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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板儿的科举之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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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怪傅试这么防着自己,这样一想宋平章就觉得心中好接受许多,于是他便直接将桌上的笔墨收拾好,转头对两人道:“如今夜已深了,两位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便带头走了出去,傅试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周旋,见周旋也跟着走出去,他才跟在最后走出了门,又亲眼看见宋平章把门上锁,将钥匙交到负责看门的士兵手中,他这才放心的离开。
  目送着傅试离开,周旋这才愤恨不平的道:“他看我们都像是防贼一般,真是太无礼了些,真真是不将大人放在眼中!”
  这话一听便是在挑拨他与傅试之间的关系,若是以往宋平章自然不会在乎周旋背后的用意,只管记着他与傅试之间的恩怨,只要周旋能够为他所用就可以了。
  但现在他有些不确定周旋的立场了。
  “中午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去理睬周旋的挑拨,宋平章带着周璇离开门口,绕过走廊,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他低声喝问道:“是不是你授意的?”
  “大人冤枉下官了!”周旋赶紧开口叫屈:“下官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胆敢在考场上做手脚?”
  “你没胆子?”宋平章冷笑一声,丝毫没有给周旋留脸面的意思:“你若是没胆子,你往那些分水的衙役身边凑什么凑?你去问问,别说本官不相信你,就是外头的那些同僚们有哪个会相信你?他们不说穿也不过是顾忌着本官的脸面在,否则的话那里还有你的立足之地。”
  周旋哪里肯平白担着这样一个罪名,他赶紧解释道:“下官的确是起了那么些心思,可是下官刚到了那衙役身边,还不等下官说话,那个傅试就鬼魂一般从我身后冒了出来,下官可是一句话都没顾得上跟那衙役说啊,之所以会发生茶水将试卷打湿的事情是天意,可不关下官的事!下官实在是冤枉的!”
  见宋平章还不信,周旋又道:“大人您想想,那傅试跟我跟的这样紧,我哪里有机会出手?我若真的出手了,肯定会被他抓到把柄,以他平常的脾气肯定会闹将出来,今日他却缄默无语,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下官根本没有动手,他没有证据,自然没办法往我身上泼污水。”
  有句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必定是你的敌人,宋平章可以说是整个府衙当中最了解傅试的人,他知道周旋的话没有说错,傅试可不是那种好心能放过周旋的人,他没有将事情闹大,只有一种可能,他并没有抓到周旋的证据。
  但宋平章还是对周旋的话有些将信将疑,只因中午的事情实在是出现的太过凑巧,若是天意,那这天意出现的也实在太蹊跷了些。
  想了想,宋平章也不忍寒周旋的心,毕竟他可是好容易才在这顺天府弄出了自己的班底。
  于是宋平章只能点头道:“既如此,本官就信你一回,不过你日后做事可要小心一些,考场之事不比别的,原就是整个朝堂都注目的事情,又是在天子脚下,哪里容得你动手脚?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学子的脾气,若是被他们抓到把柄,你的名声可就臭了!”
  见周旋点头,态度又十分诚恳,宋平章这才满意,不过他又忍不住唠叨了两句:“你啊,也不想想,你既然知道那个考试是出身荣国府贾家,又与王子腾连着亲,贾家倒还罢了,可那王子腾却是个简在帝心的人物,漫说是你,便是连本官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你要想对付傅试只管另找机会,平白的非要出口得罪他做甚。”
  周旋不知道其中的内情,他心中暗暗嘀咕,你说你不敢得罪贾王两家,那你干嘛要同意压一压他啊!我这还不是看着你同意了才敢出手吗?你要说反对,我哪里有胆子擅作主张。我这不是一切都听你的才这样做的嘛!
  不过哪怕心里抱怨,周旋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恭谨的模样来:“下官也是一时心急,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倒有些后怕。”
  周旋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胸脯,倒好像真是受了惊吓一般,惹得宋平章不由得笑了出来:“你但凡做事前先想想后果,不要那么冲动,哪里会那么多担惊受怕。”
  周旋赶紧做出一副受教了的模样,顺着宋平章的话赶紧点头,见宋平章满意的笑了,他才试探着问道:“大人,不知那位考生您打算怎么处理?究竟是取还是不取呢?”
