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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 Beat]Star X Star-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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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知道……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候来找我?而且是在这种危险的场合——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比赛是被全天监控的?”带着点嗔怪的口吻,京子问了一个并不在他意料之中的问题。
敦贺莲一哂,她果然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有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不是非常明白:“危险?”顿了一顿,“什么样的危险?”
“Er。”
这个名字让京子的心一紧。她忘不了这个人的恐怖,那种感觉一切都不能逃脱他掌控,任他玩弄于手掌的恐怖。
恰好借着一道疾电看到了她惊慌的神情,莲的眉间微蹙。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如果抓着她的手抚摸Er的身体不算的话,那真的没什么。“他只是请我吃了一顿饭。”话末,一个温暖的手伸过来,把她揽进他怀里。
“不要靠近他,不要相信他。”
是么……包括,敦贺莲是假的,也是不可信的么。
她这么想,却没有问出口。“所以,你为了躲避他,才失踪,也是为了躲避他,才选择在这里见我?”
“不是,是。”
啊?
这简言意骇答案却让她不得其解。
“我失踪,躲避的……”他低下头,默然了片刻,随后睁开淡漠如水的眼睛,“是我自己……”
这个解释她还是不能接受,但他继续说:“选择在这里见你,确实是为了躲避他。”
“按照之前千鹤纱音的事情来说,你是不想让他知道,所以选择在这里见我,因为这是JBS电视台监控的选秀节目外景,他料不到你会来?”捋了捋思路,京子把自己能感知和分析到的事情说给他听。
他赞许地拍拍她的脑袋,像是对待小猫咪一般:“聪明。”
京子不悦地拉开他的手,整整被拢成鸟窝的发型:“身为受审讯的罪人,严肃点。”
唔,小猫会咬人。
“但是你躲避自己是什么意思?”她像是好奇宝宝,接着问。
“Er象征着一段过去——我的过去……”
“所以仅仅是为了不想面对过去,你就让工作开了几天的天窗?!”京子突然叫起来,虽然是压低音量的叫声,但是还是难以掩饰她的不可置信。
“你不明白……有些东西很乱……说不清楚。”
“我一直觉得敦贺莲很成熟,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现在的你……”她拉开与他的距离,定定望着他,随即摇了摇头:“不像我认识的敦贺莲。”
“所以我不是。”
京子一愣。
“我不是敦贺莲,敦贺莲只是一个我想要塑造的完美身份。”
那一瞬间,她的感觉好像跌入了万丈的深渊,那个一早挖好的陷阱早就在她背后,她明知,她一步步稳着自己的脚步,等他伸手带自己离开,可是他出现了,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推手,她就毫无悬念地倒向身后,开始在无底洞中盘旋。
明明叫我不要相信他。
她的心有点凉,想要温暖,却觉得面前这个虚幻的人给不了她温暖。
一个自己一直认识的人却告诉自己,你认识的只是他塑造的假象,你能怎么想?
难道应该耸耸肩说,无所谓么。
毛孔里都感觉有寒风侵袭进来,奇怪,屋子明明是密闭的。
“……京子。”
“等会儿。”京子垂首,好似在静思着,伸手隔开他们间的距离。“让我静一静。”
他坐在那里,还是以前的高挑长腿,一放下来就能轻易横亘住她的去路,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背脊,那张——不知是不是塑造出来的完美的脸。
窗外的光映出他线条分明的棱角,光影的结合竟是如此美妙,让眉目深邃得哪怕是惊鸿一瞥也能过目难忘。
现在那张细致至极的面容,正微微蹙眉,欲言又止。
“你是谁?”
这是今天晚上,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问的时候,她侧偏着头看他,仿佛熟悉,又仿佛陌生。
“保津……久远。”
“保津……”这个姓氏……前不久还看到!
