迟钝的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甚至会死……”李琚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却冰冷无比,也不知他是临终了终于大彻大悟想明白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算是看清楚了一回。
李瑶离开了大理寺,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他看着手中那个空空如也的白玉瓶,里面的剧毒已经一滴不剩,他的心蓦然绞痛了起来,痛的他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过了很久,他才缓缓的站起来,只是眼神,再也没有了原来那样的澄澈。
残酷,往往最能让人清醒。尤其当这残酷,源自你至亲之人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霞衣亲的地雷,(づ ̄ 3 ̄)づ么么哒~:
霞衣染锦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5…05…08 09:13:39
☆、幕后高人费思量
上仙居
南苑后是一泊镜湖,栽了大片大片的荷花,其上有九曲回廊,风格玲珑秀丽,颇有几分曲院风荷的味道,阿云叫人把亭子上的牌匾换下来,拉着叶英亲自书写,改成了“问水亭”,夫妻二人闲暇之时,便于此处消磨时光,多是叶英静立悟剑,阿云坐在一边看书练字。
今日四面无风,天色晴朗,阿云叫秋梨搬来笔墨宣纸,便央着叶英作画。
叶英拗她不过,铺好宣纸,阿云便挥退了下人挽了袖子在一旁亲自研墨。
“画什么?”叶英润了笔,侧头瞧她,只见瓷白的小脸上一双羽睫忽扇忽扇,格外讨巧。
“当然是画我呀。”阿云不假思索,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
“若只画人,”叶英言及此略略一顿,清润的嗓音里少见的含了丝戏谑,“倒是心中藏之,何时何地皆可。”
阿云心头微甜,顺势靠在叶英怀里,嗅着鼻端清淡的沉水香,狡黠的笑道:“嗯……既然夫君画技高妙,对人物早已成竹在胸,那就多画几幅,或坐或卧,也不需要妾身受累摆姿势了?”
叶英眉梢轻轻动了下,垂下眼帘微微的笑了:“好,都依娘子。”
阿云笑弯了眉眼,托腮看着他一笔一画,墨色晕染纸上,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甚至连抬眼再多观察一下周围的景致这样的动作也无,然而笔下之景却是一亭一山,一花一木亦无差错,亭中一红衣少女倚栏而靠,杏目含笑,乌发扎尾,神色肆意洒脱又温柔含情。
阿云瞧着他画上熟悉至极又显得有些陌生的那张脸,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那是阿云,又不是阿云,详细一点儿说,叶英画的,是曾经的那个,作为军娘的阿云。
“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那些因为时间隔得久了若非恨意太深她都以为是恍然一场大梦的过去。
叶英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什么都没说。她的改变他看在眼里,从过去的鲁莽到现在的机变,或许大多数人看来都是好事,然而,以叶英心思的通透却不可能不顾虑到某些东西,毕竟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
阿云并非蠢货,自然不可能一点儿也体察不到叶英的用心良苦,他忧心她忘记最初的本心,过度卷入那些人事纷争中去,以至于最终丢失了那颗属于最初的军娘阿云最单纯而又最真实的心。
“阿英,我记得的……”阿云捏着画纸边缘的手缓缓的放开,轻叹了一声,道,“我只是我而已,不会变成别人。”
“七娘,出大事了。”正当此时,一路小跑着朝这边来的秋梨忽然打断了阿云的沉思,阿云反应过来,迅速将那画纸藏在身后,毕竟那上面的人物在别人看来只是个陌生人,流传出去恐生事端。
“什么事,好好说。”阿云凝眉。
“光王……光王谋逆,畏罪自尽,圣上大怒,将光王府一众人全数判决处死。”秋梨脸色十分苍白,显然是被吓的,毕竟长安城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这种因为谋逆流血上千的事情了。
“光王谋逆?光王为何要谋逆……”阿云喃喃自语了好一阵,挥挥手让秋梨下去。
秋梨却站在原地不动:“您不要进宫去吗?圣上那边,或许很是伤心。”
“唔,暂时不必,此事我自有打算。”阿云摇摇头,玄宗那边现在恐怕是不适合去的,她应该找人打探一下消息,至于找谁……这个时候,上裴相府上太扎眼,不若……
“秋梨,你去京兆尹府上给他夫人送上拜帖,就说前些日子母亲托我寻的西域香料寻到了,顺道送一份给亲戚。”
…………………………………………………………………………
长安西市玲珑阁
今日的客人比往日里翻了一倍,不知是不是因为长安城最近发生的奇怪事情格外多,勾起了大众的八卦兴趣。酒楼的老板是个波斯人,看着自己家的店生意兴隆笑的合不拢嘴,有时候人手不够甚至自己上阵充当酒博士。
不过老板就是老板,和跑堂的终究不一样,当这位走南闯北的波斯老板看到带着斗笠,独身一人匆匆而来,衣着甚是普通却器宇不凡的男子进店时,眼睛非常之毒的看出了他的不凡来,于是满脸堆笑亲自迎上去:“这位郎君是要住店呢还是吃饭?”