  “本官早不是说了吗?他若是文章已经有了火候,本官自然不会让有才之士遗落民间,可说他还没到火候,本官也不会因为某些情面是的使生员当中有人鱼目混珠。”
  这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周旋知道这只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真正的打算宋平章肯定已经有了计划,但在他面前还是说出这些冠冕话,肯定是不打算将自己的计划透露出来,周旋哪怕心中抓耳挠腮的想要知道宋平章的下一步计划,但是在宋平章面前他仍然是微笑着道:“大人一向奉公守法,实在是我辈楷模,那便一切都听大人的话。”
  说着话,他偷偷的拿眼看着宋平章的脸色,寄希望于借此探清楚宋平章的态度,不过到最后也没看出来什么,他只好怏怏的说了几句场面话,告辞而去。
  见他走了,宋平章这才信步走到自己房门前,却不曾想在自己门前竟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胡大人,你怎么来了?”
  “有事与大人相商,怎么,大人不请我进去?”
  胡庸笑着与他见礼,宋平章虽然觉得现在已经夜深谈话有些不方便,但却没办法拒绝。
  如果说在顺天府中傅试是他的政敌,周旋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那么胡庸便是处在他与傅试之间的中立势力的代表,是他一直想要拉拢的对象。
  他自然要给胡庸脸面的。
  进了房间,宋平章带来的仆人给两人端上来了茶便默默的退了下去,宋平章端起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开口问道:“不知胡大人深夜来找本官有何要事?”
  “再过几个月便是太皇六十大寿,顺天府在京城脚下,寿礼自然是要准备的妥当一些,不知道大人有了打算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做的葱油饼,平常我只做个米饭,炒个菜,馒头馍之类的不太会做,不过因为我妈在摘花生,所以我第一次做了葱油饼。第一锅因为面糊搅得太稠,摊的特别厚,而且火开大了,有些糊,然后我妈说有点少,就又加了面,但是忘记加盐了,所以第二锅又淡了。不过后来就好了,虽然第一次做这个,不过做出来的成品还不错。我弟一直在旁边挑我毛病,一会说我火大了,一会又说火候没到,说着说着就把前两锅做的不太好的葱油饼给吃完了。吃完之后来了一句还不错,哈哈哈,还是想说他好别扭啊!

    
第42章 商议
  “寿礼?”这几日府衙忙的的是科举考试,不关注考试,问寿礼做什么?
  宋平章当即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不过这问题却不能不回答。
  毕竟胡庸担着顺天府同知的职位,同知作为知府的助手,协助知府管理辖下各项事务,寿礼正属于他管辖的范围之内,他问一问,这是职责所在。
  宋平章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道:“去年便开始准备了,当时大家一块商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顺天府虽然是在天子脚下,说是富庶之地,不过能够上贡到皇宫作为太上皇六十大寿的寿礼的却不多,即便有些人家中有宝,却也不是我等能够动得了的,所以也不外乎找些字画,绣品之类的送上去,虽不出彩,却也不用担心朝中的御史上奏参我们一本。”
  宋平章这话说的的确是京城这地方的真实情况,那些家中有宝物的,还能够完完整整的保存在家中的多半是背后有大势力,这些人可不是他们小小的顺天府知府能够动得了的,稍不谨慎,碰到一个说不定就是哪个王爷家的亲戚又或者是哪个一二品大官家的旁枝,甚至是皇家中人。
  至于那些家中没有大势力的,早就被一些仗着家中势力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们想方设法给盘剥走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顺天府动手。
  能够上贡到皇宫的珍奇异宝无一不是花费巨大,他们又在天子脚下,根本不可能像地方的县府那般向地方上的士绅摊派,又不能像地方上那般克扣平民百姓,否则今日纵容手下做出那种出格的事,第二□□堂之上御史们的奏折便能够将顺天府给淹了起来。
  “太上皇近年来越发信道了,都说天人感应,太上皇如此诚心,或者上天感动,降下祥瑞也未可知呀。”
  听到这个话,宋平章十分惊讶的看向胡庸,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聪明的胡庸怎么会说出这样不着调的话来?