就在她还惊讶于名字的时候,敦贺莲忽而低了低头伸手覆上他的眼,不知做了些什么,再抬头的时候,她听到他黯然的声音——
“这才是真正的我。”
说话之间,他还在黑暗中,但这种黑暗没有维持多久,下一刻窗外的天际被一道闪电点亮,也点亮了他的眸。
碧蓝色的,海一般的眼瞳。
那么美丽,让她想起了那个快乐王子的童话。
可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快乐。
震惊已经无法阻止她了解事实的真相,她没有多问,只是等着他说。
“……这个身份的我,曾经放过一场火。”他努力地逼迫着自己,告诉她真相,却又在内心挣扎着,想保住这不可告人的秘密。
“——烧伤了Er。”
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京子没有给他继续犹疑的机会,接下了他的话。
他吃了一惊,但很快就清楚了怎么回事,自嘲地嗤笑了一声:“没错。”
就在他打算坦白一切的时候,突然她的捂住了他的唇。
他疑惑,而后了然——此时窗外映出一个人影走过。
两个人屏着呼吸都不敢妄动,眼观鼻,鼻观心。
这样看的时候,他的眼睛好像更蓝了。
许久,似乎走廊外的人已经离去,京子深呼吸一口气。
“今天还是不适合促膝长谈的时候,你回去吧。”
莲眨了眨眼,不相信自己被轻易放过。
“也得让我消化一下。”
京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攀上拉门。
身后静得可以,似乎没有半点动作。
“——不走?”她问。
“走不了。”
她回头望他,那个角落只是一片黑暗,他身处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看不到动作。
“为什么?”
“……我必须等到你晚上结束拍摄后才能找你,来的时候是贵雅送我来,本来应该走回两公里外他安排我的住处,等他明天来接我,但是……你看到晚上的天气了。”
“所以……?”她未免有些愧疚,因为他是为她而来。
“在这里等到明早雨停,我就回去。”
京子突地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瞪着他:“你疯了?这是空屋,窝一晚上想感冒么,而且被巡夜的人发现了怎么办?”而且因为她搞得这么可怜兮兮的狼狈相,仿佛被人丢弃的小猫小狗,让她今夜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担忧的样子让他噗嗤一笑,手捂着唇让自己的低笑声不溢出口,但是耳尖的她还是懊恼地反驳道:“我、我才不是担心你!”
“那你说怎么办?”他抬眼笑着看她,本来紧张的气氛竟在悄然间消失无踪,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担心下一次的煎熬。
那你说怎么办?
这句话真是有水平。
就这样把难题丢给了她,她能怎么办?
不思后果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浴房的门。
带个男人回主办方安排的房间,她有种求死不得的感觉。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现如今各方都在关注的玩失踪的大人物。
浴房的门打开了,他裹着一件浴巾围在下半身走了出来。
精壮的胸膛没有一丝赘肉,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是京子还是迟疑了半秒。
心脏扑通扑通。
“你不能,多穿一点吗?”她似乎在抱怨。
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步步向她走来,他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拍。
倾身,那让人脸红心跳的高大身躯向她压过来,像是山一般遮住了她的视线——
“不、不要!”京子心慌地惊呼。
“不要什么?”敦贺莲偏头,伸手捡起她身后榻榻米上铺开的浴衣。
额……
京子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
他在自己面前披上了浴衣,因为是主办方提供的浴衣所以是男女共用的款式,除了短了一些只能及他膝盖以上几公分以外,并没有太奇怪的地方。
但偏偏他穿起来真的……很特别。
半露的胸膛被白色的浴衣遮掩着,反而更透出一股诱惑而性感的气息。
然后缠好腰际的绑带,浴巾被他解开落在地上。
不敢想象此刻敦贺莲浴衣下是什么样的状态,虽然这么想的时候京子下意识里已经·稍·微·考虑了下,然后就大脑当机地拿起备用浴巾冲向了浴房。
自作孽,不可活!