“天字七号。”来人压低了声音,淡淡道了一句。
老板恍然,领着这人上去了。
裴耀卿走进天字七号房间的时候,恰好看到一位锦衣公子负手背对着自己。
“朱公子,客人到了。”老板懂规矩的为他们关上门,出去了。
“阁下是?”裴耀卿看见来人转过身来,却是一张他不相熟的路人脸,心中泛起警惕之意。
“族兄不认得我了。”阿云揭下系统提供的伪装,露出自己的脸来。
裴耀卿松了口气:“还是七娘想的周到,此时正值多事之秋,谨慎为好。”
阿云请他坐下后,道:“我找族兄来,所谓何事,想必族兄也清楚了。”
裴耀卿点头:“此事即便七娘不说,族叔也会想法子告知七娘,光王之事,切记不可在圣上面前多言,此事疑点重重,圣上本就多疑,太子那边已然不好过,惠妃娘娘亦知明哲保身,七娘进宫去看望圣上,只需表达关心即可,勿要多说多做。”
“嗯,此事我知。只是……族兄以为,此次谋逆,是否果真是光王一时头脑发热所为?”毕竟前世据说是武惠妃假传圣旨令太子三兄弟进宫护驾最后又骗皇帝说三人带兵逼宫,皇帝震怒一日废杀三子,虽然此事听来滑稽真假难辨,但阿云依旧忧心是否惠妃在里面做了手脚。
“七娘若是怀疑娘娘,大可不必,”裴耀卿看出来了她语中未竟之意,“惠妃娘娘若是要对太子动手,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儿呢,除掉光王除了让东宫更加仇视自己外没有任何作用,以某看来,此事背后必有玄机。”
“怎么说?”
“从玄武门到明徵殿,中间距离不可谓不长,甚至要经过殿中省,光王一路上如此顺利,即便是圣上有意为之,也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除非有一个人对这些地方熟悉的了如指掌,并且诱使着光王专门见缝插针,才能不引起任何的警觉。”裴耀卿眼底闪烁着深深的忧虑,“:这样的人,实在可怕。”
“那么为什么这样的人不可以是圣上或者高公公呢?”
“自然不可能,”裴耀卿摇头,解释道,“主人和管家就算记得住府中每一处的名字和大的格局,也不会记得住那么多细节,除非是他待过很长时间的地方,才能对那个地方任何人当司何位,性情何如,有何缺点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那个地方任何人当司何位,性情何如,有何缺点知道的一清二楚?
阿云听着裴耀卿这话,想起东宫、殿中省……脑子里就好像是搭成了一个自然而然的框架,她甚至能轻而易举的说出每一个官职是做什么的,可这些……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阿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她刚刚扮演着武聆泉的角色进入御史台时的画面,那个略显幽暗的房间里,袅袅升起的茶香,绯红衣袍,苍白而棱角分明的脸,还有那双大多数时候含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只有少数时候露出一抹彻骨入髓的洞彻的眸子。
“娘,你看这些人是契丹人吗?”忽然的喧哗声从窗外飘进来,打断了阿云的沉思。
裴耀卿看了一眼窗外的车马仪仗,淡淡道:“契丹重臣可突干弑杀其主君李邵固,胁奚叛乱。那是奚王李鲁苏及其妻韦氏,和契丹王李邵固妻陈氏归唐的车队。”
“可突干……”阿云想到这个不太陌生的名字,陷入沉思,这个此人倒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只是上一世,他的死亡直接成就了安禄山的义父张守珪第一次大破契丹的赫赫威名,虽然她并不反感张守珪此人,但……
“此事,圣上可有对策?”
“还没有,圣上应该会出兵。”
“我有一策,不知族兄可听否?”阿云微微一笑,反正可突干是注定要败的,败在张守珪的手里为日后的安禄山增加筹码,不如换一个人。
☆、但问檀郎何处觅
上仙居
阿云前脚刚回来,后脚唐潇潇却找了来。
“你有什么事?”难得见她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阿云有些新奇。
唐潇潇装模作样的咳了咳,道:“这位是五仙教的圣使,凤瑶姑娘。”
“凤瑶圣使。”阿云微笑的打了个招呼,私下却不禁讶异的多打量了凤瑶几眼,当扬州的大黄还没到满地都是的时候,为了练习医术技艺的她去五毒挖过几次大黄,顺道也看了看那些有名有姓的NPC,不过凤瑶……感觉就是一张路人脸,一点儿也不像现在这样灵动美丽。
果然策划都是偏心眼吗?