  可是胡庸面对他质疑的目光却是满脸淡定,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惊讶一般,见此宋平章忍不住开口道:“虽说太上皇近来越发信奉道法,可也仅止于炼丹,对于所谓的祥瑞却嗤之以鼻,本官记得前两年上皇刚开始修炼道法的时候,便有那起子想要献媚太上皇的官员上奏说什么发现了千年灵芝,又说是有什么白鹿之类的话,不但献媚没成功,反倒被太上皇怒斥了几句,弄到最后官没升成,乌纱帽也丢了,自那之后朝堂之上再没人敢提这个话,胡大人莫不是最近一时劳累忙昏了头,竟是忘记了这个忌讳不成?”
  胡庸笑着摇摇头道:“这等忌讳下官怎么会忘??”
  “那…胡大人为何提这个话?”
  胡庸便解释道:“我说的祥瑞可不是那些弄虚作假出来糊弄人的东西,献上去自然不用担心太上皇责骂,更不用担心那些大人们借此上折参我们。”
  听到胡庸这么说,宋平章也来了兴趣,若当真如胡庸说的这般,那么主要的功劳则会落在他这个顺天府知府的身上,献上祥瑞这样的美名将会为他的前途铺平道路,一旦有这样的功劳,除非是后世子孙想要推翻太上皇的政策,否则这个功劳将会护佑他一辈子,即便上头的人换了,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但宋平章却不相信这世上真有这般好事,而且即便真的有这样的好事,这胡庸怎么会告诉自己,即便是因为他身为副职,无法占据主要功劳,也可告诉家族,据他所知胡家子孙出仕的也颇多,比起胡庸位置高的有好几个。
  还是说胡庸情愿把这个功劳让给自己,好让自己也占上几分,哪怕自己只占据了次要的功劳,也不愿意将这个功劳交给自己的家族。
  想到这里宋平章忍不住冷笑一声,看来胡庸这个人平常装得倒像一副君子模样,真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是自私自利!
  不过胡庸这个人怎么样无所谓,只要这个功劳落到自己手里就好,有了这个功劳护身,他就不用再为顺天府知府这个坑担忧了,也不用担心科举过后家族责问的事了。
  “胡大人说的这般自信满满,倒叫我好奇了,既然如此,本官就洗耳恭听了。”
  见宋平章果然如他所料的动心了,胡庸微微一笑道:“盛世之兆无非是国富民安,国家太平,文风盛行,如今则国富民安,国家太平我等是管不了的,但文风盛行嘛,倒还是能做做文章的。”
  “文风盛行?”宋平章细细的在脑海里咀嚼了几回这四个字,再一联想这场考试,他便明白了胡庸的打算。
  “你的意思是那个考生?”
  胡庸干脆利落的点头,宋平章有些迟疑,他道:“若是你早些将这个想法提出来倒还罢了,可偏偏这时候提,只怕有些迟了吧,你中午的时候也是亲眼看了那个考生的卷子无端被水打湿,任是哪一个考生遇到这种事情只怕也难安下心来继续答题,更何况他只有八岁,我并不觉得他遇到了这种事情还有能力在一众考生中脱颖而出。”
  胡庸解释道:“早些时候下官也不知道他的水平如何呀?如果只是八岁考中秀才,说起来叫人惊讶,却不足以让我们将他捧上祥瑞的位置,可要是这个八岁的秀才是个像甘罗那样的大才呢?这能不能够得上资格做个表率,好向太上皇证明如今文风盛行,足够做他老人家六十岁的大寿的寿礼,”
  宋平章并没有立刻回答胡庸,而是垂下头细细想了一回,很快他便想到了中午的时候胡庸在处理那个考生的试卷被水打湿的事情时将那个考生的试卷拿起来扫了一眼,联想到胡庸的某些传言,宋平章突然开口问道:“你中午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试卷,是不是?”
  胡庸点头,随即便开口将试卷整个背了下来,顾不上为胡庸竟然有过目不忘之能感到惊讶,宋平章很快被他口中的文章吸引过去,待胡庸将一整张试卷复述完毕,宋平章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前面的题目是基础,全部答对是应有之义,诗词嘛,文采倒是出众,只是似乎偏柔弱了一些,那篇赋不过平常,倒是策论有些意思。”
  “以这张试卷的水平,大人猜猜,他能在全部考生当中占据多少名?”