77 ☆ ACT。71 黎明前给我温暖
古宅,雷雨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相信已经有无数电影电视剧把这个场景的后果展现给喜闻乐见的观众了;最上京子很不巧就是曾经得到过屡次传授的一员——诅咒松乃园的旅馆收视频道。
她和敦贺莲在一起度过的晚上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多到数不清;当然,更多时候都是在莲的公寓。
对她来说;那像是在东京的第二个家,虽然这么说很没脸没皮;但她相信公寓的主人不会介意。因为是名人的高级公寓,所以出入安全,私密性都很好,哪怕是对她的脸早就铭刻在心的保安先生也从没有对外多说什么,这就是职业操守吧;虽然更多的原因大约是保安先生见到她的时候招呼说的那句“助理真辛苦啊”(= =||)。不管怎么说,每次去他的公寓时,最上京子都带着一颗安稳的心去的,除了最近一次去寻找敦贺莲的时候。这份安逸让她即使与莲过夜的时候也不会想太多,因为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意外,她还是处在她的避风港里,进退自如。
至于是什么样的“意外”,其实京子也不是没想过。
在日本这样的国度,又是东京这样的大都市,年至十七岁的最上京子,受到的“熏陶”绝不会比一般的女生少到哪里去。
只是她还是抱有一颗纯洁的童心,能不去思考那些事的时候,她就不需要去思考。从前和不破在一起的日子里,虽然偶尔也能接触到不破染上情绪的目光,但他们最终都没有什么逾矩的举动——不是尚太郎斯文,用他的话来说:恭子很扫兴。
没错,如果当你□燃燃的时候,一个女孩完全没有回应你的期待,反而跟你一一梳理起这个月的家用超支了多少,视你放出的费洛蒙于无物,一脸疲态地擦拭起马桶什么的,你还会有什么欲望?
那时候她还是喜欢他的,她也不是真蠢钝到了天真的地步,所以一切的回应只是她微妙的抵抗,即使面对他的亲近,有时候她也会脸红心跳,可是陌生的害怕还是主导了一切。
呸——这时候想到自己曾经对不破尚脸红心跳干什么!果然很扫兴!
京子在心底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
总而言之,最上京子知道,男女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就算以前不知道,敦贺莲也给她上过课了——只是那一次,凭借他过人的意志力,那堂课并没有完成,最终以“冷水澡”结束。
按理来说,今晚的时机绝对不好,两人之间还有未解的隔阂,这里是电视台举办的比赛外景地,还是一间私密性不高的日式古宅,这时候正常的逻辑就是睡一大觉到天亮,在比赛开始前把敦贺莲送出房间。
可是为什么就是完全合不上眼?
盯着面前的男人宽阔的背脊,一条流畅弧度的背脊线显示着男子高挑匀称的身材。
他没有穿浴衣,他可耻地没有穿浴衣!
虽然她能理解穿着浴衣睡觉确实不怎么舒服,但是这种孤男寡女的雷雨夜,同寝就差共枕了敦贺莲好歹也给我矜持一些行不行!
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莲……”
思前想后许久,她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唤他。
那个背影很安静。
半晌,听到那端闷闷的鼻音:“——嗯?”
“你睡着了么?”