凤瑶因为头一回出南疆,显然对这里陌生的环境有些不适应,加之她的性格又属于南疆姑娘们少见的温文,于是只腼腆的笑了笑然后用那双清澈的带着善意的眼睛看着阿云道:“你好,美丽的汉人姑娘。”
被个长得漂亮看起来又不善于说谎的姑娘夸漂亮,任是谁估计都得飘飘然一下,阿云也不例外,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然而,她这个动作却在无形中对初来乍到的凤瑶表达了隐含的善意,拉近了距离。
唐潇潇和王遗风对视一眼,然后说出了他们此番的来意。
自从唐傲天失势后,唐门的权柄就落在了四老和唐潇潇的手上,原本唐门四老之间意见也不完全统一,唐怀信一派在唐简时代就有过不服气,一直没放弃夺取门主大位;唐怀义身为唐老太太的亲儿子,倒是对门主之位看的很淡薄,但他一直不喜欢唐傲天野心勃勃的作为,同样对换汤不换药的唐怀信不感冒;唐怀礼表面上温文有礼,在唐傲天掌权的时候也表现出了一定的支持态度,但私底下小动作不断,一待唐傲天失势,他也没有求过情,现在因为唐怀信一脉过于膨胀,也就跳了出来争锋相对,显然已经展露出了野心;至于唐怀智,他向来以唐门利益为首,只希望选择一个有利于唐门的门主,而唐潇潇作为小辈,又是诡道堂堂主,自然成了唐怀信唐怀礼争相拉拢的对象,在这种左右为难的状况下,当唐老太太和她私下提出了要把唐漠找回来担任门主时,唐潇潇自然是举双手赞成,拉着刚刚带她回门的夫君就要去找唐漠,她自然是知道唐漠身在五毒,但南疆瘴气横行,道路不通,要找人何其困难?加上她怀孕后叶凡这个王遗风新收的弟子又各种搅事,实在烦不胜烦,这事儿就给耽误了,当唐潇潇知道唐漠的一点儿近况时,还是在蜀中的一处小镇里,通过凤瑶之口才知晓一二。
原来唐漠被魔刹罗封为圣子,地位直接超越了两大长老,成了教主继承人。艾黎这个教主的死忠粉是不敢说什么,乌蒙贵可就不一样了。他几次三番的怂恿人指出唐漠血统不纯,身体里流着一半中原人的血,而且还不肯说出自己父亲的身份,必然有所图谋。魔刹罗自然是震怒,把那些挑事儿的都杀了个干净,没想到更多的流言却钻了出来,什么原来唐漠是教主的私生子,教主私生活不检点,不顾大局只顾自己……
唐漠不忍小姨为难,加上原本就因为唐门之事心灰意懒不想再担任什么要职,遂自己一个人走了,大家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魔刹罗很伤心,自己一个人关起来谁也不想见,凤瑶却再三坚持后见到了她,说自己要出南疆,去把圣子找回来。
魔刹罗自然是不肯,毕竟凤瑶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外面的险恶,更何况,她哪里一定会找得到唐漠?
可凤瑶硬是跪在她跟前,一反平素温和不争的常态,一定要去找唐漠。
唐漠凤瑶素日里的点点滴滴几乎都在她的眼里,魔刹罗明白自家表弟的心思,也感慨他们两个的感情,想起负心汉方乾,不禁心如刀割,她忽然想着,如果她不是什么教主,和凤瑶一样有勇气追出去问个明白,又何至于这般寥落呢?
在这种心态之下,魔刹罗同意了,但是也嘱咐了凤瑶注意安全,一年后不管找不找的到都一定要回来。
“可是,凤瑶姑娘,你怎么一定确认了,唐漠他会来长安呢?”阿云疑惑的问,这也太笃定了吧,为何不是唐门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凤瑶微微一笑,神色就带了几许的怀念:“他会来长安的,从前,他就给我讲过很多长安城里的事儿,街头巷陌里飘香的胡饼,走街窜巷卖香料的波斯人,还有丹凤门外巍峨的城墙和夕阳的余晖,他说过,这里有他和他的父亲一同度过的,最美好的记忆,若世间还有可归之处,必然是长安。”
“哦……这样。”阿云眼珠子咕噜转了一下,和唐潇潇交换了一个明了的眼神,然后道,“既然如此,待会儿咱画上几幅画,再着人去寻找,凤瑶姑娘大可安心,如果他在长安,一定找得出来。”
唐潇潇一惊:“这样地毯式的寻找,要多少人?在长安这种地方,你有这么多人手吗?”