  宋平章回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翻阅过的试卷,想了想才道:“若是后面没有不世出的奇才,最起码能占到前三名,若是本官支持,第一名也极有可能被他收入囊中。”
  “那么大人认为以这个考生的成绩院试又能占据前几?”
  “院试还是这些考生,若无意外,他同样能够占据前三,按照官场的规则,如果他本次考试能够拿到案首的位置,学政官应该会点他再做案首。”
  “县试、府试、院试,都是案首,该是小三元了吧?”
  宋平章点头,胡庸又笑着道:“小三元,即便有个小字,却也是极为难得的,更何况还是个八岁的小三元,再将他这一篇策论,连同大人的奏折奉上去,可能当得起太上皇的寿礼?”
  “太上皇受□□皇帝的影响,最重实干,尤其看重策论,他的策论颇有□□的遗风,又是针对西北大旱的措施,若是经过朝堂讨论,认为他的策论可行,他必然会在太上皇那里留下好印象,即便当不成太上皇的寿礼,他也前途无量。咱们作为他的座师,又是推举之人,他必要承咱们的情,一个伯乐之名是少不了的。”
  “看来大人是已经下决定了。”
  “这是自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本官若是拒绝,难不成本官是傻子?”
  “那?”
  胡庸话里的未尽之意,宋平章已经全部明白,他并不晓得胡庸是在中午从他与傅试的争执中听到的消息,还以为胡庸也是从他身边的人口中探听到的情况,当下心中暗恼,狠下心决定,回去就要将府里重新清洗一遍。
  不过面上他却是笑着道:“家族也不是傻子,这种事情根本不用选择。”
  见他说得斩钉截铁,胡庸这才放心,也不再说客套话,他直接站起来拱手道:“既然如此,夜也深了,下官便不多留了,告辞。”
  “胡大人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我弟在玩阴阳师,开了几个号,一个sr都没有抽到,我就说我之前有个号还不错,送他玩,他一打开发现里头有七张现世符咒,要抽,我说还是我来吧,你手太差了,他就给我抽了,七张,一个清姬,一个夜叉,还有一个彼岸花,哈哈,手气爆棚,有木有!!

    
第43章 等榜
  第二日一大早,参与阅卷工作的考官们吃过早饭,就聚集在了阅卷室,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千份卷子要在两天内完成,不仅仅是简单的将分数打出来,挑选出录取的人数,更要复查,绝不能让任何一个有资格通过考试的人遗漏在外,也不能让任何一个不学无术的混蛋混入人才当中,这都需要考官们努力工作才能完成。
  “这一份不错。”
  “这写的是什么呀,简直是胡写一气,这种人是怎么通过县试的!”
  “看看,看看,这张卷子实在是可笑,满篇的呜呼哀哉,若学子都是这般水平,实在是我儒家之不幸,国家之不幸!”
  “我这里倒有很好的,大家快来看看。”
  考官们手中不停,嘴巴里也不停歇,看到好的文章为之拍案惊奇,看到写的一窍不通的文章为之摇头叹息。
  大部分的文章只能够得到某位考官的赞同,很少出现能够得到所有考官赞同的文章,很快宋平章就等到了那张他已经知道答案的考卷。
  “大人,来看看,这张考卷答的不错,实在是难得呀!我看能够占得今年的前三名。”
  “哦?是吗?”宋平章心中一动,接过考卷,笑着道:“快拿来给我洗洗眼睛,真不知道以这些家伙的水平是怎么通过县试的,明明出的考题是西北大旱,他倒好,给我扯了一通圣人之治,满篇的冠冕堂皇,有什么用?”