“……”
短暂的沉默后,是一阵被褥窸窣的声音,随后她惊讶地看着他转过身——屋外院落的微弱的灯光照进了屋里的空间,淡淡的昏黄色从拉门的格子间投影出来。隔着榻榻米还有三四丈的距离,这光线掌握的恰好,像是睡眠夜灯一样,温柔安静。因为还隔着起居间,所以房里的光线就像有月亮的夜晚,不明不暗,目光所及正好能辨清面前的事物,可是细节什么的,就都隐匿于黑暗之中。
他就是在这样的光线里转过身来的,昏黄色的夜光把他精壮的胸膛染成了小麦色,但是京子清楚,他的皮肤极少是小麦色,很难能真正晒黑,以前她以为是莲不爱户外活动的缘故,现在想来——约摸是混血的关系。
他没有带回黑色隐形眼镜,所以此刻哪怕在这半明半暗的视野里,那双湛蓝的眸子,也能被清楚地捕捉到浅色的优雅。
她没见过这样的他,明知是敦贺莲,却又不是敦贺莲。
心如擂鼓。
似乎发现了她的小鹿乱撞,莲温柔的眸微弯,噙着笑意,却不作声。
就这样对视了不知多久,最上京子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不要再……这样看我。”她懊恼地把头埋入被窝,闷声道。
“好。”他顺从。
不像他会说的话呀?京子疑惑地把头探出来,面前侧睡的莲果然闭上了眼睛,修长的睫覆下一片阴影。
果然是困了么?
唉,人家都打算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了,最上京子你还在扭捏什么,想七想八的——根本都是你自己想太多吧。
虽然以往他总会趁着这种时候占她便宜,可是敦贺莲也是知分寸的人,时间地点不对,倒是你,莫名其妙在悸动什么啊?
是因为他突然成了混血的关系么,看起来就像是……
?
她还没有忘记那张照片里少年的敦贺莲,和是如此相似。
当初她只是觉得那是个命运的巧合,可现在,面对着几秒钟前还睁着一双蓝色眼睛的他……京子当初的认定变得不再确定。
也许,他真的是“他”?
——不过,是她记忆中美好的光明,敦贺莲是她生命里真实的温暖,无论是不是,都不会影响她对他的感受,这份无法抑制的心情,并不是来源于他与的联系。
那是——因为他对她坦白了么。以前的敦贺莲,虽然对她无微不至,可是总觉得他们之间还是有条不可逾越的沟壑,而现在的敦贺莲,终于打破了那个完美的表象,让她知道了他更真实的那一面。
感觉更近了。
近到燥热。
就怕眼前的真实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一觉醒来,敦贺莲又不知所踪。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想碰触他。
以这样的心律根本不能安然入睡,长夜漫漫,如何是好?
她又叹了口气。
薄被之下,有只手覆了上来,指腹轻轻在她的手心里摩挲。
“睡不着?”
他没有睁眼,但是手上的轻抚依旧。
“你说……敦贺莲只是你想要塑造的一个完美身份。”
闻言,他睁开了眼睛。
京子侧过脸,打量着他,两人的视线交汇在雨夜的空气里。
“那么,我认识的敦贺莲,都是假的吗?”
她的手被深深握入掌中。
……
“对你,我从来都是真实的。”
虽然有隐忍过度的绅士莲的表相,但到底那还是为她着想的本心。
蓝色的眼瞳仿佛美轮美奂的水晶,锁住了她目光所有的焦点,仿佛会被吸进那个未曾探知的世界,永生沦陷。
“我害怕任何的欺骗都会让我失去你。所以……那时候我不敢告诉你真相。”
她默然了。
沉寂的空间里,许久,响起一声轻语。
“我想要你。”
那样瑟瑟的请愿,带着少女的羞赧,细如蚊蚋。
敦贺莲怔住了。
这句话,竟然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
纵使倒带一万遍,他也不会相信,有一天,会从京子的口中说出这句话。
“……是我,理解的意思?”他试探地问,小心翼翼。
京子只是低着头,几乎想把脑袋埋进锁骨。
就在敦贺莲以为这一切又要陷入拉锯战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她慢慢仰起的脸庞。
她抿了抿唇,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重复了一遍。
“我,想要你。”
啪嗒。敦贺莲只觉得,大脑里有什么神经要崩断了。
要不是手上还稳稳地握着她,掌心里传来女孩细腻的触感和温度,他会以为自己被雷电劈坏了神智。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背着你睡么?”