阿云眨眨眼:“这个你就别管了,本山人自有妙计。”
唐潇潇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很快又想到一个问题:“不行啊,我唐门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术,唐漠他要是存心不让你找到,你就一定找不到他的。”
“所以啊,我需要凤瑶姑娘帮个忙咯。”阿云笑眯眯的拉过凤瑶,问,“你是真的想找到他,是吗?”
凤瑶点头:“不找到他,我情愿违背教主的命令也不要回去。”
“那,你愿意付出点儿代价吗?可能需要你骗人,但不会害人。”
………………………………………………………………………
在得到明确的答复,在压榨了谷主和庄花的劳动力画了几幅画后,阿云就叫招手将秋梨唤来,给了她一枚皇帝赠予的玉牌,可以随时调动长安令以及手下的官兵做事。
“你去一趟长安令那儿,让他带人去给我把画像上的这位公子给找出来,带他到上仙居见我,另外再临摹几幅贴在显眼处,外贴一副宣告,就说,一位叫凤瑶的姑娘大病不起,若见不到这位公子,恐怕小命难保。”
秋梨领命去了。
凤瑶是不懂什么长安令是什么的,但不代表另外两只不知道,王遗风还保持的比较克制,只是狐疑的眼光在叶英和阿云之间转,唐潇潇则明确很多,一把拖走阿云到角落里咬耳朵:“你什么时候这么叼了?长安令都使得动?”
长安令的官职虽然不大,和裴耀卿现在担任的京兆尹不可同日而语,但,那也是京畿要职,在这样满大街都是官员的地方,一个品阶靠后的长安令断个案子,涉案人员很可能不是王公贵族就是世家子弟,要是个没背景的压根坐不稳,所以,皇帝一般都很看重做长安令的人(裴耀卿就曾经担任过长安令),换句话讲,就算是王爷太子都没有本事使得动长安令的。
唐潇潇嫁的好歹是熟读四书五经,通晓官制体制的王遗风,不至于这么久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身份不明的事情吗,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阿云深吸一口气,故作正经的讲了起来。
当她讲完之后,唐潇潇彻底呆若木鸡了,王遗风的表情也有点儿奇妙,唯有叶英淡定的喝茶。
阿云伸出手在唐潇潇眼前晃了晃,然后整个人又被熊抱了一个。
“嘤嘤嘤,公主殿下……求包养,抱大腿……”
王遗风和叶英的脸色都是微妙的变了一下,前者不着痕迹的拉开自家夫人,然后假模假式的咳嗽一声,对叶英道:“这几日就要叨扰贤伉俪了,天色已晚,王某和夫人先行告退。”
叶英淡淡颔首,阿云连忙道:“秋霜,你带王公子和王夫人去白鹭汀歇息吧。”然后转而对王遗风道,“王公子和夫人如有吩咐,尽管告知下人,不必客气。”
王遗风也不矫情,神色淡然的接受后,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唐潇潇走了。
阿云又安排了人带凤瑶去休息,因着担忧唐漠几天几夜没合眼的凤瑶也撑不住疲惫,答应了。
“啧啧啧,唐毒耶,唐漠这家伙也是因祸得福了,凤瑶长的这么好看,人又温柔的。”阿云摸摸下巴,坐到叶英身边。
“唐毒?”叶英握着茶盏的手一顿,纤长的手指略微弯曲扣在杯柄上,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新名词有些好奇。
“就是唐门五毒嘛。官配哦,呐,就像,策藏是天策和藏剑,佛秀是和尚和秀秀,花羊是万花和纯阳……唐毒么,就是唐门和五毒咯。”
“唐……毒……顺序有什么要紧吗?”他隽秀的眉稍微微一动,貌似漫不经心的问。
“当然要紧,”阿云一脸你傻啊的表情,“攻在前受在后好不?”
叶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言语,而是低头抿了口茶,那眼帘垂下的浓密颀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底的一抹异色。
…………………………………………………………………………………………………………………
更深露重,长安城的坊门都已经关闭,门门户户几乎都已然熄了灯入睡,这时候还在街上走动的人,无非两种,一是巡逻的坊丁,二是飞檐走壁的梁上君子。
长安令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