  自太祖开朝以来,齐家天子皆重实干之风,对于只会嘴炮不会实干的学子们嗤之以鼻,这些考官们年纪最大的也是太上皇当年亲自挑选出来的,哪一个不是以务实为要,看到这样的文章自然是十分排斥的。
  “县试当中只重四书五经,原是拿来打基础,稍稍用功一些,通过县试倒也不难,不过这策论可不是说用功就能过了。”
  有个考官说了句公道话,对于很多寒门出身的学子们他们并没有机会接触到朝廷的政令。
  虽然太祖已经改进了印刷术,又在各地设下图书馆,但对于寒门子弟来说他们的知识面仍然太过狭窄了,面对这样以实干为要的考题,他们除了从书上找答案,也没别的法子。
  宋平章听了这话将手中的考卷往桌上一放,道:“此中弊端本官又何尝不知,只是科举考试原本就是以选官为目的,满腹诗书只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能够治理百姓,这种学子日后去做学政官倒还罢了,若是让他治理一方百姓,岂不是将百姓坑入火坑?所以说这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些做考官的硬下心来,正是那句话,一家哭何如一路哭?”
  “说的可不是这个道理,大家都是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的,其中的艰辛大家都知道,能录取的肯定是让他过,绝对不会多为难的。”
  宋平章对这话点点头,然后一脸淡定的接过考卷,就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内容。
  宋平章并没有立即去看考卷上的答案,而是转头看向试卷右边考官们留下的评语,最高的给了上上,最次的也给了上下,可见考官们都对这篇文章赞赏有加。
  “看来大家都很满意这张考卷呀。”宋平章笑着将目光移上了考卷的内容,虽然昨夜已经听过胡庸念过一遍,但今日再看他还是被其中的内容折服,再一联想这份考卷的答案是由一个八岁的孩子写出来的,他的心中就更加感叹起来,某些事真的是讲究天分的。
  “是啊,难得能看到这般言之有物的策论了,若非他那篇赋弱了一些,大家都会给他上上吧!”
  “李大人的要求太高啦!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全才呢?本官观他的文章应该是重实干而轻文赋,文采差一些也是应有之义,不必要求太多。”
  “正是这个道理,而且他的文章里面提出来的建议颇有太祖当年的遗风,有好几条朝堂之上的大人们都没有想到,本官看等考试结束,大人可以向陛下上一份奏折,提醒一二也是好的。”
  “正该如此,我辈原就该为陛下分忧解难,此时上书是我们这些臣子应尽的本分。”
  对于他们的建议,宋平章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应承了下来,然后他道:“他的考卷我看了,答得很好,基本上可以定下来作为前三名了,不过还是先放着,大家将考卷全部阅过之后再挑选出优秀的进行排名。”
  “是,大人!”
  考官们纷纷应是,然后又继续将心神沉入到考卷当中,忙碌起来。
  相比起考场当中这些阅卷官们的忙碌,外头的考生们则清闲许多。
  毕竟后面几场能不能参加都要看第一场的成绩,大家自然等得十分心焦。
  虽说空余两天可以让大家复习功课,但这个时候又怎么会有人能够静下心来复习功课呢?
  那些住在客栈里的学子们早就乘机还是互相对答案了,虽然大部分的考生都是嘴上谦虚,说自己考得不好,但真实成绩如何,自己心里已经有数。
  也幸亏王玥是独自住在小院中,没有人来打扰,王狗儿也难得的耐下心来呆在院子里,没有出去呼朋唤友。
  等待的时间总是如此艰难,好容易熬过了两天,终算到了发榜的日子。
  考生们一大早起身便会聚在礼房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成绩。
  王玥拒绝了王狗儿的陪同,只带着两个长随前去等待成绩,因为他生的年幼,在考生中颇为显眼,他一出场很多人便都注意到了他,很快,关于他考场上被衙役不小心打湿了考卷的事情就传播开来,考生们纷纷对他指指点点,有对他惋惜,也有幸灾乐祸的,更有十分庆幸直接少了一个大敌的,王玥对此视若无睹,一脸淡定的坐在礼房对面的茶馆里,顺便看一看是否有相熟的考生。
  不过很可惜他并没有看到与他关系最好的军博文和周润新,至于之前跟他搭过讪的考生们似乎是因为已经知道他考试失利的消息,并没有凑过来,而是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自顾自的跟自己身边的人说话,没有上前搭理他。
  王玥也乐得自在,他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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