她庆幸午夜的光线让他看不清自己脸上灼人的红晕,只是小意地颔首,眨了眨眼:“我还知道,你今天又洗了冷水澡。”
“京子——”他郁闷地低语:“你在折磨我。”
清俊的面庞写满了苦恼,理智和冲动仿佛天使与恶魔的斗争在他脑海里揪扯,这一片厮杀凶狠难平,却不见血流四溢。
一直被握着的少女的柔荑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调子反握着他,慢慢地,颤抖地,放上了她的胸口。
“——我不是说笑。”
怦咚怦咚。
掌心下的柔软让敦贺莲最后一丝理智几近溃堤,他只是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京子腾挪进他的身前,向他伸出的手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放了下来,把那张俊美无俦又纠结万分的脸拉向自己,轻轻一吻。
“因为我不想你再消失了。”
只是轻如蝶舞的一吻,却像是入水之石,荡起层层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可这句话让敦贺莲努力捡拾自己可怜的理性,他引以为傲的理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有多么想要得到她,可是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对于她来说将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改变,他可以逞一时之快,但是她却不一定能经受这冲动的后果。
所以敦贺莲,哪怕只是自己塑造的完美身份,请你再起作用一次——
“如果只是担心我,我可以承诺,不会再从你面前消失——”
他的承诺还没有结束就被她打断:“——我鼓足了勇气求你——你也别再装了,我亲爱的敦·贺·先·生。”她捧着他的脸,眼睛对着眼睛,鼻子贴着鼻子,逐字逐句地念着。
我不想再看到你消失,不想再感受到你我的距离。
我想要你,因为你是我的。
无论是塑造出来的敦贺莲,还是真正的保津久远,你是我的,不是一个名字可以更改。
脑中未出口的话语,让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决定。
他的目色幽幽沉了下来,隐隐有千丝万缕在他的眼中凝聚,那沉下来的目光,深邃得看不见底,“——这次,我不会停。”
京子早已快一步先吻住了他最后的喋喋不休,柔软的唇瓣碰触在一起,她像个青涩的初心者,唇如羽绒,轻触即融。
他怎么会让她如此轻易地交工,有力的臂膀把她紧紧嵌入自己身躯之中,
从认识到自己无法自拔以来就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欲…望一如离离干草,这半点星火足以燃原。
有什么比她爱他,她想要他,更能激化一个男人的情愫?
唇与唇之间再无缝隙,他是贪婪的赌徒,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自己的需索无度,含住她的柔嫩霸道地吸吮,完全不给她退却的机会,灵巧的舌像是他的武器,深入她的口中,大方而肆意地掠夺她的所有甘甜。
他的动作如此激烈,冲破牢笼的束缚让他不能自己,下一秒已经翻身压在她的娇柔的躯体上,弓起的背脊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健美而充满张力。室光下,他光滑的脊线如山也似的屹立在她的上方,他有力的双臂撑在她榛首两旁,她仿佛就是他的所有物,一分一毫,无法逃离。
这个吻似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久到敦贺莲终于愿意放开她的时候,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以保证自己不会昏厥。
看见她半带着嗔怒的眼神,他的嘴角打开一丝魅惑的浅弧。
“我根本不该担心你动作太慢,对吧?”京子被他压在身下,晶亮的大眼由下而上,带着窘迫的挑看他。
“你想要多快都可以,不过……我想你会希望我能慢一点。”黑暗里,他的声音低沉地在耳边响起,他顺应了那句“慢一点”的节奏,吐字温吞地在在她耳畔呼吸,温热的男人气息像是魔女的迷药,蛊惑少女耳根发烫。
语末,他轻轻啃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软嫩的耳肉被含在嘴里,像是美妙的餐前点心,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她惊得撇过头,急急忙忙捂住耳朵,却不想正中他的圈套。
嘴又被含住了。
“唔……”她无力地呻…吟着,懊悔自己当初不该小看一个压抑的时间单位是以“年”来计算的男人。
好热,好昏。虽然跟他接吻的次数十只手指头已经数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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